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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送你一颗糖-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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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逸:“…我不在这那在哪。”
    白棠继续懵逼:“你…也被绑了?”
    萧逸好笑的看着他,说:“你被救下来了,我们现在正在赶往别的地方,之前那间客栈不安全。”
    “哦…”白棠讷讷的点点头,随后便听到肚子“咕噜噜”的一声长鸣,笑着问,“我饿了,吃的在哪里?”
    萧逸将放在一旁的食盒递给他,白棠闻到食盒里传来的一丝香味儿,有如饿狼般迅速坐起身翻开盖子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吃完饭后从萧逸那得知自己差点被绑走,觉得自己又给他们添了麻烦,虽然萧逸安慰他说无碍,但白棠还是很自责,决定以后要是不让他走远他一定站在几步之遥再远一点都不去了。
    其实萧逸也很后怕,只怪自己大意让人钻了空子,要是人没救回来,要是是崔致夜下的手,要是…当时满腔的悔恨还有惧意也只有自己才懂。萧逸深深看了白棠一眼,决定要尽快恢复内力,保护好他,让他不再受一点伤害!
    萧逸内心的想法白棠无从得知,只是觉得萧逸比当初见他的时候好像长大了点,他高兴的跟萧申说这件事,让他以后多买点补身体的给萧逸吃,让他以后能长高点,万一是个小矮子那就可惜了他的颜值了,萧申似乎有些惶惶的说了声是,不再多言驾马车去了,转头看到萧逸用幽深幽深的眼睛看着自己,让白棠也不自觉的有点惶惶。是不是戳到他的伤心处了?长得矮吗?
    又过了一天,便进了城,萧申买下了小宅院之后,白棠抱着萧逸从马车上下来走进了宅子。宅子不大不小,住三个人差不多,还多了间房,当然,他和萧逸是睡在一起的。进门便是一个小院子,院子里有一颗大银杏树,光秃秃的立在那,身上覆满了雪,旁边还有一个葡萄架子,上面缠满了藤蔓,若是夏天,这里必定是极好看的,能在架子下乘凉,还能摘葡萄吃。
    后面还有个厨房,厨房外面还有口井,用水什么的都可以在这取。差不多把小宅逛了一圈,虽然不大,但是很干净整洁,他很喜欢。
    “我们要在这住多久?”白棠边打扫着卧房边问萧申。
    萧申说:“若没什么意外,大概要住两三个月吧。”
    “哦~那之后我们去哪?”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白棠只能跟着萧逸和萧申走,再说了,他是断离不开萧逸的,对他来说,萧逸就像他的孩子一样,他去哪,他就去哪。
    萧申也不隐瞒:“之后等少主回来了,我们便回魔教。”
    白棠:…
    等等,这话信息量有点大让我捋捋…
    “魔教?什么魔教?是我知道的那个魔教吗?少主?你家少主不是已经……这是什么情况!”
    反正迟早是要知道的,萧申继续道:“没错,就是魔教,不过里面人可不像外面说的那样十恶不赦尽做坏事,都是他们谣传的,白公子可千万不要听信了去而害怕我们,不然小少主要伤心的。”难得看少主如此重视一个人,若他害怕少主,觉得魔教中人都是坏人,那少主可是会很难过的。
    “放心,谁说魔教都是坏人,尽做坏事的,魔教可能比那些自诩正义的门派都要好也说不定。”身为现代人,绝不会如此迂腐,草率的给他人下定义,再说了,那么多武侠片也不是白看的,一个个道貌岸然的江湖人士却做着让魔教都令人不齿的残忍之事。
    萧申赞赏的看着他,点点头,道:“说的对!”少主看中的人果然不一般啊。
    见白棠对魔教毫无反感之意,继续道:“少主便是魔教教主,他三月后便会重回魔教,这事可千万别说出去啊,我是把你当自己人才说的。”
    这事看样子是重大机密啊,萧申居然把如此重大之事说给他听,他断不能辜负了他的期望。左右警惕的看了看,郑重的点了点头,说:“放心,我绝不会说出去的!出卖朋友这种事我是绝不会做的!相信我!”说完,对天比了个四。
    萧申:“…好。”
    将屋子都收拾完了,床单床被也都换上了新的,随后,三人便在这小宅子里住了下来。
    由于是单独住的一个小宅子,吃饭什么的肯定不像在客栈要了就有人给送上来,所以便便得自己生活做饭。白棠还在孤儿院的时候就会帮着护工照看孩子,有时候还会帮厨房阿姨打打下手,偶尔还会帮忙炒菜。
    多年的打下手生活,烧个寻常家常菜什么的都不是什么问题,于是他便当起了喂养他们的人。这种古代的灶,对于用惯了扭一扭就能出火的炉子的白棠来说,这烧柴火的灶真是难以掌控。
    不过好在,在最初的几次失败之后,白棠找到了正确使用灶台的方式,而且炒出的菜受到萧逸和萧申一致的夸赞。
    每每看到自己烧的菜被吃的干干净净,这对一个厨子来说便是最高兴的事了。
    每当萧逸在房里练功的时候,白棠便被禁止入内,本来是有点郁闷的,但得知萧申也不准进去之后,莫名的感受到了安慰。
    除了烧菜洗碗之类的,白棠基本上每天无所事事,有时候太阳好,他会搬把凳子懒洋洋的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有时候会在萧申的准许下出门上街溜溜。
    萧申听从萧逸的吩咐,在白棠出门后,一直都在暗中保护他,回来后便会把他一天的行程,比如做了什么,吃了什么详细的告诉给萧逸,而白棠对此一无所觉。
    这人,白棠出门在一馄饨摊吃馄饨,这时两个拿着剑的江湖人在旁边一桌坐了下来,将佩剑置于桌上,要了两碗馄饨之后便开始聊起了天。
    身穿藏蓝色大衣的人说:“你听说了吗?黑崎王氏的家主王川被人给杀了。”
    穿着黑色毛皮的另一人接道:“听说了听说了,我还听说啊这王川是死在花落剑下的,而且连房子都给烧了,等灭了火把人挖出来后那是面目全非啊,若非身上那块玉牌,恐怕都认不出人来!”
    藏蓝色大衣:“是啊是啊,而且他那儿子若不是在外头玩的疯回来的晚了,恐怕他也要被杀了!”
    黑色毛皮:“虽说把人屋子都给烧了,但不是只杀了王川吗?怎的他儿子还庆幸躲过了一劫呢?王友徳一吃喝玩乐不学无术的主,杀不杀有何区别?”
    藏蓝色大衣:“这你便不知道了吧。这可是今年第七个死于花落剑的人,之前都是一些门派的门主或长老死了,但现在可是一个家族的家主死了,岁说崔家主极力否认是他做的,还发了毒誓,但王川可是崔家主的舅舅啊,王友徳可是他的表哥啊。这王友徳当得知他父亲死于花落剑下,便认为定是崔家主所为,便决定要去找崔家主,为父亲报仇,结果人还没出门呢,就有一群不知道哪来的黑衣人要取他的性命。”
    黑色毛皮:“莫非是崔家主杀人灭口来的?”
    藏蓝色大衣:“怎么可能,想想之前的六个门派,不都是只杀了一个在门派里位置高权力大的人吗?若是要灭口,怎么不把满门的人给杀了?留着让他们报仇来杀自己?”
    黑色毛皮:“说的也是…难道真凶另有其人?”
    藏蓝色大衣:“那当然,怎么可能是崔家主。崔家主这么宅心仁厚,又是江湖第一大家族的家主,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黑色毛皮:“哦?那是谁?”
    藏蓝色大衣:“真凶便是那魔教的魔头——萧逸。”
    萧逸?魔教的魔头?难道是魔教的教主,萧申的少主,阿糖的父亲?本来吃完了馄饨准备走人的白棠又要了一碗馄饨,侧耳认真听了起来。
    
    第34章 声讨
    
    黑色毛皮:“什么?这居然是魔教所为!真的假的?”
    藏蓝色大衣:“这可是崔家主亲口所说,怎会有假!”
    黑色毛皮:“哦?你倒是仔细给我讲讲。”
    藏蓝的大衣:“那日王友徳…“
    王友徳在得知自己的父亲死于花落剑下时,便认定绝对是崔致夜所为,因为他前几日去找王川讨要因子之时,无意中撞见崔致夜和他父亲在书房发生争吵,刚踏进院子便听到了,吵得还挺激烈,本想走近细听,结果崔致夜就摔门走了出来,一脸不愉快的走了。
    王友徳见他出来还像他问好,结果对方连看都没看自己一下,径直出了院子。虽说他们家族全靠着崔致夜才能有如今的地位,连父亲也对他恭敬有加,但王友徳就是看不惯他,觉得他眼高于顶,一点都不把他这个表哥放在眼里,即使是对着王川,也没有一丝对长辈的尊敬,只把他看作是可利用的棋子。
    但即使再不喜欢,也只能在背地里骂几句,当面可是该有的尊敬也不会少。王友徳见他出来,堆起笑脸给他问了个好,结果被甩了脸,等他走后,王友徳朝他走的方向”呸“了一口,进屋向王川要钱去了。
    王川明显还在怒气当中,见这不争气的儿子又来向他要钱去外面寻欢作乐,气不打一出来,借着刚才的气狠狠的骂了王友徳一顿。王友徳也是被骂习惯了,耷拉着眼皮等着王川骂完,然后给他银子。
    没想到数日之后,他父亲便死了,第二天他便遭到了袭击。
    “肯定是崔致夜做的!他不仅杀了我父亲还想杀了我!因为他想堵住我的嘴不想我将这事说出去!他不让我说我还非让全天下人都知道!”
    王友徳马上便派人邀请各路家族门派前去南昱崔氏门前,说要揭穿崔致夜的真面目。自己也在众门人的保护下前往南昱声讨崔致夜。
    在路上他又遭遇了几次暗杀,但每次都有惊无险的躲了过去。
    今日江湖发生好几起一派的长老或门主死于花落剑的惨事,崔致夜也有当面澄清过,有人相信这绝非崔家主所为,觉得必定是有人想扰乱江湖,但有人认为很有可能就是崔致夜所为,至于其中原因,有待了解。
    各种想法众说纷纭,却没有人敢妄下定论,因为凶手太过狡猾,除了花落剑,竟没留下一点痕迹。
    至于事实的真相究竟如何,大概也只有凶手清楚。这个时候,黑崎王氏的家主王川也死于花落剑下,而他的儿子王友徳邀请了天下人前去南昱崔氏,说要揭发崔致夜的真面目。
    这可是件大事啊。目前为止死的这七人之间,毫无共同点,不知他们究竟为什么会被杀害,这也引起了江湖人士一定的恐慌,害怕下一个便是自己。一听这事可能即将要水落石出了,纷纷受邀前往南昱,而有些人觉得王友徳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能拿出什么有力的证据来,但又想着,万一呢?于是怀着好奇心也去了,还有一些没有受邀的江湖人士凑热闹的也一齐往南昱而去。
    等到王友徳好不容易到达了南昱,与他同行保护他的门人,现如今活下来的也所剩不多。
    王友徳怒火冲天,悲愤交加的来到崔氏门前,旁边黑压压的一片全是赶来的江湖人士,把门前一片较为宽阔的广场都给挤的水泄不通。
    王友徳这一路上九死一生惊险万分的赶了来,早已狼狈不堪,不顾平日该有的礼仪教养,也不再对崔致夜尊敬有加,开口狠狠的骂了起来。
    才骂了没两句,崔致夜便从里面出来了,这让攒了好多脏话等着骂的王友徳顿时有点憋屈。但很快,他就抛开憋屈,当面质问起他来。
    崔致夜还是如上次一般,谦敬有礼,并否认此事是他所为,不仅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在此发了毒誓,还说若真是他所做,他便当场自废武功,要杀要剐随便处置。这可惊了在场众人,纷纷小声议论了起来,王友徳却不吃他这一招,示意众人安静,将之前他与父亲发生口角一事说了出来。
    本来安静的广场再次响起了议论声。崔致夜叹了口气,承认确有此事,但仅仅只是一次不愉快的口角而已,不至于要杀了自己的亲舅舅,他断没有这么的心胸狭窄,一言不合便要杀人,与他闹过不愉快的人有很多,难道都要杀了不成?
    在场众人纷纷点头,哪有吵个架就要杀人的,果然这王友徳只是气昏了头,都不动脑子好好想想,就这样还算哪门子证据,唉,白跑一趟喽。
    王友徳哼了一声,说:“那你为何屡派杀手刺杀于我,难道不就是为了堵住我的嘴不让我将此事说出去吗?”
    崔致夜眼神一冷,说:“你有证据证明是我派的杀手吗?”
    “证据,当然是有的。”边说,边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上刻一个崔字,“崔致夜,你好好看看,这是你们崔氏的令牌吗?”
    派手下取来令牌,仔细一看,脸色变得凝重,承认道:“这确实是我南昱崔氏的令牌。”
    此话一出,在场哗然,众人脸上纷纷都是不敢置信之色。
    王友徳愤恨的说:“这令牌便是那些刺杀我的杀手身上搜到的,崔致夜,你还有何话可说!”
    在场的江湖人士一个一个开始声讨崔致夜,而崔致夜站在那沉默不说话。其中死了门主或长老的一些门派都拔出了剑誓要杀了他为门主报仇,崔致夜的门人也都拔出剑与他们对峙起来。
    现场气氛顿时变的紧张起来,崔致夜看情况不好,抬手示意门人将剑收回,出声道:“这确实是崔氏的令牌,但这块令牌却是我一手下崔九所有,而崔九在半月前,执行任务之时遭人杀害,所以,这段不可能是崔某派的人。”
    “你如何证明这是你手下崔九的令牌,而非你为摆脱嫌疑随意说的?”
    崔致夜道:“这令牌并非人人所有,而每块令牌上都有其独特的标志。这块令牌背面右下角有一小小的“玖”字,取自他面子当中崔九的九字,所以这必定是崔九的令牌。”
    崔致夜将令牌翻过来指着右下角一处,让在场的人看,果然,有一个“玖”字。
    没过一会又有人出声道:“莫不是崔家主贼喊捉贼,故意让派去的杀手带上崔九的令牌,若不小心让人搜到了令牌,也好就此摆脱嫌疑。”
    崔致夜:“崔九的尸体找回来时,身上的令牌已然不知所踪。”
    “究竟是何任务,竟将人杀害?”
    崔致夜:“追查魔教的任务。”
    “魔教?”
    “魔教不是近几年都很安分吗?难道…”
    “听说魔教换了新的教主,才十七岁时便坐上教主之位,现如今也只有二十而已,听说原先的魔教教主传位给现在这个教主之时,引起了教内众多堂主与长老的不满,他这三年…”
    “崔家主派人调查魔教所欲为何?”
    “若这事乃魔教所为,那江湖岂不3要打乱了!”
    ……
    广场上顿时炸起了锅,崔致夜示意众人安静之后,便缓缓解释起来。
    当江湖上慢慢有人死于花落剑,且矛头全指向崔致夜时,他便觉得此事有问题,于是派人去调查,结果竟得知,此事很有可能乃魔教所为。他不知魔教为何要针对他,有可能是场阴谋,有可能有别的恩怨而他不知道。
    等调查得知魔教教主是何人时,他终于知道是为什么了。
    魔教教主名为萧逸,他当时听到这名字时,只道是同名同姓之人,并未想太多,但当看到那人的画像之时,开始怀疑这世间是否真有死而复生之术 ,十三年前亲眼见他坠落悬崖,十三年后居然会出现在眼前,当真是不可思议,又感到万分庆幸。
    听到这,在场老一辈的人都知这萧逸为何许人了,脸上纷纷露出惊慌之色,小一辈的不知当年之事,问道:“这萧逸是谁?”
    崔致夜道:“萧逸乃我好友萧莫辰之子,当年他临死前将唯一的孩子托付给我,而我却没能护好他,让他不慎坠落悬崖,为此,我愧疚难眠,死后无颜面对好友。当得知萧逸还活着时,崔某是欣喜万分的,在心里十多年的郁结也消散了点。”
    “晚辈听说当年萧家出事之时,只有崔家主伸以援手,现如今,萧逸为何要如此栽赃崔家主。”
    崔致夜垂下眼,深深叹了一口气,难过的道:“他在怨我,怨我当年没能救下他父母,怨我没能护好他让他掉落悬崖,还怨我当年没下悬崖找他。他能长到这么大,也不知吃了多少苦头,当时才七岁的他,从崖上跌落究竟是怎样活下来的,那必定是万分痛苦的。”
    “这怎能怪崔家主,这也都是无法预测之事,只能说他是非不分,胡乱报仇。”
    “是啊,当年的崔家主也只十八九岁,断不能像如今这般能救下他父母,护好他周全。”
    “他现在是魔教的魔头,早已被魔教之人同化,残忍嗜血,没有正确的是非观,崔家主莫要太过伤心。”
    ……
    众人纷纷出言安慰,已然相信这些事并非崔致夜所为,一切都是魔教在从中搞鬼。连王友徳也渐渐相信这一切都是魔教做的,那块令牌就是最好的证据,为的就是利用自己将崔致夜陷入众人攻讦之地,若江湖第一大家族被群起而攻之倒下了,那他想一举侵占武林岂不易如反掌?
    想到这,王友徳不觉吓出一身冷汗,若是如此,那他便无意中成了魔教的帮凶,当时候自己便是千古的罪人了!
    “他这是想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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