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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丫鬟不可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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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洛心本以为祝有兰只是吓唬人,而且这是她的家事,起先也没多理会。可还未反应过来,那一棍已经打在胭脂手臂上。她惊了惊,忙去拦住那粗壮妇人,“你疯啦,这么粗的棍子会打死人的!”
  
  祝有兰一早就盯着苏洛心了,肯跟胭脂进这穷地方的,应当是交情较好的,可方才她那样闹腾要钱,她竟无动于衷,这样一来,也没什么情面好卖,当即喝道,“我管我家外甥关你什么事,闪边上玩泥巴去。”
  
  苏洛心气不打一处来,用力把她推了出去,祝有兰脚下不稳,硬生生摔在地上。何山一见,把旱烟袋别在腰间,抡了袖子要上去教训她。
  
  “打啊,你当我们连府的人是好欺负的吗?”苏洛心双手叉腰,仰头盯着他们,个子矮矮,却活似她在俯视他们,“我是连府的表小姐,宋夫人是我姨母,你们打吧,最好往死里打。”
  
  那本来还撒泼的两人,登时停住不敢动手,面面相觑,在思量着她这话。不等他们回神,苏洛心冷哼一声,拉了胭脂就往外头走,越走就越气,愤愤道,“那些都是什么人啊,你也真是,不还手就算了,还不跑。”
  
  胭脂被她抓着那挨打的手,疼的脸色惨白,忍着痛淡声道,“习惯了。”
  
  苏洛心骂道,“习惯你个头啊,下次遇到这种事,就跑。你知道阿甘吗,阿甘正传,他就是被人欺负,然后每天逃啊逃,结果跑步超级快,跟风一样。你要是小时候就这么跑,现在那胖女人肯定追不上你。”
  
  胭脂摇摇头,听不懂,只知道手被她拽的很疼。她微微抬头看苏洛心,容貌秀丽,目如明珠,正气盎然,忽然觉得她人并不坏,心下又亲近了些。若不是她说不让自己嫁给连枭,或许她们指不定会做起朋友来。
  
  苏洛心此时也是心事重重,未想到她的手刚受了一棒。她只是明白了为什么胭脂那么想嫁进连家,就算不是爱慕荣华,在那样的家里,也是早走为妙。更何况在必定要嫁人的情况下,有那么一个俊朗有前途的男子可嫁,就算是她也觉动心。
  
  连枭说到底,不过是因为和自己的前世恋人长得想像,脾气虽然同样温和,但是却对每个女的都如此。从他的眼中,看不到把她当作全世界的眼神。
  
  想的心乱如麻,偏头去看胭脂,却见她脸色惨白,痛的额都蒸腾出细汗来。她这才想起她手上受了一棍,忙松开,“对不起胭脂,我忘了你伤到了。”
  
  “无妨,穿的厚实,并不疼。”
  
  “还说不疼。”苏洛心气道,“你瞧瞧你痛的冷汗都出来了,你何必这么倔,撒个娇会死吗?”
  
  胭脂垂眸,“撒娇……无人怜惜,就忘了。”
  
  苏洛心只觉心疼她,眼眸已红了一圈,“我疼你啊,胭脂,我不嫁连表哥了,不跟你抢了。我不是可怜你,不是!我只是想明白了,他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上天让我到这来,是要我忘记痛楚,开始新的人生啊。我怎么能被束缚在这,不能!”
  
  “表小姐别说这种话,若是让夫人知道,会……”
  
  “我不是表小姐,我不是苏洛心!”她因心中所发现的事而激动,如今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赶紧恢复自由,离开这大囚笼,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胭脂,我要离开连家,自由自在的!”
  
  胭脂茫然看她,果真是……中了魔障么……
  
  &&&&&
  
  无论如何,还是得回舅舅家,因为除了那里,胭脂也无处可去。
  
  祝有兰见她与连府表小姐的感情这么好,都能替她挡棍子了,那必定是将她当作表嫂来看,那也就是说,胭脂日后的确会跟了连家少爷,现在折腾她,指不定她飞上枝头后,怨恨自己。
  
  当晚晚饭,便将盘中一半的肉都夹给了她,嬉笑对待。
  
  胭脂由得她骂也好打也罢,对她嘘寒问暖也都是那冷冰冰的脸。
  
  小时候看祝有兰脸色行事,稍有不悦便乖巧做事,因此进了连府,也没挨过教习老婆子的骂,都夸她懂事聪慧。
  
  也只有她心中清楚,这不过是“家人”所致。
  
  晨起,洗漱后,便开了鸡圈,让它们自己去外头打野觅食。搅了猪食投喂后,清扫起院子来。不像大户人家早早贴上对联挂上红灯笼,因此现如今还没有过年的气氛,待到除夕前日,这小村落才会贴红换桃符,翌日放些鞭炮开大门接新年。
  
  不过过年对胭脂来说,毫无意义。
  
  俯身扫着地,忽然又想起连枭给她的压岁钱,似乎……他的确是有些疼自己的。
  
  在他房里三年,除去他在外头行兵打仗,回来后也没待薄过她。若表小姐说的是真的,此后不再挤兑她,倒真是这年末最为开心的事。
  
  扫了些垃圾准备提桶出去倒,刚打开门,就见那坑洼短道急匆匆走来数人,看他们的衣着,竟是连府的。而领头的人,正是连府的护院李松。
  
  在连府被他们抓了两次,这一看,心便立刻沉了。
  
  李松瞧见胭脂,立刻喊道,“胭脂!”
  
  胭脂不由得咽了咽,放了手中的木桶,“李大哥怎么了?”
  
  李松急道,“你可曾见到了表小姐?”
  
  胭脂摇头,越发觉得不妥,“表小姐怎么了?”
  
  “表小姐离家出走啦!房内值钱的东西都没了,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说拜别夫人。如今夫人已快疯了,差人四处去寻她。”
  
  胭脂一愣,猛地想起她昨日说的话。
  
  “胭脂,我要离开连家,自由自在的!”
  
  
        
镜花水月空浮华
  苏洛心那日趁着夜色离开连家,找了个地方等天明城门大开。因不会骑马更不会驾车,只能寻了个车夫载她,又给了许多银子封口。
  
  远离皇城十里,才觉得自己脱离了那个华丽的囚笼。久未这么洒脱过,苏洛心心情极好,处处都是新鲜之物。平日里电视小说看的多,总觉得江湖儿女过的最是潇洒自在,身携一壶酒,仗剑走天涯。
  
  只可惜她并不会武艺。
  
  捏了捏自己的身子骨,硬的也似乎已过了那练武的年纪。那便去寻个江湖侠客,携自己一同闯荡江湖去。
  
  想到这,在客栈吃食时笑了好几回,虽衣着朴实,但因她容貌秀丽,又是孤身一人,来客都会多打量她几眼。
  
  “姑娘,其他桌都满了,能否搭个桌?”
  
  苏洛心听见这话,立刻警惕起来,但抬头看去,却是一对年轻夫妇,妇人已是身怀六甲,书生模样的男子护在一旁,面相清秀,都不似坏人。微微松了心,笑道,“坐吧。”
  
  男子扶着妇人坐下,自己才坐下身,倒了一杯水,看她喝下,方才给自己倒一杯。
  
  男子的体贴细致一一落入苏洛心眼中,不禁羡慕笑道,“你相公可真疼你。”
  
  妇人低眉含笑,透着娇羞,“只是个大老粗罢了。”
  
  男子也是笑笑,又唤了小二来,让她点菜,又对苏洛心说道,“姑娘还未上菜,不如一起吃吧。”
  
  苏洛心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已经点了菜了。”
  
  “那一并算在在下账目上。”
  
  “不用真的不用。”苏洛心对两人的好感倍增,话也多了,“你们这是去哪?皇城?”
  
  妇人说道,“刚从皇城出来,准备回家,孩子也快出生了,颠簸不得。”
  
  苏洛心笑道,“我也是刚出皇城。”
  
  “姑娘是准备往何处去?”
  
  苏洛心挠挠头,“还没想好,哪里好玩就去哪吧。”
  
  两人笑了笑,“姑娘倒真是洒脱之人。”
  
  谈笑之间,菜也上齐了。苏洛心觉得自己出门就遇上知己,对方数次夹菜给自己,也不好推却。
  
  她迷糊睡下的时候,心里还在想着,这夫妻俩真是好心人。
  
  &&&&&
  
  苏洛心不见了,宋夫人急,连带着把下人也累坏了。整整寻了一天也没见着踪迹,因她黎明便出了城门,冬日的朝阳起的晚,当时天并不亮堂,连守城的护卫也认得不清。
  
  胭脂此时并不比宋夫人轻松,李松回去禀报后不久,又折回将她“请”回了连府。因她是连枭房里的人,除了宋夫人多问了她几句,也没其他动静。
  
  只是每每想到苏洛心昨日说的话,胭脂就觉糟心,偏不能跟其他人说,否则只会惹祸上身。怎的会好端端的在别人面前说自己不是苏洛心,不是表小姐,这分明就跟中邪了般。她忽然想起一人,连枭。若是他的话,或许会信她转述的话。因为那人也怀疑过苏洛心是中了什么魔障。
  
  想到这,胭脂从丫鬟屋里小跑了出来,敲了书房未掩的门,连枭果然又在看书。
  
  连枭见了她,略微有些意外,“母亲不是放行了么,怎么如今还在这。”
  
  胭脂说道,“因表小姐的事,夫人将我唤了回来。”
  
  连枭末了低头看书,“唤你回来又有何用,母亲果真是急晕了。”
  
  胭脂见他毫无急色,知他对苏洛心的感情不过是建在礼节之上,可相处那么久却仍是如此,将心比心,将己比彼,若不见的是她,连枭也是如此淡漠吧。心中阵阵苦笑,不多去想,说道,“昨日和表小姐分开时,她曾对胭脂说了一些糊涂话。”
  
  “说。”
  
  “表小姐说,她不是苏洛心,不是表小姐,她要过自由自在的日子去了。”
  
  连枭眼眸微顿,终于是再将目光投在她脸上,捕捉不到她撒谎的痕迹,才信了她,面上带着淡薄笑意,“是吗,自由自在……”他轻笑一声,“她是戏本看的多了么?一个姑娘家,即便身上带着万贯家财,也过不了几日。除去那骗子贩子不说,她能寻到人购置房屋?能自己买田种田?若想着自己经商,也未免太稚气了。等她钱财花完了,自然会哭着回来,又何必如此寻她。”
  
  胭脂这才明白他为什么毫无担忧之色,只是笃定了她会自己归来,别人的焦急在他看来,不过是徒劳罢了。虽然懂了他,但心中却依旧希望他能微微表现出几分担心,看的如此透彻,只会让人觉得他冷漠无情。
  
  一瞬间胭脂很想小姑娘家的问他,若是她走了,连枭是否会来寻她。但是想想问答都毫无意义,便没多问。
  
  只是想着苏洛心待她大多数时日里也是好的,倒也不希望她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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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浓郁香气飘入鼻中,呛的她咳嗽而醒。苏洛心缓缓睁着厚重的眼皮,偏头看去,绣着大朵金色牡丹的床幔映入眼中,牡丹是富贵之花,但那绣线实在是黄的太过俗气,连带着花也庸俗了。
  
  她撑起身子,捂住了鼻口,屋里明明没有放香炉,香气却重的呛鼻。
  
  缓了好一会,她才察觉到不对。
  
  这里是什么地方,她的包袱又去了哪里。
  
  脑子里隐约浮现那对夫妻的模样,他们原先是在吃着酒菜,再后来……她晃了晃脑袋,已经想不起后来的事情。可按照如今的情形来看,却分明是被他们拐卖了。
  
  未察觉到危险气息的苏洛心坐在床上苦笑,“古代的人贩子可真是全家出动啊,打孕妇招牌,防不胜防,难道不怕胎教把孩子教坏吗?”
  
  她揉着酸软的腿,趁着那些人还没发现她醒了,赶紧恢复体力逃跑。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听见门外有开锁声。她忙半软着腿挪到门背后,屏气不动。
  
  木门一开,苏洛心从缝隙看去,领头的是个衣着花色的中年女人,后头跟着三个粗壮大汉。看这情景就知道被卖到了什么地方,只是亲身碰见这些,却分外紧张,连手心都渗出汗来。
  
  中年女人环视一眼屋内,“那姑娘跑哪去了,老六快去看看,是不是从窗户跑了。赶紧追呐,那姿色可花了我大价钱,要是跑了你们通通喝西北风去。”
  
  三个汉子立刻在屋内找了起来,只剩那中年女人还站在门槛前。苏洛心怕那汉子转身看见自己,猛地从门口窜了出来,将那女人推倒在地,像兔子逃了出去。
  
  顾不得身后的嘶叫声,她寻了楼梯,急匆匆往下跑。这小小的妓院已经闹腾起来,不相干的人纷纷喝彩起哄,看着那被追逐的人犹如看戏。
  
  苏洛心到底是个姑娘,跑不过那些剽悍的大汉,还未跑到大门,就被抓住了。此时她心里倒也不害怕,仰着头说道,“放了我,我给你们钱!我姨母有很多钱。”
  
  老鸨冷笑道,“你倒是会吹,分明就是个偷儿,竟然敢说这种大话。”
  
  苏洛心瞪眼道,“谁说我是小偷!”
  
  “哎哟,难不成你要说你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偷跑出来玩的?别笑死人了,老娘活了四十年,还没听说过这书里的事真蹦出来的。”
  
  苏洛心这时才觉得事情不妙,这祁桑国虽然民风开化,但是毕竟也是古代。女子出逃的事闻所未闻,她急道,“你信我,我是连将军府上的表小姐,宋夫人是我姨母,连老将军是我姨父啊。你把我送回去,他们会重赏你的。”
  
  老鸨招手道,“把她关回房里去,今晚应当能卖个好价钱,乖些,待会就把你的初夜卖了,以后听话,自然不会亏待你。”
  
  话落,那大汉便拽着她上楼,苏洛心真真是急了,低头咬了他一口,趁着他吃痛松手,又往一侧跑去。旁边两人早有提防,步子还未迈开两步,就被抓住了手臂。老鸨气的抬手扇了她一巴掌,怒道,“跑啊,就没见过这么凶的姑娘,还说自己是千金小姐,你见过哪个小姐这么凶的?”
  
  苏洛心被她一掌扇来,有些晕乎,死命挣扎着,“放了我,就算把我押到床上,我也踢了那人的命根子!”
  
  最后一字落下,脸上又挨了一掌。老鸨面色阴沉,思量一番,性子如此刚烈,若真的寻客人□,或许真会受伤,到时候告她一状就得不偿失了。末了冷脸道,“既然如此,那就不卖给客人了。”
  
  苏洛心听言,刚松了一气,老鸨又对那三个汉子说道,“赏给你们三个,不许把脸弄坏了。”
  
  妓院用这种法子驯服新来的姑娘并不少见,只是苏洛心长得实在是好看,三人立刻强拽着她去那后院房间。苏洛心此时才真正明白一件事,现实比小说,残酷一千倍。
  
  不会有人在危难时来救你,你所向往的自由,在这古代,却是个异类。而如今,她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不可想象的惨痛代价。
  
  
        
归去来兮鸟还巢
  明日就是除夕了。
  
  连府却没有过年的气氛,宋夫人也瘦了一大圈,无论连枭怎么劝食,每餐不过抿两口粥水。
  
  连枭已托付能调派兵卫的朋友一同去寻苏洛心,也拜托了各州官僚稍加留意,倒是从所未有的如此大动人脉。 
  
  晨起,正在家中陪着宋夫人,下人匆匆来报,连门也未敲,“夫人,少爷,青州知府来了书信,送信的人说里面提及表小姐的事。”
  
  宋夫人回了魂般,“快,快看信。”
  
  连枭接了过来,展信看着,宋夫人急道,“可是有心儿的消息?”
  
  “林知府说,前日州内一家青楼的护院被一女子所杀,那女子自称是表妹。知县接了案子,不敢妄断,呈上知府,知府又书信给我们,未免误斩,请我们前去辨认。”
  
  宋夫人听言,已捶胸哭出声来,“我苦命的心儿啊,怎会进了那种地方,定是受了很多苦,姨母对不住过世的姐夫姐姐,没能照顾好她。”
  
  连枭安慰道,“那未必是心儿,母亲不必着急,这几日误报的事已有五六件,今次说不定也是。我先差人去看看,快马过去,不过两三个时辰。”
  
  宋夫人哭的神魂疲惫,老了十年般,让他速速派人去,才在下人的服侍下睡了去。
  
  那是不是苏洛心,连枭还不敢断定。但依据信中所形容的,却有七分像。只是敢动手杀人,却让他觉得惊讶,虽然她行为有时很奇怪,但秉性善良,若不是逼到绝路,或许并不会那样做。
  
  差了人去青州,又有下人来报,“少爷,白将军来了。”
  
  “请。”
  
  连府近日有事,通报的过程也简化了许多。白梨在前厅等了一会,那下人就领着她去见连枭。白梨见了他,竟觉得他似乎清瘦了些,心里又泛起酸意,外人传他与自家表妹青梅竹马,看来不假。可惜自己性子大咧,即便是重来一世,也没能好好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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