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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力_覃白] 太空修道院-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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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料中心没有治疗男人的软件。”
    “你有!我知道,环球电脑公司尽善尽美的服务宗旨不允许他们在给顾客出售医用机器人时遗漏任何一项治疗技术。快把那个软件送来!”
    嬷嬷没有回应。
    “尊敬的院长,”火星一闪,罗啸强为下面的劝降词振奋,“你肯定希望我们早日离开此地对吧?但你不治好我的朋友,你想我们能提早告别吗,啊?”
    嬷嬷的回答正中罗啸强下怀:
    “好,叫安安过来。”
    定向磁墙消除了2秒钟,放安安的身体通过。五分钟后她再度站立在丹扬床头时,已成了一个十分内行的全能外科大师了。
    罗啸强是第一次领略这种手术场面,只见安安变魔术似的,先用一个灯具样式的仪器四面一照,“紫外线手术灭菌枪,”安安解释,“灭菌率几乎百分之一百。”然后将输氧、输血、测压、麻醉,等五颜六色的管子,一一串联接插在自己身上的对应部位,“我周身的各个分电脑会依据手术中病人的临床表现,”她得意地饶舌,“自动采取调节措施。这就省了一大帮专业人员的参与。人多只会把手术室搞成乱七八糟的动物园。”
    安安用激光刀在丹扬背部轻轻划了一条口子,头也不回地喝叫:“血管钳。”
    罗啸强呆着。
    “叫你呢,器械护士!”安安提高嗓门。
    罗啸强大梦方醒。原来让我给她当助手呢。
    手术中,安安拿足了大医生的架子。
    “给我揩额上的汗。”她边操作边说。
    罗啸强赶紧拿起纱条,从女医生的侧肩凑上去。“咦?”他没法下手,“你没有汗呀,你是机器人嘛。”
    “大医院的手术大夫都得有护士揩汗。快。”
    罗啸强只好装摸作样地舞弄几下。
    过一会儿,安安又吩咐:“喂我巧克力。”
    “你真吃?”
    “大医院的护士都给医生喂,补充体能消耗。”
    罗啸强拿起药棉纤在大医生的嘴边沾了沾。安安很满意,把假嘴嚼得“嚓嚓”响。
    缝合时,她叫罗啸强往手术针上穿线,罗啸强半天穿不好。“笨猪!”安安骂得很流畅。
    “凡是第五代机器人都会骂脏话吗?”
    “哪里!”安安轻蔑地说,“这是主刀医生程序里独有的,以增强在护士心中的威严地位。”
    #,罗啸强感到醍醐灌顶的彻悟。
    手术进行了六个小时。
    罗啸强亦被折腾了六个小时。
    丹扬的小手指奇迹般地接上了,但余下的项目并不乐观:右肾切除,腹部缝合,头颅内的小血块要靠药物吸收。安安断言,小妖男是否康复直至彻底摆脱死神的追踪,全看今后一周内的护理。“三分治疗,七分护理。”她强调道。
    “那么,”罗啸强累得几乎瘫在地下,“以后全仰仗你的看护了。”
    “这是什么话!”依旧精神矍铄的安安高贵地仰着头,“我是医生,医生哪能只干护士的活。何况,我还要给那边的修女们看门诊,我日理万机,非常繁忙。”
    “好吧,”罗啸强摇摇头,苦笑着接过安安开来的几大篇医嘱,“我来当这个重要的护士吧。”
    接下来是昏天黑地的一晚。
    该给丹扬打滴注了,可不小心使伤员的小便从导尿管渗漏到褥子上。手忙脚乱换垫褥时不小心,又把针头滑到地下摔断。
    他好不容易熬到早晨,歪歪倒倒去楼下厨房弄早餐,竟眼里一黑太阳穴就磕在煎蛋锅的把柄上。一瞬时,脑袋里黄钟大吕齐鸣,身体软得沉重,好象从来就不是自己指挥的。
    后来他挣扎着回到丹扬床边,看着昏迷的小朋友,喉咙里没来由地发热。
    罗啸强是个伟男子,他的哲学是“比强者更强”。他的曾祖父曾在一次火星探险中冒死救助了落入火山灰坑的7位伙伴,受到联合国的特别嘉奖。罗啸强血管里燃烧着曾祖父永不安份的血,他渴望冒险,崇拜英雄。他曾去百慕大三角扬帆,曾在古印加帝国遗址的丛林守候外星人的飞碟。他上天,也潜海,他在传说中的死亡之地嬉戏,死神反而不碰他一根毫毛。
    但今天是个份心日,不为自己,是为丹扬。
    他与丹扬过去不认识。但一坐进“银杏号”的机舱就成了朋友。他没法不喜欢丹扬。许是他太强壮,天生需要一弱冠少年受他保护。许是丹扬玻璃般透明的纯洁,使粗豪不羁的他可以尽情欣赏人性美的另一面。他把自己当成丹扬当然的大哥哥。丹扬的任何不快,都是他的失职,何况这次牵涉到丹扬的生命!
    罗啸强结过婚,又离异。他没有孩子,可是想要。他处理两性关系也象去探险,大刀阔斧,棱角分明。他对异性的评价是她们不比男人差,男女都是自由的元素,合起来便是完整的世界。
    不行。罗啸强从丹扬的床前站直身体。我这样当护士会送了丹扬的命。应当叫嬷嬷派护士来,至少与我轮班守护。
    罗啸强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兴奋。他深知老嬷嬷不会轻易就范。要制服她,除了恐吓还得动动脑筋。
    经过仔细搜索,罗啸强发现这幢临时医院原是一座仓库,一切日常用品俱全,还有一套备用星际通讯设备,可以向地球直通电视电话。更令罗啸强振奋的是,他发现了闭路电视系统的输入端,一种捣鬼的念头使他想叫出声来。
    当罗啸强把备用的星际电视电话搬到丹扬的病床前时,对讲机的视屏上出现了嬷嬷的面容:“请问,你为什么不经允许就动用我们的通讯设备。”
    “我们在登上H星之前,曾向地球急救中心报告。我们的唯一生路是找黑蔷薇修道院的嬷嬷。现在,我得向地球继续报告伤员的现状。”
    “我看,没有这个必要。等伤员伤口愈合你们就走——回到地球再细细说去吧。”
    “但是,我们的伤员无法康复,我们需要护士小姐。”
    “好,我振杰杰或迪迪来。”
    “不行,杰杰和迪迪没有护理男性伤病员的程序!”
    “你要我怎么办?”
    “派你的修女来!”
    “痴人说梦。”
    “那好。反正我们住在仓库里,可以没年没月地尽情吃喝。无聊时,我还可以用你这一套星际通讯设备向地球播放特别节目,介绍一个笨男人怎样在太空修道院当护士。保险轰动!到时,记者们会蜂涌而至,你的修道院再也不会寂寞了!”
    “好,你的要求……可以实现,但不再会有第三次成功的要挟了。”
    “祝嬷嬷愉快。”
    嬷嬷无法愉快。她已听见危险的脚步声。啊,远处鬼影幢幢,妖气氤氲,牛角号凄厉长吹,羊皮鼓砰嚓乱响,序幕拉开了,好戏在后头。突然,她感到身体哪个部位有痛楚倏然升起,她聚精会神地捕捉,痛楚又消失了。难道转动了120年的零件出问题了?不,我决不会在这段日子倒下,决不。
        五
    晨课的钟声悠扬过后,颂诗声一落,嬷嬷开口了。
    “孩子们。”修女们象一群羔羊望着她们的放牧人。“我现在不得不通知你们,昨天晚上,有两个妖孽男人,强行进入了我们清洁神圣的修道院。”
    “呀……”
    如小风起于青萍之末,窃窃私议立刻从人群中轻烟般升起,弥漫于圣殿的斗拱柱廊间。
    嬷嬷等待着窃窃声消失,然后,她庄严地举起了右臂。
    “男人是什么?男人是污泥,自私、肮脏、残忍。女人呢,是水,清纯、和睦、安宁。泥和水绝不能相容。可是,那个邪教徒,竟以毁掉我们圣地相威胁,要我们每个白天派一名护士去照看他的小妖孽。”嬷嬷停了停,“为了最高的利益,有时不得不小有牺牲。象古话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退是为了进。我们只好派一名修女去,她去那儿,代表我们去回击!”
    下面又弥漫了一阵交头接耳声,有几人脸上竟带了反常的红晕,这使嬷嬷感到一惊。
    但另一些坚定的修女的喊叫,又使她大大宽慰。“嬷嬷,我们不去!”她们激昂地舞动双手,“我们见了男人,会控制不住报复的冲动!”
    嬷嬷用右手食指轻轻摇了摇,喧嚣被抹平。好孩子,她想,你们使我充满信心。嬷嬷的眼光甄别着部下,最后,停留在高贵的施若秋脸上。
    嬷嬷很清楚,她心里已定下了谁。
    施若秋的父母属于一见钟情的俊男靓女,他们都在上海一家电梯公司任职。相识的当晚,激情的波涛就将他们掀到欢乐的峰颠,晕眩的快感使眼中世界均成旋转的玫红。施若秋这不幸的种子便在这一刻疏忽中留下了。而两个月后单萍在堕胎中心提出申请时,妇科大夫却宣布,由于宫腔血管异位,堕胎难保不会引起大出血以至死亡。于是怀胎期满,不受欢迎的施若秋在上天冥冥的安排下,惶惶来到人世。施浩然自是飘若飞鸿,翩翩于美洲某个角落,踪迹俱无。单萍受了一番妊娠生育之苦,俏脸上平添几分憔悴,使过去众多的追随者骤减三分热情。于是人人注目的中心变成车马冷落的空门,嫉情便全数转移到女儿身上。
    不合时宜诞生的施若秋,很合时宜地成了宗教学院孤独的寄宿生。儿时从母亲那里时时听来的对男人的诅咒,给幼小心灵无端罩上浓黑的阴云。男人可恶,异性可恨,乱天下者男人,肇祸端者异性。贞守是福,寂灭是美。感情如狂蜂乱蝶,无法驾驭终导致自毁。理性如空山静花,俏然独放却怡美超然。
    施若秋长成颀长一少女,但她只空有美丽其表,她对理性的崇拜已达到疯狂。人的本质是什么,是理性的构筑。而感情的存在,说明进化的未终。感情就是情欲,情欲等于性欲,性欲飞禽走兽花鸟虫鱼皆有,因此,有情人便与飞禽走兽一同。
    施若秋生活在理性的幻境中,但也遇上过痴情的追求者。有人写情书,天天飞鸿,日日付邮,墨水换成鲜血,字迹暗红,芳心可#。
    施若秋几乎感动了。但父母的经历是阴郁的警钟,她自律不能越雷池一步。
    18岁那年,施若秋从电视新闻上知道孟玛丽教主第四次回地球招收信徒,她求助若渴地赶去报了名。
    “说实话,你很漂亮。能坚守吗?”教母问。
    “人是为灵魂而活的。为了坚守纯洁的理性,我宁舍其貌。”施若秋背诵着纯理教的祷词。
    “让我再考虑考虑你的请求。”
    施若秋回去了,第二天又出现在孟玛丽眼前,与前相左的是,头上多了一袭细黑的面纱。
    “你想表明,”嬷嬷问,“你已阻断了对世人的吸引?”
    “是,因此世人也就无法再诱惑我了。”
    “何以为凭?”
    施若秋不答,缓缓撩开面纱,水果刀就当着嬷嬷,在粉脸上犁开了终生不褪的两道沟痕。美丽烟消了,纯理性雄踞王座,稳固地不再受刁扰。
    但嬷嬷并未震惊。“若是心坚如铁,”她说,“又何惧面如春花。”
    字字珠玑,却如雷霆惊炸。原来我离纯粹仍有千步之遥,原来毁容正证明我内心的怯弱卑渺。
    “你有我年轻时的美丽吗?”嬷嬷又道,“但我不曾想到毁容。”
    施若秋长跪于地。“嬷嬷,我懂了。”
    副管事施若秋成了黑蔷薇修道院第二领袖,她的偶象是孟玛丽嬷嬷。孟玛丽是纯粹理性的大厦,施若秋需仰视方只能望其项背。大厦不倒,施若秋永远都有坚实的地基。
    派这样的教徒去担任护理,能有什么问题吗?
        六
    罗啸强对走进屋子的修女很感兴趣,不惟因为她脸上醒目的伤疤,主要是姑娘高倨人上,睥睨一切的姿态。我偏要惹惹你,他想,我的痔疮出人意料地自愈了,这使人长信心,
    “真脏,真臭!”施若秋操起吸尘器,嘴里在嘟哝着。
    罗啸强心里不服,“尊敬的女士,”他说,“你的工作态度似乎与地球上的护士小姐有较大出入。”
    修女背部向他,美丽的削肩昭示着不同流俗的傲岸。“在我们H星里,没有‘女士’之称,我们是无性之人。”
    罗啸强瘪瘪嘴:“那,请问贵姓?”
    “无贵无姓,俗人应一律称我副管事。”打扫完毕,修女十分利索地给丹扬打上滴注,将室内温湿度调到最适当的位置。又仔细观察了一下昏睡的丹扬。
    “他昨夜一直在呻吟,大概是伤口痛得厉害。能让他减轻痛苦吗,尊敬的副管事?”
    “哼,”施若秋冷冷一笑,“咎由自取。谁叫你们搞什么无动力漂流,探险,考察——这是对你们纵欲狂的惩罚!”
    “什么,纵欲狂——你把我们看成是嫖客、酒鬼、还是赌棍?”罗啸强气得脸色铁青。
    “我看不出有什么本质区别。”
    “确实没有本质区别。”罗啸强笑得冷酷,“我是说,你们的禁欲与纵欲在戕害美好的人性这一点来说没有本质区别。正如中国皇宫内皇帝的荒淫无度与宦官宫女的被绝对禁欲同样是丑恶,丑恶!”
    这回轮到施若秋脸色铁青了:“你……太下流了!”
    “哈哈,”罗啸强大笑起来,“我原以为你们已修炼到家,无喜无怒,心上没有一点感情波澜,却原来是有喜有怒的有情之人嘛!”
    施若秋立即恢复常态,镇定自若。
    “跟你开玩笑,别生气嘛。要说七情六欲,几千年来,谁说清楚过?我看,该禁则禁,该纵则纵,不可一概而论。比如,19世纪人类开始到南极探险,20世纪人类登上月球,本世纪的人类热衷于到小行星漂流和科考……人类的好奇心仿佛永远无法满足,人类探险的欲望仿佛永远放纵难收,人类对真理的追求仿佛永无止境——如果这就是野心,这就是纵欲,有何不好呢?”
    “我看不出这对完善人的自身有何裨益。”
    “好处就在眼前。若不是人类有探索未知追求真理的欲望,会有火箭、飞船和太空站吗?没有飞船和空间技术,请问贵修道院又置于何处呢?”
    “修道院建于何处,只是外在形式。主宰一切的仍是崇高的理性——你们永远无法体会到进入纯理性境界的美妙!”
    “你们也永远无法体会‘雄风万里闯天河’时的快乐!你们生活在小行带却无法领略宇宙空间的雄浑深邃之美!”
    “这一切,与心灵的自我完善有何关系?”
    “你们所谓的自我完善,是违背人性的基本!”
    “什么是人的基本?”
    “正如电荷有正负,人有男女,相辅相成,互敬互爱,人类才能代代繁衍……”
    “这是你的无知!科学家正在试验无性繁殖,以后仅凭妇女也可以繁衍子孙!”
    “这仅仅是一种试验,决不可能在全球推广!科学技术的进步,只会使人变得更美好,使性爱有更丰富的内涵……”
    “什么性爱?男女间的历史,就是一部血淋淋的战争史。男人永远进攻,女人永远防御,由此产生痛苦、烦恼、冷酷、迷惘、扰乱人性,凄恻着人生……”
    “你又把个别事当普遍规律。人的堕落是因为丧失了伟大的追求目标,而不是性爱!”
    “性爱就是非理性!非理性就应当遭谴责!”
    “那种见死不救,心冷如冰的理性,那种只求自身完美,不管他人死活的修行,在上个世纪就遭到人们谴责。你们拒绝峨眉号的呼救,把你们纯理性的真面目暴露得体无完肤。你们应当感谢我们,给你们一次挽回面子的机会——你好好挣表现吧!”
    “是你们侵犯了我们的安宁,对入侵者,无救助可言!”施若秋一挥手,作了个不屑于顾的姿势。
    谁也说服不了谁,双方都有与聋子对话的感觉。
    在中心控制室,一直在监视仪的荧屏前观看施若秋一举一动的嬷嬷深感满意。
    三天,平平安安过去了。
    老嬷嬷做梦也没有想到,粗鲁狂放的罗啸强还有精明过人的一面。深夜,罗啸强悄悄把白天录下的护理丹扬的情景,包括舌战施若秋的全过程编成“特别节目”,通过闭路电视输入端,向修女们播放。只要有一两位修女无意看了“特别节日”,就会悄悄传播,只要修女们传播议论,死水般沉寂的修道院就会掀起轩然大波。罗啸强在暗中窃喜。
    第四天傍晚,老嬷嬷被突如其来的晕眩击倒。在清醒与迷幻的交界处,她唤来施若秋。可以让施若秋掌管修道院的事务,可谁来接替施若秋去担任那该死的女看护呢。她在踌躇。
    安安医生仔细检查了老嬷嬷的身体后说道:“嬷嬷是劳累过度,需要静养。”
    嬷嬷颤动着苍白的嘴唇,对施若秋说,“你挑选一个人……去那座,小楼。”
    施若秋仿佛早有决断,在嬷嬷耳畔低语:“唐荷。”
        七
    唐荷有一头黑漆漆的长发,柔柔地泻过腰际。唐荷的面孔如擦得晶莹的玉器,饱满、光泽、富有弹性。唐荷单纯的美只有用地球上的古琵琶弹奏,轻轻一拨,一串琶音飞出,清冽甘甜,大珠小珠落玉盘。唐荷是一首小诗,韵味幽长,唐荷是一抹柔光,润泽空灵。唐荷爱唱歌,唱嬷嬷编词谱曲的《上天庇佑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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