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隋末我为王-第2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隋炀帝和大萧国舅张口结舌,惊讶得都说不出话来,倒是韦安石重新冷静下来,见陈丧良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一地步,韦安石更加不肯客气,飞快盘算了片刻后,韦安石说道:“陈熊渠,如果你不是说笑的话,那你只要能够弄到一百万贯钱,四十万匹绢,就足够支付军功赏赐和修建丹阳行宫了。或者,一百三十万贯钱和三十万匹绢也行。”
皮球重新踢回了陈应良的面前,陈应良并不慌张,只是向韦安石又问道:“韦侍郎,不知道你有没有读过海外书籍,知不知道海外有一种钱粮制度,叫做议罪钱?”
“议罪钱?”韦安石傻眼了,茫然摇头说道:“让陈熊渠见笑了,下官从来没有阅读过海外书籍,从没听说过议罪钱,不知道这个议罪钱是什么。”
仗着韦安石的顶头上司是自己的铁靠山,陈应良倒也没有任何的客气,摆起架子指点道:“韦侍郎,议罪钱是一种针对犯罪官员的惩罚措施,官吏或者公卿触犯法典,除谋反与贪污受贿外,都可以根据触犯罪行的轻重大小,交出钱粮顶替罪名,换取不同程度免罪。比方说有官吏犯罪应当流放三千里,交钱千贯之后,就可以改叛流放两千里,或者说有官吏犯罪应当收监关押三年,交钱三千贯后,就可以换取三年缓刑,在狱外待罪三年。”
“韦侍郎,说了你可能不信。”陈应良又神秘兮兮的说道:“创建议罪钱制度的海外君主弘历,在位期间修建了六十余座行宫,两次召开万叟宴,每次邀请万名八十岁以上的老人到都城聚宴,都没花国库一贯钱一匹绢。”
陈应良说得神秘兮兮,韦安石和文武百官听得张口结舌,和某矮子一样好大喜功的隋炀帝则是听得津津有味,还主动问道:“陈爱卿,议罪钱这个制度,你是在那本海外书籍上见到?朕也算是博览群书了,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陛下恕罪,臣已经忘记是那本书了。”陈丧良赶紧请罪,解释道:“微臣是在家道尚未中落之时,无意之中在一本海外书籍上看到这个制度,因为觉得有趣就记住了,后来微臣家道中落,那本书也不见了踪影。”
解释完了,当了婊子又向立牌坊的陈应良又赶紧向隋炀帝说道:“陛下圣明,议罪钱这一制度,虽然来钱很快,可以大量弥补国库开支,但是其中弊端也很多,万万不可真的推行,最多只能偶尔用之,以解缓解燃眉之急。”
“呵呵。”隋炀帝笑了,笑道:“陈爱卿,你一边答应韦爱卿,替国库弄到军功赏赐和修建丹阳行宫的钱粮,一边又劝朕不可推行这议罪钱,最的只能偶尔用之,这偶尔用之,谁能一下子替朕拿出上百万贯钱和几十万匹绢?这天下,有谁一下能拿出这么多钱……?”
话还没有说完,隋炀帝自己先呆住了,因为隋炀帝突然想起,眼下的戴罪侯审官员之中,确实有一个人有可能拿得出这么多钱粮!
“不好!”
大小萧国舅也回过神来,察觉大事不妙之余刚想开口,动作更快的陈应良已经向隋炀帝稽首跪下,恭敬说道:“陛下,前天下午,你曾经让微臣考虑是否为唐国公求情,现在微臣已经考虑好了,微臣斗胆,想替唐国公求一个情,恳请陛下饶他一命,允许他以钱赎罪,拿出一百万贯钱与四十万匹绢上交国库,弥补国库钱粮缺额,用于赏赐雁门大战的立功将士和修建丹阳行宫,以示薄惩!”
全场鸦雀无声,隋炀帝动心盘算之余,裴矩、裴蕴和裴弘策等陈丧良靠山脸色大变的同时,大小萧国舅也一下子就脸色苍白如纸,萧瑀不假思索,马上就指着陈应良大喝道:“陈应良,你这是在收买人心!你是要拿唐国公的钱粮收买军心,你欲图何为?!”
“萧大夫,我收买什么人心了?”陈应良不动声色的反问道:“难道我是让唐国公把钱粮交给我,让我发放给将士收买人心?我是让唐国公把钱粮上交国库,由国库下发有功将士,让陛下有钱有粮兑现雁门战前对将士的承诺,也有钱粮修建丹阳行宫,纪念陛下的万世不易之功,如何收买人心了?”
胡搅蛮缠之后,陈应良又对萧瑀说道:“萧大夫,如果晚辈没有记错的话,你和唐国公还是表连襟吧?如果你觉得唐国公罪不容赦,应该从重议罪,我也可以收回奏请。”
大萧国舅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赶紧又对隋炀帝拱手说道:“陛下,陈应良此举纯粹是不怀好意,意图报复,万万不可答应,如此一笔庞大的钱粮,唐国公也绝对拿不出来!”
隋炀帝懒得理会小舅子的哀求,微闭着只是心里盘算,陈应良这么做是想为军队争取利益,避免军方将领难以向将士交代,这点用意隋炀帝当然看得出来。但隋炀帝也马上发现,让李渊掏出这笔钱赎罪,确实是一个一举数得的好主意,既出了心头恶气,重惩了李渊不顾自己死活乱搞小动作的不赦罪行,也可以向老婆和亲戚交代,又可以为国库节约开支,让自己过一个手头宽余的富裕年,同时也可以确保自己的龙舟水殿顺利建成,进而顺利修建早就应该修建的丹阳行宫。
最后嘛,当然是可以兑现自己在雁门战前对将士的赏赐承诺了虽然隋炀帝不是很在意这点,但是兑现了承诺,起码可以让自己威名更盛,也可以让这些臭丘八更加死心塌地的卖命,顺便做一个顺水人情,隋炀帝也不是非常介意。
陈应良提心吊胆的跪地等候裁决,宇文述和来护儿等军方将领个个神情紧张,军队已经闹过一次骚乱的云老将军更是紧张得在雪花中流出冷汗,心里不断祈求隋炀帝赶紧答应,却没有一个人敢开口附和。文官系统则置身事外,更不肯开腔淌这趟混水,不过许多的文职官员却在心里盼着隋炀帝答应关陇门阀富可敌国,早就惹来无数人的眼红了。
当然,幸灾乐祸李渊倒霉的同时,更多的文武官员更在幸灾乐祸陈应良这个出头鸟,个个心道:“小子,现在闹得欢,小心将来拉清单,把李阀得罪到了这个地步,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怎么还说话?”陈应良也紧张得额头有些冒汗,心中还暗道:“如果杨二不答应,让老子空做恶人,老子干脆就去投瓦岗,带着瓦岗军自己打天下!”
还好,隋炀帝最后的决定给自己避免了一个最可怕的敌人,又盘算了片刻后,隋炀帝终于开口,向百官问道:“诸位爱卿,陈爱卿提议让李渊交钱赎罪,你们以为如何?”
没有人敢吭声,隋炀帝却不肯罢休,喝道:“说话!别给朕装哑巴,你们以为如何?此举是否妥当?”
还是没有人敢吭声,见此情景,原本只是走一下过场的隋炀帝,时不时喜欢进水的脑袋突然通明了一下,顿时脸上有些变色,心中暗道:“朕都对关陇门阀打击到这个地步了,竟然还有这么多朝廷官员恐惧他们,连一个罪证确凿的李阀都不敢得罪?甚至连朕的爱将心腹宇文述和来护儿都是如此?他们真把朕当傻子,以为朕看不出来这是他们和陈应良联手演的一出戏?陈应良已经当了出头鸟了,他们连附和的话都不敢说一句,真把李阀怕到了这个地步?”
心中大惊之余,隋炀帝不由来了怒气,怒道:“很好,看来唐国公在朝廷里还真是人见人怕,没有人敢得罪啊!朕最后问你们一次,让李渊交钱替罪,是否妥当?再不说话,与李渊同罪!”
见隋炀帝发了脾气,文武百官也慌了手脚,赶紧连连点头,纷纷说道:“此举甚善,最妙不过。”
好不容易压服了文武百官,隋炀帝这才声音冷漠的说道:“萧瑀,朕的萧爱卿,你和唐国公沾亲,对他的关心和爱护,也一直胜过对朕的爱护。”
“既然如此,那就由你去问他吧,他是愿意交钱赎罪,还是愿意人头落地?今天宫门关闭之前,朕要听到他的答案!如若不然,明天朕就把他当众问斩!并且籍没家产,充为公用!”
听到隋炀帝这番饱含杀意的话,又听到隋炀帝话语里的恶毒讽刺,萧瑀也在雪花中流下了冷汗,战战兢兢的答道:“微臣遵旨。”
隋炀帝冷哼一声,突然又喝道:“陈应良听旨,爱卿献策有功,缓解国库危机,替朕解决燃眉之急,功莫大焉!朕现在加封你为金紫光禄大夫,检校河南内史,赐玉麟符以代铜兽符,出入配三百甲兵保护!再赐你与朕同辇回城!”
现场再一次鸦雀无声,连陈应良自己都张大了嘴巴,做梦都没想到隋炀帝会突然对自己封得这么重,从二品的金紫光禄大夫只是尊贵虚衔,不值什么钱也还罢了,检校河南内史,赐玉麟符以代铜兽符,出入配甲兵保护这个临时官职和这两个殊荣,目前可是只有一个人曾经获得过隋炀帝最信任的老臣樊子盖!隋炀帝突然把只给樊子盖的殊荣给了自己,其中包含什么意义,陈应良都已经不敢去想象了。
震惊之余,陈应良赶紧谦虚推辞,隋炀帝则一挥手,喝道:“朕意已决,不许推辞,与朕上御辇,朕有话对你说。”
亲手拉了陈应良御辇,隋炀帝立即下令摆驾回宫,百官匆忙列队尾随的同时,同党之间也乘机聚在了一起飞快讨论,其中裴矩、裴蕴和裴弘策当然是一党,刚聚在了一起,裴弘策马上就向裴矩和裴蕴问道:“两位兄长,应良那小子干出了往死里得罪李阀的事,陛下为什么会突然对他封得这么重?”
“是我们和所有的朝廷官员,在无意中帮了应良贤侄一把。”裴矩低声说道:“刚才皇帝询问百官意见,百官都不敢当出头鸟得罪李阀,这点无意中提醒了陛下,关陇门阀目前仍然还是树大根深,势力庞大,李渊就算已经获罪下狱,在朝堂之上仍然还没有人敢触怒于他,间接藐视了陛下的皇威,陛下在大怒之下,这才着力提拔唯一敢与李阀对抗的应良贤侄。”
裴蕴点头,也赞同裴矩这个判断,裴弘策则又担心的低声问道:“既然是这样,那么这件事对应良贤侄而言,是祸是福?”
“将来的祸福还很难料。”裴矩低声说道:“不过,我可以肯定一点,陛下已经下定决心大力提拔和栽培应良贤侄了,关陇门阀,也要又倒霉了。”
同一时间的御辇之上,隋炀帝也突然握住了与自己并肩而坐的陈应良左手,低声说道:“爱卿,朕承认,在雁门城里封你为右武卫大将军,是有些临时起意,但今天这件事让朕明白,朕没做错,还做得很对。朕答应你,会把军功赏赐如数发给立功将士,你也要答应朕,对朕一定要忠心不二,朕还有很多重要的大事,还等着你去替我做。”
赶紧恭敬答应的同时,已经回过神来的陈应良却依然还是些稀里糊涂,心中疑惑道:“老子这个出头鸟,难道是当对了啊?”
第三百六十三章 余波终了()
其实早在下定决心设计让李渊以钱赎罪的时候;陈应良就已经做好了与李阀结下不共戴天死仇的心理准备反正早就是你死我活的仇怨;已经够深了;再深点也无所谓了。
与此同时;陈应良也已经做好了触怒整个关陇门阀的心理准备;不过同样也无所谓;隋唐两朝的非门阀官员与关陇门阀一向都是斗得死去活来;小小年纪就已经深居高位的自己肯定要和关陇门阀不断结仇;加上自己与关陇门阀的关系本来就不好;既然如此;反正牺牲了军队利益也讨好不了他们;倒不如于脆得罪他们保全军队利益;先把自己在军方的位置坐稳再说。小打小闹只会把仇怨越结越深;一下子把仇结到了家;将来说不定反倒有缓和的一天。
除此之外;陈应良当然也做好了心机被隋炀帝识破、进而触怒隋炀帝的心理准备。但陈应良偏偏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跳出来当这个向关陇门阀开刀的出头鸟后;竟然反倒获得了隋炀帝的重赏与提拔;并且公开摆明车马要栽培自己;以至于与隋炀帝同辇回城了许久后;晕晕乎乎的陈应良都还没搞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如此一来;歪打正着的陈丧良倒是春风得意了;可怜的萧踽萧国舅却倒了大霉了;被隋炀帝当做文武百官的面恶毒讥讽不说;还得急匆匆的跑回天牢探访表连襟李渊;征求表连襟的意见要钱?还是要命?再接下来;就该轮到可怜的唐国公傻眼瞠目了;惨叫道:“一百万贯钱?三十万匹绢?时文贤弟;你还是让陛下杀了我吧;这么庞大的数目;我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叔德兄;这时候你就别说笑话了。”萧踽国舅擦着冷汗说道:“陛下今天是动了真怒;以至于我也受了牵连;被陛下当众羞辱;陛下还当众扬言;你如果不在今天的宫门关闭之前给出答复;明天陛下就要把你当众问斩还要籍没你的所有家产;充为公用”
说着;萧踽赶紧把事情的前后经过对李渊说了一遍;期间自然少不得添油加醋;狠狠辱骂了一通出这个馊主意的丧尽天良陈丧良;结果李渊一听当然也是破口大骂;“陈应良陈小贼老夫是杀了你全家了;还是挖了你的祖坟了;为何如何害我?一百万贯三十万匹绢你不是要我的命;是要抽我的筋;扒我的皮啊”
萧踽也跟着大骂陈应良;好不容易骂够了以后;束手无策的萧踽萧国舅只能是再次催促李渊尽快定夺;李渊则飞快盘算;突然问道:“世民呢?你有没有告诉他这件事?”
“父亲;孩儿来了。”阴暗的牢房走廊中传来了李二的声音;紧接着;神情紧张的李二与表情哭丧的小萧国舅萧怀静;并肩快步走进了到处都是老鼠跳蚤的牢房;一边向李渊行礼;一边解释道:“萧叔父直接回家告诉了我情况;孩儿就马上直接过来了;父亲;你还安好吧?”
“别说那些废话了。”李渊没好气的把手一挥;飞快问道:“陛下听了陈应良小贼的谗言;逼着我们交出一百万贯钱和三十万匹绢赎罪;你意下如何?”
“交必须得交也只能交出这笔钱粮”李二回答得斩钉截铁;
“交?”大小萧国舅两个外人先嚷嚷起来;“二郎;你不是说笑吧?这么庞大一笔钱粮;你们真的舍得拿出来
“我当然不是说笑”李二沉声说道:“不要忘了;陛下还当众宣布过;如果父亲不交出这笔钱粮;那么明天父亲不仅要被当众问斩;还要被籍没全部家产既然左右都是倾家荡产;倒不如主动痛快点拿钱换命;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了?”
大小萧国舅闭嘴;李渊也露出盘算神情;然后小萧国舅又试探着对萧踽说道:“兄长;要不乘着现在还有点时间;你赶快进宫去求求皇后娘娘;请她在陛下面前进进言;求陛下把罚钱降一降?一百万贯钱;三十万匹绢;这笔议罪钱实在太可怕了啊”
萧踽答应;正要起身;旁边的李二则赶紧阻拦道:“姨父;不必了;也没用了;我们李家这次是犯了圣忌;你再进宫去请皇后娘娘求情;不仅于事无补;还很可能适得其反;更加触怒陛下;让我们李家死得更惨”
“贤侄此言何意?”萧踽惊讶问道。
“今天不是陈应良小贼害了我们李家;是满朝文武害了我们李家。”李二脸色阴沉得十分可怕;解释道:“萧叔父刚才在路上已经对我说过;陈应良进谗请陛下让我们李家以钱赎罪;陛下询问百官态度;百官无一人敢于答话;直到陛下怒逼迫;百官这才被迫赞同。”
“当时我就明白;陛下是在警惕我们李家了。”李二的双眼冒着幽幽绿光;如同两团鬼火;阴阴说道:“我们李家身为关陇八大门阀之一;在关中势力庞大;树大根深;本就是一件还招圣忌的事。现在父亲因罪入狱;且罪证确凿;杀头抄家都不为过;但是文武百官除了陈应良以外;竟然还没有一个人敢和我们李家做对;宁可不去讨好顺承陛下;也不敢得罪我们李阀;皇帝如何能够忍得下这口气?又如何能对我们李家放心?”
“所以;陛下才在后来赌气再次加封陈应良;赐予无数殊荣。”李二脸色益难看;又道:“而且我还敢打赌;我们李阀倒霉后;其他关陇门阀也要跟着倒霉;皇帝陛下自命为天下第一人;绝不会容许任何人、任何家族和门阀挑战他的权威”
听到李二这番解释;大小萧国舅彻底沉默了;李渊的脸色也变得更加严峻了;片刻后;李渊这才说道:“二郎所言极是;今天不是陈应良小贼害了我们李家;是文武百官害了我们李家;他们当时如果有几个人站出来附和陈应良小贼;帮着陈应良小贼整治我们李家;事情或许还更好办些。但是他们都不说话;反倒让陛下对我们李家更加警惕忌惮
“父亲;事已至此;后悔已经无用。”李二接过话头;说道:“孩儿还是那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先保住性命要紧。这笔钱粮数目虽然庞大;我们李家也未必能够拿得出来;但我们可以变卖土地房产;也可以去找其他关陇门阀借贷;关陇八大家同气连枝;这个关键时刻;他们不会不伸手拉我们一把。”
李渊脸色阴沉;许久后;李渊才点了点头;有气无力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