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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纪星际走私-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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拙政园和留园是苏州园林中最著名的两处，吴云开足马力直奔二处，本想走马观花欣赏一二，却被其中的美景留在了其中，打小看着黄河长大的吴云怎么也没想到原来还可以把水引到家里，这一汪清澈见底的活水不仅养着各种水草，还能有鱼，看着那不时掠水而过的鱼尾，吴云觉得，若是自己也能有这样一所住宅，再加上现代化的设施，那真是给座大厦也不换。
吴云玩的尽兴，罗兰还得继续在饭局中泡着，钻启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就是配额，因为吴云坚持要拥有钻启的全部权利，这就与要插一脚的科技部闹的很不愉快，在双方都不松口之下，局势就有些僵持住了。
配额问题久久没有解决，各大半导体公司都有了危机感，如今世界上排名前列的半导体公司纷纷出台了自己的新企划，如韩国三星就为在韩国京畿道华城建设的半导体第二园区增加投资百分之八十，累计达到了33o亿美元，一举成为了世界上最大的半导体生产企业，而紧随其后的英特尔和德州仪器也开始回笼资金，增加研究投入，并积极要求政府支持，而原本销售状况良好的台积电和英飞凌本季度利润缩水已成定局，可以说，此时的国际半导体市场一片悲声，钻启所受的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金刚石跳水，半导体行业面临重新洗牌》是今天的《参考消息》头版头条，看到自己走下飞机的那张巨幅照片，吴云就知道中央已经下定了决心要钻启开始生产了，在中国经济持续腾飞遭遇瓶颈之际，掌握半导体工业的核心的诱惑之大不亚于当年中国对原子弹的渴求。
看着罗兰命人加急送给自己的报纸，再留恋的看了一眼拙政园水榭楼台，吴云拨通了科技部刘萍刘副司长的电话，想起自己也是副司长一名，吴云就觉得有趣，话里也带着的微笑让刘副司长“受宠若惊”。
“哎。”刘副司长一口应承下吴云的约会，并主动提出请第一副部长同来，吴云自无不可，同时也知道，他们也等不及了。
下午三点，李副部长和刘司长带着一名秘书准时来到了吴云下榻的酒店，婆婆妈妈的欧巴桑也许是因为升官的原因，话少了很多，但还是不负大婶的美名，在与李副部长屏息皱眉约十分钟后，刘司长终于结束了冗长的开幕词。
说起来这位刘司长也是有其独特的能力的，比如在客套话方面，你会现她有着惊人的天赋，吴云搜肠刮肚找出了几句大妈没有说过的，擦把冷汗迅的进入了正题，借着李副部长开始之前想到，也许刘大妈在部里还是位省时间的主，有她开会的场合，那噼里啪啦一阵说辞下来，任谁也难再寻上几句连贯的废话，这会议不就效率了？
五十余岁的李部长一副精力充沛的样子，稀疏的头梳的整整齐齐，人虽干瘦但骨架很大，开篇就说道：“能与吴教授共事我十分荣幸。”让吴云在惊讶之余好感顿生，平等的态度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尤其在官本位的中国，仕途中人能如此，哪怕只是做作也很是不易了。
“我也是科研出身，知道科学家对于自己研究成果的感情……，但现在国家的确有困难。”李部长拉家常一样的开始了今天的主题，只是最后习惯性的结尾让这一段话有些失色。
吴云喝着茶打着哈哈，一口也不肯松，见动之以情没有效果，欧巴桑又提出了请吴云担任公职的要求，而李部长也在旁边打着帮腔，说可以以优惠政策补偿极北的损失，如果吴云是个纯粹的商人，此时也就该松口了，可他却不是。
作会议记录的秘书佩服的看了一眼吴云，这种死硬分子也算少见，平时也就机关说笑话能听到几个，今天算是开了眼了，第一副部长和基础研究司司长轮流上阵，这家伙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见刘司长又开始了新一轮言，他赶快低下头写了起来，这位大妈的度可真不是盖的。
直到晚饭时间，商谈也没有什么实际的进展，倒是这位李副部长的专业知识让吴云开了眼，听说官员高学历化了，但吴云一直在国外，后来更是跑去了洛星，没什么见识的机会，本想着那都是些三四十岁的中层干部，却没想到这位八十年代初的大学生还与世界科学保持着同步。
有了共同语言，这餐晚饭就吃的格外舒心，李部长也放下了工作与吴云谈起了学术问题，这一聊吴云才知道他还曾在法国呆了六年，法语说的比吴云还溜，刘司长开始还能插上两句，后来在两人夹杂着法语单词的讨论中败下阵来，和那秘专心对付起了食物，将那一条鱼捣弄的支离破碎，凶狠的样子吓的秘书食欲不振。
待得晚餐结束已是华灯初上时，吴云干脆邀请李部长继续商谈，部长也是欣然同意，现在时间金贵，能省上一分钟是一分钟，而且据他所看，吴云似乎有亮出底牌的征兆。
一直以来，吴云最让人头痛的就是其目的不知为何，说他追求利润，却一次次狠心的将钻石价位拉低，德比尔斯高昂的利润率已成为了过去，说他追求名声，却总是在声势浩大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不为名不为利的吴云就让人摸不着头脑，也是二人不断试探的缘由所在。
“李部长，我是学数学出身，兜弯子容易弄晕自己，我就直说吧。”吴云等三人一落座就抢先说道。
“请。”李部长也不多话，虽然心里是千肯万肯，但谈判讲究的就是策略。
先放手的将失去主动，吴云并非不明白此点，但一则时间紧迫，二则他确实不是在为自己谋私利，如果得不到最起码的回应，他也可以寻找其他的方法。
带着这种平和的心态，吴云抛出了自己今天的第一颗炸弹——一份远钻启现时技术的资料道：“李部长，这是极北现在掌握的人工钻石的技术参数，您看看。”
李部长拿出眼睛认真与其所掌握的资料互相对比起来，这一比较让他惊讶万分——吴云的资料竟然比他们通过各种途径所得的参数提高数个档次，几近完美。
在他还处于震惊中，吴云开口说道：“我可以全权代表极北将此技术转交给国家，并且不需要任何补偿，只是希望能够通过国家达成一些转让协议。”
“来了。”李部长心道，然后收敛心情问道：“能否描述的详细一些，包括那些转让协议呢？”
吴云抽出另一张表格递给他道：“我们希望将现在钻启所拥有的技术转让给其他国家，至于转让细节如何，则全权委托国家代为掌握。”
“全权委托国家”，这也算是吴云的大胆创新了吧，李部长笑笑结果那张表格，很快就苦笑了起来。
“这是……”
“这是世界半导体委员会（sc）成员名单和其他一些国家和地区。”吴云指着表格说道：“包括美国日韩以及欧盟多个国家在内，我们希望国家能够与他们达成一揽子转让协议。”
李部长的眉头皱了起来，如果不是已与吴云交谈良久，他怕已拂袖离开了，此时耐着性子问道：“你这是想干什么？”语气已是不善。
“部长。”吴云诚恳的说道：“我从美国千里迢迢回国就是为了能带给祖国一些东西，就像是这份资料一样，我希望能够带给中国最大的利益……”
“那你还要转让？”刚看完资料的刘女士急不可耐的问道。
“中国的基础实在是太薄弱了。”吴云手拄着桌子说道：“我何尝不想让祖国达到世界领先，但这不现实，部长您玩过国际象棋吗？”吴云突然转向代表另一边说道。
“玩过。”
“西方的国际象棋和我们的象棋很像，但却截然不同，他们讲究绝对的胜利和绝对的失败，一击致命，所以美国会借着领先咄咄逼人，而象棋却不是这样，象棋是借着高的步伐一步步积累优势，最终赢得胜利，我在美国时就很赞赏中国的外交策略，那正是一种象棋的艺术，那么，我们今天为什么不能继续这种艺术呢？”
李部长还是不说话，这与他的底线想去甚远，作为一名政坛老将，他不能只考虑单一的问题。
“部长。”吴云干脆站起来说道：“拿到了这份资料的中国并不能完全利用其价值，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考虑用其交换一些我们更需要的东西呢？资源，技术或者情报，我并不需要这些，这些可以由国家来决定和支配。”
李部长将身体靠在沙上说道：“吴云，这些本来就是应该由国家决定的。”
“但它们现在属于我。”吴云固执的说道。
李部长脸上闪过一丝怒意，眼看谈判将崩，刘司长连忙插道：“可不可以容我们考虑之后再回答，这个问题已经牵扯到了其他部门了。”
吴云摇摇头道：“再等下去会更麻烦。”他紧盯着部长，那一瞬间的气势让他很有压迫感，三人都站了起来。
吴云敦促道：“美国不可能让IBm和德州仪器都跨掉，日本也不可能让瑞萨科技和东芝破产，世界五百强里有那么多半导体企业，中国势不可能将这份技术占为己有，如果坚持这样做的话，其结果必然是得不偿失，我们何不借此机会参与到制定规则当中，并进入世界市场？”
房间里静悄悄的，两位领导细细咀嚼着吴云的话，说实话，吴云的提议的确很有诱惑力，但这种越俎代庖的做法让两人不舒服，而且，吴云所说的显然会带来很多的协调问题，这让他们很为难。
刘司长看看表说道：“吴教授，时间不早了，你的要求我们已经听到了，并会完整的交给有关方面研究，我们是不是明天再谈。”
看看情形的确只能如此，吴云无奈的点了点头，送三人出门，在门口处，他突然停下说道：“部长，我最后多说一句。”
李部长转过头来看向他，吴云小声的说道：“想请您转述这句话给决定人：科学家有国界，科学无国界，既然美国人都说：‘月球属于全人类’，那么，始终秉承着大家风范的中国为什么不能让半导体工业属于全人类呢？”
第一百一十五章 任务
送走三人，吴云也顺便走出了宾馆，此时的苏州天气宜人，正是凉爽时节，晚间行人如梭，携家带口，老老少少的在街巷中缓行，吴云也将心情平缓了下来，溶入了这涓涓的快乐溪流。
嗅着空气中飘香的小吃味道，吴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和朋友们在夜市上闲逛的光景，那时的同学朋友经常三五成群的约日子吃喝，并在革命夜宵后对这一天进行深刻的反省，所谓一日三省就是午饭、晚饭、夜宵时的三次自我思考，检查今天找到的这家饭馆是否合适，并及时更改。为了贯彻这种生活，他们不断的互相交流汇总，最终拿出了纲领性的口号：“吃遍中国”，后来学成出了国，回国后一帮兄弟又聚在一起，就将这个口号深化改革为了“吃遍世界”，有时大家说的兴奋了，也有叫“吃掉世界”的，只是时至今日，已经走出了地球的吴云还没有时间吃遍中国，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
为了尽量减少遗憾，吴云摸着肚皮义无反顾的栽进了小吃摊中，晚饭才吃过不久，还吃的不少，这是如何能吃进如此之多种食物，每样尝过两口，吴云就得留恋的放下来，以免塞饱了肚子，在这条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只是走了不足百米，吴云已经品了六七样小吃，看着远方点燃的灯火，吴云毅然回头，时间紧迫，一定要尽可能的将效率最大化。
“**”的几声在吴云耳中响起，正咀嚼着炒肉酿团子的他困难的将嘴拔出来，按动衣服内里的回应键问道：“什么事情？是谁？”吃饭皇帝大，更何况是如此好吃的美食，打扰自己的真是罪不容恕。
“是我，席征。”正在北方安古斯星群作战的席征打了个冷战回道：“找个僻静点的地方，找你有事。”
吴云向四周看看，到处都是沉醉在香气中的人，哪里能找出一个僻静的地方。要席征等等，吴云心里叫了几声安蓬，马上就传来他的回应，吴云钻在人群里问道：“我后面有没有人跟着？”
“有三个人，从宾馆到这里换了两拨人。”
“你给我指出来。”吴云偷偷摸摸的说道，其实这只是他的心里作用，在外人看来他嘴未动，人未行，只是略有点呆罢了。
安蓬迅给三人的衣服注上醒目的符号，吴云则打开了贴身穿着的防护服的指引功能，确定了三人的方位后走到一个隐蔽些的摊点说道：“给我开个幻像怎么样？”
安蓬急切间不敢答应，幻想不是战士的专长，吴云只好先问道：“我这里人很多，你先说说有什么事情吧。”
“也没有什么事情，”席征又是嘿嘿的笑道：“最近这里打仗了，战事比较紧张，知能馆人手紧张，就想起你了。”顿了下有继续说道：“有五个十二级任务交给你，要求……嗯，就是地球时间一周吧，没问题吧。”
“等等，等等。”吴云急得站了起来，又赶快看看周围坐了下来，安蓬只能无奈的给那三人加上一次层简易幻想，让视线模糊些，只听吴云机关枪似的问道：“我不是还没加入知能馆吗？怎么就给我人物，还一次五个，我从来没有干过这些，你也不找个人带带我，就这么‘啪’一声给我，你好意思吗？”
“你怎么没有加入？”传音略微有些失真，席征延迟了两秒说道：“你的薪水早就打入卡里了，拿了五十多万不干活，应该是你不好意思吧？”
吴云真的呆在那里，半晌说道：“我还没有学过……”
“十二级任务就是当时你在宗务府学过的那些，筹划各种物资的运输计划，必须非常精确但还要留出延误的区间，另外就是几项应急预案要重新设定。”通讯中传来哒哒的按键声音，席征好像翻了半天的样子续道：“你负责的物资大约有十五万种，从主炮到面包，具体资料我会传给你的，记得一定要看完，要和其他人的计划切合，就这些吧。”
“唉！唉？”吴云连叫了两声，席征却已经挂掉了，要从这里送信息给他却不够功率，只能郁闷的接受了任务。
心里气息不顺，眼看着那全身亮黄（特殊色彩）的三人盯着他看，吴云就直直的向其中一人走去。
对方是一个三十余岁的中年人，看起来比吴云老成许多，看样子像是个头头，留着稀疏的胡须，头梳的整整齐齐，见到吴云转身，他就坐在了一家卖糕团的摊子前，点了块松糕和玫瑰糕吃了起来。
吴云笑笑没有出声，坐在了他旁边点了同样的两样糕团，老板娘长长的应了句吴腔的“好”，手脚麻利的端了上来，吴云一样尝了一口，然后对旁边的中年人说道：“我有点小问题想问问您，没有恶意的。”
那中年人一怔，然后就笑了起来道：“吴教授是个有趣的人哪，什么问题呢？”
“嗯……”对方坦然承认倒让吴云不好开口，失去了这点恶作剧的快感，再提出原想好的问题就似乎有些逾越了，不过既然已经坐在了这里，也就干脆直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来了这么久也没尝过正宗的苏州小吃，不知道您能不能给我指个路，马上就要回去了，不想回去再问人。”
一个不能算是理由的理由，中年人暗想，也许是想挑明实力，或者是示威？他想的脑袋都大了，再看一眼吴云期待的眼神，叹了口气道：“苏州小吃最出名的应该是太监弄吧。”
“太监弄？”吴云以为听错了。
“是太监弄。”那人确认了一次说道：“我吃过几次，味道的确不错，就是人多了点，要不要我找辆车送您？”
“那最好了，谢谢您了。”吴云一点也不客气的说道，而那本是客气了一句的中年人则傻了眼，干脆将藏在衣服里的小型步话机拿出来命令道：“小王，把车开过来。”
吴云游性正浓，干脆邀请那叫做刘盘的中年人一起前去，也算是一个导游兼保镖。
将水搅浑，这是吴云临时想到的一个主意，也是处于弱势的大多数人所能想到的，吴云暴露在有心人眼中的疑点实在是多，虽然他已经决定了将要摊牌，但在此之前保持神秘是有必要的，就像做数学题一样，当参与的条件只有寥寥几个的时候，要求出答案总是比同等的有大量条件的问题麻烦，而当你需要考虑所有问题的时候，就像是对于现实中的问题进行分析时，你通常得不出完全正确的答案，这也正是实验的必要性，同样的道理，当留给对方大量的无用资料的时候，他们要求出问题的答案所需要的时间也会相应的增长，等再过上几天，他们就是能得到答案也没有用了。
太监弄是因明代苏州织造局的太监们聚居于此而得名，现在则是著名的美食街，虽然只有两百余米长，但菜馆、酒楼却是鳞次栉比：始创于清乾隆年间的松鹤楼菜馆以苏州名菜松鼠桂鱼和船点闻名与其隔街而望的，即是以拍摄《满意不满意》、《小小得月楼》、《美食家》3部电影而闻名的得月楼菜馆；还有以烹制常熟叫化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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