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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谁说不能谈恋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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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平头一遭能力遭到质疑,她震惊又不满道:“你居然不相信我?我是不愿动手,不是不能动手。否则血流成河,业障都得是我背着。”
自在北冥海那一战,引出人间种种灾患之后,她就再也不敢随随便便动手了。人间山河牵一发而动全身,说不准哪里承受不住凤凰的仙法,便会引起灾难。何况,她作为看守第三天并掌管百鸟令的真仙,也的确是要做到清清白白,不可轻易插手人间事。否则元始天尊也不会花费大力气给她换了具躯壳,暂时摆脱凤君的身份。
见她状似动怒,他也不再打趣。语重心长地劝她道:“阿扶,若不是为了我,你就不会受伤,也不会被牵扯到这些事情中。战场刀剑无眼,诡云团团,各种妖术与仙术夹杂,无比危险。自顾尚且不暇,遑论照顾他人?我实在不愿你去犯险。”他突然一本正经,她还有些没回过神。
回过神后,一腔怒火被他温和如水的语气悉数浇熄。心脏柔软下来,对他的关怀甚是感动,她偷偷垂眸瞥了他一眼,老老实实坐在他对面,酝酿回答的话。
他继续道:“闻仲此人,是碧游宫金灵圣母之徒,学成后下山,深浅未可知。何况他征战几十年,最是熟悉战场……”
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把她这刚冒出头的念想掐断而已。被他一哄,扶绪的心情便好了。心情好,话便听得下去了。她微微一笑,放低声音,轻柔道:“我懂了,我不想这个了。不过,我想进宫看看,这个丞相会同意吗?”
他明显地愣了愣:“先前姜师叔硬拉你去,你都不去。如今我们准备迎战,你又要去了。”
“有件事,我想得不大通,得亲自去验证一番才好。”
他也不再多言,道:“这也不是什么难事,想必师叔会应允。”
***
杨戬前脚离开,扶绪后脚便去找了姜子牙。
可在丞相府晃了一圈也没找到他,下人们也皆言不知丞相在何处。无法,她只得念诀将姜子牙的坐骑四不相召出来。
四不相似龙非龙、似凤非凤、似麒非麒、似龟非龟,本是元始天尊的坐骑。
算来,它的资历甚至比扶绪还要老些,它是看着她长大的。如今屈尊给姜子牙当坐骑,着实很失辈分。
扶绪在玉虚宫求学的那些年,每次懒得听老道士老道姑念叨没用的课,便会偷偷跑去后山捉弄四不相玩。她曾在四不相年轻不懂事时,哄着它,用一种一旦沾色便再难清洗的草药,把它一对白色的角染黑了一只。
另一只没染,是因为她逃课,被元始天尊发现了。
眼下它还是她下山前那副模样,顶着一黑一白两角,慢慢悠悠地从姜子牙专门为它建的屋子里踱步出来。一看见是她,它的大眼睛如人一般睁得圆溜溜,原地踏了几步,没敢认。
“哎,老朋友,你不认得我了吗?过来啊!”扶绪脸皮极厚,对自己曾经的恶作剧视若无睹。见它迟迟不过来 ,她只好笑嘻嘻地走过去。
走近后,她把背过去的手递到它面前。
四不相见到她掌心里的东西,眼睛睁得更大了。只见扶绪左手拿着一把豆子,右手掐着一捆草,屁颠屁颠地往它嘴边凑:“老朋友,好久不见,你过得好吗?”
四不相当然不会回答她。
它歪过脸,避开嘴边的凡豆俗草,眼睛眨了眨,表明态度:不吃!
“不吃吗?”扶绪蹙眉想了想,问道,“那他们素日怎么喂你的?”
四不相依然不想回答她。
“唉,我傻了,忘记你不喜欢和我说话了。”她将草与豆子抓在一手中,捏东西的手指微动,便看到她掌心赤金色的光芒一闪,旋即豆子和草便都无影无踪了。
“乖,别闹,本君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她一脸和善地凑近,手拍了拍四不相的角,“听话,告诉我姜子牙在哪里。不然……”顿了顿,瞥了眼它的角,感叹道:“还是黑色这只比较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
嘿!大家!蠢作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想向大家请教*罒▽罒*
严肃脸】请问:怎么才能把炒饭做得好吃啊……
我炒的饭只有酱油味,旋风爆哭┑( ̄Д  ̄)┍
第27章 开战
距西岐城七十里, 便是西岐山。西岐山树木一年四季皆是葱绿,山脚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
听四不相说,如果姜子牙既不在丞相府, 又不在王宫, 那么他定然来了这个地方——当初文王聘请他的磻溪。
扶绪顺着磻溪走了三里, 在河对岸一棵垂杨下发现了姜子牙的身影。
她足尖轻点水面, 几个起落间,便掠到他身旁。
姜子牙拿着一杆钓竿, 悠哉悠哉地垂钓,对身旁的人突然出现在这里一点也不意外。
他和蔼一笑,对扶绪道:“凤君殿下,这里没有别人,随意坐吧。”说完便不再理她, 自顾自地唱起歌来——
“西风起兮白云飞,岁已暮兮将焉为?
五凤鸣兮真主现, 垂竿钓兮知我稀。”(注①)
扶绪静静听了片刻,没听明白他在唱什么。
她坐在姜子牙身边,看着他一动不动的钓竿,问道:“你在唱什么?”
“哈哈。”姜子牙轻声笑, 却答非所问道, “四十几年前,我上昆仑山求道,一心想成仙。可直到七十二岁,还没悟出大道来。”
扶绪蜷曲着腿, 两只手臂交叠垫在膝盖上, 撑着下巴。她摆了这么个舒服的姿势后,歪头问他:, “悟不出大道,你就下山了?”
“师父找了我,对我道:‘你机缘不足,仙道难成,只可享受人间之福。下山去吧,你代劳封神一事,辅佐明主,待功成之时,自有再上山之日。’我便收拾行囊下了山。”他的瞳孔略有些涣散,对不准焦距,就这么飘忽地盯着前方的树木,不知在想什么。
他沉默许久,直到手中的钓竿以微小的幅度地晃动一下,才回过神。但他只是看着钓竿,并没有什么动作。扶绪却下意识将钓竿提了起来。
可钓竿提起来后,她却愣了。
“你们凡人,都是这么钓鱼的?”她望着线端笔直笔直的银针,疑惑道,“凡间的鱼都这样傻么?没有诱饵也会上钩?”
“哈哈哈哈。”姜子牙把线从她手中抽了回来,抛进水里,摇头道,“非也。我这并非是为了钓鱼。”
说着还开口唱了起来:“宁在直中取,不向曲中求,不为锦鳞设,只钓王与侯。”(注②)
“凡人说话真是麻烦。咬文嚼字,偏生挑我听不懂的说。”扶绪直起身,两手撑在岸边,将腿放进溪中,一下一下搅动溪水,嘟囔着,“你这又是在唱什么呢?”今日姜子牙甚是不寻常,扶绪虽然问了,但也没期望他能回答。
果然,他没回答,仍是自己说自己的:“我家中无一亲眷,只有一老友尚在。下山后,我便去投奔了他。在他的帮忙下,我卖过笊篱,卖过白面,卖过猪、羊,做过酒馆掌柜,也开过命馆,但没有一样是成功了的。”
“那你也忒没用了。”她漫不经心地插嘴。小腿全部没进溪水中,一下一下晃动,思绪却突然飘远。
她想起了几年前,就是在这附近,遇到了杨戬。
“后来有幸得亚相比干赏识引荐,官拜下大夫,被授予司天监职,随朝侍用。”他长叹一声,道,“那时我一心想辅佐纣王回归正途,无奈,他受妲己妖孽迷惑至深。而妲己又因我用三昧真火烧了她姊妹,对我心怀怨愤,实在无法,便逃来了西岐。”
原来还有这么一层。
扶绪想了想,问道:“然后你就在这里遇到了文王?”
他终于回了个话,点头道:“文王贤德仁厚,不嫌弃我仅是一乡野村夫,亲自来磻溪以礼相聘。且在薨前,将公子托于我,才有了我今日丞相之位。这些恩情,是我这一辈子都报答不了的。”
扶绪不懂这些恩情究竟是什么恩情,没吭声。
姜子牙继续道:“文王托孤于我,希望我能助武王治国安民,可我一样都没做到。”
“我觉着你这个丞相做得已经很不错了。”她道,“若说治国,西岐城中民丰物阜,地产丰盈,军民融洽。若说安民,城中百姓市井安闲,谦让尊卑。你怎说一样都没做到呢?”
“治国安民的前提,便是内外皆无忧患。可如今内里有妖魔作祟,外有殷商讨伐。军逢恶战,将累鞍马,有哪一样是宁泰之相呢?”
“你知道有妖魔作祟?”
“不知凤君殿下有没有看出来,王宫中隐隐散着一股黑气?”
“今日我来找你,就是要说这个的。”扶绪正了神色,道,“你既然知道有妖魔,何不动手除了?”
姜子牙苦笑道:“凤君啊凤君,若我除得去,早便除去了。那妖物是十三殿下新纳的妃子,且不说十三殿下对她宠爱有加,一干闲人皆是不准靠近她的华英殿,就说照妖镜与缚妖绳,皆是对她起不到作用用。她的身上,好像藏着什么大宝贝,人能查得出她的妖气,却看不出她的原形。”
“会不会,是纣王那边派来的?你们所说的妲己,不就是个妖物么?”
“她的身世安排得天衣无缝,我派人调查了许久,什么也没查到。”
“既是如此。”扶绪蹙眉沉吟片刻,道,“要不要我潜进宫里,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她?”
“嗯?不可不可!”姜子牙拒绝道,“直到眼下,这妖物与太后相处甚好,得了宫中许多人赏识。而且既然无法让她现出真身,便不可冒然除之。”
“我本想亲自入宫查探一番,但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不必去查了。不过我现在心情不错,才愿意插手这些事,等我心情不好了,你求我我也不做。”扶绪对着水面,将额前有些凌乱的头发捋整齐。
姜子牙好奇道:“不知凤君殿下何事这么开心啊?”
扶绪“嘿嘿”一笑,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触景生情罢了。几年前,我受了重伤,晕在这山中,得一人所救。”
“原来是想起了恩人啊。”姜子牙捋着花白的胡子,看着她,若有所思。
“后来我回了凤凰台闭关疗伤,出关时,遇到的第一个人居然也是他。”
“有缘,有缘啊。”姜子牙随口应付着,笑了笑,将钓竿收了起来。
“只是不知他还记不记得我了。”扶绪将腿从水中抽离出来,顺手打了个响指。她身上被罩了一层朦胧的火光,湿哒哒的衣裤在触及到土地时,便以肉眼可见之势被蒸干。
她站起身,浑身没有半点水迹,拍拍衣服上沾的土,道:“三日后便要迎战了,你担心么?”
“若我说不担心,凤君殿下约莫也不会信的。”
“你若是不担心啊,也不至于来这里悼念文王了。还拿着这么个劳什子钓竿。”她嗤笑一声,一把扯住姜子牙的胳膊,道,“这里离城中那么远,我懒得走回去了。你抓紧我,我带你飞回去。”
她抬手,对着天空中的云比划了几下,嘀咕道:“这个比较厚,坐着舒服。”手指微蜷,向下一抓。那块云便直直地朝她二人飘来。
扶绪带着姜子牙坐上去,升到半空,驱云飞回西岐城。
交谈甚欢,他们二人谁都没看见,隐在垂杨中的一只黑乌鸦。
它漆黑的眼睛闪了闪,随后张开翅膀,对着不远处扑扇几下。
很快,对面的树上便传来几声“哇——哇”的嘶鸣,另一只黑乌鸦扑着翅膀,向半山腰飞去。
半山腰的密林深处有一座用几片木板仓促搭建的简陋房子,乌鸦飞进去,扑进倚着桌子假寐的男人怀中。
男人从头到脚裹在黑袍下,只露出了一双狭长的眼睛。
但细细看,却也能发现,他额上似乎露出一点不知是花纹还是咒文的纹路。
他闭着眼睛,伸手接住乌鸦,旋即缓缓睁开眼,将乌鸦托到眼前。乌鸦的喙张开又合,没有半点声音。但他却仿佛听见了什么,勾唇笑了。
低沉又浑厚的声音响起:“辛苦你了。”乌鸦乖巧地蹭了蹭他掌心。
乌鸦正要轻轻啄他一口,忽然感觉他托着它的手猛然收紧。连尖叫都未曾来得及,它便被他突然的动作捏死在掌心。
黑袍下有银灰色的光若隐若现,他撩起衣袍,将腰间悬着的古剑解下,放在桌子上。死去的乌鸦瞳孔睁得很大,在它的瞳孔中,映出了一个面容十分俊美的男子模样。
他抬手轻轻一抹,乌鸦便化作一滩黑血,被古剑慢慢吸进剑身中。
与此同时,他站起来整理一番黑袍,将里面露出的银灰色袍角隐好,漫步走出木屋。
“惟有青山流水依然在,
古往今来尽是空。”(注③)
低沉的嗓音将这首歌唱出极致的沧桑感。他大概是用了某种术法,明明声音很低,回音却很快便漫遍山林。他负手而站,看着扶绪离去的方向,反复低低地吟唱着。
古往今来,尽是空……
“恩人。”他轻声念着,眯起眼睛。
***
扶绪带着姜子牙去南门晃了一圈。
期间她见闻太师整兵有序,还真心诚意对着姜子牙夸赞一番,并且死活要留下好好看看。
她旁边的姜子牙有苦说不出,一边紧紧抓着扶绪衣摆,以防自己掉下去。一边劝道:“凤君,这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赶快进城吧。”
“你对他的练兵方式不好奇吗?好不容易有这么个光明正大偷学的机会,你就不想多看一会?”
姜子牙道:“闻太师素来以‘好胜’闻名,他的练兵方式,并不适合西岐。何况,三日后,我们未必会败。”
扶绪好笑地翘起唇角,又很快压了下去,摆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情,长长地“哦”了一声:“先前听哪吒说,你‘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还未开战,士气先没一半’,是这样吗?”
姜子牙一窘,道:“胡说!哪有还未开战,先没了士气的!我回去定要好好问问他,是怎么能打趣师叔的!”
捉弄够了,扶绪才带他驾云回了城。正要落在城楼上,她突然有所感应一样,猛地回过了头。
一只黑乌鸦“哇——哇”地叫着,从她身边飞了过去。
右眼皮狠狠一跳,她心里无端涌上不详之感。
***
不觉之间,便过了三日。
姜子牙调遣出日前悉心布下的五方队伍,分别按震宫、离宫、兑宫、坎宫、戊己宫站。他骑着四不相,身边两侧站着各位将领,威风飒飒。
而闻太师站在龙凤幡下,骑着墨麒麟,双手各提金鞭,左右各站两个人。
他的脸不怒自威,首先在面容上,气势便压了姜子牙一头,周身的气场与姜子牙那被众人围出来的威风截然不同。
扶绪站在城楼上,瞥见闻太师手中的金鞭那一刻,她仿佛听到了自己手中的金鞭发出一声极小的嗡鸣。
纳闷地将金鞭拎到眼前瞧了瞧,刚刚的嗡鸣好像错觉般,再也没出现。
神思被闻太师的大嗓子一把喊回来,她听闻仲冷声道:“姜尚!我听闻你乃昆仑山名士,却为何屡屡不谙事体?”
“哦?”姜子牙淡淡道,“我上遵王命,下顺军民,下山近十年,仍是不忘道心,我有何处不谙事体?”
姜子牙长相和蔼,慈眉善目,这一番话从他口中慢条斯理地说出来,在杀气近乎凝成兵刃的战场上,却无端多了些挑衅的意味。
闻太师冷笑,隔着十分遥远的距离,扶绪似乎都能闻到他身上的怒火味道:“你不知自己何过?哈哈哈哈哈!好,那我便一一道来,让你死也死得明白!”
扶绪百无聊赖地将胳膊撑在城楼上,垫着脸,听他们说着“没用的话”。像她这种说不到三句便要动手的仙,委实不能理解为什么他们说了这么久还不开打。
“第一条,欺君之罪!今日纣王在上,你却不尊君命,自立武王!”
“第二条,叛军之罪!你收留叛臣黄飞虎,并在西岐为他官复原职!”
“第三条,大逆之罪!问罪之师前来捉拿叛臣,却被你三番四次阻止,并杀戮使臣命官!”
“呵,如今你还在这里与我巧舌雌黄。姜尚,就凭你那些微小的把戏,也敢与我比么?”
闻太师愤慨激昂地罗列一条条罪状,本以为姜子牙会羞愧难当,却见他轻飘飘一笑。
“太师此言差矣。所谓‘君不正,臣投外国’,以纣王的心性不足以撑起天下,那自然要另立新主。”
“你!”闻太师怒火攻心,指着姜子牙的手微微地发抖,还没想到驳回的话,又听姜子牙继续说道,“太师名镇八方,今日亲征西岐,未免轻举妄动了些。不如您暂请回朝,各守疆界。毕竟……”
姜子牙捋着胡子一笑:“兵家胜负,由天决定。您若逆天行事,今日败在这里,实在有损威严。”
闻太师被气得嘴唇发抖,说不出话。扶绪却笑得前仰后合,合不拢嘴。
没想到居然还能靠嘴皮子涨威风,她素日可真是小看了姜子牙。
姜子牙这轻飘飘的几句话,恨得闻太师牙痒痒。
他指向姜子牙身旁站着的黄飞虎,大喝道:“哪一员将官,先把这反臣拿下!”
“末将邓忠愿往!”闻太师身后,一持斧的男子大步走出。
看见这个叫邓忠的脸后,扶绪愣了一下,遂嘴角抽了抽,不忍直视地转过脸。
昔年她还在娲皇宫之时,少女心性未褪,只喜欢美丽的东西,只愿意接触好看的人。那时女娲娘娘便语重心长地嘱咐她:“眼下你喜欢归喜欢,可日后,绝对不能以貌取人。”
后来她虽收敛了,却也没摆脱掉“以貌取人”的习惯,不然她也不会一直惦念杨戬至今了。
持斧的男子,长得可真是……一言难尽。
面如蓝靛,发似朱砂,上下长着两排獠牙。他说话时,她都担心他的獠牙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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