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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行不行-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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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莫稍的语气有些凝重:“可是我看到他们接吻了。”
  骆杨想不出来这是个怎样的情景。
  他得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过去旁敲侧击一下易棠樾,试探一下情况。
  聊着聊着,双方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再聊着聊着,骆杨把话题转移到学习上来。
  唐莫稍从A市上飞机,飞到上海,还要在浦东机场转机,给骆杨发短信快要登机的时候,骆杨手机里面躺着另一条短信。
  唐莫稍期末考试的成绩单。
  他们学校在十校联考里大获全胜。
  但是唐莫稍以前那除了数学打遍无敌手的成绩降了一点,数学一百二十三,其他科目相对以前稍降,这次的试卷比平时难,考得少一些是正常的。
  只是唐莫稍的年级名次跌出了前十,与第十名并列,但是成绩单打出来列在十一位。
  骆杨无数次的检讨了自己。
  唐莫稍无关痛痒地说:“失误,那是失误,老师你不要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推,大不了下学期你辅导我嘛,我高考考满分给你看呐。”
  “是其他科。你每一科降五分,五科就是二十五分,你知道高考差一分的差距是多大吗?”
  “哦,那我好好学习,老师你不要每次打电话都讲这些。”
  骆杨其实是担心自己跟唐莫稍的关系影响到学习。
  看到他成绩下降,就直接联系到自己的问题了。
  是不是让他分心了,谈恋爱这种事情,谈的好相互鼓励是好事,弄不好弄巧成拙就不好了。把唐莫稍的心思转移到了其他地方,害得他成绩下降,那自己岂不是罪人了。
  “真的不是老师你的问题啊,我考试的时候一点都没有想到你。”
  骆杨无语。
  “也没有想考试前一天晚上。”
  “……”
  “真的,老师你要相信我。”
  “……”
  “是坐在我后面的那个学生,考试的时候一直在踢我的凳子,分了心。”
  骆杨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勉勉强强接受。不禁怪坐在唐莫稍后面的那个学生,考试不好好考,踢什么凳子,自己不好好考,还打扰别人。
  现在真是什么人都有。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聊些有的没有的重要的不重要的。
  挂断电话时间刚好十点多一点,骆杨进浴室洗了澡。出来刷牙的时候,笑了下,平时唐莫稍就站在他旁边,刷牙也不规矩,老是动手动脚的。
  骆杨的手不自觉摸上下巴,那里曾经被唐莫稍不小心划伤过。
  现在一点的痕迹都看不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1 章

  骆杨将家里收拾好。
  带了些补品坐车去A大,到了导师家里,他在窗台弄他快要焉死了的花草,看到他来了,就打个招呼让他自便,自己努力抢救花草,骆杨在卧室给他找了件外套披着。
  卧室的床上面还躺着一只花猫,两个狗躺在床下,看到他来,都盯着他。
  看了下冰箱里什么也没有。
  A大后面就有菜市场,骆杨跟老人家说了声,拎着篮子去买菜。
  他本来还担心菜市场没人,都回家过年去了,结果还是满满当当的人,菜品也齐全,海陆空全部在列。
  菜买回来帮老爷子贴对联,对联是老爷子自己写的,早年对书法很有研究,写出来的字也是飘若浮云,矫若惊龙。
  还赠送了两幅给骆杨。骆杨挺高兴不客气地收下了。
  其实他更想要书房里那副骏马图。
  喂完嗷嗷待哺的猫和狗,骆杨进了厨房。
  这几年老人家的身体不好,烟是戒了,酒死活不戒,他说了这是他的精神寄托。骆杨每次在他家吃饭都会喝上几杯。
  今天又是个高兴的日子,骆杨炒了几样下酒菜,把几样腊味蒸熟了,炖了汤。
  不算丰盛,但是味道够,也够吃了。
  老爷子酒量实在是好,半斤陈年醇香的白酒下肚,脸色都不变一下。
  骆杨喝了一杯多一点点已经微醺了。
  酒一喝多,一上头,话就开始变多起来。
  “那些兔崽子,每次打电话过来都说忙、忙、忙,我连孙子孙女们长什么样都不记得咯。”
  老爷子十年前老伴就去了,留下他一个人,的子女投身资本主义多年,各自在外地成了家,每年回来的次数一个巴掌都能数得出来,今年索性忙到不回来了,每次回来又说带孩子不方便,老爷子好几年没看到孙子了。
  “当年家里穷,我跟他们妈妈省吃省喝拼了老命辛辛苦苦把他们拉扯了,现在好了,个个都有出息了,还不回家了,连国籍都变了。”他看了眼骆杨,“个个还不如你呢!”
  骆杨受宠若惊,“哪里,哪里,这都是我该做的。”又提议道:“您不如移过去吧。”
  老爷子一拍桌子,陈旧的木桌被拍得直摇晃,“移?我在生我养我的地方呆了六十年了,到头来还要死在外面?”
  骆杨知道他们这一辈对家乡的感情深,哪像现在这代人,都以出国移民为目标。他知道劝他跟子女在一起是不可能的了。
  “明年我就退休了,你记得要常来陪我喝茶下棋。”
  老爷子一直挂着名誉教授的称号给学校装饰门面,一直没给学生上过课,做过研究生导师,也做过博士生导师,现在一直还在做项目,辛苦得很。
  但是他以前是个十足的文艺青年,有着浓厚的诗人情怀。
  除了爱吟诗作画,还是个收藏家。
  骆杨来他家都要小心翼翼,茶具都是古董,市值高的可怕,书房里那一排排收藏的古董,四只茶杯被小猫尾巴扫掉一个,不止老爷子伤心,他也是肉疼。
  幸好书房大多数时候都是锁着的。
  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对数学有了兴趣,还一发不可收拾地研究起来。
  骆杨连连点头,头有些晕。
  正想舀点汤缓解下,手机响了,摸遍全身都没有摸到,还是老爷子提醒,“椅子下面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机掉地上了他都没有发现,屏幕被蹲在桌面下的小狗踩了个脚印,屏幕没坏。
  一看来点显示,是唐莫稍的来电。
  现在是中午11:32,唐莫稍那里应该是凌晨四点多,是到现在还没睡还是睡一觉醒?
  骆杨看了眼老爷子,老爷子闷了口酒,摆摆手。
  骆杨去阳台接电话,阳台上都是花花草草,这个季节还有许多是绿叶的,腊梅开的味道有些浓。
  “你怎么这个点打来?”骆杨急急地问,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而且他昨晚没有打电话过来。
  越想越糟糕,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吧?
  只听唐莫稍状似无力地说:“老师,你导师家在哪栋楼?我迷路了……”
  骆杨:“……”脑袋空了好几买秒,还下意识地“啊”了一声,瞪大眼,“你说什么?”
  唐莫稍好像气息不顺,“我说我迷路了……我在第一栋楼下面,你告诉我在哪里。”
  骆杨顿了下,进去跟老爷子支会一声,“我接个人上来。”
  老爷子摆着手说:“多个人热闹,热闹。”
  骆杨对着手机说:“你站在那里别动,我来接你。”
  他以为唐莫稍就在隔壁楼的楼下,谁知道找遍了都不在。
  学校里面新建了几栋商品房,几千万的成本,因为地段和环境原因,卖出去的价格却高的令人咋舌。
  骆杨在那里找到了坐在花坛上像只被遗弃了的小狗一样的唐莫稍,正睁着两只大眼睛看着他。
  骆杨慢慢走过去,唐莫稍一下子扑过来抱住他,“老师我回来了!”
  骆杨感觉到他身体有些凉,“嗯”了一声,帮他拖着行李回去。
  唐莫稍走在一边要拉他的手,骆杨给挡掉了,虽然一路上没什么人,但是这里是学校,又是住宅下面,免不了会有人下来。
  唐莫稍试了几次才再次感觉到他的别扭,才放弃,嘟起嘴抱怨,“老师你不高兴看到我回来?”
  他当然高兴,高兴地要死。
  看到唐莫稍的那刻他才觉得这个年过得圆满。
  只是,“你这次不会又是没跟你爸妈说直接跑回来的吧?”
  他比较担心这个。
  唐莫稍摇头,“这次真的说了,不信你打电话问我妈妈呀。”
  骆杨才不会主动打过去,“你怎么说的?”
  唐莫稍耸肩,“我说要高考了,必须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现在就回去看书。”
  骆杨瞪他:“少来。”
  唐莫稍跳起来,趁他不注意拉住他的手,“哎呀老师我好喜欢你这个表情,好可爱。”
  骆杨脸红了。
  回到导师家里,骆杨简单地介绍了下。
  唐莫稍圆滑地甜甜地一口一个“师公”,叫得老爷子心花怒放,面满红光。
  老爷子也不看看人家年龄,就招呼他喝酒。
  唐莫稍像他挤眼睛,“老师,这可是师公的意思哦。”
  骆杨不好说,就当放他一天假,默许了。
  三个人中还是老爷子的酒量最好,两个人硬是没喝过他一个人,到最后还是大气都不喘一下,酒足饭饱之后,要午睡,进房前还嘱咐他喂猫喂狗吃午饭。
  唐莫稍自觉地扶他去午睡。
  骆杨给它们弄好食物放在各自的盆里,转身去收拾盘子和碗筷。
  将碗筷放进池子里,放着水,带上塑胶手套开始洗的时候,一具温暖的身体从背后抱住了他。
  他的腰本来很敏感,被摸一下他都能本能反应将人从背后撂倒,但是好像已经熟悉了唐莫稍的手。
  湿润缠绵的吻蔓延在他被拉下领子露出来的脖颈上。
  骆杨不舒服地扭动,“别,我还在洗碗呢,你出去看电视去,不过声音要小一点。”
  唐莫稍好不容易听一次话,停止亲吻,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老师。”
  骆杨挤着洗洁精的手顿了下,放下,开始洗碗,“嗯?”
  唐莫稍还是低低地喊:“老师……”
  “嗯?”
  “老师……”唐莫稍还是叫。
  骆杨知道他就是叫一叫而已,快速地洗完碗和盘子,仔细冲洗一遍,擦干净,动了动身体让唐莫稍放开,他得把碗筷和盘子放进柜子里。
  唐莫稍改成脸贴着他的背,跟着他走,跟着他停下。
  唐莫稍的脸有点凉,穿过毛衣沁到他的背上,骆杨笑了下,脱掉手套,附在唐莫稍搂在他腰间的手准备转身,一转身就被亲个正着。
  唐莫稍用手护着他的腰将他压着靠在流里台上,骆杨高出流里台太多,唐莫稍估计错误,从腰部滑下,挡在他臀部上,用力一按。
  骆杨呃地一下,瞪他。
  又不分场合!
  唐莫稍又凑过头来,吻住他。
  口腔里的空气全部被吸走,舌头被拽得生疼。
  “好、好了!”在唇分的片刻,骆杨挡住他凑过来的头,“停!”
  唐莫稍狠狠地亲了下他红艳艳的嘴,嘟起嘴委屈地道:“好嘛。”歪在他怀里,“可是我很想老师耶。”
  骆杨沉默了一会儿,“你干嘛回来?去年就没有陪他们过年,今年还不跟他们一起。”
  老人家没有多少年了,人活一辈子不就是想后来享受天伦之乐,儿孙满堂吗?但是谁知子女孙儿一长大就想离开家,巴不得越走越远。
  像唐莫稍这个年纪,正是叛逆时期,还没有全面认识到家庭的重要性。
  才刚刚看到老爷子这样的状况,他不免有些难受。
  自己以后会不会也跟他一样。
  只不过不是子女不回来,而是根本就没有子女。
  唐莫稍愣了下,“老师,我……”
  唐莫稍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直接压着他亲,直到骆杨气喘吁吁才停下来,“老师……我们过完今天再讨论这个问题,好不好?”
  头脑晕晕乎乎的骆杨晕晕乎乎地点了头。
  在厨房里磨磨蹭蹭,外面的一阵冷风吹来,骆杨清醒了不少,把唐莫稍给撵了出去。
  但是厨房里的事情都做完了,连水都擦干了,擦了擦手,冷静了一会儿,也出去了。
  唐莫稍抱着小猫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知道他怎么虐待了小花猫,骆杨总觉得小花猫的表情怪怪的。
  “你别把它给勒着。”
  “老师,我们以后也养一只猫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2 章

  骆杨还没回答,唐莫稍又自顾自地说:“不好,掉毛。还是养只哈士奇吧。”
  骆杨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他们可以长久到可以用“以后”这个词,并且还要养宠物。
  小孩子果然还是小孩。
  唐莫稍看他愣在门边,“老师你在想什么呐?”
  骆杨看向他怀里的小花猫,笑了笑,“在想晚上吃什么。”
  骆杨倚在门边,两人保持着距离一会儿聊天一会儿看电视,说说停停。
  老爷子不到三点就醒了。
  吵着来一局。
  骆杨看时间还早,坐到他对面。
  老爷子虽然手脚不如当时他还在校时的灵便,脑袋还一如既往地灵光,一局下来,被杀得片甲不留。
  再来一局,他还是败得惨烈。
  骆杨对象棋很擅长,也算是个中高手,但是在老爷子手上赢的次数还是极少的。
  唐莫稍在一边观看,遵守着观棋不语真君子的规则,在一边沉默地观看。
  骆杨看他坐在老爷子后面,有些不爽。
  明明弱的一方是他,唐莫稍竟然还站在另一边,而且在他输了之后竟然对他幸灾乐祸地笑。
  再几盘厮杀,以骆杨惨败告终,骆杨拍着腿站起来,“时间不早,我要去做饭了。”
  他们俩一盘下来要二三十分钟,几盘下来,时针快滑到五点了。
  晚上的饭肯定要比中午做的多,中午的下酒菜一点也没剩下来,只有汤剩下一点,还要重新做菜,到吃饭的点估计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老爷子微笑着:“输得要逃了?”
  唐莫稍也笑,走到骆杨身边,在骆杨让开的位子上坐下来:“师公我来陪你下呗。”
  老爷子将信将疑,“你行不行?”
  唐莫稍笑着:“师公不要小看我哦。”
  骆杨钻进厨房做饭,炒了差不多两个菜,就听到外面一声“不可能!”
  是老爷子的声音。
  骆杨拿着个土豆在手上,一只手拿着刀,走到厨房门边,看到老爷子脸都红了,笑出来,“你小子还可以。”
  唐莫稍腆着一张脸,“师公过奖了,这一次只是侥幸。”
  骆杨削着土豆,把大块的肉都给削掉了,在心里哼哼了两声,继续做饭。
  油烟机运作,油锅里此次地响,盖住了不特意去听的笑声间或得意和自责。
  骆杨在门口叫着开饭了。
  这天都暗下来了,他们竟然还在下。
  唐莫稍不像往常那样听到这句话就扑过来帮他把菜端上桌,而是坐在那里摸着下巴,犹犹豫豫地走了一步。
  老爷子立马叫到:“将军。”
  唐莫稍惊讶地:“啊?竟然没有看到!!”
  骆杨又喊:“吃饭了。”
  唐莫稍才站起来,“师公,洗手吃饭了。”说着站起来跑到骆杨身边,“老师我来帮你端菜哦。”
  饭桌上老爷子一直夸赞唐莫稍,还将他们俩对比,“骆杨你还不如这小子呢。”
  骆杨瞪着唐莫稍,转而换上一副笑脸,“老师您赢了他多少次?”
  老爷子不说话了。
  唐莫稍却答:“师公可是赢了好几次哟。”
  骆杨知道是唐莫稍赢得多,老爷子那样心高气傲的人,夸赞过的人少之又少。
  老爷子似乎挺高兴的,从酒柜里拿出两瓶白酒,豪气地说:“这是我收藏了好多年的,本来准备那群兔崽子回来喝,但他们都不回来,放着也是个馋,今天把它喝完!”
  唐莫稍惊呼:“老师这不是女儿红吧?”
  老爷子:“……”
  骆杨:“……”
  唐莫稍呵呵:“开玩笑的啦,师公你是要不醉不归吗?”
  骆杨觉得有些头疼,中午那些后劲还没怎么缓过来呢。
  幸好老爷子有了新的知音,眼光都放在唐莫稍身上,拉着他拼酒,完全不把他当作未成年的高中生,一口一个喝字,骆杨拉都拉不住,两边都不听他的。
  他中途去下饺子回来,老爷子满面通红地说:“你要是想考A大的研究生,博士生,要是我还在的话,就来找我,准给你找A大最好的导师。”
  骆杨正想说唐莫稍那成绩哪里是A大这座小庙装的下的,就听到老爷子说:“你老师他啊当时就是不听我劝,不考研不考博,现在倒好,当什么高中教师了。”
  骆杨只是觉得没有在学校学下去的必要了。
  一辈子平平淡淡就好,也要养的活自己,如果可以的话,还可以养的活另一个人,就行了。
  再说他有父母留下来的房子,房价上涨之后卖了个好价钱,有新的房子,还有学校分的房,算起来两套房子,不错的工资,工资除了买柴米油盐酱醋茶和生活用品之类的,大部分都存起来了,也算有笔积蓄。
  虽然没什么大的前程,至少不会拮据。
  唐莫稍表情变得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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