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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田缘-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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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乳娘慌张地大叫了一声:“啊!”
  黑衣人瞧了瞧夏湘脸上的红点子,露出一丝厌恶的表情。乳娘搂着夏湘,颤抖着说道:“小姐得了瘟疫,见不得风!劫财便给你钱,求您快把帘子放下!”
  碧巧和采莲也围在乳娘身边,抱作一团,一边哭一边颤抖。四个大活人将身后狭窄的空间小心地遮挡了起来。
  车厢并不大,黑衣人随意扫了一圈,再看到夏湘的小脸儿,终于厌恶地甩手放下了帷裳,转身对身后同伴说道:“撤!搜!”
  没有人知道这两个字的意思,不知是要搜哪里?若搜这车厢……
  夏湘的手心又冷又湿,尽是汗水。
  然而,马蹄声响起,黑衣人瞬间散入路旁树林和草野中,仿佛从没出现过。只有官道两旁偶尔传来的马嘶声,提醒着车厢里的人,这些黑杀神真真切切来过又走了。
  马车再次晃动起来,马夫和花农颤抖着双手挥鞭驱马,心有余悸。
  夏湘长长舒了一口气,轻掀起纱幔,对赶车的二管家说道:“房伯,快些。”
  二管家高高扬起马鞭,将心头的疑惑和恐惧尽数灌入马鞭之中,狠狠落下。“啪”的一声,马儿嘶鸣,发足狂奔。
  马车剧烈颤抖起来,然而夏湘的心却愈加平稳了。
  一刻钟后,马车的速度才稍稍放缓了些,夏湘掀开帷裳,望向周玉年。周玉年点点头:“放心,没跟来。”
  车厢内长吁短叹,有种劫后余生的欣喜和轻松。
  夏湘摸了摸手心上的汗,深深呼了口气,这个细微的动作,刚好让她的后背抵上了那把冰凉的匕首。
  “啊呀!”她低呼一声,猛地捂住后腰。
  男孩终于收刀,笑眯眯地从乳娘身后爬了出来,坐到了夏湘的身边。
  “给,”他掏出个小瓷瓶,递给夏湘:“涂在伤口上。”
  夏湘瞪圆了眼睛,将捂着后腰的手举在眼前,看到掌心除了汗湿,还有一小块鲜红的血渍,温热粘稠。
  这刀子,竟这样锋利。
  她没有去接男孩手上的瓷瓶,而是捏紧了拳头,狠狠地砸向男孩的肚子。
  车厢太小了,躲无可躲。然而,拳头却被男孩抓在了手心里。
  看到夏湘的手被小男孩捏在手里,乳娘怪叫了一声,扑了过去,男孩儿见状,一把将夏湘拉向自己,一手抓着夏湘的小拳头,一手搂住了夏湘的腰。而乳娘,刚好扑了个空。
  乳娘这一声怪叫终于打破了二管家强撑的镇定。
  马车停了,纱幔被掀起,帷裳被挑起,车厢外三个人的目光并着黯然的天光将略显拥挤的车厢笼罩起来。
  木头、周玉年、二管家瞠目结舌。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周玉年,他咳了一声,默默将帘子放下。
  二管家猜到夏湘的傻病好了,惊喜之余,又陷入深深的担忧,生怕这个穿黑衣的小子伤了大小姐。
  此时,二管家瞧着车厢里的状况,满心惊诧愤怒。只是,没等他开口,木头便说话了。
  “放开她!”木头的声音冷冰冰的,怒意十足。
  夏湘正趴在那男孩的身上,一只小拳头被男孩攥在手心里,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男孩腰后的匕首。
  两个孩子相叠靠在一起,夏湘在上,小男孩在下。肌肤相亲,呼吸交融,男孩目光不错地望着夏湘,促狭又温柔地笑着。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夏湘的脸上没有一丝局促不安,抑或羞涩恼怒。
  夏湘当然不会羞恼,于她而言,对方只是个小孩子。而自己,却是个大人。
  “我并未抓着她。”男孩松开两只手,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妹妹,总这么……骑着我,不像话吧?”
  听出他话里的轻/佻,夏湘冷哼一声,从他身上跳下来,顺便摸走了他腰后的匕首。
  木头怔怔望着眼前的男孩儿,很认真很严肃地说道:“世子爷的女人,你……不许碰!”
  “……”夏湘蓦地瞪大了眼睛望向木头。
  乳娘见夏湘“脱困”,连忙将夏湘拉到自己身前,两个丫鬟也瑟缩着偎在乳娘身边。
  “世子爷的女人?”男孩玩味地打量着夏湘,微微一笑:“世子爷好福气,找了这样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媳妇儿。”
  狼崽子果然是狼崽子,刚救了他一命,他便这样报答他的救命恩人?轻/佻孟浪,不规不矩。
  他话一落地,乳娘和丫鬟眼中便生出熊熊怒火来。
  碧巧总归是胆子最大的,忍不住低声问道:“大小姐,怎么不让木头把这小王八犊子扔出去呐?”
  骂的好啊!
  夏湘蓦地抬头,不禁对碧巧刮目相看,投去个赞许的目光,眯眼笑道:“这主意不错。”
  
  
  第七十九章 田庄是个好地方
  
  路上雨水凄迷,缠/绵不散。
  夏湘朝碧巧投去赞许的目光,眯眼笑道:“这主意不错。”
  碧巧连忙挺直了小腰板儿,似乎在说,吾尚有余勇可贾!那架势似乎要亲自将车上的男孩踹下去。
  夏湘不愿劳烦木头,毕竟木头是李毅的人。她双手抓着冷冰冰的匕首,对准男孩的脸,冷静严肃地吩咐道:“房伯,将这小子扔下车去。”
  二管家早就迫不及待了,听到夏湘吩咐,顿时眼冒精光,狠狠啐了口,将身子探入车厢,势欲抓住车厢里的男孩儿。
  只是,二管家的手刚刚探出,这黑衣小子便化成一道黑影,从二管家的手下掠出了车厢,同时,还不忘似笑非笑地留下一句:“谢姑娘救命之恩。”
  木头冷眼看着,并没有什么动作,他巴不得这小子离夏湘远点儿。
  周玉年捂着嘴巴“噗噗噗”地笑,躲闪着夏湘的可怕眼神。
  二管家没抓到戴言,十分扫兴,垂着头,有些丧气地坐回到车厢外。夏湘瞪了周玉年一眼,便欢喜地说道:“房伯,那小子让你吓跑了。”
  二管家听了,皱纹催生的面孔顿时焕发出光彩,再没了方才的丧气模样儿。
  夏湘倚回车厢里,重重舒了口气,似将整日的疲乏担忧都散了去,这才慢慢合上眼睛,打算小憩片刻。
  周玉年骑马行在绵柔细雨里,望着黑衣小子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这小子,小小的年纪,能有如此身手。倒也真是难得。
  整整四个时辰的路程过后,马车摇晃的愈加厉害了。
  夏湘皱了皱眉,禁不住颠簸,悠悠睁开眼,发现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看样子大约黄昏已过,快要入夜了。
  “还有多远?”她有些乏了,急于找个地方歇歇,连晨起时对田庄的好奇都被这一路疲乏折磨的没了踪影。
  雨水渐渐多了起来,夏湘掀起纱幔,看到一座大山矗立在眼前,浸在茫茫细雨里,轮廓清晰,景物又有些模糊。
  马车还在剧烈颠簸,乳娘的声音响起:“快了,也就不到一刻钟的路程。”
  夏湘将目光从大山上收回,瞧见马车正行于田间阡陌之上。四周尽是农田,一道道田垄整齐而安静地躺在雨水里,稻苗儿渐渐挺直了腰杆儿,贪婪地享受着细雨的滋润。
  空气格外清新,夏湘忍不住吸了口冷气,同时打了个冷颤,却依然还是笑了。
  天地宽广,才会心情舒畅。
  “小姐,天色不早了,四周都是田,也没个遮风挡雨的物件儿,您当心着凉。”乳娘孙氏顺着纱幔的缝隙,望了眼外头的景致,不由心生惘然。
  当年生下小书,孙氏便去了夏府做乳娘。
  小书有大姑子帮忙照看,没让孙氏费多少心。反而夏湘,从小便黏着孙氏,几乎寸步不离。当初,夫人身子不大好,没有多余的精力照看小夏湘,夏湘算是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不想,夫人生下夏湘没几年便去了,夏湘受了刺激,变成了哑巴,整日里就知道发呆。孙氏见着小夏湘可怜,不忍弃之不顾。于是,便一年一年照顾到如今。
  现如今,小书跟孙氏不大亲近,反倒是夏湘,越发像孙氏的亲生闺女儿了。
  她鲜少回王家村,便是回来一趟,也只是往家里送些银子。便是住上几日,儿子也不愿跟她睡,总是嚷着找姑姑,有什么意思呢?
  乳娘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却还是落入了夏湘的耳朵里。
  她转身钻到乳娘怀里,故意打了个冷颤,笑的十分讨喜:“这天儿真是冷,还是乳娘怀里暖和些。”
  乳娘不由笑道:“怎么就转了性子呢?”
  如今,她还是想不通,夏湘为什么自打那次落水,便换了个人似的,聪明活泼不似往常。然想不通的事便不去想,既然大小姐还是大小姐,大小姐还活着,且比往日里活的更好,那便是好的。
  一会儿的功夫,马车便停在了一处院落前。
  夏湘刚要下车,乳娘一把将她拉了回来:“等会儿,我去后头给你取个斗篷来。外头冷着呢,先别下车。”
  出了夏府,乳娘也轻松些,不若平日在府上那般拘谨。
  夏湘点点头:“那您快着点儿,别把自个儿冻感冒了。”
  “感什么?”乳娘回过头来问。
  “感……我是说别染了风寒。”夏湘一阵恶寒,心想,日后说话定要注意些才是。
  乳娘笑了:“哪就那么容易染上风寒?奴婢身子骨好着呢!”
  说着,乳娘掀了纱幔便朝后头跑去,夏湘盯着随风晃动的纱幔,微微笑着。或许老天怜悯,这一世才多了这样好的一个乳娘。
  不一会儿,乳娘便拿了件大红色的薄斗篷来。
  夏湘将斗篷披在身上,小手抓着斗篷的绸缎里子紧了紧,这才跟着乳娘出了车厢,被乳娘抱下了马车。
  头顶多了把油纸伞,雨水轻轻敲在油纸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很是悦耳。
  抬起头,目光越过低低的纸伞,望向前方的院落,夏湘的心情顿时变得无比愉悦,便是一路的疲乏也消散了大半。
  这住处干净规整,像模像样儿。没想到,父亲还算有点儿良心,给自己留了这样好的一间房子。
  马车两旁站着许多人,除了随行的下人,木头和周玉年,还有前来迎接的里长、庄上的管事,以及一些看热闹的庄上佃户。
  大家都想看看这个被府里赶出来的傻小姐到底什么样子。
  夏湘抿嘴一笑,垂下头去,采莲很贴心地将伞压得极低,刚巧挡住了夏湘的脸。夏湘握着乳娘的手,低声说道:“湘儿累了,让大家都散了罢,有什么话,明儿再说。”
  乳娘跟二管家耳语了两句,二管家走到管事和里长面前,小声嘀咕了几句,管事和里长点点头。里长转身喊了一嗓子:“都回去罢,别扰了大小姐歇息。”
  众人窃窃私语,一时没几个人离开。
  夏湘裹着斗篷,躲在伞下,在丫鬟婆子的簇拥下,入了院子,进了屋子。没一个人瞧见她的模样儿。
  院子外头的佃户们自是一番长吁短叹,失望败兴。
  本想趴着院门再瞅上几眼,可看着门口的木头和周玉年这两尊大煞神,谁也不敢妄动,不敢妄言。片刻后,众人便散了,各自回家躲雨去了。
  木头和周玉年转身进到院子里时,一个矮小的黑色身影穿过细雨,从夏湘院门前飞掠而过。
  身影停在低矮的院墙边,盯着门口两辆青蓬马车瞧了许久。
  “还真是巧……”他想了想又喃喃自语:“不是早该死了吗?”随即微微一笑,低头朝前面不远处的另一处院落走去。
  
  第八十章 扑杀、重生
  
  夏湘坐在蒙了尘的架子床上,依着乳娘的嘱咐,紧紧裹着身上的斗篷。虽然进了屋子不若外面那般冷了,毕竟已近盛夏,便是雨凉,也不会生出寒冷的感觉。可夏湘还是依了乳娘,不让一丝冷风钻到斗篷里去。
  甫一坐到床上,夏湘便不愿再站起来了。
  一日舟车劳顿,本就疲累,天又因着细雨凄迷,黑的格外早。夏湘坐了会儿,便上下眼皮打起架来,恨不得倒头便睡,就着窗外沙沙细雨的伴奏,美美地睡上一觉。
  采莲瞧着夏湘打瞌睡的模样,忍不住戳了戳碧巧,小声笑道:“瞧,小姐打瞌睡的模样儿,跟你十足的像。”
  碧巧知道采莲在排揎她,取笑她平日里总是睡不够,不由脸一红,伸手就去痒痒采莲,采莲连声求饶,两人一时闹作一团。
  乳娘为夏湘铺着被褥,忍不住小声笑道:“甭在这胡闹,别扰了小姐安宁。周先生和宁王府的人还在外头,去沏壶热茶,给他二位驱驱寒,我伺候小姐睡下便过去。”
  采莲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碧巧出了厢房。
  看眼蒙尘的屋顶和床榻,便晓得这屋子许久没人住过,已搁置很长时间了。乳娘望着床上安睡的夏湘,忽然有些心疼。
  这宅子,怕是老夫人当年住过的地方。自打老夫人去了,便没人愿意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儿。
  至于老夫人喜欢这地儿,全因着屋后那座山。山上景致不错,若是出府暂住,这里还算不错。
  可若是长此以往住下去……
  乳娘望着窗外凄迷的雨水,泥泞的阡陌,还有一户户低矮破败的茅屋,贫瘠的田地……不由皱起了眉头。
  任谁看了,这都不是个好地方,可偏偏夏湘欢喜的什么似的。
  夏湘上辈子看了太多宅斗故事,总觉着一旦被赶出府,定然会住上漏雨的茅草屋,睡着草席铺成的木板床,吃糠咽菜,饥寒交迫……
  许是把结果想的太过糟糕,所以看到有个院子,有间像样的屋子,夏湘便知足了。上辈子本也不是大家小姐,不过一个父母双亡的穷苦孤儿,怎会耐不得苦?
  何况,这也不算苦。
  她伸了个懒腰,听到乳娘的声音温温柔柔:“……二管家正跟周先生和宁王府的人说话儿,也就一盏茶的功夫,俩人便走了。二管家又嘱咐了些事情,也回府了了。我和碧巧、采莲住在耳房,若有吩咐,喊一声儿便成。”
  “二管家那边儿……”
  “那边儿吩咐好了,小姐痴病好了这事儿,断不会嚷嚷出去,只跟老太爷说声儿,”乳娘笑道:“反正,老太爷原本也是晓得的。”
  夏湘点点头,望向窗子,日光打在陈旧的棂纱纸上,散成一团柔和的光晕。
  “乳娘,我想出去走走。”夏湘跳下床,迫不及待朝门外走去。
  乳娘连忙将斗篷拎着,搭在夏湘肩上:“昨儿下了一天的雨,日头刚升起来,外头还凉着呢。”
  说着,乳娘招招手,唤来采莲,吩咐着:“扫扫尘。”
  夏湘裹着大红斗篷出了屋子,虽觉得身上还有些乏,却也养足了精气神儿。
  田庄总比不得府上,看着着实破败些,远远望去尽是农田。承了一夜的雨水,稻苗儿显得精神许多,田间阡陌却有些泥泞。
  夏湘不敢远走,贪婪地呼吸着农家雨后清晨的干净空气,觉得无比自在。
  两个婆子在洒扫院子,老张正站在院子里给一株腊梅花修剪枝丫。乳娘拿了个锦杌来:“站累了便歇歇。”
  碧巧将剥好的荔枝放到泥金小碟儿里,送到夏湘面前:“荔枝是庄上管事一早送来的,新鲜着呢。”
  夏湘捡了个小些的,放到嘴里品着,望向远处如洗天空与绿油油的稻苗儿相应而美,更加满足于这样的日子了。
  只是……不远处的房屋,也太破败了些……
  这庄子穷,收成差她是知道的,可这破败景象落入眼中,还是让她心里惴惴。再回头看看自己像模像样的小院子,不由叹了口气。
  “大小姐,这地方自是不能跟府里比的,”乳娘安慰夏湘:“好在这地界儿天大地大的,景致又好,不拘束。”
  夏湘知道乳娘想歪了,自己并不是嫌这地方儿不好,只是不愿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端着小姐的架子,摆着小姐的谱儿。
  “这荔枝,分给庄上的小孩子吃罢。”夏湘叹了口气,恹恹地没了兴致,拧着小眉头进了屋子。
  半个时辰后,穿着黑衣服的男孩坐在自家木板床上,盯着手边的五六个荔枝,心中滋味,十分复杂。
  “这夏家大小姐瞧着是个宽厚的,才来没一天便惦记着庄上的孩子了,”一个裹着花布头巾的妇人,一边擦着桌子一边对男孩儿说:“多吃点儿,吃饱了去山上帮娘捡点柴。待会儿这荔枝就在路上吃了罢。”
  “儿子不吃,您留着吃罢,”戴言抿嘴一笑,抓了个馒头:“这馒头倒是可以路上吃。”
  许巧云摇了摇头,苦涩一笑,望着儿子出门的背影,再看看桌上的野菜汤,心里止不住地难过。
  戴言啃着馒头从夏湘门前路过,院子里只有一个老花农并着两个粗使婆子在干活儿,并没有看到旁的人。
  竟有些失望,他勾起嘴角笑了笑,狠狠咬了口馒头,大步朝山上走去。
  依着上一世的记忆,夏府大小姐应是今年春天里落水殒命,至于具体什么时候,戴言记不大清楚了,毕竟不是什么大事,无法引起京都人的关注。
  他只记得,晏国大顺十六年春天,也就是今年,夏府门口挂满了白幡、麻布、纸灯笼,三月明媚的春/光里,雪白的纸钱铺了一地,好似洋洋洒洒下了一场大雪。
  只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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