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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勋贵-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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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还口称着妹夫来着,转眼又叫驸马了,冉兴让听得脸上冷汗淋漓,什么时候自个的家产都公开化了?他是怎么算清的?
犹是如此,知道不割肉是不行了,心下一狠,道:“王爷,您放心,妹夫定然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着比出了两指头,接着又感觉不行,一脸肉痛的勉强再拉出一根来。
“三百万?”
福王双眼一亮,诧异的看向了冉兴让,道:“还真舍得?不错,有义气,本王很看好你!”
冉兴让有苦说不出,这钱已经是驸马府整整三分之一了,自个老爹要是知道不知会有多心痛,不过眼下也没别的选择了。
人生来,有时不进则退,他算是看出来了,福王一家子真是惹不得,尤其是自个的那侄子——福八,小小年纪已然如此腹黑,如若长大了,谁还能治得了?
还是多给点钱算了,别整得人家以为自个知恩不报,免得被其怀恨在心,哪天又被整了。
公主厢房内。
“福八,这个是你皇爷爷送给姑姑的,现在姑姑将它送给你。”
朱轩媁拿出一个火柴盒大的东西替了过来,脸上闪过一丝不舍,狠了狠心,道:“这是西洋教士利玛窦进献的,可精致着,可别丢了呀。”
“嘶,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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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事闹大了
公主和驸马是合法夫妻,人家俩恩爱可以说是天经地义的,但事实上却并不是如此。
根据冉兴让的说法,是这样的。
今天一大早朱轩媁很想念他,一接到公主的宣召,冉兴让就立马赶到了公主府。
端得也是巧,冉兴让蹑手蹑脚地进门,发现旁边一厢房里传来热闹的猜拳声,还有碎银子在桌上滚动的声音,偷偷一瞧,好嘛,这梁嬷嬷和宦官赵进朝等人正在酣饮赌钱呢。
冉兴让觉得这机会大好,于人方便亦是于己方便不是,那就不打扰他们的好兴致了,也没有跟梁嬷嬷请示,直接到公主房里。
本来这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谁知正和公主在床上恩爱缠绵呢,梁嬷嬷却是突然闯起来了,这还不算,竟是直接叫人将冉兴让提拎了起来。
老天,这算什么事儿?人家正那个着呢,对吧,嗯,大家懂的,兴致头上却被强制着拔出来……
嘶,这事谁能受得了啊?冉兴让脾气再好也火冒三丈,老嬷子简直太不人道了,发生在谁身上也忍不住不是,真当哥是吃软饭的?
事实上也就这般动手了,老嬷子人多势众,自个一人斗不过,最终冉兴让遭了惨败,也就有了眼前这一幕。
朱由崧想想这事都感觉好笑,不过也反应出皇室宗亲一些制度的不合理之处。
如若这事不解决,经后公主驸马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
朱由崧就这么躺在公主府的大门前,一动也不动,不过这天到是有点冷,还好自个出门前也穿得厚实,不然感冒就完蛋了。
一躺就是半个时辰,福王世子被公主府的下人打了,躺在大门前动不了,这事儿就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全城。
“听说了么,福王世子被人打得起不来了。”
“嘶,不会吧,福王被打了?”
“哎呀,不好!这还正窜对着准备让福王搬去洛阳呢,咋得又出这种事了,省不得当今圣上又反悔不让走了呢,真是麻烦啊。”
事实上,传言是很可怕的,特别是有关大名人的绯闻。一传二,二传三,传了百,传过了千,什么事儿都会变了样,连带着一些东林党的人员也跟着躁动了。
整个内城也是乱哄哄地,不管是听清楚的还是没明白的,一堆堆往公主府这边赶。凑热闹嘛,有那份闲心大家都去看,以至于一些闲散的官员也摞了事儿跑出了府衙。
福王府邸。
西厢房,五六位侍女静静的站立着,姚氏正处在查看帐簿,突然一侍女直闯进来,连禀告一声都不曾有过。
“竹兰,急急匆匆得,何事?”
姚氏眉间一拧,现在她正烦着呢,帐上的银两好似少了许多,铁类商铺居然无故出现亏损了,眼见着竹兰招呼不打一声就进来,脸上有些挂不住。
“王妃,府上下人刚传报,少爷在寿宁公主府大门前被人打了!”
竹兰一本正经的说道,脸上没有露出丝毫表情。
“什么?”
姚氏不敢置信,惊恐道:“你确定,是福八被人打了,谁这么大胆子敢打我儿?”
“传令,带上家丁,摆驾寿宁公主府!”
姚氏再也坐不住,顺手扔了手中的帐簿连梳妆打扮都免了,急步向外行去,紧接着又道:“叫人通知她。”
于此同时,青竹小筑,正妃邹氏也接到了下人的传报。
“什么?”
邹氏花容失色,清冷的脸立马寒了下来,惊怒不安。
“大胆,无法无天,叫人通知我父南城都佥事指挥邹鸿,马上摆驾寿宁府邸!”
人是越来越多了,朱由崧闭着眼睛双耳却是竖起,只听得周遭如夏天青蛙叫般,哇哇的杂乱声,啥也听不清,也不知道庄木头去皇宫内怎么样了。
宫廷御花园内,万历正跟郑贵妃下棋,黑棋白子对弈,你来我往正杀得不解,一位太监脸色沉凝的小跑了进来。
“皇上,皇贵妃,城外一人手指龙形玉佩想要闯进宫里。”
此太监说着将手中的玉佩呈了上去。
“龙形玉佩?”
郑贵妃轻咦了声,扭头看去不由道:“皇上,这玉佩咋看着眼熟呢?”
“哦?看看!”
万历放下了手中的棋子,抬眼一瞧顿时惊异道:“这,莫不是朕给福八那小子的?咋让人持着送进宫里来了?”
“嘶,不对啊,送玉佩的人呢,快传!”
宫廷外,承天门,庄木头急得团团转,可是守门禁军死得不让自己进去,哪怕有少爷那块玉佩也不行,好歹自己曾经也是大内侍卫啊,连点情面也不讲了?
还好,这些家伙也是够意思,能帮着通传一声,不然真要遭罪了。就在这时一位太监急急从内廷而来。
“庄木头是吧,快,随咱家进宫,圣上等着呐。”
“谢谢,谢谢了!”
此时的庄木头一点儿也没往常的那般木讷,讪笑着摸了一颗碎银子递了过去。
这一副模样就像混了好多年的老油条,很是熟练,如若是朱由崧看到这一幕不知会怎么想。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进去见万历。
“庄木头,玉佩从何而来,又是何事?”
一见庄木头进来,万历不等其见礼就立即问询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是少有的严肃。
“皇上啊,我家少爷被人打了……”
“什么?福八被人打了,怎么回事?”
郑贵妃脸色大惊,瞬间又阴沉了下去,寒声道:“快说,是谁打了皇孙,简直无法无天。”
“皇上,皇贵妃,是在寿宁公主府邸大门前被人打的,躺在地上都起不来了。”
“嘶!找死!”
万历闻言惊怒交加,立马站起朗声道:“传朕旨意,摆驾出宫——寿宁府!”
大街上人越来越多,朱由崧躺在地上正待耳朵被吵得烦躁,大老远的传来了嚎叫。
“儿啊,我的儿啊,哪个浑蛋打了我儿?挨千刀的,本王势不两立,彼其娘之的,本王要灭他九族,抄家,我的儿啊……”
“让开,大家快让开,福王的车驾来了。”
“死开,都给本王死远点,没听到吗?呜呼,我的儿啊……”
福王朱常洵催促着马夫,死命的拍打马车的门扛,双眼煞气弥现,恶狠狠的对周边的人群咆哮,焦虑的肥脸上早已哭得‘梨花带雨’。原本自个还在‘英国公’家拜访呢,就得了传报,自家的孩儿居然被人给打得爬不起来了。
这些挨千刀的,若福八真是出了啥事,本王定是不罢休!死也不罢体啊!
眼看着人群让开一条道儿,路道旁躺着的小身体呈现,朱常洵更是大声的嚎啕了起来,“福八,我的儿啊……”
“王爷,小心!”
马车刚停下还没稳当,朱常洵就想跳下来,周身跟随的太监立马上前搀扶。
“儿啊,我的儿啊……”
朱常洵大声嚎啕着,一把揪过了太监的领子喝斥道:“还不快给本王垫脚,趴下,彼其娘之的,呜呼,我的儿啊……”
啪!
王府太监刚一趴下,朱常洵边哭着一脚踏在了他的背上,两百多斤的体重一下压趴了太监,只听得太监闷哼了声,死死咬着牙硬挺着。
太监无故遭了罪,朱常洵根本不会理会,颤动着肥硕的身躯大步奔向朱由崧。
“我的儿啊,哪个挨千刀的下如此毒手儿啊……儿啊,快醒醒,父王来了,咦?”
一看到福八像条死鱼般直挺在那儿,朱常洵瞬间崩溃了,感觉天无日月,人生无意,死命的奔将过来,刚要将他拎起来,突然间朱由崧动了,睁开了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眨呀眨呀。
朱常洵怔住了,嘶,福八干啥呢?又看了看边上的叶胜,感觉事情似乎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不过眼下既然哭了那也得哭个“够本”不是?
“呜呼,我的儿啊,你死……呃,儿啊,父王来晚了啊,我可怜的儿啊,父王一定帮你抄家,嗯,抄家灭族……”
叶胜呆在一旁瞅得眼角抽痛,驸马爷冉兴让更是连礼都忘记行了,这一惊一乍的连周遭的人群也深感奇怪,原本清醒过来的梁嬷嬷见大事不妙也躺在地上装死。
“儿啊,呜呼……”
“圣上驾临,闲杂人等让开!”
一声尖细且高昂的叫声响起,紧接着大地震隆,吭锵吭锵,一对对整齐的御林军奔赴而来,人群骤然被驱散于两旁,呈现出一条宽敞的大道,其后一辆六马并拉的豪华大轿驱使而来。
“皇上、皇贵妃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街上,人群顿时黑压压的跪了一大片,山呼万岁以及千岁,皇权的威仪展示得淋漓尽致,乃至于一些西洋人也跟着下跪,原本噪杂的声音死一般的寂静。
朱由崧眯着眼一瞧又立马闭上,嘶,万历居然出宫了。历史上他从登基到死去,一辈子都没出过哪怕一次紫禁城,这次居然破例了。原本他还打算着万历派人来呢,至此事儿出乎了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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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悲惨的驸马爷
出了王府,朱由崧带着庄木头和叶胜两人赶往了东街,亦是东城区,王府名下的书铺处在东街的最西侧,那边与成贤街也就是大明最高学府国子监孔庙相接。
朱由崧也不曾去过,还好叶胜却知道,他以前曾在那儿买过话本。
刚行到东大街的中断,一高门府邸人群围集,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于前,那儿似有喧闹声。
“前面发生了什么?”
朱由崧人小,视线被人群挡住根本看不出事态,不由问向了庄木头,三人也就他的身材最为高壮,个头已然超过一米八以上,在这个时期可是相当的魁梧。
前断人群乱哄哄的,庄木头眺望了几眼,挠头道:“少爷,前面好像有人发生了争执,几个婆娘拿着扫帚围着一书生狂殴,好不凄惨。”
“是吗?过去看看!”
朱由崧皱起了眉头,上前让二人帮着推开了人群,自个老觉得这事儿有点蹊跷,哪里不好闹偏在公主府邸处闹腾。
“哎哎,住手,为什么不讲理啊,不就是忘记给你银子了么,我下次补上不就行了,哎哟,别打了。”
“哼,私会公主,你还有理了?”
“给我打,狠狠的打,打死了有老娘承着,真是无法无天了,居然敢给老娘脸色看,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东西,我呸!”
怎么回事?朱由崧终于和庄木头、叶胜三人挤了进去,眼前的一幕简直让人不敢置信。
只见一四五十岁的老宫女站在府邸大门处双手叉腰,对着一半躺在地上的白袍书生破口大骂,吐沫飞溅,污言秽语种种不堪入耳的辱骂词接连不断的吐出。
这中年女人满脸煞气,彷佛夜叉门神一样不断的咒骂着,犹是如此还不解气,从身侧一太监手里抽过了鞭子走了过来,硬是一鞭挞。
“啊!”
白袍书生痛得忍不住惨叫,朱由崧看得眼角抽搐,这得多痛啊?
“你以为冉家了不起啊,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儿,敢在老娘的地盘上撒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咄,看老娘打不死你个野东西。”
“啪!”
中年宫女又是一鞭挥下,白袍书生再次惨叫,头上的冕冠掉落,发髻已然散乱一遍在地上打滚,袍衫上更是印出一丝樱红的血迹。
“住手!”
也就在这时,朱由崧瞧清了白袍书生的脸,断然大声呵斥。犹是如此,中年宫女根本就不去理会,仍旧再次挥鞭。
“啪!”
朱由崧下意识的抬手一挡,一股钻心的痛楚从手腕处袭来,痛得他直打哆嗦,眼泪都差点出来了。
“大胆!”
“找死!”
两起大呵同时在人群中炸响,庄木头和叶胜怒火中烧,自家少爷居然在眼皮底下被人给打了,简直不可饶恕,顿时冲向了中年宫女。
“砰!”
不待在场的众人反应,庄木头比得叶胜速度更快,两个跨步间就闪身到了这个女人跟前,飞起一脚踹了过去。
“啊!”
一声惨叫,中年宫女飞了出去,摔到了四五米远,一时半会儿动弹不得,庄木头这一脚可是用尽了全力,根本就没打算留手,反正打死了自有王府处理。
“少爷,你怎么样?”
“嘶,痛死我了!”
朱由崧咬紧了牙,手腕上赫然出现了一条拇指粗的乌青。
“福,福八,你怎么来这儿了?”
就在这时地上的白袍书生哆嗦着身子爬了起来,一瞧见朱由崧顿时脸色微变,连话都说得不连贯。
“别说了,姑父,这事儿我都看到了,等一下你给我说说。”
朱由崧脸色沉凝,淡淡的道了一句,目光不由射向了不远处半躺着的中年宫女,此人名为梁盈女,乃是寿宁公主朱轩媁的奶娘,人称梁嬷嬷。
这个女人太过嚣张跋扈,居然胆敢当众鞭打驸马,好歹也是自个的亲戚不是?
“哪家的小子,敢阻公主府的事儿?”
饶是看到朱由崧一身华丽的衣装,身侧还有两个壮实的跟班,一个中年太监立马站了出来,色厉内荏道。
“大胆,这是福王世子。”
叶胜一步踏出,厉声喝斥,喀嚓,刀刃出鞘,一抹寒光骤然闪现在这太监脖子上。
“福,福王世子?”
赵进朝根本就没去注意脖上的刀,而是目光落在朱由崧身上,脸色瞬间变得一片惨白,他根本没想到眼前这人居然是福王世子——圣上最喜爱的皇孙。
本来这事儿是不可能发生的,福王世子,京城的各府下人都会注意,赵进朝犹自后悔不迭,就这么一会儿没察,自个儿却犯了讳忌。
不管是谁,在京城得罪谁也不能得罪福王府,这一下全完了。
“从现在开始,在场的人,谁也不许走。”
朱由崧已然看到躺在地上的梁嬷嬷醒过来了,她正在朝府邸大门处一太监使眼色,心知她想干什么,无非是叫人进宫禀告郑贵妃,亦或是其它什么事儿。
比如寿宁公主,朱由崧早知道驸马冉兴让和公主朱轩媁感情相当融洽,不可能不在乎,她直到现在也没出现,这说明问题不简单,很可能被梁嬷嬷的手下给阻了。
“姑父,你给我说说这事儿。”
“呃,这事儿……”
冉兴让知道自己身份尴尬,这事还得靠自己的侄子,为了今后的性福生活心下一狠,就在朱由崧的耳边说起。
听了他的话,朱由崧内心十分震惊,同时清楚了一些事儿,公主驸马虽然是夫妻,但在皇宗亲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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