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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久严射作者:苍白贫血-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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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想开口否认,结果看那人一脸关切,心中起疑,就也没说话。
  那人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又递给严希一根:“严律师,这事跟本案无关,就是个是个救人的事儿,你都到这份儿上了,也不给自己积点德么?”
  严希没有接他递过来的烟,半天才问他:“谁叫你过来问的?”
  那人给问住了,出去打了个电话,留了另一个人跟严希吹胡子瞪眼的。
  等再进来的时候态度也没刚才那么好了,显然是挨了骂。
  “严律师,配合点大家都好受。”那人弹弹烟灰,“就是举报贪污的匿名信,完井所那两百万的业务,你查的怎么样了。”
  严希听得出这是个救命稻草,不管是谁的糊涂账,先默认了再说,最起码暂时也不会稀里糊涂的被黑在这里。
  那人足足等了严希十分钟,看严希没动静,便把烟往旁边的烟灰缸里一按。
  面朝旁边的人:“按老规矩,把他衣服扒了。”
    
    86、

    石久觉得自己要是再小十岁;肯定一早就拿着西瓜刀去市长家;先给市长刮头后给自己割脉;反正怎么难看怎么作;一定要让市长松口把律师还给自己。
    但石久早就过了年少冲动的时候,再说一哭二闹三上吊那都是广大妇女的看家绝活;挺大个男的练起来也不楚楚可怜还招人膈应,整这个也没用。
    石久强压着火去找的市长;赶上市长开会还在外面等到天黑,饭也没功夫吃,在车上鼓捣了两个小时的烟;等树墩子上来差点没把他炼了。
    市长脸上淡淡的,似乎忘了之前的事儿,也没那么生气了;只随意的降下车窗,问石久有什么事。
    其实市长非常生气。
    晚上也根本就没开会,而是指着王广琦的鼻子整整骂了他两个小时。
    此人跟了自己这么多年,还位居高位,市长实在想不通他怎么会把事办的这么难看,本来挺容易解决的事,让他搞的满城皆知。
    王广琦那边也是委屈,市长一声令下,自己这么短时间内给他平了纪委的事,立案这事又办的滴水不漏,人证物证都有,泼污水都快泼出艺术了,没成想还是挨了一顿狗屁呲。
    市长很后悔这事自己当初没用田二。
    之前是觉得两人社会地位悬殊,感情生疏不说,他办事市长也不放心,综合比起来市长自然更相信自己的狗。
    没想到王广琦行事如此欠考虑,竟妄想将人黑在监狱里,现在事情引起这么大关注度本身就很难,再加上石久忽然来这一出,这个律师还真是一时半会也死不得。
    石久把烟屁股往外头一扔,咬着后槽牙跟市长笑:“也不是啥大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不对,也不是商量,就是我仔细考虑了一下去青海的事,我觉得吧……我还是别去了。”
    市长脸上依旧笑吟吟的,却不太自然:“说说你的想法。”
    石久一脸孝顺:“我妈这辈子不容易,攒这两个家底儿,处那么几个老姐们都在这儿,她这人我太了解,一准不带跟我走的,我想了,当多大官是大啊,我就这一个妈,她上半辈子过的苦,好容易享福了我就在家好好陪陪她……万一摔了碰了啥的,都在一个城住着,一个电话就能过去照顾了不是……”
    市长听了颇为感慨,还跟着叹口气“……你妈真是没白生养你,你有这份孝心就够了,为人父母,她也肯定希望你混的好,只是这么好的机会错过实在可惜,你放心走就行,再说你妈有事了……在这儿也不会没人照顾……”
    石久一听市长一副老骡子要吃回头老菜梆子的劲儿,强忍住没撇嘴:“那也不行啊,我小对象这两天出事了,刚给人逮进去,我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能就这么撇下他啊,我得等他出来啊……”
    市长眼皮微掀:“什么?”
    石久张了张嘴,后又闭上。
    真是非常自然的给强烈的情绪噎了回去。
    “我俩说好要一起去青海的,他都答应来着,我肯定等他。”
    市长看石久给骗这傻样,又不好跟石久承认自己当初干的那档子事儿,说出律师的真实身份和这里面的利害关系,憋了半天,就只整出来一句:“他肯定是骗你的。”
    石久装着没听懂市长这个口误。
    貌似陈诉,实则辩解,
    “不对,他这人是没少干坏事,人品也不咋地,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是啥原因,却清楚他命不好,这玩意压下来,他不能去死也只能抗着,抗出点负面情绪,我都能理解,他干坏事以后有我看着他,他人品差我帮他慢慢改,但即使是这样的人,你也不能说他喜欢一个人就肯定是假的,是骗的。”
    “你可能觉得我这就是鬼迷了心窍了,但我能看见他为我放弃移民,整天担惊受怕的留在这,又心虚又后悔的,整晚上都睡不着,直到被逮起来,我知道他不傻啊,这哪是他该干的事啊……
    所以我愿意等他,哪怕他蹲了监狱我也一月一次的去看他。”
    市长长出口气。
    觉得石久这小子真是把自己逼的一点路都没有了。
    不让死不说,现在连监狱也不让蹲了。
    石久看着市长,内心平静。
    市长能混到今天的地步,在玩阴谋上早是老油子了,按道理自己也不敢班门弄斧。
    但自己从来没在他面前耍过花样,他说往东自己也没往过西,除了懂事就是低调,老实巴交的顺着他的关系往上爬,市长这节骨眼上也不见得就会怀疑自己算计他。
    石久可不敢明着用自己要挟他,难看不说,在把市长整急眼了,这家伙树墩子精发起火来可不一般,人家动手他玩命,个矬人胆大,这不当年直接就把老丈人给灭了,多生猛啊。
    市长抬抬手,蔫头耷拉脑的:“你这事再说吧,先送我回家。”
    石久没在说话,开着车把市长送回家。
    自己可没指望市长心软能放了律师,但一定要先把这老树墩子哄住。
    眼下只盼着律师能在局子里没事儿,少遭罪。
    而且男子监狱太危险了,一堆老爷们整天圈笼子里搞向日葵写生那能有好儿?
    得抓紧找个时间见上一面,告诉他自己还等着他呢,别他妈想在里面给自己脑袋上添绿。

    87

    石久找了律师之前就是个纯法盲;找了律师之后也只是变成一个流氓;依旧不太懂这里面的门道。
    这不问了曹玉龙之后才知道;人在看守所不比监狱;除了辩护律师能见犯人,别人都见不着;石久想整点歪门邪道都不行,说是律师这案子有高层关注;眼下正在风口浪尖上,没人敢放水给自己找事儿。
    单位领导也找石久谈话说了去青海的决定,石久一狠心就给拒绝了;本以为说了就完了,结果领导劝了他很久,利弊分析道理一大堆;到最后看石久铁了心,就直接告诉他这是上面的决定,石久不想去也没辙。
    把石久愁坏了,寻思这帮人咋这样呢,说恐高都不好使,就非要把人逼上高原才算完。
    律师被捕的消息虽然在本市司法机构广为传颂,但过了好多天才上了本市信报,虽然只是一小栏儿,但也给石久妈知道了。
    老太太彻底炸庙了,整天的打电话叫石久回家住,石久一天光跑律师的事儿根本就没功夫搭理她,结果这人直接上单位堵门去了,见了人后俩眼一闭一对儿泪珠就下来了,一边捶石久一边问律师都进去了石久咋还不回家呢,还说石久瘦了,黑眼圈也重了,石久当时约曹玉龙,着急走,随便哄了一下他妈就跑了。
    送走了老祖宗,小祖宗又上来了,蒋云清自打听赵梓龙幸灾乐祸的说严希被捕了,便没事就给石久打了电话关心他。
    说来说去大概就是觉得这对石久而言是个好事,幸好他俩处的时间不长,也比较好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最后还点拨石久,那意思他最近认识了一个猛攻,特意为了石久留了那个肌肉男的电话,为此自己都跟龙龙吵好几架了,还问石久自己够不够哥们。
    把石久给气的,人都说心眼多把个儿坠着了,那蒋云清绝对是个缺心眼的例外,他家龙龙也真是的,就这逼样的还只生气不动手呢,早该上去俩大耳瓜子抽蒙圈了,然后上的他不知道东西南北,以后老老实实在家相夫做饭,别一天天光掺和别人的事。
    石久不好大张旗鼓的打听律师的案子,所以就颇费了点时间。
    等都知道了之后也松了口气,大概就是提供虚假证据,诈骗什么的,总之判也判不了几年。而且这事跟之前另一个姓汪的大律师的案子比,媒体方面明显被压下来了,估计市长自觉这招棋下的臭,正想招儿暗箱呢。
    焦林在这边呆了没几天,石久就算再忙都抽出点跟市长一起陪他。
    市长也就这时候能跟石久见上一面,脸上仍然是笑呵呵的,但是焦林不在的场合明显话少了很多。
    石久才懒得搭理他呢,一门心思的跟焦老爷子聊天,起初不熟说话都很小心,后几天关系到位了,也哄的老头挺开心,就这热乎劲便不经意的透了点律师的事儿给他,老头子乍一听小席的儿子还挺来劲,但因为碍于市长在的原因,石久也不好多说,每次都见赶上市长不在的时候说两句,试探老头的意思,那老头听说律师进去的事儿也挺感慨,毕竟是故人的儿子,老子混的挺惨,儿子也混这德行,岁数大的人本来就爱多愁善感,这么一来就更心酸,但到底也没啥实质性反映,到了日子就回北京了。
    老头走了之后石久就再也没见过市长,自己去青海的调令迟迟未下,也不知上面几个意思。
    律师的案子一直没开庭,石久在年根儿上打听着了指控律师的那两当事人,石久虽然不懂法,但也懂得当枪使这个理儿。
    这事起因就是市长跟律师不对付,虽然开始是石久自行猜测,后来种种不寻常的迹象已经表明这事肯定跟市长有关系。
    从当事人这边就能看出来,那俩货一准干净不了。
    要不谁闲着没事赶这节骨眼上出来蹦跶啊,律师帮他们赢官司还反出来告,自己扇自己嘴巴这不是神经病么。
    石久这边正鼓捣的来劲,结果去青海的调令忽然就下来了,不过跟之前得的消息不同,这次是年后走。
    石久还没来得及找市长说,市长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老家伙的脸异于平常的难看,别的没多说,只告诉石久必须去青海,不能再本地呆着,市长以后怕是不能给他铺路了。
    ****
    在看守所带了一个段日子,严希给造的没样儿,穿着一身村气的囚服,外面是一件土黄色的马褂。
    进来的前两天都在发烧。
    之前光着身体在公安局的厕所里从凌晨站到中午,就是审了冻,冻了审,到最后全身的皮肤又麻又红,怎么进的看守所严希都没太有印象。烧的稀里糊涂的,就记得睡的正迷糊给一个挺大岁数的女人晃醒了,搂着自己给喂了一勺安痛定,还拧了个湿毛巾,自己好像还喊了她两声妈,等后来好过来的时候才知道那是看守所的王姐。
    痊愈后严希被窝还没睡热乎就被从单间换了到了大仓,给钱都不好使,就是不给严希单间。
    本市看守所无比落后,监仓还是七八个人睡一个大通铺,电视是有,就俩台,一个山东卫视一个本市频道,电视旁边有一个蹲坑,砌一米高的瓷砖隔断,蹲个人正好能露个脑袋。
    因为蹲坑定期往出反味儿,而且里面的人都是呆了将近一年的,就严希一个刚进来,自然只能分到挨着厕所的床位。
    里面似乎有人认识严希,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边聊边往严希这边看,结果就是严希在换仓的第一天晚上挨了打,好在也不太严重,就是睡到半夜被蒙上被子办了一顿,很多双脚在身上踩,一边打一边骂狗律师。
    黑夜浓重,三仓里满是沉闷的殴打和低声的咒骂,这声响又低又沉,传进走廊,像地狱里是的痛吟,也像是佛堂内的梵音。
    打完后严希躺了好半天才从被窝里爬出来,周围都没动静了,严希的鼻子有点出血,抬手一抹,嘴唇上满是淡淡腥味。
    今年五月份严希给一个精神有点问题的男人缠过,也不知道那人怎么了,整天在写字楼门口蹲着,所里那么多律师不堵专门堵严希,非让严希帮他打官司,大概是他遭人陷害,屈打成招,白白受了十年大牢的荼毒,出来的后老婆早跑了,没家没工作的,觉得万分憋屈,就想让严希帮他申冤平反。
    这一年严希在本市风头正胜,有钱的案子还得挑着接,这种没油水又得罪人的案子更是不放在眼里。当时严希开的车还是奥迪,那人就扒着后视镜苦苦哀求,严希光顾着跟蒋云清打电话,把人往旁边一甩,便踩着油门扬长而去。
    千帆过尽,只剩下冷眼所指,现在这个人换成自己,严希才深觉生不如死。
    严希没有家人,公安局就把被捕的消息通知给律师所。
    老刘以辩护律师的身份来看过严希,跟严希说了外面的情况,还说所里特意为此开了个会,肯定会给严希找本市最好的律师,让他别太担心。
    严希坐了半天也没出声,后来张嘴就只问石久有没有找过他。
    老刘摇摇头,一脸茫然,很纳闷严希在这节骨眼上居然关心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看了老刘的反映严希也没说什么,跟他说不用找别的律师,老刘来就行。
    这市里哪还有什么最好的律师,最好的律师就是严希自己,与其让个不熟的律师在法庭上胳膊肘朝外拐,还不如自己借老刘这个自由身来捞自己。
    严希跟老刘分析了很多次案件,从哪里切入下手,怎么辩护,对方明摆着是来肉中挑刺,眼中寻沙,也就是仗着自己没后台,自己虽然没后台,可打一个案子要跑的地方多了,自己当初用钱撬开了各位公仆的嘴,现在谁他妈也别想隔岸观火,都给老子下水,人越多越好,有门路你就想招大家借光活,没能耐就一起死。
    不料方案都研究了好几个,这案子忽然被搁置了。
    起初公安局还把自己叫去讯问,照例是遭罪,总有人莫名其妙的问自己匿名信的事儿,到后来也不问了,也不叫了,严希就这么一直在看守所呆着,直到除夕。
    早晨醒来的时候依稀能听见市里此起彼伏的鞭炮声。
    看守所里很多都被取保候审出去,严希的上面不批,也只能在看守所里过年。
    菜虽然比平时强了不少,可依旧是差,饺子里也都是肥肉,但跟犯人一起看春节晚会,严希倒是头一次有了过年的感觉,比自己过年时高兴了点。
    印象最深的就是里头有个小品,大概就是误会捉奸。看那捉奸的抓耳挠腮,拿着拖布欲言又止的傻样,可是笑坏了在场的人。
    严希忽然想起第一次见石久也是这样。
    那时候他的眼睛一直都在蒋云清身上,往自己这边看了一眼,满是敌意。
    打上大学起严希就开始找男人,在蒋云清之前找过多少个连严希自己都记不太清,这些年里也许有过幸福,但严希却只记住了欺骗,起初眼看着石久对自己有意思,严希也只觉得他像个傻逼。
    到后来与日情浓,你侬我侬,严希都纳闷自己是不是真的动了心。
    而现在石久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动静也没有。
    不过严希能理解。
    多年的夫妻都抗不过铁窗高墙,半年的缘分更是不值一毛钱。
    爱情那是花前月下的高贵玩意儿,严希如今身陷囹圄,本也不该抱任何期望。
    只是不知道自己会是以何种结尾收场,本想着移了民就能海阔天空,没成想这四方之地居然要成了自己的七尺之棺。
    过了春节之后,老刘又来了一次,严希以往见他的时候总是迫不及待,拖到现在也心灰意冷,时不时的就冒出点生无可恋的意味,觉得自己还想打赢官司简直是痴心妄想。
    狱警开了门,老刘马上过来跟其寒暄,点烟递火,说自己换了个小助理,过来一起帮着做做笔录啥的。
    严希看见那个‘助理’有点意外,顿了一下,还是坐下来。
    尴尬的拉了拉马甲,严希给石久盯的有点恼火。
    想着这事儿都怨他,要不是他自己早跑了,这个王八造的王八蛋!

    88、 

    市长最近跟没心思弄严希那点小破事。
    这不焦林走了没多长时间;林孔杰就从北京飞到本市;此人是自己的一个亲信;之前在党校交下的;虽在中央官儿不大,但好歹也是天子脚下;整天往中南海跑的人物。
    市长本来要开会处理本市街道改造期间市民公然对抗党政机关的事,结果接到林孔杰来了的消息;立刻就把会定到改天。
    事实证明市长的反映相当敏锐。
    有什么事都能在电话里说,急忙忙从北京飞过来,那是证明有严重的事。
    林孔杰那意思是领导人前一阵子在一个全国性会议上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被问了市长在处理城建方面上的问题,这事本来是可以不作任何回应的,但上头忽然就这事说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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