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恃宠而婚-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贺青池低垂着眼,跟他说:“我手腕好像骨折了,你送我去医院。”
  宋朝啊了一声,表情震惊:“骨折???”
  贺青池没解释,先一步朝楼下走去。
  楼下外面的保镖把车开了过来,宋朝一听贺青池骨折了,吓得赶紧吩咐司机加快车速,还打电话提前跟医院已约好了主治医生。
  一个小时后,整洁的诊室内。
  “手腕脱臼已经给你复位,幸好没有骨折,以后千万要小心些,女孩子的手骨很脆弱……我给你开店活血化瘀的药物,回去贴在手腕局部处可以消肿。”
  医生开了药方,一边跟低着头的贺青池叮嘱着。
  她低着头,因为上药不方便,将手腕处的佛珠子红绳解下了。
  旁边宋朝倒是听得聚精会神的,不忘记问:“医生,饮食要注意吗?”
  “饮食近一周要清淡,多吃点含胶原蛋白丰富的食物和骨头汤有助于恢复……”医生交代的很清楚,未了,又补充了一句:“少吃辛辣,不要做剧烈运动。”
  “剧烈运动——”宋朝咳嗽两声,想问是指哪方面。
  这样他回头,也好跟温总交代。
  而贺青池抬起头,先一步对医生道谢。
  宋朝只好把话慢慢地咽了回去,又殷勤的给她倒杯水:“太太,你这骨折是摔的吧?”
  “你家温总捏的。”贺青池用很平静的语气说。
  宋朝瞬间尴尬在了原地,恨不得打自己嘴巴子。
  贺青池瞅他看,想从表情里看出蛛丝马迹来:“温树臣以前经常被绑架,是不是落下了什么病根?”
  宋朝不露表情,努力保持着镇定:“太太是……在办公室听到了什么?”
  贺青池就听见了一句“妹妹快跑”,而她也想不明白温树臣还有哪位妹妹。
  她思考了许久,又问:“他没有别的亲兄弟姐妹吗?”
  “温越不算——”没等宋朝回答,先声明这点。
  “这个,应该是没有吧。”
  宋朝不知道贺青池问这个做什么,很认真地回答:“温总在晏城的温家倒是一堆小堂妹,不过年纪跟他相差甚多,都没见过几次面。江城的话,别说亲妹妹了,干妹妹都没有一个……唉,太太是要给温总找妹妹吗?”
  贺青池垂下眼睫,说:“没有,只是我想他要是有妹妹,肯定很宠她吧。”
  听不出是不是敷衍,宋朝也笑了:“温总独宠太太就好了。”
  贺青池指尖慢慢地揉着手腕,那股宛如骨折的疼痛已经缓解了不少,白皙的皮肤上一道被手指掐痕的颜色,看起来触目惊心的。
  宋朝犹豫了会,忍不住地担忧道:“太太,温总被孟医生睡眠了不知道是你,他不是故意……”
  “我知道。”贺青池没有责怪温树臣的意思。
  她会发点小脾气,也会分场合和事情大小。
  过了半响,抬眸看着脸色复杂的宋朝,跟他交代:“我手腕脱臼这件事,你别告诉实话温树臣真相。”
  ……
  在医院就诊完手腕后,贺青池让宋朝去二十四小时的药店买了护腕,将手腕的手指掐痕给盖住了,她没有回孟医生的工作室,而是让保镖送她回别墅。
  夜深人静下,贺青池独自上二楼,先去换了一身的衣服,披着浴袍坐在阳台沙发上。
  她拿出手机,指尖从通讯录里翻了翻,许是心神不宁的缘故,不管想找谁,这通电话依旧是没有打出去。
  贺青池最终退出通讯录,又打开了百度的页面。
  她安安静静地编辑了几个字出来,点了一下搜索关键词:《暴力倾向特征——》


第68章 
  清晨五点,整座城市变得格外安静; 空气丝丝清冷。
  街灯早已经熄灭; 市中心的街道上,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穿过清新而冷冽的风; 直奔了富人区的私人豪宅住处,很快; 便停驶在了别墅的门前。
  副驾驶座先下来一名黑衣保镖; 恭敬地将车门打开。
  温树臣西装笔挺地下车,脸庞的肤色衬在晨间的光线下几许凉薄,他披上黑色大衣; 迈着长腿; 步伐沉稳地径直朝别墅里面走去。
  一路上二楼,走廊昏暗寂静,主卧的房门是紧闭的。
  温树臣先去看了一眼还在睡觉中的贺青池; 见她身子缩在雪白的被子里; 只露出半张精致的脸颊,浓翘长睫毛紧闭; 乖巧的像一只小动物,他连床沿也没有靠近一寸,外出刚回来; 周身还有寒气没有散去。
  时钟慢慢地指向了五点五十分; 温树臣转身去衣帽间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才出来,他的手将主卧的轻轻掩上,脚步声逐渐地传远。
  而此时; 放在床头柜里的手机闹钟“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贺青池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被吵醒过来,脑海还有些晕乎。
  她从被子里伸出了白皙的手,摸索到震动的手机后,闭着眼睛把闹钟关掉,指尖一松,手机又落回了原位。
  皱着眉心,又将脸蛋贴在枕头上,躺了片刻。
  五分钟过去,贺青池这才突然起身,掀开被子下床。
  她光着脚踩在冰凉地板上,走到窗户前,一把拉开了遮挡住光线的窗帘。
  天亮了。
  贺青池低垂眼睫,注意到停驶在别墅门口的那辆黑色劳斯莱斯,也意味着温树臣已经回家。
  她没在原地久站,折回去到卫生间洗漱完,随手拿了件睡袍披上,便推开主卧出去。
  一楼的偏厅方向,有个专门放置健身器材的地方。
  贺青池每次早上醒来的时候,温树臣已经健身完了,西装笔挺,风度翩翩的悠闲坐在餐厅里,她没有亲眼看见过这个男人健身,却也知道他平时的生活作息很自律。
  一般六点多就会健身,到七点左右结束。
  贺青池出现的时候,温树臣早已经把上衣脱了挂在一旁,是背对着她的方向而站,窗外和室内的光线笼罩着他露出紧实有力的胳臂,肌肉上刺青图案盘绕。
  他是那种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男人,平时身形看起来瘦削颀长,脱掉衣服才会发现男模特有的体型,他的比例一点也不会比别人差,没了那层绅士西装的束缚,看起来甚至是带了点坚硬男人味的帅气。
  贺青池静静看着温树臣运动健身,等他转身来才发现门口站着这么一位……
  “你醒了?”他额头上挂着薄汗,露出几许意外神色。
  大概是她八百年难得一次这么早就醒来,还跑下楼。
  贺青池看着男人不紧不慢地拿白毛巾擦汗,健身完也不会显得形象邋遢,只是头发微乱,穿上衣服后,后背依旧是被汗珠给染湿了些。
  她斜靠在门前,肩膀裹着松松懒懒的睡袍,抬脸看着他,半响后,抿起的双唇说出了两个字,浓浓的鼻音像撒娇:“哥哥——”
  温树臣脸庞神色凝滞了一瞬,很快就温和的笑着看她:“你叫我什么?”
  也不知他是装没听清楚,还是想再听一遍。
  求证一次是不是喊他哥哥了。
  贺青池只喊一遍,看着他逐渐走近也不慌张,语气平静地问:“以前没有人这样喊过你吗?”
  温树臣不回答,伸出手掌扣住她手腕,作势就要拽过来。
  谁知听见贺青池吃疼了一声,才注意到她戴着护腕,眼睛似乎湿漉漉的,看起来可怜巴巴:“手疼……”
  “手怎么了?”温树臣神色看起来紧张,完全不知道自己就是罪魁祸首。
  贺青池不让他把护腕取下来看,低着眼睫说:“昨晚不小心脱臼了。”
  温树臣眉头紧皱了起来,执意要看看。
  女人白皙的手腕敷了药,经过一夜的时间已经恢复很多。
  起码看上去不再红肿一片,手指的掐痕也看不出来。
  温树臣深沉的目光注视着,低声问:“什么时候伤的?”
  “去看你治疗的时候,走楼梯摔跤了。”贺青池仰着脸蛋主动说出来,也知道昨晚去孟医生那里一趟肯定瞒不住这个男人。
  让她意外的是温树臣却只字不提,仿佛她昨晚未曾去过。
  温树臣轻轻托着她瘦弱的手腕,力道温柔不敢用全力,竟然低头,用薄唇碰了几秒那一片肌肤。近距离到,贺青池都能清晰地闻见他健身过后,散发出来的汗味,不难闻,反而有种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她眼睫毛紧张地眨了几下,不由地屏住呼吸声说:“昨晚我看你治疗的时候在睡觉,孟医生都是这样给你催眠治疗吗?”
  温树臣带她离开健身房,折回了客厅,两人都坐在了沙发处。
  他仔细地呵护着女人脆弱手腕,不紧不慢地回答:“以后我会尽量白天去,晚上在家陪你。”
  贺青池静了两秒,见他模拟两可的避开话题,便也不再吭声了。
  温树臣似乎察觉到了她微妙的感情变化,话顿一下,又说:“我年少时被绑架留下了心理疾病,孟清昶会用催眠让我面对这段记忆。”
  贺青池红唇动了动,始终没有问出来。
  那他口中的“妹妹”,也和绑架的事情有关联?
  她睁着眼睛看了温树臣半响后,把满心疑惑压了下去,突然浅浅一笑叫他:“哥哥?”
  温树臣眸底浮起几许情绪,怔片刻,嗓音溢出薄唇的温和笑意越发低柔了:“这次我听见了,你叫我哥哥。”
  贺青池主动靠近他,将脑袋枕在男人肩膀处,轻声说:“叫哥哥显得你年轻呀,以前有没有别的女人这样叫过你?哥哥?”
  温树臣低下头,近距离看她脸蛋在笑,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没有。”
  “那你有没有管哪个女人叫过妹妹?”贺青池表情看起来像是跟他吃醋,故意抬起指尖,要去捏眼前这张极为养眼的脸庞。
  温树臣轻易地就把她控制住了,却小心地避开了受伤的手腕,薄唇说道:“什么哥哥妹妹,我不是那种人……”
  “这样啊……”贺青池见好就收,不再反复地问他这事。
  *
  手腕脱臼的缘故,接下来半个月里她都没有乱跑,乖乖待在别墅里养着。
  好在温树臣也实现了他的承若,晚上很少会去孟医生那边,下班时间到了,多半都是推掉公司的应酬,然后准时回家陪她。
  贺青池数着日子,直到温树臣因为谈项目要出国一段时间。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晚上九点多外面天色已经漆黑一片了,贺青池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拿白色毛巾擦拭着她湿漉漉的长发,听到身后的男人突然提起自己的行程。
  她微愣一秒,转过身眨眨眼睛:“那你什么时候回国?”
  “半个月,最快十天左右。”温树臣坐在床沿,面朝着她的方向,壁灯的灯光不是照在他这边的,身影在昏暗中显得很沉静。
  贺青池心算了下时间,也不算很久:“哦,好吧。”
  温树臣视线盯着她侧脸看几秒,语气突然放低,很委婉地邀请她:“你可以去国外旅游几日,我让宋朝亲自陪你。”
  之前他一直有意不让宋朝跟她有多接触,特别是私底下,将男人那股小家子醋意表现的很到位,现在倒是大度了,拿宋朝当做筹码抛出来。
  可惜宋朝对贺青池的吸引力不大,她想也不想的拒绝了:“你去国外忙工作,我去天天住在酒店里有什么意思,不去,在家里等你回来。”
  温树臣:“……”
  贺青池将长发擦拭的差不多了,扔了毛巾,走到卫生间去拿吹风机。
  等她五六分钟后走出来,男人依旧维持着姿势不动,坐在床沿处。
  贺青池直接走过去,斜坐在了温树臣的身旁,歪着脑袋朝他一笑;“这也要生气?”
  “没有生气。”温树臣抬起手掌,揉了揉她的长发,见已经吹干净,还有热风的温度在。
  贺青池顺势将脸蛋贴在他掌心里,趁着夜色深浓,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得见彼此呼吸声,她故意说话的时候,双唇一张一合,还要凑上去贴着他耳朵:“今晚你想不想?”
  温树臣低低静静的凝视她含笑的眼神,无声中有了情绪变化。
  先前手腕脱臼的缘故,一大早宋朝就特意把医生嘱咐的话都一字不漏的转述给了温树臣听,特别是那句不宜剧烈运动。
  虽然也没有指是哪方面,温树臣还是遵守住了。
  半个月过去,他都克制着没有怎么碰贺青池。
  以往这种事都是他来主动,眼前的女人多数都是半推半就,力道没有控制好的话,事后可能还要吃止痛药……
  难得一见她也会主动跟他暗示这种事。
  贺青池指尖轻轻的扯,把身上的睡袍带子解了,香槟色的面料从雪白肩膀滑落下来,一直沿着窈窕的身体曲线,垂落在了地板上。
  她挺直站在温树臣的面前,满头乌黑秀发堪堪掩盖住了光洁的背部,隐约看见蝴蝶骨很漂亮,皮肤在朦胧的灯光下,极为细腻柔美……
  第二天清早。
  温树臣便带着他随身的精英团队出国办公,上午七点半的飞机,等贺青池迷迷糊糊在主卧里睡醒的时候,身旁早就已经没有男人的身影了。
  她睡到近九点才清醒过来,披着浴袍散着头发在床沿坐了很久。
  起床时,身体还有些余痛不适感。
  贺青池闭了闭眼,脑海中浮现了许些昨晚画面,不由地伸手摸了摸了自己白皙的膝盖。
  先去卫生间洗漱完后,她换了一身高领束腰的长裙,完美遮挡住了纤细脖子和膝盖,然后把黑色头发高高的扎起,完美露出漂亮轮廓的脸蛋,显得整个人仪态和气质都是极佳。
  除此之外,贺青池还专门花了精致的妆容,抹上口红。
  俨然一副老公出差在外第一天,我就要出门放飞自我的节奏。
  “太太,您是要去哪儿?”别墅的保镖看她出门,主动地上前问。
  贺青池也不客气把人家当成司机,坐进了后座上说:“去温宅,我跟邱夫人约了午饭。”
  保镖不敢多问:“是。”
  贺青池安静地坐着,侧脸看着外面的街景。
  等去老宅的路途中,可能是怕她放鸽子,邱锦还专门打了电话过来。
  明面上的脸皮没有撕破,贺青池还顶着贺家传统名媛出身的好名声,也不至于和邱锦关系闹僵得跟仇人一样,她到了老宅后,脸上笑容是有的。
  邱锦很热情,专门吩咐保姆做了精致的甜点,有说有笑的:“你这个做儿媳妇的能主动想来看树臣的父亲,我们做长辈的都很欣慰,不过最近他父亲身体又不好了,一早刚服了药歇下”
  “伯父的身体情况……经常这样吗?”贺青池全然不知情况,加上温树臣也不会跟她提起半句。
  邱锦露出忧愁的表情,叹气道:“这几年都习惯了,病情反复折磨着人……树臣又外面忙着不回家,幸好你孝顺回会来看看,不如多住几日吧。”
  “好啊。”
  邱锦防不胜防一听贺青池答应了,脸上伪装和善的表情有些愣怔住。
  贺青池眉眼弯弯,对眼前讶异的女人笑了笑:“之前我忙着在剧组拍戏,实在是没时间回老宅,最近落了一身清闲,终于能来住几日陪陪你们了。”
  邱锦勉强也扬起笑容,主动握着她的手说:“树臣找了一个孝顺的好孩子。”
  “应该的,邱夫人。”
  ……
  一顿午饭过后。
  贺青池直接在老宅里住了下来,比起上次,她现在倒是没有半点拘束的地方,很坦然面对自己嫁到了温家这个复杂的家庭,成为了这里一份子的事实。
  看着贺青池连续两三天下来都吃好喝好,偶尔早上会给温树臣的父亲煮一壶咖啡,中午会陪他下棋,多数的时候还是听他讲温树臣小时候的故事,也没耍手段和小心机,邱锦却隐隐觉得不对劲。
  为了此事,邱锦私底下还专门找了温景椿:“树臣这媳妇想做什么?”
  今天外面有下了一场小雨,温景椿躺在长椅上,膝盖关节痛正敷着药,提不起精神来说:“贺家把女儿培养的很优秀,树臣这个媳妇选对了。”
  贺青池在老宅陪他解闷这几天,没有一丝不耐烦和装出来的痕迹。
  温景椿开口夸,邱锦反而不太乐意听了:“那小姑娘心思多着呢,否则怎么可能有手段把你儿子拿捏住了,她可不是单纯天真的那款。”
  平时都得老宅避之不及,突然主动回过来小住了。
  怎么看都觉得不怀好意——
  邱锦想了想,怀疑道:“该不会是她知道你的病情,想替树臣来老宅尽尽孝,跟越儿分财产?”
  温景椿喉咙似笑了声,发出的声音却很虚弱说道:“我的遗嘱早就写好,将来什么东西都是留给越儿……她只是花几天听我说说树臣小时候的事情,就想唤醒我和树臣的父子情?不会,没有这么蠢。”
  邱锦说什么也不可能把这份财产让出来。
  当初老爷子把遗产都给了温树臣这件事,就已经让她怀恨在心至今了,现在拼了命也得守住自己丈夫名下的,她是把话说个明白:“你儿子和贺青池已经拿了不少温家的钱,她们别想在跟越儿抢一分。”
  温景椿挥挥手,意示自己要休息了,让她先出去。
  有了这次夜谈,邱锦第二天就在贺青池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