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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后宅生活纪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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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眠,汗还未擦……”他浑身不自在,才轻轻挣动她便松了松,却没有完全松开来,反倒用鼻子去嗅了嗅手背,笑得像个孩子,“果真是香的,瑶卿,你擦了什么香?这般好闻。”
  他如遭雷击。她怎得这般称呼自己?天底下哪里有嫡女管郎主叫名字的?还是这般亲昵——若是以往她心智未开的时候倒也罢了,如今看样子却与常人无异,如此称呼断然没道理的!
  他眼神一冷,才要抽了手好教她伦常的规矩,却哪里猜得到她竟偏过头在他手腕上一吻,低低道,“这几日辛苦你了……待我好了便换我来看顾你,这手再不让这么冰着了,我替你捂着。”
  苏瑶卿张了张嘴竟什么也说不出,只胸腔里一颗心像被绑了石头,跳得又沉又急。
  脑子里乱成一团。说得什么话?又做得什么荒唐举动!
  他霍然抽手起身,气恼得浑身颤抖,面颊晕红,“怎么这番醒来便对爹爹如此不敬!我虽不是你嫡亲的父亲,也断不是你能这般欺辱的!”
  他虽是压低了声音的,连珏却也听得出他的怒气,骇然地僵着身子,眼睁睁看他甩袖离开。
  什么——那是我爹?喂喂喂——开玩笑吧喂,怎么有这样的事?O__O
  连珏内心一阵万马奔腾——最后呆滞地放下自己的手,想起自己方才做的事,哀叹一声捂住自己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不小心把继父当老公给撩了怎么办,挺急的,在线等。
有人问郎主圆房过没……你们觉得呢?我是亲妈!

☆、第八章

  这边哀叹不绝,那边也是愁思绵绵。
  离尘轩正院寝房内,红蕊正拿梳子一下下通着主子的青丝,螺钿铜镜里映出那张出尘绝俗的脸,却是失魂落魄。
  苏瑶卿左手握着自己的右手的手腕,失神般反复轻轻滑动。
  那柔柔温热的触感仿若还残留其上。
  荒唐——他心下有声音回响,却又忍不住替她辩驳,她将将醒转怕是还糊涂着,以往不还有更粘人的时候么?连午睡都是趴在自己腿上的。只是这么亲了下,怎么就这般生气?
  怕是吓着她了——“哎……”苏瑶卿懊悔又微恼地叹了口气,悔的是自己竟毫不留情地斥了她一通,恼的是自己向来自持,今日却因一点儿小事就乱了心神。
  红蕊心下虽疑惑却不敢问出声,主子刚从西厢出来那会儿脸涨得通红,又气又恼的,伺候的各个噤若寒蝉,哪里还敢出声询问。
  平日里冷得像块冰的主子爷也只有对着小主子才会露出笑脸,今夜却是动了大怒了,也不知到底怎么一回事……正左右思量不下时绿竹掀了水晶帘子进来,福了身子,“主子爷,奴才回来了。”
  苏瑶卿回过神来,松了手腕,又抬手让红蕊停了,转过身来淡淡道,“那叶眉儿挑了什么料子?”
  “只挑了天水碧的绸子做夏衫,不过他另讨了匹月华锦说是要给连主子做斗篷,眼看着盛夏将过,秋日里若落了雨寒凉下来也能穿得。奴才想着既是他一份心意也不好回绝,再者他也没多挑几身……”
  苏瑶卿挑了眉,冷冷淡淡地点头,“既给了便给了,他这番心意倒也难得,月华锦是跟阿眠相宜的。”
  从手边镶金嵌玉的妆盒里挑了个翡翠镂空雕花簪子出来,递给绿竹,“将这个赏了他,叫他夜里多注意着,阿眠惯爱踢被子,别才好了又着了凉。”
  “是,奴才这就去。”
  “哎——等等。”
  绿竹前脚才迈出去又折身过来听命,却见主子一脸犹疑,捏着自己的手腕,蹙了眉,眼里多了几分羞意似是欲说还羞,倒让他一头雾水。
  主子向来清冷,什么时候露出过这般小郎的情态?
  “主子爷?”
  “罢了……”他幽幽一叹,有些恼了自己似的,起身往床边走,走了几步停下来,捏着自己的手腕又搓了搓,没好气道,“红蕊你去打了水来。”
  “主子爷,您一回来已是洗过脸了,寝衣也换了……奴才怕您湿了袖子。”
  “叫你去就去,怎得使唤不动了?”
  红蕊被这一训,连忙跪下请罪。苏瑶卿一怔,像是突然便倦了,挥挥手让二人退下,“我要歇下了,不用伺候。”
  自己把银条纱的帐子掀了,拖了寝鞋上了床,翻身朝里睡去。
  红蕊和绿竹是随嫁的小厮,不说从小便伺候着,却也跟了足足八年了,向来郎主一个眼神他们就能会意,如今两人对看一眼,俱都傻了眼。
  却也没法,只熄了烛火,又探了探桌上的茶壶,试了试水温,将窗子合拢了才双双退了出去。
  红蕊和绿竹进了抱厦内,绿竹还有差事在身便只站着,夏日里到了夜晚好歹有些风,没白日里那般闷热,只是他来回跑了一趟,绣房又离了老远,难免出了汗,正用汗巾擦着脖颈。
  红蕊倒是无事,往自己那张床上一坐,又摸出藏吃食的小盒子来,往嘴里塞了个主子今早吃剩下的枣泥糕。
  “红蕊,怎么主子怪怪的?”他随口提起,蹙了眉实是想不通,“可是在小主子那里出了什么事?”
  红蕊边吃边想,腮帮子鼓鼓的,“许是起了口角,要不主子出来时哪能一脸怒容的,面上还红得吓人,出了许多汗呢。”
  绿竹不似红蕊那般粗枝大叶,他是个心细的,生怕好容易人才醒转就又起了龃龉没的生分了,不由忧心起来。
  “我去送了簪子过去,顺道瞧瞧小主子,说不定也似咱们主子这般愁眉不展的。你留神听着,防着主子爷起来叫人。”
  “知道了,你只管去。”
  叶眉儿领了那匹月华锦回了西厢,寿儿瑞儿在外间侍候,见他进来了忙打水让他擦脸,又捧了杯茶送过来。
  寿儿将布匹先往耳房里搁置,才又转出来。叶眉儿也不顾自己一后背都是汗,只将头脸上的汗水都擦了,心里念着主子,着急地想进去看她。
  一气儿将茶饮尽了,忙着问了几句,“主子晚饭进得如何?可吃得下?”
  “进得可香了,只是手脚还不太得劲,咱郎主大人亲自给喂的,桌子抬出来时盘子空了一大半。”
  眉儿点点头,唇角轻轻扬起,才松下神就听瑞儿悄声道,“只是郎主大人出来时脸色不大好,显见在气头上,怪吓人的……”
  眉儿也跟着一惊,“可是吵起来了?”
  瑞儿和寿儿都摇了头,“倒是没听见大的声响……”
  眉儿也迷惑起来,搁了巾子便起身往里间走,掀了帘子进去,却见那人正捂着脸仰头哀叹。
  他心下慌起来,怕她是哪里不适连忙上前,“主子,您哪里不好?可要我去唤人请大夫过来?”
  “是眉儿么?”连珏仍捂着脸,只从指缝里看他,又是哀叹一声,“我不是哪里不好,我是浑身上下都不好,整个人都不好。”
  眉儿更慌起来,竟是浑身都不适么?他慌着凑近,见她捂着脸不放,一下子想到自己家里的妹妹,也是有一次淘气在屋里玩闹,碰倒了蜡烛把手给烫了。
  莫不是她下了床,脚上又不得劲便摔着了?眉儿伸了手去碰她的脸,“您给我看看脸,可是烫着了?”
  连弦不妨他突然凑这么近,因自己躺着他这么一靠近便有大半个身子都依偎了过来,软软香香,她一晃神便让他挪开了手,仔仔细细看起脸来。
  “哪里也没烫着……”眉儿心下松了口气,再往上看时便对上了连珏的眼,四目相对,心底便过了电似的,他浑身僵直,连忙挺起身来,手揉搓着腰间垂下的流苏,垂了脸满面红晕,几分娇嗔,“主子真是……平白无故怎么捂着脸?”
  连珏心里跟百爪挠心一样,一会儿一个声音道“好可口好美味好想扑倒嗷嗷嗷”,一会儿又有正人君子般的小小人钻出来,“你想吓着他么,多好的小郎,谁说过要疼惜珍视的?”
  连珏那点儿小心思赶紧收了起来,咳嗽一声道,“我是闹了个天大的笑话,觉得没脸再见瑶,见郎主了。”
  叶眉儿咦了一声,微抬了头,方才顺势坐到了床边,这会儿侧了身子,奇道,“您是惹郎主大人生气了么?”
  连珏没法细说,自己如今醒来也没继承什么记忆,想来自己这身子以前痴痴傻傻的也记不了事,索性先问起叶眉儿来,“倒也不是。只是我本就一直糊涂着,以往的事记不大清了,你若知道些什么尽管说来。”
  叶眉儿只当是主子和郎主大人闹了误会,自己也不好再问,只从善如流地将自己从明叔那儿听来的又再说了一遍。
  “竟是这样——”连珏不免心下自责起来。他那么个要强的人被“养大”的孩子这般对待,无怪乎要动怒了。
  苏瑶卿只比自己大了六岁,那样年轻,她根本没想过会是“爹爹”。
  自昏迷起便受着他无时不在的关怀,更有那滴落在手上的泪珠,几乎像是滴到她心里去了。
  那时自己便上了心,再有了这一遭,心下里已是生出了点滴情愫,如今也只得压下去往心底里藏起来,断不能再让他为难了。
  只是他身世如此可怜,身子又不好,她定是要看顾好了,再不让他劳累伤神。                        
作者有话要说:  强调一点,后宅,男主多个,文案里不能写,怕有不熟悉我的新读者不知道我的写文风格。
不接受的,请现在就弃文。感谢支持到现在。
另,关于种马文。
种马文的基本特征是没有任何感情铺垫,人物刻画不鲜明,或者基本不描写,没有感情就啪啪啪,以肉为卖点的文。
不是所有的一对多都属于种马文。
我不否认本文是苏文,爽文,宠文,但是我也在文案里强调了,这是篇注重刻画感情描写的文,讲心动,讲温情,讲或让人觉得甜蜜,或微微心酸的感情。
这篇耗费了我太多心血。我古文一向废柴,在开文前好几个月都断断续续地积累资料,开了以后每天睡觉吃饭都在想,如何让情节更生动,让语言地道些,让人物丰满些?
我爱我笔下的人物,爱这篇文,写的时候有时太投入有些情节还会哭一鼻子。
我真的尽力了。

☆、第九章

  
  晚上吃得多又没动弹,连珏早想起来走动了,只是方才一直在思量郎主的事儿,这会儿想通了便又觉得躺着浑身难受。
  “眉儿,你扶我起来走走,躺着太闷了。”
  眉儿忙扶她起了身,她身上只穿着鸭青色的薄纱里衣,许是睡乱了,领口微开露出了几寸瓷白肌肤。
  他一下子羞窘起来,又想着自己是大侍,往后更羞的事还有呢,便咬了嘴唇伸手去替她拢了拢。
  连珏轻笑,看他咬着嘴唇羞红脸的样子便觉得喜欢,伸手替他将垂落下来的一缕发丝往耳后别了别。
  被触到了白嫩的耳垂,眉儿微颤了下,脸更红了。
  “主子,我扶您起来。”连珏四肢还不太使得上力,虽看起来细条条的,却不比前世,刚才无人时自己也上手摸了摸,胸虽小,那腹部却是微微隆起着肌肉的——想起自己以前也常健身,却是怎么也练不出肌肉来,顶多维持个平坦小腹。
  如今身子不仅腹部有肌肉,手臂也硬邦邦的,腰上更是有力,双腿修长又结实,真是赚到了。
  眉儿小小一只,好容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连珏从床上扶了下来,气喘吁吁的,站直了才发现自己只到主子肩膀处。
  他本就生得娇小,不比郎主那玉竹般的身姿。
  连珏站起来才发现——这世界不要太棒,男孩子都这么小小可爱,好想抱到怀里啊!
  心里一番激动,想着到穿衣镜前照照自己变了模样没,迈腿就走。
  眉儿还没喘匀,正暗自抬头抹汗,没想到主子便一脚迈了出去,自己落后一步,急着要往上赶,却是被床边杌子绊了下,眼见就要倒了,低低惊呼一声。
  连珏惊得连忙转身去扶,抱住了叶眉儿腿却不给力,一阵发软,两人一起栽倒在地。好在地上铺了毯子,自己这身子骨又结实,倒并不觉得多疼。
  叶眉儿呆呆趴在主子胸口,手按着她的肩膀,整个人都懵了。
  “眉儿摔着没?”连珏抬手抚了抚他柔软的发顶。
  “奴,奴才没事,奴才这就起来,主子可摔疼了?”
  他惊慌失措要爬起身,手往下一抓,触到一团柔软——整个人都火烧火燎起来,“呀”得一声缩了手,一连声赔罪,“奴才是无意间摸到的!奴才冒犯了主子,奴才该死,奴才十恶不赦……”
  一慌起来就没边儿了。连珏笑起来,自己也跟着半坐起来捏住他软嫩的脸蛋,“行了,我又没怪你,再说这么平也没啥感觉……倒是你,浑身软乎乎的,我这么一抱不就把便宜全占回来了?”
  说罢伸手将他往怀里一揽,笑意更盛,“这下我们互不相欠了。”
  眉儿被搂了个满怀,抬起头就是那人玉质般皎洁的下巴,那弯起的唇角似勾到了他的心弦,一颗心扑通扑通越跳越快。
  这时瑞儿隔了帘子在外间禀报,“主子,正房那边的绿竹过来了。”
  “嗯,让他等一会儿。”连珏一边吩咐一边松开了眉儿,这回两人都小心翼翼地起了身,也不好干站着,便又让连珏在床边坐下。
  眉儿又绕到乌木雕花的屏风后,自衣柜里取了件淡紫色的家常对襟褂子出来给她披了,这才唤人进来。
  绿竹进来后垂着眼,先蹲身给连珏请了安。
  “嗯,起来吧。郎主已歇下了?”
  绿竹站起身,守着规矩不敢抬头直视,却也从眼角余光瞥见了如今的小主子,那通身的气度骤然不一样了,哪里还像以前那傻乎乎的样子,眼神凌厉,眸光虽暖却又疏离,往那儿一坐,光是看着你就让人大气都不敢喘。
  “主子爷身子弱,向来歇得早。夏日还晚些,巳时便也歇了。到了秋冬时候,精神不济,撑不到辰时四刻就得安置了。”
  连珏常看古代白话小说,对时辰的算法也不算陌生,巳时估摸着是九点的样子——睡得确实早。
  “既这样我便不去打扰了,明早待他起身了我再去请安。你这番来可是他有什么吩咐?”
  “奴才是奉主子命送簪子给叶侍的,这是主子赏的。”说罢将袖里掖着的精巧盒子拿出来。
  连珏接过,转手给了叶眉儿。眉儿一脸受宠若惊,忙福了身子,“我明日亲去谢郎主大人的赏。”                        
作者有话要说:  说起来男主基本都在宅子里,嗯,其实第三位已经出场了,只是还没到他的感情线。
另外谢谢大家的鼓励!

☆、第十章

  绿竹退下后,连珏松了松肩膀——虽然模仿他们说话不难,但是先在脑子里过一遍这种事果然麻烦,只能慢慢适应了。
  转过脸,一旁侍立的少年正摸着盒子,显见是高兴的。“快打开看看,瞧瞧赏了什么好东西。”
  眉儿羞涩一笑,掀开盒子,里面是一只再别致不过的翡翠簪子。
  连珏只在书上见过类似插图,好奇地接过看了看,感叹古代手工的高超技术,又让少年坐到身前来,“坐这儿来。”
  眉儿见她往床里退了退,随意盘腿坐着,他面上一红,听话地上前坐下,正被她揽到怀里,低了头由着她将簪子往头上的发髻上插。
  戴好了他也不肯抬头,连珏凑过脸,又用双手捧起他的脸细细看,笑意宛然,眸子剔透,映了他娇羞模样,“真好看。”
  原以为男人戴簪子不伦不类,到底还是要看颜值。这里的男人本来就不是那种五大三粗的,叶眉儿更是肤白貌美,面若桃花,乌发上簪上簪子又添上几分妩媚。
  叶眉儿脸上烫,心头也热乎乎的,被她轻轻捧着脸,又想起她之前那羞人的情话来,心里扑扑乱跳,恰这时,屋里的烛火哔啵一声灭了。
  屋里立时暗下来。原来是窗户还开着,突然起了风,将蜡烛都吹灭了。
  “主子,我去关窗。”他才要起身,身子却被往后一扯嵌入了身后人的怀里。
  “不急,这样也凉快。我想听故事了,不如你先给我讲一个。”
  少年心跳得快飞出来一般,嗓子干涩道,“主子想听什么故事?”
  “我想听眉儿的故事。他家原是在哪里,哪里出生,哪里长大,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喜欢什么,不喜什么……都讲给我听。”
  叶眉儿一怔,鼻子酸起来。他儿时也有许多玩伴,后来及笄后纷纷出嫁,住得倒不远,偶尔遇见了也会聊起。
  俱是连面也没见过便由着爹娘将自己嫁了过去,新婚之夜,烛火一吹,往床上一躺,遭了一顿苦楚,第二日醒来那妻主知道的也唯有自己的名字而已。
  而他一个奴才,更不该有让主子记着自己的念头。哪里料到她会亲自问起——他心里满满涨涨的,又被她更用力地抱紧,脸贴着自己的发,低低问,“不说可不让你睡,你敢不听主子的话?”
  连命令都是这样,像是撒娇,又有些霸道,真是让人——心口都甜起来。
  他便低低讲起来,从自己在哪儿出生说起,讲到自己小时候学着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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