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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恐怖世界boss疯狂追求的日子-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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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中年女子揪掉郁谨嘴里的布团,拍了一下他的背:“还不快叫哥哥。”
  年轻男子:……
  郁谨:……
  还是年轻男子先开了口:“妹……他看起来很疲惫,还是先回房休息吧,其他事之后再说。”
  他的普通话相对标准,皮肤也比村里大部分人白嫩,看起来文气十足。
  中年女子又推了郁谨一把:“行,你先带他去屋里坐着,等会出来吃饭。”
  年轻男子应了一声,礼貌地扶住郁谨的手臂,低声问了声“没事吧”,把他扶进了屋。
  屋子是并不平整的泥土地,房顶很高,摆设简单,床上铺着新的红色牡丹纹的被子。
  年轻男子扶他在床上坐下,帮他解开身上的绳子,愧疚道:“对不起。”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郁谨的体力大致也恢复了。他环视着周围的环境,问青年男子:“你们把我绑到这里来,是想做什么?”
  青年眼中的愧疚更深:“你等着,我一定想办法帮你逃出去。”
  “不用。”郁谨随口道,“告诉我你们要做什么就行。”
  青年欲言又止,郁谨只能自己猜:“买卖人口,一般是为了娶亲。但是你们应该去绑一个女人。”
  还有刚刚那个中年女子居然说他是妹妹。他觉得就算自己长相偏阴柔,也绝对不至于被认错性别。
  这种山村买卖人口看中的都是女性的生育功能,就算他脸长得好看,买回来不能生孩子也是徒劳无功。
  青年深吸一口气,面露难色:“你这么说……是也不是。”
  “你把知道的告诉我就行了。”郁谨冷淡道。
  他身上的气场让青年一时不敢接话,只能咬咬牙说了实话:“他们买你回来,是为了祭祀。”
  “虽然说是祭祀,但其实是和神的婚礼,硬是要说的话,应该是一种冥婚。”
  青年看他皱眉,无奈道:“我也知道现在应该破除封建迷信,但这是这个村子一直流传下来的仪式,一时半会改不了。可是请你相信我,我是相信科学的。”
  他急切地握住郁谨的手,被郁谨条件反射地拍走,只能捂着手继续说话。
  “仪式的具体过程是什么样的?”
  “仪式一般是收成不好的时候举行,当作祈福。到时候需要找一个村里没出嫁的处女,进行七天的婚礼仪式,每天都有不同的内容,如果这个人能活到最后,才能达成完整的祈福仪式。”
  青年神色黯然地摇摇头:“可是已经很久没能成功祈福了。村子里的姑娘至多熬个三天就受不了了。每年的收成越来越差,村里的人都觉得是仪式的问题,所以年年举行仪式。可哪有那么多姑娘给他们糟蹋,家里有姑娘的怕被惹上,都早早嫁了出去。没生的,发现是个姑娘,也一早就送人了。”
  “于是村里的神婆就说,必须没家轮流出人,出不了就要买。今年恰好轮到我家,而我家又没有女孩……”
  郁谨耿耿于怀:“我也不是。”
  “我知道。”青年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我听说是神婆亲自把你带回来的。既然她都认可了你,应该是有特殊的理由。”
  他看向郁谨手腕上的玉镯:“这就是每年‘新娘’的标志,你戴上了这个镯子,就相当于是神的新娘了。”
  郁谨低头端详着玉镯。玉镯成色很好,戴在手上有一种沁人心脾的感觉,看起来并不像这个村子能拿得出来的东西。
  如果他没有买这个镯子,是不是不会被掳到这里。
  他想摘掉玉镯,镯子却似乎有灵力,套在手腕上纹丝不动。
  青年也有些惊奇:“这镯子怎么摘不下来!”
  郁谨把玉镯转了个圈,却没什么问题,看来单纯是不让他摘下来。
  那个神婆还确有点本事。
  青年陷入了世界观的重建中:“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怎么会摘不下来……”
  “你不是这个村子的人吗?以前没见过这样的仪式?”
  青年腼腆笑笑:“我家是十几年前逃难迁进来的,对这里的习俗不熟,仪式又是近几年才频繁起来,当时我在外面上学,也没参与,只是今年轮到我们家,才回来看看。”
  难怪他看起来和整个村格格不入。
  他又道:“等我在外面干出事业了,就把家人都接出来,不在这地方待了。”
  “你知道,祭祀的具体过程是什么样的吗?”郁谨打断他的长篇大论,将话题拉了回来。
  青年犹豫了一下:“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前六天分别是为了感谢苍天、土地、阳光、雨露、山林和河流,只有最后一天才是真正的和神的婚礼。据说祭品只有经过了前六天的考验,才算被神所承认,有资格成为神的伴侣。”
  郁谨抚着手腕上的镯子:“这个神,是什么样的?”
  “这谁能知道。”青年苦笑,“大约就是书上写的那样,奇形怪状,性格古怪,但是又神通广大吧。村里人不过是为了求个好收成,这个神大概是主管种地的吧。”
  “这个神,从来没有起过作用吗?”
  “这能起什么作用。”青年眉头紧锁,“你该不会还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吧。”
  郁谨摇摇头:“仪式什么时候开始?”
  “就在三天后。”说到这,青年左右瞟了瞟,低声说,“我今天晚上想办法帮你逃出去。我其实想着,这种仪式不举行也好,只是父母觉得拗不过村里人,才非把你买了回来。”
  郁谨却道:“不用,我可以留下来。”
  青年目瞪口呆:“你留下来?你留下来有什么好?”
  郁谨若有所思:“我对这个神有些好奇,想见见他。”
  青年叫起来:“你别胡闹!搞不好要死的!往年都没有人坚持到最后一天。况且,有没有这个神都是问题,你白白熬了七天,什么也没见过,村里人觉得蹊跷,把你杀了又怎么办?”
  “就算我跑,又能跑到哪里去。仪式在即,村里肯定会派人看管我,与其想着怎么逃出去,不如先想办法活下来。”
  青年还想多说什么,郁谨平静的神色却镇住了他,只能喃喃自语:“我还真没见过这样的人。这……真的谢谢你,不知道怎么称呼?”
  “我姓郁。”
  青年却惊讶道:“没想到你真是我本家。”
  郁这个姓不算常见,郁谨也没想到这里能遇到同姓的人,心生蹊跷。
  青年有些激动:“我叫郁程,你叫什么?”
  听到他的名字,郁谨却愣了愣:“我叫郁谨。”
  郁程这个名字,他听着也很耳熟,正是郁老太爷的名字。
  郁谨又问了现在的年份日期,如果他还在那个世界,遇到的真的可能是郁老太爷。
  郁谨神色复杂地看着郁程的脸。仔细看来,他们长的还真的有点相像。
  我变成了爷爷的“妹妹”该怎么办。
  郁程只念叨了几句有缘,却没想到别的,对他的态度更亲善了一些。
  “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村里比不上外面,将就着吃点吧。”
  他起身要走,郁谨却唤住他:“你姓郁,那这个村子里的大部分人姓什么?”
  郁程笑容满面:“姓丁。这里的大部分人都姓丁。”
  他这样一说,郁谨心中就更有了底,等他走了,又把房间摸索了一遍。
  几十年前山村里的房子,条件没办法指望,但看得出这家还是专门准备了一番,床单背面都是新的,还打了个新的梳妆台,兴许就是为了补偿被买回来的无辜姑娘。
  郁程端着碗粉条进来,怀里还揣了个橘子:“你先吃吧,吃完了早日休息休息,明天可以在村里转转。”
  村里的人休息得早,基本上天黑了,外面就没人走动了。郁谨本来晚上想出去看看,听他这样说只能作罢。
  郁程基本上把家里最好的东西都拿出来招待他了,眉眼里都是愧疚,临睡前还向他确认是不是真的不走了。
  郁谨听得烦,但知道他只是好心,拿食物堵他的嘴,把他轰出了屋子。
  但郁谨其实睡不着。他认床,而且之前睡惯了软床,突然睡这里的床,更加适应不了。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又没有娱乐工具,想了想,还是起了身。
  屋里的其他人也已经早早入睡,郁谨推了推门,发现自己的房门从外面锁上了。像是怕他逃跑,窗子也用钉子封死了。
  郁谨怕出正门遇到其他人,用蛮力破坏掉窗子,从窗口跳了出去。
  夜晚的村庄一片寂静,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只偶尔传来一声犬吠。
  一片黑暗的村庄中,只有一处闪着光亮。郁谨走近过去,发现是一间祠堂,外面挂着两个红灯笼,红光明明灭灭,既显得喜庆,又显得怪异。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个世界里郁老太爷会格外宠郁谨,就是因为以前见过他,还发现他特别厉害,算是崇敬~
  关于祭礼的内容全是作者瞎掰,好孩子不要学。


第70章 祭礼之谜(二)
  祠堂似乎新近修缮过,门柱上新涂的漆颜色鲜艳,还未完全干透,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祠堂的门虚掩着,郁谨轻轻一推便看到木门颤颤巍巍地向两侧分开,露出狭小却干净的空间。
  祠堂内熏了某种特殊的香料,气味清冽而带着苦味,闻久了令人手脚发冷。
  在祠堂的正中央,摆着一具漆黑的棺材。棺材表面打磨精细,刻着抽象的花纹,棺盖紧闭着。
  郁谨不由自主地走近棺材,手搭上棺盖,稍微使力,将棺盖向旁推开。
  一股更加浓烈的气味从棺材内传来,覆盖住原本清冽的香气。棺材内躺着一个人,面容俊秀,脸色苍白,双目紧阖,神情安详,手放在身体两侧,身边有袅袅白烟在升起。他的身上、身下都覆盖着多种香料,复杂的气味交杂在一起,浓郁到刺鼻。
  郁谨凝视着棺中人的脸庞,小心地伸出右手,触碰他的鼻息,却被皮肤过低的温度惊地缩了下手。
  他拂开棺材内的香料,看见下面的冰块。
  棺中人无疑已经死了,冰块是为了防止尸体不腐。
  郁谨不知道这种方法能起到什么作用,但棺中人面貌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可以睁开眼来。
  他拂去铺在棺中人身上的香料,露出苍白的皮肤。也许只有皮肤的颜色,才让他看起来不像个活人。
  棺中人并没有穿衣服,但皮肤光洁如玉,没有一丝瑕疵,连日常碰撞的小伤口都没有,像是用玉石细细打磨出的人偶,只在心口的位置,有一个红色的印记。
  但他的皮肤却保持着活人皮肤的弹性,身上的汗毛也可看得一清二楚,并不像雕刻出的艺术品。
  郁谨把香料重新盖回他的身体,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庞,准备合上棺盖。
  但躺在棺中的人却突然睁开了双眼,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入了棺材内。
  郁谨猝不及防跌入棺内,膝盖磕到棺材底的冰块,疼痛感和寒冷感一同袭来。
  原本了无生息的人,此刻正把他压在棺材底部,身上的香料扑簌簌落在他身上,几乎遮蔽了他的所有感官。
  棺中人眼含笑意,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挣扎,低头吻住他的唇。
  他的嘴唇也是冰冷的,舌头像是一块寒冰滑入郁谨的口腔,攫取着他身上所有的温度。
  郁谨感到自己的呼吸也随着温度的下降而丧失,勉力推着他的肩膀。
  棺中人感受到他的抗拒,却没有放过他,而是更猛烈地进行索取,直至他大脑缺氧,有些失神地躺在棺材内,才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
  他感到自己的衣服被扯开,细密的吻落在敏感的部位,却无法动弹,也无法发出声音。
  迟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有规律的拐杖击地声。祠堂的门被人推开,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是谁在这里?”
  郁谨一惊,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正跪在棺材里,棺中人双目紧阖,神态安详,仿佛从来没有醒来过,只是身上的香料有些滑落。
  郁谨连忙从棺材里出来,唯恐让人误会。神婆却规律地敲击着自己的拐杖,握住他的手,激动道:“这是神迹!”
  她又絮絮叨叨念了段咒语,郁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却知道她并没有生气或惊讶,反而好像有些欣慰。
  她念完一段,又指着棺材,开始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说话:“这就是你未来的丈夫,你一定要好好与他相处。”
  可是躺在棺中的,却是一具货真价实的尸体。
  神婆又叮嘱了几句,合上棺盖,牵着郁谨的手要把他送到郁程家。
  郁谨不着痕迹地抽回自己的手,和她保持一定距离。
  神婆却很热情,丝毫不在乎他的小脾气。
  再回到郁程家的时候,时间毕竟晚了,即使环境再不合心意,郁谨还是很快进入梦乡。
  村里的人起得早,天刚放亮,就能听到鸡叫狗叫混杂在一起,郁谨睡得不熟,早早就被吵醒。
  整个夜晚度过得并不愉快,他一直被梦魇所折磨,仿佛自己就被关在一具棺材里。
  郁程见他出来,有些惊讶,但看他明显没休息好的憔悴样子,又有些愧疚:“要不然你白天再多休息一会,反正也没什么事做。”
  后半句“死前先享受一下生活”没说出口。
  郁谨摇摇头,用冷水清醒了一下头脑,要求去村里的祠堂看看。
  郁程忙不迭答应了,收拾完毕便带他去了祠堂。
  村里本没什么人走动,一进祠堂,却见了六个中年妇女,再加上神婆,都挤在一起。
  神婆看见他,又露出热情的笑容。
  郁谨借郁程躲过她的目光,看着那六个中年妇女:“她们在做什么?”
  “她们在缝你的嫁衣。七天仪式,每天都会有不同的嫁衣。除去最后一天的是祖传下来的,前面六天的都需要现做。”
  几个中年妇女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匆匆进行手上的活。
  嫁衣是大红色的,依据当日祭祀主题的不同,绣有不同的花纹。但细看嫁衣的款式,却并不繁复华丽,而是更偏向日常。
  前一夜见过的棺材仍旧摆在祠堂中央。郁程见他的目光落在上面,继续解释:“因为神是没有实体的,所以需要借助人类的躯体来完成仪式。”
  郁谨问:“你知道这里面的人,是怎么选出来的吗?”
  郁程挠挠头:“这我就不清楚了,大概是村里最近死的年轻男性吧。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尸体在这里要放起码十天,等最后仪式的那一天,估计都看不出正常人样了,是谁都一样。”
  神婆听了他的话,却有些不悦地敲敲拐杖,打开棺盖。
  棺中人的身体完好无损,仿若活人。郁程哑口无言,只能缩了缩脖子,嘟囔道:“这人是谁,我怎么没有印象。”
  一个中年妇女抬头道:“这不是你们隔壁家那小子,和你妹妹从小一起长大的。怎么,你出去了几年就不认得他了?”
  郁程愈加疑惑,旁边又有别的中年妇女添话:“小时候和你妹妹结过亲,只可惜没等到那一天人就没了,现在也算成全一段姻缘。”
  郁程悄悄对郁谨道:“你别听她们瞎说,我真不记得有这么个邻居。我家从外面迁进来,哪里有熟人。”
  何况郁谨根本就不是他妹妹,哪来这么个青梅竹马。
  郁谨沉默了一下,反问:“一起长大?”
  中年妇女嘴皮翻飞,都不带思索:“是呀,我还记得,你小时候性格内向,不爱和别的孩子玩,脾气还大,也就他脾气好能和你说上话。你一开始还嫌弃人家,之后不是好好的,天天黏在一起。”
  郁程瞠目结舌:“哪里有这样的事,你们不要乱说。”
  他觉得尴尬,转头想劝郁谨离开,却发现郁谨脸色苍白,神情恍惚,手捂着半张脸,似乎很痛苦。
  “你没事吧?”
  “我没事。”郁谨艰难地挤出这句话,紧紧按着太阳穴,仿佛这样就能让记忆的流速更慢一些。
  中年妇女还不服气,继续说他们的事:“我们还以为你俩就这么成了,没想到你长大了,反倒喜欢和他闹脾气,还想离家出走,好在后来还是给劝回来了。罢了,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回去休息吧。”郁程看他状态实在不好,跟其他几人道了别,把他往家的方向扶。
  他刚碰到郁谨,却感到一阵力量把他往旁边掀,似乎是郁谨手上的玉镯发出了淡淡的白光。
  镯子的白光仿佛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郁谨的头痛感缓解了不少,精神也稳定了下来,婉拒了郁程的帮助,自己一个人孤单单往他家走。
  郁程看他的背影萧索,也有点担心,追上前去:“这群长舌妇,就喜欢嚼舌头根子,你听了别往心里去。我家是真没这个妹妹,也不是故意坑你来的。”
  郁谨露出浅淡而苦涩的笑容:“我知道。我可能是水土不服。”
  “那我再找找大夫?要不要去县城里。”
  “休息一下就行了。”
  郁谨拨开郁程,独自回到他家,锁上房门,捂着胸口蜷缩在床上。
  这次记忆受到的冲击格外的大。他能够感觉到,自己记忆中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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