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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贵女-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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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妃难道不怕香脂瓶儿不一样,露陷了?”
  “这白玉瓶儿都是香羚阁的。”
  旁听的丫鬟都面面相觑,春兰还嘀咕了一声:“你也太胆大了,万一世子妃发现了呢?”
  夏荷摇头:“我怕王妃报复,她身边的那个崔妈,手狠心黑,拿锥子刺我,钻心地疼,我真怕了她了。”
  “活该,谁要你贪财。”这是彩娟说的。
  “王妃说,我若是把这件事情做成,就把我调到那边去,我实在不想过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了,可是,谁知道王妃说话不算数,我拿了一瓶世子妃的香膏过去,她却根本不提调人的话,我,我每日提心吊胆,疑神疑鬼,时刻害怕世子妃发现了端倪,找我算账,前天听说崔妈出了事,心里担忧地要命,回家一看,谁想,谁想爹爹和娘,还有小侄儿,都死了。”
  “你知道问题出哪儿了吗?”春明问。
  夏荷摇头。
  “王妃的那个香脂,还缺一味药,现在有毒着呢,听说,王妃的脸被烧坏了,一脸红疙瘩,还有好些地方没了皮儿,王爷怒了。”
  “呜呜呜——”王小燕瘫软在地,王爷的怒火,是没人能够抵挡的,她要不是世子妃的丫鬟,估计已经没命了。
  春明让人看守王小燕,带着其它几个丫鬟回到府里,带到了闲着的花厅里,这里现在没有生火,冰冷彻骨:“你们中间,还有其它院子的奸细,世子妃请了个高人,在那张桌子上做法,现在,都过去在上面摸一下,那个奸细的手,会被粘上面拿不下来。”
  话音未落,冬梅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春明一愣,她没注意这个女孩有异常。
  “春明姐,我,我,没有背叛世子妃。”
  “那你跪下做什么?”
  “我,我看到那天洒扫的吴婆子趁夏阳姐在屋里忙,飞快地偷换了一瓶香脂,我吓坏了,手里拿着的提盒掉地上,她发现我之后,猛扑过来,掐住了我的脖子,要不是刚好二少爷和奶娘过来,她丢下我跑了,我说不定已经没命了。”
  “那你为何不早说?”
  “吴婆子,吴婆子不知怎么,知道我娘的一件私事,她掐我的时候,恶狠狠地咒骂着,我怕娘的事儿暴露,就没敢说,我没有背叛世子妃。”
  春明冷哼一声:“你一会儿自己给世子妃交代吧。”说完,指着春兰,“你先,在桌子上摸一下,然后走出去。”
  春兰乖乖地去做了,屋里的丫头一个接一个,都走了出去。
  舞姿、舞妆、舞容在门口守着,挨个检查每人的双手。
  只听秋菊哇一声哭起来,然后喊着:“不是我,不是我。”
  舞姿她们才不管秋菊说什么呢,虽然才练了几个月,可她们的身手,已经比同来的几个丫鬟厉害多了,舞姿舞妆拖着秋菊,舞容和夏阳压着冬梅,一行人来到文瑾的上房。
  秋菊在抱厦等候,文瑾先问冬梅。
  “吴婆子的手可有劲了,跟铁爪子一般,还知道我娘当年的一件秘密事,我,我不得不听她的话。”
  春明哼了一声,冬梅身子一哆嗦,低下头,声如蚊讷:“我娘早先不会生孩子,父亲跟了王爷去打仗,她骗父亲说怀孕了,然后肚子里塞了个枕头,瞒过众人,后来抱养了大哥,虽然后来有了二哥和我,可大哥是她一手养大,早就亲到了骨子里,便一直没有给爹说。”
  “你怎么知道?”
  “大哥的亲爹曾经找过来,刚好我和娘在家,给了他一笔钱,那人就走了,这事极其机密的,我也不知道吴婆子怎么知道。”
  “你虽然没有偷窃,但欺瞒之罪也不可饶恕,明天,就送你回庄子上。”
  冬梅磕头:“谢世子妃不杀之恩。”然后被夏阳带了出去。
  秋菊被带进去,被舞姿压着跪了下来。
  “你为何要背叛我?你的主子是谁?”
  到了现在,秋菊反而硬了起来,不再狡辩,她低着头,一声不吭。
  “明天,把她娘叫来,接回去得了。”文瑾已经知道她的主子是谁,便摆手让带出去。
  秋菊挣扎了一下:“那就不是我娘,别以为拿她就能威胁了我。”
  “呵呵,你还真以为你是个落难的贵女?等着那个女人找到你亲爹吗?”夏阳讽刺地道。春明接着说:“世上还有这么傻的女子,别人骗你,你还真信呀,你去庄子上问问,你娘的好朋友秦妈,就是给你接生的,你彻头彻尾都是奴仆的女儿,你爹,也是个如假包换的庄奴,呿,若不是现在城门关了,我真想立刻就带你去见见她们,听听她们说你小时候的糗事。”“不可能,我脖子上这块玉,你见过吗?上面雕的是什么?这肯定是我亲生父亲家族的,他家若不是大富贵,如何有这样好的玉?”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不信
  “真是井底的蛤蟆没见过大天,这哪里是好玉?既不透彻,也不温润,里面斑点驳杂,肯定是哪个主子随手赏给你娘的,她爱惜你,给你戴着,不信,你回去问问就知道了。”
  文瑾也摇头:“带下去,明天让她回家去。”
  谁也没想到冬梅供出吴婆子,这个王府安排的粗使仆人,竟然被人收买,成为安插在文瑾这边的奸细,因为冬梅说她手上很有劲,钱隽回来听说,便交给了他的手下审问。
  吴婆子晚上都睡了,被从被窝里揪出来,跪在冰冷的花厅,她哭着把什么都招了,结果也是让人一样感到意外。吴婆子有一大爱好——赌,她偷文瑾的面脂,卖给了杨侧妃身边的婆子张贺氏,杨侧妃因为在王妃和董侧妃那里都见到过这样的瓶子,便给了吴婆子十两银子,现在,吴婆子已经把银子都输光了。
  “你如何知道冬梅的大哥是抱养的?”
  吴婆子不说话,王杰皱眉盯着她,忽然明白过来:“那是你的儿子!”
  吴婆子一哆嗦。
  “你俩不很像,但毕竟是母子,哪有一点儿也不像的道理?我还是认出来了,他的眼睛虽然比你大,但你俩的内眼角是圆的,这样的人很少见的。”王杰的话让吴婆子低下了头。
  文瑾这里进的是个小丫鬟,王杰带人挨个查访过,但他见那一家人十分和睦,做梦也想不到大儿子是抱养的,现在出了问题,王杰很是自责。
  “把她关起来,明天打板子,然后撵出去,你也歇息吧。”钱隽吩咐道。
  王杰行礼后走了,他也转身回了住房,文瑾正在灯下沉思,听见响动,抬头看了他一眼:“审问完了?”
  “嗯,没什么,只是好赌,才偷东西的。”
  “你觉得这些人,如何处理好呢?”虽然说准备第二天全赶出去,文瑾觉得这样太便宜王妃了。
  钱隽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一般,闻听笑了起来:“我肯定会先给父王汇报一声的。”
  “休息吧,你也累了一天了。”文瑾起身,让春兰和彩娟送热水进来,准备洗漱,现在,彩娟、彩秀、彩云顶上夏荷、秋菊和冬梅,文瑾这里,还要进几个丫鬟了。
  第二天,已经是腊月二十二,下一天要准备祭灶,府里的仆人都很忙碌,仁亲王妃没办法,脸前挂了个绢纱帕子,坐在厅房主持府里的事务,房间里婆子进进出出,不停地请示汇报,让她觉得十分疲累。
  “王爷,今儿这么忙,世子妃也不过来帮一把,我们这个儿媳妇,可真架子大。”好容易有个空儿,仁亲王妃立刻去了内书房向丈夫告状。
  仁亲王淡淡地接了一声:“你把她唤来就行了。”
  “哼,这个儿媳妇我哪里敢用?她只要不挑我的刺儿就烧高香了。”
  想到老婆收买媳妇跟前的丫鬟,还指使人偷东西给她,仁亲王无言以对,暗忖怎样才能把媳妇叫过来,帮忙处理家务。
  王妃见男人不说话,委屈地撅起嘴,忽然想到自己带了面纱,男人瞧不见,便假装难过,抽泣了两声,仁亲王立刻心软,他问:“董侧妃怎的不来?她不是常常帮着你处理家务吗?”
  “还不是都上了那个女人的当,把脸烧坏了。”
  “你还把那擦脸油送给董侧妃了?”仁亲王有些生气,心说你怎么这么坏呀,自己掉坑里,还要拉个垫背的。
  仁亲王妃立刻哭起来:“她的脸可不干我事儿,是她自己想办法从世子妃那里弄来的,不光是她,杨侧妃也有一瓶儿。”
  仁亲王气得站了起来:“你们,你们怎么这么丢人?竟然都去偷?她的东西就那么好?就是再好,你们也该有点骨气好不好?”
  “呜呜——”仁亲王妃哭起来,但她依然是假的,一滴眼泪也没有,太医说了,眼泪是咸的,会令受伤的皮肤留下疤痕,仁亲王妃吓坏了,还真控制住自己不掉眼泪。
  仁亲王心情郁闷到了极点,控制不住地拂袖而起,自己拿起大氅穿上,往外院走去,守在门口的随从急忙跟随,听见王妃在书房哭,那个随从还好奇地回头张望了一眼——他跟随王爷三年了,还是第一次看的王爷留下哭泣的王妃走掉的。
  钱隽刚好在外院,爷俩打了个对面,仁亲王皱着眉头,非常不高兴地叫住儿子:“你来一下。”
  钱隽跟着父亲,走进书房,示意随从守门,不要让人偷听了他们说话。
  “世子妃这事儿也做得太缺德了,在面脂里面下毒,把王妃和两个侧妃的脸都烧坏了,她难道不想想,这事儿传出去,她就不丢人?”仁亲王已经口不择言了,也顾不得面子不面子。
  “父王,你怎么从来都把责任往世子妃身上推?她这个面脂,要配好放上一年去毒,到明年入冬的时候,再加入一味药材和其他辅料,重新熬制才能使用,她哪里想到会有人偷?”
  仁亲王张嘴结舌。
  “父王,内子的库房里,为何放了三瓶?那是明年做好了,准备送给王妃和两位侧妃的,三瓶再加药材和辅料重新熬制,会变成六瓶,府上四个人一人一瓶,还要给玉洁郡主府上送两瓶的,这下可好,内子说她明年都没得用了,这种面脂,一定得经过一个冬天一个夏天,又冻又热,才会把里面的毒气散去。”仁亲王并不相信儿子的话,依然坚信自己的推测——世子妃肯定是发现身边安插了王妃和侧妃的眼线,故意挖了个坑,让自己的女人跳的。但这话他却没法说出来,京城高门里,婆婆在媳妇那里埋眼线,几乎家家都少不了,但谁都不敢公开承认,被媳妇暗算,还被这么狠毒的报复,仁亲王妃这个当婆婆的,有口难言,只能打掉牙齿和血吞,连仁亲王想为老婆出气也不可能。“父王,我今天刚好要来请示您,那几个偷东西的丫鬟婆子,该如何处理?”钱隽很谦虚地问。


第二百五十六章 真相
  “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仁亲王拂袖而去。
  钱隽不以为然地笑了一下,他早就料到父亲的态度是这样的。
  夏荷和嫂子换了个儿,她去西山的窑子里,她嫂子回了仁亲王府的农庄,冬梅和秋菊,每人打了十板,也送回农庄了。
  冬梅的娘见自己连累的孩子,哭得十分伤心,用世子这边送来的药材,仔细照料女儿,对文瑾没有一句怨言:“幸好碰上个仁慈的主子,还留你一条命在,好女儿啊,今后我们再也不要想着攀高枝了,就老老实实守在农庄,嫁个可靠老实的男人算了。”
  “娘,冬梅这一顿打,挨得值,你知道大哥的亲妈是谁吗?就是偷东西的吴婆子,她好赌,把自己输了,男人没法子,只好把大哥抱养出来,昨夜,吴婆子已经招供了,世子那边的人告诉我,要把吴婆子卖到西山煤窑去,那里可是个只进不出的地方,大哥的身世,你再也不用担心了。”
  “世子真是好人。”
  “世子妃也是好人的,冬梅命薄,不能再伺候这样的主子了。”
  冬梅的娘叹气,更加精心地护理女儿,冬梅半个月就全好了。
  秋菊的命运,和冬梅就完全不同了,秋菊一从马车上抬下来,送进家里,她娘看到女儿的样子,立刻扑过去大哭起来,夏阳阻挡在她们中间,刚好家里还有两个大妈在,夏阳看了一眼秋菊,问她娘:“她是不是捡来的?”
  “我十月怀胎生下的闺女,你们怎么说是捡来的?”秋菊的娘惊讶地太头问。
  “说实话!”
  秋菊的娘有些生气,但又不敢惹夏阳,只气得眼泪汪汪:“我说的就是实话,当时这两家邻居过来接生的,她们可以作证。”
  “秋菊脖子上的这块玉佩怎么回事?上面还有家族图腾,显然不是你祖上传下的。”
  “哎哟,这是秋菊她爹捡的,那时秋菊还没一岁呢,王爷派她爹出门办事,回来的路上捡的。”
  “你敢发誓吗?”
  “这有什么不敢的?我王张氏今日所言,句句是实,若有一句虚妄,天打五雷轰。”秋菊的娘说完,还不服气地抬头看着夏阳。
  “好了,我会把你的话,转告世子妃的,至于为何我会这么怀疑,你问问你的宝贝女儿就知道了。”夏阳轻蔑又有几分同情地看了秋菊娘一眼,看得对方心头直跳,一种不祥的感觉从心头往外冒。
  夏阳走了,秋菊的娘和两个大妈把女儿抬到炕上:“这是怎么回事?世子妃打的吗?”
  秋菊有些厌恶地皱起眉头:“你真的是我娘?这玉佩真的是捡的?玉佩上的图案,有人看过,告诉我说,这是江南大户宋家的图徽,我的年龄,刚好应该是两岁时明州府发大水,你不是那时候捡的我吧?”
  秋菊的娘莫名其妙:“你两岁大,如何从明州来到京城的?”
  “我爹不是经常出门办事的?听说我两岁时,爹爹被派出去找世子去了,一走就是小半年。”
  “我有儿有女,为何还要捡个你养着?还从明州那么远的地方抱回来?你这孩子,想什么呢,到底是谁挑唆的,说你是捡的?”
  秋菊眼珠子骨碌骨碌转了半天,怎么想,也找不到娘说话的破绽,她最后望着林家的张大妈:“我真是娘的亲闺女?大妈,你对我好我知道,你可不能哄我啊。”
  张大妈早就黑了脸,她不高兴地道:“我凭啥对你好?还不是你娘和我关系不错?你不是她生的,我才懒得搭理你呢。”说完,和秋菊娘告辞,带着另外一个邻居走了。
  秋菊娘又羞又气,也不理会秋菊身上的伤,坐在屋子里一边纳鞋底,一边低声数落:“心让牛粪糊了,怎的忽然问起这个了?你也不看看,你和你姐、还有我长得像不像?不就是眼睛像了你爹了,比我们大了点儿,好看那么点儿,怎就肖想自己是贵人家的孩子?这不是白日做梦的么?生就的奴才命,就不要东想西想的了。”
  秋菊的娘越想越窝囊,就跑到庄子上别的人家打听。彩秀家也在这个庄子,但彩秀的娘什么也不知道,秋菊的娘又跑到冬梅家,冬梅多少知道些,就把秋菊为董侧妃偷了世子妃的面脂的事儿说了一遍。
  “那你呢?你怎么也挨打了?”秋菊的娘面子下不来,问冬梅。
  “我女儿那是为了我,世子妃那里有个婆子偷东西,还骗冬梅说知道我的丑事,孩子为了包庇我,没有给世子妃报告,世子妃查出来了,冬梅才挨打的。
  “呿,轮到你女儿,就是好样的。”秋菊的娘嘀咕了一声,从冬梅家里出来,回家问秋菊冬梅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管别人家的事情干嘛?她偷没偷,跟我没关系。”
  秋菊的娘平时就是个不讲理的,不然女儿也不会养成这个样子了,她见自己跑前跑后,女儿还是这样一幅待理不理的样子,气愤异常,也没好好为秋菊护理,结果,秋菊身上的杖疮发了,人烧得糊里糊涂,他们家这才急了,请了大夫又是熬药又是往伤口涂抹的,结果秋菊这一病,就是三个月,等能走出家门时,桃花都开了。
  庄子上三个女孩去了世子妃那里,一个回来说那里好的不得了,过年还带了很多的赏赐,另外两个都挨了打,被遣送回来,这让邻居之间议论纷纷,冬梅的娘为女儿辩护,少不了得透露一些事实,秋菊的娘更是嘴长,向人哭诉她女儿糊涂,竟然相信董侧妃跟前午妈妈的话,说什么她是捡来的,午妈妈答应秋菊,为她寻找亲生父母,以此哄骗她为自己效劳。
  过年前亲戚间互相送节礼,年后更是走动频繁,这些闲话一来二去便传得纷纷扬扬。
  再说文瑾,清理了院子的奴仆,又进了几个小丫鬟,交给春明和夏阳管着,有前面的前车之鉴,这几个女孩倒是还本分,让文瑾安心不少。
  陶然居这段时间,天天笙歌悠然,周丹娘的男人周成昆本来编好了一出戏,却被文瑾否定了,她用了三个晚上,把周丹娘的故事写成一本四幕剧,让周成昆好好润色了一下,又配了曲子,现在正在加紧排练。
  两个月时间是太紧了,好在周成昆平日写过不少夸老婆的诗词,也让那些戏子演唱过,他按文瑾的意思,把那些曲子略加修改,插入到剧中,倒是省了不少的事儿。
  董侧妃杨侧妃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经败露,也不遮掩了,尤其是杨侧妃,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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