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毒女医妃,不嫁渣王爷-第1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二皇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费丞相现在才想起问事情的经过。刚刚龙澈派去的人将他从美人窝里叫起来,心情就有些不好了,又行色匆匆的赶来,倒是忘记问发生什么事了。
  “本皇子……本……”纳兰明晖神色讷讷的,有些难以启齿。
  “诶!”费丞相一跺脚,对纳兰明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恼怒,转向龙澈放缓语气道:“还请陛下息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请陛下告知。”
  龙澈的脸色这才好看些,指着纳兰明晖道:“丞相难道不好奇二皇子为何深夜在朕的皇宫吗?”
  费丞相愣怔,因为心急,他倒是忽略了这一点,“请陛下明示。”
  “别别,费丞相,本皇子告诉你便是。”纳兰明晖连忙附在费丞相的耳边耳语的几句,听得费丞相一阵唏嘘。
  “陛下,这事太过蹊跷了,二皇子他的确因为身体不舒服早早就睡了,又怎么会到皇宫里来,还……还……”殿中女眷太多,当事人也在场,费丞相也不好将那几个字说出口,“总之,总之这事有待商榷。”
  君绮萝捂着嘴打了个呵欠,对龙胤传音道:“阿胤,我困了,这事基本上能成,咱们回去吧。”
  龙胤点点头,起身揽着君绮萝的腰,借力于瓦片,便掠出去好远。
  瓦片那轻微得几乎不可闻的声音使得龙肃离忽然心神一凛,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冲出殿外,飞快的掠上屋顶,站在屋顶上四下张望,却没有发现什么。忽然,他看到不远处龙萧萧寝居的屋顶上有一个大洞,隐隐有烛光从那里透出来。
  他朝那边掠了几步,下方的情形一目了然,再次四周扫视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异常后,他轻轻一纵从屋顶跳了下去。
  君绮萝和龙胤从不远处的树丛后站出来,心里直呼好险。也不再停留,便往皇宫西侧而去。
  龙澈见到龙肃离从龙萧萧的屋子到了大殿里,蹙眉问道:“离儿,怎么了?你怎么从那里出来?”
  “儿臣刚刚听到有轻微的声音,以为有恙,不过没有发现什么,倒是在萧萧的屋顶上发现有瓦片被掀开,还没来得及还原。”龙肃离一边说着一边坐回座位上,看向纳兰明晖戏谑的道:“想必二皇子就是从那里下去萧萧的房间吧?!”
  “本皇子怎么完全没有印象?”纳兰明晖疑惑极了,他的记忆从在驿馆睡下后到在龙萧萧身边醒来,这一段时间是空白的。
  想到龙萧萧,不由就想起她适才那青涩中又带着渴望的样儿,让他心神荡漾,而且她的滋味,比他府中的女人美好了不知多少倍,所以他一定要把龙萧萧娶回去。
  龙澈见纳兰明晖不似说假话,又不能真的把他给怎么着,正欲开口,皇后道:“皇上,臣妾听闻有一种病,得病的人在睡着之后的行动,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常常会做出一些他心里想做却不敢去做的事情。如果是这样,可见南疆二皇子对萧萧倒也是情深意长呢。”
  皇后这话说得有板有眼,文妃和龙萧萧都不敢置信的看向她,要是真有这种病,那么纳兰明晖什么时候若是不小心杀了身边的人,岂不是很冤?
  这样想着,龙萧萧又有些退缩了。她可不想年纪轻轻就被冤死了。
  纳兰明晖自己都被吓住了,见龙萧萧似乎有退缩之意,也是不相信的道:“不会吧,本皇子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种病?再说本皇子可从来没听身边的人说过本皇子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那种……”
  “好了,别说了。”皇后还想说什么,龙澈喝止住她的话,拍板钉钉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朕也不好多追究什么,二皇子,朕便将萧萧许配给你。萧萧是朕最疼爱的女儿,在礼节上你可不能马虎了!不过太后新丧,三个内不宜办喜事。”
  纳兰明晖见事情很如自己的意,立即道:“陛下放心,皇侄定不会辱了公主的身份,待回南疆后选定日子先下聘,三个月后再举行婚礼。”
  “如此甚好!”龙澈摆摆手道:“都下去歇息吧,朕累了就先走了。”
  纳兰明晖偷偷看了龙萧萧一眼,才与费丞相跟着龙澈一行人的身后离去。
  

  ☆、244。离京

  君绮萝易容成一个三十多岁的普通白面男子,衣裳也是一般的富人穿的料子。在天未亮时就与龙胤和凤千阙以及府中众人道别,然后在众人不舍的眼光中独自翻越晋王府的院墙,绕着偏僻的地方去了红楼隐楼在溯京新增的据点,各自交代了他们接下来该做的事情之后,天色也已经亮了。
  雇了一辆马车出了南城门赶往别离亭,在还有一半路程的时候,她就下了马车,然后施了轻功到了别离亭。
  别离亭旁边,四匹千里良驹正在路边吃草;而别离亭里,荣郢和昨晚就呆在城外的青衣、小七正等在那里朝着京城的方向引颈顾盼。
  这时见到一个容貌普通的陌生男子信步而来,几人也未在意。
  陌生男子经过别离亭,并未往亭子旁边的大路往前赶,而是也进了亭子里在亭中的石凳上坐了下来,一只手撑着下颔打量着荣郢。
  青衣和小七相视一眼,忽然了悟,一同转向陌生男子道:“主母?!”
  “什么?”荣郢闻言也看向陌生男子,不敢置信的问青衣小七:“你们确定?”
  原本青衣小七也不是很确定,但是在看到他眼中促狭的笑意时,便确定了。小七乐道:“主母你怎么易容得这么丑啊?丑得我们都不认识你了。”
  “去,我这不是为了行事方便嘛。”君绮萝以本来的声音道:“京中盯着我们晋王府的人多着呢,我可不想坏了计划。”
  这样一个汉子,声音却是动听婉转的女子的声音,不由让几人恶寒了一把。
  荣郢喜道:“当真是令主,令主的易容术真是高明,动作和走路的姿势也是极像男子的,属下都没认出来。”
  “那是,咱们主母的易容术天下无敌!”小七大言不惭的道,那样儿好似他才是厉害的那一个。
  君绮萝再次将荣郢上下打量了一遍,今日的他没有易容,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国字脸,朗眉星目,鼻梁高蜓,比昨晚看着还要帅些,皮肤乃是健康的小麦色,不论何时何地,身形都是笔挺的,举手投足都是特种兵的范儿。
  换了一身藏青色的剪裁简单的长袍,虽然是极普通的料子,依旧将他整个人衬得修长挺拔。
  不过君绮萝觉得特种兵百年传承,考核的时候还要靠经济类的,自然会注重发展,绝对不会是没钱的主。想来也是为了行事方便,也可能是他平时就那么低调。
  “令主你这样看我干嘛?”荣郢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脸上呈现了一抹可疑的红晕。虽然眼前的君绮萝是汉子装扮,但是骨子里却是个女子啊,还是个绝色倾城的女子。被她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怎么能不害羞嘛。
  “哈哈哈。”君绮萝以极为符合当前男子身份的声音,言语轻佻道:“小子,大爷看你长得俊,想留你在身边做个小倌,你可愿意?”
  “唰。”荣郢的脸刷地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哪里还有平日的从容?面对君绮萝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青衣和小七同时翻了个白眼,青衣拍着荣郢的肩膀道:“兄弟,不必在意,习惯了就好了。你要始终坚信,咱们主母对主子那可是情深一片,断不会背着主子红杏出墙的。”
  “卧槽。”君绮萝装着惊讶的道:“你倒是了解大爷。”
  小七不怕死的道:“主母,你是不是被主子禁锢太久了,突然得以释放,就变本加厉的展现出本性来了?”
  “滚犊子!”君绮萝啐了一句,忽然不怀好意的道:“小七,别逞一时口色之快,哼哼,敢得罪大爷我,你可做好接受本大爷报复的准备?”
  小七身子一颤,“什么报复?”
  君绮萝伸出食指对小七勾了勾,“过来坐好。”
  “干嘛?”小七看着君绮萝取下身后的包袱,摆在亭子的石桌上,打开来,从里面取出一只半尺见方的精致的黑漆盒子,有些中气不足的问。
  “快来坐好,给你和青衣易容呢,京中那些人可是见过你们样子的,你们不易容坏了本大爷的好事,有你们的好果子吃。”君绮萝威胁道。
  “易容啊,主母你早说啊。”小七这才欣然的坐到君绮萝的旁边。
  荣郢看着君绮萝和属下嬉笑怒骂的相处方式,完全有别于其他公子小姐对待下面的人那种眼高于顶的样子,心中很是欣慰今后会跟着这样一个主子。
  “闭上眼睛。”君绮萝狡黠一笑,便动手在小七的脸上施为。
  半刻钟后,原本的小帅哥小七便被易容成一个尖嘴猴腮的小青年,君绮萝还在他左边下颔的地方贴了一撮寸长的卷毛,此时正在瑟瑟秋风下迎风摆动。
  青衣看着一脸歼笑的君绮萝,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好了,可以睁眼了。”君绮萝满意的道:“小七你起来,该青衣了。”
  待小七起来后,青衣不情不愿的坐到君绮萝的跟前。
  小七见他扭扭捏捏的样子,奇怪的问道:“老大,咋了?不就是易个容吗,有啥好怕的?”
  君绮萝自然是不会告诉他的,青衣也不说话,只暗自祈求主母千万别给他弄一撮和小七一样的毛。
  小七又看向荣郢,见他不忍看他却又不好意思不看的样子,抹着自己的脸就要问话,却乍然摸到一个肉嘟嘟的小突起,上面还有一撮类似于毛发的东西,不由瞪大了眼睛,取过桌上君绮萝装易容工具的盒子。嗯,他刚刚看到盒盖里侧嵌着一面镜子的。
  打开来盒盖一瞧,小七顿时傻了眼,这老鼠眼是谁啊?他可是最潇洒英俊的小七啊!
  好吧,这完全颠覆他形象的尖嘴猴腮样儿他是可以接受的,但是为啥非要弄一撮毛啊?也太恶心了。
  “嘿嘿。”小七放下盒子,狗腿兮兮的蹲在君绮萝跟前,以商量的口吻道:“大爷,君大爷,咱可不可以把这撮毛给去掉啊?”
  君绮萝专注于手上的动作,看也不看小七,只嘴里说道:“你自己拔着试试?要是破坏了本大爷的易容成果,本大爷一定将那撮毛贴在你原本的皮肤上,除了把皮割掉,你就是想拔也拔不下来。”
  小七轻轻扯了扯,发现那毛韧性极好,把易容的假皮给扯起来了,那肉嘟嘟的突起也没能被扯下来。为了不让主母在自己的脸皮上弄撮毛,小七只得无奈的罢手。管他呢,反正不照镜子他自己都看不着。
  “主母,我不管了,反正用膳的时候,该吐的是你们。”小七释然的抱臂坐在一边。
  “没事,咱们吃饭的时候把你和青衣放另一桌。”君绮萝神色淡然的道。
  青衣闻言身子抖了抖。
  “不是吧?”小七顿时苦了脸,委屈的道:“我知道了,主母你故意排挤我呢。”
  “兄弟,你想太多了。”君绮萝嗔了小七一眼,“对了,在我易容的情况下都不可以叫我主母,别人要是听见你们叫一糙爷们主母,还不得把你们当脑子有病啊?!今后叫我罗大爷,荣郢是荣二爷,本大爷和他乃是结义兄弟,可记住了?”
  荣郢和青衣都微微点头,只要小七悻悻的有气无力的道:“知道了。”
  “好了。”
  君绮萝云淡风轻的声音落下的同时,青衣的身子再次忍不住的轻轻抖了下。
  看向荣郢,他喉结滚动,很是痛苦的咽了口口水。
  青衣又看向小七。
  只见小七愣了一下,然后指着青衣的脸哈哈大笑起来,心里顿时觉得平衡了。
  青衣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取过镜子一瞧,顿时被满脸褐黄逼真的麻子给吓了一跳,不但如此,原本挺直的鼻梁塌了,厚薄适中的嘴唇此时被加厚了不说,还外翻着。只不过就这几处的变化,就给他来了个天翻地覆的转变。
  主子,你的女人太狠了,还记仇!
  青衣发誓,以后绝对不说主母一句坏话。
  “哈哈哈,老大,好丑,我就没见过比你还丑的男人!”小七笑得肚子都疼了。
  青衣视线在小七脸上扫过,然后在那撮毛上停留了两息工夫,将头扭向一边,别扭的道:“我觉得比你那撮毛好多了。”
  君绮萝在他们打趣对方的时候已经收好了包袱,丢到小七手上,“既然你们都对自己现今的容貌很是满意,咱们就出发吧。”
  小七将包袱往自己背后一背,跟着君绮萝几人身后,各自在路边牵过一匹马,翻身上去,打马上了官道。
  三日后,溯京城。
  东陵的最后一次战争乃是三年多前与北戎的战争,对于现今的东陵百姓来说,是一个久远的词语。
  然而三年前的战争是针对外敌,这次却是针对战王——皇帝的亲叔叔!
  百姓和百官们无奈之余,感到有些寒心。
  虽然上头给的理由是战王在太后生辰之日刺杀皇上,但是京中有几个百姓不知道皇帝是因为其母与战王有染,面子上过不去才发起这场战争?
  最可笑的是,龙澈居然让身中剧毒的晋王龙胤带领晋王府和鄱阳王府所辖的二十万兵力前去对战战王,稍稍有脑子的人都想得透皇上的用心,不过是让其相互残杀罢了!
  是以龙澈此举在许多官员的心中埋下了不满的种子,同时也明白了他想要除去晋王府的决心。
  这样狠毒的容不下臣子的君王,又有谁敢效忠?
  只不过龙澈想不到,他与龙肃离原本是想借助瘟疫而害死君绮萝的举动,却反被君绮萝利用了。
  这次的瘟疫牵涉了一座皇城,涉及的人又太广,足有五十多万,如果任由灾难发展下去,这将是一场史无前例的灾难。但是因为有君绮萝的努力,化解了这场瘟疫这场灾难,从而给晋王府积累了无数名望,在百姓的心底,对晋王府的敬仰早已经盖过了对皇室的景仰。
  不过对于看热闹,自古以来都是人们所热衷的,从来没有人会嫌多。更何况还能看到晋王龙胤披甲戴胄,跃马扬鞭的飒爽风姿?
  于是早早的人们便起来,顾不得用早膳,只抹了把脸就赶到外城南门,以睹晋王的风采。
  在晋王龙胤必经的道路上,除了中间留有一条可容四骑并肩而过的路以外,路边已是挤满了人,其场面可与晋王和晋王妃大婚时的场景相媲美。
  辰时,南城门外大批的兵将整装待发,四人一排,远远的似一条长龙,直通向官道的前方,延绵几十里,是何等的雄壮?而在南城门内的广场上,集结了一群身跨骏马身穿黑色盔甲,头戴黑色战盔,并以黑巾蒙面的战队,他们手握缰绳,满眸肃杀的目视前方,身上散发的冷冽气质让人望而生畏。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
  飞鹰骑!
  这是百姓们第三次看见飞鹰骑大批的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第一次是七年前与北戎的一战,东陵大胜,飞鹰骑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第二次是三年多前与北戎再战,晋王带领五千飞鹰骑迎敌,连同十余万兵将,*之间全军覆没,这是一个让人觉得蹊跷的不能接受的结局,但是百姓们并没有因为十数万人的牺牲而对晋王府有半点的怨怼,相反的还多了丝敬重。
  再就是这一次了!
  想着他们竟然是去打自己国家的人,心里便隐隐泛酸。想必晋王也不想打仗吧?只因君命难为,有太多的无奈无法以言语诉说。
  辰时三刻,无影驾着晋王府的马车款款而来,身后跟着同样一身黑色戎装的影卫。行至飞鹰骑跟前,马车停了下来。
  马车帘子撩开,龙胤率先跳下马车,他一身银色铠甲让无数人又想起了七年多前他班师回朝时意气风发的样子。
  玉清源藏身在附近的人群中,看着英姿勃发的龙胤,心里满满的都是自豪,那是他玉清源的外孙呢,逐心留给他的唯一的外孙!
  马车的帘子再次撩开,一张倾城绝世的脸出现在人们眼前,她的脸上挂着与夫君即将离别的愁绪,虽是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却是让见者莫名的跟着心情低落。
  那白衣如仙的女子,不是晋王妃君绮萝又是谁呢?
  百姓们心疼的看着这对新婚不久就要被迫分离的璧人,心里无不是将发起这场无谓战争的龙澈给骂了一遍。
  龙胤扶着她跳下马车,二人交握着手四目相对,情意缱绻。
  君绮萝张张嘴,似乎有许多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化作一句:“阿胤,你保重。”
  “等我回来!”
  龙胤轻声回了一句便决然的放开君绮萝的手,转身疾步走向一旁不染一丝杂色的白色骏马,头也不回,似乎只要稍稍心软,他就舍不得离开似的。
  跨上白马,龙胤打了个手势便率先奔出了城门。
  玉清源看着小两口分离的场景,望着龙胤远去的背影,也不由浊泪盈眶。阿胤,你可要好好的,外公今日就回枫叶谷等你们,一定要来啊。
  接着是影卫,再然后是飞鹰骑,他们两骑并行朝城外奔去,扬起一地的烟尘。
  君绮萝足尖轻轻一点,踏着一名奔跑的飞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