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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为西门吹雪的日子里(全文+番外)-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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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兄弟尚且不容,又何能祈求他人手下留情?更遑论,叶孤城亦绝非怯懦惜命之辈!我缓缓垂下眼,拧起眉,叶氏无数代先人所聚之势,及至叶孤城时,便已然无可挽回,多言无益,只是,我如今夙夜辗转,徒自为心中一缕妄念自苦,却竟从未想过,纵然两情相谐,一旦复国事败……权势纷争,终不如手中剑,一剑决生死,生亦乐,死亦悦。
今日之事,直如劲浪迭起,喜极甚,忧又至,一时间,我心中反是委决难下,只得对西门吹雪道:“天色已晚,庄主且先回去休息吧。”心下却是不由轻叹,今夜,我却是难眠了。
西门吹雪转身回返,我只略顿了顿,便紧随了上去。旁人不知,我却是心下明了,南王世子此来,除了与我暗中谋划,亦是为了将一批不可见天日之物匿于飞仙岛上,毕竟,飞仙岛孤悬海外,又有白云城驻于此处,且不说朝廷探查不便,便要查验,亦需问过我这白云城主。可西门吹雪一至,我一时忧喜交迸,却是一时大失分寸,南王世子若是心起歹意,亦未可知,西门吹雪纵然剑法高绝,可终是,暗箭难防。但……我默默看着前方风骨傲岸,神姿凛然的白衣男子,心底却亦不禁苦笑自问:叶孤城,于你心中,可真是毫无私心杂意?
我一路紧紧缀于西门吹雪身后,一步不落,几番忍不住,将目光落于前方雪白颀长的身影之上,却亦都只是一沾即离。武功到了如我与西门吹雪这般境界,身体发肤俱是敏感异常,莫说飞花落叶分毫难隐,便是旁人目光稍触,亦会立时察觉,而我,实不愿冒犯西门吹雪,更何况当此之际,我已知晓自己于他心中,已非同属草木土石之流,更不肯稍有一分不敬,纵然我的心底,自那日以来,便再也未有一刻断绝那不该有的一缕妄念。我的目光滑过西门吹雪挺拔修韧的腰背,只短短一瞬,便觉这刺目的雪白已是,深深的映于心底,再也难以消除,而指尖轻颤了颤,却终是没有伸出。细软的沙滩上,两道修长的身影正紧紧相接,默然间,我脚下略略加快了些,两道黑影便已是交融一体,缠绵难分,正如我心底最深,最隐秘,亦最不敢示人的那一缕妄念。
地下交缠的双影,无声无息间便已引走了我全副心神,却未料前方的西门吹雪忽然停下步子,回身探问:“城主还有何事?”白皙的面庞在月色下泛着玉般的光泽,黝黑的瞳仁深的如点染着最纯正的墨色,却似是聚拢了漫天的星光于眼底,还有,那两瓣明明透着最无情的冷意,却偏偏如最柔嫩的花瓣般淡粉的唇……乍然间,我方才惊觉自己已然靠的太近,欲退,却不舍,此刻脚下更似是忽然生了根一般,生生的,一步难移。虽然脑中一片茫然,我却还是本能的勉力偏开似在西门吹雪唇上生了根般的目光,口中却顺畅道:“夜深风寒,叶某送庄主一程。”一语未完,我便已后悔,心底却更已是忍不住的开始轻嘲,真真是色令智昏,想不到叶孤城孤漠一世,竟也有今日!护送西门吹雪……这番言辞,若是传扬出去,只怕,白云城主从此便要成了武林中,一个天大笑话了。
我一时情难自制,言辞行动间便不由的大异往常,而西门吹雪,已是缓缓皱了眉,语声间,甚至隐隐带上了不悦之色:“城主何须至此?西门吹雪并非多事之人……”我的心头乍然间一跳,他果然听到了!虽然之前已是隐隐便有所觉,但终不如西门吹雪亲口认下。我本以为自己会惊,会怒,甚至会慌乱,然而,在这一刻,心底涌起的,却竟是满满的喜悦——之前所感,果非错觉!叶孤城,在西门吹雪的心底,确然与旁人有所不同!若无陆小凤,或许,西门吹雪不会在意帝位更替,但纵然不迷外骛如他,亦不可能对篡逆这般大事毫不动容,毕竟,帝位正统已然是深入人心,可他却是,不问,不扰。莫非,你是在以这种方式,向我表达,你已然将叶孤城,视作了自己的知己吗?西门吹雪……
无论此刻西门吹雪的声音有多冷,都压不下自他传给我的,那一丝丝沁骨的暖意,情知此刻实是不便笑意盈面,我只强压下心底那激涌的喜悦之意,目光,却偏偏又无意识间落到了,那两瓣粉色的唇上,再也难移:“庄主勿疑,叶某确无他意。”叶孤城心中所思所想,亦不过是能够与你近一些,更近一些,唯此而已。
最终,我与西门吹雪两人,并肩而回。一路默然,肩臂相触间,冰雪凝就的面容上,却仍是似乎千载不变的冷酷淡漠,如此咫尺相近之距,我却仍是不知身旁之人在想什么,以他之性情,此刻所想,只怕唯剑而已,但我的心底,却是不由的奢望,叶孤城这三个字,能于他心中留下更多的痕迹,比剑更深……然此刻,便连我自己在想些什么,心中亦是一片自幼至今从未有过的混乱迷茫。长年练剑,我不只有了一双极稳定的手,整个人,都有了一种最自然也最敏锐的反应,即使神思不属,我的步伐亦仍未乱,但眼前却只浮现着,西门吹雪那刀削斧劈般的侧脸,以及胜雪白衣包裹下的,修颀劲韧的身体。这个人,便是万梅山庄庄主,便是当今世上,唯一堪与我拔剑一战之人,这个人,便是西门吹雪……往日在南海之时,有意无意间,我便已打探过关于他的消息。纷繁芜杂的信息,华丽眩美的词藻,却只将他的人,他的剑,凝成了两个字——无情。他的剑无情,人却比剑更无情。在我的印象中,他必然是那种,已然将全部生命,乃至全部的感情都已献给了剑的人,正如,还没有负起叶氏数代之愿前的叶孤城,眼中心底,所有的,唯剑而已。但今日之事,却让我明白,世人从未真正了解过西门吹雪,世人只知他的剑无情,但不知,他的人,却还是有情的。
我只想就这么永远走下去,两个人,一起走下去,但白云城终还是小了些,脚下的路,亦短了些,或许,将来我所谋划之事有成,便可再与身旁之人携手同行,但愿那传说中的紫禁皇城,能足够我与他行至天地穷尽,岁月终了。再三拖延,西门吹雪的居处,终是到了,我默默立于屋外,却是迟迟不愿离去,只是,见到西门吹雪整个人融入黑暗,我心中却是突地莫名涌起了一股不安。这种感觉,并不带有往常与人交手时,那种鲜血淋漓的杀意,倒似是之前与陆小凤等人一处之时,初遇司空摘星般的感觉,隐隐的,更像是宛如有什么属于自己的珍宝,即将被染指的惶然不安,还夹杂着莫名的惊怒。
我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更何况此际夜深人静,屋中晦暗,又只西门吹雪一人在内……握上了腰间的软木剑柄,通身气息尽敛,我脚步轻浅,缓缓前行,心中不知为何,在这一刻,却是乍然生出了几分莫名的惶然紧张,心跳如鼓,便连一向干燥稳定的手心中,竟也在不知不觉间,微微沁出一丝汗来。立于门前,我犹豫着缓住了脚步,心头却是止不住的狂跳不已,只不知,西门吹雪是否此刻已然宽衣……叶氏素来重礼,我自幼便被教导当不欺暗室,今日却……缓缓深吸了口气,我轻轻推开了门,西门吹雪是男子,必……不介意,更何况我确有所感,我目光一冷,白云城绝非容人来去自如之地,叶孤城亦非心慈手软,若当真有人胆敢妄为……拔你的剑!
屋中太暗,我自外间随手取了一座青铜烛台,但未及点火,便急急往人声处寻去,却刚一踏入里间,便听一阵轻佻不端的调笑声响起,接着,便是西门吹雪的声音:“宫九!”语声惊怒,全不似平素里冷酷淡漠,几乎判若两人。我却已是顾不得细思异处,但听呼啸风声,便知两人交缠极近,甚至西门吹雪似是处于下风,心底忧急交迸,立时探手燃烛。黑暗之中不比白日,失之毫厘便谬以千里,且剑乃凶器,而今时,我却是关心则乱,已然没有把握,能循声刺去,而不伤西门吹雪毫发。只是,这一刻,我急于点起蜡烛,心底却是仍有另一层隐忧缓缓浮起,黑暗之中两人身影纠缠一团,乍然响起的笑声又是如此,令人难以启齿的轻佻,究竟发生了何事?若是……握剑之手,一时间,亦不由的缓缓加力……
烛光一起,屋中便自大亮,而自夜色褪去的那一瞬,我便只觉一股血气直冲至顶,那个流俗不端,一派轻佻的宫九,此刻竟然正握着西门吹雪的手!昼夜辗转,断肠苦思,我心心念念,尚不敢轻轻一触,犹自只恐索求不足,贪心太过,这个人!一时间,汹涌的杀意似是绵绵不尽,过往为名利权势所重重蒙尘的心更似乎瞬间即被荡涤一空,仿佛又回到了往日决斗之时,天地俱忘,眼底亦只余一人的心境,耳中则响起自己寒意入骨的语声:“不知宫少岛主有何事要说?”叶氏前朝皇裔,犹存宫中密刑可任君选用!
西门吹雪趁势震开了宫九的手,飞跃至我身旁。我一面冷冷盯着宫九,余光却终是不由落向西门吹雪被他握过的那只手。只见莹白如雪的手上,还浅浅的浮着一层被施力压过后,留下的淡粉,我的心头,便如被重重拧过一般,又是酸楚,又是刺痛,想及无数时日来,唯有梦中,方得再现那日惊鸿一瞥的小半截,凝水含露的雪白手臂,心中暴涨的冰冷怒焰,更是陡升:“宫少岛主想对西门庄主说什么,不知叶某可有幸旁听?”
我缓缓绷紧浑身每一寸筋骨、肌肉,右手松松垂下,眼睛却是分毫不错的死死盯着宫九,杀气愈浓,心中却只是悔意无尽。施展天外飞仙,需要极空旷的场地,而此间,却实在太小,但我更悔的,乃是往日只求一剑毙敌于剑下,及至如今,出手愈利,对手反而死的越快,甚至心头一冷,便已身死。可叹叶孤城一生自负于剑,今日才知,武功差些,却原来也是有好处的,人生至此,实是利弊难辨。
于我而言,当务之急,已是尽速生擒下宫九,交付刑堂堂主来处置,但自今日之事来看,日后我还是当抽出些空暇,与下属细细研习探讨一番才好。毕竟纵使身为城主,也终是艺多不压身,况且如今日之事,交由旁人,到底有推诿塞责之嫌。但下一刻,我便终是为自己之前的优柔寡断后悔,只听宫九道:“城主打得什么主意,宫某也就打得什么主意,况且,城主接近西门庄主的目的,难道就和宫某有什么不同吗?”
这一刻,宫九面上的讽笑便如针一般,生生刺在我的心头,纵然明知,这只是扰我心智的惯常手法,但往日,我能心如止水,一剑在手,便无人可撼,而今……或许确然如人所言,做贼心虚,我终不能只作未闻,再继续神与剑合下去,在这一刻,我的剑,已然出现了破绽,只因我的心,早在数月之前,或许更早在我听到西门吹雪之名的那一刻,便已然出现了破绽。练剑炼心,心若有暇,纵然剑已无暇,亦是全然无用。而我,毕竟已再不能如初见之时,为剑而去,以光风霁月之心,面对我这世间唯一的知己,面对西门吹雪……
乍然间被人揭破心底最深的隐秘,我的面色,亦不由的冷了下来,原来,我自以为的无人可知,只是笑话,便连不相干之人亦能一眼看穿,又原来,这世间亦有与叶孤城一般眼光独到之人,能够看到西门吹雪的好,而非因为西门吹雪的剑……我确然,亦无资格指责他,毕竟,我亦对西门吹雪,起了不该有的妄念,但既然心生此念,便认下又有何妨,叶孤城孤傲一世,绝非敢做不敢当之人!西门吹雪,你若无此心,自然万事皆休,否则,当今之世,能够真正的了解你,可堪为你知己之人,舍叶孤城,又岂有第二人!我只默默抿紧了嘴,湖边一眼便从此心魔骤起,或许,当真是,叶孤城太过多情……但西门吹雪长久的沉默,又隐隐间,令我心底升起了万一的企盼,或许今生缘起,便在今日……若真有幸,我冷冷瞥了一眼宫九,看在今日份上,翌日登极,允你入宫便是!
叶孤城番外(十二)
冷冷望着对面的宫九,尽是刀光剑影于无形之中,但是在这一刻,我心底所想,却完全的远离了眼前的对手,心心念念间,纵有太多的话欲出口,却终究是只能沉默以对。当坦诚相告,还是当虚言矫饰,我心中自有定论,只是,我虽不欲巧言蒙骗西门吹雪,但面对着那样凌厉森寒,却又深邃无伪的眉眼,自己心中最隐秘的妄念,却终是无法就这么直言无伪……对于这一缕妄念,对于情,叶孤城,终究已然无法如过去尚不解情之一字的自己一般,心怀磊落了。
正逢西门吹雪冷冷开口:“月朗星繁,两位不妨出去,还可交流的更加尽兴。”我微微垂眼,夜半入室,不请自至,得他这般回应,亦在我预料之中,能未立时作色,于叶孤城已然是望外之喜,岂还敢犹有怨言,但宫九却似是并非这般想。西门吹雪已然开口逐客,他却仍不死心:“西门庄主不想知道宫某半夜来此,到底想说些什么吗?”
小人!我心中怒极,但心底那一丝隐忧,却在他这一句吐出之后,便已乍然无踪了。只为一点,纵然我亦对西门吹雪所知不深,但无论西门吹雪是无情,还是有情,我都决然不信,在他心中,会看重如此人物。叶孤城亦有自信,纵然秉性有别,但究其骨里,叶孤城与西门吹雪,却自始至终,皆是同一类人,同样心高气傲,同样目下无尘,亦同样,眼中心底,只有剑,只是,如今的叶孤城,除剑之外,心中,又自多了一个人,多了西门吹雪……
说是无忧,心亦有忧,纵然心底明了那人绝不会在意此类旁杂,但到底心内有亏,随着宫九话音一落,我的身体仍是不自觉,亦不可自制的紧绷起来,及至西门吹雪冷冷一句:“不想。”之后,方才不知不觉间凝起的通身气机方略略一松,但是,短短片刻,我终是无法忘记宫九之前所为,眼中温度仍是缓缓降下,口中却是勉力维持了礼数,邀战。既为武林中人,以手中剑决高下便是应有之意,自学剑之日起,叶孤城便已时刻准备殉身于剑,而你既敢沾惹西门吹雪,想必,亦不惧死。今日风月正佳,何妨一战!
站到了院外,深吸了一口气,清寒的空气灌入,瞬时激的我神智一清,眼中寒意愈甚,方才因自己深深埋于心底的那一缕私心妄念,而于心内激涌不已的冷厉怒意却是渐渐化为了无形——生死立判之刻,冷静永远比愤怒更有用,而一个冷静的剑客,也永远比一个满腔怒火,难以控制自己的剑客更可怕。宫九的剑锋在月色下闪着寒光,即使从未捧在手上细细品鉴,我亦心知,这是一柄好剑,一柄截金断铁,吹毛断发的好剑,寒光如水,杀意袭人,只是,可惜了。我双手软软下垂,浑身每一块肌肉,每一寸筋骨,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充分的放松,但是,我冷冷盯着对面的人,心里却是明白,只要他稍稍一动,我的剑,必然就会贯入他的胸口!
宫九比我想象中的更有耐心,手中剑尖不住轻颤,遥遥罩住我通身大穴,人却仿佛在这一刻,化成了木雕石塑一般。若无西门吹雪之事,或许,我真的会对他另眼相看,毕竟,如今这世间,真正的高手,真正懂剑,而又善于用剑的高手,实在太少。而宫九的武功,若我未看错,比之我,亦不逊色太多,但决斗之际,往往只争毫厘,一线之隔,便已是生死立判!我的目光在这一刻冷冷凝起,而你终究不比西门吹雪,亦不如我!一滴冷汗,顺着额头,缓缓滑落至宫九的眼睫上,就在这滴汗水将落未落之际,我动了,剑出如雷霆!
这一剑并不是我这一生中最快、最凌厉的一剑,但必然是我至今所挥出的,杀意最重的一剑!这一剑挥出,杀气之重,犹胜剑意!剑光在一瞬间,将宫九隐于夜色下的脸映的一片苍白,而我,却已在等待,剑锋所过之处,那飞溅起的,一片刺目的鲜红。是的,我在挥出这一剑的一刹那,便已知道,这一剑,绝不会落空!而辉煌华美的剑光交映着,于寒冽如水的剑锋极处,乍然飞溅迸散开的鲜血,本就是这世间至美的极景,这世上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可与之相比的极致美景!然而,便在这一刻,不知为何,我的眼前,忽然掠过了,西门吹雪的影子,那一日湖边,鬓发滴水,眉眼含怒的影子。于是,在这一刻,我的心头,不由自主的,忽然间微微颤了一颤,动了一动。一刹那间的心神乍摇,不足以撼动我的剑势,但却足以让我的剑,在一瞬间微不可察的,偏上那么几分,于是,剑入,血溅,而宫九,还活着。
我几乎不可置信,这一剑,当真是出自我手。叶孤城自幼至今,经历了无数挑战、生死之决,而无论何时,我总能将手中剑,准确无误的送人对手的胸口,从未偏过一分,而这一剑……纵然心智稳如磐石,我仍是不自禁的怀疑起来,莫非自己,当真是自悯人生寂寞,高手难得,故于无形中,不由的手下留情了?抑或是,出手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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