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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之首辅-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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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贡院。
  两名帘官从垂花拱门联袂而出,走进九曲回廊,朝前院大门走去。
  “唉~你说糊名制度到底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主考官大人一句话说了算?”
  “谁说不是呢,就拿那个叫宁砚的人来说,明明是送去评定五经魁的考卷,在拆封看到名字后,柳御史一句话就将他从举人的名单中给抹掉了。”
  “要怪就只能怪这个宁砚有哪里得罪了柳御史吧。行了,也别发牢骚了,走出贡院的那一刻,这件事就要永远的烂在我们的肚子里,不然要是让别人听……”
  话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两人看着拐角处的何才岩,心下大乱。
  “知……知府大人。”
  两人低头小心的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慌,他们不知道何才岩听到了多少,万一都听到了,那……
  何才岩脸色如常,说到:“柳御史即将启程回上元府,本官和他也算旧识,今天来就是想叙叙旧的,你们二人且为我带路。”
  两人在心里叫苦不迭,脸上却带着毕恭毕敬的笑容为何才岩带路。何才岩跟在两人后面,神色阴晴莫名。
  一处独立的小院外,在差人通报过后,何才岩走进了院子。在进院子之前,他让那两个人候在门外。两人只能心惊胆战的站在外面。
  雅致的小院中,柳宗志一身常服站在石凳前,朝何才岩拱了拱手。
  “山石兄,这边坐。”
  “高远兄。”
  待何才岩在石凳上坐下后,柳宗志亲自给何才岩倒了一杯茶。
  “山石兄,自你五年前离开上元府,我们就再也没有这样相对而饮了吧。”
  何才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而后道:“是自从你成为韩首辅的女婿后,你我二人就没有这样相对而饮了。”
  柳宗志拿杯的手微微一顿,然后一饮而尽,放下茶杯,意味深长的说到:“道不同,饮也无味。”
  “是啊,道不同了。既然这样,那这茶我就不喝了。”说完,何才岩将茶杯里的茶水一点点的浇到了地上。
  柳宗志面不改色。
  搁下茶杯,何才岩说到:“高远兄,我今天来是想让高远兄帮我带封奏折呈给圣上。”
  柳宗志淡淡回到:“那你应该找的是驿使。”
  “不,这封奏折没有比高远兄更适合呈给陛下了。”何才岩停顿了一会儿后接着道:
  “因为我想呈的奏折是参高远兄的,如果高远兄你亲自把奏折交给圣上,想必圣上在心里会相信高远兄,而不是信我的‘谗言’。”
  柳宗志面无表情。“参我?参我什么?”
  何才岩没有回答,反而说起了另外一件事。“刚才路上碰到两个人,他们帮我带了一下路,顺带聊了两句,觉得是两个不错的人,想看看高远兄能不能提携提携他们。”
  说着,何才岩冲院门扬声道:“你们两个进来。”
  当柳宗志看到两人时,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大……大人。”两人哆哆嗦嗦的见了一礼。
  “怎么提携就看高远兄你了,我还想去府库看看这次乡试封存的考卷,就不打扰高远兄了。”
  说罢,何才岩便起身离开了院子。至于他说的什么奏折,什么去府库看封存的考卷,都是他在变相的告诉柳宗志他已经知道宁砚落弟的真相。
  “宁砚,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何才岩在心里暗道。
  如果柳宗志坚决不妥协,他会选择妥协。不但不会将这件事捅出去,反而会将这件事捂住,根本不会去他说的那样呈奏折接发。
  因为他不会因为一个宁砚,而坏了大局。
  章严维初入内阁,而柳宗志的泰山韩哲松已经在内阁盘踞了五年。两人现在正是明争暗斗的时候,但也只限于在台面下。
  章严维根基尚浅,如果因为宁砚这个□□,率先和韩哲松“宣战”,很大的可能会落余下风。作为章严维一系的人,他绝对不想看到这种情况发生。
  宁砚不中,实力在那里,大不了三年后再考,那时主考官换了人,就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而如果章严维败了,章严维连同他这一系的人,这辈子也许都翻不了身了。那样,被默认打上了章系烙印的宁砚,即使高中状元,也会被打压的一辈子都别想出头。
  两害相权取其轻,他会选择压下宁砚的事,就当作他是没有考中,而不是考中了却被故意抹去了名额。
  一个事关自身,一个说起来就是不相干的人,根本就无需选择就有了答案。
  **
  第二天,柳宗志做出了抉择,一个让何才岩心情舒畅的选择。
  负责书写榜单的帘官写错榜单,将本该是最后一名的“宁砚”误写成“王林”。乡试二次放榜,该帘官于张榜地点被鞭笞二十,以儆效尤。
  除了最后一名考生的更换,对其他人没有任何影响,所以这次二次放榜几乎没有掀起什么波澜就被所有考生接受了。
  对这个结果,何才岩自然是欣然接受。虽然说宁砚从五经魁之一直接被拉到了孙山,但举人的身份算是“夺”了回来,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而宁砚这个时候已经从宁安府走了一天了,为了“弥补”一下宁砚,官府专门差人前往凤鸣县平德村传捷报,何才岩顺便附上了手书一封。
  三天后,宁砚走到了家。在进村之前,宁砚就将所有的负面情绪藏到了心底,免得会影响到家里的两个人。
  而等他刚进村,看见的第一个人突然就喊了起来。
  “举人老爷回来了!”
  宁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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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各位元旦快乐,在新的一年有新的生活,愿各位在新的一年立的flag都能实现!


第16章 释然
  堂屋内,宁家三人围坐在方桌旁,渐渐地从喜悦中平复了下来,尤其是从进村就被那一声“举人老爷”给叫懵了的宁砚也从低谷中走了出来。
  给差役包了红封送走后,宁砚这才定下心来打开了何才岩的那封信,快速的浏览起来。
  “原来是这样……”宁砚喃喃自语道。
  他是该说自己遭了无妄之灾呢,还是说如今的结果是意外之喜?
  见宁砚看完了信,白淑兰出声问道:“信上说什么了?”
  宁砚将信纸折起,然后放进信封里,淡笑着回到:“是何大人对我的一些勉励之词,让我好好努力,争取在来年的春闱中一举中弟。”
  宁砚对两人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何才岩在信中说的那些事情,他自己知道就行,没必要再添两个人为自己担心。
  白淑兰点了点头,然后说到:“是该这样,明年三月就是会试,你之前走来一直都是一帆风顺,千万不能生了骄逸的心思。”
  “我明白的。”宁砚温和应到。
  白淑兰笑着站了起来。“走,秋歌,咱们俩今天做顿丰盛的饭来给砚哥儿庆贺一下。”
  陆秋歌浅浅一笑,跟在白淑兰身后进了厨房。宁砚看着两人的背影,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白淑兰没有问他对陆秋歌的决定。
  将送来的捷报连同何才岩的信拿进书房,找了本书架底层的书夹了进去。站起身后,叹了一口气。
  如果说先前知道有章严维这个大腿可以抱,他还觉得高兴的话,那经过这次的事情后,就是喜忧掺杂了。
  说实话,他真的不想参与到官员派系的斗争中去。胜还好,一旦败了,他就会被牵连其中,仕途无望。
  他现在就是一个小人物,别说内阁那几位二品大员,就是一个九品芝麻官也能压的他喘不过气。
  但事情已经这样了,在他接下章严维那串佛珠,或者说在他爷爷宁伯生与章严维成为至交好友的那一刻起,他就没得选择了。
  现在,对上元府派系斗争毫无了解的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为什么人生如此艰难,我只是想过吃得饱,吃得好的生活啊……”
  **
  宁砚中秀才的时候,同乡的人还只是上门言语祝贺一下,但这次中举,上门恭贺时已经不是空着手了。
  真心恭贺也罢,巴结讨好也罢,反正宁家的伙食空前的好了起来。看着面前这一桌有荤有素,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宁砚就生了安于现状的心思。
  什么会试,什么权力斗争,都由他去吧,他就安安稳稳过他的平淡日子。
  但他知道,他要是将这心里话说出来,不止是他娘和秋歌,身后供桌上的两尊牌位怕也是不同意的。
  陆秋歌盛了两碗鱼汤,给宁砚和白淑兰面前各放了一碗。
  “娘,砚哥儿,趁热喝,凉了就有腥味了。”
  白淑兰笑着接过。“好,好,这就喝。”
  宁砚看着碗中乳白色的鱼汤,白色的豆腐块若隐若现,早就胃口大开了。天可怜见,这是他成为宁砚这么久以来第二次闻到鱼香。
  拉了陆秋歌一把,说到:“秋歌,你也快坐下,一起吃。”说完,就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大口。
  “真香。”
  陆秋歌看的弯起了眉眼,看起来和月牙儿似的。然后又给宁砚续了一勺汤。而她自己也不动筷,似乎这样看着就心满意足了。
  白淑兰在喝了两口汤后,放下了碗,意有所指的说到:“砚哥儿,你王家青牛哥马上就要成家了,亲已经说好了,是邻村一个木匠的女儿。”
  宁砚喝汤的动作瞬间顿住,心也绷了起来,看来该来的还不是逃不过。
  “是嘛,青牛哥一家这些年对我们家帮助不少,等他成亲的那天我肯定送他一份重礼。”
  白淑兰看宁砚顾左右而言其他,皱起了眉头。“砚哥儿,我只问你一句,你离家赶考前是怎么和我说的?”
  宁砚讪讪的笑了两声。“那个……我……”
  陆秋歌翘起的嘴角平了回去,垂下了眼帘,默默无声。但就是这样一句话都不说的态度,让宁砚越发的愧疚起来。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矫情了,这副男人都身体都用了四个月了,还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呢。
  本来应该是欢声笑语的一顿饭在这个话题之后,变得异常沉默起来。宁砚想打破这个僵局,但又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
  吃完饭后,白淑兰放下碗筷就走了,陆秋歌在收拾完碗筷,留下一句“你别为难,我去和娘说”后也离开了。
  剩下宁砚一个人看着空荡荡的堂屋,苦笑着伸手拍了拍额头。
  宁砚啊宁砚,你这都弄得什么事呀。
  “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宁砚起身走出堂屋,绕过影壁,将大门打开。管光武一纸折扇,一身锦衣气定神闲的站在门前,他的小厮小六子则站在他的左后方。
  看到宁砚,管光武张嘴就抱怨了起来。“故事还没给我讲完呢,你居然一走就是一个月,你知不知道少爷我这一个月是怎么熬过来的。”
  宁砚正准备说话呢,管光武就打断了他。“站在那里干什么,让我进去啊!”说完,管光武直接拨开了宁砚,走了进去,熟门熟路了朝堂屋走去。
  “对了,小六子,将我备的贺礼给他。”管光武一边走一边背对着两人说到。
  小六子忙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大红色的荷包,双手呈给宁砚。“宁公子,这是我家少爷给您的贺礼,请您笑纳。”
  “知道你穷,所以没给你买什么书法字画,整整五十两银子,说不定你半辈子也就只能赚这么多了。”
  宁砚听到数额,就没有伸手去接,摇头道:“太多了,我受不起。”
  “那是对你这个穷书生来说,对我可不算多,反正你要不要我今天就扔这里了。”
  走至堂屋,也不需要宁砚这个主人招待,管光武自顾的就坐下了,用扇子指着小六子说到:
  “你就把银子搁到墙角,等我走了,他肯定就乐颠颠的收了。我还不了解他,跟女人一样口是心非。”
  跟女人一样的宁砚:“……”
  “废话别多说了,你接着给我讲,我记得上次讲到‘老子一气化三清’了,下来是什么?”
  “下来……”宁砚也坐了下来,想了一下后,缓缓说道:“接下来是‘三教会破诛仙阵’……”
  大破诛仙阵算是《封神演义》中的一个高潮阶段,多宝道人、准提道人、接引道人……各色人物层出不。
  宁砚能记得的并不多。但他却能用他记得的为数不多的人物去描绘一副宏大壮观的画卷,听得管光武津津有味,热血沸腾的。
  等这一章回讲完,管光武“噌”的一下站起来,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宁砚,我决定了,我要将这《封神演义》写成话本,然后让我爹的商队把它传出去,我要成为一名最出色话本大家。”
  宁砚已经习惯管光武这说一出是一出的性子,不以为然的附和了两句。
  “等我赚了钱,分你一半。”管光武豪气的说到。“对了,你那个童养媳呢,我们说了这么久的话她都没露面,以前早就来给你端茶送水了。”
  “她……她在陪我娘说话,所以没来。”宁砚说完,犹豫了一下后小声问道:“成亲……是什么样的?”
  他知道管光武今年二十又一,不但早已成亲,而且还有的是一妻一妾。
  管光武随口回到:“成亲能怎么样?不就是找个暖被窝的女人。不过你还别说,有温香软玉在怀,别提有多舒坦了。”
  “行了,我不跟你扯了,我要赶快回去写话本去。”说完,管光武挥袖就走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管光武走后,宁砚一个人在堂屋纠结了许久,然后一点点的“挪”向了白淑兰的房间。
  站在门外,宁砚抬手轻扣了两下门。
  “娘,秋歌。”
  房间沉寂了一会儿便响起了脚步声,而后门就被打开了。陆秋歌将门打开后就侧身站在一边以让宁砚进来。
  宁砚看了两眼陆秋歌,然后一咬牙伸手抓住陆秋歌的手腕,拉着她就穿过门帘进了内室。
  陆秋歌也没挣扎,任由宁砚将她拉着走。
  内室,坐在绣架前的白淑兰看到两人怔了一下。
  “砚哥儿,你这是……”
  宁砚深吸了一口气后,“视死如归”的开口道:“娘,我想正式娶秋歌进门,请娘为我们择定婚期,等我春闱结束,就与秋歌成亲。”
  话毕,宁砚只觉得心中蓦地一松,一直压在心里的石头算是真正落地了。这时他才发现,原来这话不想他想的那么难说出来,他更没有想象中的抗拒。
  看着眼神渐渐变得坚定的宁砚,白淑兰终于露出了一抹欣慰与喜悦的笑容。
  “好,娘给你们挑日子。砚哥儿,你须得记住,你这辈子都不能辜负秋歌,不然,我宁可不认你这个儿子。”
  宁砚直视白淑兰的双眼,握着陆秋歌手腕的手也用上了力道。
  “永远不会有那一天。”


第17章 陆家
  书房。
  宁砚正执笔练字,当他看到砚中墨汁映照出的自己的面容时愣了一下。用另外一只手摸了摸嘴角,果然是翘着的。
  自己这段时间怎么总是喜欢傻笑?
  “应该是要过年了……”宁砚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
  将笔放下,宁砚双手搓了搓,然后放到嘴边哈了两口气。腊月隆冬的天气,书房里只有一小盆炭火,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走到火盆旁用草木灰将还没有烧完的炭火盖住,而后裹紧了身上的棉衣走出了书房。
  走至前院,看到了坐在屋檐下择大白菜的白淑兰。这是冬天为数不多能见到的几种菜之一。一般在天气还没有这么冷的时候,就从地里挖出来后放到地窖里,这个时候正好能吃。
  宁砚朝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陆秋歌的身影,便问道:“娘,秋歌呢?”
  白淑兰利落的将白菜剥成一片片放到篮子中,听到宁砚的问话后回道:“去河边洗衣服了,应该快回来了。”
  宁砚一怔,下意识的往大门外看了一眼。“这么冷的天,怎么不在家里烧热水洗?”
  白淑兰抬头盯着宁砚看了一会儿,直看的宁砚不好意思的移开的视线。
  轻轻一笑,白淑兰道:“等秋歌回来你自己去和她说。”
  两人正说着呢,陆秋歌就提着装满了衣服的篮子走进了家门。
  自从宁砚来到这个世界,宁家的生活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以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也没有了,陆秋歌本来消瘦而且带着蜡黄的脸也日渐的白皙红润起来。
  快二十岁的年龄已经褪去了青涩,越发的清秀标致起来。宁砚总觉得陆秋歌这样的人就不像是生在农家的,她就应该是那种恬淡、文雅的大家闺秀。
  但比大家闺秀,她有多了几分倔强与坚强,不会逆来顺受。所以她才能做出提着菜刀上裘二家,咬牙杀掉裘二的一只鸡。所以她能用那瘦弱的肩膀撑起这个家。
  宁砚不止一次的想过自己那天一冲动就去找白淑兰说娶陆秋歌过门的话,但每次想起都没有一点后悔。
  那个坎儿一旦迈过去一只脚后,另外一只脚自然而然的也过来了。反正他本来就不歧视同性恋,况且他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男人了。
  他的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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