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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也认识那么几个人，但两人决定除了几个元老级人物，其他的都通过雇佣，要弄个透明度较高的考核面试，根据水系的实际能力，划分薪水等级。
　　此外还有送水等附加业务，这就找力量型、速度型和普通人分工合作，也都通过聘用来。
　　到时候装水的容器肯定要很多，她们觉得还是末世前的那种矿泉水桶比较好，虽然这种捅现在都不用了，但在基地里放出风声去收购，还是能弄到一些的，消毒一下就可以用。
　　这么一来，除了放水的，分桶装水的工人肯定也要有，不然让水系直接往桶里放水，会和浪费时间。
　　然后针对水的价格、受众阶层、需要用到的仪器，两人都详细地讨论过，武大郎等人也来帮忙，一直忙活了两个小时才写出一个粗略的企划书。
　　随后看其他人都忙，别墅里的众人也不准备等了，当即商量一下，把各自能用的、忠心的人都聚拢起来，分配下任务让他们去张罗，天黑之前，一份名单和一个招聘会的框架已经打好。
　　晚上顾叙回来看大家乐在其中，也不多言，就说水厂门面设计装修他包了，什么执照证件的也他负责，人手和芯子，他们解决。
　　于是第二天，在一号别墅区外面，一座宽敞的院子，一个招聘会举行了。
　　边长曦坐在桌后，手上握着笔，看完非常简单，就写着名字性别住所家庭成员和性格爱好的见解，抬头看面前拘谨生涩的女孩，微笑着鼓励她说话。
　　“我，我叫辛梦，一阶水系……”她说几个字，就要看看巨大通红横幅上的“江城集团内部招聘大会”，一边暗自疑惑他们要招什么样的人，要去哪里做什么，心里也就忐忑起来边长曦不易察觉地皱皱眉，这温吞怯懦的性格真叫人不大喜欢，但如果只要闷头做事的话，倒也可以考虑。毕竟一整天重复的放水是极其枯燥的，性子太活的怕要做不来。
　　她叫女孩放了一些水，细细看着她的动作和出水量，一边在本子上记下来，这是个很平稳的水系，出水一时不大，但很持续，来水厂工作是没有问题。而且她气质柔弱，除了这个大概干不了其它，到时候应该会很珍惜这个工作机会。
　　“可以了，回去等通知吧，明天最迟后天就会有消息了。下一个。”
　　
　　☆、第189章　冷淡，该是谁膈应（一更）
　　
　　另一个屋子里陈怡莎也在面试，对着一个小伙子说：“风系是吗？请吹动那台吊扇，跟着我的口令加速或减慢。”
　　因为怕被看出招聘的意图，所以他们这个招聘会不单单是招水系，其它异能者也招，毕竟以后可能要开冰厂、发电厂、水泥厂、砖石厂。各色异能者都是要的，就连风系这种也可能派上用场，谁能说准什么时候就要个超级鼓风机呢？
　　就算用不上，但这也是一手资料啊。
　　普通的壮实劳力和业务人员也需要，但这是专门的人去招聘的，在院子的另外一头，武大郎和影子也得以放风出来，就在外头不起眼处瞧着全局，防止有人捣蛋。
　　那个小伙子吹风倒是吹得听牛的，要快要慢都行，准头风向都不错，就是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有点不好，这时面试完了，吸了吸鼻子一脸谄媚地凑近问：“美女，你们招聘这么多人干嘛？昨天那位边大医生在中央银行那边好像在挑店面唉，你们要开店？到时候生意一定很红火吧。”
　　陈怡莎不喜地皱了皱眉头，她家训良好，如今在公共场所纵然不喜也只是客气地说：“你面试完毕，回去等消息吧，后面还有人。”
　　那人还要腆脸凑过来，一边的林蓉蓉就没那么客气了，竖了叠简历将这张猥琐干巴的脸隔开：“没事就走，问东问西这也是能随便问的！”
　　她今天开始从枯燥的研究事业中解脱出来了，因为苏沉思过去接替她了。
　　苏大美人异能优秀精湛，实为空间系中佼佼者，更能配合得上江之焕等人，她一点没有被比下去的沮丧不甘，反而为能过来和边长曦陈怡莎一起做事而高兴。且生平第一次当面试官，兴奋是不用提了，做事比谁都认真，恨不得磨亮了眼睛来个万里挑一伯乐相马。乍然见这么个牛皮糖似的好像要捣乱的家伙，自然就紧绷起来。
　　小伙子切了一声，拍拍裤子起来：“搞得多了不起似的，真是大事能你们几个女人出面？”
　　林蓉蓉气瞪了眼。陈怡莎亦眉头一挑，但还未等她出言，马上两个穿着保安服的魁梧有力的男子走进来，钳子般的手掌一左一右架住这年轻人：“扰乱会场秩序，耽误进程，走！”
　　原来影子眼尖过来看看，听到这话马上叫人将人架出门。他抽走陈怡莎手中那张简历，扫了一眼，交给一旁紧跟着的文弱眼镜男子：“列入黑名单，永不录用。”
　　小伙子被架出去的途中也听见了这话。踢腾起来：“你是谁，凭什么收不录用就不录用？老子一身本事，你们这是黑幕！”
　　说着不知怎么挣开了胳膊上的钳制，一道卷啸狂风打来，影子眉毛都没动一下。手一挥，屋里桌上一瓶开着盖的墨水瓶里的墨水逆卷而起，如同一条狡猾的小蛇，在空中腾转了几圈，来到影子面前，迅速延展扩大成为一个巨大的薄盘，生生抵住了那道狂风。待狂风全耗在薄盘后面渐渐消散。黑色薄盘却突然碎了似的，散成黑色的雾流，将小伙子头脸全身都包括起来，流动不息光芒诡异，其中只听到几声惊呼惨叫，人踉踉跄跄地忽然摔倒在地。
　　众人一看。那人全身都被墨水浸透，尤其是鼻子耳朵眼睛里都在流“黑血”，弄得他哇哇大叫，但听这个嘶喊劲，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
　　跟着影子的人是一家国企的经理。因为擅长跟人打交道才会被选来的，此时看影子默然不语却气息煞冷，马上喝道：“出言不逊，行事嚣张，没等说话先亮异能，你这样不老实的员工我们也要不起，赶紧把他带走吧。”
　　被这么闹一出，剩下来的人都有些静声敛气，仿佛意识到举行招聘会的人果真是不好惹的。
　　这也难怪，这里主持的都是些生面孔，也没说明是哪方人物要招聘什么人，只提大体薪水，只说大概是清闲枯燥的工作，也就以为是工厂要搞扩张了，唯有一个边长曦大家认得，可一个医疗系统的人在这种场合能干嘛？人们以为她是来给其他人撑场子的。
　　其实没有表明身份目的，边长曦他们也是不想遭遇阻力，现在这样至少比较不打眼。
　　边长曦也听到动静出来看，和影子对视一眼：“不是来刺探的吧？”
　　“不是，很蠢。”
　　边长曦呵呵笑，看了看场内还等待着的人，算了一下：“就这些人吧，加上之前已经面试过的，选出几十人来应该不难，不用再放人进来了。”
　　她叫自己找来帮忙的张不白去门口撤牌子，这时外面却传来一个柔嫩如同新抽柳条的声音：“就是这里吧，可刚刚才打出一个人去，会不会……”话语里夹带的担忧忐忑在空气中颤动，任谁听了都不禁起了份怜惜的心意，迫切想看看说话的主人的模样。
　　一个男子的声音也从门外传来：“放心，要是不合适我们走就是了。”
　　这个声音压得比较低，除了几个耳力非常好的，其他人倒没听到。边长曦微微皱了眉，接着就看见一男一女出现在门口。
　　男的俊朗帅气，一头黑色的微长发层次分明，鼻梁高挺，眼里沉淀着坚毅和一抹淡淡的压抑。女的娇俏秀美，长发高高地扎成马尾，更添三分活力，柔嫩的脸蛋如同刚剥壳的鸡蛋，由内而外焕发动人的光辉，此时一脸怯怯加好奇地挽着斜挎包的带子，睁大眼眸望着，仿佛迷路的邻家女孩，让人马上就产生好感。
　　边长曦淡淡地望着他们，除了最初的诧异之外，连神情体态都没有改变。
　　那两人显然有些奇怪满院子的人怎么都好像静止了不说话不动作一样，不知道是之前被影子震慑住的话，还以为是因为进来的两人而这般，乍一看好似来的人又多大分量多新奇注目似的，效果很好。
　　进来的女孩明亮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继而是淡淡优越感和自得，当然这没让人发现，然后她看到了站在阶上的某人：“边长……长曦姐，你怎么在这？”
　　她惊愕地掩住红唇。转头看看身边男子，然后笑着问：“长曦姐你也过来应试吗？真好，我们就能作伴了。”
　　边长曦扫了她一眼，又看看边旷。微微垂眸掩住眼里的一丝厌恶。
　　不知道边薇本性的，会觉得她种种动作种种神情都那么自然可爱单纯天真，但在她看来这些看似自然的反应却多是做作，夸张得厉害，让人相当反胃。
　　不过也只是反胃而已，她发现自己挺平静的，以前见到这个人的冷意杀意淡了大多，好像面前只是一个矫揉造作的寻常的小丑，却不是与她有仇怨的人。
　　她问边旷：“你们也来面试？”
　　边旷似乎没料到边长曦回主动跟他说话，难免意外和惊喜：“微微想找一份工作。我陪她来。”
　　边长曦点头：“先去那里签名填单子，等着报号。”又叫张不白去撤了门口的牌子，不要再放人进来了，随口喊道：“下一个。”便进了自己那间面试房间。
　　身份便昭然若揭。
　　边薇的大眼睛更大了：“长曦姐是面试官？”她那样不为所动平声静气的模样，仿佛是不以为然。这和她想的不一样。她以为再次相见，边长曦哪怕异能再厉害，靠山再强大，在亲情上、在边旷这，自己总算是赢了她的。她知道她和边旷以前感情有多好，现在内心深处一定黯然难过，自己现在处处不如她。暂时也只有这点胜过她了。
　　可是怎么好像一点都不在乎了呢？本来还以为她还会像上几回一样，冷言冷语冷脸，态度那么尖锐和强硬，她看在眼里总是暗爽，那简直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像个得不到玩具就闹脾气的小丑一样。而胜利者总是从容自若的不是吗？
　　怎么几天不见就不一样了？
　　边旷也怔了怔，叹了口气：“走吧，去填单子。”
　　林蓉蓉偷偷跑到边长曦桌边：“要不要悄悄地赶走那个女人？”
　　出于女人的天性和直觉，她也非常不喜欢边薇，别说边长曦和边家闹那么僵。这女人可谓居功至伟。
　　边长曦看下一个应试者还没来：“没必要，按程序走，该怎样怎样。”她顿了顿，“其实，边薇还是挺适合做这个工作的。”
　　“唉？你要让边薇加进来？那不是很膈应，天天看到那张脸。”
　　边长曦笑了下：“膈应吗？还好吧，把她当成空气就行了。而且，”她转动笔，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该膈应的应该是她吧？”
　　在敌人手底下办事什么的。
　　林蓉蓉马上反应过来，贼兮兮地说：“那就把她留下来！异能者就在你这和莎莎那里面试，我去跟莎莎说一声。”
　　她乐呵呵地从两房间之间的门里又溜回去，好像和某人有过节的是她一样。
　　边长曦看着前方好一会儿没动笔，其实想想，她以前那么针锋相对挺傻的。
　　
　　☆、第190章　蓝图，巨大的利润（二更）
　　
　　没风度没气度就不说了，能当众当街唇语相讥的，无论最后是胜利还是失败，都落了下乘。
　　她想到诸云华生意的不振。顾叙完全没有自己出面，甚至见到诸云华都一如往常该笑笑该说说，暗中只要拨动几个小环节，就可以令对方一筹莫展百般忧虑。
　　这才叫手段。自己那顶多是小孩子叫阵，泼妇叉腰对骂，真是弱爆了。
　　或许也是因为当时边旷突然的轻自己而重边薇边家，让她失望到了极点，气昏了头，才那样不理智。
　　总归不能再那样了。
　　其实想想，边薇有什么了不起的，前世自己也未必输她，更别说她现在说得得意夸张点，都名利双收背景雄厚，本身还是个高手，和边薇那般地过不去简直是在拉低自己的格调。
　　一瞬间她想明白了这一点，然后发现把边薇弄到水厂里工作也是有好处的，其一，边薇那样心高气傲，一定会觉得低人一头，那么自己就出了口恶气，好吧，她承认这很幼稚，就好像对安季柏那样，他不好他吃亏，自己就高兴了。
　　其二，把边薇放在眼皮底下，也省得她去勾搭这个勾搭那个，边旷不是关心这个亲妹子吗？她不和边家那群蠢货似的终日在上层斗争中抢做炮灰，不去爬什么高官强者的床，边旷也不会被引火烧身了吧？
　　直到如今，她所希望的还是也只是边旷能平安周全，那样她也算了却前世一个遗憾。
　　最好弄个什么事情，把边薇一劳永逸掉！
　　进来的应试者被边长曦眼里的惨惨冷光吓了一跳，她垂下眼，又抬起，微笑道：“坐，土系异能者是吧……”
　　上午面试结束，大家呆在院子里也没走，边长曦从农场里拿出早上赵姨准备好的盒饭。因为只准备了她、影子、武大郎还有阿南的分量再稍微多点，可现场加上林蓉蓉、陈怡莎、张不白等人，有十几个。
　　边长曦就拿出太阳能电磁炉、电饭煲、锅碗等，煮了一大锅米饭。三条冻排骨剁块和土豆炖汤，一把刚摘的豆角素炒，五条黄瓜做了拍黄瓜，加点香菜和香油，就是一道好菜，又炒了个肉末茄子，烫了把鸡毛菜，配上几个盒饭大家伙分分开吃，也算得很丰盛了。
　　当然，边长曦厨艺不精。虽然这些寻常菜式马虎能做做，但味道绝对好不到那里去，于是就藏了把拙，食材拿出来交给别人去做，反正人手多得很。大家看到新鲜食材稀罕得不得了，争着要帮忙。
　　武大郎感慨说能和她一起做事，都是一种享受。
　　边长曦笑，她拿出来的蔬菜虽然是农场里长的，但同时也都是别墅院子里成熟了的品种，反正她有空间，还能快速催熟蔬果。什么时候收点蔬菜进空间很正常很合理，谁也不会怀疑的。
　　吃完了饭几人就早上的成果进行遴选，反复考量之后，雇佣了三十个一阶水系，十个二阶，另五个二阶和两个三阶准备派忠诚可靠的人上。算是水厂的顶梁柱，其中就有二阶的陈怡莎。
　　边长曦算了算，一个一阶水系还是以一百升水每天来计算，此刻的一阶都是后来才觉醒的，潜能和属性上其实比早期的异能者要差一点。而肯来工作拿固定工资的，普遍上也不是什么能人，也就一百升水的水平。
　　二阶每天可以放三百升水左右，三阶大概是八百升。
　　一阶水系的一百升水，如果通过使用晶核来产生，大约需要两枚一阶蓝核，二阶熟练点，浪费少，三百升用不了六枚，只需要五枚一阶蓝核，三阶是同样的道理。
　　就算都按照一阶水系来算，五十升水成本是一枚一阶蓝核，等于三枚一阶白核，而官方水厂一枚一阶白核只能买到三升水，等于用三枚白核可以赚回十六枚还多的白核，这简直是暴利了。
　　当然，还要除去场地租金、各种工资人工费、伙食费等，但利润也极高了。
　　其实，这个成本还可以再压。
　　比如以上的情况是产水都靠晶核来，但如果不用晶核提供能量，等水系能量用完了自己慢慢恢复，就能省下一部分晶核。当然这就需要给工作者们很多的休息空间，等于其它成本就高了。
　　他们商量了一番，暂定一阶白核可以买到三点五升水到四升水，总之要比官方水厂便宜，但也不能便宜太多，先按四升来算，一个一阶水系的日工资算三枚一阶白核，这已经是很高的一个工资标准了，基地普遍日新就一二个白核，有时候就是吃住抵消都不给发钱的，而且放放水的工作安全简单，都不费什么力气。
　　这样算下来，一个一阶水系一天能带来的利润是十六个一阶白核。
　　二阶三阶的日薪肯定要高，但他们资源利用率、生产率也高得多，就拿二阶来说，就算日薪有十个一阶白核，所能带来的受益也有五十个一阶白核。
　　三阶就更厉害。
　　但也只能到三阶了，三阶这样稀少，工资绝对要极高，说不定实际上一个三阶其实是赔钱的，但有三阶是必要，三阶出水快，储水大，万一有人急需大量水，这就要三阶来应付。
　　边长曦略微算了算，撇开三阶的，三十个一阶和十五个二阶，每天就能产生七千五百升的水，进项大约一千零五十枚一阶白核，折合十枚三阶白核。但再除去各种费用和非生产者的公子，应该还剩三分之二。
　　“呃，这个数字算是大吗？”
　　她圈着纸上得出的这个数据，她自己杀丧尸、打猎没有太大压力，也不知道对于别人来说，这个数字算不算得大。
　　那个叫做周一言的文弱眼镜男子扶了扶眼镜：“单从数字上来说，一家店铺能日收益这么多，算是很不错了，但我们这个水厂可不是普通店铺，前前后后五十人往上走，这样一算，每个人产生的效益就不多了，比起在外做任务，要少一点，但比起打工，会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