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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皇妃帝宫沉浮:妃-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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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娘娘的话,奴婢失仪了,请娘娘责罚。”离秋边答着话,边把手里的一方白色丝帕悄悄收了起来。
  “那是什么?”
  “只是一方奴婢的帕子。”离秋平静的禀道,并没有一丝的惧慌。
  “哦,你的帕子,也可以用这云纹么?真是胆大妄为的奴才。”陈锦的眼睛何其精锐,早瞧到,帕子一角,绣着宫里一品以上方准用的云纹,“还不拿给本宫!”
  “诺。”离秋眉心皱紧,躬身呈上帕子。
  陈锦展开帕子一看,虽是平常的宫帕,但,上面一滩未干枯的血迹,却是不容忽视的。
  “这是什么?”
  “回,是皇贵妃的。”
  “本宫知道是皇贵妃的帕子,难道,你以为能诳得过本宫么?”
  “回娘娘的话,皇贵妃自诞下皇长子后,身子一直不大好,是以,刚刚由咳出这口血。”
  “啊,是咳血啊。来人呐,快宣院正往皇贵妃那瞧着去。”陈锦故作紧张地吩咐边上的宫人,又对离秋道,“你也赶紧回去伺候着吧,皇贵妃病得这般重,身边断是少不得人的。”
  “奴婢知道。”
  离秋伏身间,眉心,却是未曾松却。张院正才开汤药,给皇贵妃用下后,不知怎的,就呛起来,临到末了,咳出这口血,终是让她担忧害怕起来。
  陈锦收了那方帕子,眉间轻扬,这,可谓,得来全不废功夫。
  她步子轻快地步进另一侧的偏殿,越过层层纱幔,宫女悉数躬行礼间,第一次,她不用通传,就能进到殿内。
  轩辕聿一手支卧于榻上,睡得显见并不踏实,听得她刻意放轻的步履声,已睁开瞳眸,道:“皇后,回来了?”
  “是,臣妾回来了,周昭仪已服下汤药,请皇上放心。”
  “有皇后代劳,朕自然放心。”轩辕聿对着她,复笑了一笑,这抹笑里的意味,他知她是看不懂。
  他也不需她看懂。
  “皇上,有件东西,臣妾不知道,该不该呈给您看。”
  “哦,是什么?”轩辕聿眉稍微扬,漫不经心地道。
  陈锦仿似犹豫了一下,方下定了决心,双手奉上那块白色的丝帕:“皇上,这是刚刚皇贵妃复宫女,呈上来的帕子,说是”她顿了一顿,瞧见轩辕聿仅淡淡地扫了一眼,丝帕上的血迹,并没有多少的动容。
  “是什么?”他问出这三个字,语意冷漠。
  “说皇贵妃又咳血了。”
  “哦,传院正起瞧了么?”
  他的语意中仍是没有起一丝波澜,可,只有他清楚,在触到那丝帕上的血时。仿佛,那血是从他心口流出的一般的疼痛。
  他,不能再疼痛了。
  麻木吧。
  麻木了,才好过一些。
  最后为她做完一些事情之后,他该让自己永远的麻木了。
  “已经传了,只是,皇上,皇贵妃是身子都这般了,您看,若再分心照顾皇帝长子,怕更是不好的。”皇后低声道。
  皇贵妃既然咳血,无论从哪方面来讲,自然是不能再哺*皇长子了。
  那么,这个孩子,是否能提前由她来照顾呢?
  这,才是她意外得到这方帕子最想要的东西。
  说完这句话,她静待轩辕聿的回答,轩辕聿仅是饶有兴致地睨着她,却并不说话。
  此时,殿外突然传来宫人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李公公踉跄地奔至殿外。
  难道,皇贵妃不好了?
  她尚来不及多想下去,旦听得李公公道:“皇上,有急事禀!”
  “怎么了?”轩辕聿的声音,是平静的,这份平静,让陈锦不禁望向轩辕聿,轩辕聿的目光凝着她,目光里,却有一种让她觉到深深恐惧的东西。
  “周昭仪小产了!”
  “哦”轩辕聿应了一声,凝着陈锦的眸光,带了一缕笑意,一如今日,他一直对她笑的一样,“皇后,你给昭仪送去的,是什么汤药?”
  第一百五十五章
  陈锦的神色随着轩辕聿的这个发问,骤然一变。她望向轩辕聿的目光,也再做不到镇静自若,甚至于,甫启唇,连语音都带了颤瑟的味道:
  “皇上,那碗汤药,不是您命臣妾端去的么?”
  “是朕命皇后端去的。”轩辕聿淡淡地道,依旧手支着颐,睨着陈锦,“但,朕问的是,皇后假借朕的旨意,又在汤药里额外加了什么呢?”
  “皇上,您怀疑臣妾?这一路过去,汤药都是由宫女端着,若是臣妾要加什么,也没有机会啊,若皇上不信,可传那名宫女一问便知。”
  随着这句话,陈锦扑通一声,跪于地上,语意哀哀。
  “宫女?皇后这倒提醒朕了。这隶属后宫之事,本不该朕再过问下去,该交由太后处置才是。”轩辕语锋一转,向殿外唤道,“小李子,带皇后去太后那,传朕的口谕,今日之事,还烦请太后做个发落。”
  “诺。”李公公躬身应命道。
  直到此刻,轩辕聿的言行,终是让陈锦明白了。
  她真是蠢傻,他给了几分颜色,她就以为能开染铺了。
  实际呢,不过是他设下的局。
  谋害皇嗣,这个罪名,罪可诛族。即便太后要保,都得避嫌三分。
  轩辕聿,真的,太狠心、绝情。
  但,他本就没有对她用过情,又何来‘绝’这一字呢?
  她算是明白了,为了那名女子,他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用做部署中的一环,更何况是她?
  “皇上,臣妾算是明白了,您的心,是冷血的。臣妾真担心,您的这份冷血,很快就会把您最喜欢的那名皇贵妃一并伤害!”
  陈锦尖利地说出这句话,再没有顾忌。
  因为,她清楚,他设下这局,定是不容她做任何转圜。
  哪怕,太后要为她做转圜,都是不能够的了。
  “皇后,你好不容易学来的贤惠,怎么转眼就忘了呢?”
  轩辕聿目光瞧了一眼陈锦手中的丝帕,李公公注意到主子的眼色,忙上前:“皇后娘娘,奴才这就带您去见太后。”顿了一顿,不怕死地道,“这方丝帕,您还是留下吧,您带着去太后殿里,血光冲撞了太后,可是不好的。”说罢,李公公伸手就要去拿。
  陈锦冷冷看了一眼手中的丝帕,只轻轻一挥就把那丝帕扔进炭盆中。
  “这帕子既然是咳出的血,恐怕会传染人也说不定,倒不如烧了干净!”
  仍帕的手尚未收回,语音未落之时,她只觉眼前一花,听得清脆‘啪’的一声响时,轩辕聿身形微动已然到她跟前,而,她娇嫩的脸被他掌掴得连参云髻都松散下来。
  “带出去。”轩辕聿冷冷说出这三个字,手迅疾地往炭盆内伸去。
  “皇上!”李公公惊呼一声,轩辕聿却已从炭盆内将那丝帕执起。
  虽被碳火燎伤了帕的锁边处,只是,还算是完好的。
  他紧紧攥住这方帕子,知道,自己的掩饰,终是失败了。
  不过,不要紧,她不知道就好了。
  他也不会让她知道的。
  陈锦在他身后,突然不管不顾地笑出声来:“皇上,您要证明您的心不冷血,也不必如此呀。”
  她笑得太过于大声,以至于李公公骇得让宫女几乎半拖着把她带出殿外。
  笑声久久回荡在空落的殿内,是的,空落。
  这些后宫宇,哪怕是偏殿,都太大太大,空落得让人心里,再怎样填,都填不满。
  而,他只有握紧手中这方丝帕,贴近自己的胸,才能稍稍将心底的那隅空落填满。
  他的心,真的冷血了么?
  或许是的。空落落的心房,流淌的血,很快就会变冷,然后,噬夺掉一切。
  “皇上,院正大人来了。”不知过了多久,殿外,是值门太监的通禀声。
  “进。”
  他简单的说出这一字,听到张仲的声音旋即在耳边响起:“皇上,该服药了。”
  又要服药了么?
  似乎,现在的频率已经减缩到两日一次了。
  真快啊。
  “周昭仪小产了。”张仲放下药箱,取出里面的瓷瓶,似普通的回禀,又似不止如此。
  “一如我前几日和你说的一样,她的胎儿,因着促孕汤药的缘故,本是不稳,她为了怕被下药,又偷偷倒去安胎的药,加上忧心忡忡,早几日,就有胎死腹中的迹象,这样‘小产’,对她的身子,总算是好的。”张仲劝慰般地添了这句话,将瓷瓶内的药丸倒出,置于碟上,呈于轩辕聿。
  对轩辕聿用周昭仪腹中胎儿做的谋算,他并不反对,毕竟,与其等到胎死腹中,不如早些引下,对母体伤害是最大的。
  之余皇上是否罪有应得,这,就不是他该去过问的事了。他该过问关系的,只是病者的身体。
  现在,他的目光望了一眼,轩辕聿手中的丝帕,又道:“她不会有事的。这些淤堵的血吐了出来,加上药物调理,心上的坎一过,也就好了。”
  闻听这句话,轩辕聿只是默默地把张仲呈上的药丸服下,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用水去过。
  药丸入喉,虽有些哽咽,比起心上的哽咽,又算得了什么呢?
  “皇上,有句话,出于院正的角度我不该问,但,出于做了呢这么多年师傅的角度,我还是想问一句,你真的认为,这么做,对她是好的么?”
  轩辕聿唇边浮过一抹笑弧,那笑涡随着这道笑涡若隐若现:“难道,让她看着朕死么?”
  “千机之毒,没有到最后的关头,是不该轻言死的。”
  “师傅,世上再没有天香花了,即便有,天香蛊十年方能成蛊,难道师傅还认为会有奇迹发生么?”
  “这些,师傅知道,但,我想,总是会有法子的,毕竟,万物相生相克。千机的毒,除了天香花之外,未必是没有其他可克制的东西,譬如这赤魈丸不就是么?”
  “赤魈丸仅能起到暂时控制的作用,但,长期服用,会日渐麻痹人的一切,到时,不死于千机,也和废人差不多了吧。”
  “那至少需要三年的时间,才会如此。”
  “而,朕现在,或许连一年都没有了,师傅,是这个意思么?”
  张仲没有说话。
  轩辕聿体内现在的千机毒发时间在疾速地加快,照这个趋势,何止一年,至多,半年吧。
  但,他没有说。
  他想,他是不忍说的。
  “聿,师傅看得出,你很在乎她。你的安排,是不想让她面临死别,但,你是否想过,这种生离,更能轻易摧毁一个人,很多人,受不住,疯了也未可知,而她现在的情况,实际,心上的伤更难治。”
  “师傅是神医,把她交给师傅,朕没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待到她回苗水,朕私心希望,师傅能陪他一同回去。”
  “我只能医病,不能医心,并且,木长老已经死了。”
  张仲的眸底,有一丝黯然。
  是的,他是苗水族,早死去多年的木长老。
  为了苗水和那一人,他筹谋过。但,最终,他选择了,让木长老这个人彻底的消失。
  这世上,从那天起,就只有神医张仲,再没有木长老。
  可,他这么多年,擅用蓝色的习惯,以及承于苗水一族的医术,终是让轩辕兄弟敲出了端倪。
  “当年,苗水的木长老,也以为,离开那个女子,她会过得更好。在得知那女子即将嫁于别人时,他选择了毅然离开,纵然,他清楚,只要他说一句话,那女子愿意随他走。但,他不相信世家千金,会愿意随他过这种游离的生活。他以为,生离总是好的。却没有想到,再见,竟已是死别。那女子未他伤了一辈子,亦没有得到真正的幸福。皇上,这就是木长老曾经的自以为是,造成的,哪怕用余生都无法弥补的伤痛。”张仲缓缓说出这句话,语音里,有着浓到化不开的悲伤,“听师傅一句话,你对她来说,是最重要的,没有解释不了的事,也没有一定要听的天命。”
  “朕不需要解释,因为,杀母立子的规矩在那,即便,朕把册立太子拖延到回宫后,可,这个时间,眼看着,就迫在眉睫了。”
  “知道这个规矩的人并不多,皇上若真要瞒,借着现在的一些事除去一直以来的束缚,就是两全之策。”
  “师傅,朕累了。想先歇息一下”轩辕聿淡淡地道,复回身往榻上行去,“朕的心力,只够撑到夜国起兵。”
  “皇上的意思,是南真的会起兵?”
  “是,或许,不出这个月,就该起兵了。天下,分久必合,他不会等到朕把斟国的兵力物力悉数融合起来再起兵,现在的时机,无疑是兵家最好的时机。”
  “皇上,该说的我都说了,感情的事,始终抉择权在你自个手上,而我会尽全力,继续寻找治愈千机的法子。”
  轩辕聿到了此时,都顾虑着他的为难,其实,从他放下木长老身份开始,这世上的一切,真的都看开了。
  哪怕,百里南是他的另一个徒弟,当年,曾一起拜师研读医理。
  然,仁者多助,不义者寡助。
  而战争,没有对错。
  他作为医者,只会尽心医好每一个人,如此,罢了。
  轩辕聿躺卧到榻上,纵然,现在才临近傍晚,可,他突然很想休息。
  不知是酒意未退,还是心思所致,仅想躺一会。
  他的手一挥,纱幔垂落下,隔去外界一切,只余他一人,静静地躺着。
  当生命终结时,他也希望这样一个人,静静地躺着。
  闭上眼,陷入短暂的黑暗前,他仿似看到,她笑得弯弯的月牙形的眼睛,是那么明媚,让他的心,不至于也陷入一片黑暗中。
  李公公来到太后暂住的凤仪殿,并带来皇后及那名端药的宫女。
  对于周昭仪饮了皇后送过去的汤药,导致小产的消息,早传到太后的耳中。
  现在,她坐在椅上,看着,眼前这个,她曾一心想栽培的陈氏女子,又被轩辕聿引着做出这样的事,她除了苦笑之外,还能有什么呢?
  轩辕聿要的是什么,她清楚,他要的,就是逼着她,一命换一命。
  他对她,始终还是不信任的。
  “周昭仪的小产,太医怎么说?”
  “回太后的话,是汤药里混了附子粉。”
  “哦,附子粉,看来,宫里嫔妃用的妆粉,真该管管了。”
  附子粉,毒角莲中提取,历来,妆粉里都含有此类粉,虽能美肌养颜,但有了身孕的嫔妃是忌用的,不小心误食过量,轻则小产,重则陨命。
  是以,每每宫里采办妆粉,大都会选不含附子粉的,可,那样的妆粉用于脸,却是不够白腻,不少嫔妃私下都拖了太监往宫外办置了含附子粉的妆粉来,这样的事,屡禁不止,也成了宫里关于皇嗣周全的一道隐患。
  之前行宫里的七名嫔妃,都有了身孕,本就不会再用任何妆粉,那么,汤药里含的附子粉,任何人都只会想到,刚从宫里来的皇后。
  太后瞧了一眼皇后,陈锦妆容精致的脸上显然是用了含附子粉的妆粉,虽是宫里的禁忌,女子,谁人又不爱美呢?
  “太后,臣妾若真用附子粉去害周昭仪的子嗣,臣妾的脸上又怎会去用呢?”
  此刻再不说,等到一切成了定局,她就连说的必要都是没了。
  “所有人都知道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典故,但,自以为聪明的人,往往都会逆其道行之,以为,反是上策。”太后点出这一语,陈锦的脸顿时煞白。
  陈锦的心计看似深沉,可,毕竟,缺少锤炼。
  “太后,但这汤药”
  陈锦犹不死心,却被太后的话语打断:“你想说,这汤药,由宫女奉着去,呢只是在最后递予了周昭仪,是么?”
  “是,正是如此,臣妾请太后明察,还臣妾一个公道。”
  “李公公,那宫女又是怎么说的?”太后的语意仍是波澜不惊,这些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例行的询问罢了。
  她的儿子,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轻易不会出手,一出手,就是致命的狠厉。
  “香云啊,太后问你话呢。”李公公喝问一旁跪于地的宫女。
  “奴婢会太后的话,奴婢奉命端了汤药去给周昭仪,周昭仪不肯用,恰逢皇后娘娘说,由她去把这汤药让周昭仪服下,所以,皇上命奴婢跟着皇后娘娘,等到了殿里,奴婢把汤药呈予皇后娘娘后,其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因为,主子们说话,奴婢是不能抬着脸看的。”
  “哦,可哀家听说的是,周昭仪午膳前就用过一此药了,怎又送了一次?”
  太后幽幽地道,那宫女却立刻就答上这话,没有丝毫的滞缓:“回太后的话,午膳前的药是例行的保胎,但,院正请脉后又说,昭仪的心血有些虚亏,所以,才另开了一副方子,昭仪就不愿喝了。”
  太后转着手上的护甲,这周昭仪真的聪明反被聪明误,定是以为,这后一碗药,又含了多少的乾坤。
  倘不是如此,她又怎会伤到夕颜,触及轩辕聿的逆鳞呢?
  “哀家知道了,也就是说,呢只把药端给皇后以后,接下来的事,你都未曾瞧见,对么?”
  “回太后的话,正是如地。”那宫女躬身叩于地上。
  “李公公,周昭仪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回太后的话,周昭仪的孩子虽不保,但,昭仪的身子,经院正救护,还算安好。”
  “嗯,这样哀家就放心了,你带着这宫女先下去,皇后的事,哀家一定会给皇上一个交代。”
  “诺。”李公公允声,领着那名宫女退出殿外。
  “太后,您这次一定要相信臣妾,其实是皇上”
  “好了,不用说了,哀家还没老到诸事不辨的地步。”
  “太后既然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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