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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武器!-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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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将军也来喝茶。” 
“是呀,裴兄也来?” 
“不不,方才遗忘了一柄折扇在此,吕将军可有看到?” 
吕瑞从袖子中抽出扇子:“哦,是这个吗?” 
从不离身的扇子,裴明可自然处处熟识,不必打开就能认得:“正是,正是。吕将军诚正如古人所云,拾金不昧。”伸手要取回扇子。 
吕瑞攥着扇子的手向后一缩,拿扇子敲在自己另一手的手心:“可是,裴兄怎知这是你的扇子?有何证明?” 
裴明可急了一下,很快对应上来:“扇面是‘江湖再见’四字,系家祖所题,世间仅此一把,吕将军可以看看是或不是。” 
吕瑞眼露了然之色,笑答:“哦?这么说,真是裴兄的了。” 
“是,还请将军归还在下。”将获失物,裴明可亦十分欣然。 
“不急不急,”吕瑞示意了下桌上的茶具,“裴兄且陪小弟喝完这一壶茶,我再还你。” 
裴明可再是不情愿,也只得依言坐下。 

茶是由茶楼泡好了送上,桌上一个茶壶、两个小杯。吕瑞说是要喝茶,但却一动不动。 
裴明可心里发急,要知道他对吕瑞这种叱咤沙场的武者有着难以言述的敬畏感,多共处一刻,都觉得如坐针毡。 
“裴兄,怎不动手呀?”吕瑞打开扇子,又是戳戳扇面,又是研究扇骨,看得裴明可心惊胆战。还只在刚刚睁开眯起的一只眼时,头也不回地说了句。 
裴明可总算反应过来,执起茶壶往两个杯子里斟茶。先吕瑞的,后他自己的,这是礼节。 
吕瑞放下扇子,捻起小茶杯饮茶。 
谁知刚碰到嘴唇,吕瑞就一个手不稳,整杯茶从鼻尖、人中、嘴唇、下颚一路倾倒下去。 
“好烫!” 
“啊。”裴明可非常了解被烫到的滋味,马上站起来,用袖子小心地把吕瑞脸上的茶水一点一点地擦掉。 

吕瑞心道,要凭这种方法回味小时候裴明可仰着小脸、踮起脚尖、拿着布巾给他擦汗的感觉,他还真是悲哀啊…… 

……… 

洗澡 

“别别别……别乱动……啊啊啊……噢!” 
从马上摔下来,骑术不佳的裴明可刚从地上爬起来,映入眼帘的便是马儿留给他的背影——奔跑中的屁股。 
“唉……古人云,人善被人欺。不,被马欺。”裴明可背靠一棵大树坐下来,不住叹气。 

忽然附近一阵树木枝叶的骚动,裴明可睁眼一瞧,一只梅花鹿正冲他奔来。 
“啊啊啊啊啊——你别过来啊!!!啊啊啊啊啊——————” 
裴明可吓得高声大喊,掩住自己的双目来逃避现实。 
“嗖——”羽箭划过的声音窜进了他的耳膜,接着是鹿的哀鸣。 
从指缝里看出去,梅花鹿的腿上被人射了一箭,跑离他了。 
再转到梅花鹿的反方向,一匹骏马蹬蹬蹬地奔来,在他还没叫出声之前,停了下来。 

“明可,你没事吧?”马背上的骑士翻身下马,声音中带着焦急,朝他走来。 
裴明可把手撤下来,还未低过肩膀的高度,便被人握住,接着全身上下被察看了一遍。 
吕瑞仔细打量过裴明可全身,没看到什么伤痕,心稍安。 
“连梅花鹿你也怕。”吕瑞笑道。 
裴明可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他是文人嘛。头回见到那个架势,梅花鹿比坐着的他还高,能不害怕吗。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令弟呢?” 
这一日是皇家一年一度的围猎。吕瑞这样的身份自当参加,这不消说。作为裴家长子以及京城风流名士,裴明可也一并受邀。吕瑞先前看到裴明可的二弟裴云可陪着他哥,便不去担心裴明可开场以后的安危了。 
“云可……他跟人一起去追一只……一只……”裴明可说不出那动物的名字。 
唉……真不教人放心。吕瑞在心里叹气。 
“那你的马呢?” 
“它……它跑了……” 
“啊?” 
吕瑞还真没意识到会有这种事情的发生。他跟皇帝估计得可能差不多,虽然裴明可不懂武,但要一名世家子去狩猎场外围射个小兔子,应该不危险吧。所以,皇帝才会让裴明可也参加。哪知道,这个家伙连马都骑不好。 
不过,这也是天赐良机,不是吗? 
吕瑞打起了小算盘。 

记忆中的裴明可,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墨香,偶尔还有一点儿书籍的霉味。可现下,眼前这个人全身上下灰头土脸,脏兮兮的,说不准脸上的黑斑还是滚地时沾上了某种动物的粪便。 
“那你跟我走吧。”吕瑞拉他。 
“哦……好。” 
尽管他畏惧这些刚壮男子,但在这种随时可能有野兽突袭的情况下,还是要跟在一个这样的人身边,才觉得有依靠。裴明可摒弃了那一点儿对吕瑞的小恐惧,乖乖地贴着吕瑞。 
吕瑞把他抱上马,然后也跨上马,皱着眉闻了闻怀里的味道。 
“走,我带你去洗个澡。” 

吕瑞对京郊地形很熟悉,不多时,就策马到了狩猎场外一处无人的小溪。 
把马在树上拴好,回头看到裴明可还在那儿不知所措。 
“愣着干什么,脱衣服啊。” 
裴明可捏紧领口,拨浪鼓似的摇头:“在下、在下……” 
吕瑞大概猜到,大少爷是只在房内沐浴,从未有过这种经历。 
“怕什么,都是男人嘛!” 
嘿嘿地笑着,吕瑞三下五除二把裴明可剥了个精光,然后再把自己也剥光。 
裴明可往树干后面缩:“古、古人云,裸裎相对……有失礼节。” 
“哦?我怎么没有听过这句话?”吕瑞准备着,要是裴明可不过来,他就过去。依照体型体力上的优势,很容易就可以把他提溜出来。 
“你出不出来?” 
“在下……唔……”裴明可惊觉自己误入贼手,又往里缩。 
吕瑞与他僵持着,瞅准他一分神的功夫,一个大跨步上前就把猎物抱住。 
“啊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吕瑞不理会他的喊声,高高地抱起他,径直走进溪水里,到了水面没过腰际的时候,“啪”的一下把他丢进水里,只扣住他的肩膀,不使他整个人摔进水里呛到。 

“啊——!好冰!!!” 
被冰凉的溪水刺激到,一时头脑不清,裴明可本能地往身边的温暖源上攀。 
这可乐坏了吕瑞,反手把裴明可束得更紧,让这个小呆瓜全身肌肤都与自己相贴、四肢还牢牢地圈住他。 

吕瑞伸手拔下裴明可的发簪,扬手丢到岸上的衣物堆里。 
“这样就好些了吧。” 
一头如瀑长发倾盖下来,遮住了光洁的背。裴明可感觉到背上不受风,好像暖和点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吕瑞又道:“适应一会儿就好了。” 
裴明可刚点头,就感到吕瑞又抱着他向水更深处走,吓得他又使力盘紧了吕瑞。 
周围都是冰凉的溪水,只有贴紧的胸膛,给他唯一的热源。 
吕瑞沾着点水,一下一下往他的背上拍。每拍一次,裴明可都会往他怀里缩一下。等到裴明可不太缩了,吕瑞用手掬起水,泼到他的背上,慢慢给他洗着。 
迟钝了好久,裴明可才意识到有一只手正圈着他的腰,还有一只手在他背上动啊动,摸啊摸。然后……他自己正四肢并用地挂在人家身上。刚刚被溪水冰得发白的脸霎时涨红起来,但是……只有吕瑞身上很暖和,裴明可在欲分不分之间犹豫挣扎。 
吕瑞发现裴明可的神智逐渐回还,却也没立即推开他,玩心又起。 
他的手掌逐渐滑下润滑的背部,顺着腰线、臀部,一路往圈在自己腰际的大腿延伸。始终停留在腰上的手也悄悄使力,把裴明可朝着自己摁了摁。 
感觉到两人下身的那块肉互相挤压,裴明可“啊”地一声松开了吕瑞。哪知吕瑞也没防备到,裴明可便噗通一声整个人栽进了水里。 

吕瑞慌忙把他捞出水面,裴明可像抱住浮木一样把他的手臂抱得死紧死紧,一阵咳嗽。吕瑞赶快一面给他顺气,一面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裴明可睁开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一双眼眸水汪汪的,不知是溪水还是泪。 
吕瑞忙把他带到水浅一点的地方,拨开他黏在脸上的发丝,帮他把脸上的污垢洗掉。 
裴明可牙齿还打着颤:“我、我们回去……不洗了,好不好?好冷,而且没有皂角、也没有……” 
吕瑞在他洗干净的面颊上亲了一下:“没事儿。在这种地方不用讲究那么多,使劲搓就好了。再说,抱紧我就不冷了。” 
说罢,从背后抱住裴明可,把他整个儿拢在怀里。一双手,绕到裴明可的前面,从肩膀向下,一寸一寸搓下来。 
裴明可羞愤地想扒开自己身上的那双手,无奈力量差距太大,只能眼睁睁地任人非礼。 

裴明可全身骨肉匀称,只不过都是些白嫩的软肉,不若他自己,一块块戳下去都是硬的。 
吕瑞一边轻吻他的脸颊与脖颈,一边看着他眼角微微发红。溪水清澈,只要不强烈晃动,水面就能倒映出裴明可拘窘的表情。 
“你、你就欺负我!把酒掺在一起给我喝、骗我吃冻糕、拿扇子要挟我,今日这都第四件了!古、古人云,事不过三的!”裴明可羞到恼了,一项项指控吕瑞对他犯过的罪行,委屈得声音都带着哽咽。 
吕瑞朗声回应:“古人云,有一有二必有三,还有四,后面还会有五六七……” 
裴明可底气不足地反驳:“古人云,可远观不可亵玩,自是君子之道……啊!” 
那双轻薄的手,握住了他下身的要害。耳边还有一个邪魅的声音在说:“这里,也一样要搓干净哦。” 
裴明可:“……” 
他整个人都蜷起来,死死地咬住嘴唇。若是不这么做,嘴里就会发出一种让他羞惭到无地自容的声音。可即使如此,身后的那个人也还是不留半分空间地贴着他。 

吕瑞也很佩服他自己。 
在这么冰的溪水里,吕小兄弟居然还能自个儿站起来,真真不可思议。 

裴明可上岸穿戴完毕之后,就死死地缩成一团。 
吕瑞他是怕死了,可是逃离这个人,他又不知道回去的路。只好缩成一团,死一步算一步吧。 
吕瑞倒是毫无顾忌地擦着身体,悠悠然套好衣裳,也不急着去牵吃草吃得正欢的马儿。 
裴明可全身戒备着,吕瑞往前走一步,他就往后挪一步;再走一步,再挪一步;再走,再挪…… 
吕瑞先投降,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裴明可毫不迟疑地点头:“吕瑞,是将军。” 
“那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裴明可毫不迟疑地点头……突然卡住了,又莫名地摇了摇头。 
吕瑞蹲下来,指着裴明可还一直系于腰侧的玉佩:“你记得是谁给你的吗?” 
裴明可毫不迟疑地摇头。 
沉住气,“那你记得是什么样的人给你的吗?” 
裴明可毫不迟疑地……摇头。 
吕瑞:“……” 

吕瑞沉默了。 
裴明可被他的这裴沉默恐惧得有点发毛,想起方才这人才拿着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一个东西在他腿间磨蹭,就有点儿不寒而栗的感觉。为了避免再一次的可怕遭遇,他急忙解释:“我、我娘说,生我生得太久,我、我的记性可能不大好……” 
小时候吕瑞只以为裴明可是迟钝,直到某笨蛋不打自招,他才晓得原来裴大公子是真傻。 
吕瑞沉寂了。 

跟来时一样共乘一骑,吕瑞把裴明可送回了急得焦头烂额的裴云可身边。视线越过不断道谢的裴云可,在其身后的裴明可,望着他的眼神里,除了畏惧,还有一点点感激。 

吕少将军在那一年的围猎中光荣地垫了底。但是在狩猎中拔得头筹这种事情,往后多的是机会。什么是一无所获,他不会分不清。 


——这是吕瑞在边疆的两年时,常在独卧时想起的事情。 

将军?将军也是有需要的! 

……… 

才子 

虽然裴明可开口闭口“古人云”,但若真要他去参加科举考试,必定名落孙山;虽然科举无能、仕途亦茫然,但这并不妨碍他拥有才子的名声。 

裴明可一手好字。 
这种不靠脑子、只靠勤奋就能练就的事物,他比一般人更有耐心、更加刻苦。 
市面上裴大公子的小楷隶书行草,均已经抬到十两一张。裴府决不多卖,只每个月卖上一张,就抵得上裴云可一年的俸禄了。 
而且物以稀为贵,若是特别题字、或是写的情诗什么的,更是抢手。对有未出阁闺女的富庶之家来说,没有定亲、没有相好、更从不涉足花街柳巷的裴大公子的字,称得上可遇而不可求。 
要问裴明可那脑袋,不会写诗怎么办?简单!裴家多少弟弟妹妹,一人凑一句,还炮制不出一首感人肺腑的情诗么?诗句之间的跳跃感,还令坊间不住称赞呢。 
所以,裴大公子只需要誊写就可以了。 
(所以,裴明可本该是条米虫,却又不是纯粹的米虫。) 

裴明可学识渊博。 
要让裴公子背一篇名作,他很可能背不出来。然而他以他记住的只言片语,冠以开场白“古人云”串联起来,也显得文思敏捷,活学活用。 
又加在座时,裴明可总是寡言少语、恭谦有礼,虽显得满腹经纶却不爱张扬,父辈祖辈的同僚们——那些爱宣讲的大学士们,便对他赏识不已。 

裴明可品味闲雅。 
他不是饕餮行家,但有裴家的家底,也遍尝各地珍馐。论起胃口来,说挑剔也挑剔。他看得上眼的,味道自然不差。 
若是饭馆开业之初,能请到裴大公子从外行的角度指点一二,店家的招牌也就算是打响了。若是能让他做回头客,这食楼自会财源广进。 

裴明可慧眼识珍。 
若说以上种种还确有其事或者牵强附会的话,这条真是太冤枉裴明可了。要说真懂行,那也只有毛笔墨汁砚台宣纸这类写字用的玩意儿。 
他实则完全不识货,只要他觉得好看,价钱又适中,便会买下。因此,太贵的字画他一律不买,杜绝了那些据说是前朝名家的临仿手笔。若是真被他买到了赝品,古玩店家又自然会夸赞宣扬裴大公子好眼力,大海捞金也能给他淘出来,哪会去戳破呢。 

裴明可每日流连街头,摇着世间独一的扇子闲散漫步。 
怀才却不涉官场,只做个逍遥才子,京城内遂传开了裴大公子的美名。 

知根知底的裴家人,对此很欣慰。 

这是迄今为止最短的一个。。。。。。 
其实我想挑战100字来着! 


毛笔 

天还黑着,吕瑞就起了床,天亮之前要到校场操练。 
裴明可还在床上,姿势标准地朝外侧卧着,一只手搭在枕边,睡得很沉。 
睡梦中,他抿了抿嘴,又咽了一口口水。 
正在穿衣的吕瑞停了下来,忆起他时常会含着毛笔,估摸着时间还早,玩心又起。 

吕瑞伸了一根食指顶在裴明可的嘴上,后者双唇很快微微微翕张,使得手指可以长驱直入。 
撬开本就放松的牙齿,手指顺利地触到了温软的舌头。抚摸之,朝上的一面略略粗糙,朝下的则爽滑柔软。 
裴明可的舌头避着他的手指。他放到左,裴明可便挪到右边;他改到右,裴明可又放到了左。吕瑞干脆放在正中,裴明可总不能一直抵在上颚吧。 
不多时,那条舌头就顺应身体意识垂落了下来。吕瑞将手指躺于其上,感觉到裴明可甚至有微微吸吮的动作。柔软的口腔包覆着他的手指,牢牢地吸引住它,暖热的围裹令他舍不得离开。 
他屈起手指,顶顶一侧边,又换到另一侧,以免厚此薄彼。又勾起手指,从舌根卷到舌尖,体会滑腻的小东西从他指上溜出的感觉。再在舌根轻搔,让裴明可不断蠕动却又无可逃脱,接着再…… 
“啊!” 

吕瑞倏地抽回发红的手指,这才知道,原来裴明可是会咬毛笔的…… 

……… 
但尽管如此,从此以后吕同学却对此游戏乐此不疲,因为这比火中取栗还多了一项考验“预测目标下一步动作”的技能╮(╯▽╰)╭ 

基于100字的构想。。。。。。 
这个是KUSO。。。。。 





吕:汪。 
裴:喵? 
吕:(精神抖擞地绕着裴小呆转圈圈)汪汪汪汪! 
裴:(双耳下垂,泪眼汪汪)喵喵喵喵喵…… 
吕:(停下,蹭,用尾巴勾住另一只的尾巴)汪!……汪? 
裴:喵……(点头回勾)喵。 
吕:(眼神闪亮)汪! 

……… 
拒绝翻译= = 
总之这是吕小犬要求裴小呆干一些小呆不太愿意的事(比如滚床单)的时候的经常情形。 

七夕快乐!^_^ 



七夕 

吕瑞从街市里晃出来,回到家,果然还看到院子里晒着一堆书和他俩的衣服。裴明可从家里拿的书籍并不多,带到此地的就更少,不过算上到这盘城新购置的书籍,林林总总也摊了一地。裴明可对衣裳好坏不太在乎,无论锦缎还是粗布,都挂在一块儿。 
这些事情他倒不会忘记,想必白日里已经拜过了魁星,此时不知在做何。 
吕瑞悄悄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混入裴明可晒的书里。左右瞧不见人影,便放下心来,喊:“明可——天都要黑了,赶紧收进去别晒了吧。” 
主屋里竟然没动静,吕瑞心生疑窦,进屋找人。 
进了屋又喊,仍旧没有回应。照理说,裴明可今日此时是不会出家门的,吕瑞又钻出主屋,在家中各处搜寻。 

裴明可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差点与吕瑞撞个满怀。吕瑞瞧他一身衣裳上尽是烟灰,手掌一片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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