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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治王朝之静妃传-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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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伤心。妾身素来不喜欢争抢什么,只求安稳度日,可婉儿,婉儿对皇上一片真心。当年被强迫嫁与旁人,抱着妾身哭了好些时日。如今好容易到了皇上身边,皇上心中的人却不是她,她心中难过得很,只从不与皇上讲。可妾身是她的姐姐,见不得她难过。必然将害她伤心的人出去。”
  董鄂若宁此番言语说的甚是动情,就连福临心中也禁不住一软,想着若是他当真要了董鄂若宁的命,贤妃定然会伤心,这便罢了,只怕传了出去,费扬古亦会起了疑心。
  神色一冷,瞥着董鄂若宁道:“贤妃那里,你自己去与她说,朕暂且饶你一条命。若是再让朕发现你害静妃,定当要了你性命。”
  董鄂若宁忐忑不安的心终于松了下来,她的命,总算是保住了。
  躲在殿后的孟古青心中一阵凄然,为了贤妃,他还真真是可以原谅一切。呵,她若当真害了贤妃,只怕此刻当真是没了性命了。迈步朝着寝殿去,心中如五味杂坛般。如今旁人看她宠冠后宫,皆将矛头指向她,贤妃便安然度日。福临,你的一切果然皆是用了心思的。居于养心殿,多大的荣耀。
  走至窗前,悠悠望着窗外,冷然一笑,到底她如今只是静妃,只是他的妾,他要演,她便陪他演,她须得生存,她父王万不能就那般不明不白的死去。
  出了养心殿,董鄂若宁踉跄走在红墙宫巷中,一旁的云碧战战兢兢的,含泪跟在其身旁,生怕遭了其怪罪,又担心其这是病了。
  走至养性斋附近,董鄂若宁忽回头看向云碧道:“莫要这般畏畏缩缩的,我不会怪罪你。怪,只怪我小觑了静妃。”
  闻言,云碧总算松了口气,悄声道:“小主,贤妃娘娘那里……”
  董鄂若宁眉间一冷,沉沉道:“我自然会与她交代,如今只怕皇上是厌恨极了我的,静妃也会愈发的防备。”
  云碧神色微凝道:“这可如何是好,如今静妃是愈发的得势,日后若是得了子嗣,更是攀高。她原就记恨于当年之事,必定不会放过娘娘的。”
  云碧这边担忧,董鄂若宁却平静,朱唇微勾,冷笑道:“她不放过我,淑惠妃未必肯放过她。走罢,先会去歇着,婉儿素来见不得我哭了,戏还是得做足的。万万不能让她起了疑心。”
  黄琉璃瓦歇山式顶,檐角安放的石雕走兽栩栩如生。承乾宫中,女子一声惊呼:“什么!姐姐怎的能做出这等糊涂事来,你不劝她便罢了,怎的也同她一起乱来。”
  落于其身旁着宫女服的映雪微着身子,似有些心虚:“奴婢,奴婢只是想着……”
  董鄂云婉娥眉微蹙,色厉内荏道:“日后若是再做这些个害人不利己的事儿,本宫便打发你去尚方院,对了,姐姐现下如何。”
  映雪诺诺回道:“养心殿传来消息,皇上勃然大怒,但因着主子的份上,便未曾多加责怪,只责骂了几句,打发宁福晋回了重华宫。”
  董鄂云婉神色焦急,来回走动,紧锁着眉头道:“备轿辇,先去重华宫瞧瞧。”
  一袭碧蓝,眉目英气,悠然从袖口摸出一锭银子,递给旁笑脸盈盈的太监道:“此事辛苦你了。”
  刘袭原就笑意的脸,更是笑得拧成一团道:“谢谢辛大人,谢谢辛大人。”
  辛子衿挥了挥手道:“下去罢。”刘袭捧着银两,满心欢喜的便退了去,想是去皇后宫中伺候着了。立了功,皇帝自然是要赏的,在皇后身边伺候着,是旁人求也求不来的。
  乾清宫中,帝王端坐于金雕龙椅上,着一身朝服的刚髯男子踏过玉阶,走进正殿,朝着正襟危坐的帝王行叩拜之礼道:“臣鳌拜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福临忙将鳌拜扶起道:“爱卿免礼。”
  皇帝亲自搀扶,面子是得多大,身为内大臣之一,瓜尔佳鳌拜是最得皇帝信任的,却也是最得太后信任的。鳌拜今年已是四十有七,生得英武威猛,早年曾随先帝四处征战,可谓是战功赫赫。其虽是性子粗鲁跋扈了些,却也是忠肝一片。大约,这便是他得皇帝信任的同时,又得太后信任的缘故罢。
  坐回龙椅上,福临挥袖吩咐道:“赐坐。”
  待鳌拜坐下,又对其关心道:“前些时日爱卿旧伤复发,如今可有好转。”
  闻言,鳌拜英武的声音,略带喜色道:“皇上派去的宋太医医术高明,这才不到半月的时日,便觉好转。”
  福临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近日定远将军济度与琉璃反贼战争是愈发的激烈,前些时日还连胜,今日却越发的匮乏,朕实是忧心。”
  鳌拜性子虽是有些不大好,却也不乏是个人才,单从往年战事来看,便可知其才能,只近年因旧伤复发,不宜出征,因而琉璃岛重任便落于爱新觉罗济度身上。
  济度与博果儿素来感情甚笃,然如今定远将军济度却是因闻博果儿之死,拥兵不返,对抗外敌,近日也是屡战屡败。福临实有些摸不透,其究竟是怀了怎样的心思。
  身为内大臣之一,鳌拜得福临信任远远超过索尼,苏克萨哈,遏必隆等人。
  思衬片刻,鳌拜拱手道:“臣为愿为皇上分忧。”福临心中一笑,他原等的就是这句话。
  养心殿内殿中,孟古青躺于榻上,雁歌端来一碗药,甚是忧心道:“娘娘,您可真是,怎的昨日将珠玑带了来,她那嘴巴,惯爱胡言乱语。”
  孟古青笑看了看雁歌,接过满满的一碗药汁,一口气便喝了个干净,她素来是这样,与其慢慢喝着苦涩长留口中,倒还不如这般来,倒是干脆利落。
  瞧见孟古青不言语,雁歌甚是茫然,但也并未多问,想来自家主子不说,自然有她的道理,便接了药碗退了出去。
  看了眼雁歌的背影,孟古青似有深意的叹息,也不知贤妃此刻心中如何想的,若是她看清了便好,可若是看不清……
  穿过长长的宫巷,轿辇匆匆朝着重华宫去,坐于轿辇上的董鄂云婉娥眉紧蹙,甚是焦急的很。终于到了重华宫,急匆匆下了辇轿,踏阶今日殿内。
  将将进殿,便见云碧泪水连连,惊慌失措的从里面跑出来大呼救命,一见董鄂云婉便慌忙道:“贤妃娘娘,不好啦,宁福晋将自己关在房里了,奴婢怎的叫她都不肯出来,方才,宁福晋言对不住您,自个儿哭了好一会儿,便将奴婢赶了出来,把自己关在房里了。奴婢,奴婢担心宁福晋会出事,这,这可怎么办才好。”
  董鄂云婉素来不会多疑她这族姐,瞬时便慌乱了,慌忙便朝着内殿去。
  纤纤玉手使劲敲打着朱色花雕的房门,董鄂云婉焦急道:“快去叫人来,快去。”然又继续敲打着,使劲推着房门,柔声焦急道:“姐姐,姐姐,你且先将门开了,有何事好生说。”
  房内传来女子隐隐悲泣,片刻之后才带着泣声道:“婉儿,是姐姐对不住你,是姐姐害了你嫁祸给静妃的,姐姐,姐姐,没脸活下去了。还请妹妹,好生帮我照顾福全。”
  云碧只在一旁哭着,使劲敲打着房门道:“小主,小主,您可万莫要想不开啊。”
  只听里面一声瓷杯破碎的声音,似是落地。董鄂云婉心中一惊,她姐姐,莫不是,割腕自尽!桃腮容颜瞬时煞白,色厉焦急的朝外面大呼:“来人啊,人呢!”
  方才她已叫映雪唤人来了,却半响还不曾来,想是方才皆让董鄂若宁遣了出去。
  如此,她只得用力拍打着门,使劲推着,煞白的脸焦急不已,不停喊着董鄂若宁。
  “娘娘,让奴才们来罢。”董鄂云婉正在焦急之时,便见映雪带着几名太监匆匆而来,几名太监抵着门使劲一撞,吱呀一声,房门敞开。只见女子脸色惨白,倒在地上,雪白的手腕血色蔓延。
  董鄂云婉更是脸色大变,大呼道:“快传太医,传太医。”
  此刻,天儿已有些微蒙,一袭绿袖匆匆朝着坤宁宫去。还喘着粗气,便赶忙对主座上着蟒缎的女子道:“皇后娘娘,重华宫的,割腕自尽了。”
  青丝凤冠,绝色容颜神色微变,悠然道:“死了么?”
  绿染微着身子道:“幸是及时救了回来,便无什么大碍,只须得静养些时日便是。”
  宝音眉目清冷,轻抿了口茶水,似有些不耐烦道:“就她事儿多,无事去招惹静妃作甚,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罢了,到底她是贤妃的族姐,本宫不管怎的,也须的前去走一趟。”
  言罢,便悠然起身,绿染赶忙上前扶着。
  宁福晋割腕自尽一事,自然瞬时便传遍了后宫。一身明黄,悠悠踏进养心殿,灯火间,女子端庄坐于殿中,瞧见帝王走来,低眸含笑,行了一礼道:“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福临含笑将女子扶起道:“静儿,这是在等我么?”
  抬眸看着福临俊朗的脸庞,孟古青眼前忽闪过当年那寒梅下与其相拥之时,温言道:“臣妾原是想着做些膳食送去乾清宫的,但想来,会扰了皇上与大臣议事,便在殿中等……等皇上。”说到这里,她竟有些结结巴巴,声音愈发的小,粉腮红晕。
  瞧着她这般模样,福临忽觉甚是可爱,盯着她那几分妩媚的丹凤眼道:“妻子等夫君,原就是寻常之事,老夫老妻的,你瞧瞧你还害羞了。”
  闻言,女子更是害羞,脸红到了耳根子,这倒是装不出来的。
  见她这般害羞,福临原在朝堂之上的不顺心皆一扫而空,笑道:“罢了,罢了,不逗你了,快些用膳罢。以后,也莫要想着送膳食去乾清宫,先把身子养好。你瞧瞧你,身子不好,还要勉强,如今这般,是害了谁……”
  女子小嘴一噘,甚有些不满道:“皇上是愈发的罗嗦了。”说出此话之时,孟古青心中却是一阵酸楚,到底有多久没有与他这般过了。他此刻的关怀,是真是假?
  闻言,福临并未开口,只宠溺一笑,夹起膳食塞进她嘴中。
  恍然间,眼前闪过当年坤宁宫中,他厌恶的瞥着她,言她这般恶毒的女子不配做他的妻子,不配做他的皇后。不,她万万不能沉溺。他如今如此待她,原不过就是将她推向众矢之的,为他的贤妃挡刀挡枪罢了。她的身子若是坏了,谁还能替他的贤妃挡刀挡枪,现下,还没个合适的人呢。他不过是演戏,她又何须当真。
  心中虽是想着,脸上却依旧笑着,失神只一瞬间,福临也并未注意。
  咽下膳食,孟古青动了动唇,似想说什么,却又继续低眉用膳。不过这她这一小小的动作,福临却是看在眼中。
  男子俊眉温柔,带几分笑意道:“静儿,是不是有什么要同朕说。”
  许她就是等着他这一句话,犹豫片刻,温和道:“臣妾闻言,今日,宁福晋……宁福晋割腕自尽,皇上要不要去瞧瞧。”
  福临脸色一变,似是有些不悦道:“好端端的提她作甚。”
  “皇上不喜欢听,臣妾不说便是了。”女子娥眉微蹙,似是有些委屈。
  福临看着眼前的女子,剑眉下一双眼睛似乎有些无奈道:“她若是当真要自尽,鹤顶红便可,神仙也就不回来,她却要割腕自尽,也就是做给旁人看的罢了,你还当了真。”
  闻言,孟古青心中一阵寒栗,诚然她亦知晓那宁福晋玩的什么手段,但不曾想到,福临也看得这样仔细,到底他是天下之主,有些事自然是一眼便透。
  瞧着孟古青一脸吃惊的神情,福临叹了口气道:“用膳罢,莫要多想了。”
  女子点点头,并不再言语,许是在思衬着什么。
  夜色朦胧,躺在福临身旁,孟古青心中却是极其不安的,如此“宠爱”是旁人望尘莫及的,却是让人觉害怕的。
  她心中明白,下一刻,不知谁又会对她使绊子,下毒谋害,以讹传讹。这便是福临保护董鄂云婉的手段,心中郁郁。她如今亦只得陪着他演戏,宠妃也就得有个宠妃的样子。
  养心殿的时日,一过便是十多日,一转眼便是九月初。翊坤宫已修缮完毕,孟古青身子倒也养的差不多了,自然便回到了翊坤宫。
  阴沉沉的天儿,似是要下雨。四人轿辇抬着女子匆匆朝着翊坤宫去,尔后跟着行行宫人。如此大的阵势,如今宫中除了静妃娘娘还能有谁。
  只见轿辇上女子着皎白蜀锦,上绣有艳艳红梅。走至翊坤宫外,轿辇缓缓停下,女子神情悠然的走下轿辇,旁着一身宝蓝太监服的小春子赶忙上前扶着。
  翊坤宫外一干宫人皆跪地行礼道:“奴才/奴婢,恭迎静妃娘娘。”
  女子淡淡一笑,柔声道:“都起来罢。”言罢,便踏上玉阶,朝着焕然一新的正殿中走去。
  “哟,静妃,好大的阵仗啊。”孟古青将将走至正殿,便见娜仁一身艳红,款款而来,言语尖酸刻薄道。
  这般大的阵仗,孟古青早便料到会如此的,可福临偏要如此。她心中明白,他是铁了心将她推到风浪尖儿上,替那贤妃挡着。
  凤眸含笑,回看着娜仁,淡淡道:“淑惠妃说笑了。”
  若不是什么罪不可恕的事情,孟古青素来不愿与娜仁多计较,一来是因着当年宋徽所托,二来,是因着宝音的缘故。
  宋徽之死,至今依旧是个谜,当年宋徽遭人暗杀,宝音与孟古青就在那里呆看着。宋徽,这是让娜仁心痛的名字,亦是让宝音心痛的名字。
  大约,娜仁并不知晓,宋徽心中的人并非是她,而是宝音,自第一眼起便爱上了那个眉目忧愁的女子。然也是因着那女子而死去,可在娜仁看来,却以为宋徽喜欢的是自己。若非因着宝音的缘故,想来,娜仁那般爱争爱抢的性子,宋徽是连看也不愿看一眼的。
  孟古青心中知晓内情,却从来不曾多言,那日明明是宝音与宋徽约好了一同离开紫禁城的,却不知怎的,宋徽将将至贞顺门,便遭人暗杀。那日宝音病重,孟古青便前去报信,不想,娜仁却误以为是孟古青要与宋徽离去,导致宋徽之死。因而,从此便恨极了孟古青。
  宋徽临死前,别无他求,只求着孟古青保娜仁性命,言宝音在宫中孤苦无依,若是再失去妹妹,必定是活不下去的。大约,这便是孟古青对其一忍再忍的缘故罢。
  宋徽的死,至今也无人知晓,究竟是谁下的毒手。就连当时目击的孟古青也不知晓,然病着亦偷偷而来,暗处看着的宝音,因惊吓过度,直至如今还未走出梦魇。
  亦是心中有所愧,孟古青从未言出实情,到底宝音也是可怜人。
  “说笑,本宫可不敢说笑,只怕啊,遭的和宁福晋一般,只得割腕自尽。”娜仁娥眉厉色道。
  孟古青轻瞥着娜仁,朱唇微勾:“宁福晋自尽……,若当真是自尽,何须割腕,鹤顶红岂非更好。”
  闻言,落于一旁的宫人皆是一惊,不曾想到,素日里瞧着和善宁静的静妃竟能说出这般恶毒的话来,这还是他们的主子么?
  娜仁一愣,凤眸怒瞪着孟古青,愤愤道:“好生恶毒的心,难怪宁福晋会遭你逼得寻死。”
  孟古青冷笑一声,眸中寒栗:“恶毒,这话可不是本宫说的,是……皇上说的。你……是在说皇上恶毒么?”
  此言一出,娜仁一怔,眸中怒火难抑,却让孟古青堵得说不出话来,怒目圆睁,气的颤颤:“你你……,你这毒妇,你会遭报应的!”言罢,便愤愤而去。
  眸色淡淡的望了望娜仁离去的背影,孟古青似松了口气,又恢复了素日里柔和的神情,踏上玉阶,走进内殿。
  正殿中甚是华丽,福临素来喜节俭,如今却将翊坤宫修缮得如此金碧辉煌,只十几日便完工,可见是劳民伤财。宠妃,原就是如此。
  走进正殿,孟古青四下望了望,眉间淡淡,似乎并不高兴。跟在身旁的珠玑倒是兴奋得很,灿若桃花的笑着,拉着落于一旁的雁歌摇摇晃晃道:“雁歌,你看,这上面画了凤凰,四凤呢!活灵活现的,跟真的似的。”
  然雁歌并不似珠玑那般高兴,眉头深锁,紧盯着孟古青。
  孟古青倒也看出了雁歌的心思,淡淡的看了眼雁歌道:“雁歌,本宫好些时日不曾动笔了,进来伺候着。”
  然又看向珠玑道:“芳尘的伤还未痊愈,皇上赐了些名贵药材,你去小厨房给她熬着,可万莫要让旁人来,本宫不放心。”
  珠玑心思单纯,自然不知孟古青是故意支开她的,蹦蹦跳跳的便朝着小厨房去了。
  走进小书房,孟古青悠然坐于桌案前,笑看着雁歌道:“疑惑么?本宫为何会变得这般气焰嚣张,不像本宫是不是。”
  闻言,雁歌脸色一阵红,大约是被孟古青看穿了心思,心觉尴尬罢。但亦老实的点了点头。
  孟古青微微笑了笑,正欲开口,无意瞥见微微宝蓝衣角,脸色一变,声音凌厉道:“出来!”
  躲在暗处的一袭宝蓝吓得一抖,他偷听不是一两回了,素日里见着的静妃亦是温和善良得很,今日孟古青这般厉色,自然是将他吓到了。
  眼见也没了法子,便走了出来,瑟瑟走进小书房,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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