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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太保-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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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遗,宋路遗!”瓷娃娃娇滴滴地说道。

    “哦!路遗啊!好名字,你饿不饿,我叫下人给你备吃的去。”

    路遗偏过小脑袋,说道:“不饿,我想等爹回来。”

    “你爹去哪了?”

    “他说要给太师你备一份礼,去了厢房。太师,听说你当年带过兵?”

    华太师抚须,一脸得意道:“那是,想当年我可是五万人的将军!”

    “当年是当年,我爹说了,好汉不提当年勇,你当年带五万人,现在只能带一个糟老头子,哪点比我爹厉害了?”路遗如竹筒倒豆子,霹雳吧啦把那鱼贯营的士兵吓得直打哆嗦。我的姑奶奶,你是听你爹的话,没说太师胖,可是你这一番话说下来,万一太师发怒,我们可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用的啊!何况你说那个糟老头子,是插袖的那位吧!能在华太师身边的人岂是等闲之辈,没准人家一袖子就能把我们掀翻,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无故被路遗说成糟老头子的赵德兴,一脸笑眯眯的模样,丝毫没有发怒,反而对这位“胆大妄为”的小妮子喜欢了些。

    华太师转头看了看赵德兴,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嘴里还念念有词,“糟老头子。”

    众士兵汗颜,太师大人,能不能分得出主次,人家可是在说你,糟老头子不过是顺嘴罢了。

    赵德兴歪了歪脑袋,好像在说我就是糟老头子怎的。

    “老了老了,不顶用了,没有年轻人那般活力。”华太师道。

    瓷娃娃路遗眨巴着大眼睛,看了看挂着的两行字,华太师问道:“妮子,你识字?”

    路遗翘起小鼻子,一脸得意的样子,“我爹教过,当然识字。”

    “那你说来听听。”

    “庙堂大栋梁,江湖小台柱。”路遗声音如小铜铃,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

    华太师笑了笑,问道:“你觉得这两行字写得如何?”

    路遗歪着小脑袋,摇摇头道:“难登大雅之堂。”

    众将士都是一惊,跟在这小姑奶奶后面,比面对几千人的北奴骑兵来得还要更加惊心动魄。

    华太师点头道:“我也觉得是这样,可是那些文绉绉的文人都说这两行字气势磅礴,绝无仅有,简直是放屁!”

    路遗耷拉着小脑袋,一副天真的模样,问道:“那些人书都白读了吗?好坏雅俗都分不出来?”

    华太师笑道:“那些人都是瞎子,眼里只有钱权二字,其他的都看不见,连读书人最起码的气节都没有。相比之下,我府上的一名教书先生倒是有些不同。”

    路遗显然对华太师这些讳莫如深的道理不太感兴趣,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想再看出点稀奇来。鱼贯营的骑兵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这小姑奶奶不要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只见百无聊赖的路遗眼睛突然发光,喊了一声“爹”。然后跳下椅子,一蹦一跳地跑出大门,抱住拿着一杆滴血长枪的宋陶的大腿。

    宋陶只是摸了一下她小脑袋,然后直接走过大门,一杆长枪放在地上,直接跪地,魁梧的身躯匍匐在地,额头紧紧地贴在地面上,可谓真的是五体投地,“鱼贯营骑兵宋陶,拜见将军!”

    华太师摇摇头,“起来吧,早就不是什么将军。”

    宋陶起身,士兵们发现这位凶名在外,胳膊断了都不带皱眉的铁人,此时眼角居然涌出几滴泪。

    瓷娃娃路遗虽然“大逆不道”,但本质是个懂事的小女孩,她默默地现在门口,看了看宋陶魁梧的身躯,再看了看那挺着滚圆的大肚皮的华太师,眼神复杂。

    华太师笑了笑,道:“鱼贯营还是八百人建制?”

    “启禀将……启禀太师,还是原先的八百人建制!”

    只有资历跟宋陶一样的老兵才知道,鱼贯营是华太师一手拉起来的贯阵营,队伍保持八百人不变,连冲锋时的布置也都是华太师一手安排的。

    “都是统领了,怎么加到两千人,这样行军才气派些。”

    宋陶挠了挠后脑勺,嘻嘻道:“八百人,用着顺手。”

    华太师摇摇头,看着宋陶手底下的士兵,叹了口气,想到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

    世间最凄凉的事,莫过于英雄迟暮。

第63章 一年() 
“这就是那匹小狼?”释决和尚接过一个极速飞来的酒葫芦,一脸不屑地看着玉林竹。

    此时的玉林竹拎着一个不知死活的少年,正是被释决和尚一个酒葫芦打飞的那个打更少年。玉林竹神情冰冷地看着释决和尚,缓缓道:“那个废物就是你的弟子?”

    释决和尚回一句:“这匹小狼长得也太磕碜了点,没我弟子好看。”

    “那个废物面朝下躺着,看不出有多好看,倒是我这个徒弟正面接了你一招,还能活下来,孰高孰低一看便知。”玉林竹不甘示弱,与释决和尚针锋相对,面子都是要靠后辈去争的,里子才是他们这群看东西去拼的。所以自己收的弟子能耐的高低,欢呼到他们各自的脸面。

    释决和尚冷哼一声,鄙夷道:“接下我一招?真是越活越不要脸!”

    玉林竹没有回话,迈步欲走,“等等。”释决和尚叫住了他。

    “何事?”玉林竹皱起眉头,心想这不按常理出牌的秃驴不会又在打什么小算盘吧?

    释决和尚笑了笑,饶有兴致地看着玉林竹,道:“瞧把你给吓的,这么些年了,疑心病还没好!”玉林竹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这无赖秃驴,与他打交道这么些年,所见之人就属这光头最是厚颜无耻。在他眼里哪里有长幼之分,哪里有廉耻。

    释决和尚笑得那叫一个爽朗,他指了指玉林竹拎着的那昏迷不醒的打更少年,说道:“这只小狼不错,是块练武的料子……”

    “这是我的徒弟,说什么也不会给你!”玉林竹态度坚决,绷着一张臭脸。

    释决和尚摆摆手,道:“放心,你这徒弟和尚我还真看不上,我想说的是,你这徒弟虽不如我那不成材的弟子,可底子还是不错,这样吧!一年,一年之后在这里,让你徒弟和我弟子打一架,生死有命,你我二人不许插手。”

    “你是想让我辛苦培养起来的徒弟当你弟子的垫脚石?”玉林竹语气冰冷到极点,两鬓白发随风而飘,翩翩气度不言而喻,与邋遢和尚释决简直是云泥之别。

    释决和尚也不否认,很诚实地点了点脑袋,道:“我说得不错,今晚这小狼算是我那弟子的一块心病,若他想要按我预期那样登至楼顶,这道关是必须踏过去的。”

    “你就不怕我徒弟把你的好徒儿给失手杀了?”

    “说了生死有命,被杀了也只能是他运气不好,不过你就这么确定这小狼能打得过我徒弟?爽快点,敢不敢,不敢混蛋!”释决和尚没好气道。

    玉林竹冷哼一声,“有何不敢,一年后,在此地,见我徒儿杀你弟子。”

    释决和尚哈哈道:“一年后,在此,见我徒儿杀你们师徒,当然可能还有我,哈哈哈哈。”

    “疯子!”玉林竹扔下两个字后,带着一直昏迷不醒的打更少年跃下城头。

    释决和尚慢慢起身,也不去拍掉袈裟上的尘土,本就是个红尘和尚,多沾点尘土也无妨,“疯子?”释决和尚喃喃道:“唐太保不变成疯子,你就烧高香吧!古往今来,但凡有大气运的人,哪一个是等闲之辈?”释决和尚目光深邃地望着星辰。

    …………

    “连衙役也赶来我府上了,看来今夜是热闹得可以啊!”华太师抚须笑道。

    不同于华太师泰然自若的样子,鱼贯营统领宋陶皱眉道:“将军,这细雨流花在江湖上也是排得上号的门派,若是只派了这么几条小鱼小虾,未免也太欠妥了吧?”华太师是宋陶原来的将军虽然他现在在就卸甲归田,还被赐予了太师的虚衔,但是宋陶还是更愿意用将军称呼他。

    华太师摇头道:“该来的终究会来。”

    “要不我把鱼贯营的弟兄都留在府上,以防万一。”

    “胡闹!”华太师突然严词厉色道:“江东城防军,用来给我太师府做私人护卫!成何体统!”

    宋陶急忙抱拳致歉,“是属下鲁莽了!将军责罚得是!”

    华太师摆摆手,“罢了罢了,场子都做好了,对文家那边也有个交代,你带着弟兄们撤吧,至于那这衙役,一并打发走,今晚的事就到这。”

    宋陶点点头,道:“末将告辞,将军早些歇息。”

    华太师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什么末将什么将军,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这家伙哪都好,就是脑筋太死,要不是我叫你去巴结文家,你一到江东还不是屁颠屁颠地往我这跑!宋陶啊!做人动点脑子!”

    宋陶挠了挠后脑勺,赧笑道:“这行军打仗我会,这人情世故嘛!咯咯,还得将军你多多指点。”

    华太师摇摇头,丝毫没有摆出好脸色,对宋陶道:“文家的事我都听说了,你说你也是,送个闺女给文家干嘛?我叫你去巴结人家,没叫你把自家闺女往人家嘴里送,那文家小子是个什么人你不知道?不过把文家小子一枪钉在墙上这事你做得不错,就两字,解气!”

    宋陶问道:“那这文家我还去不去?”

    “为何不去?文家还轮不到那嘴上没毛的小子做主。还有,这丫头可不许再往别人那里送,有空就带来华府玩,相信夫人也喜欢这么水灵的丫头,是吧妮子!”华太师笑眯眯地看着现在门口的瓷娃娃路遗,路遗吐了吐小舌头,哼一声别过脸去。

    宋陶被这捡来的闺女整得有些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闺女平时对谁都是笑脸相迎,为何就单单对华太师爱搭不理的,宋陶也想不明白。

    “好了好了,都退去吧!”

    “是!”

    宋陶提枪走在前,路遗笑嘻嘻地牵住他的手,还不忘回头冲着对她做鬼脸的华太师吐了吐小舌头。

    厅堂里只剩下华太师与赵德兴,华太师开口道:“老赵啊!你说这所谓的金针到底长成什么样?”

    老赵眯着眼,“我倒希望是个美人。”

    华太师打趣道:“死在美人裙下,倒也是美哉。”

    “这话被夫人听到了,也是美哉。”

    华太师回头白了赵德兴一眼,“还会不会说点好话?”

    赵德兴笑而不答,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让华太师看得有些来气。“今晚来了几波人?”华太师问道。

    赵德兴伸出三根手指。

    “几个高手?”

    赵德兴收起无名指,华太师皱眉,“有两个金针?”

    赵德兴摇摇头,举手在头顶摆出一个摸光头的动作来。

    华太师没有说话,只是脸色不是特别好看,迈步便回了卧房。

    …………

    “将军将军,当年的华太师真有那么厉害吗?”鱼贯营中出了名的老好人吕易一脸希翼道。

    宋陶右手轻轻滑过美髯,看着吕易这一脸期待的模样,打趣道:“你小子要是把拉稀的功夫用在研读兵法上,你也可以成为第二个将军。”

    周围的将士哄堂大笑,吕易瞬间胀红了脸,瓷娃娃路遗坐在马背上,她被宋陶抱在前头,老是让这丫头抱着冰冷的甲胄也不像话,要是被华太师知道了,自己还不得遭殃。路遗指了指吕易的鼻子,笑道:“吕出恭。”

    “吕出恭!”

    “吕出恭!”

    “吕出恭!”

    一传十十传百,行进中的鱼贯营两百骑兵,都在喊吕出恭这三个字,作为当事人的吕易没心没肺地笑了笑,自嘲道:“挺好听的。”

    宋陶也无奈地摇摇头,摸了摸路遗的小脑袋。

    鱼贯营身后几十号人,只能看着有说有笑的鱼贯营干瞪眼,好不容易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来到华府,连什么油水都没捞到就被江东骑兵统领宋陶给叫回去,只能自认倒霉。

    几十人中,一人被所有衙役回避,在人群中形成了一个圆,圆的中心便是那名青衣泼皮,由于文家少爷文诚的名气实在太臭,所以他手下的一干人也都同样招人厌恶,所以同行的衙役都有意无意地回避他。毕竟这类人,能不沾上关系就别惹得一身骚。

    青衣泼皮也很有觉悟,故意放慢脚步,与衙役们渐行渐远,衙役们也配合地加快脚步,远离这只地沟老鼠。

    知道这青衣泼皮与衙役们拉开一段距离的时候,站住脚,调转方向,没入了茫茫夜色里。

第64章 竹林梦() 
戏曲《隐竹梦》道:“红尘中,离合悲欢,不过竹林梦一场,勾栏内,情意绵绵,心念入林为采桑。世间多少红尘事,不过一场竹林梦,莺啼梦醒,两行珠泪为谁留。”

    “悲哉哀哉,情之一字,误尽苍生,剑为谁拔,泪为谁流,误误误,误得英雄气短,悲悲悲,悲的是儿女情长。”

    唐太保手里捧着一本《竹林梦》,是红蔷从芍药的枕头下拿来的,自细雨流花入府已经过去三天,三天内,唐太保一直躺在床上。他身子本来就虚,被那瞎老头一袖子掀出去,更是需要需要静养,不管是肉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

    华府的丫鬟少了一个,却没人提起,华太师依旧悠哉悠哉,清闲地很,华夫人礼佛念经,偶尔拿华太师撒气,华平安一直由红蔷陪着,因为唐太保昏迷不醒,所以一一条“陪睡”的扯淡条规干脆也就被华太师废除了。红蔷只来过一回,带来那本《竹林梦》。

    令他意外的是,那个那天晚上一直没有出现的邋遢和尚释决,一直待在自己的厢房内,寸步不离,等到自己醒过来,他醒来时,释决和尚还不忘对自己来了一个亲切万分的笑脸。唐太保自然没有给他好脸色看,但他只是白了他一眼,并未质问什么。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实力不济,怪不了别人。

    “太保啊!吃点呗!”唐太保的便宜师父释决和尚,晃悠着一颗敢与日月争辉的大脑袋,手里端着一碗红枣莲子羹,笑眯眯不是什么好东西的模样。来到唐太保的床榻,一个劲地朝他挤眉弄眼。

    “来,好徒儿,师父给你吹吹。”释决和尚一口气把一颗莲子吹到唐太保脸上。

    唐太保白了他一眼,拿下莲子扔进嘴里,看着那碗被舀得不像样的红枣莲子羹,没好气道:“拿走!我又不坐月子,您老人家自己享用。”

    释决和尚嘿嘿一笑,一碗红枣莲子羹一口倒进嘴。

    唐太保摇摇头,翻开一页书来,没有继续理会他。

    释决和尚也识趣,缩了缩光头,讪讪坐回去。

    书中道:“七弟南康,好竹林插柳,以柳铭志,以竹格己,青衣木剑出竹林,一人一马走天涯。”唐太保哈哈笑了几声,把释决和尚吓得不轻,该不会这个傻徒弟真的傻了吧!

    一本《竹林梦》,唐太保看了两个时辰,与李怀志终成眷属的采桑真的是终成眷属了吗?一人一马相忘采桑于天涯的南康,又是怎样的一种心境。

    “我像南康吗?但是我不会骑马啊!师父,你会耍剑吗?”

    “什么?”释决和尚声音提高了几度,他看着安静两个时辰傻徒弟。

    唐太保立马改口道:“你会用剑吗?”

    “不会!”释决和尚说。

    唐太保有些失望,他合上那本看完的《竹林梦》,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三天来第一次下地,脚踩在地上一阵酥麻,若不是释决和尚做了个手托瓶的动作,正了正他的身形,没准唐太保得平地摔一个跟头。

    站稳后,看着桌子上的狼藉,这些都是华府的丫鬟按时按点送过来的,不过大部分都被释决和尚风卷残云般吃掉。唐太保也不挑剔,随便给自己盛了一碗红枣莲子羹,很甜,也很爽口,但是其中滋味唐太保并无细尝。

    喝了一碗红枣莲子羹后,唐太保起身,对释决和尚说:“我去跟华太师辞去教书先生一职,以后跟着你学。”

    这一幕释决和尚早有预料,满口答应,还说要跟唐太保一起去,不料被唐太保拒绝,说是他一见到华太师,自己就没有说话的份,释决和尚只要在脸上盖起一本《道德经》,假寐过去。对于自己这个便宜师父明明是个和尚,却为何要喝酒吃肉骂佛祖,而且还拿着本道家圣典《道德经》,唐太保有很多问题想问他,不过事有轻重缓急,只见唐太保匆匆洗了把脸,一盆清水都给洗浊了些许。

    …………

    “你就跟着那老秃驴去吧,不过我们华府教书先生还是你,每个月的工钱都给你送去,你是我华府的人。”华太师说道,他正在用一根小刷子细细地在一块三百斤上下的石头上刷着。石头又被移动过的痕迹,表面上还有些许白色的墙灰,正是那夜打更少年一手抬起的那块,唐太保对它也是记忆尤深,尤其是巨石在天空划过一个完美的半圆,砸在晒茶小屋时发出的巨响,想到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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