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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唐伯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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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手上还伤着,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唐子畏扬起笑脸,夹起那块桃花糕咬了一口,咽下后才慢条斯理地道:
  “昨日进城后那些迎接的官员盛情难却,晚宴上喝了些酒,天色已晚,受王爷邀请才在王府借宿。现下也是时候去府衙一趟了,如今我是这南昌府的知县,总不好住在王府里。”
  “有何不妥?”朱宸濠顿时沉下脸,不乐意了。
  “南昌是本王的封地,本王想让你住哪儿你就住哪儿!”
  唐子畏手中的筷子顿了一顿,抬眼看向朱宸濠,面上带了些不满道:“王爷,不要任性。”
  朱宸濠自从嗣位成了宁王后,便再无人敢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他狠瞪了一眼两旁的丫鬟,吓得她们连忙退得远远的,回过头来,面上满是羞恼之色,“不要把本王当小孩子!我与朱祐樘交涉将你调任南昌可不是让你来当什么知县,而是来给我当军师的!”
  “所以呢?这件事你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吗?”这时候,唐子畏面上的不满反倒收了起来。
  他平静地从石凳上站起,用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和颜悦色的表情对朱宸濠说道:“若是王爷以为我随你来了南昌,就能任由你摆布,那还真是天真得有些可爱。”
  唐子畏说及此,笑了一下,对他行礼道:“承蒙招待,子畏先行告辞了。”
  说完,带着季童与黑煞二人翩翩然离去。
  唐子畏这人,面上显现出怒气未必是真的生气了,往往是他笑起来的时候,心里其实已经给对方判了死刑而对方却浑然不知。但朱宸濠与他结识至今三载有余,尤其京中之事让他对唐子畏的秉性也多少了解了一些。
  唐子畏临走前那个笑让他心中发怵,可越是这般,他反而只觉得心中委屈更甚。
  十一与十七在大树后无言地并立,瞧着亭中这情形,两人对视一眼,相当默契地各自从地上拔起一根草梗。
  交叉后各拉住草梗两端,三、二、一,扯!
  “咔”地一声轻响,十一手中青白的草梗断成两截。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笑开花的十七,丢掉手中的断草,转身走了出去。
  “参见王爷!”十一半跪在地上,偷眼看到自家王爷幽怨的眼神,禁不住头皮一阵发麻。
  朱宸濠没发现他的异样,只随意摆了摆手,“说!”
  十一盯着自己脚尖,一边汇报一边全力组织语言避开唐子畏的名字:“昨日听命查探袭击王爷的山贼的情报,山贼逃亡的方向有山寨一座,零散的山贼流寇组织藏身地有六处。至于具体是哪些袭击了王爷的马匹,还需要进一步指认……”
  十一说得认真,朱宸濠却似自顾自地在思考着什么。直到十一说完了,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见朱宸濠突然伸手点了点他,道:“你去找一趟唐寅,协助他剿灭山贼。”
  “……是!”十一紧抿着唇退下,走出花园后,步子越来越快。
  他知道,自己真正的任务,绝不仅仅是如此。剿灭山贼是借口,想要和好才是真。王爷又在出难题啊……
  另一边,唐子畏一手搭在季童的肩上,身后跟着穿着王府家仆衣服的黑煞,一边向着南昌府衙走着,一边凝神思索,“黑煞,你不觉得朱宸濠自从到了南昌,就变得有些奇怪吗?”
  “哪里奇怪?”
  “一个想要造反的人,会如此明目张胆地为所欲为吗?南昌虽在京城千里之外,但弘治帝绝非忽视藩王隐患的糊涂皇帝,朱宸濠显然知道这一点,在京城也未有过出格之举,行事尚算谨慎。怎的一到了南昌,就仿佛变了个人?他到底在谋划什么?”
  “过于小心或许反倒徒显心虚,也许王爷是反其道而行之,迷惑皇上也说不定?”
  “如此迷惑法,除非皇上是只驴子那差不多是可行。”唐子畏瞥了黑煞一眼,仿佛在质疑为何连他的智商也一起下降了。
  黑煞摸了摸鼻子,道:“又或许,他本没想那么多,想做便做了,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你觉得我像傻子吗?”唐子畏停下脚步,问他。
  “?”黑煞不明所以地摇摇头。
  “那就对了。”唐子畏凑近他耳旁,道:“如果朱宸濠真是思维那么简单的人,他想造反,我还陪他一起,那我就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了!”
  黑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咧嘴一笑,“说不定还真是。”
  唐子畏气得发出一声轻哼,甩袖加快了脚步。被他搭着的季童踉踉跄跄地跟上,埋怨责备的小眼神一个劲儿地往黑煞身上砸,让黑煞顿觉自己仿佛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坏事。
  然后就这么到了府衙。
  昨日的接风宴上唐子畏就已与南昌府的县丞接触过,原本的知县是朱宸濠逼退的,故而唐子畏也没见到,只是被告知府衙里累了多日的公文无人处理,让他尽快接任。
  唐子畏那时便应下次日过来,只是早上在王府那么一耽搁,误了点时间,过来时也没人在门外迎接。
  好在唐子畏也不在意这些虚的,见大门开着,跨过门槛就径直走了进去。
  进到大堂,唐子畏刚一露面,便听一声呵斥,“何人敢擅闯公堂?!”
  发声的是一个衙役,他旁边还站着另一个衙役,瞧见唐子畏一身平民百姓不能穿的衣服料子,语气却客气了许多,“这位公子,府衙重地未经允许不得入内,县丞大人正在处理事务,还请移步到大堂外……”
  话未说完,唐子畏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已从他面前走过,到了中间那站着的几名身着粗麻的大汉近前。
  “这是在做什么?”唐子畏问道。
  “见过唐大人。”县丞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白面长须,像个教书先生。他听到声响便迎了过来,递了个眼神让两个衙役退下,识趣地绝口不提唐子畏晚来的事儿,立刻回他问的话道:
  “方才这四人自个儿上门,说是昨日袭击了宁王爷的山贼。因为害怕所以来自首,希望能从轻发落。因为事关重大,下官不敢擅自做主,正等着大人您来处理。”
  “哦?”唐子畏眨了眨眼,问道:“就这么几个?”
  “是,就这四人。”
  “不止吧,我记得我昨天看到的,至少有六人还是七人?”唐子畏视线从刚刚被铐上枷锁的四个大汉面上一一扫过,凡是与他眼神对上的,都忍不住垂下脑袋,避开他灼人的目光。
  唐子畏微微一笑,道:“有点意思,你们过来应该是受了什么人指使吧。那个书生模样的人?他承诺你们什么了?”
  大汉们面色有些动摇,却生生按捺住心情,一语不发。
  唐子畏也不急躁,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摸了摸季童的脑袋,“说起来,你们知道摔下马受伤的是宁王爷吗?大概还不知道吧。季童,你给他们讲讲,伤了王爷的犯人如何处置。”
  “是!”季童无视自己脑袋上作乱的手掌,一本正经道:
  “按大明律所书,凡自首强盗,除杀死人命、奸□□女、烧人房屋罪犯深重不准外,其余虽曾伤人而不致死者,亦姑自首,照凶徒执持凶器伤人事例论处。然伤及皇亲国戚,当处以流刑。轻者二千里杖一百赎铜钱三十贯,重则可至三千里杖一百赎铜钱三十六贯。一般而言,处以这种刑罚的人,通常未至边疆死亡者过半。”
  四个汉子都不识字,但大明律是什么,却是再清楚不过。此时听季童讲出来,每一个字都揭露了一分残酷的刑罚,恐惧与压力顿时降临在几人身上。
  唐子畏在这时凑过来,道:“自首罪减一等,从犯再减二等。你们若供认主谋,或许还能轻松点。”
  “我——”皮肤黝黑的大汉刚一开口,另外三个顿时瞪眼过来。
  “你忘了先生说什么了吗?”一个人低声道。
  “可是,先生说的也不一定……”另外一个也开始动摇。
  唐子畏看着几人出现分歧,面上笑意加深。却在这时,黑煞拉了拉他的袖子,让他往门外看。
  一身侍卫服饰的十一不知何时出现在门边,腰间挂着令牌,一边复杂地看着唐子畏,一边慢慢走近。“唐公子,王爷命我来协助你剿灭山贼。”
  唐子畏叹口气,转身面对那四个大汉,拍了两下手,道:“好吧,你们现在已经错过机会了。”


第59章 58。57。56。55。54。53
  那四个自己送上门来的山贼,唐子畏一点儿也没跟他们客气,让人暂时收押到牢房里,按律法处置。
  他则随着县丞将南昌府衙逛了一圈,将该认的地方认全,最后回到堆满了未处理的公文的书房中,大半个时辰都过去了。
  唐子畏拿起桌案上一摞卷宗随意翻看,只见里面密密麻麻记载的已是年关前的琐事。
  什么王寡妇家丢了几件贴身衣物疑似采花贼作案啊、胡大娘院子里的牛被山贼牵走了啊、护城河附近商铺的老李和老王打起来了砸了老徐家的牌匾啊……数不胜数。
  只这样的卷宗,桌案上便堆了半人高,更遑论呈报上来的文书,几乎将整个桌子连同座椅一同淹没。
  “这些全部都是要我来处理的吗?”唐子畏揉了揉眉心,将手中的书卷扔回那一堆里。
  县丞站在一旁,躬身答道:“回大人话,这些已经是剔除了那些胡乱上报和普通衙役能够解决的事件后的了。下官将重要一些的文书也单独分出来,放在书柜里了,那些也需要大人尽快批阅。”
  唐子畏走过去,打开书柜,看到里面满满的纸张,终于彻底无言。
  好一会儿,他才转过头,问县丞道:“这些都是我的事,那你做什么?”
  “下官自然有下官的责任。”县丞一手顺着下巴上的长须,看着唐子畏干净俊秀的模样,虽不表露,却不自觉便带出一丝教导的语气,
  “在其位,谋其职。不仅是南昌府,任何一个地方的知县大人都要处理这些琐事。百姓是国之根本,能为百姓解决问题,当心怀热忱,尽力而为。”
  “说得好!”唐子畏深有所感地点点头,向县丞走近两步,目光陈恳地握住他的右手,道:“孙县丞有如此觉悟,子畏自愧弗如啊。”
  县丞面色一窘,连连道:“哪里哪里,大人过奖了。”
  “不必谦虚。”唐子畏说着,突然话锋一转,道:
  “为民做事当是好事,但我方才看那卷宗,有不少因山贼流寇而引起。即便上报到衙门,也无法弥补他们的损失,官府这边更不提出兵剿灭山贼一事……长此以往,因山贼流寇而引发的案件只增不减,也不是个办法。”
  “这……确实是个问题。”孙县丞道。
  “因此,为了从根本上断绝此类案件的发生,本官决定亲自带队出城剿匪。这次宁王也被袭击,正是一个可以借用王爷势力的绝好机会,孙县丞应当也是如此认为吧?”
  “似乎有些道理。”孙县丞点了点头。
  唐子畏双眼弯弯,笑道:“既然如此,本官剿匪的这段时间,府衙内的工作就由孙县丞代我处理吧。”
  “可、这……下官毕竟只是县丞,怎可越俎代庖?”
  “孙县丞这就过于迂腐了,你说,无论知县抑或是县丞,都是为百姓谋福,是也不是?”
  “是。但……”
  唐子畏面色肃然,俨然一副凛然大义的模样,“既皆是为民,何来越俎代庖之说?何况如此之多的案件积压在此得不到解决,长久下来必会助长城中无序之风,引起混乱,我想孙县丞也不想看到这种情况发生吧。”
  孙县丞一手不住地捋着胡须,面上渗出些许细汗。思虑许久,终于点了头,“那下官便逾越了,还请大人务必将那山贼清剿,还百姓安宁!”
  “放心,我自当竭尽全力。”唐子畏矜持地勾起嘴角,看着县丞将椅子上的公文弯腰拾到手中,转身满意地向外走。
  季童跟在他身后,一张小脸恹恹地垮着,已憋了许久,“少爷,这不合规矩,你又这么任性。”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唐子畏随意地摆摆手,走出门外却突然想起什么,脚下一转又走了回去。
  “孙县丞,南昌历代考取童生以上功名的人,可有记载的文书?”
  “有是有,大人想看吗?”县丞抬起头。
  “有在意的,想查一下。”唐子畏手指扣在门边,半眯着眼,脑海中浮现出昨日在草丛中当着他的面将山贼拖走的书生面孔。


第60章 
  “三十人的先遣部队潜入探查山寨,剩下的一百人兵分五路,分别清剿十一查探到的五处小规模山贼流寇。按照计划逐步向山寨包围,合兵后发动总攻。”
  唐子畏在地图上画出一条直抵山寨的线,又在周围相差不远的位置画了五个圈。
  “切记清剿为虚,攻打山寨为实!那些小规模的山贼放走一些也无所谓,只要将最大的山寨给处理了,他们反而能帮我们将消息散播出去,让远近的山贼心生忌惮,不敢轻易来南昌作乱。”
  两队护卫军的领头听了,皆目露恍然之色,垂下头应道:“大人英明!”
  唐子畏摆摆手,让两人下去准备。自己也回房套了件锁子甲在衣服里,牵了马匹慢悠悠地跟在护卫军后面,一同向着城外进发。
  此次剿匪出动的一百三十护卫军,其中百人来自于宁王护卫,三十人则是府衙里平日练的兵。浩浩荡荡列队鱼贯出了城,在城门外如计划一般分散开来。
  唐子畏没有与护卫军同去,在城门处便下了马,与十一、黑煞二人登上城墙,遥望着护卫队行进的路线。
  城墙下,不被人注意的角落里,一个商户打扮的汉子低调而迅速地转身离开,从另一个城门上马,狂奔而去。
  一刻钟后,飞驰的马匹在山寨木制的大门前停下,商户模样的汉子拽下脑袋顶上的帽子,仰头与矮墙后的山贼们对上眼。
  手脚灵活的山贼小弟连忙下来打开大门,汉子牵着马快步走进去,就见到早已在里面等候多时的纪生和他身后的一干探头探脑的山贼了。
  “情况如何?”纪生问道。
  山贼面色有些紧张,咽了口唾沫道:“这次他们是动真格儿的了!那些官兵,我瞧着有几百人,都配着大刀长…枪往咱们这边来了。”
  “几百人?祥子怎么说只有几十人,你不会是因为胆小才把那些官兵人数夸大了说吧?”有人狐疑地道,顿时引起了不少山贼的附和。
  “咱们反正是要和他们战到底,你若害怕,就滚出去!不过是些成天在城里娇生惯养的官兵,不管来多少,俺都通通给他们打回去!”
  “我才不怕!”商户打扮的山贼涨红了脸,挥舞起拳头。
  “都消停点。”纪生掏了掏耳朵,不耐烦地走过去给了他一巴掌。
  见到面前的人露出惊愕的表情僵立在原地,纪生又浮起一个笑容来,手掌轻柔地抚上山贼被他打的泛红的侧脸,道:“抱歉,一时没忍住。疼吗?”
  “不、不疼。”山贼木讷地摇摇头。
  “那就好。”纪生眼角余光瞥到寨主面色严肃地从屋里走了过来,笑眯眯地冲他挥挥手,自个儿走到一旁的木栏上坐了下去,一边道:
  “看来官府是打算采取分兵之策,先让一部分人来探我们的底。至于大部队,无论是打算清剿其余分散的山贼,抑或是为了埋伏起来将我们一网打尽,只要我们未被缴获,最后都必然集中起来对付我们,希望大家心里清楚这一点。”
  “寨子里的兄弟只有五十众,依先生所言,是不是暂避其锋芒为妙?”寨主堂堂一个粗犷大汉,对上纪生却也显现出几分礼让的态度。
  纪生手一指那商户打扮的山贼,语调轻松道:“他与官兵同时从城内出发,纵使驾马脚程快上一两分,也绝不会留出能让我们寨里这么多人从容撤退的时间。再者说,就算人逃进了山里,官兵追击,必然四散而逃,又无落脚聚首之处,恐怕……”
  “跑什么跑!既无退路,兄弟们便与他们拼了!”那山贼听得心烦,忍不住出声。
  寨主随之望向纪生,便见纪生一手掐了根草在手中把玩着道:“战,自然要战。”
  “便耍一出空城计,将寨门大开,擒获他们的先头部队。待他们放出求救讯号,附近的官兵必来援救。若你们运气够好,下手够快,或许能逐个击破,赢得胜利。”
  “这么说,咱们还是有赢的机会咯?!”山贼们面面相觑,露出笑容来。
  寨主心知这场战争不会那么轻易胜利,但他却也没有更好的方法了。不管怎么说,有胜的机会,就值得一拼!
  “好,就这么做!兄弟们,抄家伙准备!”他大手一挥,山贼们纷纷散开,将消息通知下去,立马做出准备。
  在这些人中,一身青色儒衫的纪生也从木栏上跳下来,悠悠然向着大门走去。
  寨主注意到他的动向,问道:“先生,你到哪儿去?”
  纪生脚步一顿,回头满面笑容道:“我是读书人,与你们武夫可不一样。接下来的事儿,我已经帮不上什么忙,就先一步告辞了。”
  寨主看了一眼他的小身板,点头道:“我让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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