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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饲养法则-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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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像个孩子……”
134 人为意外
萧夏一整天都沉浸在对沈檀夕的幻想之中。
这个男人好像和上一世有了些变化，他不再总是一本正经的模样，有时候说起话或者办起事來更像是个孩子，虽然少了分威严，但却也多了分亲近。而且上一世的沈檀夕也好像并洠д饷吹摹徽奈氯嵊涝抖际巧鹗康摹⒂叛诺模惺焙蛄礁鋈艘黄鹣丛瑁蛱聪σ泊硬换嵊惺裁础帧木俣静幌裣衷谡庵盅劾锬芘绯龌鹈缢频母芯酢�
当然也有可能是上一世的他太迟钝了，沈檀夕也怕吓到他吧，萧夏仔细琢磨了琢磨，最后发现这也确实是自己纵容的结果。
毕竟连‘要做吗’这样的话都被他亲口问出來过，不当作暗示才怪！
“萧少爷……”
“啊？”被叫到名字，萧夏忙从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思绪中挣脱出來，“什么事？”
关正强眼睁睁地看着他突然泛红，不由地咳嗽了两声：“宠物店说九点的时候会把猫送上车，路程大约有二十多分钟。”
“嗯，好，”萧夏点点头，又问道，“房间都消过毒了？”
“是，都准备了。”
“那就行了，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先给大白和二虎准备早餐吧。”
作为主人的贴身保镖、主人爱猫的贴身保姆，关正强身兼数职却干得十分出色，微微颔首便退下去准备食物了，从营养到温度，他做的活儿从不需要指导第二遍。
萧夏看他精准利落地将各种营养素搀进猫粮里，又在猫咪们饭后迅速地给它们做口腔清理，简直就像个专业人士：“以后开家宠物店吧？”
“啊……”关正强愣了一下，摇头道，“……干不來。”
“怎么会？这做的很好啊！”
“是吗……”关正强像是被夸得有点儿害羞了，但还想再继续和萧夏聊得时候，沈檀夕就从上走了下來，第一句话就叫萧夏过去。
而萧夏也洠в淘ィ槐叱吖ヒ槐咝ψ潘担骸爸沼谄鸫擦耍俊�
“必须得起了，坚决不能给你背着我和猫亲热的时间，”沈檀夕半倚在楼梯的扶手上，隔着栏杆低头看着下边的萧夏，“快，让我检查检查！”
萧夏哭笑不得：“你最近的项目都是和幼儿园有关的吗？怎么越來越像个孩子了！”
“你不喜欢？”
“喜欢，但我更喜欢有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的生物。”
沈檀夕眉头一挑，坏笑道：“little boy，you are so ********（你太重口味了）。”
“mm。。。it'；s right in parts~”萧夏坦然地回答，却也不指明自己到底承认哪部分。
但沈檀夕多年在商桌上与人刀枪舌战，这种文字游戏根本不在话下。他轻轻地抬起萧夏的下巴，眯眼笑道：“of course，you'；re really~hot……”
萧夏的脸瞬间红透，随之而來的吻也令他更加心跳加速。
要知道在恋人之间，尤其是同志之间，‘little boy’这样的词是绝对带有着强烈的情趣色彩味道的，而‘hot’本身就可以翻译成辣，再延伸的意思就是重口味，所以无论怎么理解‘hot’这个词，沈檀夕都掐到精华之处。
因此整整一个早上，屋子里都充满着甜腻的费洛蒙气息。
“我上班了，”沈檀夕披上外套，毫无顾忌地亲吻着爱人的嘴角，“等我回來。”
“嗯~路上小心！”萧夏点点头，笑起來模样乖极了。
大白：“呶~”
二虎：“喵。”
此刻的沈檀夕多么地希望能像廉嫂平时看的电视剧里的总裁那样，只是坐在家里张张嘴就能处理完一切事务，但现实总是残酷的……
沈檀夕拼命忍住了留在家里的念头，然后烈士般地转身去上班了。
※
不到九点半的时候，宠物医院就派转车把玳瑁送回來了。
关正强提前十分钟就去门外等着了，偏巧那天还下了点儿雪，萧夏站在窗户前犹豫了半天，才让姚伯去给他拿了个伞。
“萧少爷让我拿给你的，”姚伯把伞递给他后，也留在了原地，“其实萧少爷也还是关心你的，但毕竟主仆有别，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才是。”
关正强一愣：“我，我从洠Ф浴�
“朋友也不行，”姚伯看了他一眼，目光清澈而又冷静，“萧少爷性情纯良，但我家少爷可不是那样的人，你可别看不清主人。”
虽然沈檀夕宠着萧夏，但这家里谁说话最大，关正强也并非看不清楚，一个男人肯将自己最脆弱柔软的地方袒露出來，那不能说明他还有弱点，只能说明他有多大胆。
“我明白，”关正强点了下头，将手中的伞更偏向了姚伯那边，“只要是为萧少爷好的，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看着眼前的雪花静静飘落，姚伯轻轻地叹了一声，然后转身回了屋里。
※
清晨的小雪转变成了中雪，年后慢慢步入新一年的进程。
这边刚到公司的沈檀夕也开始了一天的紧张工作。上午先后开了两次会议，他连口水都洠Ч说煤龋傧胂爰依锏摹腋Ｉ睢亲攀涤兄窒胍诵莸母芯酢�
“按我现在的五险一金……退休后能拿多少钱？”
姚特助被问得一愣，但还洠У人卮穑蛱聪σ丫涣侈限蔚丶绦袷坠ぷ髁恕�
※
“那仪器太大了，从北门进去吧！”
关正强帮忙引导着搬运工们把仪器搬到室内，但又怕自己身上的雪化在屋内，就一直都在外边來回地跑。待好不容易都处理妥当了，他便拿出根儿烟來递给陪同而來的兽医。
“这不行，我一会儿还得回医院，”兽医拒绝了他的好意，但犹犹豫豫地像是有话要说，“我看你们啊也是真在乎这猫，所以这件事儿不说出來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怎么了？有事您说。”
兽医先是轻轻啧了一声，然后无奈而又笃定地说道：“其实你们家这猫都已经打第二次疫苗了，根本不可能出现异常反应，它突然间的心脏衰竭，根本就是人为的！”
135 针锋相对
冬天总是令人格外地贪恋家的温暖，壁炉、被窝，又或者是甜蜜爱人。
，，不行不行！人不能太懒！
沈檀夕恶狠狠地警告自己，然后继续审阅着最新报上來的项目计划。等到终于审完了s级文件，午饭时间都过了。而姚特助打从十二点就开始盯着老板的休息时间，必须得等到沈檀夕自己从文件里分出神时，她才能主动上前询问是否要吃午餐。
所以说这全公司上下所有的工作狂里，绝对以大老板为典范！
“照旧营养餐吧。”如果萧夏不在，连吃饭对于沈檀夕來说都是像个任务。但正当他刚要稍微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却意外地接到了一个电话。
※
“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看着在眼前的关正强，萧夏敏感地察觉到他的异常。
但关正强一副十分的犹豫模样，摇头道：“我还洠牒谩�
“你把大白和二虎的饭盆弄错了？”萧夏轻松地开了句玩笑，却不见关正强的情绪有任何的好转，“到底怎么了？”弄得他也莫名地有些不安起來。
“刚才……”其实关正强也并不太敢确认这件事的真实性，尤其是这件事无论真假都必然会损害到‘雇主’的利益，他一时间也有些犹豫，“萧夏，我也不确定自己知道的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但如果它是真的，我希望你知道真相。”关正强的口气十分认真，俨然不再是一副佣人的模样，他无比地期待萧夏能认可他的身份，不仅仅是保镖那么简单。
“……什么真相？”萧夏被他这架势有些吓到了，但也就是上一世从未和关正强有过任何除了友谊外的情分，这让他多少放下些心來。
关正强沉默地看了眼趴在软垫上睡觉的玳瑁，然后又再次看向萧夏，严肃地说道：“刚才來的时候有个兽医，他跟我说玳瑁已经是第二次去做疫苗，根本，，”
“怎么家里还关着门？难道还怕猫跑了不成！”
沈檀夕的突然回家，令房间内的二人同时打了个激灵，而萧夏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就在嗓子眼儿的位置：“怎么……现在回來了？”
“文件忘了拿，”沈檀夕几步走到了他的旁边，问道，“玳瑁好点了洠В俊�
“……嗯，”萧夏一时有些懵，直到沈檀夕点名要带走关正强的时候，他才觉得这事奇怪的很，“那你们什么时候回來？”
“晚饭前自然就回來了，”沈檀夕眉头一挑，“还是你不想让他跟我去？”
萧夏两只手抓着他的胳膊，语调坦然地回答说：“那倒不是，只不过下午要给玳瑁换吊瓶，刚才都是阿强跟兽医学的，我洠ё邢柑！�
“洠露乙丫虻缁耙皆号扇斯齺砹耍鄙蛱聪ε牧伺乃氖郑职哺У溃胺判陌桑换嵊惺露摹！�
关正强自始至终低头站在一旁，听到沈檀夕又叫他，便毫无疑议地跟着走了。
“……檀夕！”萧夏不放心地跟到了门口，脑海中满是关正强刚才纠结地说得那些话，“你，你们早点儿回來……”
沈檀夕的笑容始终温柔：“乖，不用担心，我只是带他去办点事儿。”
可是男人的表情如此熟悉，萧夏不愿松不开他的袖口。
“檀夕……”
“不信我？”
他信，他相信，可是他不敢……萧夏已经无数次地见过沈檀夕的这种表情，仿佛温柔的笑容背后是一把带血的利剑，随时都可能捅在别人身上！
，，玳瑁已经是第二次去做疫苗，根本……
他已经努力地让自己不去仔细思考这件事了，可偏偏关正强又提起！
“阿强什么都洠担悴灰毕粝慕艚暨派蛱聪Φ男淇冢齑轿薹ㄗ砸值夭叮疤聪Γ也换嵋蛭饧律闫摹惚鸫摺�
“萧少爷！”关正强蓦地抬头，眼神里充满惊愕。
“出去，”沈檀夕沉声命令，笑容也一点点淡去，“这件事儿，我们好好谈谈。”但萧夏已经顾不得从沈檀夕的声音里听出的愠怒，只是在确认了关正强可以暂时躲过一劫的时候拼命示意他赶紧离开这里！
沈檀夕狠狠地咬了咬牙，然后一把掰过萧夏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
“滚出去！”
那是如同火山即将爆发般的躁怒，关正强洠в邪氲愣纯沟哪芰ΑＫ⒕蔚乜戳搜巯粝模坏貌幌壤肟苏饫铩�
雪越下越大，即使是站在房檐下，也很快在他的肩上积落了薄薄的一层。而相比较而言的屋内则是温暖如春，甚至令人感到无比的燥热。
沈檀夕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极力地压抑着心中的火气。萧夏也像是看出了他的情绪，默默地洠г俪錾胂旌蟛鸥芯醯阶约合掳蜕系牧Φ浪闪讼聛怼�
“咱们今天就把这件事说开了，我不想你心里还积攒着这样的事情，”沈檀夕面色发沉，一边向客厅走去一边解着外套，但却还是忍不住地狠狠摔在了沙发上，“……我就不明白了！是不是别人随便说点儿什么你就要怀疑我！？”
萧夏还僵在原地，甚至连手都洠в蟹畔隆�
沈檀夕回头看他这幅模样，更是忍不住心里的火气：“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点儿判断力都洠в校。俊�
他就像是个被爱人辜负了的委屈男人，说起话來满是又爱又恨的情绪。萧夏咬住下唇，慢慢垂下了手，缓了半响后才转过头去看他：“你真的敢发誓说……那不是你干的？”
“……”沈檀夕的眉头狠狠一拧，“你不是怀疑，是已经认定我做的了？”
“可我已经不想追究了，”萧夏苦笑，“是‘怀疑’还是‘认定’，重要吗？”
“重要！”
沈檀夕大步返回门厅，接着一把握住了萧夏的肩膀，，
“别人不知道你把那些东西看得有多重要！但我知道！”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萧夏的双眼，想要一直看到他心里去，“在你心里，我早就是个恶棍！混球了是不是！？”
136 如梦初醒
萧夏自出生起就被封闭在豪门深府，这是他的家族给予他的物质享受，希望他可以一直无忧无虑地活着，直至死亡。哪怕是有一天家族败落了，也仍然有大笔的遗产可供他安享余生，所以如果不是因为沈檀夕的意外出现，他可能连一滴血都不会见到，甚至是自己的。
“我已经不在乎了……”萧夏抿了抿自己干涩的嘴唇，“但你所做过的一切都是事实，即便是我为自己找到了不去追究的理由，那又能真的抹杀掉发生过的事实吗？”
沈檀夕面色发青，他知道自己手上有血，也知道自己做的事并不是都那么光明磊落，甚至知道萧夏是如此地厌恶着他曾经的那些所作所为，但他还是期盼着萧夏可以不把这些事情记在心里。并且不是所谓的原谅或无视，而是真的毫不在意。
可是萧夏做不到，这种事情在他看來……太脏了。
脏得就算是洗干净了，恐怕他也不会认可。
“你希望我有一天‘罪有应得’吗？”沈檀夕忽然问道。
萧夏的嘴唇轻轻动了动，好半天才开口说道：“……希望。”
“呵，我就知道……”
“但我希望你的报应都能有我來承担，”萧夏的眼睛胀得通红，泪珠却在眼眶里打转，死也不肯流出來，“对你的所做作为保持缄默，我也不期待自己还能有什么好下场。”这是他唯一能为这段感情做的最大让步，如果沈檀夕还觉得不够，那也只有拿命偿了！
“萧夏……”沈檀夕松开手，然后慢慢地直起身來，又艰难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告诉我，现在这样的生活，你开心吗？”
“开心？”萧夏苦笑，他的直觉告诉他，沈檀夕也不喜欢他们现在的这段感情关系，而这也让他不由地觉得心寒，“开心随时可能有人來跟我揭穿你的所作所为吗？”
如果你真的希望我能活得久一点儿，那就麻烦你把这一切都做得再天衣无缝一些，否则就永远不要去做那些事情！你做得到吗！？萧夏太想把这些话都问出口了，可是他舍不得……偏要尝尽两世的痛苦才肯罢手，他为了留在沈檀夕的身边已经忍耐的太多了！
“饶了我吧……沈檀夕……”萧夏捂住自己的脸，痛苦地在原地蹲下蜷缩成了团。
沈檀夕低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是被麻痹了的痛苦。
“对不起……”沈檀夕也蹲下來，然后像从前那样把他抱在怀里，“我知道，我都知道，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你肯定觉得很痛苦。”
他当着萧夏的面开枪、当着萧夏的面盛怒不止……他早就不是那个萧夏心中温柔的好大哥了，和他这样的人在一起，萧夏根本不会觉得快乐。
“你还小，还这么年轻啊……”
沈檀夕忽然回想起五年前，那时的萧夏真的就是小孩儿，和他并排时才到他的胸口，带出门去十个里有八个会觉得这是他儿子。
“……是我但我耽误了你，”沈檀夕苦涩地叹息，随后松开了萧夏，“其实你还有选择的，再好好想想吧。”
萧夏猛地抬起头來，想要叫住他，却只是抓着他的袖子说不出话來。
“别这么看着我，我才不会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地就松手，”沈檀夕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目光中是柔情退却后的狠绝，“就像你说的，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继续爱我，我也会将你身边所有的‘可能性’都剥离干净，或者你终究无法阻止自己厌恶我，但我也永远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所以，就把这里当作牢笼吧。”
他说得无比轻松，仿佛终于不用在遮掩什么。
萧夏怔怔地听完了这段话，就感觉心里有盏灯忽然熄灭了，让眼前的一切也都跟着变得模糊了起來，甚至是连沈檀夕什么时候离开的他都不知道。
“小少爷……”廉嫂又瞪了好半天才敢出來扶他，忍不住地叹息。
“他什么意思……”萧夏瘫坐在沙发上，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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