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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弱女-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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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生气吗?”
  这种事直接告诉了女孩子,算是唐突佳人,而且沈湘还不到十三岁,三皇子这么大咧咧地说了,沈湘就算原来不喜欢他,也要受他的影响,弄不好就把心放他身上了。如果日后这亲事不成,沈湘可怎么办?
  沈湘垂目,红着脸说:“有点……”苏婉娘刚要骂三皇子,可沈湘马上说:“他也是……没有其他的办法……”
  苏婉娘对沈湘瞪眼:“你还替他辩解?!”
  沈湘低着头说:“皇帝肯定不会为他想的,不然也不会容太子对他行刺。皇后,也不会对他好……他有什么长辈能为他出头?自己也不能亲自来咱们家求亲……”
  苏婉娘皱眉道:“万一日后皇帝不让他娶你怎么办?”
  沈湘垂目道:“那我就……不嫁人了……”
  苏婉娘下巴要掉了:“你不是觉得……他人不怎么样吗?!”
  沈湘的脸红得要流血一样,低声说:“别人……也不怎么样……”
  苏婉娘哀叹:“大小姐!那是龙潭虎穴呀!”沈汶现在想的是把太子拉下来换上三皇子,若真成了,后宫粉黛没有成千也得成百,就是沈湘成了皇后不也得与众多女子共享丈夫?可这话不能告诉沈湘,苏婉娘只能说:“三皇子日后怎么也会是个王爷,你就是成了正妃,那也有侧妃什么的,你愿意吗?”
  沈湘闷闷地说:“那我就……不嫁人了……”
  又是这句话!这是不一棵树上吊死了?!苏婉娘挥手:“什么呀!你不能就这么认定了一个人呀!你知道他品行如何?你别看咱们府里的公子们一个个都干干净净的,你可不知道外人呀!也许他根本不值得……”
  沈湘小声说:“他也是干干净净的……”
  苏婉娘惊问:“你怎么知道?!他跟你说了什么?!”
  沈湘小声回答:“他以前跟大哥说过,皇后在他十一二岁时就给他塞人了,有的宫人……脱光了爬他的床……都让他踢出去了,他一个都不要……那时大哥还和他玩笑,说他幸亏……不然肯定虚得别说拉硬弓了,弹弓都拉不开……”
  苏婉娘骂道:“那些混话也能当着你的面这么乱说?!”
  沈湘深低着头嘟囔着:“他们不知道我在周围,我那时小,好奇他们在干什么,离开后又偷偷回去听来着……”
  苏婉娘气得推沈湘:“大小姐呀!就是他以前规矩,也不能保证他日后不乱来呀。”
  沈湘任她推得晃了一下,没还手,小声说:“我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
  苏婉娘问:“你怎么知道?”
  沈湘说:“因为……他在冬狩时,没有扔下我自己跑……”
  苏婉娘深叹,搭了沈湘的肩膀说:“你还没及笄,咱们先不急,慢慢看看,日久见人心,别就死认了他好不好?”
  沈湘点头嗯了一声,但是苏婉娘觉得无法相信她,只好又说:“有什么心事一定要来同我商量,我待你如妹妹,能为你出主意。”或者你那位心里有谱的妹妹会为你想办法。
  沈湘红着脸说:“我也是一直把你当姐妹的……”
  苏婉娘拍拍沈湘的肩头:“你一定要找个好人,一定要美满幸福,不然我可不会认你当师傅的!”
  沈湘一下子笑了,眼睛亮亮地看苏婉娘,抓了她的手说:“好,我们都要好好的。”
  两个人对着点头。
  苏婉娘回到沈汶处,笑容就没了。等没人的时候,就对沈汶说了这事。沈汶切齿,低声对苏婉娘说:“皇家的人没一个是省心的!人都说三皇子直率简单,你看看他做的这事!用了最简单直接,最有效的方法!他是真傻还是假傻?!”的确,不用去找皇帝,不用去找镇北侯和夫人,直接找了沈湘,从最根本处把这个人给自己定下来了。
  苏婉娘叹气:“算是真傻吧,我倒是不觉得他是用心想了才这样的,大概就是糊里糊涂地就对大小姐说了。傻人有傻福,偏他这么干了,就让大小姐动了心。”
  沈汶长叹:“我姐姐怎么能当皇后啊!她哪里能掌管后宫?来个狐媚的就把她整得一愣一愣的。”
  苏婉娘说:“也许三皇子不会像太子那么烂呢?你看以前那么多送给他的人他都没有收。”
  沈汶沮丧:“我是个悲观的人……”
  苏婉娘问:“什么是悲观?”
  沈汶回答:“就是凡事往坏处想。”
  苏婉娘说:“也不用这么想。三皇子那个人看着就是个爽朗的,自己也斗不过奸佞的,大概不会喜欢那种人。他如果是真心想娶大小姐,两个人性情上还是挺般配的。你心里不是一直想让他上位吗?”
  沈汶叹气:“这不是一回事。他心性单纯,不像太子那么狭隘而阴险。他要是当了皇帝,有季文昭辅佐着,至少不会自毁江山。可在情感上,我就不知道了。要是姐姐和他在一起,他那时会不会对我姐姐好?别说那时,就是现在,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为了借镇北侯的势力来保护自己,才想娶我姐姐。”
  苏婉娘也郁闷了:“这还真看不出来。”
  两个人轮流长吁短叹,为沈湘的未来忧心忡忡。
  二月里,天气转暖。冬天因为寒冷不常出宫的四皇子,又开始频频光顾观弈阁了。他很少见到张允铭,倒是经常见到四处转悠的沈卓,偶尔也有沈坚。两兄弟时常来与他对局,虽然都是他的手下败将,他倒觉得和自己年纪一般大的沈卓更有意思,行棋中有些古怪之处,沈坚虽然细致严谨,却是可以预料。
  经过冬狩,许多人知道这个坐在观弈阁的少年人就是四皇子。平时里也有来和他下棋套近乎的。这种人一上棋盘,四皇子就能知道:下棋没有求胜的意图,完全是在哄着他玩儿。四皇子心里不快,表面虽不表露出来,在棋盘上把对方迅速击败,以后就再也不会同对方下棋了。
  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要想赢得这位四皇子的青睐,得在棋盘上下赢了他才行。可惜,真正的棋手,不会去找个皇子显示棋艺:谁吃饱了撑着了要找皇家人的不痛快?即使是个失宠瘸腿的皇子也不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麻烦。而富贵的人家里,想得到皇子尊敬的,又没几个能下得过四皇子的。于是,四皇子孤独求败,很有些想念季文昭。
  柳氏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但还是有一天气喘着让丫鬟扶着自己,带了几个人来了沈汶的院子。
  沈汶现在从屋中“静养”进化到了可以在屋外晒太阳。她见到柳氏,忙从躺椅上起身,柳氏赶忙说:“妹妹快不要起来,别把身上的毯子掀了。”
  苏婉娘赶紧从一边搬了椅子,放在沈汶身边,沈汶有气无力地笑着说:“大嫂,我最近总是累,好久没有去见你了,身子还好吗?”
  柳氏这第二胎也许是因为丈夫不在身边,也觉得很累,忙说:“妹妹快别这么说,是我没来照顾你。你大哥临走时还反复托付过我,我真是抱歉……”提到沈毅,柳氏有些难过。
  沈汶笑着说:“大嫂已经够辛苦的了,切莫要如此为难自己。”
  柳氏笑了一下,指着自己身后的几个人说:“你大哥让我从柳家找几个人来帮你,他说我们柳家世代书香,下人们都很懂礼。我和母亲说了,她说你和大小姐年纪都大了,也该多两个人。我让柳家好好选了几个人,现在才送来,你挑了,我再去大小姐那边。”院子里旁观着的人中,夏紫哼了一声:这是说苏婉娘不知礼吧?
  沈汶明白大哥的意思,是怕她身边全是眼线,想如果从柳家来几个人,该是可靠的。就转脸对苏婉娘说:“婉娘姐姐去挑吧,婉娘姐姐看着合适就行。”
  柳氏呆了一下,现在才明白丈夫为何让给这个小姑找仆人——小姑简直不是个主人哪,完全是这个丫鬟苏婉娘做主。
  苏婉娘好好看了柳氏带来的几个人,笑着挑:“这位妹妹还有这位妹妹吧。”
  众人一看,她挑了长得最平常的两个女孩子,都了解她的意思:不就是怕有人比你漂亮吗?苏婉娘再接再厉,说道:“这位妹妹就叫夏青,这位妹妹叫夏蓝。”
  好嘛!她还就这么给起了名字。柳氏没有经历过苏婉娘以前的手腕,自然又是被惊住,转了眼睛看沈汶,沈汶笑着点头说:“好呀,好呀,就听婉娘姐姐的,叫夏青和夏蓝,大嫂觉得如何?”
  柳氏微蹙了眉头,小声说:“这是我给你找的人,你就没有什么……想法?”
  沈汶茫然摇头:“婉娘姐姐都替我想了,我就不用想了。”
  旁观的夏紫暗地里狠狠地鄙视了沈汶一把。
  苏婉娘一笑,对两个丫鬟说:“你们跟着我来吧,我带你们去房里。”
  柳氏看着苏婉娘带着人走了,叹了口气,示意人扶自己起来,沈汶又想站起来,柳氏制止她,俯身到了沈汶耳边说:“你要觉得哪里受了委屈,就到我那里去告诉我。”她以为丈夫叮嘱自己多照顾沈汶,是因为这府里没有人给沈汶撑腰。
  沈汶一个劲儿点头,笑着说:“大嫂真好。我很好的。”
  柳氏又暗叹,扶着人走了。
  傍晚,沈汶在屋中铺开了纸,苏婉娘一边给她研磨,一边小声对沈汶说:“你大嫂看来是不放心你呢,这是给你送帮手来了。”
  沈汶也笑:“至少,她们不是那边的人。你们先处着,如果处得来,就收到你的手下。如果要和你作对,我就找个机会还给她。”
  苏婉娘叹气:“我的名声,肯定是要坏到底了。”
  沈汶也笑:“你以为我有什么好名声?咱们两个得作伴才行。”她用笔沾了墨,好久不下笔。
  苏婉娘问道:“你要写什么?”
  沈汶皱着眉:“我就想写,那个,我以前给你的香囊里面有个纸条,你看了,咱们见个面吧。”
  苏婉娘忙问:“这里面哪个字你不会写?”
  沈汶扭肩膀:“婉娘姐姐,不能这么笑话人!”
  苏婉娘不解:“我怎么笑话你了?”
  沈汶瞪眼:“我这么难下笔,是因为不会写字吗?当然不是,我是因为不会写诗呀!”
  苏婉娘蹙眉了:“为何要写诗?”
  沈汶撒娇:“是你说过的呀,咱们头一次去邀请人家见面,要有些格调!不能让对方看轻了咱们。要表现出咱们也能拽个文,胡诌几句。婉娘姐姐快帮帮我。”
  苏婉娘问:“你要见谁?”
  沈汶说:“就是张家大小姐。”
  苏婉娘怀疑:“这么多年,没人见过那位大小姐,她会见你吗?”
  沈汶点头:“她读了我的诗,就该见我。”
  因为我六岁时给“她”的香囊里面,有一个字条,上面只写了四个字:张允铮,男。
  苏婉娘想了想,迟疑着说:“当年赠香囊……”
  沈汶忙点头:“好好,就这么写。”下笔写了,然后等着苏婉娘。
  苏婉娘继续绉:“锦绣囊内藏。”
  沈汶一边写一边嘟囔着:“一个字条也不算是锦绣啦,但是说得好一点也没什么……”
  苏婉娘又想了片刻:“若问有无事。”
  沈汶笑了:“太好了太好了!就是这样……”忙写下来。
  苏婉娘半天不说话,沈汶等不及了:“要怎么样呀?”
  苏婉娘也着急:“要押韵呀,江阳辙有桑、长、光、黄、商……”
  沈汶说:“商!商量!”
  苏婉娘点头说:“相见细商量?”
  沈汶高兴地写下来:“可以啦可以啦,婉娘姐姐就是才女呀!”
  苏婉娘吓得说:“可别这么说!这些都是打油诗,会让那些书生笑掉牙的。”
  沈汶折了纸签说:“我觉得很好,比我的便条好,给咱们长了志气!”她把纸签递给苏婉娘说:“好好找个好看的封子,外面最好有些松竹梅之类的,特别高雅那种,让人一看就不敢随手扔了。”
  苏婉娘笑着接了,问道:“你什么时候送的香囊?我怎么不知道?”
  沈汶说:“那是你来之前了,我六岁那年的春天送的,都快五年了。”
  苏婉娘问:“那人家还会留着吗?”
  沈汶说:“我上面放了一个珠宝,但是平远侯府那么富裕,也许人家看不上。如果他没有扔,很快就会让张六小姐邀请我和姐姐过府,如果他扔了,就会来个不疼不痒的回条或者根本不回信,我就得夜里去了。”
  苏婉娘说:“那她最好别扔了吧。”
  沈汶却叹气:“两种都要费些功夫的。”
  次日,苏婉娘去找沈坚,给了他一个信笺封,说是给平远侯张大小姐的,让沈坚交给张大公子转交。沈坚自然不知道这个张大小姐其实不是“小姐”,虽然奇怪沈汶怎么会跟张大小姐有了联系,但现在这个妹妹可是整个计划的中枢,一定得去做才行。
  沈坚不想直接到平远侯府上投书求见,以免显得太过正式,就先送信邀请了张大公子出来骑马。
  张允铭在家中躲风头,正憋得难受,接着请柬就出来了,到城外与沈坚和沈卓碰了面,三个人在外面骑了半天马。沈坚和沈卓自然谁都没敢提四公主的事儿,免得被张允铭当成出气筒。
  分手时,沈坚将一个信笺封给了张允铭,说道:“是我小妹妹给你大妹妹的,你帮着递一下。”
  张允铭一愣,瞥见了一边毫无所觉的沈卓,脸上现出一丝狞笑:你们也有今天!过去沈卓垂涎我的妹妹,现在,你们肯定不知道,你的妹妹在给我的弟弟送信吧?
  忙笑着接了,说了声谢谢,与沈卓和沈坚告辞,回了侯府。
  回到了家,张允铭去见平远侯和李氏,讲了一天的活动,拿出了封子递给了平远侯。
  平远侯接过封子,皱眉思索:“沈二小姐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们的大小姐了?”在府中,未免失口,就是知道内情的人,谈到张允铮时,也呼他为“大小姐”。
  张允铭说:“她小时候常问起……他,最近,可是好久没提起了,不知道突然又送来了封签是什么意思。”
  平远侯放下掌中的玉石球,就要将信笺拆开,张允铭迟疑着说:“这怎么说,都是给他的。”
  李氏摇头说:“那也不能给他!这是女孩子送的东西,那边不知道他是谁才送过来的,日后露出了真相,私传书信给外男,可就损了那二小姐的名节。”
  平远侯拆开了,读道:“当年赠香囊,锦绣囊内藏,若问有无事,相见细商量。”
  李氏惊讶道:“这是要求见面的诗呀,这二小姐几岁了?”
  张允铭目露鄙夷道:“母亲,这怎么能叫诗?简直是……”
  平远侯抬手,止住张允铭,皱着眉问道:“这里提的香囊是怎么回事?”
  张允铭回忆着:“那年镇北侯府开花会,母亲和我带着二妹妹和六妹妹过去,那个二小姐,当时该才六岁吧,胖乎乎的……”
  李氏也掐算着:“那是几时候的事情了?该有五年了吧?我也记得她那时的样子……”
  平远侯不耐烦地用手指点了下桌子,李氏马上闭嘴,张允铭接着说:“那次在他们府的藏书阁里,那个二小姐问了我们府的大小姐,知道她不能来,说她很可怜,就交给了我一个她自己做的丑香囊,只是外面缝了块宝玉。”
  李氏点头说:“对了,我还代写了谢简,比着那块玉的价值,在荷包外缀了金珠……”
  平远侯问道:“那个香囊现在何处?”
  张允铭不好意思地回答:“那段时间,他……心情很不好,我想让他笑一笑,就把那个丑香囊给他了……”
  平远侯皱了眉,放下信笺,拿起玉石球,又哗啦啦地转上了。
  张允铭小心地说:“那我去问问他,把香囊要回来,打开看看?”
  平远侯点头说:“你这就去,要过来,让我看看。”
  李氏说:“我也得看看。天哪,六岁的女孩子往香囊里缝东西,这小孩子的心思……”
  平远侯说:“也许只是小女孩之间写的些花呀草呀的事儿。”
  李氏点头说:“也许是吧,除了那些,还能有什么?”
  张允铭走了好久,神色失败地回来了,头发有些蓬松,见了平远侯说:“父亲,我跟他说想要那个香囊,他马上就说他找不到了,明显就是和我斗气。我说我不信,他就问我为何要,我说不过他,只好说了沈二小姐写了个信笺,他说给他看,我说……给了父亲,他生气了,说给他的东西怎么能给父亲,就开始与我动手,打我……”
  张允铭一副委屈样子,李氏也含泪了,对他招手说:“你过来,让娘看看。”
  张允铭有些不好意思,只挪了一步。
  平远侯撇嘴:“你受这么点儿委屈就难受,他这么多年见不得人,那还不疯了?”
  张允铭低头不语,李氏抹眼泪了:“我可怜的儿啊,娘对不起你们两个。”
  平远侯要站起来的样子:“我和你一同去吧。”
  张允铭忙说:“爹歇着,我再去一趟,对他说个不是,还是把那信笺让他看看吧?”
  平远侯一摆手,张允铭拿了信笺走了。
  李氏还流泪,平远侯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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