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夫人万岁-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程楼毕竟是外人啊。
程老夫人不向着自己儿子,却轻信外人?
老太太老年痴呆?
而程岐再想听听,那孟姨娘已经骂骂咧咧的走远了,正好青黛从楼梯口上来,她身后跟着体态柔美的程姝,那人淡淡道“阿岫?怎么在栏台站着,小心吹风。”
程岐对这个三房的大堂姐印象还是不错的,走过去道“玉儿姐你怎么来了?”
程姝颇为怪罪的看了一眼局促的青黛“我听说你前两天掉园湖里了,担心的紧便过来看看。”同她在圆凳上坐下,“怎的这样不小心。”
程岐不解,她自己未透露落水的事情,青黛也不会说出去自己找骂,且回去的一路上没碰到什么人,程姝怎么会知道她落水的事情。
看来,这国公府的家仆多如牛毛啊,指不定在哪儿躲着看到了。
“没事,没有呛到水。”
程岐轻声道。
真是难为程姝了,孟姨娘把她爹都要骂化了,都要顺着下水道流臭水沟子里头去了,这人还有心情来看自己。
“我瞧瞧你这脸。”
程姝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端详着她右颧骨上的划伤。
额角的伤口已经痊愈,脖颈的淤痕也消失了,只有这划伤还在,因着伤口太深了,还没完全长好,不再包纱布后就显出这暗红一条。
“应该不会留疤吧。”
程姝说着,把程云夺交给她的瓷瓶拿出来“这是我爹叫我给你拿来的药,涂上这个兴许就不会留疤了。”
她说着,轻蘸了些膏体在手指上,先在自己的手背上涂了涂,只觉得冰凉凉的没有灼烧感,这才涂在程岐的伤口上,还不时的问道“疼吗?”
程岐是中过枪的人,自然不会在意这点刺痛,便摇了摇头。
程姝点了点头“那就好。”将瓷瓶交给青黛,“我正想去咱家北巷口的缎庄做两件新衣服,你也许久没上街了,和我一起去吧。”
出门啊。
程岐并非宅女,每天待在这汀兰水榭里实在无聊,况且既然都穿越来了,自然要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至少得熟悉一下情况,遂点了头。
不过出门的话,身上这件襦裙就很不方便,索性大昌民风开化,女子对于衣着也很是开放大胆,袒胸露臂不在话下,又适逢边蛮的夷人文化入侵,遂很流行女通男服,也就是女扮男装。
尤其是夷人那极具异邦斑斓色彩,又宽松便利的夷服,一般多是贴身短衣,宽松长裤和革靴,再装配上腰带玉饰,英姿飒爽的很。
且这女通男装最开始是从宫里传出来的,民间也很快流行,而皇帝看着觉得不像话便禁了,可没过多久又蔚然成风,索性撒手不管了。
程岐自然喜欢,加之原主不爱穿夷服,遂反其道而行之从衣着开始。
但程姝却依旧穿着柔纱襦裙。
这人是真正的大家闺秀,自小受教严格,是不会穿那种不规矩的夷服的,就算是再麻烦,她也只穿得体的柔纱襦裙,踩着那看上去就不舒服的丝履。
程岐最是敬佩这种人,那规矩教养融于骨子里,气质便和一般人截然不同,是飘在俗世之外的。
这么说吧,自打程岐穿越过来,就没见这人皱过眉头。
程姝的婢子檀香取来一顶香气扑鼻的白色纱帷帽给她戴好,那姣姣容貌若隐若现在其中,更如月上嫦娥般让人心驰神往。
青黛也取了一顶,却被程岐拒绝了,那人顺手放桌上“穿夷服还戴帷帽,你这啥审美啊青黛。”
青黛委屈道“可是姑娘的伤口……”
程岐笑嘻嘻道“没事,遮了粉看不太清楚的。”
青黛只好作罢,边嘟囔道“好端端的,姑娘怎么又穿起夷服了,这太不合规了。”
程岐好笑的看着她,心道此姑娘已非彼姑娘喽。
。
第10章 扒人裤子
满三万字晾就开始加更了
————————————
上街之后,自然有不少家仆跟着,但除了青黛和檀香外都离的较远,他们潜伏在人群中倒也不显眼,只时刻保持警惕。全本小说网https://。
出了冗长冰冷又无趣的巷口,大千繁华世界终于映入眼帘。
这街道足有七八丈宽,竟全都铺的红砖,两侧的商坊紧邻,推开门间,那拴着的铃铛就没停过响。
再看人流往来如潮,三两个不论男女聚成一伴,男装夷服随处可见,他们脸上挂着爽朗的笑,丝毫不顾规矩仪表。
程岐欣喜神往,不知不觉的往里走着。
这感觉,就好像是走进岁月的长河中,观看华夏上千年的千姿百态一样。
那街上清脆的吆喝叫卖不绝于耳,偶有孩童银玲般的笑音响起,那稚嫩的声音洗去锡平清早的烦躁,让人心情舒爽,他们举着旋转飞快的风车在大人们的衣裙间撺掇着,仿佛灵活的鲤鱼般让人喜爱。
这八街九陌,软红香土。
是烟火气儿。
当今皇帝开国才十七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能让大昌国如此繁荣昌盛,实是不易。
另一边,程姝和对面娴静行来,同样戴着纱白帷帽的女子轻点了下头,虽不知里面的人是谁,但这是大户淑女间心照不宣的礼节。
她转头看着满眼欢喜的程岐,以为她是久居朱雀楼,不常出来,所以才这么兴奋,遂道“白日还好,到了晚上才漂亮。”
昌国施行宵禁制度,各街各坊闭门,谁在大街上瞎溜达就按盗贼处理,但谁也没放在心上,上京的百姓尚且不在乎,更何况是这八竿子打不着的锡平。
夜宴才是真正的热闹。
主家盛明欢不极,才子能歌夜未央。
红尘繁华,尘世喧嚣。
万千灯火明于湖上精致画舫内,是不可言说的曼妙烟霞。
穿越到这里快半个月了,程岐头一次想要多多停留,但她一个现代人怕是适应不了古代生活,更何况,她满十五岁就要入宫了。
那红墙绿瓦,和监狱有何区别。
更不想委身于老皇帝。
还是得走,不过走之前要玩个痛快。
因着程姝步调很慢,程岐便先带着青黛四处乱逛,只是在警校时连警犬都险些追不上她,青黛就更难了,只好她买了之后,紧跟着付钱。
“这是什么?”
程岐停在一个冒着热气的摊位前,指了指那个平锅上的饼,笑道“好香啊!”
那摊前的少年十五六的模样,是来给他爹打下手的,抬头看了一眼程岐,被她那清新秀丽的模样弄得一愣,这才腼腆的笑道“这是松花饼,姑娘没吃过?”
程岐笑道“吃过,想再尝尝。”
少年利落的包了一个给她,程岐接过就咬了一口,青黛跑过来,有些不快的夺过那松花饼,小声道“姑娘,这外面的东西不干净。”
程岐哪里在意,拿回来接着吃,而青黛只得认命付钱。
少年见她三两口就吃完了,愕然的同时,赶紧又给她包了一个,特地从摊位后面走出来递过去“姑娘没用朝食吧,那就再吃一个吧,算我白给姑娘吃的,姑娘别告诉我爹就行。”
程岐笑着接过“多谢。”
少年被她笑的心神荡漾的,美滋滋的转身往回走,顺手还提了一下两侧的裤腰缝,看来是裤带有些松了。
而程岐也拿着饼迈腿。
结果迈步太大,被夷服给绊住了,加之革靴比云履更勒脚,她一个没站稳便摔了过去,松花饼飞至半空,她下意识的往前抓,结果抓到了少年的裤子。
唰——
当程岐吧唧糊在地上的时候,那小贩的裤子也顺利的褪到脚踝。
那双小麦色的长腿伫立在眼前。
央视大裤衩!
程岐被摔的迷糊,抬眼一看,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两年,锡平流行一种内裤,是前兜后带型的,有点儿像现代的,少年今天便穿着这种裤子,那两瓣屁股蛋着凉一缩,有些紧张。
“我去……这么骚。”
程岐一时懵逼,下意识的呢喃道。
程姝眼底涌出惊色,但良好的教养并未让她大呼小叫,只是即刻转过身去“阿岫!你这是做什么呢!”
她喊完,那少年也反应过来,瞧着周遭哄笑的人群,心道这些姑娘老妇怎么都这么不害臊,盯着自己腿间胡看什么,然后血红着脸,手忙脚乱的把一口气褪到脚踝的裤子提上,转身低头看着程岐“你个……你个臭不要脸的!”
他这样红脸大喊,看热闹的百姓更笑的难以自持,指指点点的不避讳。
还真是开放。
程岐由青黛扶着站起身,甚是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亏我还送你饼吃……”
少年恼羞的浑身发抖,哭腔都出来了“你……你扒我裤子!”
“哈哈哈哈——”
“没兜住!没兜住!”
“年纪不大,那话儿不小啊!”
吃瓜百姓笑的更欢了,而正在这一片欢声笑语中,有人突然喊道“哎!这不是那程家姑娘吗!”
“对对对!我说怎么这么眼熟!”
“是程岐程阿岫!”
“这脸果然破相了啧啧。”
“病刚好就上街扒人裤子啊。”
“这算什么,还糊了他二叔一脸蒸梨呢!”
“哈哈哈哈——”
他们虽笑着,却不是幸灾乐祸,而是没有恶意的随意调侃。
但程姝听不得,赶紧挥手叫家仆来给围观的赶走,然后带着程岐往回走,谁知那人忽然道了一声“别动!”
青黛看着她,不解道“姑娘?”
而程岐站在原地,微微抬起双手,她神色有些迷茫,眼睛一下不眨,那深褐色的瞳孔轻微颤抖着,又逐渐涣散了精神,呼吸微急,看上去要晕倒般。
青黛连忙扶住她“姑娘!”
这么一喊一碰,程岐立刻又缓回神来,喘了几口气,拭去额头虚汗,她有些无可奈何的看了一眼青黛,甚是委屈的瘪了瘪嘴“没事,走吧。”
程姝不放心,又问了几番,可那人只说无妨。
程岐心里苦啊。
那个能穿越回去的虚浮感又出现了。
结果。
又被青黛打断了。
看来扒裤子算是反其道而行之。
但这……
原主是正常人。
她反其道而行之。
就是要不正常?
…
回去汀兰水榭后,南巷的乔郎中来给她看脸上的伤口,称并无大碍,看来程姝给的那个药膏效力还真不错,伤口用手碰已经不会疼了。
而青黛送走乔郎中后,程岐一个人坐在帐床上思忖着,是要什么程度的反其道而行之才能把自己送回现代世界呢?
反正单单扔蒸梨、扒裤子是不够的。
毕竟这种事,原主也是……有很小很小的可能会做的。
得是那种她一定不会做的事才行。
“姑娘!”
青黛的人没到,声音却先从楼下传来了,甚是高兴道“奴方才听细辛说!三老爷同意接程楼少爷入府了!已经更名程衍写进家谱了!”
程岐闻言抬头,眨了眨眼道“孟姨娘还真是厉害!”
。
第11章 美容美发了解一下
因着在街上扒人家裤子的事情,程岐在锡平自此一战成名,那名声臭嘚,简直不要不要的,很快就从那个远近闻名的窝囊废,成长为一名几乎人见人啐的女流氓。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而且她还听说,那被扒了裤子的少年回家后伤心不已,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四喝药,声称这辈子再也没脸见人了。
程老夫人听说这事后十分生气,立刻派书桐去安抚那少年,封了些银子给他,又下令不许程岐私自出府,还让季氏调了个婢子南烛过去,形影不离的看着她。
上吊未遂之后,这丫头怎么哪儿哪儿都不对。
简直脑瓜子抽筋。
脑瓜子让门弓抽了吧。
而汀兰水榭的三楼栏台上,程岐百无聊赖的看着细辛和南烛吵架,前者要比南烛高一头还多,那丫头从气势上就输得彻底,更别提依季氏所言,寸步不离自己了。
能不能打得过细辛都两说。
她回屋坐下,瞧着那全身明镜中的自己,不能出府没什么,毕竟这国公府大到她现在还没逛完,只是不想那日的事连累了程姝。
听青黛说,大姐受罚了。
程岐很是愧疚,据说罚的还不清,索性今天程老夫人带着孟姨娘上璞庙进香还愿去了,便想去北院的临溪台看看程姝怎么样了。
她脚步勤快的下了三楼,那还在木榭台上和细辛对峙的南烛见她出来,立刻道“姑娘去哪儿!您可不能出府去,这是三夫人的命令!”
程岐充耳不闻,这季氏‘特地’送来的能有什么好东西,这才来几天,她那妆奁里的首饰就少了好几样,青黛不会拿,细辛又不喜欢,那就剩下南烛了。
以为程岐是好欺负,其实只是那人不在乎罢了。
别以为连偷带骂的她没听见。
你丫才是饥渴的女流氓。
瞧你那坐地吸土的长相。
“细辛,南烛可是三婶送来的丫头,你可得让着人家。”
程岐轻笑道。
细辛闻言,面无表情的点了下头,往左一迈,‘让’了那人。
而南烛还在推拉,一下子扑空摔到那碧湖里,好在那水不深,只没到了她的腰间而已,但早春寒凉,可不是轻易能受得。
“姑娘!”
南烛挣扎着站直,被水冻得直哆嗦,气怒的双眼通红的喊道。
程岐瞧着她那落汤鸡的样子,一脸无辜的摊了下手,然后漫不经心的指了一下旁边。
南烛转头一看,那水上飘着的原是她早上刚刚偷来的珠花,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架不住样式好看,她一时心动就手不老实了。
这会儿偷东西被发现,她惨白的脸唰的又红了。
程岐是警察,最厌烦偷鸡摸狗的人,脸色也逐渐冷了下来“三婶既然把你调来,那你就好好在这里伺候着,只是不许你上二楼和三楼。”
她说着蹲下,按住南烛的头往下,吓得那人眼泪都要出来了,还以为程岐要淹死自己,遂咬牙道“奴……奴记住了。”
程岐这才起身不快道“这点玩意儿还不够你偷的。”
说罢,顺着石桥潇洒的出了远门。
而南烛泡在湖水里,顶着细辛那刀子般的视线,根本不敢抬头。
这个窝囊废,什么时候也敢动三房的人了。
……
另一边,程岐还没等到北院的畅音阁,就被一只狗拦住了去路,那是程老夫人身边的铜钱儿,不知道怎么没拴住,坐在自己的必经之路上。
铜钱儿是一只土狗,身量不大,脾气也不错。
唯独对她呲牙咧嘴的。
青黛说铜钱儿以前不这样,程岐想着,难不成这狗知道自己不是原主,所以才露出警惕生人的凶相的?
这动物的直觉,比人还要准啊。
“去去去。”
程岐小心翼翼的挥手让它走开,毕竟上次交锋,还被它扯碎了裙摆,这会儿四下无人,还是别轻易惹恼了它,现在这具身子可娇柔的很。
最关键的是,得了狂犬病怎么办,这个时候可没有狂犬疫苗。
“去去去,上一边拉玩去。”
程岐知道这时候不能后退,要是退了,那狗肯定扑上来,索性壮着胆子大步流星的走过去,铜钱儿果然往后挪了挪,有些惧意。
程岐瞪眼,攥着拳头越走越快。
铜钱儿也不停的往后,嘴里面发出警告性的怒吼。
而程岐视线一瞟,看见那花坛上的一柄长剪刀,样式奇怪的很,该是家仆修剪花枝落下的,她眼珠轻转,瞬间有了一个损主意。
走过去拿在手里,咔嚓咔嚓的铰了两下。
铜钱儿耳朵腾楞一竖,见势不妙,拔腿就跑。
程岐紧追不舍“铜钱儿!美容美发了解一下!”
很快,花坛后就响起了铜钱儿那可怜的哀嚎声。
…
而在东院的月门前,程岚裹紧了身上的衣服,他身后的奴才忍冬拎着一个还冒着热气的食盒,正要去汀兰水榭探望程岐。
这些日子程老夫人不许程岐去蘅芜院用饭,厨房必定欺负她,送去的饭不是吃不饱就是早早凉掉,他可不想自己妹妹小小年纪熬出胃病来。
只是刚过了月门,就见一众婢子奴才哄散跑开,各个惊慌失措的。
“姑娘!姑娘您别冲动!”
“姑娘小心伤手!”
“铜钱儿快跑!”
正当程岚疑惑之际,就见对面的小影壁墙后窜出来一个生物,除了那体量大小像铜钱儿以外,浑身上下的毛被铰成了斑秃,尾巴赫然像是萝卜根儿一样!
铜钱儿嘴里还叼着个死耗子,呜呜的哼着,估计是吓坏了不知道咋松口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