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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了个权臣-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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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更时分,正是普通人家酣然入梦之机,而戊京的花街此时却是华灯正盛,车水马龙。
  
  喧闹的长街,自北头儿到南头儿,万商云集,百业兴旺。这便是戊京最有名的一道风景,谓之“鬼市子”。
  
  鬼市子月中则兴,至晓而散,除了琳琅满目的脏品、赝品、舶来品,还有诸多容人休息取乐的茶馆、酒肆、歌舞坊。
  
  这里非但是京城贵胄、纨绔公子哥们夜间寻芳消遣之所,还是诸多腌臜泼皮、市井无赖们吃荤饭的地方。
  
  一到夜里,许多蜚言谣喙、香艳奇谈便会自此而生。其中那些足够热辣的,很快便会像插了翅膀似的迅速扩散,不消一日的功夫,便会传遍戊京城上流圈子和下流圈子,成为人尽皆知的艳谈。
  
  而今夜,花街最大的乐子,已从前些日子的汪家,变成了苏家……
  
  ***
  
  翌日起床后,苏妁发现府里的下人见了自己皆神色怪异。背后里使劲儿盯着她看,那灼灼的目光她都能感觉到炙热。但当她转过身儿面着时,又一个个的立马躲闪。
  
  她自然不知他们买菜时听来了些什么。
  
  晌午饭时,她如往常跟云娘边吃边聊,却发现大嫂眼神闪烁,只以些只言片语敷衍她。之后拢共也没吃几口东西,就说吃饱了提前离桌。
  
  云娘不知出了这档子事儿该如何帮扶,只知暂时不能让苏妁知道外面的留言,便只得躲着,心忖兴许过两日就没人再议论了。
  
  回屋后,苏妁心里纳闷却也说不出什么,见霜梅要去帮陆鹤轩拿过几日的药,便说一并去。
  
  医馆的大夫还认得苏妁,只是这回对她的态度却有些不一样。苏妁也说不清具体是哪里不对,反正就是那大夫并着那小药童的每一个眼神儿,都让她莫名觉得是一种看笑话的心态。
  
  拿好药出了医馆,霜梅高兴的往外走,却在刚拐过角就被苏妁一把拽住了!霜梅错讹回头,见小姐将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之后苏妁就悄悄躲在医馆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聆听……
  
  “师傅,您说从鬼市子传出来的那些事儿是真的吗?”
  
  “哼,不管是不是真的,这苏家姑娘的名誉算是毁了!日后再想嫁人呐,我看是难喽~”
  
  “要我我也不敢娶个这样的姑娘回家,再好看有什么用,整日里被人戳脊梁骨。”
  
  “哎,我说你个小屁孩儿想的还挺多!快好好磨你的药!”
  
  ……
  
  苏妁移开耳朵,拉着霜梅往外走去。
  
  “小姐,怎么了?”霜梅方才在后面,根本没听到什么,只是看苏妁的脸色不好,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苏妁也不知是什么事,但对话间她明白定是有什么不好的话传扬了出来。遂侧头看着霜梅,意味深长道:“回去把手头的活儿抓紧都干完,今晚早点儿睡。”
  
  “噢。”霜梅只点头应着,一路上也不敢再问什么,不明白小姐这是突然怎么了。
  
  ……
  
  四更天,鸡啼了第一回。
  
  霜梅在苏妁闺房外的耳房里睡的正香,忽地就有一只冰凉小手伸进了被窝里!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一把,惊的霜梅打了个激灵醒来!
  
  她刚想惊叫,就有另一只冰凉的小手死死捂上了她的嘴。
  
  “别叫,是我。”苏妁轻声道。见霜梅不反抗了,她才将小手移开。
  
  霜梅从床上撑起身子,蹙眉万分不解:“小姐,您这是干什么呢?”
  
  “快穿衣裳,陪我出去一趟。”边说着,苏妁将木施上的衣裳取下来丢到床上。
  
  “这么晚了,去哪儿?”霜梅一边慌慌张张的将衣裳穿上身,一边纳闷的问道。
  
  “鬼市子。”
  
  ……
  
  夜幕里弥漫着雾气,使得星月都似蒙了层薄纱,亮的不清明。秋风拂过,带着萧萧寒意,残剩的黄叶仍在树上沙沙作响,院子里还有隐隐的花香沁在风里,萦绕上鼻尖儿,带来丝丝甜意。
  
  踩着提前备在树后的长梯,苏妁拉着霜梅就这样不声不响的出了府。
  
  自从搬来戊京后出门也方便了许多,不管多早多晚,总有马车在街上候活儿。苏妁很快便雇到了一辆马车,乘上后一路往花街驶去。
  
  车轮碾压石子地面发出的辘辘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有力。
  
  到达花街北头时,苏妁从钱袋子取出银子付了,下车后又寻了个卖面具的,买了两只半脸面具和霜梅戴上。
  
  起初这东西是胡人舞娘们戴的,认为戴着这玩意儿跳舞则更具迷幻和魅惑男人的作用。到后来就形成了风气,特别是在这种夜里欢腾的花街鬼市,就更受欢迎。
  
  霜梅跟着苏妁沿花街一路边走边听。来时的路上苏妁已将事情给她说了,是以这会儿她也竖起耳朵来仔细听,想看看外面到底是如何败坏小姐的,只是太过噪杂,也没听出什么来。
  
  “霜梅,咱们进去。”话音儿刚落,霜梅就被苏妁拉进了一间二层的小竹楼,进去前她抬头看了眼,见是一间酒肆的招牌。
  
  进去后,苏妁特意挑了一个稠人广坐的位置,要了一壶女儿红,倒两个三分杯,与霜梅端着作作样子。
  
  实则,却在侧耳倾听周边几桌的谈话……
  
  “几位兄台听昨晚黄先生讲的荤书段子了吗?讲的是苏家姑娘的那些放浪事儿,简直比头阵子汪语蝶的那个还带劲儿!
  
  “听了听了!那苏家丫头先是被送进了杜家,让那个短命鬼睡了几夜。接着赶上苏家被办,又被送进宫伺候首辅大人去了!”
  
  “那么小的丫头,被转了这么多手儿,可真是糟蹋了哎……”
  
  “不就是那个通政司左参议苏明堂的闺女?那小丫头我见过,别看她年纪小,果儿早熟透了,干放着没人吃那才是真糟蹋!”
  
  “哎哟,落别人手里也就罢了,可宫里那位是什么主儿?吃人不吐骨头的!当初她爹敢出书叱骂,这下以罪臣之女的身份进了宫……开着花苞进去,破成喇叭花出来。”
  
  “哈哈哈哈~我看是你们太小瞧那丫头了,她要是这么不情愿,怎会刚出了宫就按耐不住空闺寂寞,又招了个新科解元进府慰籍!”
  
  “指不定过几天也能来求哥给她慰籍慰籍?哈哈哈哈——”
  
  ……
  
  三分满的酒盏,硬是被苏妁的手抖的溅洒了一地!
  
  她不敢相信那些荤话是出自“人”之口,更不敢相信那些人说的正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  花街:一个聚众吃瓜的地方。奈何这里的吃瓜群众素质比较堪忧……

  第八四章

  正是朝阳普照。
  
  司礼监掌印太监宋吉; 胳膊上架着浮尘,一遛小碎步子穿过画栋飞甍的正殿; 径自来到皇极殿的书房。
  
  轻叩了三下门后,躬身而入。
  
  今日乃旬假; 百官休沐; 首辅大人因着无需上朝; 故而一早便来到书房批阅近几日积压下来的奏折。最近正值赋役制度改进; 各地方呈上来的奏折堆积成山。
  
  一个小太监正手执墨锭伺候在书案前,于一方白端朱砂砚上小心研磨着。那丹墨莹滑细腻,不染半分杂质。
  
  谢正卿握笔在那砚台上沾取了些许朱色,稳稳落笔。
  
  这时听到宋吉上前奏报:“大人; 民间对于赋役新制的看法,皆已由密探们整合好呈过来了。”说着; 宋吉双手举着一个册子往前呈去。
  
  宫中一直设有密探部门,专门负责收集整理百姓的意见,特别在一些新政新制实施推行时; 可以及时掌握民间的风向。在有需要的时候,亦可适当带动舆论风向。
  
  谢正卿接过册子来大致看了看; 面色平静,这与他此前猜测的差不多,清一色的赞扬。这次的新制利国利民; 旨在减轻百姓的赋税压力,故而不会有不好的声音出现。
  
  他将册子放在一边,继续沾了沾朱墨批阅奏折。要按往常这种时候宋吉早识相的退下了; 生怕搅扰了首辅大人处理家国大事。
  
  但这回,宋吉却一脸纠结的留了下来。他有件额外的事要禀报,可是又不想现在打断大人的正事,便只好先在一旁候着,待大人得空时再开口。
  
  他跟在谢首辅身边这么多年,谢首辅自然也清楚他的作风,这会儿见他赖着,便抬眸瞥他一眼:“还有事?”
  
  “有……有一件。”
  
  见宋吉应的吱吱唔唔不够痛快,且这纠结的神情也不像是在说公务,如此,谢首辅也隐隐猜到了个方向。
  
  便问道:“苏家?”
  
  一下正中靶心,宋吉虽觉开口为难,也只得如实禀道:“大人,奴才依您叮嘱,派出密探之时也额外托付了两句,叫他们每日留意一下苏府的动静。结果,自昨日便有苏姑娘的不堪流言传出,竟在市井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忽地将手中毛笔一撂,谢首辅神情严肃的问道:“是何流言?”
  
  宋吉迟疑再三,只觉进退维谷!照实说委实是不登大雅,可捡着轻的说又有撺瞒之嫌。
  
  见状,谢正卿屏退了研墨的太监,既而声色俱厉的逼迫宋吉:“照实说!”
  
  宋吉赶忙跪地,诚惶诚恐的将所知一一道来,尽可能详尽。待他一通禀奏完后,抬头时,却见大人手中正攥着一大团儿纸。
  
  那是……一本儿奏折。生生被捏成了这副模样。
  
  宋吉知首辅大人这次是真动怒了,赶忙请示道:“大人息怒,不如派人去民间制止这些谣言,凡事提及议论此事者,悉数抓起来一一下牢!重刑之下必能震慑,如此好还苏姑娘一个清白声誉。”
  
  “悠悠之口,宜疏不宜堵。此事可有查到源头?”在谢正卿开口问这话时,心中已然有了些猜测。
  
  “回大人,这些故事的源头是来自一间酒肆说书的先生,不过这个说书先生和旁人却也不同,是专门儿在那些酒肆妓坊里讲香艳段子的。之前也听说有个不知得罪了什么人的佐杂官,被人使上银子败坏门楣,将他家中女眷拿去编排成段子供人取乐。”
  
  “之后呢?”谢正卿抬眸。
  
  宋吉脸上讪了讪,有些怕讲出口,但对上大人那冷俊的脸,又吓的只得老实说道:“之后……听说那个佐杂官连带着妻女一家三口,在家中悬梁自尽了。民间所谓的‘唾沫星子淹死人’也是不无道理的。”
  
  那册折烂了的奏折在谢正卿的手里被攥得更紧了些,封和底儿的加硬部分被生生折断,边棱锐利处卡在手掌心,卡出一道道泛白既而泛红的深印子。
  
  他尚不知她是否已听到了那些荤话,但想到那一张张臭嘴里念叨着她的名字,他便想将那些嘴一张张的撕烂!连带舌头也割下来喂狗!
  
  宋吉‘噗通’一声跪到地上,仿佛觉得这样说话能令首辅大人略微息下怒。他道:“大人,探子们也只是在收录民情时顺带着听到的,并未做深究。奴才觉得要不然派人去查查那间酒肆,逼问那个说书先生是得了什么人的好处?”
  
  “哼,你以为能使出这阴损下流招数的人,会这么大摇大摆的告诉那个说书的真实身份?”
  
  谢正卿一提点,宋吉也恍然明白了。是啊,这时候能对苏家下手的,想来无外乎那几家,他们又怎会蠢到亲自去这种地方买通打点。其中必是弯弯绕绕,兜兜转转,寻不见源头。
  
  纵是这般,谢正卿心中也已有了眉目。躲在幕后操纵此事的,十之七八就是汪萼!
  
  旁人再不满苏家的解禁,也还不至于冲着个小姑娘下手。也只有汪萼做此事能得一箭双雕的后效,一来打击败坏了苏明堂,二来挽救了自家女儿。将苏妁拖下水,转移了来自市井的恶意。
  
  “不必查了,找人来拟榜,过会儿送至府衙张贴,贴至戊京的大街小巷。”
  
  闻言,宋吉脸上怔了怔,一时想不明白大人这是要张贴什么榜,只心道难道是要广而告之传言为虚,不许再议?但这样一来连之前不知道的这下也知道了,不等于是愈发助长了流传速度……
  
  他百思不解的行礼退下,去尚书房传拟榜的写官。
  
  宋吉刚走,便有侍卫来报,“禀首辅大人,宫外有人持皇极殿的紫金令牌求见!”
  
  “宣。”谢正卿心道,来的正是时候。接着又补上一句:“一道传岑指挥使来见我。”
  
  “是!”侍卫退下。
  
  因着求见之人还在宫外待宣,而岑彦就在宫内,故此来的也快上许多。先是恭恭敬敬的行礼,继而岑彦拱手问道:“大人,有何事吩咐?”
  
  谢正卿边将眼前的奏折叠放在旁,边问道:“据闻坊间黑市上常有铁勒来的雇佣杀手?”
  
  “是,大人!铁勒人不擅制造,不精商贾,生性本又彪悍野蛮,故而难有正当求财的门路。以前常盘踞于南山做蛮寇,自从大人几次剿匪后,又在南山十步一营,那些铁勒人便做不成山大王,改做雇佣杀手了。只要给银子,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嗯,那就暗下里去买十个八个的回来,给我演一出问斩的好戏。”
  
  “是,属下这就去办!”岑彦领命退了出来,却也是一头的雾水。起初他只当是有什么锦衣卫不便出手的任务,才买这种面生的雇佣杀手回来。可最后演一出好戏的那句,他就想不通了。
  
  岑彦走后没多久,小太监便领着拿紫金令牌前来求见的人进了书房。
  
  来人规规矩矩的在案前行了大礼,声音清越,头次进宫却不似有半点儿发怵:“草民苏博清拜见首辅大人!”
  
  “起来吧。”谢首辅自然知晓他是为何而来,便也不扯其它,径直询起眼下最令自己心忧的问题:“妁儿知道了?”
  
  这话摆明是首辅大人业已知晓民间流言了。但听到谢正卿唤苏妁的小名,苏博清还是稍稍心安了下,心道这证明谢首辅并未因那些蜚言谣喙就厌弃了苏妁。不仅如此,反倒还从这问语中听出了浓浓的担忧。
  
  “回大人,家中并无人敢对妁儿提起,只是她今早不肯出房间用饭,连同贴身的丫鬟霜梅也一并锁在她闺房里……草民认为她已知到了。”
  
  原本苏博清一大早的急急赶进宫来,是为怕首辅大人听了那些荤话而迁怒苏妁,才想着提前来解释清楚陆鹤轩因何会在苏府之事。
  
  可如今看来,他明白,是自己低估了苏妁在谢正卿心里的分量。
  
  这时拟榜写官也已赶来门外,恭立垂首候宣。宋吉小碎步子上前禀道:“大人,写官业已传到。”
  
  “进来吧。”谢正卿端坐于书案后,并伸了伸手示意给苏博清赐坐。
  
  写官捧着纸笔,躬着身子进来,跪于白玉石铺就的冰凉地面上行礼。被准予平身后,写官忙坐在太监堪堪摆好的蒲团上,又娴熟的将纸与墨砚等,在蒲团前的小案上铺陈好,执笔等着首辅大人下达拟榜命题。
  
  苏博清是苏家人,又是苏妁最信任的大哥,故而谢正卿无意避讳他,径直下达命题:“现已逮捕数月前于戊京汪府犯案之部分主凶,案犯据实交待作案详情,念及此案极其恶劣,特将案犯罪行诏告天下,以儆效尤。
  
  铁勒刺客目无王法,夜闯正三品翰林院学士汪萼之府,残忍杀害汪府新婿,又将汪府千金汪语蝶掳走至郊区破庙,三十余人对其彻夜轮番行禽兽行径,手段暴戾,令人发指!
  
  判定案犯于三日之后行斩刑,且即日午时起拖至菜市口跽跪示众,夯枷□□,向世人宣讲其恶行罪愆!”
  
  ……
  
  此仅为提要,具体文笔要由写官再斟酌细添。写官手中握着笔迟疑了下,正思忖首辅大人的命题要如何拟写才好。这时苏博清却从椅子里起身,上前跪地,自荐请命道:“大人,草民愿代写官草拟此榜。”
  
  这倒令谢正卿颇觉意外。原本他还当苏家人都是苏明堂那副性子,谦恭仁厚的老实疙瘩,只当苏妁是苏家唯一的‘例外’。现在看来,这苏博清倒也不似个安分守拙的,起码被打一巴掌能有魄力回敬回去。
  
  谢正卿没对他说什么,而是做了个手势示意写官退下。苏博清则立马补位,坐上了蒲团,提笔疾书!
  
  显然那些说辞在心中酝酿已久。
  
  昨晚云娘将买菜时听来的话如实告诉了苏博清,他苦思一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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