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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士-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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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曾想,阴错阳差,居然做了孙淡的对面,这几天以来,也被孙淡骚扰得定不下心来。

于是,张璁就坐在床上开始养气,这一坐,就是一个时辰,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是一杯被倒空了的茶杯,他这才站起来,正准备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答题。

可是,这个时候,孙淡却开始在墙壁上写诗了。

紧接着,一大群考官眼发精光地跑过来围观,口中还小声说个不停。

按说,考官们也有分寸,虽然口中惊叹,发出的声音却小,也不至于惊动了其他考生。

只可惜张璁本就以孙淡为赶超目标,对孙淡的一举一动更是异常关心。

他们的声音虽小,却一字不剩地落到张璁的耳朵里。

也让他将孙淡这几日所做的诗词全部默记在心。

孙淡的诗词自然是异常精妙,张璁也是个识货的人,顿时心中剧震,竟被孙淡的诗意震撼到不能呼吸的地步。

“想我张璁也自诩天下间第一流的大才子大名士,可孙淡这种诗剧,换我却无论如何也写不出来。”

“这样的诗歌,不但我张璁,只怕……只怕天底下也没人能与他比肩了。”

一念至此,张璁只觉得万念俱灰,如中了梦魇一样定定地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全是孙淡的诗句在飞翔回旋。

刚开始的时候,他也试图以孙淡所做题目写一首同题目的诗歌于他比比。可无论他如何琢磨,同孙淡的诗句比起来,却如东施效颦一般,丑得不能容忍的地步。

到后来,随着孙淡所做的诗词越来越多,张璁如赵鉴一样也逐渐麻木了。

这三日光景,孙淡将考舍三面墙壁都写满了,总共抄了上百首诗词。可以这么说,从中明到晚清,但凡能够在文学史上留下一笔的东西,都被他一网打尽。

而这三日,张璁也只能呆呆地坐在诗歌的海洋中,像一叶扁舟,在孙淡所激起的洪流中上下沉浮,直到自己的魂魄被那激流送到高天云外,再也找不到了。

他的心情也从开初的不满,变成郁闷,然后是心丧若死,到最后的无体投地。

“不得不承认,单就才情而言,张璁……比不上孙静远啊!”

等到第三下午,张璁才从不吃不喝的懵懂状态中清醒过来。

他这才猛然发现,离交卷只剩下不过两个时辰的时间。

张璁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连忙提了笔,胡乱地写起来。这一气写下去,张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写了些什么,反正全靠着一丝本能支撑着。

等到最后一个字写毕,也恰好到了交卷的时间。

张璁像一个迟暮老人,将毛笔慢慢放在桌上。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双眼已经糊满了眼屎,手已经粗糙得像老树皮。

他给自己倒了一碗水,正欲解渴,可水面上却倒影着一张憔悴的脸,一把漂亮漆黑的胡须竟有几根已经变白。

接着,几滴眼泪落了下去,将那个老人的倒影击碎了。

“这一课,我张璁已经完蛋了,就算运气再好,也不过一个同进士。”张璁哭完之后,心中空得发虚:“难道孙淡一语成箴,我张璁这辈子就没机会进翰林院,没机会入阁了”

回想起那日算计孙淡失败,以至于让大鹰小鹰他们被孙淡一网打尽时,黄锦口中污言秽语。张璁不认为自己区区一个同进士能够在张妃、黄锦体系中能有什么地位。

那一日,黄锦狠狠地朝自己吐了一口浓痰,大骂:“腐儒,腐儒,害了我的大小鹰,你他妈就是个废物,说大话在行,真做起事了,脓包一个。滚,给老子滚!”

张璁本就是一个大名士,从来就是被人以“罗峰先生”奉承惯了的,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

他还想着自己若能考个进士,甚至会元,能够在黄锦面前将这口气争回来。

可是,看现在的情形,一切都晚了。

说句实在话,张璁也不怪孙淡,他的诗词实在太精彩了。

能够看到这样诗句,就算中不了进士,也是好的。

交完卷,张璁突然安定下来,苦笑:“或许我张璁以前对功名实在热切了,总想着走捷径,以至于辱没在小人之手,这不能怪孙淡,要怪就怪我张璁没能受住本心。活该啊!”

不管怎么说,今年的会试总算结束了,对张璁来说更是如此。虽然后面还有一场殿试,可张璁不认为自己有资格。

交卷之后就是排队出场,这又花了一点时间。

外面的小广场上已经有了很多人,出帷后的考生有得哭有的笑,有的闹,几家欢喜几家愁。

在人群之中,张璁发现了孙淡,他好象正要上前来接他的马车。

张璁走上前去,突然对孙淡深深一揖。

孙淡忙回礼:“张先生何必如此?”

张璁:“张璁能够与静远做一个同年,确是我的幸运,若你有时间,咱们约和地点聊聊。”

孙淡笑了笑:“正有此意,若你有空,等几日大家都恢复精神,咱们去白云观读读道臧。”

张璁点头:“就按静远的意思办。”

第三百六十八章 将为人父

孙淡出了贡院之后,本以为枝娘会同宅子里的人一同等在外面接自己回家。但当他刚一跨出大门,却看到冯镇带着一个膀大腰圆的家丁挤开纷乱拥挤的人群,走到自己面前,惊喜地喊:“老爷,老爷,你可出来了,让小的们好等,快随我等上马车吧。”

说完话,一挥手,就有两个家丁走上前来,一个去接孙淡手中的考篮,一个去扶孙淡。

孙淡左右看了看,却没发现枝娘,连汀兰也没看到。

他心中不免有些失望,并觉得疑惑。

这可不是枝娘的性格,这么大一件事情,枝娘本应该亲自过来的。

见孙淡不上车,并左右找着人,冯镇问:“老爷可是寻夫人?”

孙淡点点头,问:“枝娘和汀兰她们怎么没来,可是出了什么事?”他心中突然有些不安。

冯镇忙回答道:“老爷你放心,夫人们都没事,如今正在院子里呢!”

孙淡更是疑惑,却不好再问。

冯镇见孙淡一副牵肠挂肚的模样,面上却露出了笑容。

孙淡以为他是在笑自己舍不得老婆,心中有些恼火,没好气地问:“冯镇,你笑什么?”

冯镇:“没笑什么?”

孙淡哼了一声:“有话就明说,你这副表情什么意思?”

冯镇这才无奈地说:“夫人没能来接老爷出考场,确有不得已,还请老爷原谅。她身子有些不妥,如夫人就没让她来,并一同留在家中服侍。”

孙淡大惊,“枝娘怎么了,可是受了凉。”他连连顿足,“最近乍暖还寒,最容易着凉,这个枝娘怎么不懂得将息自己呢?快快快,快带我回家去。”

说完,率先挤开人群,径直上了来接他的那辆马车。

冯镇来不及解释,只得慌忙追了上去。

眼前实在太挤,马车在小广场里钻了半天,这才行驶入宽阔的大街,坐在车把势旁边的冯镇也热出了一身大汗。

可孙淡却发现冯镇从始到终都是面带微笑,一点也没有担心和忧愁的样子。

孙淡心中生气,自从冯镇跟了自己之后,一直都担任着孙府的大管家角色。枝娘也没拿他当外人看,平日间对他也是极好,还将孙府庄园里一个庄主的女儿许给了他。可这个冯镇居然不知恩图报,主母都生病了,他还面带笑容。

看到孙淡一脸怒容,冯镇吓了一跳。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孙淡家的事了,这个孙大老爷,固然是海内有名的名士,更是简在帝心。以他的本事,今科会试必然是会中进士的。进士是什么人物,那可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已经不是凡人了。

若是其他这样大人物,早就三妻四妾,儿女成群了。片片孙大老爷只有一妻一妾,对枝娘也是又敬又畏,日常间,去汀兰那里也少。

按说,枝娘是一个菩萨心肠的人,孙淡也没必要怕她呀!

冯镇忙回答说:“老爷休要生气,夫人可没有病,你也不要着急。”

孙淡奇道:“你刚才不是说她身子不适,不能过来吗?”

冯镇一笑:“小人先恭喜大老爷了。”

“恭喜我什么,都才考完,要月底才放榜。”

众家丁也都笑了起来,一个家丁大声对冯镇道:“老冯,你还是快点把这个喜报同大老爷说了吧,我等也好讨些赏钱。否则,等回到宅子里,汀兰大姐一竖眉毛,咱们可捞不到任何好处了。”

冯镇本是军人出身,性格豪爽,在府中同众人相处不错,大家说话也随便。

冯镇这才朝孙淡一拱手,眉宇之中带着一丝喜气:“恭喜老爷,夫人她有了。”

孙淡一时没回过神来,问:“什么有了?”

冯镇:“禀大老爷,夫人她有喜了。”

“啊!”孙淡张大嘴巴,半天也没合拢。

他也不过是前一段时间才同枝娘和汀兰圆了房子,一来,他和二女的感情日益深厚,再则,大家也都到年龄了,也该考虑传宗接代这桩大事。毕竟,他在明朝的生理年龄不过十九岁,可在现代,却是一个成年人。渴望有一个正常的家庭是每一个男人的理想。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同枝娘也不过同过寥寥三五次房,就让她怀孕了。这成功率,真让人无言。

还没有好好熟悉枝娘那具少女的身体,转眼,少女变少妇,瘰疬变熟女。

这就是生活,这就是人生。

可不管怎么说,这事对孙淡来说可是一件大喜事。

当然,对孙淡府上的人来说,更是天大喜讯。孙大老爷就要后了,如此,孙府这个大家族也将一代代传承下去,而他们和他们的后人也将依附在孙家这棵大树稳定地生活下去。

孙淡高兴得大笑起来,扯下腰上的钱袋子朝地上一扔,“赏!”

众丁同时跪在地上,齐声高唱:“谢大老爷的赏!”

……

用归心似箭四字来形容孙淡此刻的心情正好贴切,这一路,孙淡不住地催促,马车也跑得飞快,跟在后面腿儿着的家丁们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等到家,天已经完全黑尽,见孙淡回来,自然又是一通忙乱。

说来也奇怪,按照日子来推算,枝娘怀孕也不过两月,看起来和正常人也没什么区别,甚至连孕妇也谈不上。孙淡在考场里考了这九天,夫妻二人多日未见,以枝娘的小女人性格,应该早就等在大门口才是。可孙淡在忙乱的人群中并未发现枝娘,甚至连汀兰也没看到。

孙淡忙问:“夫人和汀兰呢?”

一个丫鬟回答说夫人和汀兰大姐正在房中说话,又问孙淡要不要去请她们过来。

孙淡说不要不要,我自己去就是了,你们也不用跟过来。

顾不得换衣服,孙淡走进自己和枝娘所住的那座院子。

院子里没其他人,很安静,能清晰地听到枝娘小声的哭泣和汀兰的安慰声。

孙淡觉得奇怪,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侧耳听去,只听到汀兰道:“姐姐,今日可是老爷出考场的日子,你又怀了孩子,再这么哭下去可不是办法。再说了,冯镇他们已经去接老爷了,我估摸着现在应该到了,若让老爷看姐姐你现在的模样,可不好。”

“啊,我倒忘记了这一点。”枝娘的哭声止住了:“我这就去看看老爷回来没有,哎,也不知道老爷他们走到什么地方了,怎么没人来报。”

说着,听动静,枝娘好象正朝门口走来。

“姐姐等等。”汀兰好象是一把将枝娘拉住的样子,语气中带着责怪:“姐姐你可是孙府的主母了,而我孙家如今也不是小门小户,凡事可得讲究个体统。姐姐现在面上全是泪水,也不打扮,出去了,老爷看见了固然心疼,下人们也会笑话你的。这样,就让妹妹服侍你先擦把脸。”

“我倒忘记了,谢谢妹子。”

然后一是阵倒水洗脸的声音,接着是汀兰手腕上的玉镯子与铜盆磕击的脆响。孙淡是一个享受惯了得人,来古代之后,也喜欢喝茶烫脚。他是大老爷,想要热水,喊一声,自然有人去烧。可有的时候还是不太方便,于是,孙淡仿照现代暖水瓶的制式,用白锡为胆,外面用竹蔑为壳做成一个人水瓶,使用起来倒也方便,府中也制造不少。可因为造价昂贵,也只有枝娘、汀兰和冯镇少数几人有份使用。

洗着洗着脸,枝娘又开始哽咽起来。

孙淡心中烦恼,也非常奇怪,这个枝娘究竟在哭声呀,这府中没出什么事吧?

汀兰的声音响起,她叹息一声:“夫人,你也别伤心了,虽然是个女孩儿,可好歹也是大老爷的骨血,将来老爷一样会宠爱这个大小姐的。”

枝娘:“不是,我嫁到孙家这么多年了,一直想给孙家添一个后。如今好不容易坏上了,却是女孩子,不知道老爷知道了会失望成什么模样。虽说女儿也是老爷的骨血,可总归是要嫁到别人家去的。老爷如今又是这样的身份,将来女儿也不会许给寻常人家。真进了那些豪门望族,一年间我也见不上她几面,将来想女儿了该如何是好?”

孙淡听地一阵大汗,这个枝娘怀孕才两个月,怎么就敢肯定坏的是女儿,怎么就想到将来女儿若嫁到别人家去,自己想孩子了该怎么办?怎么就想到若是生了女儿,我孙淡会大大地失望。

这个小女人,这两个封建透顶的家伙……

汀兰也跟着叹息:“那也是没法子的事情啊!”

听枝娘的语气,她好象还是有些不甘心:“汀兰妹妹,你说……我坏的真是女孩儿吗?”

汀兰用肯定的语气回答:“那是肯定的,人家王道长是什么人,陆地神仙,连当今的万岁爷也奉为国师,他的手段姐姐应该知道吧。”

孙淡一呆,王漓怎么跑我家来过,又胡说什么枝娘肚子里怀的是女孩,这不是给我孙淡添乱吗?

神仙什么的,不过是子虚乌有,王道人装神弄鬼的那一套根本当不得真啊!

偏偏王漓这家伙在愚夫愚妇中威望极高,很多人都将他耍的小魔术当成神仙手段。

想不到,这个老王什么地方不好去,反糊弄到我孙淡头上来,下一次见了他,非好好羞他一羞。

枝娘听汀兰如此肯定,呆了呆,有些伤心:“枝娘命不好啊!”

孙淡再也听不下去了,他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他一把推开大门走了进去,叫道:“枝娘,就算你生的是女儿也是一桩大喜事啊,你怕女儿将来嫁出去,一年到头见不到几面,咱们招个上门女婿就是了。”

孙淡的突然出现让二女同时大吃一惊,忙施礼:“见过老爷。”

孙淡呵呵笑着,一把扶住枝娘:“真有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汀兰抢先回答说:“大概两月了,老爷你进考场之后,夫人就觉得身子不好,找王神仙过来看了看,才知道是有喜了。”

孙淡点点头:“王道人我是清楚的,医术不错,大家又都是朋友,找他也极妥当。”说着话,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枝娘正要过来服侍,汀兰已经抢先一步上前来帮孙淡换鞋子。

枝娘只得又坐到孙淡身边的椅子上,急问:“淡郎,考试得怎么样了?”

孙淡看了看她,见他眼圈有些发红,笑道:“对我孙淡来说,这次会试不过是一次寻常的考试罢了,也没什么了不起。”

二女同时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汀兰讨好地说:“老爷什么样的人物,乡试解元,这次自然是必定要中进士的。”

孙淡:“考题虽然简单,可有一桩不好。”

枝娘大吃一惊:“什么地方不好了,可是有题没答好?”

孙淡呵呵一笑:“怎么可能没答好,题目也实在简单。正应为实在简单,每场考三天,我第一天就将所有的题目都做完了,剩下两天就只能坐在考场里发呆,活生生闷杀我了。”

“原来是这样。”二女同时用手抚摩着自己的胸口,有些吃惊的模样:“如此我们就放心了,还真以为老爷你没作好呢!”

孙淡伸手握住枝娘的手:“这几天让你操心了。”

见此情形,汀兰眼睛里闪过一丝嫉妒,却适时起身告辞而去。

因为有汀兰在旁边,被丈夫握住一只手,枝娘一张脸早就涨得通红,但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喜悦。

旋即,枝娘眼睛有开始红了。

孙淡柔声安慰道:“怎么又哭起来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枝娘:“枝娘对不起淡郎,只坏了一个女孩。”

孙淡有些抓狂:“你也不过是才怀孕两月,怎么就知道是儿是女了。”王道人的眼睛难道比X光还厉害,如果真那样,老子的亏可吃大了。

枝娘:“王神仙的话无不灵验,他说是女孩,自然是女孩儿了。”

说到伤心处,枝娘眼泪落了下来。

孙淡慌忙一阵安慰,这才让枝娘的情绪稳定下来。他有些不高兴,正色道:“就算你将来生的是个女孩儿有能怎么样,我孙淡什么人物,怎么可能有世俗观念。对我来是,女儿可比儿子好多了,懂得心疼父母。不像男孩子,一长大就满世界去闯,不到他自己做了父母,不懂得父母的养育之恩。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女儿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枝娘你若生的是女儿,可算是贴我孙淡立了一大功,我欢喜还来不及,怎么肯怪你?”

孙淡的现代人的观念,古代女子枝娘自然无法理解。她以为孙淡这么说不过是安慰自己,心中也是非常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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