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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看了剧本,除了我[穿书]-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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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近。是怕传染给他这个。
  过了幼生期后,植蛊就不会传播了。这种时候,要取出来也极为困难。
  资料里没有给出如何取出蛊毒,却说了另一个有意思的东西。
  单纯的植蛊在人体内,只会影响人的情绪不定,越是功力高深的人影响越大,极其容易导致对方走火入魔,实力大跌。但若是普通人中了,便影响甚弱,具体表现只是喜怒无常,脾气暴戾。
  植蛊的正确用法,是嫁接。
  只要与中了植蛊的人通过某种仪式契约,每次交合,便可以源源不断借用他们的功力。因此西域魔门中人即便是不会武功的弱者,也可以借此成为内力深厚的高手。
  用法有两种,若是契约得当,双方心意相通,轻易便可共生共享。
  若是中植蛊一方不屈从,获取功力所需的步骤就越多,对于中植蛊的人而言,也会造成极大损害。属于竭泽而渔。
  晏无咎挑眉失笑,这种蛊毒下给清心寡欲的出家人,还真是阴损又缺德。
  即便什么也不做,对方也会走火入魔,心境不宁实力大跌。
  若是交合,对方不从就要沦为鼎炉,早早被榨干功力。对方从了,是为他人做嫁衣裳,破戒之后,耽于欲念,境界实力也会倒退。属于慢性自杀。
  晏无咎想到焚莲,露出一点同情惋惜来。
  当然,在他那张轻佻傲慢的脸上,就只能看出来心灰意懒似得的嘲弄无趣。
  想起夜里那个傻乎乎的圣僧,晏无咎的神情难以察觉地露出些许柔和。
  “啧,你是去解毒呢,找罪魁祸首算账呢?可别是被小姐姐们抓去当鼎炉,我可是要生气的。”
  说完,他却一怔,那秃驴做不做鼎炉与他有什么关系?
  可是,想起夜里那双专注宁静的双眸,他说什么都会毫不犹豫地听信,那样合心合意,若是成了别人的……眉宇便有些隐隐的烦躁不耐。
  尤其是,这妖僧对着他眼睛长在天上,却在旁人面前屈从,就像他晏无咎屈从了似得难以忍受。
  他敲敲这纸页,眉宇微敛,轻佻矜傲:“在我面前这么狂妄,说什么不能改命便要亲手杀我,你若是自己沦落至此,我就……”
  就什么呢?
  晏无咎可不喜欢打打杀杀的,他眉目轻佻流转:“我就摆个摊子,替你画春宫图,写艳情话本,还要叫说书的讲个三百场。让你丢脸丢到青史留名。”
  他合了资料走出去。
  当天下午,季家果然派了车马来接晏夫人。晏无咎表兄带着手底下最好的镖局,亲自来护送的。一同运走的,还有季家这一季度用来上供的御用之物。
  第二日早,焚莲果然不辞而别。
  六扇门的人本想亲自与焚莲面谈,等解决完冉家和红叶的事情,焚莲已经杳无踪迹。
  不多时,却听到封门义庄那里出现了疑似焚莲的人。
  六扇门顿时决定,连夜离开清苑县。
  与此同时,冉小姐的事情到底不光彩,冉家决定停灵,将棺材运往乡下低调安葬。
  冉珩当初之所以不同意外人验尸,其中一则是他已经请了家中可靠的婆子验过了。知道冉小姐已非完璧,这才是他一开始那么迁怒晏无咎的原因之所在。
  还有一则,时人对未出阁而殇的少女,极为苛刻,尤其是卷入这样的事件而横死的,是不允许葬入祖坟,享受香火供奉的。
  这也是冉珩为什么在灵堂发誓,要为妹妹冥婚的原因。
  只有冥婚,才可以想法子为她过继一个假子,叫她名下不至于断绝香火。
  后来,知晓是张俊所为后。张俊在冉珩眼里,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果然,张俊前脚被判了流徙,后脚还没走多远就落水着凉病死了。死后尸体被草草扔到乱葬岗,等张母知晓寻去的时候,就只剩下被野狗咬烂的破衣服。
  不久,冉家低调的办了一场冥婚。
  巧合的是,经办的地方正是丧葬盛行的封门。
  最后一道程序,亲眷与其话别。
  冉珩握着妹妹的手,眼眶又有泪出来,直至盖棺合葬入殓的时候,尸体不小心颠簸了一下,一只黑猫从灵堂里闪电一样跑出去,叫众人一阵惊吓。
  “都小心些。”幸好冉珩接住了遗体,这才不至于酿出大乱子。
  他重新将妹妹放好,尸体的眼睛却不知何时大大睁开了,他沉痛地闭了闭,却还是闭不上。
  主持仪式的老婆婆念念有词,说逝者是有执念没有消解。
  冉珩皱着眉,仔细看了看,发现妹妹的右手一直紧紧攥着。
  他抱住那只已经出现尸斑的手,一面说着安抚的话,一面问她有何心愿未了。
  尸体当然不会开口说话,却是手指一松懈,冉珩小心地拿出来一角纸张。
  他眉宇紧皱,缓缓展开,看到上面一个大大的“晏”字,还有细笔写得半句哀怨之词。
  心中突然一跳,想起那人路径他身边,矜傲华美的眉目似笑非笑:“你叫冉珩?我记住了。”
  他一手紧紧攥住纸团,一手放在妹妹的眼帘:“我知道了。哥哥……知晓你的心意。”
  那眼睛这次合上了。
  可是,知晓心意,然后呢?
  冉珩心乱不已,他不可能明知晏清都无辜,却还叫他为妹妹陪葬。
  他也不觉得,妹妹是这样心狠的人,仅仅因为恋慕,就因爱生恨,要害死喜欢的人。
  冉珩素来果决狠厉,这次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天夜里,他做了一个梦,一个叫他下定决心怎么做的梦。
  于此同时,诸葛霄也做了一个梦。一个绮丽邪异的梦。
  梦里有打湿的红绸,有在他指下隐忍狠厉的青年,有含糊的谩骂和暧昧的水流声。
  甚至,鼻息弥漫的酒香和槐花的蜜香都一清二楚。
  唯一不真实的是,被他蒙上眼睛,欺负得崩溃饮泣的人,是那个眉目矜傲嚣张的晏清都。
  诸葛霄手指盖着眼睛,呼吸急促紊乱,浑身是汗,唯有耳朵却通红。
  整个人绷紧,唇角紧抿,竟是少见得不知所措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嘻,想不到,先拿到的是他?
  其实,仔细一想还是能想到的。


第34章 
  这突如其来的荒诞绮梦完全超出了诸葛霄的掌控; 即便是那时候无意翻开看见了晏清都的话本,诸葛霄也从未想过自己与这个人之间; 会发生这样的关联。
  他素来在智谋上傲视众生; 觉得世人皆是愚不可及的棋子玩物,可随手轻易操控摆布,于他本人而言; 却万万无法接受; 自己也成为这样内心有缺陷; 会被利用操控的愚人。
  世间浮名; 他未必在意,可唯独不能忍受自己的失控。尤其是; 因为晏清都失控。
  因为,目前为止的试探里,诸葛霄还未曾寻到晏清都心中的破绽。
  他还未能掌控棋子; 却反倒被棋子影响; 失去以往的自律清醒,甚至; 生不出什么抵抗; 这是极其危险的一件事。
  诸葛霄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绮梦若有所思的时候; 正好封门那边出现了焚莲的身影; 他便有几分心不在焉; 跟着顾月息一道转移,离开了清苑县。
  出城的路上,他们的马车驶过冉家扶棺的队伍。
  诸葛霄略略回神; 唇角缓缓勾起。
  ……
  晏夫人、焚莲、六扇门、冉家等人相继离开清苑县后,这里恢复了短暂的安宁。
  晏无咎抬眸看着远处万里晴空飘着的棉花一样的云,淡淡地说:“快要下雨了。”
  他不紧不慢穿过长廊,熟门熟路走到晏县令的书房。
  晏县令神情略略凝重,对他的到来毫无惊讶:“无咎,你听到了什么风声?为何要阿厮送信,叫你舅舅接走你娘?”
  晏无咎看了眼他桌案上的印信和乌纱帽,笑容纯然无暇,说:“一方州牧的女儿,在别人的地界上这样死了,还被爆出这样的丑闻来,牵扯入此事的人,最好的结果也就是从此查无此人,默默致仕。父亲……”
  晏县令点头,并不意外:“为父早已想到了,左右不过这一两年的光景就要退了。早些晚些都一样。”
  这样说着,他眼里到底有些感慨不舍。
  晏无咎眉睫半抬,眨了一下眼笑了:“无咎不了解这位冉知州为人如何,不过看他对张俊之事,这人好像气量并不大。您退了也好,跟着舅舅外公养花下棋,也是极好。”
  晏县令又气又笑白他一眼:“你这没良心的小混蛋,尽给你老子惹事。往后你爹我退了,你可记得行事低调些,莫要再惹出一堆事,叫你舅舅外公替你兜揽。”
  然而,他却也知道,此事怪不得晏无咎。
  这本是冉家自己德行有亏,反复无常造的孽。晏无咎是遭了池鱼之灾。
  可这祸事不找别人偏扯到他头上,便是他自己平日里太嚣张高调,树大招风所致。
  晏县令在那张眉目分明矜傲凌厉,看上去却一派乖巧无辜的脸上瞥了眼:“算了算了,收拾收拾东西,等忙完夏日这波事,这致仕的折子也该批下来了。这回去禹城给你外公贺寿,你就别跟我回来了,跟着你表兄好好学着些。往后做个富家翁也好。”
  晏无咎眨着眼应下,出了门,乖巧无辜的神情便一步步消散,廊下阴翳投注华美傲慢的眉目,只觉得似有若无的狠厉不逊,引而不发。
  他自然不会跟晏县令说,纵使冉家不来找自家的晦气,以他素来给自己立下的阴险记仇的人设,也不会就这么算了,白白被人算计一场。
  晏县令的致仕,只是坚壁清野罢了。
  季老爷子的八十五岁寿诞,颇为热闹。
  季家几乎代代做着皇商生意,便是偶遇退下来的时候,也是富甲一方的大商贾。
  只是,和晏家一样,人丁单薄。
  寿诞只做了三天的流水席,并不特别铺张,只是按照惯例,折了银钱捐给寺庙道观做布施,还有便是襄助一些寒士孤寡。
  商贾人家,最忌讳被挂上为富不仁的恶名。
  得知清苑县前段时间的风波,还有晏县令决定提早致仕的消息,季家父子也颇为赞同。
  只是,这样一来,官场上少了能说得上话消息灵通的自己人,虽然此前的关系网还在,他们这边行事到底是要更慎重些。不由有些遗憾,晏无咎的脾性不适合混官场。
  老爷子的寿诞结束的第三天,晏县令先一步回了清苑县。
  回去的时候,正值傍晚,夏日火烧云染了半边天。
  县衙门口,明火执仗。
  晏县令碰上了上峰派来的使者。
  冉知州的度量,并没有等到晏县令秋后致仕,而是直接将他下了大牢。
  清苑县的大牢里,关押了自家的县太爷。
  消息传到禹城季家的时候,晏无咎都有些惊讶,季家自然是瞒了妹妹和老父亲。
  季家舅舅季从嘉也六十有一了,眉头紧皱:“先想法子把你姑父捞出来再说。”
  晏无咎端坐,眉峰下压,眸光沉敛:“我父亲是什么罪名?”
  表兄季一默三十而立,性情稳重颇有城府,他镇定地道来始末:“无咎别急,现下打听来的消息说,是上头查办贪腐,有人举报你父亲徇私枉法,致一家四口含冤自戕。都是老弱妇孺,孤儿寡母,影响极坏。”
  他递过去文书册子。
  晏无咎看了一眼,就笑了:“这案子我知道,那女人是被那家的男人诱骗拐卖来的,关在家里做牛做马,生了几年才整出个儿子。男人做生意出了意外横死。他父母使唤惯儿媳了,唯恐她不愿守寡跑了,要给她立牌坊。当夜失火,老两口连同孩子一起葬身火海。唯有那女人幸存。谁知那男人根本没死,只是做生意发达了,不愿意回来面对父母糟糠,假称自己死了。他告那女人蓄意害命,反而暴露出自己略人为妻,按律徒三年。那女人因证据不足释放,后杳无音信。怎么,那个无赖好命搭上了什么贵人吗?”
  他这样一说,这素日沉稳的表兄都神情惊异:“事情出入这样大,他们怎能听信?”
  舅舅季从嘉到底经过的事更多,他眉头紧皱:“指鹿为马,这种事何时少见了?你经得事还是太少。可是,案情出入这么大,大理寺不经审核,他就敢直接将你姑父革职查办,这未免太过不对劲了。冉知州是个手段圆滑,沽名钓誉的,不至于有这样狠辣的手段。”
  这样就难办了。
  晏无咎起身:“烦请舅舅表哥继续打听消息,我亲自去一趟清苑县,见见我爹。”
  两个人立刻露出不赞同的表情。
  晏无咎神情从容果决:“另外,找个由头将外公母亲舅母阿湉,送回老家些许日子。冉家的这把火烧得不对,恐怕风是从旁的地方来的,舅舅表兄,也当心些。”
  “话虽如此,你回清苑县能做什么,说不定那冉家就等着你呢。还是由你护送你外公他们回乡。这事让你表兄来。”
  晏无咎笑了一下,淡淡地说:“不会。清苑县是我的地盘。只有在那里,我才有机会破局。”
  他虽然在三人里年纪最小,自小在季家里却是说一不二的。定了的主意,连老爷子都没办法更改。
  季家二人实则也没有什么办法,出事的又是晏无咎的父亲,他们也没法让他置身事外。
  事情就这样定下了。
  表兄季一默护送老爷子和女眷孩子回乡,舅舅季从嘉奔走关系打探情况,晏无咎只身回清苑县。
  ……
  晏无咎回去的时候,清苑县已然物是人非。
  晏县令下了大牢,自然有新的县令暂代清苑县的事宜。
  晏家被查抄了一次,贵重物品少了不少。晏无咎书房陈设空荡荡的,书籍倒是完好。一看就是管家命人整理过的。
  晏无咎神情不变,听着管家说起清苑县目前的风向。
  “那马家的案子,在咱们这也是闻所未闻的大案子,大家都还记得呢。姓马的泼皮如今诬告老爷,大家都是骂他的。毕竟他编造太过,退一万步,他家二老和孩子死于火灾,那也是他们家的事。他怕宣扬出自己略卖妇女为妻的事,竟然连那陈氏都编造说是一同死在火里了,说老爷是看他发了财,要贪墨银钱,放火烧了他家四口。天地良心啊,咱们夫人娘家那样有钱,哪里看得上他这点碎银子?”
  晏无咎静静地听着:“我爹呢?”
  “都打点好了,老爷素来仁义,监牢里都是咱们自己人,虽然不敢做些什么,但等闲是不会叫老爷吃苦的。这您放心。”
  “辛苦了。于叔安排一下,今夜我去见见我爹。”
  ……
  晏县令穿着囚服,神态安详,除了人有些迟暮之气,并没有什么损伤。
  见了晏无咎,他倒是先笑了。
  “你这小混蛋,就是不听话,叫你别回来了。”
  晏无咎看着他,脊背挺直,半蹲半跪下来,微笑认真地说:“爹,你别怕。等我七天,最多十天。就当是在这里,体验一下人生。”
  晏县令没有被逗笑,脸色反而一白,哆嗦了一下抓着他的手:“你想干什么?”
  晏无咎和往常一样,缓缓眨眼,笑容无辜温软,纤长稠密的睫毛半遮半掩的眼眸,仿佛琥珀和沉淀的浓茶,瞳色晦暗神秘,他含笑平和地说:“不干什么,这案子漏洞百出,总有愿意听听真相的人不是吗?”
  晏县令没那么好糊弄,晏无咎是什么样的脾性,他能不知道。
  “这事你别搀和,让你舅舅表兄来,你陪着你娘。”
  晏无咎按按他的手:“娘不知道。我已经让表兄送外公阿湉表嫂还有我娘回乡了。”
  晏县令眼眸一颤,连岳父他们也要避……
  晏无咎抬起眼睫,脸上还是带着薄薄笑容,认真地说,“现在已经不是这个案子的事了,难道你没有意识到吗?冉家要对付我们,不会这么做。我需要知道更多,只要您想到的,都告诉我。”
  ……
  晏无咎是天微微亮,才从牢里走出来。
  刚回了季家,用早饭的时候,季家的消息匆匆送来。
  “出大事了。少爷。”
  皇商织造季家,以次充好,被革除御用织造的匾额,等候钦差全面审核查办。
  晏无咎嗯了一声,继续用饭。
  经过昨夜一番长谈,加上此前季家送来的消息,晏无咎大致已经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
  往小里看,晏县令是得罪了冉家,被当成替罪羊丢出来。季家是慢了一步,叫对手寻了破绽,打了个措手不及。
  往大看,却跟他们都无关系,关系出在头顶。
  皇帝老了,太子被废多年,诸王蠢蠢欲动,前朝党争。
  如今大致分成两派,一派是以副相牵头的外戚,一派是文臣代表的相爷。
  老皇帝有个宠妃,前段时间诞下麟儿,副相这一派,就是这些聚拢起来的外戚新贵。
  很显然,老皇帝属意他的幼子。副相代表了老皇帝的私心。
  其中,相爷那一派最为复杂,牵扯到诸王势力。
  晏县令既是官员,按理来说也可以当作是相爷那一派的。可是,季家是生意人,不参与这些党派之争。
  有人觉得,后宫那边宠妃的势力太大了,想要安插些自己的人手进去。哪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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