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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瞅啥-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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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又放宝宝们鸽子了,感觉道歉已经没用了……
过两天要开学了,等开了学,我尽快稳定下来,稳定日更,再稳定加更_(:з」∠)_

  ☆、醒来

  卫云苏醒来的时候先是看着头顶金黄的床帐懵了一会儿,然后他微微一扭头,就看见床边趴着一个胡子拉碴面容憔悴的男人。
  嗯……虽然衣冠有点不整,不过还是能透过乱糟糟的胡渣看到那张俊逸英气的面庞。
  他稍微动了下手,想要把自己撑起来,不过他低估了自己身上的伤,刚起来一点又摔了回去。
  卫云苏终于发现一个事实,他现在全身上下除了头哪都不能动,就连头也是晕得厉害,他感受着自己后脑勺某个地方传来的剧痛,冷静地评估着:后脑勺遭遇不明撞击,头疼加恶心,初步估计可能得了脑震荡。
  不过没等他进一步感受自己身上的伤,那个形容憔悴的男人已经醒来,卫云苏一转眼就对上对方那双炯炯有神、布满血丝的大眼睛。
  卫云苏:“……这位兄台,我想……”
  还没等他说完,那位红眼睛的兄台就跟受到巨大惊吓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不顾形象地爬起来就往外跑。
  不过对方只是跑到门外,低声迅速地对门外人交代了什么,然后又再次火急火燎地跑回来,语气里满是惊喜和小心:“你想做什么?”
  卫云苏:“……”
  没想到这位兄台还记得他刚才的话。
  “麻烦你……帮我倒点水,谢谢。”
  仇罪二话不说去倒了杯温白水,拿着小勺一点一点地给卫云苏喂着水,看那驾轻就熟的动作,分明是个照顾人的老手。
  卫云苏喝够了水,微微别过头表示不要了,将那股生理性的恶心想吐的感觉压下去,靠在床上看着为他忙前忙后的男人,一边享受着对方手脚熟练地给他拿热毛巾擦脸擦手,一边好奇地问:“你是师父找来的看护吗?怎么之前没在谷里见过你。”
  仇罪给他擦手的动作一僵,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卫云苏,嘴唇动了动,这才想起卫云苏刚醒的时候似乎叫自己……兄台?
  “你……”
  话还没说完,那边门就被一个白衣服老头猛地推开了。
  白毒风风火火地闯进来,看见自家宝贝徒弟终于醒了,“哎呦”一声扑上前,毫不客气地把仇罪挤到一边后,白毒按住卫云苏的手腕细细诊着,诊完了才长舒一口气:“谢天谢地,我的宝贝徒弟终于没事了。”
  卫云苏还有些虚弱,笑笑道:“让师父操心了。”
  白毒摆摆手,他这几天虽然担心,但说实话除了每日给自家徒儿诊脉看病外,其余的熬药喂药擦身守夜等照顾人的活他是一点都没沾手。
  不是他不想做,而是每次仇罪这个皇帝比谁都积极,被人生生地从手上抢走了好几次活后,白毒也释然了,得,有人愿意做这个苦力,他何必跟人家过不去呢。
  “你要谢谢皇上,人家这几天没日没夜地照顾你,你能安然醒过来,也和他脱不了关系。”
  卫云苏迷惑地看向仇罪:“……皇上?”
  白毒胡子一抖,眨巴了几下眼睛,刚想问些什么,就听见他的爱徒继续道问:“我这是在哪?是怎么受的伤?”
  白毒捂住心口,有些承受不来。
  最后,他颤颤巍巍地问:“徒儿啊,你还记得什么?”
  卫云苏抿着唇想了会儿,尽力忽视旁边那道逼迫十足的视线:“我明日不是就要启程去京城为皇上治病吗?”
  白毒:“那之前的事呢?还记得吗?”
  卫云苏点头:“嗯,都记得。”
  “那后面呢?”这回是仇罪发问,问完他就紧紧盯着卫云苏,眼里的期待让人想忽视都难。
  “后面?”卫云苏看向他,眼里满是疑惑:“后面还发生了什么吗?”
  仇罪嘴一抿,一副马上要哭出来的模样,声音里有些难以察觉的哽咽:“你不记得我了吗?”
  这句话就像是在质问多年后重逢的负心汉一样,听着好不凄惨,好不幽怨!
  卫云苏这下彻底懵了,直到白毒跟他简单说了下他已经出谷两个月,然后因为被人绑架摔下山崖巴拉巴拉,他这才明白过来,他失忆了。
  就是这么狗血。
  不过虽然忘了这两个月的事情,但是他凭着自己的知识储备,最后得出了个结论:“我这是因为头部受到撞击所导致的轻度脑震荡,失忆是正常反应,之后会慢慢恢复的,你……”
  卫云苏看着一脸可怜相的仇罪,叹了口气:“你别伤心了,我会想起来的。”
  他这个失忆的反而要去安慰人,这也是头一回了。
  仇罪听见还可以想起来,顿时收回要哭不哭的表情,凭借着自己健硕的体格,上前把抢了自己位子的白毒挤到一边,不去看老头吹胡子瞪眼的表情,而是看着卫云苏关心地问:“我让厨房熬了些白粥,你要不要用点?”
  卫云苏听见吃的才感觉到肚子饿,他把手放在腹部按了按空荡荡的胃,虽然脑震荡带来的恶心想吐让他没什么食欲,但是身为医者他深知生了病就更要吃东西才能有利于恢复,于是他客气地说:“麻烦了,一会儿让我师父喂我就可以了,就不劳驾您了。”
  他可是记得,自家师父刚才叫这人“皇上”,如果他的耳朵没出问题的话,这位主儿就是自己出谷来诊治的对象。
  刚才不知道对方的身份还好说,现在知道了,就不能让人家像之前喂水那样再喂自己吃饭了,让皇上伺候自己……这不是嫌命长吗?
  还有听说对方没日没夜地照顾了自己好几天,卫云苏特别感激仇罪,觉得这么一个平易近人体贴下属的好皇帝已经不多见了,现在看对方那副憔悴的样子,卫云苏良心隐隐作痛,既然自己已经醒了,还是让人赶紧休息才是正事。
  白毒听了倒是乐呵呵地答应了,但是仇罪不乐意啊,甚至突然有种自己辛辛苦苦照顾人最后功劳全被别人抢走了的既视感。
  仇罪没吭声,用沉默表示自己的抗议,等到粥送上来了却是很心机的叫了声赵忠福,赵忠福人精一个,立马把粥呈到仇罪手边,同时还鸡贼地用那微胖的身子挡住白毒,给自家陛下营造了一个绝无仅有非他不可的良好局面。
  白毒:“……”
  就跟谁稀罕似的,至于么。
  卫云苏抿唇,尽力憋住不让自己笑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在火车上,不知道能不能更新,不能的话就攒着吧,反正债多不压身,嘿嘿嘿:D

  ☆、玩脱了

  喝完粥卫云苏精神有些不济,躺下前见仇罪还巍然不动地坐在他床头,便好心道:“皇上,你也去休息会儿吧,我既然已经醒来,就没什么事了。”
  仇罪有些犹豫,卫云苏见状继续道:“真的没事了,你不用担心,你看你状态这么差,还是要好好休息才行。”
  不然要是他突然倒了,自己现在这幅样子连扶一把都做不到。
  仇罪犹豫了一会儿便点点头,说:“也好,休息好了才有精力照顾你。”
  说罢便迅速脱衣服脱鞋,然后动作熟练地从卫云苏脚那头爬上床,直到躺在了卫云苏旁边时才声音困顿道:“我先睡一会儿,你有事就叫我知道么?”
  卫云苏愣愣地看着对方这一系列行为,听见这话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仇罪那轻微的呼噜声给打断了思绪。
  看来这人也是累极了,不然也不会到沾枕头就睡的程度。
  卫云苏没再去纠结仇罪为什么会这么自然地睡在自己旁边,本来就精神不济的他听着仇罪的呼噜声,竟然也安然地睡了过去,梦中他也是这样,和仇罪睡在一张床上,只不过梦里的他是睡在里面而仇罪睡在外面,至于这原因……卫云苏还没来得及想出个所以然来就被脸上的温热给打断了。
  卫云苏睁开眼,先是懵了会儿,然后看着仇罪近在咫尺的脸,有些尴尬地微微偏了偏头:“那个……让我师父或其他什么人帮我擦脸就好了,您……身份尊贵,还是不要做这些事情了吧?”
  要不是他现在连手都抬不起来,卫云苏恨不得把帕子抢过来自己随便呼两把了事。
  仇罪装作没听见,又给人仔仔细细把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擦干净后,才把帕子往旁边的盆子里一扔,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卫云苏:“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们之前是什么关系了?”
  卫云苏:“……什么关系?”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直觉仇罪嘴里将要说出的不是什么好话。
  “当然是极为亲密的关系了,”仇罪看着卫云苏有些血色的脸庞,心里某个地方越发蠢蠢欲动,他凑上前故意离得极近,压低了声音道:“想当初我们一见如故,相逢恨晚,之后的日子里更是形影不离,同吃同住,更别说你我二人的吃穿用度皆是相同样式,你看,”
  仇罪拿起当初卫云苏掉落的玉佩,又把自己的腰上的那块解下来,两块玉佩轻轻一扣,便成了一块同心结样式的整块玉佩。
  然而之所以是同心结,当初只不过是因为好不容易能有这种符合仇罪要求的玉佩,赵忠福哪还顾得上什么同心结是给谁用的,当即呈上去笑眯眯地跟仇罪说这两块玉佩一左一右,不仔细看的话几乎完全一样,刚好可以和卫神医一人一块,这样两人就能戴一样的玉佩了。
  而之所以会拿这套玉佩凑数,完全是因为皇家用品皆是独一无二的珍品,要想找到两块完全一样的绝世玉佩,其困难程度就算仇罪是皇帝也轻易做不到。
  毕竟这种事情除非专门叫人定制,就只有拿现成的夫妻款来凑合了。
  他眼都不眨地继续编着:“这玉佩当初还是你亲自选的,非要我戴上,现在好了,全紫禁城上下谁不知道你是我的心头宝,难道你想反悔吗?”
  他这话其实严格来说水分不大,除了几个有些引导意味的词外,就算日后卫云苏恢复记忆,追究起来他也有理可辩。
  想到这,仇罪便越发肆无忌惮起来,反正只是逗着玩,看他的小神医信以为真的表情说实话仇罪十分心动。
  果然,卫云苏听到这话后真信了,他有些纠结地看着仇罪,按照自己素日来的做人准则,是断没有因为生病就否认自己的责任这种情况的。
  他纠结完后,想着自己现在虽然对仇罪没有了以前的感情,但是既然他们之前就在一起了,相信感情这种东西培养培养就会回来的,再说了日后待他恢复记忆之时,相信新旧感情叠加在一起,他和仇罪之间的关系会跟上一层楼的。
  而他身为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就该为自己做过的事说过的话负责,决不能做出辜负他人心意这种小人行径。
  自以为想通一切的卫云苏抬起头来,一双清凌凌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仇罪,眼里满是坚定地对他说:“不反悔,我会对你负责的。”
  仇罪哑然,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他是不是玩笑开过了?
  还没怀疑完自己,仇罪只感觉脸上一软,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又迅速撤去。
  卫云苏亲完了看着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仇罪,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轻声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因为一时的记忆缺失就至你于不顾的,虽然我暂时忘了我们以前的一切,但是从今往后我会更加认真对待我们之间的感情的,绝对不会辜负你的。”
  仇罪心跳开始无由来地加速,心脏砰砰砰的似乎想要大逆不道地跳到卫云苏身上。
  他木愣愣地看着卫云苏,咽了下口水,尽力忽视掉脸上那块快要烧透了的皮肤,忍住用手摸一摸的冲动,干巴巴道:“那个……其实我是……”开玩笑的。
  卫云苏了然:“你是想要接吻吗?可以是可以,就是需要你主动点,我现在身上有伤,只能让你多受点累了。”
  仇罪就跟之前发现卫云苏醒了似的,听见这话惊得一个不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连忙爬起来落荒而逃地冲出了房间,就好像身后有什么豺狼虎豹追着他不放一样。
  卫云苏有些疑惑地看着仇罪离开的方向,想了会儿后失笑道:“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不过一想到对方衣不解带地照顾了自己好几天,自己醒来后更是凡事都亲力亲为,起先他还以为皇上是因为体恤他为他治病结果不幸被绑,没想到竟然是因为他对自己情谊深厚才这样做的。
  想想也是,要不是喜欢自己,皇上这么尊贵的人怎么可能纡尊降贵地如此照顾一个人呢。
  卫云苏越想越肯定,看来以后他更要加倍对人家好才不会辜负他的心意啊。
  害羞了的仇罪脸烧得就跟炉子一样,他匆匆忙忙冲出房间,脸上还带着一股“我是谁我在哪我做了什么”的茫然失措感,看得门口守着的赵忠福心一揪,颤声道:“皇上,卫神医没事吧?”
  能让他家陛下露出这副神情的就只有卫神医了,不怪赵忠福会误以为卫云苏的病情反复了或者出了别的事情。
  仇罪头回因为从别人口中听到卫云苏这个名字感觉到了些许不自在,就像刚被心仪之人亲了一口的二愣子一样又是心慌又是窃喜的,眼神飘忽,又有些心虚,顾左右而言其他:“他没事,他很好,真的,我还有奏折没批,先走了。”
  走了两步仇罪又游魂似的回来:“记得要好好喂他吃,要把粥吹得不凉也不烫知道吗?”
  赵忠福愣了下:“好,老奴知道了。”
  直到仇罪的身影远去,赵忠福才一拍大腿,连忙遣赵喜去追,哎呦那是去御花园的方向啊,御书房的位置明明在另一边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仇罪:猝、猝不及防……

  ☆、对他有意

  仇罪一路失魂落魄的,直到在赵喜的引导下成功推开御书房的门后才愣愣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一脸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喜欲言又止地看着杵在门口的皇上,有心想关心两句但又碍于干爹的耳提面命不敢多嘴。
  他觉得自家陛下明明是喜欢人家卫神医的,就像画本里写的那样,分明动心了而不自知,这时候一旦有人来引导两句,这不就是立马拨开云雾见青天了吗?
  不过他还是知道话本和现实的差距的,更何况这主角之一还是当今皇上,除非他嫌命长,否则这种事是怎么也轮不到自己一个小小内侍插得上嘴的。
  仇罪收回心思一转眼就看见赵喜跟做贼似的一眼一眼瞅自己,刚被卫云苏狠狠撩了一把的他现在处于异常敏感的阶段,只见他眉头一皱,不悦道:“有话就说。”
  赵喜被吓得“噗通”一声跪下了,连连请罪:“皇上恕罪,奴才不该走神的,奴才该死。”
  仇罪眉头皱得更紧了,抬脚迈进门槛:“起来,进来说。”
  跪在外面让人看着像什么话。
  赵喜心里大呼完蛋,一边亦步亦趋地跟着仇罪进了室内,仇罪刚坐下他就又跪下了,重复着前面的话继续请着罪。
  仇罪面无表情地看着赵喜,其实他没想让人跪下的,但既然这人这么喜欢跪着,那他也不强求。
  “再说一遍,有话就说,别让朕问第三遍。”
  明明语气平淡的一句话在赵喜耳中却显得阴森森的,他欲哭无泪,心想这回就是他干爹也保不了他了。
  但他到底没胆子欺君,只得跪在地上如实道:“皇、皇上,奴才只是觉得……觉得您是对卫神医有、有意的,所以今日见您神思不定,就妄自揣测,实在是罪该万死,但奴才还是想苟活着,还望皇上能饶了奴才一命。”
  说完赵喜就不停地磕头请罪,嘭嘭嘭的声音听得仇罪心烦,挥了挥手让他打住,然后就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开得最盛的那盆茶花发呆。
  原来御书房外面是没有花的,最后还是听见卫云苏不经意间说到自己喜欢茶花,他当时想都不想就让赵忠福把宫里最好的茶花全部搬来,甚至连太后宫里仅有的那两盆都没放过。
  现在卫云苏不在身边,他也看不到那盆茶花是什么颜色,只是在那胡乱地猜着,红的白的紫的……卫云苏……或者黄的……卫云苏……
  仇罪懊恼地一拍脑门,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卫云苏,不管视线放在哪,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卫云苏。
  完了完了。
  仇罪觉得自己一定是中毒了,不然为什么才离开这人一会儿就一个劲儿地想个不停。
  就不能有点出息吗,至少也要撑过一刻钟啊!
  赵喜被他那一巴掌拍得心肝儿乱颤,那表情比呼在自己身上还要惊悚,看吧,他家陛下为了卫神医都已经快入魔了,这不是爱还能是什么?
  仇罪这会儿心里正乱着,没功夫搭理已经畏手畏脚站到一边当背景板的赵喜,他现在终于开始正视自己一直有意无意逃避的问题了。
  他喜欢卫云苏?
  可卫云苏是男的……
  但是男的又怎样,他喜欢的就是这个人啊,就算对方是女的他也照样喜欢。
  可是他真的喜欢人家吗?而不是因为自己因为他才能看到正常颜色所产生的依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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