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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有意-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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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语万万没想到她会突然出手,没有防备,奶糕小小的一只,朝地上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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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崔氏用了全力。
只听得“咚”的一声,奶糕重重地摔倒了地上,这花园里铺的都是鹅暖石,穿着薄底鞋走一圈,脚板都疼,更何况身体软绵的奶糕了。
盼夏率先反应过来,半蹲着小心翼翼的把奶糕抱起来。
奶糕小声“呜咽”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红彤彤的,眼睛周围的白毛被泪水染湿,四只小爪子无力的耷拉着,不知道伤着哪儿了。
盼夏心疼得要命,看着崔氏恨恨地说道:“你等吧!”
她们又不是崔氏的侍女,更何况她们马上也会跟着娘子回侯府了,何必怕她!
崔氏此刻心虚极了,捏着绢帕,强撑着底气怒视着她:“不过是个小畜生,我们小郎君受了惊还未找你们算账呢!”
盼夏冷笑一声,白了她一眼
知语冷静下来,对着盼夏道:“你赶紧把奶糕抱回正院告诉并娘子发什么了何事。”
盼夏点点头,抱稳奶糕往回跑。
“夫人还是先哄哄啼哭不止的小郎吧!婢子先告退了。”知语转身一福,不待她叫起,便直起身体,准备回去。
这儿动静闹得大,四周围着悄悄过来观看的侍女小厮,被当众落了面子,崔氏脸皮红一阵儿白一阵儿的。
奶嬷嬷小声喊了她一声,崔氏甩了衣袖:“回去。”
奶嬷嬷无奈地摇摇了怀中的小郎,一边哄着一边小跑着跟在崔氏后面。
…
“快把奶糕放到榻上,去请李伯。”安喜县主到底是经历得多,镇定的吩咐盼夏。
阿绥呼吸放轻,都不敢碰他,轻声问道:“怎么这样了啊?”
看到最亲近的人,奶糕在盼夏怀里拱着。
阿绥小心接过来,把他轻轻放到榻上。
这时盼夏已经走到厅中跪了下来,将在花园中发生的事情讲述出来:“……是婢子不好,冒犯了二夫人,也没有保护好奶糕,请夫人责罚。”
盼夏摆着认打认罚的姿态,面上丝毫不畏惧,她不后悔得罪崔氏。
她是从庄子选上来的,见多了蛮不讲理的农妇,没想到高门宅院里头也有这般泼皮不要脸的人物。
阿绥小脸白皙只眼尾鼻尖泛着红晕,看着惹人怜爱,吸吸鼻子,语气坚定的说道:“不怪你的,是……是……”
便是心中气急了,她也说不出骂人的话。
知语这时也回来了,屈膝禀道:“夫人,二夫人回桑院去了。”
阿绥看看可怜兮兮的奶糕,咬咬唇。
安喜县主拍了拍阿绥的肩膀:“别担心。”
心中叹了口气,这才安生了多久。
等了一会儿,李伯才过来了。
阿绥忙让他帮奶糕看看。
“奶糕不怕,让大夫看看。”阿绥怕奶糕乱动,小声哄道。
听到她的话,奶糕乖巧的蹭了蹭她的手背。
李伯仔细观察着奶糕,伸手把他的骨头摸了个遍,发现他右前腿有轻微骨折,旁的倒没有什么问题。
李伯快速给他包扎了一下,奶糕懂事的一声都没叫,把阿绥心疼坏了。
“我也是专门帮人看病的,这狗儿外表就这一处有损伤,那鹅暖石膈人,不知内里还有没有伤,建议夫人还是找为专门帮牲畜看病的来看看。”李伯说道。
阿绥抱着恹哒哒的奶糕点点头:“恩恩,麻烦您了。”
“夫人客气了。”李伯准备告退。
阿绥想了想说道:“还有一事,需要麻烦您。”
“夫人请说。”李伯顿住脚步。
“劳烦您去一趟桑院,给那新出生的小郎诊脉,看是不是受了惊。”阿绥想着虽听盼夏说那孩子是被崔氏的叫声吓哭,但若不去看看,还不知要被别人传成什么样子。
奶糕对她很重要,但是在旁人眼里怕是都比不上小郎的半根汗毛。
阿绥心中只为奶糕平白受这场无妄之灾而委屈。
李伯应声:“唯!”
“知语您过去看着,若小郎无碍,请二夫人付一下奶糕的医药银子和李伯的诊脉的银子。”阿绥垂着眸子吩咐知语。
李伯算是魏候府的府医,月例银子吃食用度都是从魏候府账中走的,与燕国公无关。
知语领着李伯去了桑院。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关键就吃亏在奶糕是只狗儿,安喜县主对阿绥的做法挺满意的,她还顶着妯娌的身份,闹开了传出去岂不是家宅不宁,看诊用不了崔氏几个银子却能狠狠下了她的颜面。
安喜县主淡声说道:“钟嬷嬷你也去一趟,若她不愿意出银子,就告诉她从她月例里头扣。”
若是从她月例里面扣,阖府上下都会看她笑话了。
崔氏到时候会比死了还难受吧!
“唯,婢子记下来。”钟嬷嬷知道她此次是去给知语撑场子的。
作为李氏当家主母的贴身嬷嬷,走出去不说崔氏了,她丈夫李宣都得给她三分薄面。
“还有虽然现在已过了三伏天,但天气依旧有些燥热,人也容易冲动易怒,让她抄五十遍《心经》静静心,告诉她只要她还是府里的二夫人就给我端着点,若是下次再做了什么丢了李氏颜面的事情,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客气了。”
安喜歪靠在凭几上,尽是上位者的不威自怒的姿态。
等着钟嬷嬷下去了,阿绥才轻声说道:“多谢阿娘。”
安喜县主捏捏她的小脸:“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整个燕国公府的颜面。”
阿绥也不在意,只抿唇一笑。
…
“凭什么要我给银子!”崔氏怒道。
“您说小郎受了惊吓,我们夫人出于仁慈之心,尽管不是我们的问题我们也派了大夫来替小郎诊了脉,您刚才也听到大夫也说了小郎身体康健并未不妥。
可我们那狗儿是您弄摔着的,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自然要您负责了。”知语只肃声回道。
“这大夫是你们的,自然偏帮你们,我才不信。”崔氏哼了一声。
“二夫人是不信什么,不信小郎没事儿吗?”一道声音响起。
崔氏骂道:“何人敢诅咒小郎君。”
众人看去来人正是钟嬷嬷。
崔氏面色一僵:“是嬷嬷来了啊!”
知语松了一口气。
“婢子来替夫人传句话,若是您不愿意付银子,也不需要您付了。”钟嬷嬷笑着说道。
崔氏还没开始得意又听到钟嬷嬷道:“银子从您下个月的月例中扣。”
看着她们一副不善罢甘休的样子,崔氏想到那发月例的婆子嘴碎,不出半日怕是府里的人都知道了。
许是也是知道自己不占理,情不甘心不愿的让侍女给李伯拿了一两银子。
李伯笑着接过来:“谢二夫人了。”
崔氏只觉得那笑容像是打在她脸上的巴掌。
钟嬷嬷转身让知语送李伯离开。
崔氏警惕的看着她:“嬷嬷还有何事?”
钟嬷嬷笑了笑。
……
崔氏脸都给丢光了,恼怒的坐在圈椅上半响都没有回话。
“夫人说您自个儿待在屋子里抄就可以了,也不必拿给她瞧了。”钟嬷嬷语气一直很温和。
崔氏捏着绢帕,胸口起起伏伏。
“劳烦嬷嬷了,崔氏三日内定会抄完。”李宣在门口说道。
崔氏还想开口,被李宣一个眼神逼了回去。
“有您这句话,婢子也放心了,夫人还等着婢子回话,先走一步了。”钟嬷嬷福身道。
李宣客客气气的送她出了门。
回到屋子,李宣脸色才变了,拿起案上的茶盅就摔了下去,里屋的小郎这次是真的被惊吓哭了。
李宣烦躁地让人进去看看,对着崔氏道“你能不能安分一点。”
“你都听说了。”崔氏一惊,心虚极了。
“何止是我,父亲和老三都听说了,你不知道老三当时脸就沉下来了,要不是父亲在场,他都要直接上来揍我了。”
今儿恰巧他回来路上碰到了燕国公和李寅,一起回去,进了前院,忠伯就将下午发生的事情禀了上来。
李宣此刻想到燕国公失望的眼神,脸都火辣辣的
“不过是个小畜生,他怎么敢!”崔氏小声说道。
“他怎么不敢。”李宣拍了拍案几,李寅何事不敢,他打小儿就知道李寅霸道,只要是他认定的东西都不许旁人碰的。
小时候是他的书,他的弓箭,他的马和他的兄长……
李宣记得他们还小,大兄和他话,李寅就不高兴,可大兄那个时候也只抱歉的对他笑了笑,然后就会去哄李寅。
便是李寅不要了的东西,他也不许别人碰,就像如今的燕国公世子之位。
“现在你最重要的就是好好抚养阿睿,若是养不好还是给月姨娘养吧!毕竟她才是亲娘。”李宣看着崔氏失望的说道。
心中难免后悔起来,这崔氏除了有个嫡女的身份,就是个拎不清的。
崔氏震惊的看着他,瘫坐在圈椅上,眼泪直掉:“二郎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拿阿睿当亲生儿子一样,这么长时间把他当眼珠子护着……”
李宣疲惫地说道:“所以以后不要再给我惹麻烦。”
话音落下,去里面看儿子了。
奶嬷嬷把摇篮前的位置让给他。
“你可要好好长大,毕竟你可是我二房的希望……”李宣看着孩子低声道。
他算是看出来了,父亲是不会为他请封世子的。
但是他有个儿子啊!
他那死了的大兄可没有成婚生子,送个儿子给他,他在地下还要谢谢他呢!
李宣逗了逗孩子,轻声道:“小世子,小世子,这个名号好不好听……”
…
松院
李寅大步进了屋,吩咐侍女:“现在收拾东西回魏候府。”
阿绥跑出来,看着他:“现在走吗?”
“嗯。”李寅上前摸摸她的脸,牵着她进了内室。
阿绥看他表情便知道他知晓下午发生的事情了。
走到软塌前,看着奶糕。
奶糕这个时候已经恢复了点精神,黑溜溜的眼睛看着李寅,叫了两声。
李寅抱起他,看了看,除了有条小细腿包起来了,旁的还是完好的:“走吧!”
阿绥瞪圆眼睛:“这么多东西呢!”
“我们先回去,留几个人在这这儿收拾了明天运回去。”李寅道。
阿绥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说道:“你现在走,阿娘会伤心的。”
安喜县主以为她们收拾完东西离开,最少也要三四日的。
“我怕你在这儿待下去,会被吃了。”李寅冷笑一声,眉目间染了戾气。
阿绥伸手抚平他皱起的眉头:“我不会的。”
“阿绥,我娶你不是为了让你在这儿受气受委屈的。”李寅沉声道。
阿绥指了指他怀里:“今天是奶糕受了委屈。”
李寅看她还有心情说笑,瞪了她一眼。
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害怕,害怕她觉得嫁给他之后多了很多麻烦的事情,心里厌烦但是都会为了他都会忍下来。
李寅目光深邃,心疼的看着阿绥。
阿绥一愣,心中酸涩:“我们先去和阿耶阿娘辞行,再回家,好不好。”
李寅笑了笑,魏侯府才是他们的家。
……
明明只少了两个人,安喜县主却觉得整个燕国公都空了下来。
“娘子,公爷来了。”钟嬷嬷轻声道。
安喜县主摆摆手:“就说我累了,已经歇息了,让他去前院或者去哪个姨娘屋里吧!”
钟嬷嬷顿了顿,应声出了门。
第69章
原来心意相通到一种程度是会共情的呀!
他不愿她为那些烦心之事所扰,她明白他的心意的。
阿绥仰头看着李寅,他的下颚线很漂亮,紧致流畅,凤目暗沉,眉心紧锁。
往他身边靠了靠,小手贴到他的心口,下面是他强力跳动的心脏。
车厢内暗淡的烛火闪闪烁烁的摇晃着。
李寅手掌覆上她的小手。
“夫君。”阿绥软软地开口,“我现在很幸福,很幸福的。”
她有了一个她以前从未敢奢望过的家。
李寅握着她的手递到唇边,温柔地轻吻,他要做的事情便是让她在以后数十年的时光里,也不会生出后悔的念头。
“所以你不要再为我委屈了哦!”阿绥认真的说道。
李寅下巴抵着她的肩膀,从喉咙间溢出一声“嗯”。
“我们回去后,给奶糕喂他喜欢的牛肉干,鸡丝条。”阿绥指指趴在一旁软垫上呼呼大睡的奶糕。
李寅看了奶糕一眼,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养的狗儿,都是一副万事不过心的性子。
马车行到半路,天公不作美,“轰隆隆”响了几道惊雷。
奶糕的小身体吓得从软垫上惊跳起来,惊恐地看着阿绥和李寅“呜呜”直叫。
李寅抱起吓坏了的小奶糕。
阿绥捂着嘴巴,坏心的嘲笑奶糕。
奶糕小耳朵动了动,左爪子伸着要搭上她的手,阿绥笑着握住他摇了摇。
李寅有一瞬间觉得他们不是养的狗儿,而是只粘人爱撒娇的猫儿。
在看看阿绥娇笑的面容。
不!
是他养了两只。
外头响着雷,又刮着大风,马车车顶前檐上挂的风铃响得厉害。
车厢内是截然不同的温馨。
下了马车,阿绥莫名生出一种终于回家了的感觉。
害怕过会儿下雨,两人坐着肩舆回了邀月楼。
魏候府大门上,府里回廊间,各个小门上挂着的红绸并未拆除,进了邀月楼更是红彤彤的一片。
阿绥拉了李寅的手说道:“这像不像我们又成了一次亲。”
李寅“啧”了一声,伸手敲了敲她的额头:“不可乱说。”
阿绥忙点点头:“知道啦。”
一个月没有住人的邀月楼也是被打扫地干干净净的,提前有人送了消息,屋内也摆上了冰盆。
奶糕也是兴奋地直叫唤,身残志坚地慢悠悠在屋子里转圈圈。
阿绥深吸一口气,满意的抿唇笑了笑。
对阿绥来说,松院很好,但是这儿有股松院没有的归属感。
李寅含笑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已经很晚了,快去沐浴。”
阿绥点点头,刚踏上楼梯,外头突然下起滂沱大雨。
阿绥拍拍胸口,庆幸他们快了一步,要不然就要成落汤鸡啦!
两人都沐完浴,一番运动后又清洗了一次,才安静地躺在榻上,听着外头的雨声。
阿绥像是没骨头地一样懒洋洋软趴趴地躺在李寅身上。
阿绥手臂无力搭在软塌上,嘟哝着:“每次都要重新沐浴,好累呀 !”
李寅手指顺着她软软的头发,闻言微顿,把她往上提了提:“哪次不是我帮你擦的?”
阿绥眨巴眨巴眼睛,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心虚了。
软绵绵地哼唧了两声。
“小没良心的。”李寅拍拍她的小屁屁。
阿绥牙齿轻轻咬了咬他的脖子。
李寅低语道:“还想再洗一遍?”
阿绥吓坏了,忙摇摇头:“我困了呀!”
李寅闷笑一声:“不闹你,睡吧!”
阿绥小心觑了他一眼,见他神色认真,抿唇笑了笑,乖巧的伏在他身上,阖上眼睛入睡。
雨声渐消,阿绥呼吸平稳。
李寅轻轻勾了唇角。
…
李寅和阿绥拍拍屁股走人了,但燕国公府的传言渐起。
那日花园的场景,那么多人看见了,岂能让崔氏抵赖。
传言崔氏抢夺三夫人的狗儿不成对其虐进行了虐打,残忍至极,重点是那狗儿是三郎君送给她的,听说价值千金。
因此惹怒了三郎君,行礼都没有收拾就连夜带着夫人回了魏候府,颇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崔氏恼怒地听着外头的传言,如今在别人口中她是个恶毒的妇人了。
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而阿绥此刻在魏候府逍遥自在极了。
不需要梳妆带假发髻了,阿绥每日轻松地顶着一头毛茸茸细软的短发,穿着薄衫,不是在看话本子,就是抄佛经,气色都好了起来。
连来请脉的李伯都有些惊讶。
李寅瞧着更是觉得她在燕国公府的时候受了气。
阿绥连解释宽慰他都无从下手,看着镜子里头自己,阿绥鼓鼓粉腮,她最近药没有换,吃食也和以前差不多呀!
盼夏大着胆子说道:“许是有郎君滋润呢!”
阿绥愣住了,随后脸色爆红,指着盼夏结结巴巴说不出来。
知言笑嘻嘻地开口:“婢子去帮娘子撕烂她的嘴。”
一众侍女笑着闹起来了,阿绥小脸儿红扑扑地抱着奶糕看热闹。
等着她们闹得气喘吁吁停下来,阿绥才拉着盼夏小声问她如何懂这些的。
盼夏坦荡的说道:“我在庄子里长大,那儿可不像府里说话斯斯文文的,庄子上的婆子原本都是些农妇,被招到庄子上打理果蔬花苗之类的,这些活计对她们来说很轻松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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