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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会2004-2012-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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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老头见二拐子把话说到这份上,反倒有点不自在起来,罢了,罢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他对二拐子说:“我也是没法子想出来的馊主意,你不怪表叔吧?”
二拐子见耿老头松了口,灰白的脸色这才渐渐缓了过来,他接过耿老头老伴递过来的那只皮鞋,一边穿一边说:“谢谢表叔表婶宽宏大量,侄儿马上就去把证明给您老送来。”
半个小时之后,二拐子果然又折回来了,把证明递给耿老头,附着他耳朵说:“表叔,您真的救了我啦!刚才八辣子带了好几个人去小寡妇那里堵我,真是好险哪!”
(本篇月月评短信代码:AA062)
(题图、插图:谢颖)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6期 名医出手 作者:黄 胜 字体:
二贵是个专门做假证的贩子,最近由于警方查得紧,为避风头,他偷偷溜到邻近一个小城,躲进前不久刚在那里买下的一套房子里,整天不敢露面。时间一长,他觉也睡不好,饭也吃不香,经常胸口闷得透不过气来,浑身不对劲儿,想想自己会不会得了啥要命的病,只好硬着头皮到医院去看,还特地挂了个专家号。
进门头一眼看那专家,他就觉着眼熟,一打量,乐了:“咦,这不是刘喜吗?”
那专家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眼睛一亮,也认出来了:“二贵,是你?你怎么来了?”
原来十年前,二贵和刘喜一块儿从民办中医学校毕业,因为手里文凭不硬,找工作处处碰壁,连乡卫生院都进不去,两人于是就动起了歪脑筋,千方百计想找人搞一张医科大学的假文凭。后来好不容易找到关系了,不料对方狮子大开口,一张文凭要价三千元。刘喜狠狠心,硬着头皮东拼西凑,买下假证后立刻远走他乡求发展去了;而二贵呢,实在凑不齐这笔钱,只好自认倒霉。不过二贵脑子挺活络,却从这里面看到了商机,既然干这个行当大有赚头,于是立刻自己琢磨着做起了假证生意。
一晃十年过去了,二贵虽说偶尔也听到过刘喜的消息,说是果然在外面混了个医生当当,可因为他一直热衷于自己的假证事业,所以很快就把刘喜给忘了,没想到今天竟然会突然在医院里碰上,真是太出人意料之外了,所以觉得分外惊喜。
二贵很想问问刘喜这些年是怎么混过来的,可是看看门外排着一长串候诊病人,知道此刻不是说话的时候,于是和刘喜寒暄了几句,就直奔主题说:“老兄,真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碰上你,就拜托你给我找个医生看看吧,我最近胸闷得很,浑身不对劲儿,不知什么道理?”
刘喜一听,较着劲儿说:“你别门缝里瞧人,让我去找什么医生,我给你查查不就得了?”
二贵心说:别人不知道你底细,我还不知道?读书时你成绩还没我好呢,就你那两把刷子,比我强不到哪里去。于是冲口说:“得了,老兄,你糊弄别人去吧,别蒙我了。”
刘喜也不生气,“呵呵”一笑,说:“你说我蒙你?”他洋洋得意地指指身后墙壁上挂着的锦旗,“你自己看看,不是我吹,这是病家自个儿送来的。”
二贵抬头一看,锦旗上全是“妙手回春”、“华佗再世”、“救死扶伤”之类的赞词。二贵哪里信刘喜这套东西:你文凭都是假的,弄几面假锦旗糊弄景儿,还不是小菜一碟?
不过,毕竟两人分开这么些年,彼此有些生分,二贵不好意思当面把这层纸捅破,便缓了缓口气,说:“老兄,你混到现在这个地步,可要比我强多了,你就给我找个妥实点儿的医生吧,我明天来听你的回话怎么样?今天就不耽误你时间了。”说罢,站起来就要走。
“你急什么!”刘喜一把拉住他,“二贵,你别总拿老眼光看人。”刘喜炫耀地拨弄着自己“副主任医师”的胸牌,朝二贵努努嘴,“老兄,你看清楚,这总不是假的吧?”
二贵一愣:莫非士别三日,这小子真当刮目相看了?
二贵不禁羡慕地问刘喜:“你后来又去重新深造过了?怎么运气这么好啊?”
谁知刘喜竟越发得意起来:“呵呵,什么深造不深造的!”
“不深造?那不可能!”二贵拼命晃着脑袋,“就算当初买的文凭有用,可就你那几下手艺,我看做做乡下小医生还差不多,要在像样一点的地方站住脚,没真本事怎么行?算了算了,我又不来抢你的饭碗,你怕什么,还不肯给我说实话!”
刘喜听罢二贵这番话,竟乐得哈哈大笑起来,附着二贵的耳朵悄声说:“你还别不信,我实话对你说,像我这号人当医生,越在像样一点的地方越容易当,反而是乡下那种医院,没真本事还真不好混呢!”
刘喜一边说一边直朝二贵眨眼睛,可是二贵越听越糊涂:这话怎么说?
刘喜拍拍他的肩说:“行了,行了,别发呆了,我给你看看,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二贵一想也好,看看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于是就重新坐下来,一挽袖子,把胳膊伸到刘喜面前,哼着鼻子说:“请名医出手吧!”
二贵是想让刘喜把把脉,没想到刘喜一把推开他的胳膊,说:“你干什么?现在讲究高科技了,你以为我还搞老一套啊?”
刘喜顺手从旁边的搁架上抽出一张单子,在上面“刷刷刷”龙飞凤舞地写了几行字,打了几个勾,说:“你不是胸闷吗?先去做个心电图看看。”
二贵说:“我有时候还头晕。”
刘喜点点头:“那就再做个CT。还有什么症状?”
“肚子也疼。”
“做个腹部B超吧!喔,为保险起见,干脆再给你做个胃镜,做个肠镜,看看有没有问题……”刘喜头也不抬,一张接一张熟练地给二贵开着单子,“另外,再做个血常规检查,再验一下大小便。”
不一会儿,二贵从刘喜手里接过厚厚一摞单子,他胆战心惊地问:“这得花多少钱呀?”
“治病还怕花钱吗?钱重要还是命重要?”刘喜语重心长地开导他,“检查完了,你再到我这儿来开药。”
正说着话的时候,前面一个做完检查的病人手里捏着一叠单子,推门进来找刘喜开药。二贵忽然明白了:原来刘喜就是这么给人看病的啊!
二贵顿时心痒难耐,站起来就往外走。刘喜奇怪地追着他问:“还没检查哩,你干啥去?”二贵头也不回,兴冲冲地说:“我还搞什么假玩意儿啊,整天担惊受怕的,不如想办法改行算了!”
(题图、插图:魏忠善)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6期 一路同行 作者:张长公 字体:
就这么说着走着,他们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出了站口,孙子拉着爷爷的手叫了起来:“爷爷,快看,李伯伯来接我们啦!”尤隆昌抬头一看,只见接客的人群中,有个五十多岁的络腮胡子正迎着他们跑过来。尤隆昌呆住了,这不是自己单位那条街上摆修锁摊的开锁大王李一开吗?这个李锁王他知道,技术没得说,但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个下岗的呀!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其实是犯了一个大错:真要是王书记圈里的人,会在街上摆摊?笑话!自己怎么就没想到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多的是,居然还孝子贤孙似的去拍这个乡下老头的马屁!尤隆昌懊恼得直跺脚:只怪自己火车上酒喝多了,会这么拎不清。他气呼呼地把手上、肩上的东西“砰”的往地上一放,“哼”了一声,回头对福宝说:“走!”甩开大步就独自朝车站出口处走去。
李一开自然不认识尤隆昌,就问老人:“蔡叔,这人是谁啊,与你一起来的?”原来老人姓“蔡”!老人望着尤隆昌远去的背影,点点头说:“我们是一路同行啊!”老人的孙子立刻在旁边叫起来:“李伯伯,这是火车上和我们坐在一起的,他硬要给爷爷喝酒抽烟,还说要给爷爷寄钱呢!”
“寄钱?”李一开奇怪地看着老人,“他为什么要给你寄钱?”
老人没言语,拍拍李一开的肩说:“咱们走咱们的,别理他!”
人都是应该有所怕的
再说尤隆昌带着一肚子气回家,一帮麻将朋友已经在家里等着他了,出去一个星期,尤隆昌的手已经痒得不行,于是他立即坐上桌子,“哗哗哗”地和一帮人玩了起来。
一夜麻将搓下来,直到天快亮时才散,尤隆昌迷迷糊糊地上床,刚合上眼,老婆就硬把他推醒了:“起来,快起来,县里来电话,叫你马上去集中,扫墓去,今天是清明!”“什么?”尤隆昌从床上跳起来,“叫我去扫墓?你没听错吧?”老婆说:“哪会听错啊,我都问两遍了,电话里说是特地来叫你的。唉,这种事叫你去干什么?晦气!”“你懂什么?”尤隆昌瞪了老婆一眼,“这种扫墓是要有级别的!哈哈,一定是我抽的上上签应验啦!快,快给我拿衣服。”
五分钟后,尤隆昌穿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兴冲冲地出了门。外面正下着小雨,尤隆昌也顾不得拿伞了,直冲县委大院,跑到那里一看,果真停着一辆墨绿色的大客车。办公室刘主任一看到他,就着急地招呼说:“快,快,书记、县长都在车上,就等你一个了!”
尤隆昌心里激动啊,三步两步赶紧上车。可是上去一看,奇怪,火车上一路同行的老人和他的孙子,还有来接老人的李锁王也在,而且老人就坐在县委书记王一亭的旁边。“坏事了!”尤隆昌心里惨叫一声,吓得低着头,连招呼也不敢打。
可是老人看到他上车,却主动招呼他:“尤科长,你来啦!”尤隆昌心里“别”一跳,要说懊恼,这个时候他才是真正的懊恼啊!因为几乎是同时,他听到旁边就有人在说:“蔡老怎么会认识他呀?”能被人家尊称为“蔡老”的,一定不会是普通老头,说不定就是老人点名让自己来参加扫墓的,那就更不是一般的人啦!唉,只怪自己下了火车之后马屁没有拍到底,真正是找死呀!
“蔡……蔡老!”尤隆昌只好硬着头皮上去招呼老人一声,随后就赶紧朝后车厢跑,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他心里像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这老头到底是谁呢?一问旁边人,才知道原来是老地委书记蔡阿三。不得了,蔡阿三的故事他小时候就在学校里听老师讲过,那可是他孩提时代心中的英雄啊,老师说现在烈士陵园里这些牺牲了的烈士,大多都是蔡书记当年的战友。唉,自己真是瞎了眼了,居然把老书记当成了不识字的乡巴佬。
旁边人不知就里,还在热情地给尤隆昌介绍说:“听说李锁王和王书记的父亲当年和蔡老是一个部队的,他们的父亲牺牲后,是蔡老把他们抚养大的,关系比亲父子还亲,蔡老离休后执意要回老家去过平民百姓的农家生活,不过每年清明他都要出来给当年的战友扫墓。”说话的人口气里充满了敬意,尤隆昌却听得心里“怦怦”直跳。
说话间,车子在烈士陵园门口停了下来。细雨蒙蒙中,陵园里的苍松翠柏显得格外青绿,这里长眠着为县城解放牺牲了的一百多位烈士,陵园里已经摆满了花圈,不少学校和单位都已经先后来祭扫过了。一行人下车后缓缓前行,在陵园中心纪念碑前停了下来,默哀、鞠躬、致词……
王书记一定要蔡老给大家讲几句,蔡老缓缓开口道:“同志们,我是个快八十的人了,不知怎么,越到这种时候我反而越怕自己犯什么错误,因为我希望自己到时候能堂堂正正地去见我的这些战友。巧的是刚才在车上,王书记对我说,他心里其实也一直有一种怕,就怕挑不好担子,对不起全县人民,所以他时时刻刻在提醒自己,一定要勤勉努力地工作。可是我昨天在来县城的火车上,却碰到了一个什么都不怕的人,大家可以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片刻静寂之后,尤隆昌在火车上与蔡老说话的声音突然就响了起来。尤隆昌顿时吓得背上的冷汗直往下流,他万万没有想到,貌不惊人的蔡老其实当时就把自己看透了,所以才会借口什么耳朵听不清,用孙子听音乐的机子给自己录下了音。他又惊又慌,猛抽自己的耳光:“我该死,我不是人,我该死,我不是人啊……”
蔡老的孙子看呆了,大声叫着:“爷爷,咱们村里贩猪的短斤缺两做手脚,被人家抓住了不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题图、插图:魏忠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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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6期 一路同行 作者:张长公 字体:
这个官有多大
始发车卧铺车厢里进来两个人,大摇大摆走在前面的是个胖子,四十多岁年纪,双下巴,圆肚子,裤带系在肚脐下,腋下夹着一个鼓鼓的包;后面紧巴紧巴跟着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两只手提着两只包,前胸后背搭着两只包,嘴巴里还衔着两张火车票。
找到座位后,小伙子忙着放行李,胖子就一屁股坐下来,把腋下的包往车窗下的小桌上一放,从里面抽出一大叠照片,迫不及待地一张张欣赏起来,边欣赏边对小伙子说:“福宝,你拍照果真有两下子啊!”
这个叫“福宝”的小伙子是安全科的工作人员,才来科里不久,这次跟胖子出来,是专门给他拍照的。那胖子是他的顶头上司,安全科的科长,叫尤隆昌。福宝见尤隆昌夸赞自己,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说:“尤科,不是我拍得好,是你的照相机好。”
尤隆昌心里乐滋滋的,想想前不久,县里一个叫“旺发”的娱乐场开业,他知道这老板有钱,就亲自跑去安全验收,也不管实际情况如何,转一圈就给盖章通过。老板心领神会,不但送他数码相机、中华烟、五粮液,还特地请他出来旅游,吃喝花费,捎带土特礼品,统统包了。尤隆昌得意地瞥一眼福宝:“跟我出来怎么样啊?”福宝竖起大拇指说:“尤科,不但沾光,还长见识啊!”
尤隆昌听得皮松骨酥,呵呵笑着说:“还记得灵光寺里我抽的签吗?官路通,财路通,升官发财路路通!看,你给我照的相!”他一边说着,一边就从照片堆里找出福宝给他拍的那张抽签的照片,照片上的他笑得像个弥勒。尤隆昌越看越得意,点了一支中华烟,吩咐福宝:“把五粮液拿出来,咱们痛痛快快喝!”
两人正美滋滋地喝着酒,啃着炸鸡腿,忽听车厢走道上有声音叫着:“爷爷,找到了,我们的位子在这里。”尤隆昌抬头一看,走道上过来一老一少两个人,小的八九岁,老的看上去有七十多了,提着篮子背着包,篮子里是两只自家腌制的鹅。爷孙俩在尤隆昌旁边的座位上落了座,尤隆昌发现老人虽然满头白发,动作却十分敏捷,不由开口道:“高寿啊?”老人呵呵一笑:“算不上高寿,才七十七。”
老人看一眼尤隆昌手里的烟,桌上的酒,不由问道:“你们是出差的?”尤隆昌故意卖关子:“你猜猜,我们是干什么的!”老人猜测:“做买卖的?”尤隆昌一听自己怎么就成了做买卖的,顿时兴致减了大半,嘴一撇:“再猜猜!”
老人的孙子正鼓捣着手里的收放机,这时候就突然转过脸来,冲着尤隆昌说:“你一定是贩猪的!”尤隆昌气得眼睛出血:“你懂什么!”老人的孙子不服气:“我们那里贩猪的就和你长得一个样,还和你抽一样的烟……”尤隆昌气得“砰”把手里的酒杯往小桌上一放,半天说不出话来。老人一看气氛不对,赶紧扯了孙子一把,赔着笑脸对尤隆昌说:“对不起,对不起,孩子不懂事,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福宝看尤隆昌脸红红的,猜想他是酒喝多了,把小孩子的话当了真,万一说下去真要酒劲上来,该如何收场?他脑子一转,立即亮出身份,对老人说:“老大爷,我们是国家干部。”“哦,原来你们是吃皇粮的!”老人不由重重地点了点头。
尤隆昌肚子里的气还没消,看老人的神情,恐怕平时连乡长的影子也难见到,哼,今天得好好让他长长见识。尤隆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往小桌上一甩,这是一张烫金名片,做工考究不说,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尤隆昌问老人:“你识字吗?”老人皱皱眉,摇摇头。尤隆昌朝福宝挥挥手:“你给他念念。”
福宝便一字一句念起来:“某县人民政府安全科,科长:尤隆昌。”老人问:“科长有多大?”福宝说:“全县的安全问题都归他管,你说他这个官有多大?”老人眨巴着眼睛:“这么大的官呀,薪水一定不少吧?要不,这么贵的烟酒,怎么吃得起?”
“哈哈哈,”尤隆昌这才转怒为喜地笑了起来,呷了口酒,说,“实话对你说了吧,薪水不多,外快却不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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