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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叔-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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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腰带渐宽,衣衫滑落,迷人的香肩透着女子与生俱来的馨香。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牵引着情到浓时的冲动。
  蓦地,浓重的呼吸声,伴随着一两声呼噜,让赵朔骤然清醒。
  他眉头紧皱,眸带薄怒的盯着身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撩拨了他的最终结果是——她先睡了!呼吸变得粗重,赵朔翻身躺在她身侧,扭头去看身边这个渐渐蜷缩若猫儿的女子。
  她的睡相,似乎总是保持这种刺猬形态。
  许是习惯了自己保护自己,所以即便睡着了,也会下意识的蜷缩身子,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自己的世界。
  他无奈的轻叹一声,起身为她掖好被子。
  “王爷?”李焕端着醒酒汤进来。
  “算了。”赵朔摆了手,“去备浴。”来丸有号。
  李焕颔首,“是。”
  “等等。”赵朔蹙眉,“要冷水。”
  李焕一怔,“王爷,秋水太凉。”
  赵朔揉着眉心,“心太热。”
  这话让李焕听得云里雾里,心中犹豫:王爷近来似乎有些不太对劲,莫不是染上了夏雨的江湖习性,市井之气?
  谁说不是呢!
  不但染上了,时日一久,还会再也戒不掉。

  ☆、第60章 疏影横斜水清浅

  夏雨醉得不省人事,还有一人,也是不省人事。
  那便是疏影。
  一顿好打,被丢在柴房自生自灭。柴房的门,重重合上。重锁落下。
  疏影痛苦呻吟,勉强撑起身子,重重靠在柴垛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浑身青紫,眼角淤青。
  微颤的指尖轻轻拂去唇角的血迹,抬眸无力的望着重锁关闭的柴房门。干哑的嗓子里,发出冰冷的嗤笑。“今日我所受之辱,明日悉数讨还。”
  勉力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向门口,重重的跪在门内。
  疏影无力的拍打着门面,泣不成声,“王爷,奴婢真的没有与人私通。奴婢对王爷的心,难道王爷还不明白吗?奴婢跟着王爷从代州府来京城,绝不敢有二心。奴婢一定会完成王爷之命,求王爷宽恕我一次——放我一条生路吧——”
  她嘤嘤啜泣,却无人理会。
  赵誉冷然立于柴房外的院子里,贴身内侍孙启上前,“爷,若是人死了,再找个这样美貌的怕是不易。不过——睿王好男风,纵女子容色再好,只怕也难以动睿王爷的心。”
  “若叶尔瑜嫁入了睿王府,这睿王府岂非由她一人独大?没个对手。不是很孤单吗?”赵誉眉目微沉,“可笑赵恭那个蠢货,赔上了女儿女婿,最后竟连个屁都不敢放。”
  孙启点了头,“王爷,这事怎么办?”
  “疏影既然跟夏雨有交情,而夏雨如今正得宠。若能让疏影进入睿王府,将来就算叶尔瑜当了睿王妃,也奈何不得疏影。”赵誉冷笑,“叶家正处于观望,叶光耀不知该投诚摄政王府还是睿王府。若我能在叶尔瑜嫁给赵朔之前,把叶尔瑜弄到手,那么叶光耀手里的兵权,自然就会为我所用。”
  “王爷好计谋。”孙启毕恭毕敬。
  赵誉深吸一口气,“别让她死了。”
  孙启颔首,“王爷放心,死不了。若没有这一身的伤,她也进不了睿王府。”
  闻言,赵誉拍了拍孙启的肩。“你小子还算有脑子,若大业可成,本王必定重重有赏。到时候封你个一品将军,未尝不可。”
  孙启欣喜跪地,“多谢王爷。”
  赵誉拂袖而去,孙启眸色微转,重新打开了柴房的大门。
  疏影倒伏在孙启脚下,奄奄一息。
  “美人如斯惹人怜,只是可惜了。”孙启俯身,指尖轻柔的抚过疏影美丽的面庞,“王爷用心良苦,你别不识好歹。”
  “救救我。”疏影握住他的手,气息孱弱,身子轻颤,“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孙启将她拦腰抱起,缓步朝着柴房内走去。
  昏暗的世界里,他将她放在柴垛旁的木板上,“王爷的意思很明白,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都必须站在赵朔身边。”
  疏影点头,泪落两行,“我知道,我一定会照做。求求你,让王爷放我出去吧!”
  “自然是要出去的,只不过——”孙启嗅着她身上迷人的馨香,“真香——”他的手,从她的面颊处,缓缓滑落至她胸前。随着她的胸前起伏,滚烫的手,最终落在了她的腰腹处。
  她惊惧的颤抖,快速按住他的手,“我是王爷的人。”
  “我也是王爷的人。”孙启冷笑,“就算京城的花街柳巷,首屈一指的春月坊,也找不到你这样的绝色佳人。”
  疏影落泪,缓缓松了手。
  他的手,沿着她的腿根慢慢的抚过去,却最终停了手,口吻何其讽刺,“我不喜欢人尽可夫的贱人,只不过对你——现在还不是时候。”
  语罢,他朗笑两声,转身出门。
  这种羞辱,让疏影整个人开始剧烈颤抖,最后化作无言的啜泣。身心俱伤,谁让她是轻贱之人,无奈轻贱之命。
  ——————————————
  摄政王府。
  东方旭已经可以坐起来,但只能坐在轮椅上,这段时日都不能下地活动。但大夫说,他恢复得很快,超乎寻常的快速。他却很清楚,如果当初夏雨将他一个人丢在洞中,此刻他已经是一具腐败的尸体。
  甚至于就算死了,摄政王府的人,都未必能找到他。
  院子里的阳光极好,他坐在院子里的枫树下,风一吹,头的枫叶便纷纷扬扬的落下。
  霜叶红于二月花,真是一点都没错。
  东方青含笑走进来,“义兄可有好些?”
  “你怎么出宫了?”东方旭随手捏了一叶红枫在手。
  “公主去了睿王府,我抽空来看看你。”东方青就着东方旭身边坐下,“如今感觉怎样?”
  东方旭松了手,掌心枫叶随风而逝,“还能怎样,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东方青眸色微滞,依旧保持着微笑,“听说当日义兄遭人袭击,才会滚落山洞,不知那人是谁,怎的武功如此之高。对方他——”
  东方旭一笑,“我自己尚且性命不保,哪里管的了他。他是生是死,与我何干?”
  “那洞穴很深吗?”东方青笑着。
  “你要不要自己去试试?”东方旭弹指将飘落跟前的枫叶弹开,枫叶若刃,直接扎入树干处,半数没入树身,可见其内劲深厚。
  东方青笑得尴尬,不动声色的转了话题,“义兄无恙最好,如此我也就不必日夜悬心。近来宫中闲暇下来,公主的病情也已经稳定,我可以时常出宫探视。”
  “我还没残废,不必浪费你的时间。”东方旭看一眼身后的奴才,奴才会意的转动轮椅,朝着房内推去。
  眸色微恙,东方青深吸一口气,“义兄还是跟小时候一样。”
  语罢,她转身就走。
  没走两步,她又顿住,却没有回头,只僵直了身子,幽幽的道一句,“我是真的想来看看你,看你过的好不好,没别的意思。”
  东方青快步出门,东方旭眉目未动。
  听说夏雨那一夜饮下三杯不醉,将东方越气得够呛,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当日一道滚下山洞,他虽重伤,但她必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身上有伤还喝酒,只怕会伤上加伤吧?
  “公子?”云官快步上前。
  “怎么样?”东方旭问。
  云官眉头微蹙,“卑职打听到,说夏雨醉酒之后,至今未醒。都睡了一天一夜了,还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
  东方旭凝眸,“七步醉,寻常人喝一杯必醉,需得睡上一两日。她这三杯下去,估计要睡很久。但——若身子不适,还要强行饮酒,只怕就不止数日之眠了。”
  “公子担心这个作甚?”云官不解,“不过是个内侍,为何反倒让公子上了心?”
  “我与赵朔交过那么多次手,总是拿不准赵朔的软肋。难得他也有弱处,我岂能轻易放过。”东方旭说的合情合理。
  云官颔首,“卑职继续盯着。”
  是该继续盯着的,似乎也只有这样,东方旭才会觉得心里舒坦。握紧了袖中的布条,却想起了那年那事,瞬时让他眼底的眸光冷到极致。
  深吸一口气,东方旭敛了眸色。那是他终其一生,都无法忘记的噩梦。
  不过夏雨惹了摄政王府,只怕这辈子,都会麻烦缠身。
  云官去而复返,神色有些焦灼,“公子,王爷那头有动静。”
  东方旭眸色陡沉,“什么意思?”
  “王爷的亲卫景明,派人去了睿王府守着,不知道是不是守株待兔。”云官凝眉,“公子,你说王爷是不是打算除掉夏雨?”来丸投技。
  “得罪义父的,都不会有好下场。”东方旭面不改色。
  云官犹豫,“那,咱们还要盯着吗?若被王爷发现,又或者发现王爷的人对夏雨动手,卑职又该怎么办?”
  东方旭良久没说话,过了一会才口吻深沉,“没有人可以跟义父较量,也没有人能够悖逆义父的意思。让你的人,都撤了!”
  “公子不是说,要拿夏雨对付睿王爷?”云官迟疑。
  “如果义父要她死,我岂能因她而与义父为敌。”东方旭依旧书生白衣,依旧淡淡的笑着。别说夏雨的生死,便是自己的生死,他也做不了主。
  他,素来识时务。
  云官颔首,“明白。”
  妙手堂的大夫快步上前,“公子。”
  东方旭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打开来竟画着一条蛇。漆黑如墨,头部三角,正是山洞里遇见的那条蛇,“这是什么蛇?”
  “此蛇惯来生长在阴暗之处,且身负剧毒。”妙手堂大夫眉目微怔,“若是被咬上一口,半盏茶的时间内,必死无疑。”
  “会不会有人不惧此毒?”东方旭问。
  大夫摇头,“不可能,除非此人百毒不侵,否则绝难逃生。这蛇惯来不常见,却是极为珍贵的药材,若取其蛇胆服用,药效绝对比寻常蛇胆好过百倍。”
  “这是毒蛇,不怕被毒死吗?”东方旭蹙眉。
  “蛇越毒,药用价值越高。”大夫娓娓道来,“蛇胆清肝明目,能治高热昏厥,素来极为有效。不过这蛇不常见,所以更是难得。怎么公子见过?”
  东方旭深吸一口气,“见过一眼,还见它咬了一人,那人却没死。”
  大夫愣住,“不可能不死,难不成天赋异禀,百毒不侵?敢问公子,是男是女?”
  “与你无关,退下吧!”东方旭不愿继续说下去。
  大夫行了礼,快速退下。
  东方旭却确定了一件事:夏雨的确百毒不侵。
  只是这百毒不侵的体质,是天生的,还是后来造就?

  ☆、第61章 温柔似水的女子

  东方旭猜不透,这个看似简单的夏雨,为何身上会有这么多的秘密?他突然想了解,有关于她的一切,所有的一切。
  可她。在赵朔身边。
  赵朔将内力灌入夏雨体内,想替她导气归元,尽快消除酒劲。但她体内好似真的有东西,并且不是她所能控制。
  内力如泥牛入海,在她体内消失无踪。
  她体内的力量带着极阴极邪,若非他及时抽身,此刻他的内力必定被她源源不绝的抽取。并且转为她自身的力量。
  是什么武功,能吸取别人的内力。转化为自身的内劲?
  “爷?”李焕神色一震,乍见赵朔面色微沉,盯着掌心端详,心里隐隐担忧。
  赵朔摇头,“没办法。”端起一旁的醒酒汤,“你先出去。”
  李焕犹豫片刻,“爷,要不要帮忙?”
  “出去。”赵朔眸色微沉,冰冷的吐出两个字。
  李焕点了头,快速出门。
  这丫头继续睡下去,对她绝无好处。
  赵朔深吸一口气,端起醒酒汤灌了一口,俯身贴上她的唇,将醒酒汤慢慢渡入她的嘴里。温暖的汤药,沿着咽喉徐徐而下,她下意识的吞咽。
  喉间滚动。温暖的感觉一直延伸到了肠胃。虽然暖暖的,但强行喂食也让夏雨觉得窒息,甚至于有些喘不上气。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气息,弥漫在唇齿之间。
  她觉得有东西在嘴里席扫,眼皮好重,但她还是徐徐睁开了眼眸。映入眼帘的是赵朔被无限放大的五官。四目相对,夏雨一下子酒醒一半,脑子瞬时一个激灵。
  赵朔!
  老色狼!
  手,高高举起,眼见着就要掌掴在赵朔脸上。舌尖顿时疼麻难耐,她快速放下手,死死揪住了他的胳膊。眸中泪花点点,这厮正狠狠咬着她的舌头。
  口腔里浓郁的咸腥味,瞬时弥漫开来。
  他笑得邪肆,终于松开她的唇,“敢打下来,我就咬断你舌头,不知好歹的东西。”
  夏雨这才发觉。嘴里除了血腥味,还有一股药味。床边摆着一碗汤药,方才赵朔是——给自己喂药?
  可哪有人,嘴对嘴喂药的?
  夏雨揉着疼痛的太阳穴,这七步醉的酒劲太厉害,现在她头疼得厉害。
  “把醒酒汤喝了。”赵朔将醒酒汤端给她。
  闻言,夏雨一饮而尽,这才道,“我睡了多久?”
  “一天两夜。”赵朔嫌恶的看着她,“真不中用。”
  夏雨撇撇嘴,揉着生疼的太阳穴,“爷那么厉害,为何不与我畅饮同醉?”
  他起身捏了一条冷毛巾给她,“我若与你一道酩酊大醉,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夏雨骤然想起,喝醉之前,自己似乎、似乎得罪了摄政王。脑袋嗡的一声炸开,夏雨嘴角直抽抽,“爷,睿王府安全吗?”
  赵朔岂会不知她的小九九,冷哼两声,“现在才怂了,是不是太晚。”
  夏雨嗤鼻,将毛巾敷在脸上,平躺在床榻上,幽幽道一句,“良心让狗吃了。”
  闻言,赵朔嫌弃的冷哼,却是声若蚊蝇,仿佛说给自己听的,只那么一句,“被你吃的。”
  对于醉酒之后发生的事情,夏雨半点印象都没有。赵朔也没打算再提,只是这丫头怎么越看越不顺眼呢?横挑鼻子竖挑眼,似乎再也没有一个顺眼的地方。
  真想,好好收拾她一顿。
  外头,李焕低唤,“王爷,公主来了。”
  赵朔眸色微恙,随即朝门口走去。
  夏雨不解,公主?公主来这里作甚?头很疼,夏雨晃晃悠悠的下了床。
  安静的亭子里,公主赵妍含笑坐在那里,见赵朔走来,随即起身,柔声低唤一声,“皇叔。”音若珠玉落盘,温柔悦耳。
  赵朔颔首,“公主殿下。”
  “此处无人,皇叔还是跟以前那样,唤我妍儿就是。”赵妍笑颜如花。
  大病初愈,美丽的脸上泛着异样的微白,消瘦的身子何其弱不禁风,教人徒生怜花意。一双含羞的眸子,带着若隐若现的忧郁,真可谓我见犹怜。
  若说疏影是惊艳之美,那么眼前的赵妍公主,就该是弱柳扶风的病西施。
  夏雨躲在灌木丛后头,扒拉着灌木,悄悄的看着。
  只是赵妍公主看赵朔的眼神,让夏雨觉得有些不痛快。至于到底哪里不痛快,夏雨自己也说不上来,反正她不喜欢别人盯着赵朔看,不管是男是女或者不男不女。
  赵妍从婢女兰珠手中接过一个盒子,“当日我病着,皇叔回京养伤,我也不能前来探望。如今我已无恙,才赶来看望皇叔。我知道睿王府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所以那些人参鹿茸的,我都没带。”
  打开盒子,竟是一朵新鲜至极的天山雪莲,宛若刚刚摘下,“这雪莲是摄政王派人连夜从天山运来的,我这厢借花献佛,赠与皇叔养伤之用。”
  赵朔一笑,“摄政王府的东西,本王可不敢用,公主还是带回去吧!”
  “皇叔离京一年,怎么跟我生分了呢?”赵妍笑得极美,那种淡淡中带着忧伤,忧伤中又极尽优雅,无论是气质还是气韵,旁人这辈子都很难学得会。
  也许是与生俱来的,又或者这只是身为大燕的公主,必修的功课。
  赵朔道,“倒不是与你生分,只怕摄政王小气,到时候还来我府上寻我喝酒,我这厢不知道会不会醉死。所以防范于未然,这东西,公主请带回去。”
  赵妍轻咳几声,“都怪我一时嘴快。”
  “公主的病可有好些?”赵朔转了话题。
  “多谢皇叔的药,已然好了许多,这次原是我自己不小心,连累了康宁宫那么多条无辜性命。我想过几日便去寺庙赎罪,还望佛祖保佑,莫要再因我而牵罪任何人。”赵妍眸色黯淡,一张脸越发的素白无血。
  赵朔笑了笑,“佛在心中,万念皆善。所行所为,无处不善。若你真心向佛,有心问道,何必长途跋涉去寺庙。”
  赵妍点了头,“皇叔所言极是,是我迂腐了。”想了想,她取出袖中的一支玉箫,“皇叔离京之际,赠与妍儿此物。妍儿费了一年时间,才学得皮毛,不知皇叔可愿指教一二?”
  夏雨趴在那里,认出那是一管玉箫,玉质上乘,价值不菲。她心里估算,若是拿到手,应该能值几千两银子。再把养心阁里的东西,拾掇拾掇去当铺换了银子,应该能有万把两。距离十万两,似乎还很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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