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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余烬-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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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玉瑶睡了?

    他三两下脱去身衫,掀开被子挤了进去,将一个软软的身子搂住,嗅着女子的发丝,亲吻着她的耳垂,手脚不停地在滑玉般的娇躯上游走,无孔不入的香味刺激着他的神经,很快就迷失在了原始的欲望当中。

    。。。

    当激情褪去,停下动作时,刘稷突然发现,怀里的女子一直隐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迥异于平时的表现,他脑中一个激灵,背上冷汗迭出,女子根本就不是杨玉瑶,甚至也不是李妍!

    不得不说,每个人身体的构造都是不同的,杨玉瑶不喜欢涂脂抹粉,身体的味道近乎于天然,是那种淡淡的香气,李妍年轻,又是丧期,自然也是一样,可怀里的女子,香气逼人,一看就是平日里用惯了的,更何部,手感上,也完全不同呢。

    刘稷下意识地看了看房间,与刚进来时不同,此时眼睛已经适应了环境,能够大概看得清周围,自己并没有走错房间,那么会是谁能睡在她的主人房里呢?

    “舒云?”

    女子依然没有作声,他不得不将对方的脸扳过来,借着窗外的一点光亮,终于看清了对方的脸。

    那是一张布满了泪痕的惨白面容,眼神中饱含着不敢置信以及。。。。。。屈辱,嘴唇紧紧抿着,一头青丝散乱地铺在身后,双手环抱在自己的胸前。

    “你。。。。。。你是何人?”刘稷惊异地问道。

    “啪”

    在他错愕不已时,女子出手打在他的脸上,突然抱着被子溜下榻,就这么裹着被子,光着双脚跑了出去,

    闯祸了。

    女子的力气不大,又是刚做完那种事,这一下并没有让刘稷感觉到痛,莫名其妙发生的事情,才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杨玉瑶在哪里?女子又是谁?

    虽然不怎么相信杨玉瑶会用这样的方法来害自己,他还是感到了一丝警惕,手脚飞快地穿好衣衫,打算循原路先退出去,看看情况再说,刚刚走到窗前,一个熟悉的声音,便从身后响起来。

    “五郎,欲要不告而别么?”

    早年间,由于惠妃武氏的前几个孩子都夭折了,因此,李瑁在出生之后,就被送到了宁王府上,由天子长兄李成器的妻子宁王妃元氏抚养,一直到十多岁才接入宫中,也正是这个原因,他封王较晚,赐宅也在诸王宅中较为靠后,但面积和形制,都是上上之选。

    在府中正殿的大堂上,一身常服的李瑁坐在上首,他的亲弟盛王李琦坐在一旁,下首是一个中年男子,身材不高,眼神冷峻,颧骨突起,给人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他便是李林甫曾经的心腹,安禄山的好友,不久之前入京述职的魏郡太守吉温。

    “老吉,昨日入宫,至尊与你说了些什么?”李琦与他相熟,说话之间也不怎么客气。

    “二位殿下,至尊所言,皆是边事,郡王此次功成,将逆贼阿布思赶出漠北,斩获无算,下官此次进京,便是先将奏报呈上,天子喜形于色,连连夸赞郡王之能,只怕日后,还要动一动呢。”

    “你是说,安郡王会留京?”

    “至尊没有明示,不过下官猜测,当有此意。”吉温看了上前的李瑁一眼,对方虽然一付倾听的模样,可闻言并没有意动。

    “寿王殿下,以亲王之尊,率百官,郊迎王师,这还不够明显么,你在犹豫什么?”

    李瑁看了他一一眼,语气平平地说道:“太子禁足府中,让小王出面,不过权宜之计尔。”

    “只怕殿下这么想,他人不这么看,前日大宴宾客,也是权宜之计?”

    李瑁没有说话,李琦在一旁接口道。

    “老吉,有话直说。”

    “相国已逝,太子未能趁势而起,就连杨国忠都有意示好,若是郡王此时能为殿下说几句话,至尊会不会以为,殿下已经足可取代?”

    吉温的话,在李瑁的心里犹如投下一块巨石,而李琦听得清楚,更是连呼吸都急促了。

    几分。

第二百四十八章 墙角() 
    寿王府大堂外的滴水檐前,李瑁目送着李琦与吉温离府而去,人影消失已久,他呆呆地依然站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一沉,一件翻毛大氅披到了肩上。

    转头一看,寿王妃韦春花那双温柔的眸子,如同宝石般闪着晶莹的光,声音就像流水,潺潺地淌过心头。

    “殿下,夜凉了。”

    李瑁执着她的手,将一双柔软的小手捂进怀里,韦春花靠在他的肩膀上,悠悠地说道。

    “殿下在忧心奴和孩子们么。”

    “在这世上,你们是我李瑁最在意的人,无论我想做什么,都是为了这个。”

    韦春花痴痴地看着他的侧脸,那是一张俊美无匹的美颜,此刻更是添了些成熟与坚毅,有一种令人迷离的魅力。

    “殿下。。。。。。”她的话还没口,就被打断了。

    “叫我十八郎。”

    李瑁目光炯炯地看着妻子,韦春**中生起的一丝慌乱,在他的注视下慢慢地不翼而飞,终于鼓起勇气,叫出了她一直想叫而不敢的称呼。

    “十八郎。”

    “七娘,多谢你。”

    韦春花的泪水一下子模糊了眼眶,一颗心就像飞入了云端,紧接着身子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打横抱起,不由自主地低声惊呼。

    “殿。。。。。。十八郎,下人们在呢。”

    “本王与七娘温存,哪个敢说嘴?”

    李瑁不顾她小小的挣扎,抱着她大步走入内室,韦春花的脸上红成一片,眼睛里却充满了喜色,在那些侍女们的眼中,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端庄。

    贤淑。

    宣阳坊虢国夫人府,刘稷慢慢地转过身,看着那个身影款款走近,脸上带着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就是那种想笑,又不敢的样子。

    “你这小妖精,又在作什么妖呢?”

    “五郎不喜么?”

    老子又不是种马,刘稷暗暗地腹诽一句,将她一把拖过来。

    “她是谁?”

    “莫非五郎食髓知味,还想再续前缘,奴可以安排的,哎呦。”杨玉瑶的话音刚落,翘臀上便着了一下。

    “奴知错了。”

    那种可怜兮兮的模样,一下子激起了他的欲火,刘稷不得不强忍着身体里的冲动,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在耳边说道。

    “究竟是谁?”

    杨玉瑶嘻笑着挨着他的脸,用极轻微的声音,告诉了他女子的身份,刘稷惊讶得张大了嘴,心说难怪女子会是那种反应。

    “你是故意的?”

    “当然不是。”杨玉瑶辩解道:“你来与不来,奴事先不知情吧,她是什么身份,又不可能时时在奴的府上过夜,今日不过是巧合,她想找奴做什么,奴心里清楚得很,可给不了她要的,只能借故避出去,原想着,过个一时半会,人也就走了,谁曾想,竟会在这里睡下,白白便宜你。”

    刘稷不由得暗暗叫苦,这种事能说是便宜么?外人看来也许是,可随之而来的麻烦,是他根本不愿意招惹的,自己的事还弄不过来呢。

    “五郎今日上门,是想奴。。。。。。还是她?”

    “都想。”刘稷不过脑一般地脱口而出,惹得怀中玉人吃吃直笑。

    “这般贪心,有了奴还不够么。”杨玉瑶在他的怀中,如蛇一般地扭动着,手上不停地触碰那些敏感的地方,将他本就强压下的火气,不住地撩拨起来。

    要死了,刘稷一把抱起她,扔到了床榻上,然后一个饿虎扑食,狠狠地压了上去。

    。。。。。。

    再一次释放掉体内的冲动,刘稷懒懒得有些不想动弹,两个湿滑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杨玉瑶的面颊红得似火烧一般,嘴里发出低低的春吟,媚眼如丝,青葱般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划过,那些长长短短的伤痕,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

    “五郎,怎么办,奴有些离不开你了。”

    “阿瑶。。。。。。”

    杨玉瑶用一根手指堵住他的嘴:“叫我三娘。”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刘稷还是依她所言,左右一个称呼,算不得什么大事。

    “三娘,我会离开,或许就是过完年。”

    杨玉瑶抚上他的脸颊,露出一个迷恋的眼神。

    “奴会死的。”

    “莫要这么说,好生活着,等我归来。”

    “奴记下了,若是你不归,奴就带着阿妍去寻你,到时候,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如何始乱终弃的。”

    刘稷低下头,在她眼中,看到了一丝执拗,别说,这种事情,她或许当真做得出来。

    “傻瓜。”

    刘稷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印,决定不与她纠缠这个问题。

    “今日寻你,确实有一事相求。”

    “说吧,奴听着呢。”

    刘稷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一同她道出,杨玉瑶的面色数变,心里百味丛生。

    “你让奴家用尽一切法子,去成全你同别的女子,双栖双飞?”

    “是的。”更让她伤感的是,刘稷此刻的坦然。

    “为此可以舍了小妹?”

    杨玉环?刘稷还真有几分不舍,可是与名人幽会相比,他另可选择保卫自己的婚姻。

    “能不能改下次?”

    杨玉瑶笑得花枝乱颤,似乎被人点了笑穴,刘稷感到了万分不解,自己说得有那么好笑么,还是这女人笑点太低。

    “姐姐,笑够了没有?”

    “够了,够了。”杨玉瑶俺着嘴,娇声说道:“奴还以为,五郎当真是个情种,没曾想还是惦记别人啊。”

    废话,好不容易来到这里,怎么可能不惦记呢,那可是杨玉环。

    刘稷发现这个女人脑筋有问题,自己越不正经,她越高兴,这是病,可自己并不是药。

    “奴怎么觉得,你爹爹说得有道理呢,这件事,缓上一年半载的,最是合适不过,你又不缺女人,连这点时间都等不得么?”

    刘稷当然不好说是怕夜长梦多,只能换个说法:“我应承了她,就一定要做到,当初对你,也是一样的。”

    杨玉瑶愣住了,不知不觉,笑容淡了许多。

    “这件事不好办,但也不是全无法子可想,奴可以试试,但是要说服至尊,难,上次为了打消太子的念头,奴去了宗正寺,他已经知道了,若是奴出面去说,可能会适得其反,奴家这几个姊妹里头,小妹最是得宠,若是你能得到她的帮助,或许有几分可能呢。”

    还有这种操作?

    刘稷的心跳得有些快,挖天子的墙角,这算是作死么?可话又说回来了,此刻他不正在干这事么。

第二百四十九章 迎候() 
    李俶从一大早就等在自家的主院中,这是不多见的,院里的下人谁不知道,主母崔氏与他,称得上“相敬如宾”,既然都如宾了,哪还有家人的感觉。

    在这里侍候的人,倒有一多半都是崔氏自娘家带来的陪房,对于这位太子的长孙,广平王殿下,也只维持着表面上的礼敬,谁让人家出自崔这个姓氏呢。

    五姓七门,它一家就占了两门。

    崔婉清在侍女的扶持下走出车辇,做为郡王正室,又是至尊宠爱的皇孙媳,她的车驾其实是逾制了的,可谩说京城里无人敢多嘴,就是那些素来眼睛瞪得溜圆,一心要寻权贵麻烦的御史们,也都是视而不见,谁让人家的娘,姓杨呢,与主管兰台的御史大夫杨国忠可是同族。

    “五娘。”

    看到自家娘子的身影,李俶忙不迭地上前,竟然亲自接过了侍女的活,崔婉清朝她们使了个眼色,侍女们会意地后退几步,将位子留与了这对夫妇。

    “怎敢劳殿下亲自迎候。”

    崔婉清跟着他慢慢走向大堂,堂上的主位上已经摆好几案,李俶搀着她的手臂,一块儿坐到胡床上。

    “五娘回门,我甚是想念,多等一会子,打甚么紧。”

    李俶不待下人动手,自己提起一个小坛子,为她斟上,两人离得很近,崔婉清很少看到他这么殷勤,又听到方才的一番话,顿时用手背掩着嘴,现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大堂上灯火通明,四角点着油灯,近处则是明晃晃的牛油烛台,在灯光的照映下,崔婉清本就白晳的肌肤,透着一层红晕,眉宇间竟然有种少见的春情,迥异于往常的冷淡与端计,看上去说不出的娇艳妩媚。

    这样的五娘,让他想起了洞房之夜,从宾朋好友那里大醉归来时,推开门所见到的那一刻。。。。。。惊艳。

    李俶愣了神,手上的坛子倾斜着,盅子满了溢出来流到几案上,也不知道。

    “殿下,殿下。”

    他的表情,让崔婉清感觉好笑,可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笑容一闪即逝,神色归于平淡,只是提醒了两声,便低下头,避开了他的注视。

    “久未见五娘,失态了。”

    李俶不疑有它,只当是娘子害羞,赶紧命人收拾了一下,重新倒上酒,亲手奉与她,然后自己也端起一杯。

    夫妇俩遥遥一碰,崔婉清敛着袖子,轻轻抿了一口,一股微熏的酒气让她皱起了眉头。

    这是沈氏带来的江南陈酿。

    崔婉清不动声色地放下盅子,开口说道:“让殿下久候,是妾的不是,更当不起殿下亲自为我把盏,因为妾,恐怕要让殿下失望了。”

    正在自饮的李俶一怔:“怎么说?”

    “你知道我娘是个诸事不理的,回去了也只会叫妾谨守规矩,勿要失了礼数,说咱们府上,自有至尊庇佑,问不问都是一个结果,何必在此时去讨天子的不快呢?”

    崔婉清将母亲的说辞告诉他,却漏了一句,哪怕太子府真有什么不测,以杨氏的恩宠,保下一个她还是毫无问题的。

    李俶难掩面上的失望,勉强地笑笑说道:“夫人教训得是,只是事情来得太突然,父亲愁眉不展,做儿子的又岂能心安。”

    “妾无能。”

    “你可曾找过三姨?”李俶一时情急,握住她的手,开口问道。

    崔婉清的手上微微一颤,声音也低沉了许多:“她不在府里,或许去了别院吧。”

    李俶面露喜色,凑近她的耳边说道:“那就劳烦五娘,改日再去一趟,可好?”

    还去?

    崔婉清的心里涌起一股羞怒,忍不住想要瞪他一眼,一抬头才知,男子几乎就在自己眼前。

    这么近的距离,李俶可以清楚得看到妻子肌肤的变化,红晕一点点地布满了那张精致的俏脸,近在咫尺的娇艳双唇,吐出迷人的芬芒,刺激着他的感官,将那点酒意无限放大,化作一种强烈的欲望。

    可没曾想,伸过去的头,被一双手臂给挡住了,妻子那种标志性的端容,含着薄怒的眼神,以及不容置疑的表情,让他在一瞬间清醒过来。

    “殿下自重。”

    李俶行若无事地坐回自己的位子,笑了笑:“五娘车马劳顿,是当好生歇息。”

    崔婉清马上反应过来,敛首施礼道:“妾的身子不好,未能侍候殿下,恕罪。”

    “哪里哪里,你言重了。”

    嘴里说着没滋没味的对白,李俶又回到了那种例行公事般的夫妻生活,勉强陪着她吃完饭,便立刻起身告辞。

    崔婉清依足礼数,亲自将他送出大堂,呆呆地站了一会儿,直到心腹侍女上前来,轻声向她禀告。

    “又是沈氏?”

    她实在搞不明白,一个生了孩子的大龄妇女,究竟有什么吸引力,让他如此迫不及待,连个掩饰的功夫都不想做,一时间只觉得身心疲累无比。

    “热水备下了,娘子可要沐浴?”侍女轻声提醒了一句。

    “嗯。”

    在侍女们的服侍下,她脱去那些繁琐的装束,将美好的身段浸入浴盆中,很快周身就被热腾腾的水汽包裹。

    崔婉清闭着眼睛仰面躺着,慢慢地向后仰去,直到整个头部滑入水中,青丝散乱地飘浮在水面上,那些侍女们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泪水从眼眶中涌出,毫无痕迹地混入了热水中。

    只有这样,她才能将哭泣,留给自己一人。

    听。

    实际上,李俶并没有在沈未晞的房中过夜,对于他来说,女人给予的那点生理需求,哪有权力旁落来得大,匆匆发泄完,他便回到了书房,将一个男子召来。

    “虢国夫人避而不见?”

    李泌摸着颌下的清须,沉吟了片刻。

    “这没有道理啊,崔王妃乃是她的亲侄女,又逢丧子之痛,上门探望再是正常不过,难道她已经猜到了,咱们的打算?”

    “若是如此,计将安出。”李俶焦急地问道。

    李泌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缓缓摇摇头。

    “果然如此,那就麻烦了,说明至尊已有了易储之意。”

    “啊!”

    不知道是不是运动过度的原因,李俶脸色有些苍白,手指不住地颤抖着,李泌暗自叹了一口气。

    “殿下莫要着急,太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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