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白月光佛系日常-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81章 第八十一章

    (全本小说网,。)

    天光和朗; 微风轻拂; 郁暖慢悠悠捧着肚子在院子里散步。

    她走的不急不缓,慢吞吞像是乌龟爬,身边的侍从们走的更慢,几乎她走三步; 别人才走一步; 即便是这样,郁暖还是悠哉悠哉,一会儿与身旁的周来运家的讲这个; 一会儿说那个; 手指点着各处; 苍白的面容漂亮的不像话。

    有时怀孕的确会使得女人变得更美; 由内而外的散发出贞静的韵味; 而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更晶莹饱满; 郁暖自己感触不深; 但周来运家的满面皆是欣慰。

    自家姑娘这些日子倒是变了许多; 从前总是爱蹙眉冷清,即便本身的性子难改,但面上作出的模样多少有些拒人千里,但现下不同了。

    郁暖总是爱笑,眉眼弯弯; 发丝柔顺细软; 总是给人一种无忧的娴静感,但其实本性没变太多——还是非常难搞的一个小姑娘。

    只是比起原先总爱一哭二闹三上吊; 现下更加柔和,更加叫人措手不及。

    周来运家的便想:到底发生了甚么,我家姑娘说话做事儿都温软的不像话?这该是吃了多少苦头才转了性儿?

    郁暖走到一半,便要慢吞吞爬上凉亭歇息会子。

    而那头一早便坐了位不请自来的男人。事实上从前些日子,她不肯搭理他一个人回庄子,他也没再来打扰,两个人进入了无形的冷战之中无法自拔。

    可是到了快生产的第九个月,他却直接搬了过来,连她的意见也没问过。

    每日睡她的床,用她的牡丹园招待下属,非常的烦人。

    可最让她郁闷的是,她甚至没法拒绝。

    只是最近这几日,郁暖也不想与他计较。

    这仿佛,是潜意识里便拥有的情绪,横竖都是要见他的,和他闹别扭实在没有意义,所以还是算了。

    ——尽管,她其实并没有非常明晰他们现在的关系,但忧心的感觉已然替代了那种不知名的,发散自潜意识的无端情绪。

    她也不是学医的,并不晓得到底怎么才是最好的,但她通过大夫得知,双胎的孩子最容易早产。并且以她微末的常识也隐约记得,怀孕的时候心脏负荷会更严重,仿佛是由于血液量的增多所导致的。

    更多的依据她也不记得了。

    郁暖对自己的身体太了解了,甚么事体也没有呢,偶尔便回心绞痛两下,她不晓得原先是如何的,但现在这病是根治不好的,现有的水平顶多就是温养着不让她死掉。

    若真到了生孩子的时候,说不准便一下复发,她便没命了。

    郁暖那时便想着叹息起来,托腮默然不语。

    男人却把她轻松抱在怀里,在她耳边低语:“不要担忧,所有的烦恼都会过去。”

    郁暖不能认同。

    他在郁暖的面颊上印上一个浅吻:“那些事情,应当留给你的男人来解决。”

    郁暖软绵绵挣扎两下,把他的脸给抵开,托着腮帮子不开心。

    她皱着鼻子冷道:“那您替我生孩子呗,您这么能干?”

    他无奈微笑,一只手抚着她的肚子,温言软语安抚炸毛的孕妇。

    但郁暖并不是喜欢随便发脾气的人。她也知晓,他指代的肯定不是单纯生孩子这件事。

    她身上的疾病需要得到根治,郁暖也十分明白,自己的身体一直以来更是受到了细致的温养,其中所耗费的财力和精力,根本不是她坐在屋内就能明白的。

    郁暖不晓得他是否还有办法根治,或是需要什么先决条件。

    这些她都不知道,全都蒙在鼓里,就仿佛她自己的身体是属于别人的。

    而那个人现在特别温和,她想要什么都能有,却只是没有决定的权利。

    郁暖不知道很早以前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脖子上的伤痕是怎么来的。

    但如果她只是最最初始,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自己,她一定怎样也不会选择轻易的背叛自己的意愿,好不挣扎的成为任他摆布的宠物猫。

    她不求平等,因为没有相匹配的身份和能力,求的再多也是矫情。但她至少能躲在蜗牛壳里,哪儿也不去呀。

    郁暖想的很透彻,琥珀色的眼睛在光晕下,衬得肤色更冷白。她还是那么软,他长臂一揽便能将她搂在怀里,只是与原先相比,无论是谁都更加温柔。

    郁暖剔着指甲,这是她前两日刚做好的样式,没有太多坠饰的肉粉色,衬得她双手更是莹润无暇。

    只是抱着她的男人偏不安分,他喜欢亲她的脖子,尤其是她伤口的地方。

    没有很重的力道,但那样的触感,却叫郁暖睁大了眼睛。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声问道:“这道伤痕,它是怎么来的?”

    皇帝修长的手指捏捏她的面颊,郁暖还是能感觉到,留存在脖颈上面的麻痒韵律。

    他清淡道:“你不会想知晓。”

    郁暖:“想嘛,干嘛不想?”

    他微笑着从善如流,温和叙述道:“那是,暖宝儿趁夫君不在,用朕的佩剑自刎留下的。”

    皇帝的嗓音温和而散漫:“当时,你的血洒了满地,斑斑驳驳沾染在雪白的毛毡上。朕抱着你,满手都是你的血,一直往下滴,怎样也止不住啊……”

    她听到暖宝儿这个称呼,不知为何心中一松,却想不起甚么。

    郁暖轻声道:“我听够了,不要说了。”

    她的面色有些苍白,就这么愣愣的靠在他怀里,被他轻抚着脊背,一下又一下,男人仿佛没什么情绪,之前叙述的时候也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但是,郁暖仍旧能体会到一瞬间紧绷凝滞的气氛。

    她知道,皇帝一定是在慢慢观察她的反应,再得出一个客观的结论,虽然郁暖不晓得那是什么样的心态,但细细想来还是有点可怕。

    但她又想起一个和原著不同的点,这似乎又一次,令她忧虑却丝丝放松的证明,她就是原身。

    那不仅仅是出于本性的习惯,还有灵魂深处的感情,更是出于对原剧情一些微不足道的了解。

    郁暖又问道:“那把剑在哪儿?”

    皇帝在她耳畔,淡然平和道:“熔了。”

    郁暖抓紧了他的衣袖,绷着肩胛道:“那、那不是从您年少时,就陪伴着您的剑么?为何熔了它?”

    这把剑代表他的意志和野心,怎么会轻易熔了呢?

    他只道:“不想要了。”

    那是许久之前的事了。

    他使剑刃和自己的心,同时在烈火中炙烤,看着它从坚硬冒着寒芒的样子,化为一团炽热流淌下,再重新打制磨砺,向死而生。

    皇帝想看看自己还会不会惦记她,能不能彻底把她当成一个失败的过往,或是毫无意义的陌路人。

    六合是新的六合,没有沾过她的颈血,也没尝过旁的味道。可他却没有那么不同,尝过她的滋味,便再不能忘怀。

    而郁暖却想到——她仿佛不应该知道关于六合剑的任何事。

    除了有限的几趟,其实原著中他亦很少拔六合出鞘,并且平时练剑,也只是使用最普通的宝剑而已。

    郁暖忽的对上他似笑温柔的模样,汗毛竖起,睫毛颤了颤有些被吓到了。她扒着他的手臂垂下眼睫,不敢说话,圆滚滚的肚皮还被他一下譬如一下柔和的抚着。

    郁暖想要尽快找些旁的话题,于是开始去摸他左手上戴的佛珠。

    她对老天说实话,其实这串佛珠她想摸很久了。

    百多颗佛珠,绕作几圈在骨节分明的手腕上,垂落下一串明黄的佛穗,像是在束缚原本的锐利寒芒和极端阴暗面,使他变得儒雅而温和。可谁都不知道,表象之下压抑着甚么。

    其实郁暖现在的心情是复杂的。

    可能由于怀孕荷尔蒙失调的原因,她真是……非常想蹭蹭他的手腕,那样骨节分明的,并带着点禁欲和佛性的意味。那种感觉从胸腔中便涌出暧昧的情绪来,使她的面颊都有点泛红。

    但郁暖知道,这种行为很奇怪了……其实在看原著的时候,这就是她为数不多会有些在意的一个点。

    她从来不知道,他甚么时候决定把这串佛珠戴上的,但作为一个肤浅又颜控的女读者,每次看到男主慢慢捻着佛珠,再不紧不慢含丝笑下达命令,就让她……有点羡慕他的小老婆们!!

    这么苏的话,就算只是睡过也很值得了。

    床笫之间还可以玩佛珠捆i绑play啊!

    戚皇您是想用佛珠,绑住臣妾的脚踝……还是这里……还是这里呢?嗯?

    自然,她不觉得他会这么做,但就是因为不可能,所以肖想一下才够刺激嘛,脑内小剧场也美滋滋呀。

    当然,这只是一个不足为道的小癖好,除此之外郁暖仍觉他注孤生。

    于是陛下便难得面无表情的,看着郁暖的面颊一点点泛红,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眼里盈着清凌凌的秋水,再像是只害羞的白兔子,一头埋进他怀里蹭蹭。

    他沉默了。

    男人温和叹息,用带着佛珠的手给她顺着脊背,郁暖把脑袋埋得更紧了。

    她的嗓音又软又闷:“我喜欢您的佛珠,等我生完孩子,您留下给我罢?”

    郁暖被他捏着脖子,抬起眼眸,满眼都含着柔媚,就连原本苍白的唇瓣都是水红软和的。

    他的嗓音喑哑了一些,抵着她的额头道:“要朕的佛珠作甚?”

    郁暖不答,只是就着力道,碰上他冷淡的薄唇。

    这是两年来,他们第一次这样纠缠,郁暖的两只手都握着他的左手,难得的用尽,又混着低低的喘息。

    她感受到了什么,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捧着他的脖颈唇上动作也不含糊,然而就在最动情的当口,郁暖却忽然捂着肚子,有些怔然的推开他。

    皇帝温柔亲着她的耳垂,低沉道:“怎么了?”

    郁暖迷惑的眨着眼,一手捂着肚子,面色苍白又有些无辜道:“羊水……好像破早了……”gd1806102(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82章 第八十二章

    (全本小说网,。)

    虽然羊水破了; 到开始用力生产; 当中的时间并不短,但也足以让郁暖觉得慌张。

    她真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

    先头刚说到生产时猝死,立即这边就破羊水早产了。

    她怀疑自己是个乌鸦嘴。

    郁暖被他抱在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捏着男人袖口的衣料道:“怎么办啊; 我没生过孩子,我好怕……我怕疼,我也没力气; 我会不会……”

    皇帝安慰她:“不会; 我们阿暖不会有事。”

    双生子本就容易早产; 而她的月份也不小了; 就在最近这十多日; 只是稍稍来的有些早。

    郁暖却想不到这许多; 她只是觉得自己还没做好准备; 怎么就能一下生了呢?这并不符合常理啊。

    产房是很久之前便布置好的; 比她想象的还有早——在郁暖刚来庄子的时候就已经收拾妥当了,这段日子更是每日都要换洗薰烤,只为了她的不时之需。而这头郁暖还没进产房,那头产婆和大夫都已经准备就绪了。

    她看这阵仗就更害怕了,心里空空落落的没底; 于是把脑袋埋在他怀里不说话了。

    皇帝温柔的抚摸她在阳光下显出深棕的发丝; 想要把她放下来,奈何郁暖一直把脑袋埋着; 稍稍一用力她就柔柔呜一声,像是掩耳盗铃的某种小动物,有了危险就把脑袋埋起来,全作不晓得。

    这头光是产婆就有四五个,看起来每个负责的事体还不一样,井然有序身着一般颜色的衣裳,面色非常冷静庄重,见了他们还行礼问安,领头的一个赔笑道:“娘娘便交予我们,保证能让陛下抱上一对儿健健康康的大胖小子。”

    皇帝抱着郁暖,却淡淡道:“无论如何,皇后都不能有事。”

    他说的简略,但接生婆和跪了一地的大夫皆面色微变。

    这话传出去,是谁都不能信的。

    首先保证皇后的安危,之后才是极有可能的小太子,那几乎等于明摆着说,储君在陛下心中,甚至不若一个女人重要。

    即便这个女人是皇后,是陛下的结发妻子,可是谁也不是没听说过,有关皇后先头的传闻……虽说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以陛下的手段,那些过往早就淡到被人忽略,但并不代表所有人都全然不知晓,谁的脑袋也不是一张白纸。

    皇帝怀里抱的女人,身量纤细娇小,一张脸埋在皇帝怀里,无人能见到面目,只有裙带和裙角逶落一些在半空,却显得她更神秘莫测。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身份庄重到能够母仪天下的女人,即便没有露出脸蛋,只瞧身段,都叫人觉得她太年轻又娇气。

    况且,这位皇后,从封后大典到现在,几乎没人见过。

    只听闻她是长安第一美人,体质从小便弱,弱柳扶风一步三喘,未出阁时便有无数贵公子争相求娶,而第一美人后来却……况且这个月份仿佛和封后的时间也对不上,看来她和陛下私下的暧昧纠缠应当更为久远。

    具体是什么时候,多少年前,却也无人知道。或许从未嫁时便和天子纠缠在一起了,皇家的事谁说得准呢?

    但这些话注定只能放在内心最深处,再加上重重铁锁才行。

    到了临产时分,郁暖却再也没法与他板着脸。

    她觉得自己仍有一些事情没有交代,不然她没法安心。

    郁暖捂着眼睛对他闷闷交代:“如果我没了,陛下也不要难过,但千万别给孩子找后娘,不然我死也不放过你们,我晚上来找您算账。”

    她又软绵的亲吻他分明的指节,推推他道:“您记住没啦?”

    一屋子的人:“…………”

    这是皇后说出来的话吗?

    ……又不吉利还非常善妒刁蛮,传闻里即便再祸水那还是个知书达理的清冷美人,正常女人难道不该说甚么:陛下我去了您就忘了臣妾罢,找个更贤惠的女人,之类的话吗!

    陛下却温和凝视她,慢慢道:“朕不能保证。”

    他亲吻了她的唇瓣,把她放在产床上:“是以,即便为了孩子,皇后一定要陪朕至终老。”

    郁暖看着他,视线一点点互相触碰胶着,他们都没有再挪开,那样的情绪无法用言语来描述,亦无人开口,但彼此都明晰和了然。

    她忽然便有些想流泪,却在泪眼朦胧中微笑起来。

    似乎这样的情景,非是生死离别,却带着莫大的不舍和哀愁,她也曾在记忆深处经历过。

    即便她甚么都不记得了,甚至不知道那样的事情是否发生过。

    郁暖想,或许从前她不是这样说的,但现在却很不甘心就这样离开。

    她想看着孩子们长大,陪着他老去。

    仿佛一个没有记忆的女人,是不该有这样浓厚的情绪的。

    可记忆却不是一切,它只是一个收纳感情的载体。直到某日某时,那些感情凝结于胸,慢慢融化开。

    那深情再次流淌于血液里,四肢百骸。

    郁暖拉住他的手,长发铺散在床上,笑的很柔软:“您说,我是您的皇后,对么?”

    他的回答是,吻了她的唇角。

    其实她对于自己是皇后这个事实,仍旧不太能接受,毕竟她又没受过封,甚至不记得长安城是什么样的。

    但如果是他给予的名分,至少,她愿意接受。

    郁暖不很想说更多了,只是扯着他的袖口,不让他走。

    皇帝把她放在床上,只是看着那些人进进出出,握着她的手问她要不要用些甚么,或是现下甚么感觉,抵着她的额头,高挺的鼻梁抵着她的鼻尖,低柔安抚她放松。

    可那实在没什么用处,他越是哄,越是宠溺,她便越是紧张。

    郁暖觉得自己或许有些病态,他若是不关心,她也能那样过,甚至更淡然坦荡些。但他若是着紧哄她,温柔的仿佛她最要紧的心头肉,她便特别想作他。

    于是她就哭起来,与皇帝说自己疼的要命,是不是快生了,生产会不会更疼十倍,那她该怎么办呀?  郁暖还说:“你们这些臭男人真讨厌,为甚不换您来生孩子?你使我怀了孕,却还让我这么疼,我都快难受死了。”

    皇帝也不是不明白,她这个时候应当离疼很远,甚至有力气吵他,以她的娇气程度,足以说明并没有那么难过。

    他还是顺着她,郁暖说他不好,也听着,让她继续骂个痛快,一边温柔顺着她头顶翘起的发丝,像个没事人一样。

    于是郁暖就骂累了。

    其实过了一些时候,所谓的宫缩还并不如何紧密,对于郁暖来说,她甚至可以坐在看一会儿话本子。

    于是她推推男人的手臂,对他道:“我要听您念话本子,您给我念念呗?”她又撒娇的眨眨眼。

    一旁陪产的产婆又笑着道:“娘娘,产房阴气重,陛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