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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今天晚上看直播的粉丝都知道她的存在。
　　虽然这个概率很低很低，她根本不想他再受任何一点委屈。
　　苏柏晗挑眉，依旧不觉得这是多大的事。他并不认为他的任何行动都需要照顾到所谓粉丝的“同意”。林知粒悄悄的勾住他的小拇指：“那不然就不戴算了，我明天吃……”
　　药字还没说出口，苏柏晗上一秒还温香软玉在怀，舍不得松手的情绪被敲打成一片冰渣。他松开她，内心里像堵了层棉花，又软又顺不过口气：紧盯着她的眼睛：“你敢。”
　　林知粒顿住。
　　“那种药，是你能随便吃吗？”他有点生气，忍不住训斥：“女孩子要爱惜自己。”
　　“我没有不爱惜，”林知粒落空的手下意识的想要抓紧他：“你又不是提了裤子就翻脸的渣男。”
　　“所以你还得庆幸？”苏柏晗忽视她委屈的表情：“就算我再疼你，你也应该自私一点，有些原则，不管是对谁都不能打破。”
　　林知粒被他转眼变得严肃的脸给吓懵了会，才轻微的点了点头。苏柏晗揉揉她的脑袋：“乖，我去洗个澡，你先去睡。”
　　袖子却还被她死死的攥紧，林知粒明显不太想放开他：“……晗晗，我帮你嘛。”
　　苏柏晗觉得自己真是招了一个会摄人心魂的妖精回家。
　　“别闹。”
　　“为什么？”林知粒沮丧到极点，之前也不是没有过……凭什么今晚就不行？
　　苏柏晗叹了口气，打横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严严实实的盖好被子。
　　他的声音透着明显的克制：“我怕这次会控制不住当回渣男。”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WE真是让人难过。
　　唉。人生真是一起踩踏事故。
　　避免生活更惨　妹纸们也要记得爱护好自己哇。


第81章　
　　“小晗哥哥不在基地的第十天，我好像他啊。不知道他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好好吃饭，我看他一直在rank，不是说手受伤了吗，有没有好好看医生啊！”
　　“晓白很好，但是我们更喜欢suki的啊！”
　　“垃圾俱乐部在干什么？晓白太嫩了，最起码等明年让他上德杯练练，用夏季赛给他磨合，你们是有多大的勇气？听说明天的比赛ad也要换成ATM，打野换乌龟？是不是有病啊？打FK唉？？？”
　　在等排位的空隙，苏柏晗随手打开DSN超话，从最热门的留言开始看下去，一边看一边念，他皱皱眉，念到这里，忍不住为自己的老东家辩解几句：“……换人什么的，每个俱乐部都会有自己的考量，所给出的阵容，很多都是因为你们看不到的训练赛里表现得不错的。别瞧不起新人啊，谁不是从那个阶段过来的。总之，俱乐部有脑子的。”
　　林知粒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拿着水果刀削着苹果。鱼糕黏在她怀里，舔着她的衣袖，带着几天没见，主人终于回来的依恋。
　　在苏爷爷回去后，她就硬带着他回到她住的公寓，以前一个人的东西，统统变成了双人份的，书房里的长桌也额外配置了一台新的电脑，他平时训练直播，她就坐在旁边，看书工作撸猫。
　　他开直播时，她就像现在这样安静，镜头拍不到她，她心安理得地当个隐形人。
　　“我很好，大家就不用把我想的那么惨，”苏柏晗道：“每天有美女陪我，不知道有多开心，”说着，桌下的书边爬去握住林知粒的手，被她毫不犹豫地拍开。
　　“就是脾气不太好……”
　　林知粒忍无可忍地把切好的苹果往他嘴里塞，意图让他闭嘴。
　　直播前蹲着的粉丝就这么看着镜头外伸出的一只白嫩的手，红色的指甲油分外吸睛，手腕很细，戴着一条潘朵拉手链和一串浅茶色的珠子，珠子碰在一起，伶仃清脆。
　　【漂亮嫂子的纤纤玉手，想舔qwq】
　　【嫂子也在啊呜呜呜呜让我康康！！】
　　【康康！一眼就好！】
　　【一分钟内，我要嫂子的所有资料。】
　　【嫂子辛苦了！！】
　　【麻烦照顾我们小晗哥哥了！】
　　“开始了，”他道，把弹幕切走，回到游戏界面，熟络地选了想玩的英雄，稍微收敛了下漫不经心的笑容，低下头，决口不多提一个字。
　　粉丝们很难过。
　　还真是不管怎么哄，都哄不到他宝贝女朋友一个眼神。
　　不管她们怎么蛛丝马迹的追踪，也挖不到一张靠谱的照片，她倒是有去过比赛现场，也有粉丝在赛场外偶遇过苏柏晗和一个女生，但都是带口罩的，粉丝心很累，不放弃地继续网上冲浪，根据十个电竞选手女朋友九个一定有微博的比例，妄图扒到他们暗搓搓秀恩爱的微博号。
　　但是！都！没有！
　　粉丝忍不住开骂，那你当初说出来让我们知道干什么？！单纯秀一手？向全世界炫耀你不是单身狗了？
　　夜渐渐深了，林知粒中途往他杯里加了点热水后，就戴上耳机找了一部电影看，鱼糕重重的一坨赖在她怀里睡着了。
　　苏柏晗也戴着耳机，游戏的音效没外放，整个书房一时陷入格外的安静中。她不时扭头看他，他打游戏时很专注，眼睛里全是光，背挺得笔直，并不像普通人玩了会就开始找姿势瘫成一摊泥。
　　难怪光是一个背影，都能让粉丝们垂涎三尺。
　　不愧是电竞渣男，无时无刻不在努力。
　　他很少说话，跟不太熟的人组队，除了必要的交流，极少会有回应。比起林森那种暴躁起来一个人就是一支队伍的喷子不同，多了稳重。只有在出现优秀操作的时候，他的嘴角才会浅浅地扬起。
　　真好看。
　　她看着电影的目光总是会不经意看向他。
　　嘀嗒，嘀嗒，墙上的钟在走。
　　苏柏晗结束了五连排的车队，今天的冲分任务也差不多了，他喝了口水，林知粒已经不知不觉睡着了，趴在桌上，侧脸压在一只手臂上，很放松。长睫落下一小层阴影。
　　他转头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后便起身，绕到另一边把她轻轻抱起，她怀里的鱼糕被惊醒，委屈地跳在地上，尾随着他们进了卧室。
　　被抱着躺下时，林知粒的眼皮动了动，觉察到有毯子覆盖上来，“…晗晗？”
　　“嗯，”他半蹲下来，亲了亲她的手背。
　　“不要太辛苦……明天，”她迷迷糊糊地道：“医生。”
　　“好，你先睡。”
　　他等了一会，见她没有话要说了，低头摸了把鱼糕的毛，悄声道：“妈妈要睡觉了，你不要吵。”
　　鱼糕眼珠子转转，爪子拍在他腿上，算是达成了某种共识。它摇摇屁股，溜到床上，在她的腿边找了个位置窝着。
　　手机轻震，他走出去打开，老妈子小哲不远千里传来的问候：【睡了吗睡了吗，我们的宝贝大儿子。】
　　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严重怀疑老板是不是在身边
　　他回复没。
　　小哲：那你还直播吗？
　　他：直。
　　小哲：……gkd！
　　他：？
　　小哲：你不知道？现在你的直播间全都在刷这个。
　　他茫然，是什么新的暗号吗？
　　小哲：意思就是让你搞快点！莫要沉迷女色！不过你怎么说出来了呢？太不矜持了！
　　苏柏晗：“…………”
　　他就随手打了一句【老婆睡着了，我安排一下】挂在屏幕上证明他没跑。怎么就能歪成东非大裂谷？
　　无语。
　　苏柏晗回到电脑前，满屏幕的“gkd”很快又变成了“啊？这么快？”“太快了吧”“快男？”……他礼貌地翻了个白眼，关掉直播，没有再排位，转而去练习几个英雄。
　　*
　　林知粒睡到半夜猛然睁开眼，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快三点了，旁边还是空的，她坐起来，准备抓他回来休息。
　　黑暗中，窸窸窣窣的，鱼糕第二次惊醒，胖胖的身子往她怀里爬，她适应了一会黑暗，房间门就被推开，苏柏晗打着电话，换上了黑色绸缎睡袍，光滑的质感，衬得他身形愈发单薄。
　　他一边应着，一边系着腰带，扭头感应到了她的视线，也就没系了，松松垮垮地上了床，坐在她身边，结束电话，把手机扔在一边，抱住她，“不睡了？”
　　声音哑哑的，凑的太近，传达在林知粒的耳朵里，痒痒的，像是某种信号。
　　林知粒推了他一下，没动。
　　他的肌肉硬硬的，腰腹肌紧收着，有点烫。
　　“你刚刚睡着了，是我抱你过来的，”苏柏晗低下头，磨了一下。她的脖颈间渐渐有了温度，属于成熟男人的气息顷刻间席卷了她。
　　林知粒：“……我没印象了。”
　　“你睡着了的样子好可爱，我忍不住偷偷亲了你一口。”他说着话，手心贴上一层暗花布料，能感受到她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他与她对视：别紧张。
　　他又眨眨眼：我觉得它可能会影响我们。
　　鱼糕喵喵喵地被赶下了床，张牙舞爪地抖着胖胖的身躯，抖了一会，也没见有人抱它上去，刚想就地爬好，就听到林知粒低低的抽泣声和另一道用牙齿咬开塑料包装袋的声音。
　　它警觉地绕着床脚边跑来跑去，比任何人都要焦急。
　　世界开始下雨，湿漉漉的，在脸上，眼睛和唇瓣处，顺着紧绷的［脖子以下的地方］滑到更深处。浓烈又不刺鼻的味道在紧闭的空间里扩散，火星子般，哗啦一下就将整个房间点燃，燃掉一寸又一寸的情绪，沸腾在空气中。
　　……
　　最后，他的吻停留在她的发上：我爱你。
　　***
　　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中途被人踢进被子里，彻底掩盖了吵人的电话。短暂地安静了两分钟，另外被搁放在床头的手机亮起了屏幕。
　　林知粒在苏柏晗的怀里睁开眼，看着面前人皱着眉，不太耐烦的睡颜，安抚地摸了摸，淡青色的胡茬长了点出来，有点硌手。
　　她起身去拿手机，腰窝一酸，又躺回了下去，屏幕上跳跃着四个有生之年难得一见的字：“倒霉弟弟”。
　　她背过身，小声地接起，“你被绑架了？要找我要赎金？不给。”
　　“…………”
　　林森比她还不耐烦：“suki呢？我叫他起床。”
　　“森森，你是不是有病？”她捂住旁边男人的耳朵，忍不住道：“打电话给我让你叫他起床。他是你男人还是我男人？”
　　“我打了，他没接，”林森淡淡道：“全世界都知道他一定在你床上，待会有个线上专访，你男人得在，不然会被带节奏。”
　　“什么叫全世界都知道他在我床上？”
　　林森开着扩音，原泽贱兮兮的声音无缝接入：“老婆睡着了，我安排一下——姐姐你被安排了吗？”
　　米桥跟着嘻嘻嘻嘻地笑：“安排了吗安排了吗？”
　　“你俩的棺材板我已经安好了，”林森冷漠地剜了他们一眼，“就在饮水机旁边，一辈子起不来了。还不滚去练习。”
　　他又对她道：“不要欺负人家。他手……不太好的。”
　　林知粒：“？”
　　林知粒挂了电话。
　　来不及怀念一下昨晚，林知粒扭头亲在他眼皮上，温温柔柔道：“晗晗？”
　　他把她搂得更紧了，窝在她颈窝里根本不想动。
　　“起来了好不好？”
　　他动了一根手指，把头埋得更深了。
　　林知粒温柔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果然怀柔政策一点用都没有，只会让狗男人得尺进寸。她揪住他的耳朵，轻声倒数道：“3——2——1”
　　苏柏晗：“？”
　　下一秒，就被结结实实地踹下了床。
　　他睡眼惺忪，满脸不可思议，又被踹？第二次了吧，还竟然是在刚发生那种事后？
　　林知粒背对着他躺下，美人鱼一样滑进被子里，“不用谢，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　　应该不会被查驾照吧


第82章　
　　赞助商指定的线上节目中，主持人等着DSN全员一个个全员上线，松了口气后开麦，开始对直播的粉丝进行一个开场白。
　　还未上麦的五个人私底下偷偷互联。
　　原泽：“刚刚小哲都急死了，以为你不来了呢。”
　　米桥：“从来不迟到的小晗哥哥，竟然找不到人，看来昨晚……刺激噢。”
　　KIKA：“嘻嘻嘻嘻，哥哥你昨晚打游戏打得很晚吗？要好好休息啊。”
　　林森：“休息得不要太好。”
　　“……”苏柏晗蹩眉，一大早的心情不算太好，捂着被踹的腰，有点疼，他喝口牛奶，不参与他们的要求嘴炮。
　　访谈节目很简单，主要是一对一的回答从粉丝那里搜集回来的问题加上抽奖。
　　主持人：“夏季赛已经进行到中期，队伍忽然开始变化新阵容，除了处在休息状态的suki，打野位也是打算上乌龟，对于这一点，原泽你认为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米桥：“卧槽，好狠。”
　　原泽上麦，十分镇定地说着客套话：“乌龟加入进来也有好几个月了，表面上我是首发，其实私底下我们都会一起研究排位和英雄，所以训练程度都是一样的，上我或者是乌龟，主要是看化学反应……一句话，我和乌龟之类非常和平友好，上谁都可以。”
　　旁听的小哲松了口气，这家伙还算懂得家丑不可外扬。
　　结果，下一秒，麦上忽然传来原泽的咆哮：“你个龟孙子，爷爷的牛奶是你能碰的吗？？还就要喝？你以为你要上比赛我就不敢揍你了吗？？”
　　所有人：“……”
　　【？？？好烦啊，这个队伍怎么老是翻车哈哈哈哈哈】
　　【为乌龟的生存环境感到担忧！】
　　【原泽你是翅膀硬了怎么样？牛奶给弟弟喝为什么不可以？】
　　【可能真的不可以……试问一下，你会轻易把你男朋友给你的牛奶送人喝吗？】
　　【没错，喝着高贵红酒的DSN贵妇怎么可能因为一瓶牛奶小肚鸡肠……楼上真相了！】
　　苏柏晗照例在充满撕跨的背景音里当转移战火的那位，只是因为起床气，语气听起来没那么好，“大家早上好，我是苏柏晗。”
　　主持人收回尴尬的笑声，立刻心里一喜，都说DSN最好说话又会温柔配合的就是这位了，所以搜集的问题也没太多的顾虑。
　　照例问了几个比较官方的问题后，终于到了喜闻乐见的粉丝瞎几把提问的环节。
　　主持人抽取了第一个：“女朋友和英雄联盟，怎么选？”
　　他不假思索：“英雄联盟。”
　　弹幕：“？？？？”
　　说好的宠女朋友人设呢？
　　主持人趁机提问：“哇，小晗哥哥不怕待会被罚跪键盘吗？”
　　“我没有女朋友，”他淡淡道：“只有老婆。”
　　【小晗哥哥你想上北大还是清华？】
　　【满分！！！臭男人们拿起本子记下这满分答案了吗？】
　　【2333我们都是你老婆！】
　　【老公，冲冲冲～来啦来啦！】
　　米桥低声道：“果然什么访谈丢给suki，一般就没我们什么事了。”
　　“你说他当初不打游戏，”原泽道：“是不是就跑去当官了？”
　　小哲：“你还知道你们狗嘴吐不出象牙来，昨晚还不好好背！”
　　“电竞选手谈恋爱的话，其实最大的问题就是长时间的异地，”主持人看着问题，迟疑地发问：“……粉丝表示，凉城的富豪，你有没有危机感？”
　　……还真不怕节奏太少。
　　苏柏晗：“不怕，上海富婆也很多。”
　　【@苏柏晗老婆，在？你老公想少奋斗十年！】
　　【@苏柏晗女朋友@苏柏晗女朋友@苏柏晗女朋友】
　　【下播以后，上海富婆自觉点联系哈！】
　　【哈哈哈哈好有病。】
　　林知粒躺在被窝里，在开始时迷迷糊糊地给直播平台刷了好几个礼物后，就放在一边，闭着眼听访谈。
　　内容其实没听进去几个，她都快再次睡着了，却被苏柏晗发来的连环微信给吵醒了。
　　渣男：［知知］
　　渣男：［醒了吗］
　　渣男：［我想喝水］
　　电脑前的苏柏晗渐渐意识到自己在说了什么垃圾话后，下意识地看了眼对面卧室的方向，缓缓地发出一条又一条的信息试探。
　　林知粒：“……”
　　她拿出手机，一本正经地打了个“滚”。
　　访谈进行到下一个问题：“这个粉丝的问题比较简单，suki，你喜欢什么颜色？”
　　片刻后，苏柏晗清淡的声音传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边神神鬼鬼的套路太多了，他连普通的问题都答得很耐人寻味：“黑粉。”
　　林知粒眼眸一睁，瞬间清醒。
　　下意识地就想起了她无数个马甲中的一个，之前零零总总为了黑他还抽掉了小几万块来着……她揉揉眼，打开微博，找到特别关注第一个的苏柏晗，点进去，搜索了一下他列表中。
　　…………竟然还在他的关注里。
　　糟糕，不会被发现了吧。
　　林知粒默默地把“滚”给删掉，下床去厨房倒了杯水进到书房。
　　书房打开时，苏柏晗抬头看到林知粒进来，眼皮微抖。
　　“你的水。”
　　林知粒推在他手边，轻声道，也没走开，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漫不经心地边刷着手机，边偷偷看他。
　　苏柏晗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