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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酸爽的田园生活-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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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尚哦取

    虽然很多人对此还是很怀疑。

    不过。

    大家也很清楚,这事儿可是涉及到自家的利益,一个个都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来对待。

    于是乎。

    三河县乃至附近得知了消息的临县,各家各户全都加入到了抢收的工作中。

    不仅白天冒着烈日收割油菜和小麦,就连夜里,也是点起火把熬夜收割。

    言家村。

    凉爽的夜风,徐徐的刮着。

    李木匠一家,点燃火把照明,全都在地里忙活着。

    一边收割,一边时不时的聊上几句。

    周嫂子左手五指大把的抓住麦秆,右手握住镰刀,唰唰唰的飞快收割着,并同身旁的丈夫发愁道:“当家的,距离道士预测的下雨天,只有七天时间了,咱们家这么多麦子抢收回去,即使全都脱粒了也找不到足够大的地儿晒啊?家里的竹编晒垫也只有五个,这可如何是好?”

    李木匠一边飞快的收割麦子,一边沉声道:“村里张婆子和钱婶子家,麦子下种得晚,昨日下午我去他们地里逛了逛,他们两家的麦子估计还要等上十二三天才能收割,他们今年种的油菜也不是很多,估计这两天已经晒得差不多了,应该能空出晒垫来。”

    一听这话。

    周嫂子和几个儿女眸子顿时就是一亮。

    可随后想到那张婆子和钱婶子抠门儿小气的性子,又开始发愁了。

    “爹,那两家人好吃懒懒做,他们家的东西,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借到的。”李春生声音闷闷道。

    “对呀,他们两家最是见不得旁人好,本来他们家的麦子就晚下种,麦子成熟时,搞不好就会在地里发芽生霉,怎么可能会借给我们拿去晒粮食,而且就算要借出去,他们肯定也是先考虑借给村里的同姓人家,而不是借给我们这些外来户。”李天佑也气闷不已道。

    周嫂子紧抿着唇,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李木匠听着妻子的抽泣声,忙不迭的开口道:“免费借不到,那我们就去租,一张晒垫一天给他们十文的租子,他们肯定会同意租借给我们用几天的。”

    此话一出。

    所有人都暂停了收割的动作,随后兴奋的开心大笑。

    “爹,这个主意好,这个主意好。”

    “当家的,还是你脑子转得快。”

    听着妻儿的恭维,李木匠板着脸,唇角勾了勾。

    “大家都加把劲儿,争取在天亮时,咱们就能把最后这一块地给收割完,收割完后,把麦子背回家,咱们分成两批轮流休息,轮流晾晒,等晒上一整天,这些麦子就能脱粒了,脱粒后再好好晒上三四天,就能全部晒干然后入柜子了。”

    “是,爹。”几个孩子齐吼吼的兴奋道。

    ……

    言传根家的地里。

    虽然全家人都在地里忙活,可效率却不是很高。

    只有言正文,余氏,言有德和言珍珍收割的动作利索些,王氏,言正清,言有信以及言蓉蓉,他们这四人却连半个劳力都抵不上,割麦子的动作慢腾腾的,别人都割了五把麦子,他们一把这才割下来。

    不仅如此。

    言正清和言有信,以及言蓉蓉,还会时不时的被镰刀给割伤手。

    干活利索的几个人,这白日夜里的忙活,一个个都累得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听着身旁几个人时不时的痛呼声,抽泣声,心里越发的烦躁了。

    只是这会儿。

    又累又饿又想睡,一个个累得连嘴都不想张了,只是蹲在地上,机械的重复着手中的收割动作。

    言传根骨折的手还未痊愈,只能给大伙儿举着火把照明,看着这片地,还要这么多没收割,言传根是急得不行,于是满腔的怒火就控制不住的发了出来:“蓉蓉,你哭什么哭?不就割破个口子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哭就能把麦子从地里给哭回家里去?”

    其实。

    哭的人,抽泣的人,并不单单只有言蓉蓉,言有信也哭了。

    只是,谁让言蓉蓉现在失宠了呢!

    言有信好歹还是个读书人,而且还是言传根的长孙,言传根自然不会轻易去下了大孙子的面子,于是,柿子就捡软的捏,独独只骂言蓉蓉。

    言蓉蓉手臂疼,被割破的手也疼,这几天连饭都没怎么吃饱过,成天的被家人冷言冷语的挤兑和嫌弃,此时还被爷爷这么一骂,当即就受不了了。

    手中的镰刀一扔,刷一下站起身:“我不割了,再骂也不割了,你想卖我就卖吧,反正我是再也不会割了。”

    这下地的日子,真是太苦了。

    她宁愿被卖进大户人家当丫鬟,也不愿再继续留在这村子里,然后嫁个身有残疾的老男人,最后一辈子当牛做马在地里忙活。

    言蓉蓉哭着转身就朝家里跑去。

    言传根差点气了个仰倒:“孽畜,这个孽畜。”

    一看言蓉蓉跑开,余氏眼珠子一转,站起身一脸焦急道:“爹,我去看看蓉蓉,这大晚上的,她一个女孩子回去可不安全。”

    “你个懒婆娘,真是无时无刻都想着偷懒,那小贱人想跑就让她跑,老娘明儿个就如了她的愿,发卖了她……还不赶紧割?真想看着麦子全烂在地里?然后今年咱们都喝西北风啊?”王氏气愤的起身,指着余氏的鼻子便破口大骂。

    余氏闹了个没脸,灰溜溜又蹲下开始继续收割:喝西北风就喝西北风,反正也不是她一个人喝。

    割麦子看似是个轻松的手上活儿,实则却遭罪的很。

    麦穗弄得人浑身痒的不行,左手高频率的长时间重复抓握的动作,会让指关节疼痛难忍。

    言正清这几天,整个人也累的半死,看着这一片地,想起还有另外五亩的麦地没有收割,也是心急如焚。

    家里本就欠了不少外债,若是今年眼看在即的收成也全部没了,那可真是雪上加霜,他想要再次进学也就遥遥无期了。

    思及此。

    言正清起身看向老爹:“爹,咱们想办法雇几个人来帮忙收割吧,再这么下去,若是真的下雨了,今年咱们家损失就大了。”

    “……爹何尝不想啊,只是现在各家各户都忙着抢收,哪里去雇得到人?再加上咱们家现在手头又没银子,想去镇上雇一些劳力都雇不到。”言传根声音嘶哑,喉头梗得很是难受,仰头看看即将蒙蒙亮的天:“只希望,那高僧的预测做不得准,要不然……今年咱们家,可就难熬了。”

    言正清憋屈的不行:“……”

    言有信满心的绝望,若是真的下雨了,家里搞不好连饭都吃不上了,他还怎么去进学?

    言正文这会想要分家的念头,越发的强烈了。

    余氏瘪了瘪嘴,暗地里偷偷的瞪了婆婆一眼:还不都是这死老太婆口没遮拦,一句话就害得家里几十两银子折了进去。

    各家各户忙着抢收。

    都想在最短的时间内,赶紧把从地里割回来的麦子给脱粒,然后晒干。

    只是。

    村子里的晒坝,就只有那么点儿地方,而且现在大家都集中在这几天收割,每家每户,都只能分到二十多平米的地儿,这点地儿,哪里够晒一家好几亩,或者十几亩的粮食?

    于是,为了争抢晒坝,言家村的村民,前几天还打了好几次群架,最后惊动了里正和族长,不得不采取了每一户公平划分晒坝来解决这个冲突。

    只是。

    冲突解决了,粮食没地儿晒依旧是个问题。

    于是……

    许多人都惦记上了村里懒汉家里的竹编晒垫。

    最后兴冲冲的跑去一问,得知李木匠一家早就把晒垫给租走了,一个个气得大骂外姓人奸诈。

    “不要脸的外姓人,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呀?”

    “就是,李木匠一家真不是个东西……”

    “钱二丫一家子真真是掉进钱眼里去了,连同姓的乡邻都不帮一把,今后她家有事儿,拿钱请老子,老子都不会去。”

    钱婶子端着碗,美滋滋的吃着碗里的炒鸡蛋,嘲讽的看着一群无功而返的村民:“呸~不要脸的东西,人家李木匠,可是一张晒垫一天就给十一文的租子呢,你们一个个两手空空的过来,想空手套白狼呢?你们想得倒美~”

    还未走远的众人,听着钱婶子这话,又气又窘,一个个红着脸怒气冲冲的走了。

    钱婶子摸了摸怀里的五十五文铜钱,满是褶子的脸,笑成了一朵花儿似的,庆幸的喃喃自语道:“幸亏老娘今年有先见之明,晚下种了十多天,麦子成熟时,刚好能躲过雨季。”

    ……

    就在三河县乃至周边几个县抢收之时。

    繁华的京城。

    却丝毫都未受到影响,依旧是繁华喧嚣,醉纸迷金。

    镇国公秦府。

    镇国公的书房。

    已经六十有六的镇国公,胡须花白,面色红润,此时正身子笔挺的坐在书案后方的椅子上,手里抓着一只油乎乎的烧鸡,一边大口的啃着,一边抖动着二郎腿,瞥一眼对面的中年男子。

    “书墨,事情办得咋样了?”

    “爹,儿子办事,你放心,妥妥的。”四十多岁的中年美男,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保证,跑了这么一天,这会儿肚子正饿着呢,于是眼馋的看着老爹手里的烧鸡,咽了咽口水:“爹,分我一个鸡腿呗?”

    “滚~想吃,找你自个媳妇给你做去,这可是儿媳妇特地孝敬我老头子的。”镇国公看着儿子这一脸馋样,没好气瞪大了一双铜铃似的眼珠子,说完,镇国公还闭眼一脸陶醉的深深吸了一口气:“可真香,我儿媳妇这手艺,是越发的好了。”

    秦书墨脸都黑了:“……”

    他爹可真恶劣~

    明知道这几天他才刚和媳妇吵了架,还被赶去了书房睡,媳妇怎么可能会给他做烧鸡吃?

    老小孩儿,老小孩儿……

    他爹这一上年纪,越发的小孩子作风了。

    镇国公:“可查出来,源头是何人传播出来的?”

    “暂时还没查出来,说书先生口中的行商,暂时还没找到,毕竟,从大乾各处来往京城的大大小小商队着实太多,一时半会儿还真查不出来,还需要点时间。”

    “嗯,尽快查出来,老夫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胆敢阴咱们镇国公府。”

    “……”

    秦书墨可不敢惹他爹,他爹这暴脾气,他惹不起。

    别看他已经四十多岁了,也已经是当爷爷的人了,可一旦惹怒了老爷子,别说是挨骂了,就连挨打都是常事儿。

    思及此。

    秦书墨觉得屁股又有些疼了。

    看着无良老爹手里的烧鸡,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为了能尽快摆脱这勾人的香味折磨,为了能赶紧去哄媳妇,秦书墨决定要速战速决。

    “爹,今儿初一,你派去熠知身边的小伍,可有派人给你回信?”

    镇国公咽下嘴里的鸡肉,冷冷的瞥了儿子一眼,满眼都是看不上的鄙夷神情:“你生的儿子你不清楚脾气和秉性?都这么些年了,你这个当父亲,居然还没摸清楚你儿子的能耐?那小伍,估计早就被熠知那臭小子给收为己用了,要不然,为啥这都接连两个月都没派人送信回来?”

    被父亲鄙视的秦书墨,心塞塞:“……”

    镇国公把手里啃得没剩下啥肉的鸡骨架给扔进盘子里,拿起毛巾擦了擦手,咧嘴笑了笑,满脸的大胡子一颤一颤的。

    “不过,小伍没送信回来,这就表明,那臭小子应该遇到好事儿了,这才需要收服了小伍为他保密。”

    秦书墨愣了愣,随后反应了过来,看向父亲试探道:“……你是说,厉氏?”

    “不是她还能是谁?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让你去封锁三河县的相关消息?”镇国公没好气的瞪了儿子一眼:“既然那臭小子好不容易遇上个喜欢的,而且还是没被他克死的,我自然就得保护好未来孙媳妇的清誉,虽说咱们家并不在乎那些虚名,但妇道人家,终归是在乎别人的眼光和世人的非议。”

    秦书墨一脸黑线,不敢置信的看着了老爹:“爹,你,你还真让那厉氏当你孙儿媳啊?她,她这身份未免太,太拿不出了手了吧……当个侍妾啥的还可以,当正妻……这样不妥吧?”

    话说你又不是没孙媳妇,府中不就有一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的孙媳妇吗?干嘛急忙忙的非要认准厉氏这个寡妇当孙媳妇呢?

    镇国公怒,蒲扇大的巴掌重重的击打在书案上。

    “砰——”刚刚新换没几天的书案,从中间断裂成了两节。

    秦书墨吓得身子一抖。

    他爹这动不动就武力恐吓他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啊?

    镇国公气冲冲的走到儿子身旁,一把揪起儿子的衣襟:“你懂个屁~有什么不妥的?老子当年还不是娶了你娘这个寡妇,才生下了你这个小兔崽子。”

    已经四十多岁的“小兔崽子”秦书墨,低垂着头,嘴角狠狠抽了抽:“……”

    “寡妇怎么了?只要人秉性好,脾气好,身体好,对男人好,这四好比啥都重要……难不成,你想给熠知也娶个天天只会念几句酸诗?看见狗死了,猫死了,花儿谢了都要哭泣忧郁几天的那种娇柔作做的女人回来?”

    秦濓刚走到祖父所在的院子外,还靠近进院门,便好巧不巧听到大嗓门儿的祖父,吼出了最后那一句话,秦濓顿时脸色都变了。

    难怪~

    难怪他千挑万挑,好不容易才挑了个名满京城的才女媳妇,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妻子才一直不得祖父的喜欢。

    他一直以为,祖父喜欢文人,所以,他才投其所好的娶了大才女回来,哪知道他却只知其然,而不知起所以然。

    陈秋月一走过来,便看到前面秦濓傻站在那里,于是开口道:“濓儿,你也是来叫你祖父和爹前去用餐的吗?”

    一听嫡母的声音,秦濓迅速调整了脸色,儒雅的转身朝嫡母行李:“是的,母亲。”

    “嗯。”陈秋月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后道:“既然你来了,那你让人进去通传吧,我突然想起来,你祖父刚吃了烧鸡,我给忘记吩咐厨房给你祖父做个豆腐青菜汤去去油腻了。”

    说完,陈秋月不等秦濓反应,便转身离开了。

    秦濓看向祖父院门口的侍卫:“秦七,麻烦你进去通传祖父和父亲一声,就说晚膳已备好。”

    “是,二公子。”秦七朝秦濓抱拳行礼后,便让另外一个兄弟进去通传。

    书房内。

    镇国公和儿子大眼瞪小眼。

    两人都身怀武功,院外陈秋月和秦濓的对话,两人自然全都听进了心里。

    镇国公松开儿子,油乎乎的大手拍拍儿子的衣襟,满眼的幸灾乐祸:“啧啧~你媳妇看样子还在生你的气呢,你要等到何时才能吃到你媳妇做的烧鸡呀?对了,刚才掉地上的那只烧鸡,鸡屁股我还没啃完呢,要不你先吃着解解馋?”

    秦书墨委屈得眼泪汪汪的,眼角,嘴角一直抽抽着:“……爹,你可真是我亲爹啊……”

    镇国公一巴掌拍在儿子脑袋上,哈哈哈大笑的转身离开了。

    这臭小子。

    真真是活该。

    谁让他好的不学,非要去学那些表里不一的伪君子娶妻后还纳妾?现在知道站在两个女人中间,受夹板气的滋味儿了吧!

    大多数男人都以为三妻四妾好,多子多孙好,好个屁~

    女人一多。

    事儿就多。

    争斗也多。

    一家子面和心不和的处着,暗地里成日的勾心斗角,这哪里还像一个家?

    镇国公一迈出房门,便看到规规矩矩朝他和儿子行礼的庶出孙子。

    “祖父,爹。”

    秦书墨朝儿子点点头,随后低头整理被老爹抓皱的衣服。

    “是濓儿啊,你怎么过来了?”镇国公笑眯眯的看孙子。

    “祖父,濓儿特来请祖父和父亲前去大厅用晚膳。”秦濓一脸儒慕的笑望着祖父道。

    “喔,濓儿有心了。”镇国公脸上依旧挂着亲切的笑,称赞了秦濓一句,随后在和秦濓错身之时,大手拍上了秦濓的肩头:“濓儿是个聪明的孩子,一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对不对?”

    秦濓心里一沉,面上却带着儒雅的笑:“爷爷,孙儿如今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了,自然不同于小时候那般不知轻重。”

    镇国公又重重拍了两下孙儿的肩,似乎是在感叹,又似乎话里意有所指:“明白就好,濓儿如今也长大了,长大了哟……”

    说完。

    镇国公便双手背在身后,迈着外八字,优哉游哉的朝饭厅走去。

    祖父一离开。

    秦濓和父亲也跟了上去,没走出多远,秦濓脚步一顿,转身看向看父亲,顿时就红了眼眶,低沉哽咽道:“爹,祖父……祖父他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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