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绾天下-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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贩卖带回的。

    只是,绝大多数胭脂香粉早就在这些商贾去年启程时,就被翼国的显贵订购光了。只有极少数是多余的,带回后,也很快就会被抢购一空。在市道上摆卖出售的真正的来自青国的胭脂,已经少之又少,且往往是带了瑕疵的,比如包装盒破了、浸了雨水之类的问题。

    一年一度春风来,今年没有买到红粉赠送佳人,那些佳人们还未必会继续等呢。若是商贾途遇劫匪、战争之类的不幸,胭脂与春风,就只能两年一度、甚至三年一度了。彼时,也许佳人已乘花轿去,公子红粉空在手了。

    调查了解清楚这些后,伊三公子就决定先寻觅佳人,后筹备红粉了,彻底解决了先有蛋还是先有鸡的困扰。

    决定虽然做了,只是这红粉却不容易找,伊三公子眼高于顶,佳人一直未得,所以也就迟迟没有筹备红粉。

    这几日,秋高气爽,山间风光正好,伊三公子和几个狐朋狗友约了去东叟山游玩。几个人气喘吁吁,沿山道而行,行至一处山壁,忽然就见壁上垂下一条长绳。

    几个人先是骇然,然后是好奇,几个脑袋凑在一起,仰头朝上看着等着,脖子都差点扭了酸了。

    绳子上终于有了动静,眼见一个竹筐沿着麻绳徐徐而落,满筐鲜花,姹紫嫣红,香气浓郁。

    几个人愈发诧异,就互相笑着乱猜,说这花筐怎生竟会自行爬绳?莫非有人在这花筐上粘了符,施了咒?

    待得那花筐落地,忽然从筐后面转出一个少女来,怎生模样:秀发微蓬如云,笑眼微睁如月,薄衫微飘如羽,裙裤微褶如水,赤脚微露如笋,绿鞋微翘如亭,双手荡绳,肩背花筐,嘴上还横叼一枝白色的野莲花。

    简直就是仙子从天而降啊!

    伊三公子当即呆若木鸡,他心中一直以来模模糊糊绘画的那副佳人图,突然就在眼前成型了、清晰了,佳人自己从画中活生生地走下来了,他眼睁睁看着那个莅临人间的天上仙子,袅袅然背着满筐鲜花远去了。

    几人中,有人认识此仙子,此仙子竟然是北大街临水坊卖花的花妹,伊三公子闻此,当即呼花妹为“花仙子”。

    伊三公子当下急奔下山,一头扎进家门,正遇父兄穿扎停当,带着雇好的一众车夫和驴子,捆扎枣车,准备西出贩枣。

    伊三当即提出要和父兄一起开拔,前往青国。父兄惊讶不已,问时,伊三公子才支支吾吾道出,想亲自前往青国阏氏之地选购胭脂红粉。

    父兄苦劝伊三留守,答应帮他带回胭脂,奈何伊三公子是个痴人,心中认定花仙子的红粉必得自己亲手挑选不可,不肯假手他人。

    父兄苦劝无果,只得帮伊三公子收拾衣物,一起上路。伊三公子想带着公子剑一起,伊方不许,说你反正也不会什么功夫,带在身上徒惹麻烦。

    随后,伊方将院门和房门上了锁,父子四人招呼着一串驴队,向西北迤逦而去。

    伊家四人离开会颖城的当天,二殿下闾丘闵幽得到了一匹小黑马,这是一匹他梦寐以求很久的小河曲马。

    来自青国的河曲马一向是翼国、乌国这些南部国家垂涎欲滴的宝贝。当年翼国败给雪国,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骑兵不如雪国的雪骑。翼国军方痛定思痛,这两年尤其看重对战马的投资。但是,因为北方的雪国严厉禁止将战马贩卖给翼国的,所以,翼国军方只能从西北方的随国设法。

    随国的马匹质量一般,真正好的战马产自随国西边的青国。青国与翼国没有交界,从青国贩马过来,要经过随国。可是,位于翼国西北部的随国,封锁了青国与翼国之间的商道,防止青国战马被贩入翼国,从而增加翼国的军事力量,对随国构成威胁。

    因此,能从青国得到战马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马贩子想要从青国将战马贩入翼国,艰辛异常,也凶险异常。

    当然,商人逐利,鉴于贩马不菲的利润,总有人愿意冒死一试,因此也出现了一批敢于火中取栗的商人。

    最近,几个马贩子从青国偷偷贩得十几匹河曲马来到翼国,马匹刚进翼国境内,就被翼国军方悉数买下。

    其中,有一匹四蹄雪白、年仅两岁的小黑马,睛如悬铃,灼灼有神,背阔臀圆,蹄广而低,一看就是一匹神武非常的良驹,军界得之如宝。几个首脑商议后,特意将这匹小黑马献给了二殿下闾丘闵幽。

    二殿下闾丘闵幽和军界之间的关系,是很早就建立的。自他五岁那年,在翼国秋后的演武大会上,腰跨两把小木刀,第一次进入军界的视野,军界众将领就格外喜欢这个小小年纪就身姿轩昂、尚武刚强的二殿下。

    加之这一次与雪国之战,二殿下闾丘闵幽挺身而出,质子滑国,换取滑国出兵的事情传开后,军届对二殿下更是刮目相看。军界每有活动,都会主动邀请二殿下闾丘闵幽出席,兵器、剑谱、兵书等宝贝更是馈赠他不少。时间久了,闾丘闵幽和军界越走越近,彼此关系融洽,感情甚好。

    军届的人都知道,二殿下闾丘闵幽对黑马情有独钟,坐骑从来只骑颜色纯黑的马,这一次得了这匹小黑马,自然要投其所好。

    果然,二殿下闾丘闵幽一见这匹黑色的小河曲马,立即喜出望外。这些日子,几乎与小黑马日日耳鬓厮磨,他为这匹心爱的小马起名小黑。

    很快,小黑也喜欢上了它的主人,那个黑衣少年。每见闾丘闵幽,小黑总是欢喜得奋蹄甩颈,摇尾喷鼻,这一人一马竟有惺惺相惜、相见恨晚之感。

 第二百八十一章 夜行人

    北大街的临水坊花店,在可心的精心打理下,生机盎然,井井有条。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临水坊门口每天都摆满大盆小罐,里面全都是花,盆栽的、插瓶的,高高矮矮,绿叶的、开花的,竟然有序,毫不杂乱。虽已近深秋,北风开始吹起,很多花叶开始凋零萧瑟,临水坊门口却依旧姹紫嫣红,杜鹃、茶花、素心梅、三角花、一品红、君子兰、天堂鸟等竞相斗妍,观果类的金橘、代代、佛手等也不遑多让。

    只是最近有一件事情很令可心很头疼:有个黑衣少年,总是或骑或牵一匹黑马从北大街穿街而过。这种打马从闹市而过的纨绔子弟,可心也是见惯的,并不以为杵,何况,这个黑衣少年至少还懂得大街上人多时按辔缓行,或者跳下马来牵马而行。

    可心所头疼的,是这个黑衣少年每次从大街上穿过时,总会引起人们围观,尤其是引起少年男女对他的追逐,杂乱、拥挤的人群常常会踩翻临水坊门口的盆盆罐罐,将花枝碰翻在地,甚而践踏,弄得门前一片狼藉。

    这个情况已经持续了十来天,未见稍缓。为此,可心不得不开始锻炼耳力,全神贯注地倾听北大街东西两头的马蹄声。

    初开始,可心只能辨别出奔行的马蹄声,如若马儿是被主人牵着,随在主人身后缓步而行时,那轻轻的“得得”声可心就会觉得难以捕捉。

    而最让可心苦恼的是,她还得学会从各种马蹄声里辨别那匹小黑马的声音,这个于她这个卖花的女孩子来说,实在有些太难了。

    无可奈何下,可心的对策只能是经常出门查看一下,一旦听到马蹄声,无论是不是黑衣少年和那匹小黑马,她都立即奔出门去挪移那些容易被围观和追逐人群踩踏的鲜花和盆罐。

    故而,可心虽也有几次见过那少年和那黑马,却从来都是慌慌张目光在人群里睃个黑色的影子,就赶紧忙着搬移盆罐,竟没一次细看过少年的眉眼。

    不然的话,她又该会笑得掩住嘴,或者趴在门框上了,因为她一定想不到,那个或打马奔驰、或牵马徐来的黑衣少年,正是那日跌进艾溪后,手足并用才爬上岸的“龟龟”少年。

    自从有了河曲马小黑,二殿下闾丘闵幽时常出入马市。而从流华邸前往马市,北大街是条必经之路。

    二殿下闾丘闵幽不惜重金,给小黑购置了很多马饰,金属的、玉石的、华锦的鞍鞯、锦恚А⒘魉铡⑴市亍⒌甭⒙缤返龋鞍绲眯『谟⑵辽裎洹<又『谒奶阊┌祝糖疸捎钠镒判『诖蚵矸杀际保『诘乃奶惚闳缱吩浦鹪拢湃搜勰俊

    一时之间,那个剑眉星目的黑衣少年腰悬一柄短剑,或牵或骑一匹神武黑俊穿街而过,马侧有时还挂一把画杆青龙戟。

    黑衣黑马霜蹄,画杆红缨雪戟,成为会颖街头一道引无数少年男女竞翘首的风景。

    可是,没有几个人知道,在意气纷发背后,在飞扬跋扈背后,二殿下闾丘闵幽有一颗不快乐的心。

    他经常在外游荡,至夜仍不想归府。每夜,月色笼罩下的北大街,满街繁华尽去,空旷宁静,闾丘闵幽就独自牵马,一跛一跛,踽踽而行,孤孤单单穿过北大街。

    自从翼国在与雪国的交战中落败,闾丘羽不得不忍辱和亲后,闾丘闵幽就眼见着父王闾丘羽一日沉默过一日。

    以往,每逢中秋、元宵等节日,父王和母后都会带领他们三兄弟还有姑姑天怜一起,或盛宴、或歌舞、或郊游,一家人其乐融融。父王会亲自指点他武艺,会给他鼓励和嘉奖,会激励他胸怀天下,危难之时敢于挺身而出,担当国家。而自己,每年刻苦习武,都只为能有机会在父王面前放手一练,博父王一声喝彩,博母后一眼青睐。

    可自从和亲,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见到过父王了,他听说,父王把自己关在寝殿里,关在慎德殿里,甚至关在霆钧阁里,沉闷痛苦地活着。

    母后也一样,原来那样笑容灿烂、顾盼生辉、喜欢纵马驰骋、呼啸来去的一个巾帼女人,变得郁郁寡欢,独守瑞香宫,深居简出,虽不至于以泪洗面,却再也没了往昔风采。

    尤其四殿下闾丘雪健的出世,雪国大肆招摇,更是在二殿下闾丘闵幽的胸口压上了一块巨石,让他觉得憋屈,觉得郁闷,却又喊不出声来。

    曾记有一日,北大街一个捏骨算命的瞎子抓着他的手说:孩子,你体内燃烧的火是不祥之火,它们很烈很凶,不是烧死别人,就是烧死自己。

    二殿下闾丘闵幽听了心下暗惊,因为他确实能感到自己体内有一种燃烧甚至毁灭的愿望,他想放火烧掉这个世界,让火从脚下的土地开始燃烧,一直烧到远处的天空。

    为了胸中这把不祥的火,淋雨成为闾丘闵幽的习惯,那些冰凉的雨水,哪怕只是短暂地浇熄或者压制住他胸中那把烈火,他也会觉得稍微舒服些。

    有一次,母后周致曾带他们兄弟三个在一户农庄住宿过几日。闾丘闵幽在蚕房里看到了浑身密麻麻缠满蚕丝的蚕茧,一个农人告诉他,每个蚕茧都将成为一个蚕蛹,都会有一只蝴蝶形成,并从中飞出。

    他当时第一个感觉就是窒息,就是憋屈,就是呼吸不畅。那也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胸中有一团熊熊的火,东突西撞,却无处寻觅出口。

    每只蛹羽化为蝶的过程就是一个憋屈、窒息的过程吧,不得不在那样小小的空间里蜷缩、扭动和奋争,只为那一日的破茧而出。

    只是,那一日是何时呢?

    而蝴蝶,会不会有未及飞出,就憋死在蛹中的一日呢?

    这些苦痛、这些彷徨、这些烈火,伴随着二殿下闾丘闵幽一夜又一夜穿过清冷冷的北大街,年少却苦痛的他几乎成为这条大街每晚必至的夜行人。

 第二百八十二章 养猪养羊养灯

    深夜的北大街上,二殿下闾丘闵幽一人一马,走在青石路上,总会看到一盏暖暖的灯,孤零零地朝他望过来。(全本小说网,HTTPS://。)微风吹过,空气里会飘来淡淡的、桐油燃烧的香味。

    这盏做工精致的气死风纱灯,四年前,闾丘闵幽从滑国回到王都会颖的第一个晚上,就曾在它的引领下,坚持行走到北大街上来。

    那时,他就已经注意到,这盏纱灯,蒙着骨罩的黄纱不是一整块黄纱,而是在黄纱中央剪开来,细细地缝合上一块更薄、更透明的心型红纱。风灯被亮起时,远远望过来,大大的红心格外醒目,温暖而浪漫。

    每日打烊后的北大街就是空空荡荡,店门关闭,偶尔有灯光从房间的窗纸、窗纱里透出,可是,当各家将窗板也关上,将各家的灯光关在自己屋子里后,如果没有这盏纱灯,整条北大街就变得黑咕隆咚。

    这盏纱灯是整个北大街上,唯一一盏悬挂于门外,无论风雨,彻夜不灭的灯。

    四年来,这盏纱灯无数次为闾丘闵幽在深夜引路,陪伴他,安慰他。很多次,闾丘闵幽忍不住驻足凝望那盏纱灯,渐渐地,竟生出一种亲近的感觉,仿佛那是一双熟悉的眼睛在和自己彼此对视,连自己长长的睫毛都一根一根清晰地出现在对视的灯眼中。

    恍然出神之际,闾丘闵幽感受到那双灯眼中有些许浑浊,又有些许忧伤,他甚至听到那双灯眼幽幽叹息着说:你不是归人,你只是过客。

    那一瞬,闾丘闵幽觉得有什么击穿了自己的心,却又让他无从寻觅,仿佛那是一株尖锐的冰凌,刺入他的心后就消融不见了。

    那是一种彼此知心,彼此懂得的感觉。原来,他们都是孤单的孩子,经风经雨,挣扎着穿过一个又一个黑夜,在茫茫黑暗中苦苦守望,却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不知道自己最终能等到什么。

    他作为闾丘家的二殿下,一次次想要为这个家国出力,却一次次折翼,他的脚残疾了,可翼国还是败了,父王还是不得不迎娶了自己不想要的女人,母后还是失去了她坚信坚守多年的爱情。

    而他闾丘闵幽,也凭空多出一个他不待见、全家都不待见的四弟。

    这样压抑的日子啊,这样让他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日子,或许只有这盏纱灯可以懂得,可以倾听他的诉说。

    可是,忽一天起,连着好几日,闾丘闵幽牵着小黑深夜归来,走过北大街时,竟不见了那盏风灯。

    北大街空荡荡的,清冷一片,闾丘闵幽的心不由自主发起慌来,他早已习惯了那盏灯为自己照路,习惯了它为自己望归,习惯了它的陪伴。

    二殿下闾丘闵幽茫然四顾,只见两排黑魆魆的、结构一模一样的双层店铺肩并肩、手挽手立于北大街的南北两侧,他竟不知道昔日那盏纱灯是悬于哪个屋檐下。他记得自己也曾留意过那个店的名字,可如今,竟然丝毫都想不起来。

    那一刻,二殿下闾丘闵幽好生懊恼,甚至开始恨起自己竟然粗心至此。

    第二天一大早,闾丘闵幽将自己的管家薛金山叫了来。

    薛管家满腹狐疑,主子一大早叫自己的次数不多,这个时候他往往很难猜出是为了什么事。

    果然,二殿下闾丘闵幽劈头盖脸就问薛管家:“为什么北大街上的那盏风灯不见了?”

    薛管家呆瞪了一会眼睛后,慢吞吞地说:“北大街上的风灯好像不归流华邸管,也就归不上薛金山管。”

    这下倒该闾丘闵幽瞪眼睛了。好在薛金山挺机灵,马上帮主子叫来一个更机灵的、专负责在会颖城跑腿送信采购小玩意的随从丁有。

    闾丘闵幽怕再闹笑话,这次很谨慎地斟酌了一番措辞后,看似漫不经心地问起丁有,问他知不知道北大街的那盏大大的桐油灯。

    丁有马上很博闻地讲了起来,说那是临水坊花妹挂的灯,她父兄花伯和花哥五年前入伍,至今未归,花妹不愿相信他们已死,特意挂了这盏风灯,等父兄归来。丁有并唏嘘慨叹这是一个毫无希望的等候。

    丁有地话,让二殿下闾丘闵幽心中一片恍惚,他许久未语,没料到这盏风灯后面还有这样一个恓惶的故事。

    二殿下闾丘闵幽告诉丁有,说临水坊那盏风灯不见了呢,这一次,轮到丁有也吃惊了,他问闾丘闵幽:“那盏灯为什么不见了?”

    闾丘闵幽耸耸肩,道:“我要是知道,就不用问你了。”

    闾丘闵幽让丁有试着猜测一下,风灯不见的原因。

    丁有歪着头,想了一会儿道:“大概是养不起了!”

    丁有的话让二殿下闾丘闵幽有点傻眼了,好半天,他才吃惊地瞪着眼睛说:“这灯还要养么?我只听说过养猪养羊,怎么就没听说过还要养灯呢?”

    “扑哧”一声,丁有笑了:“当然要养啊,殿下以为灯就不用吃了么?它吃得大着呢,它吃桐油!”

    闾丘闵幽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忍不住在心里自嘲:“可不,那么大灯,天天晚上都在烧桐油呢!”

    “桐油贵么?”闾丘闵幽问。

    “不便宜。”丁有肯定地点点头。

    闾丘闵幽抬头望向窗外,若有所思。

    接下来的两天,闾丘闵幽夜行在北大街上,心下总有些萧索的感觉。

    他按照丁有所言,找到了临水坊,甚至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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