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言]大宫女-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笑了笑,抬起卷翘的睫毛,用一双像羊羔般可怜而无辜地眼睛望着刘子毓:“云、云官愚拙,虽不知圣君有何吩咐,但皇上若有用得着云官的地方,云官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他是名动京师的优伶美男,绝色的姿容,清媚的嗓音,怕是子高卫玠再世,也望其项背。所以他想,如果圣尊真要将自己推向龙床,成为他的婉娈宠臣之一,这倒不失为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
  然而,这梦还没做完,却见刘子毓面无表情却将手中东西往地上一扔,说道:“朕要你办的这件事,清清楚楚都写在上面,如果你办得好,朕为你加官进爵,荫封族人。当然,若是失败了,甚至泄露一丝出去……”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云官侧耳还没听清时,身后华彩如琉璃的绣帘轻轻一晃,整个人已不知何时迈进了里间的书房。
  云官大吃一惊,这才急忙膝行着上前几步,急匆匆拾起地上的那封密诏。
  烛影昏黄,明黄的绢布在手中似乎有千斤重,云官抖着手一展开,只觉耳边‘噼啪’一声,差点没吓昏死过去。
  “天呐,这、这差事……这差事不是要人的命么?”
  折叠奶皮子、鼓板龙蟹、乌龙吐珠、五色龙凤球……御膳桌上,热腾腾香喷喷摆满了各种精致菜式佳肴,然而,首领太监冯公公却知道,这佳肴再香,皇上最近胃口也不大好。
  于是,忙用眼色支开了摆膳太监,亲自为他盛了碗燕窝冬笋鸡汤,轻轻吹开上面浮油,小心翼翼捧在皇帝面前,笑道:“皇上,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刘子毓默不做声喝了口汤,淡淡瞄了他一眼。冯公公这才赶紧说:“老奴觉得,这事儿是不是太……太那个了点儿?”
  “太什么?”刘子毓低眉敛目,慢慢摇看着手中玉碗:“太狠?还是太卑劣?”
  冯公公急忙摇头:“不是不是,老奴是估摸着,这事儿若一旦昭告天下,皇上倒是达到了您的目的,可老奴总觉得,您……您今后的天威和英明,不是就被糟蹋了么?”
  “糟蹋?”忽然,刘子毓笑了:“朕都不在乎,你还在乎个什么劲儿,嗯?”
  冯公公摇头叹息一声,倒也不好再说什么。忽然,眼珠子眼睛往桌上一瞥,像是想起了什么,忙拿起桌上一双包银象牙筷,笑道:“陛下批了好几个时辰的本,怎么着也得进点膳。瞧,这晾羊肉可是北方地道的名菜,奴才听说薛尚宫就很爱吃……”
  刘子毓轻轻放下玉碗,背靠着椅子,双手环胸,一动不动看着冯公公。
  冯公公像是没注意到似的,一边布着菜一边又笑道:“要老奴说啊,这一个人进膳是不太香,可没办法,陛下贵为天子,宫里要遵守的规矩实在太多……”
  “冯德誉,你到底想要说什么?”终于,刘子毓缓缓地开了口。
  冯公公笑笑,油头滑嘴说:“瞎,奴才哪想说什么么?奴才不过是想,自从陛下您上次从大牢里……从宫外回来之后,就没召见过薛尚宫了,嘿,奴才……奴才还真想尝尝她亲手酿的玫瑰露呢。”
  刘子毓没有吭声,良久,才用丝巾拭了拭嘴角,淡淡地问:“她最近怎么样?”
  “皇上是问薛尚宫吗?嘿,”冯公公到底不懂儿女之间的那些小心思,更不懂皇帝最想听的是什么,遂向往常一样喜笑颜开老老实实汇报道:“皇上,您放心,薛尚宫她人好得很,您不知道,最近虽然没有侍奉养心殿,但大刀阔斧,一招一招的,治得那些女官内人们再不敢说什么,对了,那卫尚宫不是昨天向陛下亲辞退任么?她这么一退任,薛尚宫定是会更忙了……”
  冯公公说得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并把柔止在内廷所干的事情添油加醋吹得个天花乱坠,他还只当刘子毓爱听,就这么一直说一直说,直到一声不疾不徐的冷笑传到耳边:“是吗?人好得很?看来,朕应该再给她加点薪封个赏,方对得起朕这宫里如此有用的人才!”
  冯公公一怔,人还没明白过来,但见刘子毓将手中的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放,黑着脸站起身,拉开椅子负手就走。
  冯公公愣在呆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怪了,这位陛下到底是怎么了?以前这种马屁不是您最喜欢听的么?”
  
  ☆、第95章 铜钱
  
  柔止的确很忙,然而,却没冯公公形容的那么顺利和夸张。
  整治内廷,清理六局,这本来就是一个铤而走险的大工程,就像之前某位内人所说,这里面牵丝绊藤的事儿实在太多了,尤其,年满六十的卫尚宫突然向皇帝提出退位辞呈,这就意味着,偌大的一个烂摊子,现在必须由她一个人来承担和接管。
  “临去之前,姑姑让朝德宫的太妃娘娘将那封密信转交与你,各种缘由,各种内委,各种看不见的幕后之手,姑姑详述其中,希望能对你今后有所帮助……”
  灰蒙蒙的天空,阳光半隐半现。柔止走在通往卫尚宫宿处的路途上,突然停下了双足,身体有些发僵。现在的她已经清楚地知道,所谓的看不见幕后之手,不是别人,而是堂堂的后宫主位太皇太后,如此复杂的局面,如此庞大的背景,尽管她的姑姑陈尚服用性命为她铺了一条路,可是这条路在哪儿?又该怎么走?却是一个让人无比头痛的事情。
  “薛尚宫,你这是来专程送我的吗?”
  柔止来到卫尚宫所住的寝房时,两鬓花白的卫尚宫正背对着她打理自己的包裹行李。洗涤干净的衣服袍子折叠整齐摆放在炕榻上,她佝偻着背,枯瘦的双手有条不紊地往包裹里一件件装着,柔止静静走了过去,向她微笑福身道了声“是的,尚宫大人”,卫尚宫这才缓转过身来,先是向柔止温和一笑,然后便命宫女沏上一杯枫露香茶招呼她坐。
  “我已是离职退任的人了,叫我一声嬷嬷吧,唉,说起来,我从十岁进宫,从女史做到六宫掌印,算起来在内廷供职也有好几十年了。薛尚宫,就这点比起,你还是比我幸运多了啊。”
  两个人面对面于炕榻边坐了下来,不一会儿,卫尚宫便发出一声悠远怅然的感慨。她感慨得如此直接,柔止忽然觉得有些难为情,正想着如何搭言时,忽然,卫尚宫又说了句:“不过,虽说有运气的成分在内,但如果你这孩子认认真真磨一磨,再认认真真将内廷操持下去,对整个后宫来说未必不是件好事啊……”
  “嬷嬷。”听到这里,柔止想了想,终于忍不住将心中的话说出来:“其实,小的今天来,除了是真心想送嬷嬷您一程,还有就是有个憋了很久的问题,一直想请教嬷嬷。”
  卫尚宫浅啜了口茶,没有说话,只是将一双沧桑而沉静的眼睛定定看着她。
  柔止放下茶盏站起身,先是朝卫尚宫行了个礼,然后情绪激动地凝视她说:“嬷嬷,您也说您在内廷供职几十年了,所以小的想问一句,这几十年来,您受尽阖宫上下人的尊重、赞赏和拥戴,不仅各司女官信你,喜欢你,就连朝廷的文武官员甚至先皇陛下也夸您是后宫的一大贤臣,您看,他们个个都如此敬重你,可是小的却有一事不明,为什么您坐镇内廷几十年,却没有发现这六局还有这么多龌龊勾当?嬷嬷,难道您是真的什么也没发现么?”
  卫尚宫嘴角渐渐勾起:“看来,薛尚宫今日是有备而来了,既然你准备了一大车的话要送本尚宫,那么不妨把你想说的话都统统说出来吧。”
  柔止咬了咬下唇,抬起头目无所惧看向卫尚宫:“嬷嬷,恕小的今日无礼直言。如今谁都知道,这两年新君刚一既位,就面临着国库亏空财政赤字的情况,去年黄河决堤之时,就因为拿不出更多银子,致使成千上万的百姓流离失所,陛下为此大为震怒。然而,对于内廷来说,咱们虽然身位一介女官,并无资格过问前朝国政之事,但是嬷嬷应该知道,但凡宫中一针一线的用度开销,何不是与前朝紧密相连?小的听过一句话,‘物必先腐,然后虫生’,堡垒必是要先从内才能攻破的,所以嬷嬷…”柔止认真地看着卫尚宫:“在您身居其位,又食君禄的情况下,难道一点也没察觉整个内廷愈刮愈炽的贪墨之风?还是说,嬷嬷宁愿睁只眼闭只眼,一味的包容宽纵,方彰显您的才德和仁……”
  “放肆!”
  柔止话音未落,卫尚宫脸色铁青地站了起来。柔止赶紧低垂下头,满屋的太监宫女听得这一声,也全都吓得颤栗不语,一时气氛变得有些紧张起来。卫尚宫抬起下巴,冷笑一声:“薛尚宫,你如今虽是御前的大宫女,又深受陛下宠爱,就是中宫皇后都要礼让你三分,但是你别忘了,我到底是你的前辈,在我还没离开皇宫之前,您还得称呼我一声嬷嬷,叫我一声卫尚宫。”
  柔止面红耳赤,垂首不语。
  卫尚宫上下打量她一眼,半晌,才又若有所指冷笑道:“薛尚宫,你最近清理内廷财政,想是把自己也清理进去了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薛尚宫如今是找不到出路,故意跑到我个老太婆面前激将一番,想从我这里套一些招数是不是?”
  柔止一震,万万没想到她竟然猜中自己的心思,只得提裙下跪,语气诚恳地说:“是,小的无德无能,此番前来,的确是真心来向嬷嬷请教。”
  卫尚宫这才叹口气,手撑着炕桌慢慢坐了下来:“薛尚宫,你年轻又有魄力,还如此刚直不阿,嬷嬷我呢其实也没什么法子可以教你的,不过,既然你这么问了,我不妨先给你看样东西吧。”说着,不等柔止回过神,她便从袖袋中轻轻掏出一枚铜钱,夹在指间看了看,然后往柔止面前一扔:“薛尚宫,这枚铜钱虽不值什么,但是就当本尚宫临走前送给你的一样东西吧,如你真要问我这内廷的管理之道,处世之法,那么,这枚铜钱就是本尚宫告诉你的答案。”
  说罢,看也不看柔止一眼,广袖一撩,站起身,端然而然从柔止身旁走了过去。柔止静静地跪在地板上,好半晌,才颤颤着轻轻拣地上的那枚铜钱,抿了抿唇角,眼底闪过一丝茫然和错愕。
  “铜钱?管理之道?处世之法?”
  回到尚宫殿值房的时候,天色越发阴沉下来,密闭的铅云低垂在九重宫阙之上,像是马上就有一场大雨快要降落下来。柔止心事重重,刚踏进殿上台阶,远远地便看见一堆下属女史垂头丧气在议论着什么,蕙香也站在里面,柔止向她招了招手,问道:“怎么了?你们在说什么?怎么个个唉声叹气的?”
  “哎,大人,难道您还不知道么?”蕙香走过来福了福身,垂头丧气地说:“小的们刚接到内廷传来的消息,说陛下明日要御驾出宫去南苑校验什么军队,听说,这一出宫就要呆上两三个月,小的们本来还以为,陛下素日那么宠爱大人您,肯定也会让大人随行侍候着,所以,小的们都巴望着能跟大人沾点光,出宫见识见识,然而,谁知道……谁知道陛下这次却没有要带一个宫女侍候的意思,就连大人您也……”
  蕙香的声音越说越低,越说越扫兴,还没待她说完,柔止抬眸一震,猛地转过身,二话不说掉头就跑。
  南苑,明日,一去就是两三个月,一去就是两三个月…
  柔止一边跑,一边将手紧紧捂着胸口,收缩不停的心脏像被什么扯着拽着,空空落落,冰冰凉凉的,直到御道两旁的合欢花在狂风的吹卷下不停拍过她的脸颊,她这才想起什么似的,又停了下来。
  “大人,大人,您等等,等等……”这时,蕙香又拿着把油伞气踹吁吁跑了过来,一站稳,就上气不接下气地递给她:“您……您这是要去哪儿?您看这天,要……要下雨了,大人您不知道么?”
  柔止这才抬头看看天,怔怔地接过蕙香手中的油伞。宫廷所用的油伞向来精致,尤其那上面所绘的一副山水墨画更是淡雅写意,清丽脱俗。柔止发了发呆,迟疑片刻,终是再也不能忍受了,向蕙香说了声“我还有样东西没拿”,便重新掉转过头,直匆匆向尚宫殿的寝房跑去。
  是啊,她还有样东西没拿,她还有样东西早就说要交给他,他说他一直头疼,他说他……
  匆匆忙忙折回寝房,柔止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哆哆嗦嗦打开榻前的一层抽屉,然后将里面一个个精致的小香佩取了出来。
  用各种香药亲手所做的小香佩,镶着珍珠和绿松石,杏黄色的络子,打得又密又细,像双丝的网,千千相结,隐隐浮着一缕沁人心脾的香味,对头痛症状最有帮助。柔止静静地凝视着它,握在手里紧紧捏了一下,然后才迫不及待地,转身就向皇帝所在的养心殿方向跑去。
  
  ☆、第96章 雨夜
  
  六月的天气,本是说变就变,柔止跑到养心殿的宫门时,几颗细细的雨点早已从天空撒落下来。她气喘吁吁掏出丝绢,擦了擦额上的汗,收了伞刚走到殿前月台上时,却见冯公公正手执拂尘向小太监训话:“你们一个个都给我听仔细了,最近几天,就是心里憋着个疙瘩,也得给我充起笑脸,没见陛下这几天不开……”
  “冯公公。”柔止走上前唤了一声,冯公公“哎哟”一声,立即回过头来:“这不是薛尚宫吗?薛尚宫,这是打尚宫殿来的么?”
  柔止朝他微笑颔首欠欠身,随即禀明了来意:“冯公公,请问陛下此刻正在殿里么?能不能帮我传一声,说……说我有要事想见见他。”
  “这……”冯公公面颊抽搐了一下,像是有些为难,柔止心中一慌,急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陛下太忙,还是他……他不肯见我?”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表情越来失落,冯公公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把手重重一拍:“薛尚宫你为什么不早来!今日未时三刻的时候,神机大营那边出了点事儿,皇上为了镇抚军队,于是将原定计划的明日出宫也提前改成了今日,瞧,我这本来也跟着过去的,但是这边有些事情没打点好,所以又急慌慌地赶回宫一趟,一会儿我还要带着一些小太监们跟着去伺候……”
  “啪”,手中的香佩瞬间掉落在玉砖上,柔止直呆呆站在那儿,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抽空了一样。
  “薛尚宫?薛尚宫?你……你没事儿吧?”
  “哦,我没事。”柔止极力从脸上挤出一丝微笑,将手中的那枚香佩递给了他:“冯公公,这佩囊是我亲手为陛下做的,里面加了泽兰,白芷,薄荷,零陵……全部都是镇定安神的香药,陛下既然说他老是头疼,那烦公公你呆会出宫的时候将这个交给他,有劳了。”
  说完,柔止向他欠欠身,撑起手中的雨伞,失魂落魄地转身下了丹陛台阶。
  雨下得不大,但湿漉漉的汉白玉阶却险些让人足下打滑,柔止一边走下台阶,一边苦涩地想,看来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可是,即使生再大的气,她还是觉得自己没有错。
  是的,她没有错。柔止虽身为一名宫女,但她个性却倔强得十分厉害,她认为,即便他是君王,但从感情上来讲,她和他都是平等的。在相互平等的关系中,如果两个人连起码的‘信任’都做不到,那还何谈其他的东西呢?
  粉白的樱花簌簌飘过她的衣襟裙摆上,几朵睡莲浮动在御道两旁的水缸里,柔止耷拉着肩,走着走着,走到一处红木影壁时,忽然,一顶杏黄色的凤鸾小轿从前方转角晃晃悠悠行了过来,柔止认得那顶轿子,从装饰配色来看,这应该是皇后所坐的小轿。
  柔止远远地站在一旁,出于礼节,她放下油伞,向那顶轿子行了个跪拜礼。
  “这不是咱们鼎鼎有名的薛尚宫么?”
  行至她身侧时,轿子停了下来,皇后广袖袍服,搭着一个侍女的手端庄而高傲地走了下来。柔止再次向她福福身,皇后一脸厌恶向她脸上扫了一圈,然后冷笑道:“薛尚宫这是打哪儿来呀?看这样子,那养心殿的炕定是没爬上去了?不要紧,这一日不行,还有第二日第三日第四日嘛,薛尚宫,你脸皮那么厚,笼络圣心这一招,本宫得多向你学学才是……”
  “娘娘,非礼勿言,非礼勿行,您贵为皇后,不可因一时之气伤了您的体面和身份。”
  柔止面无表情,像极了一个御史台的大夫铮铮谏言。皇后恼羞成怒,猛地扬起一巴掌,作势就要向柔止扇过去,然而,手滞在半空,却迟迟不敢落下。
  “呵,是啊,本宫贵为皇后,薛尚宫你还记得这点啊?不过,说来也是荒唐可笑,你区区一名宫女,瞧你本事多大啊?多得意啊?本宫堂堂一国之后,居然还被你压着,被你踩在头上,你说,你这天道还有没有天道?纲常还有没有纲常?”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语气越来越激动。柔止默不作声,任她数落。
  然而,她越是不吭声,皇后越是有气,最后,居然一反素日的端雅淑女之态,再也忍不住将近日积压已久的怨气向柔止发泄出来:“听说,那日是我哥哥向你求的情,陛下才出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