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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贵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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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文瑾也不是没想过去做小生意,她性子虽然泼辣,但沿街叫卖却放不开,再说,她还想做大点的生意,自然不把这叫卖芝麻糊的事儿放心上。
  来大娘的嘴巴跟风车似的,她在家试验这两天,没少夸文瑾,也不知道她哪来的时间说闲话,全镇的人都知道文瑾帮来家了,讥笑文瑾笨的也不是没有,但善良淳朴的人还是多,尤其面对那么可怜的来家,因此,跟着说文瑾好话的还是占了大多数。
  来大娘终于做出了美味可口的芝麻糊,提了一罐香喷喷的粉末雇辆驴车去了县城,来寡妇满怀感激,来谢文瑾,见韦氏人好,和善,有空的时候便寻过来聊天。她的心思,一是希望儿子能跟着文翰文瑾玩儿,能学好,第二,她也有报恩的心思,把自己打络子的一些花样教给韦氏,想带着和她一起挣点零花钱。
  文翰还想看书,照看来宝儿的事情,就落到文瑾身上,他皮肤白白的,细长的眼睛,一脸纯真地坐在文瑾身边,看她忙着给家编个吃饭的藤桌。
  “宝儿,你想学写字不?”
  文瑾看他无聊,便笑着问。
  来宝儿很乖,文瑾拿了一个旧的木头方盘,在里面放上细沙,在上面写上字,教他来认。这孩子还真是个学习的材料,能一坐半时辰,在沙盘里画道道,几天下来,便把一到十学完了。
  韦氏经过前一段时间的忙碌,家里每人都做了棉衣,屋里也缝了被子,新棉鞋也做得差不多了,对来寡妇的好意十分感激,反正这络子在县城,连工带料,五文一个,一个能净挣一文半,一天能编三四个,那就是一斤包谷呢,韦氏很感激地接受了来寡妇的好意,两人天天晒着太阳编络子。
  没有婆婆折腾,来寡妇做活、养孩子,人渐渐就不那么苍白消瘦,走路也不飘飘的像是禁不住大风。
  这天,天气晴朗,一丝风儿都没有,来寡妇又带着孩子来到钱家,韦氏默契地搬了两个草墩子,两人晒着太阳做起活儿。
  文瑾拿着一把藤条编篮子,来宝儿走过来,眨着黑黑的眼睛好奇地瞧。
  “上一次,哥哥教你的字,记住了吗?”
  “记住了。”
  “今天还学不?”
  “学!上次舅舅来了,夸我乖,聪明,还给我买了一包糖豆。”宝儿说着,伸出手,悄声说道,“哥哥,这是给你留的,还有文翰哥。”
  看着他手里的两个小纸包,文瑾心里很是感动,大房一家人,还不如个孩子。
  “哥哥不吃,哥哥最近牙疼。”
  “吃糖牙疼?”来宝儿吓了一跳。
  “是的。吃过糖,要赶紧喝点水,还要漱漱口,不然,时间长了,就牙疼。”
  “哦!”
  文瑾哄着宝儿把糖收起来,让他端来沙盘,在上面写了个“雪”。
  “这就是下雪的雪,你看,跟雨一样,是从天上飘下来的,并且,雪化了就是雨,所以,带个雨帽子。”
  “呵呵呵,我记住了。”宝儿坐在玉米皮编的蒲团上,抿着唇开始练习写字,文瑾继续和藤条做斗争。
  小小院落,一时静悄悄的,大人小孩的心里,也宁静幸福。
  “钱二婶?宝儿他娘在吗?”来大娘的声音。
  来寡妇有些紧张地站起来,宝儿却跑得飞快,拉开了柴门:“祖母!文瑾哥哥教我认字了。”
  “是吗?我家宝儿真聪明,会认字了?”来大娘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欢欣,弯腰把孙子抱了起来,她这一走,就是一个月,想孙子都想疯了,对着孙子白嫩嫩的小脸,就是狠狠一亲:“啵!”
  来宝儿咯咯地笑起来,也在祖母的脸上亲了一下,来大娘的眼睛都高兴地眯没了。
  “钱二婶,哎呀,你这络子编的真漂亮。”
  “来大婶过奖啦,还是跟着宝儿妈学的。”韦氏拿来一个交凳,让来大娘坐。
  “宝儿妈,听说你来这里,娘这心里踏实,钱二叔一家,都是大好人,跟着好的越学越好,连宝儿都变得懂事多了。”
  “娘!”来寡妇有些激动,也不紧张了,“宝儿跟着两个哥哥,学了有五十多个字了,他舅舅夸他聪明,说是过了年,送他去学堂呢。”
  “呀,这好啊,这好啊。”
  婆媳俩前嫌尽释,和韦氏寒暄起来,来大娘略坐了会儿,便拿出一双鞋子:“这是我抽空,给文瑾做的,一点心意,你收下吧。”
  韦氏实在没法拒绝,鞋子这东西,让人拿回去,别的人不合脚也没法穿呀。文瑾拿了些干竹笋,作为还礼,来大娘推让了一番,笑眯眯地收下,又是一路夸赞着文瑾,带着媳妇孙子走了。
  文瑾和韦氏送客到大门口,还没返回呢,就看到大山伯兴冲冲走来:“文瑾,文瑾!”
  “可是捕到猎物?”文瑾一看他的样子,便知道猜对了。
  今年果子落地的多,山鼠肆虐,文瑾在山上下了好多小铁丝套儿,想弄些山鼠的皮。
  “哈哈,可不是嘛,猎到一头野猪,还有大堆的山鼠,铁山正在家里剥皮呢,你也去吧。”
  文瑾跳起来就跑。
  铁山手巧的很,他把山鼠爪子剁了,在头上开个口子,不知怎么用力的,刷拉就撕下一张皮子,文瑾给里面塞上干草,撑开晾起来。
  “这么多啊,咱们每人都可以做个皮靴子了。”文瑾高兴不已。
  “这小子,心眼儿多得跟筛子似的,咱们天天看着山鼠乱跑,也没想着弄个皮马褂皮靴子穿穿。”保山嘻嘻笑着说道。
  “就你这笨样儿,还想跟小秀才比,人家读书好,将来是要做官的。”
  “哎,保山,别把山鼠肉都扔了呀,人不吃,晒干了好当饲料呀。”
  “当饲料?喂啥?鸡吗?”
  “什么都可以,你不要我要,帮我晾起来。”


第十三章 逼迫
  王家这个园子在镇外,种着油菜和枣树,并没人居住,不然这股子腥气,把人能熏死。
  一百多只山鼠,个个都又肥又大的,把文瑾看得直乐:“呵呵,多来几次,咱们都可以做山鼠皮子大氅衣了。”
  大山听见了,跑过来问文瑾:“那你说,这野猪皮又厚又硬的,能做什么不?”
  “做皮鞋。”
  一圈人都很诧异,他们根本没穿过皮鞋,也没见过怎么做。
  文瑾也没做过,更没见过,但不就那么回事吗?猪皮鞋子虽然容易起皱,但好歹比布缝出的结实些吧?
  他们爬山特别费鞋,二伯娘经常熬夜,半宿半宿不睡觉,房间里“嗤嗤”的抽拽绳子声,让文瑾常常半夜醒来睡不着。
  文瑾回家时,掂着一条野猪腿,还有一副内脏,把韦氏吓了一大跳。
  “大山伯给的。”
  “你怎么能收别人的东西?”
  “二伯母,这套儿是我和他一起下的,本该分我些。你放心,我做事有分寸。”
  文瑾在外面的名声越来越好,在家是地位就越来越高,韦氏也渐渐把她的话当回事了。
  “肉冻起来,过年咱包饺子,骨头明天炖汤喝。”文瑾一边说着,一边琢磨怎么处理那一堆猪肚子。
  想起麻辣肥肠,文瑾馋得直流口水,她把帕子捂住鼻子,在脑后扎紧,用篮子提着东西去了溪边。
  天寒地冻,溪水上面都是一层厚冰,还好有取水洗濯的,在上面凿的洞。
  文瑾用小水桶吊上水来,在溪水边上,把脏东西冲刷干净,这才拿着回到家,烧了热水,放上碱土,把下水放进去使劲揉搓清洗,一连涮了好几遍,见闻不到怪味儿了,才停下来,最后,沥干水分,洒上面粉吸附异味,最后又把面粉刮掉,清洗,这才算完工。
  文瑾泡了些晒干的小竹笋,到了晚上,试着炒了个干笋肥肠。
  “咦,这孩子,什么都拿来往嘴里填。”韦氏皱着眉,一脸嫌恶地面对香喷喷的炒肥肠。
  文瑾给伯母夹了一筷子,又给文翰也夹了,然后才给自己嘴里填了一口:“好吃!”
  文翰试着放进嘴里咬了一下,然后就埋头大嚼,话都顾不得说,见母亲还是愣愣的,他把嘴里的咽下去,才劝道:“好吃,娘,比上次修房子时的肥肉片还香。”修房子都过去了一个多月,文翰还念念不忘那肉味儿。
  韦氏将信将疑,小口尝了一下,眼睛瞪得像个铃铛,半天才回过神:“哎呀,怎的这么好吃?”她看看文瑾,不好意思笑了一下,“这比过年的饺子都香多了。”
  “二伯母,吃吧,还多着呢,你说好吃,咱也冻一些,放到过年。二伯回来,让他尝尝我的手艺。”
  “这孩子,从来没下过厨,怎么就会炒菜了?”
  “这有什么难的?天天看你炒呀。”经过几个月的磨合,文瑾在韦氏面前,越来越自然,这些应付的话语,张口就来。
  “娘,弟弟这是聪明呀,什么事情都能想出来,也能做出来。”文翰也替弟弟辩解。
  有这样的哥哥,文瑾就是不小心露点狐狸尾巴,也不会让人抓住的。
  “是啊,是啊!”韦氏再矜持,也有偶尔失态的时候,她被浓郁的香味迷惑了,只见她半眯着眼,把肉肠含在嘴里,慢慢品咂,那副享受的神态,文瑾从来没见过。
  好东西要与人分享,文瑾第二天,送了一碗炒大肠给王大山家,大山婶非要还文瑾一碗麦仁做回礼。
  大山伯还真信赖文瑾,竟然真把野猪皮送去熟了。
  看着厚墩墩的皮子,文瑾也傻了,才想起这个时代的皮匠,根本不会把皮子剖出好多层,这可怎么办?
  文瑾想了又想,在上面画出自己的脚印,裁出一双鞋底,然后在上面垫了棉布做的鞋底子,用山鼠皮做鞋帮的里子,外面用细青布做面,和铁山在一起琢磨了两天,缝出一双鞋。
  本来想让二伯母做鞋,可那皮子又厚又紧,韦氏用锥子都难以扎透,还好铁山手巧,最后给捣鼓成了。
  文瑾把脚塞进鞋里,来回走了走,几个男人都满眼希冀地望着:“怎么样?”
  “呀,别提多暖和了,太好了!”文瑾说着,心里那个后悔呀,为何没有设计成高腰的靴子呢?仅仅一双皮棉鞋,她还不满足呀。
  王家兄弟几个热情大涨,他们家男人多,每天赶山,逼得女人常常彻夜做鞋,眼睛都熬红了,要是能有双暖和又结实的鞋子,就太好了。
  王铁山如法炮制,两天时间,先给自己做了一双,他们几个脚大小差不多,便都穿上试了试。
  “真暖和,就是沉得很。”保山道。
  “沉怕什么?结实、暖和就好。”大山一挥手,“铁山,这些天啥也别干,专门做鞋子,家里大小挨个来,咱二婶三婶和你嫂子,都可以睡个囫囵觉了。”
  文瑾嗅到商机,天天盘算着,怎么把这个皮鞋做成产业,她并没打算把这个产业从王家夺到自己手上,朋友发财,自己也开心不是?王家帮她的,也太多了,自己还点人情,也应该呀。
  可惜她的商业计划,有几个致命的缺陷,第一就是皮子的来源有限。
  她所在的这个朝代,叫什么巨荣,皇帝竟然也姓钱,建国已历三代,正是四海平安,国富民强之时。唯一的遗憾,就是屡屡受到北方和西部少数民族的侵扰。
  这些和文瑾暂时没关系,唯一有关的,就是不许杀牛!
  她没法做牛皮鞋子。
  文瑾只好把眼光盯到羊皮上,可惜这个用途广泛,价格高昂。
  这天,文瑾跟着大山伯从山上回来,高高兴兴跑回家,又捉了大堆的山鼠,还猎捕到几只野兔,她满心喜欢,准备和文翰哥分享,却看到韦氏双眼通红,显然哭过。
  “怎么了,二伯母?”
  “大人的事情,你别管了。”
  见她不说,文瑾只好不问了,跑到大山伯的园子里去处理猎物。
  没想到,第三天早上,二伯便急匆匆赶了回来,看来,事态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的多。
  也是啊,韦氏那么宽厚的性子,能哭了,事情肯定不简单。
  二伯和二伯母在屋里嘀咕了一会儿,便急匆匆出门,去了隔壁。
  房子修葺了之后,隔音效果大好,文瑾一句也偷听不着,急得抓耳挠腮的。
  没多一会儿,二伯和大伯吵了起来,事情很快就人尽皆知,大伯把二房名下的十二亩地,和姑父杨柄娃家的换了。
  “柄娃有一把力气,能干活,家里房子尽好,搬过去就不用住这破草屋,柄娃说了,这些年他已经攒够了椽子,稍稍添点钱,就能建起砖瓦屋,我这是为你好。”老焦氏振振有词。
  大伯钱先贵诚惶诚恐地跟在后面,不停地劝解着:“二弟,你听我说,伯母因你日子过得艰难,成日在家叹气难受,你又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不会种地,也没什么好营生,两年了,一直住草屋,她这是着急呀。”
  二伯嘴拙,他常常刚说个开头,就被老焦氏或钱先贵打断了,气得双手哆嗦,吵了半天,也没说出有理的地方。
  文瑾不明所以,跟着也是白跟,插不上话来,她干脆把二伯拉回来,问清楚再计较。
  “二伯,既然是咱们房头下的,就和我有关,你不能瞒着不告诉我。”
  二伯和二伯母对视了一眼。
  “我爹爹不在家,我家又不是没人了,你现在和他没分家,可既然是兄弟,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你的,就是我的,我有权知道。”
  文翰见文瑾凑过去,他也跟过来,小拳头紧紧的捏着,就算不明白事情全部,也多少知道了一点儿:隔壁的人,凭什么不经人家同意,就把地给换了呢?
  “你姑父祖上还算有点钱,建了大屋子,也有十几亩好地,加上离山近,养了许多羊,可到了他这一辈,好吃懒做,羊卖的卖,死的死,地也不好好种,前几年山洪下来,一半的地给冲了,别人家都想办法排了水,挑来土,重新种上庄稼,他家到现在还是水坑一个,每年雨水往里灌,越来越没法种,他家这几年,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的,两人都是好吃懒做的主儿,这个埋怨那个,那个埋怨这个。”
  二伯母最后开口说话了,女人家,罗嗦,不着重点,不过,让文瑾听出了事情的端倪。
  “那天咱家收拾房子要用到谷秸,我去告诉伯母,她就给我提这个问题了,我当下拒绝,咱不贪占,可这十几亩地,还有三弟的一半,三弟人不在了,我们无论如何,得替文瑾守住啊,文瑾过几年大了,他靠什么养媳妇儿女?伯母抓着手边的扫床笤帚便砸到我背上,骂我学坏了,忤逆她。”二伯也有出离愤怒的时候,细长眼睛瞪得圆溜溜,腮帮子的青筋一鼓一鼓。
  文瑾想起那天,伯母回来脸色发白,原来这事情,隔壁见商量不能得逞,就用了这种办法,强逼着这边就范。


第十四章 答应
  二伯看了文瑾一眼,闷闷地道:“你伯祖母竟然让你大伯去找王主簿,把咱家的地和杨家的换了。”
  钱先贵还是王主簿来挂匾的时候,和他认识的。他不知送了什么东西,王主簿为他做了此事。
  二伯虽然识字,可并没有考中功名,一听是官儿,立刻就先软了,现在,吵架又吵不过人,韦氏见男人也没辙,终于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文瑾简直能跳起来,这都是什么是事儿呀,大房把他们分家出来,合着二伯竟然没有拿到地契?他怎么这么笨呀,都到中年了,还不懂得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么?怎么就敢任人捏着自己的命运?
  文翰站在一边呆呆地听着,他虽然年纪小,可也早就明白,父母一直被大伯一家欺负了,此刻,见爹爹愁苦,母亲哭泣,一下子暴怒起来,冲出去掂着一把砍柴刀就往外走,文瑾急忙在后面追上去:“文翰哥,有话好说。”
  跟着镇上的人赶山,尤其是几个王家的人,虽然他们热情懂礼,但却都是要强刚毅的性子,文翰不知不觉地变了。
  焦氏在家也不安心,正在门口往外瞧,文翰瞪着被怒火烧红的两眼,手里还掂着一把刀子,把她吓得打了冷战,赶紧闪身进屋,关上了大门。
  文翰一柴刀砍在黑漆木门上。
  文瑾听见老焦氏气焰嚣张地嚷嚷:“怕什么?开了门让他进来,小兔崽子,不信能压住官儿,哼!”
  文翰气得发疯,一下一下抡着砍刀,黑漆大门上立刻横七竖八都是刀痕。
  “开门!开门!”
  老焦氏也怕了,院子里静悄悄的,文翰又劈又跺脚,惊得邻居都跑出来。
  文翰疯了一般,根本听不进文瑾的劝,二伯夫妇先是想压住儿子,后来改成央求,都无济于事。
  大山婶跌跌撞撞跑到镇外的园子里,叫来了男人。
  大山悄悄拢过去,从后面一下子连胳膊抱住,保山跑上前,夺下文翰手里的刀子,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文翰被拉回了家,文瑾让带到了大山家的园子里。
  保山看她沉着脸,没个笑模样,咬着牙跟山鼠有仇似的,猛劲儿干活,实在忍不住了,悄悄给文瑾道:“要不要我帮你,把钱先贵揍一顿,打他个满地找牙,不信他不把地换回来。”
  大山瞪了堂弟一眼:“小孩子家的,光知道打呀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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