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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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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口气,低低地说:“陆铮,你带着人去将他们烧了吧。”
陆铮沉重地点点头。几个百姓见状,也跟上前去助陆铮一臂之力。
我看了周围一眼,道:“你们都起来吧。”
百姓们悄悄地交换着目光,依旧是先前领头的那个年轻男子先开了口:“草民们得罪皇后娘娘,不敢起身。”
我见周围的人都信服他的话,便大略猜到这男子虽然年轻,但在这些人中也极有威严。便问他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微微怔了一下,像是没料到我竟会转开话题问起他的姓名来。等了一会儿,他忙说:“草民林弛。”
“林。。。”我皱了皱眉,目光不经意地瞥向路旁宽阔宏伟的林家大宅:“那个林府,是你家的产业?”
他有些沉痛地颔首:“正是。只是如今家父家母已经另往别处去了。那宅子空落落的,草民也想着能空出来救济些病人。”他终于抬起眼来看了我一眼,道:“娘娘的伤口该包扎一下,旁的再说不迟。”
我微微颔首,云芝更是急的不行,拉着我就要往林府里去。我忽地顿下脚步,道:“还望众人谨记。皇上始终记挂着你们,否则也不必特意派本宫来这一遭了。皇恩浩荡,大家自然都会无恙。”
身后传来窃窃的低语,我没有再听,只是随着云芝先往林府去了。林弛想了想,也跟上前来。
云芝先将棉絮沾了酒,轻声道:“会有些疼,娘娘忍耐一下吧。”
我点点头,云芝便轻柔地用棉絮擦拭我的伤口。一种灼烧一般的痛楚席卷而来,险些让我无力招架。
四口锈迹斑斑的大锅架在院子里,我想了想,对那些大夫嘱咐道:“这四口锅,取两口用来熬药,一口是熬治疗瘟疫的药,另一口则用来熬防治瘟疫的药。余下两口,用来熬粥煮饭。”见那些大夫点头应允,我便道:“都去吧。本宫一会儿便到。”
数个人忙上前,将大锅抬走了。
“娘娘,外头人手只怕是不够。”云芝将我的伤口细细地包扎好了,慢慢合上药箱,道:“奴婢得去瞧着,顺便搭把手。”
“本宫随你一起吧。”我有些摇晃地站起来,一时有些头晕,但好在并无大碍:“人手不够,本宫也并不是来享福的。”
云芝没有阻拦,只是颔首道:“娘娘万事当心。”
我正要出门,却见到一个妇人急急忙忙地奔过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一下一下地磕着头,她的脸上青灰遍布,透着死灰般的色泽。第一个头磕下,便泪流满面:“求娘娘。。。求娘娘救救民妇的孩子。。。”
我命云芝搀她起来,见她唇色极白,面色也青如菜色一般,两颊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身上的衣裳更是破旧不堪。果然,云芝刚距她近些,她便瑟缩着向后退去,慌忙摆手道:“不不。。。民妇。。。民妇已有瘟疫,姑娘还是离民妇远些。。。”
我心里一颤,暗自叹息,只怕是她同她的孩子,都已染上瘟疫了。
我唤回云芝,道:“你先起来说话吧。”
那妇人满心感激,眼眶噙泪,战战兢兢地站起身,局促地道:“民妇有事要求娘娘。还望。。。”她小心地抬眼瞄我,见我示意她说下去,才壮起胆子小声道:“还望娘娘成全。”
我见她着实可怜,也能体谅她对于自己孩子的一片心意,便点点头,道:“你有什么事儿只说就是了,本宫自然会帮你。”
她悄悄抹了一把眼泪,小声说:“民妇的孩子已经染上了瘟疫。。。可民妇自知已经活不久了。。。请娘娘。。。求娘娘替民妇照顾一下孩子。。。民妇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她说着说着,整个人已经一个瘫软成了一滩泥,我忙叫来大夫,她却坚持要将话说完,道:“民妇的孩子。。。就在外头。。。民妇把他带来了。。。娘娘。。。求。。。”
我没让她再说下去,只是微笑道:“本宫会照顾你的孩子的。你放心吧。”云芝见她已经是气喘吁吁,说不出什么来,忙道:“你们快将她抬下去,待会儿药熬好了,便给她端上一碗。”
我则快步走到门前,一个奄奄一息的孩童,同他的母亲一样,脸色青灰,唇色极白,缩在门边抱成一团,瑟瑟地发着抖。
不知怎么的,我忽然记起郑麟来。那个曾经死在我手里的孩子。我的心狠狠地颤抖一下。
我亲自上前去,将那个孩子慢慢抱起来。他的求生欲望很强,用尽全力,死死地抓住我。一双眼睛分明是灰败而黯淡的,却张的极大,牢牢地盯住我,流出一滴泪来。
我想,我是该偿还我的罪孽。
就连这个孩子的出现,我都理所当然的认为是上天在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救回这个孩子的命,来洗净我手上的鲜血。

☆、第十一章 徽州瘟疫

我又一次,是在沉沉的回忆中醒来。
梦里的少年衣袂翩跹,白衣胜雪,容颜如悄然绽开在枝头的桃花,熠熠生辉,美若天成。
我再也睡不着,便披衣下榻,穿上丝履,站在窗边,看着天边一点一点泛起淡漠的苍白。那个患了瘟疫的孩子服了药,在外屋沉沉地睡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我一直在想,究竟是什么,让我们走到了今天的地步?或许,是我们相见太晚,早已错过了一见倾心的年纪。又或许是我们看似近在咫尺,可却彼此抗拒。但事到如今,我反倒有些明白了。婚姻的复杂让我们难以招架,却反而忘记了婚姻最初的目的,就是用尽全力,在此一生,好好地在一起。
萧子吟,你说,对么?
外室的孩子发出低低的一声絮语,我叹了口气,默默地走到他身边。
他的脸色比起昨天来略有好转,蔺无双的医术果真也是举世无双的,对得起他这样张扬的名字。那孩子嘟囔了两句我听不懂的话,翻了个身,睡得安稳。
我略略放心,轻轻推开房门,天空已经亮了大半,朝阳隐约可见。
院子里传来劈柴的声音,我心生诧异,这样早的天色,这几日大家也都累坏了,是谁起的这样早?
我循声走过去,迎着朝阳,那个衣衫破旧的年轻男子正举着斧子,一下一下地劈柴。他动作很快,时不时抬起手臂来,抹一抹额前的汗珠。他年轻的,饱满的面容在朝阳的映衬下,像是正在徐徐绽放的花,充满了生命的力量。
我慢慢地走过去,笑道:“是林弛?怎么起的这样早?”
他见我来了,忙站起身来,躬身行了个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想着大家都还病着便睡不着了,起来先劈些柴,左右今儿要用的柴还多着呢。”
的确,这几日熬药熬粥都要用大量的柴火,他想的倒也周到。
我拢了拢披风,看着他年轻的面孔,一时有些失神。他有一双意气风发的眸子,我想,我也曾经有过这样明亮的眼眸,干净澄澈,闪烁着倔强的光芒。这是只属于年轻人的眼睛。
真好。我微微一笑,随意地问他:“林弛。为何要用这个‘弛’字做名儿?”
他笑了笑,自信地道:“有张有弛,张驰结合才是正道。人若是只一味紧绷着,岂不是要垮了?”
我想,他说的不错。人的身子只有那样多的能量,若是提前透支完了,生命也会随之缩短结束。
“娘娘。。。”他忽然开口,有些为难的模样。看了我一眼,才鼓起勇气道:“草民只想问一句,娘娘是真的有把握医好这城中的瘟疫么?”
我有一瞬间的怔忡,在心里思忖片刻,才笑着回答他:“本宫不是说过了么?本宫此番从宫里带了药方和药材,是一定能够医好的。”
他抬起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认认真真地看了我许久,才浅浅地松了一口气,有些难为情地笑笑,说:“我以为那是娘娘不过安慰我们的言语,不能做真。毕竟您知道,越是在这个时候,信念是个多重要的东西。”他看向天边,淡淡地说:“我瞧见大家都那样努力地想要活下去,心里也很是欢喜的。”
是啊。这里的每个人,在濒临死亡之时,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爆发出最强大的求生意志。我心里暗暗想了许久,过几年,不,或许仅仅是过几个月,甚至是过几日,在我临死之前,我会不会也像这样,拼了命地想要继续活着?
这些心思我不敢让云芝和陆铮他们知道。他们若是知道了,必定又会伤心难过的。可死亡毕竟是件令人恐惧的事儿,我不是神,没有办法抽离地去看待它。也没有办法将其视若无物。我越是想要忽略它,死亡的阴影便越是阴魂不散地追随着我。我的心一天一天的在死亡的恐惧中缩的更紧,或许我还没有死之前,就已经崩溃了。
更令我心生恐惧的一件事是。我昨夜又吐血了。
我心中越来越有怀疑,这恐怕不仅仅是我身子虚弱的问题,有什么东西正在日复一日的侵蚀我的身体,让它一点一点变得更加腐朽脆弱,不堪一击。
可我不知道它是什么。
“娘娘?”见我半晌只是出神,林弛有些担忧地唤了我一声:“您怎么了?”
我将神思收回,笑着摇摇头,道:“无事。今日还要麻烦你了。只要大家同心协力,这瘟疫定然能被压制下来。”我郑重地看着他,伸手竖起两只手指,敛了神色,沉声道:“本宫以皇后之名,跟你起誓。”
他的神色又一瞬间的震惊,旋即涌上一股狂喜和欣慰。他冲我深深地福身,声音有些颤抖:“多谢娘娘。”
天色渐渐透亮起来。我望着天际,朝阳已经升起,干净澄澈。
我想,新的一天便这么开始了。
辰时时分,大家便陆陆续续地起身。几个未染病的妇人便支起锅来,开始煮饭熬药。所幸的是,城中的米粮尚且充足,这大约是如今惟一的安慰了。
“娘娘。”云芝端了一碗新的药进来,递给我,道:“那孩子如何了?”
我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孩子,他的眉使劲儿拧着,云芝的话音方落,他便倏地翻身伏到床畔,“哇”地吐出一滩秽物。
我接过药,掏出绢帕来擦净那孩子的嘴角,苦笑道:“好些了。只是到底还没全然恢复。”
“娘娘,奴婢听大夫说,您断药了?”
我接过药碗,轻轻地搅了搅,先将药碗搁在一旁的高凳上,伏身扶那孩子坐起来,不以为意地微笑道:“本宫觉着没什么大碍,便将药断了。”
我轻轻的喂那孩子将那碗药喝下,见他神色和缓了些,才缓缓地松了口气。
云芝接过我手中的药碗,语气急促地道:“这可不行啊娘娘。您日日照顾这孩子,这预防的药怎能说断就断?要奴婢说,还是再续药为妙。”
我皱了皱眉,言语间已然觉得有些无奈:“云芝,你也知道,这药本就不多,如今又正是战乱,本宫能省则省。”我将那孩子扶着慢慢躺平,才蹲下身亲自处理那些呕吐物。云芝想来帮我,我抬手止住她,淡淡地说:“云芝,你是当真不知道么?这是上天让我赎罪呢。我救这孩子一命,否则。。。”我心里一颤,脑海中一片清明:“否则。。。我一定会下十八层地狱的。。。”
云芝微微怔忡,有些悲悯地看着我。的确,我知道那样的神色,便是悲悯。
瞧,我堂堂大胤皇后,到头来却是一个值得众人同情的人。我真厌恶这样的感觉。真的。
我避开云芝的目光,手上没停地收拾着,问道:“徽州的情况如何了?”
云芝有片刻的沉默。
我诧异地抬头看她,她却躲闪着我的目光。这让我心里“咯噔”一下,追问道:“究竟怎么了?你说话啊!”见她只是沉默,我有些烦闷和焦躁起来。
她看了我半晌,声音有些变了:“娘娘。。。奴婢和陆大人一直没敢告诉您。。。徽州那儿。。。只怕也有人染上瘟疫了!”

☆、作者来废话两句先~

有两件事要嘀咕一下撒~
第一,有亲问这三篇关系的问题。首先,第一篇和第三篇是连着的。第二篇是回忆篇。大家可以这么看啦~
第二,这个周我尽量把所有的东西都写完~然后开新坑~
新坑会好好努力的~么么哒~
汇报完毕~滚去码字~

☆、第十二章 选择

“徽州?!”我先是一惊,随即那已经浸润在骨子里的理智告诉我要清醒些,再清醒些。我深深地呼吸,尽量平缓地问她:“是徽州城里的人?”
云芝微微蹙眉,摇了摇头,道:“仿佛是围剿叛军的那些人中,有些人染了瘟疫。前几日还派人向咱们要些药材,只是当时要的是预防瘟疫的药,我们便没放在心上。昨儿个又派人来,却是要的治疗瘟疫的药了。。。”
我倏地打断她的话,心里已经满是恼怒:“这样大的事儿,怎的不早些同本宫讲?!”
云芝担忧地看着我,抿了抿唇,抱歉地道:“可是娘娘。。。咱们的药。。。不多了。。。”
我手上一抖,整个人重重地瘫坐在椅子里。沉默半晌,我问道:“咱们如今的药,还能再撑多久?”
云芝低声道:“所幸的是,有些人已经大好,可以断药。只是有些人尚且还需要服药治疗。昨儿个奴婢同那些大夫一同算了,若是给已经好了大半的人断药的话,治好余下的人尚且足够。只是若要再分出药去给那些围城的将士们,却是不够了。陆大人已经去前方打探情况了,今儿个晌午便能知道结果。”
室内,日影斑驳,树影摇动。地面上铺着厚重的砖石,大红的帐幔围拢在四周,依稀可以见到林府从前的华贵风貌。
我咬了咬唇,道:“从今往后,本宫的药全给断了吧。”
可是即便如此。。。即便如此这药依旧是远远不够的。一边是城中百姓的性命,一边却是萧子吟数年的心血。。。我早就说了,上天待我如此不公,不管什么时候,总要逼我做这样艰难的选择。我惧怕选择,真的。
若是我此时放任军中瘟疫肆虐,那徽州城中的叛军便可趁此机会反扑,可眼下却已经是大好的机会了。若是错过这样的时机,往后再要花费他众多的心血来重新谋划。可我呢?我自知已经没有那样多的时间了。
萧子吟,我不是答应过你,要亲手将这个江山交到你手上的么?
“娘娘。。。”云芝此时没有拦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我想,她大约也知道吧。即便我的药全断了,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这么多天以来,我终于觉得身心俱疲。
我瘫软在圈椅里,抚了抚有些阵痛的头,低声道:“你先出去吧。让本宫一个人想一想。”
云芝启唇想要说些什么,触到我有些迷惘的神色,便住了口,微微颔首,悄悄退了出去。
周围霎时间变得安静下来,一时间竟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忽然记起钟蛊那青春洋溢的面庞,娇嫩如初生的桃花。昔年,她曾在宫门口看着我,以一种怜悯的神色道:“娘娘,我同您不一样。我向来都是随着自己的心的。”
当时我是怎么回答的,我已经忘却了。只是这句话却深深的烙在我心里。
所谓的理智和清醒,都是我此生强加在自己身上的枷锁。可笑我却用这些理由来为自己的逃避开脱。
当理智已无力摆渡,便是随心而动,随性而为。
此刻,同那城中众人的性命相比,我最为在意的,还是他的江山。
既然如此,那些无辜百姓的性命,那些谴责,那些无力和虚脱的软弱。在我还活着的时候,即便再懦弱,也让我替你承担,可好?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床上还昏沉未醒的少年,站起身走了出去。
外面阳光正好,天色正晴。淡云漂浮,点缀苍蓝之间。远处群山绵延,我却依稀瞧见了外面纷扰的战火,和兵临城下的甲光。
“娘娘。”云芝一直守在门外,见我出来,忙同陆铮一起走上前来:“陆大人回来了。”
陆铮微微福身,面容平静,双眸却满是焦虑:“娘娘,索性感染的人不多。只是也已经有人死了。唯一有些不妙的便是,那攻城的将领也染上瘟疫。如今群龙无首,剩下的人不知如何是好。而叛军则在城内养精蓄锐,等待时机。”
我微微蹙眉,养精蓄锐?按说他们若是当真被困城中,如何养精蓄锐?单凭粮草一条,便足以困得他们丢盔弃甲。我思忖片刻,吩咐陆铮道:“你去查查这城池的各个封口,看是否有人同叛军勾结。至于那攻城的将领,先运到宁州来用药,你不必跟着本宫了。你是皇上身边历练出来的,此时也该尽些心力。”
他微微颔首,道:“微臣这便去查。”
我整整衣冠,微微敛了神色,道:“云芝,你去将大伙召集到此处。本宫有话要说。”
同我第一次来见到的不同,如今大家的神色已经有了些许和缓,仿佛都看到了曙光一般。的确,这几日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地大好,可以断药。他们自然也更为放心地将自己的性命交到我手中。可我如今却不得不击溃他们的信任,我太懂这无异于慢慢地将他们凌迟处死。多残忍,不是么?萧子吟,我心中苦笑,默念道,我将来一定会下十八层地狱的。一定会的。
他们仰起脸来看着我,神色中隐隐有着困惑。阳光映着他们亮晶晶地双眸,刺激着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可我不能不说,不能不做。
我清清嗓子,扬声道:“本宫叫众人前来,是有一事同众人相商。”
众人更是困惑,纷纷交换着眼神,空气中飘来他们低低的絮语。
我微微抬手,打断他们的窃窃私语,目光只能飘忽地落在不知名的某处,像是将所有的一切尽收眼底,却偏偏什么也没有进到心里。我有些艰难的接着道:“众所周知,如今皇上的军队正在离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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