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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装魔-第2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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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从数学开始教学，因为雷云自己也要偶尔用类似办法控制力量的突然变化带来的不便，简单来讲，就是通过计算自己的肢体重量在什么样的速度下会包含多少能量，而相当的能量会不会导致普通人死亡。若不想让对方感到疼痛，接触前就要施加一个负加速度并让手指等关节尽可能放松。
当然忒弥斯不必到雷云这种神经病程度，她只需要明白自己的拳头相对速度大于20米每秒不减速碰到人，击中一些特殊部位时就很可能导致人重伤，拳速大于50米每秒很容易致死。要明白这些速度是怎样形成的，如何进行相对速度判断，就需要数学，或许现在还有难度，等生命之泉浇下去后情况应该会有所好转，先期只提前教一些基础，也能从另一个方面来降低小地芽们进行矿质武装时的配方出错率。第二天一早加紧走了几步，赶在午餐之前到了尼古拉城。
两年时间，对一个城市而言是很短的，尼古拉城和他上回来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大街小巷中都有半身人和更多的人类，集贸仍然主要集中在各广场中，即使是城里最牛的宾馆水晶大厅，也只是墙面上的爬墙植物稍微多了一点，因为季节的关系，也有点偏黄。
好不容易从上回进城的方向找到了之前的政务厅，在建筑门口，雷云突然发觉自己忘了一件事。
按照基础流程，想要上尼古拉山见到斯图亚特，除了提交他感兴趣的东西，时间上也要差不多一天。
转头看了眼身边的阿尔忒弥斯，雷云觉得还是要碰碰运气，看看是不是能遇到还记得他的人，或许能让事情快一点，上了山就能让忒弥斯开始成长，他和斯芬妮能空出些时间好好玩一玩。
他的身高在普通人群中是极受关注的，就算是斯芬妮这样在魔族中算是标准身高的，来到人类社会同样比大多数女人高出一截。
两个人一进入政务大厅，就受到所有闲着的办事员关注。
办事员们都表现出来一些不安，却没有别的表情，显然这里没有认识雷云的。
挠了挠光头，带着女人走到一个空着的办公桌前对办事员说：“我需要一个翻译。”
那办事员似乎一下没反应过来雷云在说另一种语言，满脸疑惑的问了句什么，雷云再次重复了之前的话。
再次确认后，和雷云曾经碰到过的情况一样，他起身行礼跑到后面去了。
没多久，出来个身材略微发福的中年人，他一见到雷云就表现出一副见到亲人的表情，并快步走过来：“您好，终于再次见到您了。”
哦？这么说，这位主管之前见过他？难道是当初的某个小办事员？
主管的中文也不怎么样，不过比起之前的那位小姑娘却好了不少，起码语言比较连贯而通顺。
雷云点头回礼，说道：“我是来找斯图亚特的，希望不用等太久。”
主管韵了一下神，才完成了脑内翻译，带着点疑问的说：“你不是有通行证吗？”
通行证？似乎好像是有那么一个，但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源空间不准随意携带非认证品过关，哪里还有。
“不见了。”
主管明显傻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想了想，很是干脆的直接从办事台里出来，对雷云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带您上去吧，正好提前报告一些小事。”
这样最好，虽然中文说的烂了点，反应也慢，多少也是个翻译，省下不少事。
既然主管这么上道，雷云也不介意卖个小人情：“我和斯图亚特有一些炼金方面的事情要处理，之后至少需要两名翻译，或许你可以先准备一下。”
这句话有点长，但是主管竟然很快就领悟了，一脸兴奋的请雷云稍等，在政务厅里扫视一圈，抓了个可能是他比较亲信的壮丁嘀咕了几句，并把那个公务桌正办着的事情交给别人去做。
事情很好理解，领主制度，实际上就是一种还没有完全脱离奴隶制的封建制度，一个人是否升官发财，全靠上官赏识或许几千年没变。这办事效率当然就是赏识理由中除了拍马屁和背黑锅外最重要的一点，尤其在本地中文作为古代语，能很好掌握的人肯定是极为稀有的，翻遍整个尼古拉城或许都找不出几个来在两个怪人中间做一个炼金翻译，可不是认识几个字会稍微说话就行了。
有了主管陪同，两口子带着忒弥斯很顺利的就到了山上。
一半是被整平的山顶，另一半是个山包包，尼古拉山的山顶保持着原有地形的同时，多出来一栋三层豪宅。
圆顶、金漆、白墙，怎么看都是某个娘们的居所！
诡异的是，娘们居所的门卫是两个女人，身上也算的上衣不蔽体，除了宽度在二十公分左右的抹胸和遮挡pp的布料，全身最大的一块布就是面纱！两人都没穿鞋，露出两条长腿，肤色是比麦色略浅的颜色。这样的女人要不是手上还有弯刀圆盾，根本想不出是门卫。
“看什么呢？”斯芬妮推了一下雷云的腰，语气有点不满。
雷云把斯芬妮的手抓在手心，暂时没回答，而是问带路的主管，“她好像有点地位的样子？”
主管听清了他的问题，竟然有点心虚的侧脸瞄了一眼那豪华建筑，照实回答：“斯图亚特大人现在只负责照顾阿德莱德米兰达焰尼古拉大人和研究一些奇怪的东西，西娅佩特拉大人负责尼古拉城的管理并把重要事务报给斯图亚特大人。”
西娅佩特拉先放一边，雷云还是对这些人类称呼火龙时要冠以全名表示蛋疼。
当然对于尼古拉城的人来说，火龙就是他们的守护神，尊敬一点是肯定的，只是似乎没必要以全名来表示尊敬吧。
雷云之前想看看西娅佩特拉现在过的怎样，现在嘛，是完全不需要担心了，考虑到斯芬妮的感受，他没再把目光投向那栋圆顶豪宅，向着斯图亚特的研究基地走动。
在接近基地的地方，雷云指着个正着被马拉磨一样转动的怪东西跟斯芬妮介绍：
“看，那就是我当时在这里造的发电机，不过看样子已经不行了。”
斯芬妮比雷云出声前还早一点就看到那东西了它太特别了，只要没瞎就不可能不看到。
在本地这样的人力环境下，不管是铜还是铁，只要是金属都是比较贵的，哪怕是铁匠铺，也不会把废旧金属放在完全露天的环境，至少要有个顶部遮挡。但是前面的那一坨已经有一些铜绿的大家伙上就没有遮盖。
催促马前进的是两个半身人，他们胆子不大，见到雷云这样的高大怪物逼近赶快把马丢下躲进旁边半身人专用宿舍去了，不过还躲在门口面偷看呢。
把马拽停，雷云检查了一下这台以最原始手段生产的发电机。它的外壳被擦的很亮，那些铜锈是在长期磨损后外壳上产生的小坑里，没有对应的药剂很难清除的。保养还行，只是雷云知道里面肯定不行了，因为它现在转起来已经没有噪音了，这说明之前因为精度而产生的摩擦已经把内部一些东西给磨平了。别以为摩擦力低了会更好用，这可是发电机，里面是绝缘线圈，绝缘漆的剥落就算没让它变成废物，电功率也会大幅度下降。
暂时没把它拆了，让斯芬妮看了看，就让主管去通知斯图亚特。
斯图亚特很快就出来迎接，之前花白头发的他现在已经是地中海型的雪白头发，脸也显得更为苍老了，但是他的表情非常高兴，并不在意雷云毫无变化而他变了。
“噢！亲爱的雷，你终于回来了，你来，我有很多东西要给你看。”
斯图亚特竟然也学会说中文了，难不成之前那个小镇中有小姑娘会中文是因为他在推广？或是那些贵族想来拍他马屁？
没等雷云想清楚，斯图亚特已经上来抓着他的手想要拉他进研究基地。斯芬妮看着眼前的一幕虽然听不太懂，小嘴却张着脑海里冒出来一些不太妙的预感，雷云路上说过斯图亚特是个炼金大师，她却没料到炼金大师和科学家是同一种生物！还以为是那种在魔法塔里享福的呢。
还是雷云比较正常，让斯图亚特稍等，给他介绍斯芬妮和阿尔忒弥斯：“这是我的妻室斯芬妮，这是阿尔忒弥斯。”
他模糊的介绍忒弥斯，斯图亚特也不在意，向两女点头，也不管他们，直接就拉雷云进去。
雷云示意两女跟着，主管则让他在外面等着。他现在也不觉得他和斯图亚特之间已经无需翻译，只是斯图亚特现在比较兴奋，一时想不到，等两人开始做功课时，从未在中文环境生活过的斯图亚特根本没有多余的脑容量去考虑翻译的事情，那很容易就打断思路。
首先展示的成果就是当初雷云留下的营养液。
斯图亚特对长生的热情很高废话，是个人都会想，而斯图亚特正好是其中有一点点可能将之实现的少数几个人之一。当初的营养液已经经过了以炼金术为基础的改进，现在已经能让营养液保持一个月左右的活性。这东西可以让一个没有身体的头颅活下来，能维持如此长时间的活性，要放去地球，那就是真正能够起死回生的技术！哪怕是被车祸碾的只剩下一个脑袋，只要放进去的时候还有一点细胞活性，都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拼出一具自带维生系统的机械身体来。
只是现在营养液中的物体让雷云有点警惕：
“它为什么还活着？”
它，是那只曾经感染过几个人的青色蠕虫，雷云没有亲眼见过，法蒂玛却跟他说过，在斯图亚特这里见到，很自然就想起来了。
斯图亚特有点犹豫的看了一眼两个女人，雷云马上反应过来：
“她们是我最亲的人，斯芬妮听不懂我们的语言，忒弥斯只是个孩子，迟些你就知道了。”
斯图亚特叹了口气，慢慢取下一只手套，那半边手臂和两个手指竟然仍是当初的青色魔鬼样子！
如此雷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那青色蠕虫以单细胞寄生模式感染，每个细胞都能感染整个生物，当初洁莲和乔赛特的队友医生主要以药物治疗配合极为简陋的外科手术，很显然去除的不是很干净，而其中的一部分已经产生了耐药性。
估计情况发展的很慢，不然斯图亚特刚才不会那么兴奋也完全高兴不起来吧。
第494章 生产期（）
雷云没有立刻让斯芬妮帮忙，药剂斯图亚特肯定还有，不管是要用药或是改进，都不急着这一会儿。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现在的斯图亚特比起当初刚刚感染时，情绪已经是天差地别，那时的他就好像天塌了一般，而现在，他的神态和语气，都让人只觉得这是一种普通的慢性病。
“你们离开后三个月左右吧。我一直用那时的治疗方法，等它扩散到一定程度就切除，可惜药剂对它越来越没用了，最近的一次治疗是在十天前。我已经考虑清楚了，必要的时候就不要这条手臂了。”他说着本应该是严肃的话题，突然兴奋起来，“啊！我做了一个假手！花了我很多时间，你来帮我看看吧！”
雷云点头，跟着他移动的时候，用英语给斯芬妮说明情况。
斯芬妮有一部分能力和洁莲的医生队友一样，相比当初的医生，斯芬妮的优势是她生活在电器化社会，对于洁净手术、术后感染、抗药性的规避等事情有着更深的了解。
“会产生抗药性的动物，最好是多种药物交叉使用，但是我不知道能不能配出作用机理完全不同的药物。”
雷云拉着她的手，看着前面已经显出老态的斯图亚特：“试试吧，他现在心态很好，我们有足够的时间。”
治疗这事情最怕就是病人不配合，既然病人都不在乎，医生也能更大胆的放手使用新疗法。
转个弯，进入另一件实验室，很有一点炼金场所的气氛。
这个实验室的面积大约有八十平方米，说不上大，却也不小，房里四周围都是直上天花板的架子，上面的分类包括书籍、花花草草、瓶瓶罐罐、无数风干的物体，地上还有不少箱子桶子装着的液体、金属、木料什么的。
或者说它更像一个仓库——如果中间没有那个台球桌大小的台子。
台子上有两只假手，十分粗糙的假肢。
在炼金方面，雷云在斯图亚特面前连新手都称不上，可是说到机器人，斯图亚特也只是个门外汉罢了。
外皮什么的就别提了，未完成品自然不会有那东西。
两个假肢的主结构并不相同，一个是钉上了金属片的木头，关节方面十分简陋，是以魔能驱动齿轮，最复杂的手腕也只用到六个齿轮，简直是不堪入目。另一个假肢则稍微仿生一些，外观呈现骨质结构，以一些从骨头里伸出来的肌腱似的东西驱动，手掌部位只有四个手指头可是由于肌腱的连接方式，在抓握时肌腱会被被抓取的东西挡住。
雷云看一眼就要受不鸟，斯图亚特还在一边夸夸其谈，甚至演示了如何用非接触式的小魔法让手臂以他的意志动起来——竟然还需要额外魔力和精神力控制。
出于礼貌，雷云并没有直接说些什么，直等很少与外人交流的斯图亚特过了瘾，发现他表情不对，才主动问：
“雷，你觉我的假手不好吗？”
雷云没有直接回答：“它的确还有一些可以改动的地方，但是你暂时还不需要它，短时间内也说不清楚，我想你还是先帮我们安排住处，顺便让我妻子给你检查一下。”
斯图亚特和小孩一样一下就变得垂头丧气，嘴里哦了一声，先给雷云几人安排住处并接受检查。
房子还是之前那栋就在研究基地边的小楼。
看好房子后，斯芬妮戴上手套先帮斯图亚特看看手部病变，要求一份斯图亚特现在使用的药方和药剂成品。
手续十分麻烦，由斯图亚特先把各种成分的名字用中文写出来，再由雷云进行二次翻译。这样的转译十分容易产生偏差，所以最后还要把药剂的各种原材料对号入座。
等斯芬妮静下来开始思考完全不同的药理机制要如何实现，雷云才算空出手脚，把斯图亚特救了出来。
他当然是有目的的，也不客气，就直接跟他说房子后面那片临着后山悬崖的地他要用，而且最好不要让其他人过去。
斯图亚特对炼金和古怪科学以外的事情，就只在意火龙尼古拉，用地的事情他直接就点头。
接下来除了和斯芬妮出去玩几天，剩下的两个月可能都会留在山上，雷云也不瞒斯图亚特，直接让他看到阿尔忒弥斯转为植物形态的过程。
一个小姑娘，突然间变成了一滩青灰色的菌毯，这种过程哪怕在魔法世界也是不常见的。反而是爱丽舍在忒弥斯进入土壤后施法让菌毯迅速扩大行为，没有让他吃惊，本地的元素精灵虽然十分稀有，却也不是没有喜欢扮成怪样子的，他理所当然的就误会了。
待忒弥斯的菌毯扩张的差不多，雷云从背包里拿出一直放在里面的生命之泉，砸吧两下嘴唇，狠了狠心直接全部泼洒在忒弥斯的菌毯上。
生命之泉撒上去，立刻产生了异象，被撒到的地方有一些星星点点的绿色荧光漂浮起来，若是在晚上，只怕是练成一片的绿光。
等荧光不那么明显，雷云才对还在菌毯旁的小不点说：“爱丽舍你先回去吧，有空来照顾下忒弥斯。”
爱丽舍还没来得急学习语言，不过雷云的动作在她眼中放大了几十倍，她反而更容易从肢体行为上获得信息。也没做多余的事情，发出清脆的“嘻嘻”笑声爱丽舍就飞回小楼了。
和斯图亚特从后面出来的时候，之前的主管还杵在那，本打算说说假肢的雷云先把这事儿说了：
“我这次来，本来是想请你帮忙完成一个试验的，现在嘛，你的假手也需要努力。之后我们也许会说一些难以翻译的话，我猜你也不想把太多精力放在这方面，还是让你的手下去弄几个可靠的翻译来吧。”
斯图亚特沉吟一下，点头把微微发福的主管招来吩咐了几句，主管如蒙大赦赶紧下山去了，之前爬过山，有罚站这么久，他只怕是腿都快软了。
距离晚餐时间还有一个小时，负责整个山头守卫、半身人、大人们食物的厨房已经开始工作，这点时间也做不了什么，雷云和斯芬妮可是中餐都没吃呢，要是现在就投入试验也不知道下次进食是什么时候，干脆和斯图亚特两人在山顶散步聊天，说不定多受一些光照会对斯图亚特有好处呢。
斯图亚特很在意在下人面前的威严，不肯在山顶脱下手套，雷云也不逼他，先从假肢的事情入手，免得斯图亚特总想着。
炼金假肢在动力方面没什么问题，假如是造成炼金傀儡，两种假肢方案都是可以接受的，问题在于那假肢是斯图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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