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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瓷儿的作者:本末颠倒-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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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很有男子气概?”吴用打着哈哈,用被子盖住小腿。不管怎么说,这条疤痕横在两人面前还是极其尴尬的。
  胡言半眯着眼盯着他,拍了拍他的大腿让他往里面缩一缩,然后就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你以后还敢干这事儿吗?”胡言一脸严肃地问。
  吴用忙道:“哪还敢啊!?”
  胡言冷笑一声,又问:“也就是说,你就看我长得比较蠢好诳是吧?”
  “哎?哪儿的话啊!”吴用直觉让他赶紧结束这个话题,不然他这一晚可不好过啊。
  胡言一挑眉,追问道:“那是什么?”
  吴用见他不肯罢休,欲哭无泪地道:“您如此英俊潇洒,我是瞎了狗眼才把腿抻到您爱车的车轱辘底下啊。”
  “那么说你很后悔和我做朋友,是吗?”
  吴用彻底不说话了,只盯着他看。
  胡言很满意他的表现,大发慈悲打算放过他。这才一抬下巴说:“命是你自己的,好好爱惜,睡吧。”说完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回房。
  关了灯之后客厅里一片黑暗。吴用依然抿着唇,内心纠结到:往后日子可不好过啊!
  
  【14】

  胡言半夜悠悠转醒,秋天干燥的空气让他唇干舌燥。他开了床头灯,发现桌子上没水,便认命的掀开被子,趿拉着拖鞋去给自己倒水喝。
  心满意足的灌了两大杯水之后,胡言捏着杯子打了个饱嗝,正想放下杯子回房继续补眠,却听到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一愣,这才想起家里多了一个人。
  胡言侧过头往客厅的方向看了看,放开手中的杯子就往自己的卧室走去,但刚握上门把,他就再也走不动了。
  就去看看吴用有没有把他的杯子踹下地!
  他自暴自弃地拧起眉,放开门把往客厅走去。
  客厅并不是太黑,沙发之后的窗帘并未完全拉上,街灯的灯光就这么漏了进来,洒在了吴用的身上——果然还是将他的被子踢到地上去了。
  胡言眉头拧得更紧,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去将自己的棉被一把捞起来,正想给吴用盖上被子,就听到沙发上的人咂吧咂吧嘴,含含糊糊的说着梦话。
  抓着被子的人突然松开紧紧揪着的眉头,饶有兴趣地凑上前去听。
  “谢谢你,胡言……嘿嘿嘿……”
  胡言浑身一僵,机械地转过脸去看熟睡中的人。
  熟睡中的男人少了往日的那份痞气,整张脸都显得年轻单纯了起来。浓眉没了忧虑,自然地舒展开来。男人的双眼皮很好看,显得一双眼炯炯有神,但他还是最喜欢看男人被自己噎得说不出话来的表情:瞪着这双大眼,眼眶通红。但熟睡中的人,又给他另一种视觉感受。
  平日里就知道他蠢了,没想到睡相也是这么蠢。
  “张这么大的嘴,就不怕蟑螂爬进去?”胡言恶劣一笑,伸手捏住他的嘴唇。
  吴用睡得正香,没想到会遭受骚扰,便不满地一甩头,挣开了胡言的魔爪。
  胡言‘嘿’的笑了一声,不再闹他,将被子盖到他身上就站起来。刚要回房,没想到刚盖上吴用身上的被子就被他踹了下来。
  “热……”
  胡言弯腰抄起被子,冷哼一声说:“那就冷死你。”
  “胡言……”
  听见他叫自己,胡言刚迈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本以为他醒了,谁知道他又是梦呓。
  吴用迷迷糊糊地说:“热……”
  胡言嘴角抽搐,又说: “棉被我拿走了,你就自己给自己取暖吧!”
  “热……难受……”吴用一边嚷嚷着,一边将手伸向肚子,掀开了自己的衣服。
  胡言烦躁的咂咂嘴,埋怨道:“有完没完?”但还是抱着被子蹲下去,替他拉上了衣服。
  确实很热,该不会发烧了吧?胡言收回不小心碰到他肚皮的手,忖着要不要将他叫醒给他吃点药。
  谁知还未等他伸手,吴用就做了一个让他惊呆在原地的举动——对方一直放在肚皮上的右手突然滑进了内裤,握着某样柱状的事物撸了起来。
  胡言盯着他的拱起的裤裆,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嗯~” 谁知吴用还颇为享受地哼了几声,双颊也浮上了两朵红云。
  胡言抱着一床棉被蹲在沙发边,斜睨着他不断动作的手臂,一动不动。
  吴用无意识地揉搓着勃发的肉棒,碍事的衣裤也被他自己用手扯开,闪着水光的头部呆头呆脑的露了出来。
  人蠢就算了,连这个也是这个蠢样……胡言虽然是这么想着的,但双眼还是忍不住往他手里看。从窗帘缝儿漏进来的光照的男人耻部一片晶莹,水光潋滟的诱惑着清醒的人。
  “嗯~唔~嗯~”吴用时而张着嘴隐忍地哼着,时而张开嘴漏出一两句呻吟,加上他一伸一缩的腹肌和撂到了胸膛前的睡衣,无一不是勾人食欲的美味。
  蹲在沙发边挪不开脚步的人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忙用怀里的棉被压着慢慢抬头的老二,只可惜柔软的棉被是打不赢已经坚硬如铁的海绵体的。
  胡言心中甚是纠结:不可以的,刚刚才拍着胸口说不会碰他,现在怎么能出尔反尔呢?一边又想到,不对啊,这是他自己先开撸的,我是被勾引的!
  正当他脑内天人交战得正酣,躺在沙发上的人突然停止了动作。
  胡言盯着他慢慢松开的手和依然一柱擎天的肉棒,一下子懵了。
  醒了?看着不像……
  吴用扭了扭腰,哼哼几声后就想翻身。
  胡言心中暗骂:原来是睡着了!这倒霉蛋!
  干脆一咬牙,扔开棉被,翻身压上沙发。由于沙发空间有限,吴用被他占去了空间翻不了身,又平躺了回去。
  可怜胡言撑在他身上,身下那处也是涨得难受。
  “意志力是渣!”胡言咬牙切齿的低声骂道,“不就是自慰吗?!还是个直男骗子!”
  “胡言……”吴用皱了皱眉,扭着腰梦呓道,“快……”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胡言听了他含糊不清的乞求,竟整个人都魔怔了似的,右手不自觉的就移向了他的下体。
  等等!他可是直男!直男不能碰!不能……可是到了最后,这纠结的词语就变成了“他是男的”。
  胡言只觉得大脑一片混沌,耳边全是蜂鸣。明明是深秋的夜晚,他只着一身单薄睡衣亦觉多余。
  热,太热了!
  他动手解开自己睡衣的纽扣,然后往后挪了一些,又将自己的睡裤往下一扯,掏出了精神抖擞的大家伙。他俯下身,将两根淌着晶莹液体的硬柱贴在一起,再用大掌包住轻轻撸动。
  吴用得到抚慰,依然眯着眼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胡言只觉得一股异样的感觉窜上自己的脊椎。他如同一头饥饿的野兽,半眯起眼打量着眼前可口的猎物,然后慢慢张嘴,露出了他的獠牙。
  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撩开吴用的睡衣,两个淡褐色的小圆圈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难耐地咽了口唾沫,小心地探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在淡色的乳晕上打着圈圈。底下收到刺激的人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却不知自己的要害被别人抓在手里,更多的动作只会使他更有感觉,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一时间,身上身下冰火两重天。
  胡言用舌尖挑逗着吴用胸前的小点,撩拨得底下的人呼吸急促。每每感觉身下的人即将转醒,胡言又停下动作,将舌尖带往他结实的胸膛。
  鼻间、舌尖都是混合着沐浴乳的男性味道,这种独特配方的味道好比催情的香水,让趴在上方的人从清醒变得意乱情迷。
  灵活的舌尖像调皮的孩童,玩心大起的它一直流连在吴用的胸前两点。单纯的舔舐已经不能满足这头饥饿的野兽,胡言瞬色变深,竟然一口吸住已经挺起的乳尖。
  牙齿刮过敏感的肉粒,引得身下的人颤抖不已。
  身下的撸动不停,也不知道是谁的顶端已经渗出许多前列腺液,濡湿了两人的耻毛。滑腻的手感让胡言将手中的两根烫手的硬肉撸得更快。拇指划过龟头上的小孔,引得两人都是一叹。指腹磨过勃发的肉茎上凸起的阳筋,诱得吴用在胡言腿间扭了起来。
  情难自禁的呻吟从吴用的嘴里冲了出来。他剧烈地喘息着,眼角泛出的水光被外面的光线照的闪闪发亮。
  鬼迷心窍的胡言忍不住低下头去,用舌尖来回扫弄着他的睫毛。
  “啊……”吴用呻吟一声,用力别过头以躲开胡言的攻击。他像条在欲海中搁浅的鱼,正张着嘴寻求着生命之源,偏偏让他遇上个心狠手辣的渔夫,毫不留情地堵住了他自救的双唇。
  胡言的鼻尖划过他的脸颊,双唇自然就堵上了呻吟声的发源地。他着了魔一般用力地啃着口感极佳的嘴唇,用力吸吮着那人嘴里的琼浆玉液和赖以存活的空气。
  吴用被人堵得浑身不自在,可惜浑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下身,此时完全反抗不能。情急之下,只能拼尽全力挣脱出来,又一口咬住了那个攻击自己的双唇。
  胡言一不留神被他咬个正着,恰到好处的反馈更加刺激他此时的神经。他手下力道不减,又与之鼻尖相抵,狠狠吸住了吴用的双唇。嗞咂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响起,而血腥味则在彼此的口腔弥漫。
  吴用被上下夹攻,快感一波接着一波,马不停蹄地向他袭来。他任由胡言咬住他的下唇,不顾一切的张大嘴呻吟,直到肉茎的顶部被胡言的指甲挂中,他才紧紧皱起眉,咬紧了唇,屏着气射了出来。
  登上巅峰的吴用剧烈地喘息着,慢慢松开了蜷起来的脚趾。
  胡言没想到吴用会咬得这么狠。他连忙放开捕获的唇,用手背擦去被吴用咬破的上唇所流出的血液。他骑在吴用身上,看着男人射在自己一手的白液,坏心遂起。
  他拍醒了一脸满足的吴用,等他慢慢睁开眼,才特意放温柔了说:“醒了?”
  吴用没料到大半夜的胡言会赤着身骑在自己身上,吓得差点抱着胡言摔下沙发。
  “你真热情。”胡言柔声说,“我不过是来给你盖被子的,谁知道你一把扯住我就想办事。”
  吴用张着嘴瞪着眼,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胡言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的表情,满意地将右手从背后伸出来,在他面前摊开掌心。
  “白色的是你的,”说着又将左手手背伸到他面前,“红色的是我的。”
  吴用撑在沙发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胡言的双手,心乱如麻。
  “很痛。”胡言抿着嘴,一张脸皱了起来。“还有我的嘴。”
  吴用抖着唇,看向胡言鲜血淋漓的双唇,末了又看向胡言腿间依然精神的老二。
  两人都沉默了很久,吴用才深深吸了一口气,作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对不起,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会负责的。”
  “算了吧。”胡言说,“就当作是一场噩梦吧。”
  “不是的,”吴用否决,“我会负责的。”
  胡言轻哼一声,准备从他身上退下来,不料却被吴用一把抓住。
  “怎么?”胡言扬起下巴,虽然他现在的样子非常狼狈,却丝毫不影响他寻求心灵快慰的心情。“你是直男,我是基佬,你想怎么样?”
  吴用颤抖着声音说:“你是同性恋我知道,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直男。”
  胡言一愣,直觉自己玩笑开得有点太大了,他还是赶紧去厕所撸一炮更好。
  吴用不打算善罢甘休。他一脸严肃地看着胡言的老二,然后慢慢转过身说:“你来吧。”
  胡言愣住。
  吴用又补了一句:“像我对你做的那样。”
  胡言张大了嘴,看着他圆润结实的屁股,用力咽了一口唾沫,有道血气,正一举冲上他的脑袋,准备占领他的理智。
  
  【15】

  其实吴用有点糊里糊涂的。
  自己一直担心的事情突然发生,但尘埃落定之后又让他顿觉解脱。心中大石落地的感觉让他心情轻松,而且忙了一天也积累了相当的疲劳,他几乎一沾枕头就睡着了。他只知道自己前半夜做了一个极其真实又畅快淋漓的春梦,只是后半夜的场面就有点脱离他的控制了。
  确实像是有个人搭把手的感觉,但是……那人的脸忽远忽近,他越努力看那人就离得越远。他觉得自己就像大海里的一叶扁舟,随着波浪起伏,在海里浮浮沉沉。
  他想起了胡言。最近一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就是胡言一手创造的。不知不觉间,梦里那张模糊的脸就慢慢变成了胡言的样子。
  修剪得时尚干练的发型,好看的剑眉,单眼皮的却不显得无神的眼,高挺的鼻子还有……泛着水光的双唇……他可是男人啊……但自己还是可耻地硬了。
  看着胡言盯着一张看笑话的脸撑在自己身上看着他,他就有种奇妙的感觉——既羞耻又有种无法言喻的快感。
  ……于是自己就这么攀上了极乐的巅峰。
  可惜,睁眼后才发现是地狱,天堂与地狱,不过是一层眼皮的差距。
  看着胡言手上的血和精液,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容不得他逃脱。
  他趴在沙发上,瑟瑟发抖,就等着胡言给他最后审判。
  不就是被捅一捅吗?!男子汉大丈夫,要有所担当!
  胡言看着他趴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瑟瑟发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想到啊,吴用。没想到……他慢慢收起笑容,将右手上已经凉掉的精液慢慢涂在了吴用像是供奉而翘起来的双臀之间。
  吴用明显僵住。
  胡言停手,看着男人明显的脊椎骨和蝴蝶骨,忍不住喉结滚动。他轻轻叹了口气,慢慢俯身,用自己的胸膛贴着吴用的背部,然后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放心,我不会进去的。”说完,就掰开了他紧绷的臀瓣,包住了自己亟待解放的肉柱,前后抽送。
  吴用的身体紧绷到了极点。他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直男,是因为他从来没喜欢过什么人,无论男女。可要是真的实打实的肉战,他又觉得一切都很怪异——男人和男人真的能做吗?
  “放心,”胡言喘着气贴在他耳边说,“我们不是在做爱,你也不是基佬,我们只是互相抚慰而已。”
  吴用慢慢将头从抱枕中抬起来,一转过脸就与胡言鼻尖相抵,吓得他又连忙缩回去。
  “可是我……不是什么了你吗?”吴用被胡言的动作弄得心烦气躁,脑子也不好用了。
  “那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干,过了今晚你就忘了吧。”胡言说完就伸手抱住了吴用,大掌紧紧贴在他裸露在外的胸膛上,然后暗暗使力,将他拉进自己。
  细细的吻落在吴用的脖子根,又顺着那条脊椎骨一路往下,然后来回逡巡。
  胡言用结实的大腿夹着吴用的臀部,搂着怀里的人大抽大干起来。他将下巴抵在吴用的肩膀上,呻吟和喘息算数打在了吴用敏感的耳畔,引得怀里的人也不安地扭动起来。
  “别动,我快好了。”胡言将他搂得更紧,胯部动的飞快,一下接一下用力地打在吴用结实的臀肉上,发出让人脸红耳赤的声音。
  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让吴用的臀间变得滑腻一片,炙热肉棒在那个私密的地方不断动作,害得他有种正在做爱的错觉,刚刚发泄过的老二又缓缓抬头。
  “唔~”胡言突然呼吸一窒,抽送的动作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阵阵微颤。
  两人之间安静了十来秒,胡言才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他依然抱着吴用,额头不可抑制地移到吴用的背上轻轻地蹭着。
  粘腻的精液自吴用臀间射出,全数射在了他裸露的背上,此时又随之他的动作,拖着尾巴慢慢滑回腰眼。
  胡言猛咽了几口唾沫,才慢慢从他的臀间退出来。他松开吴用,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说:“你先去洗一洗吧,衣服脏了就换掉,我那里有。”说话间还是带着轻喘。
  吴用此时的心情很微妙,身体的反应也让他很害臊。他没说什么,只想趁着胡言依然闭目养神的时候快速冲进浴室,不让他发现自己身下的异状。他用双手捂着下体,狼狈地冲进浴室,然后手忙脚乱地将门摔上。看着自己精神抖擞的老二,他龇起牙,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吻说:“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说完还忍不住用手指轻轻弹了弹,但转念一想,还是赶紧将这炮撸出来再说吧!
 
  直到浴室传来水声,胡言才慢慢睁开眼。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狼狈相,红的白的沾了一身,不禁有点啼笑皆非。
  他曾自诩有良好的约束力和‘操守’。说起来有点傻和封建保守:不和恋人之外的人发生关系,对恋人绝对忠诚,不打野食,坚决不碰直男。
  可是今晚,曾经坚持了十多年的戒条被他逐一打破。上次尤可说是酒后乱性,可是这次呢?几乎是他用尽心思去触碰那人的身体。玩笑本可点到为止,但他依然让玩笑变成了欺骗。
  都说男人二十猛如虎,三十就如狼似虎,一直没有固定伴侣的自己一定是欲求不满了才会犯浑啊!
  胡言想用手揉揉脸,但一看到手上全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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