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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绯闻录-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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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就未曾见过,真是要娶个皇后娘娘回来的架势。。。。。。。。“

    何氏显然被唬一跳,神情紧张打断她:”弟妹愈说愈不像话儿,你备齐催妆及其它节物头面,赶紧遣人送去梁国公府。“遂又指了个事匆匆走开。

    崔氏眉眼阴沉的看她身影远去,有些不屑的哼了声。

    老夫人还说她性子贞静,处事明达能掌家,再她看来性子贞静不过是胆小怕事,处理明达不过是与世无争罢了,哪里能撑得起沈府这一大家子。

    老夫人再精明,倒底年老而眼拙了。

    。。。。。。。。。。。。。。。。。。。。。。。。。。。。。。。。。。。。。。。。。

    沈泽棠居吏部堂中,李光启、徐令、高达及陈延都聚齐坐于官帽椅,悠闲地吃茶,除他几个,还有六部五寺二院的官员络绎不绝前来恭贺。

    沈泽棠倒是有耐性,脸上始终挂着笑容,无论来访官员秩品高低,他都谦谦温和的态。

    ”沈二心情好!“李光启看向徐令问:”你府上那姑娘芳龄几何?“

    ”才及笄。“徐令答的简短,沈二特意交待过年纪的事儿,他铭记在心。

    李光启同高达交换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高达清咳一嗓子,朝沈泽棠煞有介事道:”沈二啊,吾等知你不近女色八九年,明个洞房可得悠着点,才及笄的小姑娘,可经不起你大风大浪折腾。“

    转而又朝徐令说:“让你夫人多给小姑娘提点几句,怎么应对他的乌甲将军。。。。。。。。“

    话未讲完,除陈延年长摒着面孔外,其他几人已拍着大腿,不计形象,笑得是东倒西歪。

    沈泽棠神色依旧沉稳,云淡风清的很:“皆是朝廷二三品大员,说出的话恶俗如市井赖汉,吾替你们羞愧。”

    “沈二你个老骚,该羞愧的首当其冲是你,吾等可干不来老牛吃嫩草的事。”李光启抹一下眼角笑泪:“你可是要同徐首辅那老儿试比高?王美儿好似也才及笄。。。。。。”

    忽听得身后有人咳一声。

    他回转身看,帘子打起,徐炳永面无表情的被侍卫簇拥立在门前,正目光炯炯扫视众人。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李光启暗骂声背运,同其他几个站起上前问礼,又道衙府有公务处置,简短告辞两句,结伴而走。

    徐炳永昂首挺胸并不理会他们,径自沉沉而坐,侍卫急忙过来斟茶。

    沈泽棠这才上前见礼,徐炳永摆摆手,指着侧边官帽椅让他坐:”你两江巡察顺利回京,深受皇帝表赏,现又要迎娶娇妻,倒是双喜临门,是好事,我来恭贺你。“

    沈泽棠微微笑了:”徐阁老委实客气,明晚筵请之席,你定要来吃杯喜酒才是。“

    徐炳永放下茶盏,摇头说:”吉安贪墨大案,被押解进京的程前,我一时失手鞭死他于狱中,实非吾愿,只因他当初由我极力举荐。。。。。。此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沈大人可懂?“

    沈泽棠不置可否,徐炳永也无需他多言,接着道:”就因此桩小事,你瞧这朝堂上下官员嘴脸,好似我十恶不赦般,其实鞭死又能如何,他本就罪应至死,不过是早死晚死罢了。“

    察觉自己言辞有些激烈,他缓了缓语气:”是以明晚我就不去赴筵,免得一众见我来,倒毁了席间热闹气氛,我虽人不至,却备了份大礼,已遣人送你府上,权当贺喜之意。“

 第肆贰叁章 出嫁中(2)

    沈泽棠晚间回至府中,果然见得徐炳永送来的贺礼。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是个香楠木缕空雕九鱼的炕几,几上陈设文竹百宝柜,显然年代深远,包浆厚重,几柜面光泽如油,触手温润如玉,其价难估。

    沈泽棠神色一凝,他看过田启辉罗列的私藏宝物册子,此二物赫然在列,徐炳永遣送而来隐约觉有深意,但愿是他多虑。

    沈老夫人笑说:”今宫里掌事公公也奉太后及皇帝之命,送了喜礼来。“招呼他至桌前来看。

    青花玉壶春瓶一对、朱赤珊瑚盆景及青玉雕进宝图盆各五盆,金镶边玉如意一柄,青玉卧鹿衔灵芝一尊,还有掐丝珐琅甪端香熏炉、一方八边形红漆骏马麒麟墨及名人字画数张。

    沈泽棠道:”倒可将这些摆百宝柜间,显得精贵不俗。“

    老夫人颌首赞同:“我正有此意,已命管事将你房中拾挪出空地,将这几柜立那处恰好。”

    ”梁国公府今可有遣人来铺房?“沈泽棠边问边辄身欲回栖桐院,老夫人让他等等,由丫鬟搀扶着要一道去。

    掀帘进入房中,地上铺的是黄地蓝花双喜纹毯,绕过鸾凤牡丹插屏,螺钿床已挂大红绣鸳鸯帐幔,玉带金钩,两边挂香球及福字绦子,床里亦是一色大红绣鸳鸯的锦被缎褥,高高叠堆起。

    沈泽棠背着手,脸上不由地露出笑容。

    “瞧把你欢喜的。”老夫人皆看在眼里,心底有释怀有酸楚。

    九年前梦笙人销影遁后,二儿依旧一贯度日,但她知道他未有表面显的那麽平静,连带对她也有股子说不出的疏离。

    而此时他的神情,是久违许久的高兴了。

    。。。。。。。。。。。。。。。。。。。。。。。。。。。。。。。。

    一声鸡啼天下白。

    田姜早净身过,任由四五位“十全”婆子伺候她穿嫁衣,那嫁衣穿戴很是繁复,虽有熟手帮携也用去大半时辰。

    徐夫人落得轻松,坐在桌前悠闲吃茶,看她终于一身大红的坐在梳妆台前,开始由婆子梳头时,方啧啧笑道:“沈二爷事无俱细,连‘十全’婆子都要自请,就这般不信我,也好,我落得轻松呢。”

    田姜有些过意不去,待要说话,却被描唇的婆子阻了,另个婆子边用乌木细齿梳子从她发间穿过,嘴里边柔和婉转的喊嗓:“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再梳梳到尾,举安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有头有尾,大富大贵。“

    田姜不知怎地竟流下泪来。

    描眉眼的婆子,忙揩帕子给她拭泪,好言劝慰:”姑娘家总有出嫁为妇时,日后尽心伺候公婆夫君,过年儿半载生个一男半女,这般度一生就是很福气。“

    恰徐府的媳妇小姐们过来看嫁,瞧这阵仗,连忙同徐夫人你一言我一言笑着开解。

    田姜还是止不住眼泪,就这般任面庞的胭脂融了又补,补了又融,抽抽噎噎地。

    直到窗外奏乐起,混着劈劈啪啪的爆竹声,迎亲队伍过来了。

    。。。。。。。。。。。。。。。。。。。。。。。。。。。。

    沈泽棠被徐令让进正堂,微愣了愣,这徐令简直是嫁女的铺陈,把宗族亲眷及平日交好的官员皆请到,摆了数桌席面,挤得满满当当,十分的热闹。

    沈泽棠鬓角光整,戴顶乌纱帽,穿簇新的盘领右衽袍公服,腰间配花犀革,脚踩白底黑面皂靴,清隽的面容含笑,眼神深邃,刻意将威势敛收,显出很儒雅温文的态。

    徐蓝则坐在靠角落里,一盏接着一盏吃酒。

    他看着官员陆续端盏上前恭贺敬酒,沈二爷象征性吃了几盏,只笑着说话儿,倒也无人敢再闹他。

    这般坐有半个时辰,听得有人来报新娘子上花轿了,他才撩袍端带站起,同众人一番话别,即随徐令及管事往门外去。

    沈二爷余光瞟见徐蓝朝他过来,遂放缓脚步,等他近前微笑问:”听闻元稹回京后曾去吏部寻吾,不知所为何事?“

    徐蓝摇摇头,他手中拈两个斟满酒的钟儿,一只递给沈二爷,看着他接过:”这钟酒先恭贺老师大喜,另还有句话想说。“

    沈二爷仰颈一饮而尽:“元稹但说无妨。”

    徐蓝觉得喉间似有物哽着,稍许才嗓音喑哑道:“田姜现为我表妹,既然是娘家表哥,我斗胆提点老师,表妹以前过得很苦,老师大她许多,请今后好好的待她!若是让我晓得她受甚么委屈,必不答应。”

    沈二爷看了眼心虚的徐令,明白他定同徐蓝讲了实话,默了默语气温和:”你无庸担心,田姜是吾妻,我疼她都不及,怎舍得给她委屈受呢!“

    旋及抬手拍拍他的肩膀,恰已至正门前,沈桓牵来一匹浑身如玉的高头大马,沈二爷利落地蹬鞍而上。

    徐蓝被后头推拥着出了门外,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艳羡惊叹之色,交头接耳这京城十里红妆难见的景,实在是财大气粗啊!

    花轿已拐至街道另一边,那片十里红海也渐流远,吹吹打打的锣鼓唢呐声,终还了耳根清静,满地的炮杖灰儿,还有余烟袅袅如雾似尘。

    人群也三三两两各自散去,门前蹲着两个大石狮子,默默地,被落日余晖镀上了金色。

    徐蓝心底泛起一种曲终人散的凄凉感觉,那个欢喜至深的女孩儿,终是青丝绾正、红衣胜火地嫁了旁人。

    以后还能不能再见面。。。。。。怕是不能了罢!

    他抬手抹了把眼睛,转身迈进门槛,走了没几步,听得背后沉浑响动,是大门阖紧的声音。

    。。。。。。。。。。。。。。。。。。。

    花轿摇摇晃晃,出门时天际彩霞新添,快至沈府时已暮色渐暗。

    一缕凉风吹动窗帘,顺着掀开的缝,可窥到沈府门前人群攒动,细乐声、爆竹声愈来愈响,轿子缓缓停住。

    听得好些人在嚷着要喜钱,便有人给了喜钱,田姜知道这叫“拦门”,等了半晌功夫,轿帘才被打起,两个傧相搀扶着出来,便听得个阴阳先生嘴里念念有词的在“撒谷豆”,她看不见外面的景,只垂眼瞧得几颗深红的大枣,骨溜溜的滚到足前,不禁咽了咽口水。

 第肆贰肆章 出嫁中(3)

    田姜一早只吃了几颗豆沙甜陷的汤圆,便忙着梳妆打扮,这会将近日暮,腹中辘辘,盯着那几枚红枣儿,只觉圆大饱实,味道定是不错的。全本小说网https://。

    想归想脚步并未停,轻踩猩猩红毡席,透过销金盖头,隐约能瞧到有个傧相捧镜倒行,引着她朝前跨过马鞍、再踩过草垫,甚而迈过一杆秤,又走了数步,细乐声声,丫鬟拎着宫灯在行道左右站两排儿,迷糊间入处大屋,明亮若白日,能察觉周围或站或坐有许多人,衣裙摩挲,笑语喧阗,有人在赞:”瞧二嫂嫂这一掐杨柳细腰,府里无人能及哩。“

    ”又在说浑话,小心被二爷听到。“有个女人声冷阻道,田姜暗忖,还一掐杨柳细腰,其实是腹中空空缘故。

    赞礼似乎说了甚么,田姜未曾听清,傧相已搀她胳膊转圈,本就遮着盖头看不清,又饿的足尖虚浮,不知怎地就崴一下,半边肩低矮,说时迟那时快,一只大手温暖有力地握住她的纤指,旋即众人友善的哄笑起来。

    田姜低眉垂眼,看着跟前那双簇新的皂靴,是沈二爷,他攥着她的指不放,这样该如何行礼呢,正想着他却松开了手。

    赞礼请出沈老夫人登堂,受他俩四拜,又拜了宗族长者,最后是夫妻交拜,两人俯身凑拢时,她似乎听见沈二爷低笑了声,抿抿嘴唇,这有甚么好笑的。。。。。。。,不待多想,已被扶领着挪起碎步,一缕晚风吹的盖头飘晃,原来是快走到门外。

    田姜深深吸口含着桂香的空气,甜丝丝的,沿前廊走稍会儿,喜婆高喊:“坐—富—贵!”

    帘子扑簇簇打起,她迈槛进入另间房,被扶至喜床前落坐,才松口气儿,又觉左侧床榻沉了沉,沈二爷竟然跟了来。

    ”新郎倌挑盖头哩。“赞礼的声音喜气洋洋。

    田姜自知要嫁沈二爷起,一直都很平常心,此时却不知怎地,心口突突跳的厉害。

    销金盖头被揭开,眼前明亮起来,抬首先看到了沈二爷,面容清隽,目光熠熠,唇角的笑意很深,他身后的窗上贴着‘鸳鸯捧喜’剪画儿,红艳艳的,喜庆极了。

    赞礼有些犹豫问:”新郎倌可要‘合髻’?“

    依京城的民俗,”合髻“是初婚之礼,为夫生前三妻四妾怎生风流,死后还是得与原配同葬一穴,沈二爷有过婚配,现迎娶继室便毋庸再”合髻“。

    田姜倒也无谓,却听得沈二爷”嗯“了声,神色很从容:”必须行‘合髻’礼。“

    过来个喜婆,托着个红漆描金的方盘,里头摆剪子、匹缎、银钗、木梳之类。

    她先用梳挑了田姜一绺乌发剪下,沈二爷倒不用她劳驾,接过剪子果断的自行落发,那喜婆将两人发相互绾结缠绕当儿,那赞礼清悠悠唱起:”侬既剪云鬟,郎亦分丝发。觅向何人处,绾作同心结,交丝结龙凤,镂彩结云霞,一寸同心缕,百年长命花。。。。。。。“

    都说结发夫妻,结发同枕席,黄泉也相随,那发年年绞缠的愈久,感情年年的愈深,便是男子日后薄幸了,可那女子却深陷其中拔脱不得。

    田姜脑海里有些浮光掠影一闪而逝,却滑溜若鱼儿般拿捏不住,只徒留几许莫名的萋然。

    几个穿锦衣的妇人,唱着悦耳的“撒帐”曲,抓起金钱彩果,大把大把往新人身上洒。

    田姜并拢的腿间滚了个银元宝,她黯淡的眸瞳瞬间一亮,捏红帕子的手,不露痕迹朝元宝拂去,眼见尽收囊中,却见有只熟悉的大手伸过来,捏起元宝角拿走。

    煮熟的鸭子也飞。。。。忍不住咬咬嘴唇儿,喜婆端来两盏银酒钟,伺候着他(她)俩挽臂饮完,再让各自将盏儿扔到床下,沈二爷先掷,田姜闷闷地也掷了,听得围观的喜婆妇人弯腰细细察看,再拍着掌笑嘻嘻地:“恭喜新郎倌新娘子,瞧这酒盏一个仰一个扣,是大吉大利之兆,见着有喜,赏钱可少不得。”

    沈二爷噙着笑道:“赏!”

    田姜不敢置信的探身垂颈望。。。。。这也行!整个人都有些凌乱了。

    房里的各种仪式已差不多,赞礼请沈二爷去前厅赴筵与众敬酒,他颌首站起走了几步,又辄返回田姜跟前,温和低问:“饿麽?要不要送些吃食来?”

    那赞礼耳朵倒尖,听得分明,忙摆手插话,不合礼制。

    “不饿。”田姜摇摇头,她还对那锭银元宝耿耿于怀,本来是饿了,现饱饱的。

    沈二爷笑意深深,看着眼前人肌肤似雪,嫁衣胜火,抻着腰骨端正坐着,如花美眷,实不负他虚度地似水流年。

    闭了闭眼怕只是场梦,再睁开佳人还在,有些好笑自已患得患失,他伸手摸了摸田姜的脸儿,终于转身随赞礼而去。

    看着众人围簇着沈二爷打帘走了,房里恢复了静谧,田姜吁口气,这才有闲心打量四周,高高的龙凤红烛正孳孳燃烧,屏橱桌杌等陈设看着名贵又精致,想必所耗不菲。

    从窗棂外透进桂香来,暗盈了满室,她慢慢走过去,原来院里种了几株桂花树。

    今又是中秋,明月高悬,亮如银盆,檐前挂着大红宫灯。前院欢声笑语,混着咿咿哑哑唱曲声,由夜风相送而来。

    她站了会儿,转身不慎踢到绣凳,帘外守着的仆子,大抵听到房内有动静,一个容貌端庄的丫鬟探身进来见礼,自唤采蓉,是沈老夫人调拨过来伺候二夫人的。她笑眯眯地问可有事吩咐。

    田姜想了想道:“我有些腹饿,你端些糕点来就好。”

    采蓉蹙眉为难的模样:“礼赞和喜婆特意交待过,需得二老爷回来才能上席面,礼俗不可破。。。。。。。。“

    算了!田姜有气无力地朝她摆摆手,径自坐回喜床。

    那采蓉觉得二夫人首趟使唤她,就不能完事,心底委实不自在,上前陪笑问:“夫人可要吃茶?”

    田姜点点头,她确实也有些渴。

    采蓉很快便回来,手里端着黑漆描金彩绘鸳鸯图案的茶盘,里面摆放白玉茶碗,田姜接过揭开玉盖,是碗果仁甜茶,碗底卧着两枚去核龙眼肉,及三颗大红枣子。

 第肆贰伍章 鱼水欢

    沈府喜宴之热闹自不必再形容。全本小说网,HTTPS://。m;

    同朝官员不相熟者,惧沈泽棠权势不敢闹酒,相熟者知他不爱饮酒,亦多体谅,而那帮太过熟稔者,岂会放过嘲谑他的机会。

    高达红膛着脸道:“沈老二可记得吾俩约定麽?”

    “不记得!”沈泽棠神色平静,拈着酒盏往旁席去,却被他一把拽住胳臂:“勿要装糊涂,那年鄙人成亲,沈老二你耍奸滑,非要吾吟甚么花烛词,否则罚吃酒二十碗,害吾洞房春宵鼾雷中虚度,为表歉意,说有朝你若娶妻时,允吾也可这般对之。”

    他朝同席众人望去:“我说的可有误?”

    李光启等几素来不嫌事大,顿时头点如捣蒜:“是矣是矣,沈老二你今可逃不掉。”

    沈泽棠瞟过桌上斟满二十盏碗,白花花酒香清冽,足见这帮狐朋狗友积怨之深,当年年轻爱玩闹,果然是现世报。

    他表面依旧云淡风清,想想欲开口,李光启显然更为谨慎,又添了一句:”寻常的词难不倒沈老二,这趟儿所吟须得香艳才可。“

    一众拍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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