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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遗传妻管严[重生]-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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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安州如今只有一条小道,背靠悬崖,仅能供一人通行,底下是万丈深渊,高得令人心惊胆战。
  走过那段路,便是安州境内。
  早上一早出发,晚上不到子时便到了。
  沈在的官邸一夜灯火通明,谢怀琛到了之后,草草用过膳便去议事。
  陆晚晚以谢怀琛随侍的身份同行,到了后便去院内暂歇。
  徐笑春来寻沈寂,沈寂暂不想跟她以真实身份相见,徐笑春觉得在沈家待着太过尴尬,“陆越”便将她安顿去了别院。
  徐笑春不在,谢怀琛也没回来,陆晚晚累得筋疲力竭但偏偏半点睡意也无。
  坐在案边喝了一壶热茶,脑子里越发清醒。
  天已经黑透了,屋子里光线昏暗。
  等到天已放出鱼肚白,她才稍微有些睡意,天快亮时才迷迷蒙蒙合上眼。
  刚刚睡着,却又被光怪陆离的梦所缠绕。
  她竟梦到在一团迷雾之中,谢怀琛率领大军在正在渡一条什么河,河水汤汤,奔流不止,浪花拍案,水声怒吼,好似凶兽张开的巨口,随时也能人吞噬下去。
  谢怀琛冲在最前面,但他刚刚走到桥中间,木桥竟从中间齐齐断掉,他在掉入水中的刹那,抓住了大桥的绳索。
  他双手紧紧攀附着铁索,用尽全力向上爬,爬得双手磨得出血,血顺着他的胳膊,淌湿了战甲。
  陆晚晚吓得失声大喊他的名字,与此同时,对岸却有一人张开巨弓,锋利的箭尖正对着谢怀琛。
  “咻”的一声,利箭离弦而出,带着锐利的锋芒,朝谢怀琛射去。
  如雨的箭矢向他射去。
  他躲不开,松开了握紧铁索的手,掉入水中。
  陆晚晚猛然惊醒。
  惊醒时,她吓出了满身冷汗,恰听门外传来足音。谢怀琛推门走了进来。
  陆晚晚从枕上慢慢爬了起来,拥被坐着,意识还很茫然,没有完全从梦中抽离出来。
  “夫君?”她轻喊了声。
  “你醒了?”谢怀琛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到她。他吹亮火折子,点燃灯烛。
  隔着层帐子,陆晚晚望过去,仿佛他身负模模糊糊的光晕,大步朝自己靠近。
  那光晕越来越大,帐头的灯也被照亮了。
  接着,那面低垂的床帐被撩起,他冷冽的面容出现了。
  “怎么不睡了?”声音温柔得出奇。
  他坐到床沿,随即伸手摸了摸她的身子,冰凉又汗湿。
  谢怀琛蹙眉,拿巾子,温柔地擦去她身上的冷汗,又亲手给她换了件干爽的寝衣,系好衣带。
  陆晚晚仍心有余悸,她吓坏了,尽管这只是个梦境,但这个梦太过真实。
  她探手环住谢怀琛的腰,脸搁在他的肩膀上,说:“夫君,我害怕。”
  怕噩梦成真。
  自从从珞珈山回来,听了那老和尚的话,她老是忍不住害怕。
  有谢怀琛在,刀山火海她也是不惧的。
  但没有了他,比刀山火海更可怕。
  “无事。”谢怀琛轻拍她的背,说:“丢了军粮只是小事,很快就能解决。”
  陆晚晚张了张嘴,还要再说什么。
  忽听门外有人道:“谢将军,宁太守求见。”


第105章 内奸
  陆晚晚微愣。
  谢怀琛揉了揉她的发; 说:“没事; 我去去就回来,你先睡。”
  她点了点头,拥被滑进被窝。
  这一觉她睡到快近晌午才醒过来,醒来后谢染告诉她; 谢怀琛去了军营。她心里不安; 换了衣服去跟白先生学医,一上午都心神不宁。白先生发现了她不对劲; 让她先回房歇息。
  她的确很不舒服; 这种感觉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回屋坐了会儿,她终究待不住,换了衣裳去军营找谢怀琛。
  正月的风寒冽入骨; 她披着披风穿过回廊。
  正走到月门外的时候,迎面走来两个人。
  她抬眸扫了一眼。
  记忆吹拂开被时光蒙上的厚厚的灰尘;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乎呛得她呼吸一窒。
  沈家二公子领着宁蕴快步走来; 他穿的身霜色袍子; 外头披了件鸭卵青的披风; 披风领口有一圈狐毛; 雪白柔软。两人对视的刹那,他便静静立在雪地之中。
  刹那间; 宁蕴嗅得满鼻芬芳,那是陆晚晚特有的香味。
  他深深呼吸了一口,企图将那香气嵌进灵魂里。他轻轻闭上眼睛; 仿佛在沉淀心绪般良久无声。陆晚晚则神色安宁,凝目天际。几人立于冬日清寒之中寂寂无语。
  “宋先生。”沈淮迎上来,朝陆晚晚一揖。
  陆晚晚收回视线,目光落在沈淮脸上,点了点头,寒暄了两句要离开。
  她毫无眷念地从宁蕴身侧走过。
  “宋先生。”宁蕴苍白的肌肤在寒气中显得如同冰雪一般,唇边浮起一缕清冷的笑容,轻声道:“别来无恙?”
  “大人恐是认错了人。”陆晚晚慢慢说着,声音不带一丝慌乱:“在下此前并不认识大人。”
  寒枝残雪下,陆晚晚迎风而立,一袭月白色披风猎猎作响,她转过身朝他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
  说完,她伸手抚开被风吹得贴在脸上的发丝,快步沿着回廊直走,出了沈家官邸。
  她原以为自己再见宁蕴会感慨万千,但没想到竟会重逢在如此平静的一个中午。
  除却最初见面时的那点怔忡和惊愕,她别的什么感情都没有,平淡得好似见一个关系泛泛的故人。
  她记得,三个月之后,宋清斓会领兵和匈奴有一场大战。在这场大战中,宋清斓兵败如山,差点死于匈奴的乱阵之下。
  如果宁蕴真的如她所料,他就肯定知道宋清斓以后会登基,他也会知道宋清斓陷入险境。
  那么他会早早部署好一切,营救宋清斓。
  到时候便可验证她的猜想正确与否。
  巧合有一也有二,但不可能接二连三。
  她直奔谢怀琛的军营,刚刚走到谢怀琛的军帐外,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
  “肯定是有人居心叵测,故意劫走军粮。”一个将领说道。
  另一个则反驳他:“那现在军粮被送回来了又是怎么回事?”
  “猫抓老鼠,分明可以直接将它抓住,但大多数时候,它们都会故意恐吓老鼠,让它们害怕,这才是猫的乐趣所在。”
  “你说我们是老鼠!”
  “难道不是吗?我们现在连对方是谁,就被戏弄得团团转。”
  陆晚晚皱了皱眉,将打起的毡帘又放下。谢怀琛懒懒地坐在高位上,听底下众人吵得头疼,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额角,目光一瞥,看到帐门外隐隐露出的一角衣袍,抓起椅背上的披风。
  “你们先吵着。”他撇下一句话,快步走出去。
  陆晚晚正要往别处去等他,身后毡帘猛地被打起,她的手腕猝不及防地被拖住。
  谢怀琛将她往帐篷后一扯,将她压在墙上,掐着腰问:“怎么?一会儿不见我,就思之如狂了?”
  陆晚晚怕被人看到,推开了他:“别胡闹。”
  “刚才我听到里面有人在吵,出了什么事情?”
  谢怀琛无奈地说:“上次被抢走的那批军粮,被人送回来了。”
  “送回来了?”陆晚晚震惊,被抢走的东西还能送回来:“知道盗匪是谁了吗?”
  “这不,他们还在争论。”谢怀琛说:“今天早上刚到军营,军粮就整整齐齐摆放在军营外,送东西来的人早就不知所踪。下午我要去事发地看一下,晚上大概回不来,你自己早些歇息。”
  “没事,你不用管我,我能顾看好自己。”陆晚晚说道,绣云的鹿皮小靴,束腰绿云甲,整个人神采奕奕,英姿飒爽,仿佛来北地后诸多烦恼委屈,都不曾有半点萦于她的心上。
  谢怀琛不由展颜而笑,道:“那就好。”
  “对了,白先生说他想早点到军营里来,他身体恢复得不错,我觉得就算住进军营也没什么问题。”陆晚晚郎朗一笑。
  她藏了私心,白先生到军营了,她也不必再住刺史府。宁蕴如今是安州太守,有太多机会往来刺史府,但她一点也不想见到他。
  谢怀琛听了她的话,眼睛微微眯起,将她上下瞄了一眼。
  陆晚晚被他看得怪怪的。
  “怎么了?”
  谢怀琛说:“你不想住刺史府?”
  陆晚晚微讶,没想到他竟猜出来了。
  “夫君,我看到宁蕴了。”陆晚晚道。
  谢怀琛懂她话中的意思,搂紧了她,低头吻她柔软的发:“好,那你们搬来军营。”
  陆晚晚嗯了声。
  两人往外走,并肩而立,日光将他们的影子拖得长长的。
  当天下午陆晚晚便将东西都搬进了军营。
  谢怀琛特意将她的营帐安排在他营帐的旁边,军营里除了谢染和徐笑春,没几个人知道陆晚晚的身份。
  她跟白荣在军医的营帐里做事,给白荣打下手。
  前几日白荣在盘点日常所需的药材,战事一触即发,充足的药材备用很重要。
  有几味药材存货不多,需要补给,白荣开了张单子,准备拿给兵曹去筹备。
  陆晚晚不忍白荣奔走,主动替他走了这趟。
  她拿上备药的单子去找兵曹,管物资补给的兵曹姓刘,留着两撇八字胡,说话的声音又尖又细。
  他接过那张单子,扫了一眼,便让陆晚晚次日来取药。他态度傲慢,让陆晚晚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她转念一想,这些兵营里摸爬滚打的兵将,哪个不是提着脑袋在走在刀尖上,干的都是随时都会流血的差使。
  她压下心中的不满,向他道了谢。
  第二天,陆晚晚带了几个人去领草药。
  回到营帐,几个小医倌将草药放回库房。
  “慢着。”陆晚晚的手按在装草药的口袋上。
  “宋大哥,怎么了?”帐里有个十五岁的小子,名叫李青昊,早年在医馆干过两年活,去年投军,来了医帐帮忙。人很勤快,又好学,陆晚晚来了后,他对她也很热情。
  陆晚晚说:“我看明后日的天气会变好,这些药材到时候还要随军到处运,不如趁着天气好,这几日先晒一晒。”
  “宋大哥,北地气候干燥,药材不会发霉。”李青昊笑着说。
  陆晚晚坚持:“为保万全,晒一晒也无妨的。”
  李青昊只好随她,将药材都堆到库房外,等着第二日去晒。
  陆晚晚悄悄告诉李青昊,让他次日早些来军帐,和她一起晒药材。李青昊为人随和又勤快,当即便答应了。
  次日一早,陆晚晚和李青昊一大早就到了医帐,他们到的时候天还没亮全,李青昊睡眼惺忪,不解地问她:“宋大哥,咱们为什么来这么早?”
  太阳还没出来,晒什么药材?
  陆晚晚没跟他解释,直接说:“你检查一下药材有没有问题。”
  “为什么?”
  陆晚晚说:“我暂时没有时间跟你解释,快检查。”
  两人一人从这头,一人从那头,将每袋药材都打开来看。
  “宋大哥!”李青昊忽然大惊失色,喊陆晚晚:“这个,有问题。”
  陆晚晚忙凑过去一看,李青昊从一个麻袋里抽出一把药材,脸色骤变:“这个……”
  她扯过袋子上的标注扫了眼,袋子上写的是仙鹤草。
  “宋大哥,这不是仙鹤草,是赤芍。”李青昊在医馆干过几年活,专门帮掌柜的捡药,对药材很熟悉:“仙鹤草是止血的,赤芍是活血的。”
  陆晚晚眼眸微垂,将药草拿在鼻边闻了闻,点了下头:“没错,是仙鹤草。”
  战事一旦开始,将士们受伤是常事,医帐的大夫不够用的时候,会拨将士来帮忙抓药熬药。
  这些人不一定认识草药,只会根据标注的字抓药。
  赤芍和仙鹤草长得又很像,就算是认识草药的,情急之下也容易抓错。
  到时候把赤芍当做仙鹤草来用,该止血的没办法止血,后果很严重。
  李青昊手抖在抖,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骂道:“这群混蛋。”
  骂完后,他问陆晚晚:“宋大哥,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陆晚晚将口袋封上,说:“别出声,你假装什么也不知道,此时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记住了吗?”
  “可是……”李青昊张了张嘴,还要再说什么。
  陆晚晚说:“此事我会禀告将军,张扬了容易打草惊蛇。”
  李青昊略思索,点了点头。
  陆晚晚不动声色,将药材全都封好,让人送去库房,闭口不提此事。
  晚上她躺在床上细细梳理这件事情的始末,药材有专门的人采办,现在出了问题,肯定是背后有人捣鬼,药材商没胆子做这种事。
  官府或者军营里有内鬼。
  谢怀琛回来的时候,陆晚晚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帐顶的吉祥纹愣神。
  空无一物的帐顶,看不出什么花样,她的心思,早已飘飞去了千万里之外。
  火红的炉膛内点了把艾草,苦涩的香气能使她安定。
  谢怀琛来找她。他累极了,并肩躺在她身侧,他身上温热,混合着他自身的气息,是世上最温暖的味道,令陆晚晚安心无比。她转过身,搂紧了他的脖子。
  她软软的身子,全贴在他身上,对谢怀琛而言,就是烈火烹油的煎熬。
  他想要将她拆骨入腹,但心里知道,此时他不能,部下随时可能来找他。他低头,想吻她。
  “夫君。”陆晚晚躲开他的吻,轻声喊他。
  “怎么了?”谢怀琛耐着性子,轻轻抚摸她纤瘦柔软的后背,只摸到一手凉凉的头发。她的头发又软又浓密,凉滑柔顺,铺天盖地的披散下来,似乎能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她隐没在黑发里的面容,特别是那双眼睛,像两颗宝石,嵌在细瓷般的脸上。
  陆晚晚问:“军粮的事情查出眉目了吗?”
  “我怀疑和盐帮有关系。”谢怀琛说道。
  陆晚晚修长浓密的羽睫垂落,遮住了她的眼睛:“为什么?”
  “送粮食回来的很有可能是盐帮的人。”谢怀琛顿了下,又说:“我查了好几天,有了些眉目。”
  “盐帮抢了粮食,又送了回来?”陆晚晚纳闷。盐帮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和官府作对,况且这么做除了引起官府的不满,对他们没有什么好处。
  盐帮都是一群重利的商人,这笔买卖不划算。
  “不,抢军粮的人和送回军粮的不是同一批人。”谢怀琛说:“我们现在在和盐帮的人接洽。但安州盐帮一把手拒不承认。”
  “做好事不留名?”陆晚晚被逗笑了:“他们重利重义,却从不做赔本买卖,从真凶手中夺回军粮,又秘密送到军营,这不是他们的行事风格。”
  谢怀琛也困惑。
  “沈家在和盐帮的人交涉,希望尽早查出内情。”谢怀琛有些疲倦地说:“对了,明天我要去乌兰桥,可能几天不回来。”
  乌兰桥?
  陆晚晚的面容有一瞬间的僵硬。
  她莫名想到前几天自己在刺史府做的怪梦,谢怀琛被万箭穿心,掉入湍急的河水之中,尸骨被大浪卷走,连根发丝都没有留下。
  “去那里做什么?”
  谢怀琛说:“达阳开始反攻了,但安州官道走不通,军粮无法运去戎族,我们打算走水运,从若水河将粮食运到乌兰桥边,再从桥上运过去。”
  若水河流经戎族和大成,上游水流湍急,乌兰桥是原义关外通往戎族的一座桥。
  以前戎族和安州往来的要道便是原义关内的乌兰桥。近十年间,原义关下游几十里开外的辽壁关新辟了条大道,久而久之,原义关往来的人便少了。朝廷为了方便管理,安州境内彻底封闭原义关,只开辽壁关。
  “乌兰桥荒废已久,还能通行?”
  谢怀琛道:“沈在派人去查过,可以通行。”
  “去的人是否可靠?”陆晚晚眼皮子直跳,心慌乱得厉害。
  谢怀琛避重就轻:“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陆晚晚挑眉,靠在他肩头,轻舒了口气:“我怀疑军营和官府里有叛徒。”
  谢怀琛闻言坐了起来,道:“怎么回事?”
  陆晚晚唇色微白。
  军营不会直接采办药材,安州官府有专门采办的人,从药材商手里买了药材,军队拿上将领去安州官府领药材,再运回军帐。药材出了问题,要么是安州采买出了问题,从药材商手上买药的时候就被动了手脚,那么人不是冲他们来的;更可怕的是军营派去运药的人有猫腻,这说明有人背叛了谢怀琛。
  她按兵不动,是想将计就计,把内鬼揪出来。
  “除了药材,他们肯定还会对粮食动手脚。”陆晚晚说道。
  粮食和药材是打仗最重要的东西,关乎了十万大军的性命!
  军粮被劫,药材又出了问题,军营接二连三出事,谢怀琛不由怀疑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系。
  他嘴角微抽了下,起身下榻披上衣裳,把被子往上扯了扯,压在她肩下:“乖,你先睡,不用等我回来。我去看看。”
  陆晚晚嗯了声,却一直没有睡着。
  谢怀琛后半夜才回来,他蹑手蹑脚走进帐篷里,只点了一支微弱的烛光,光明驱散黑暗,闪烁着些许光明。四周静悄悄的,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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