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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爱你-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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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相思双手抓住驾驶座椅,“蔡炳坤,你不应该给我解释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黑哥道,“男人的事儿,娘们少管。”呵斥完,他仿佛想起什么一般,“嘿,说起来,这女人和白文元有联系,那她也该了解他嘛!来,你来说说,白文元是个什么样的人?”
  常相思看着黑哥,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哟,还敢瞪我呢?”黑哥笑起来,“胆儿挺肥的,有点意思——”
  他伸手解开大衣外套,亮出腰上的武装腰带来,其上别了两把枪皮套和一把匕首。他手抚过枪套,停在匕首上,慢慢扒出来,道,“我这人,不爱吓唬女人,但是我就恨人跟我呛脾气。” 
  匕首尖锐,三棱带刺,血槽深深,刀光照得出人脸来。
  他慢慢在衣服上擦了擦匕首,道,“来,讲给我听听,这个白文元,啥样人?”
  

  ☆、路漫漫(五)

  常相思没怕过刀; 她能驾驭她手里的刀; 但当这闪耀雪锋的玩意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时候,她能感受到刀锋上凛冽的寒气。这个男人阴沉狠戾; 绝不是在开玩笑。
  “黑哥——”蔡炳坤控制着车转过一个弯道,“你要是坐在后面无聊的话,我们换位置吧!”
  刀锋刮过常相思娇嫩的颈项肌肤; 他道; “怎么会无聊?我和常小姐谈得很开心。”
  “刀架在脖子上的聊天,不会开心。”常相思身体向后靠,额头上虚汗直冒; “这样我已经吓得说不出来话了。”
  黑哥的刀虽然在常相思的脖子上,但眼睛却是看着前方的蔡炳坤,他的手上戴着手套,但任然可以从他握紧方向盘的动作看出来; 他此刻的紧张。黑哥确认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又抬起刀顶着常相思的下巴,“快说!”
  刀尖下出现一个血点; 常相思感觉到了痛,道; “我不知道你们在玩什么把戏,但是以我对他的了解; 他从来都是工作第一。”
  “你的意思,他不会来找你了?”
  常相思垂眼看顶住自己的刀锋,“是的。”
  “老小; 这样可就不好玩了?”黑哥刀子没放开,“你可是给我百分百包票他一定来。”
  “我虽然把路线和联系人电话给了五哥,但以他和二哥的脾气,不会这样就走。他们会带上钱财,说不定还会给几个嫂子透气——”蔡炳坤不慌不忙道,“以白文元的本事,只要他们有任何动作 ,马上就会暴露。用不到十二小时,就会被抓住——”
  “那就是好戏在明儿早晨了?现在咱们有多远跑多远?”黑哥摇头,“我觉得这样没意思。”
  “不是,就算他亲自来不了,也会派别的人来。”蔡炳坤低头看一下自己的手机,“他的人,已经到文山了。”
  “你追踪了他?”
  蔡炳坤笑一下,没说话,眼睛落在后视镜上那闪亮的匕首上,“黑哥,把刀放下!”
  “这娘们不老实。”黑哥用刀面拍拍常相思的脸,“你别护着她,我得帮你收拾收拾——”
  “黑哥——”蔡炳坤怒声,猛踩刹车,车在弯道前急刹,后座的两人身体猛然前倾,黑哥眼疾手快收回刀,但还是在常相思颈侧划出一条口子来。常相思短促地惊叫一声,忙伸手捂住伤口,但鲜血立刻浸染了衣领。
  黑哥“啧”了一声,没说话。
  蔡炳坤下车,用力拉开后车门,冷冰冰对黑哥道,“下车。”
  黑哥在身上擦了擦刀锋上的血,下车拍拍蔡炳坤的肩膀,“心疼啦?”
  蔡炳坤避开黑哥的手,快速走到车后备箱拎出一个医药箱,爬上后车座,“伤没伤到血管?”
  “没有。”常相思晾出伤口的位置,血是流出来而非喷溅,她艰难地用手压住伤口两端的血管,“你帮我清洗包扎一下,就可以了。”
  蔡炳坤打开药箱,拿出酒精、棉花和纱布,用力扯掉手套,手指快速而优雅地处理伤口,常相思基本上感觉不到伤口被拉伸的痛,她道,“蔡炳坤,你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
  蔡炳坤用纱布绑好伤口,轻轻打了一个结,摇头道,“相思,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只是想要你陪我走这一段路。”
  常相思难解地看着他,他的眼中满是阴霾,神情很坚定,他的嘴贴在她耳边,身上带着一些酒精的味道,轻声道,“你不要怕,我会保护你。”
  蔡炳坤处理完伤口,又低头用纱布擦拭她衣领和皮肤上的血痕,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眉目清秀,睫毛又长又翘,她想象不出来,这么一个看起来干净温柔的男子,居然——。
  她伸手握住蔡炳坤的手腕,道,“你为什么要拿我和白文元斗气,你应该离开这些穷凶恶极的人——”
  蔡炳坤抬头,冲她笑一笑,转身把药箱塞她怀里,又翻了几瓶水出来堆在后座上,“里面还有些消炎的药,你自己找了吃。”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常相思不解。
  “他在用你来逼我,你沉住气。”蔡炳坤让常相思沉住气,可常相思感觉得到他的手在抖,怒气似乎已经压制不住。
  “你也是。”常相思回了一句,蔡炳坤反手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直到她感觉到疼痛,这才抓起手套下车。
  事情不如常相思想的简单,她以为蔡炳坤向这些人隐瞒自己和白文元的关系代表他也是被迫的,但现在看来,又不是。她忍住伤口的痛,翻出一片止痛片和一些消炎药,和着水一把吞了。
  蔡炳坤打开车门,将副驾上的常相思的包和运动包都甩到后座,黑哥便钻到了副坐上,侧头阴森森地看一眼常相思,“想不到,你和老小感情还挺好的呀!他这么护着你——”
  常相思摸着衣袖内被磨尖的螺丝刀,低头,却见身边的那个大运动包,拉链破口处露出一个黑幽幽的枪口来。常相思打了个寒战,伸手去抓自己的包塞在脚下,又去看药箱里的各种物品。
  “别废话了,赶路要紧。”蔡炳坤忍住气上驾驶座。
  “怎么是废话呢?”黑哥保持侧坐的姿势,看常相思在药箱里翻找,道,“我觉得没必要赶路,这山高路远的,随便找个地方呆一晚上,我保证那个白文元找不着我们。再说了,你看她仇人一样瞪着我们的样子,根本就不知道你为她废了多少事。远的不说了,就说去平城医院那事——”
  黑哥脾气古怪,为所欲为,从来就只服气蔡老大一个人,蔡炳坤知道自己控制不住他。而他,势必是将常相思看成了阻挡他回蔡老大身边的障碍,他会想尽一切办法除掉常相思,如果无法除掉,那就剩下离间。蔡炳坤不觉得自己会给常相思带去危险,但却无法忍受常相思知道他和她之间瓜葛的起源,他眯眼看着黑哥,起了凶心。 
  常相思停住翻看药物的手,看着黑哥,黑哥一手拎着匕首把玩,一手放在腰部的枪袋上,“我们老小就是为着你跑去B城读医学院,又跟着你跑平城当医生,不务正业。要是被大哥知道是因为你——”
  “黑哥,再胡乱说下去,就没意思了。”蔡炳坤双手用力地握紧方向盘,道,“你知道,我最讨厌有人逼我,我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黑哥转而看蔡炳坤,大拇指放在刀刃上,试其锋利的程度,“你别吓我,我不经吓。要被吓到了,手滑就要失火,失火可是伤人的——”
  常相思靠在座椅上尽量放松身体,她看着前方的蔡炳坤,见他威胁完黑哥后,这才转头专心看前方。他的头发很短,从她的视线只看得见他的侧颜和半个后脑勺,但她感受得到他身上某种压抑的气场。而黑哥完全不被这气场影响,自顾自地把玩着手中的匕首,甚至翻找出一张毛巾,细细地擦拭上面未除尽的血点。
  “开车啊!”黑哥不依不饶道。
  蔡炳坤干脆熄火,拔掉钥匙,下车,绕到副驾边,用力拉开车门,一手去拎黑哥的衣领,把他拖下车。
  “干什么?”黑哥踉跄着站稳,紧握匕首,梗着脖子,“大哥就知道你理由多,专门让我来看着你。我看你就是为了这个娘们来的平城,这个事情大哥要是知道了,没她好果子吃。”
  “黑哥,我说过,不要威胁我。”蔡炳坤眯眼,背靠在车门上,单手向他握刀的右手手腕而去,黑哥机警退开一步,“你小子,为了个娘们,要和我打架?”
  蔡炳坤不说话,欺身上前,两人缠斗在一起。黑哥手里有刀,但是忌讳着老大的要求不能伤他,束手束脚,生生挨了好几下。他没料到,一向看起来文弱的老小居然这么有劲,被打到的地方痛得钻心,大叫道,“别打了,再打我就出火了?”
  蔡炳坤双目如狼一般盯住他身上的要害揍,黑哥马上意识到这小子发了狠劲,不来真的压不住了,挥刀向前刺了一下,见他退了一步,扑向车门便要去拉常相思。
  蔡炳坤马上意识到黑哥是要用常相思来牵制自己,跟着上去,右胳膊套在他颈项上用力,左手去抓他握刀的左手,冲车内的常相思道,“把车门锁紧,别出来。”
  黑哥的身材比蔡炳坤魁梧,力气似乎也要大些,在背对蔡炳坤被他暂时制服的状况下,依然能缠住他,几乎就要挣脱。常相思对上黑哥狰狞的脸,深吸一口气,抽出衣袖中的螺丝刀,推开另一边的车门下车,绕到黑哥身侧。男性纠缠发出的声音野兽一般,而蔡炳坤因将要失力,手慢慢滑向刀锋处,皮开肉绽。黑哥见了常相思手中的螺丝刀,一脚踢向她,她避开后,毫不犹豫用力刺向他被蔡炳坤掰开的肩颈,瞄准他的大血管位置。
  黑哥发出嘶叫的声音,挣扎得更厉害,常相思力量不够,螺丝刀没刺准,似乎被骨头卡住,她干脆用力拔出,一蓬鲜血激射而出。受伤的野兽挣扎得更厉害,蔡炳坤身体死死将他往后压在车身上,左手血流如注。常相思忍住恶心,上前,狠狠把螺丝刀钉上黑哥握刀的手背,他吃不住痛,手松刀落。
  常相思踹开刀,跑过去捡起来抓在手中,将刀尖对准黑哥。
  “臭小子,你帮着外人对付自家人。”黑哥身体抽搐,颈项和手背鲜血直流,断断续续道,“你想死,老大会收拾你——”
  黑哥用力侧头,蔡炳坤眼中的幽光如狼一般,他心脏收缩,内心疯狂大叫,这小子来真的。他用自己没受伤的手用力拔下手背上的螺丝刀,胡乱扎向背后的蔡炳坤,在他双臂上刺穿几个血孔。蔡炳坤满头满脸都是两人身上的血,他不顾被扎,复又将黑哥压下去。黑哥去解腰带上的枪套,手已搭在扣子上,颈项又是一痛,血液狂飙,他愤恨地侧头,对上常相思瞪圆的双眼。
  常相思被浇了满头的热血,双手握在刀柄上,刀尖深深刺入黑哥的颈侧。
  

  ☆、路漫漫(六)

  黑哥失去力气; 整个人瘫倒在车门上; 慢慢滑下地,只剩急促的呼吸声。
  蔡炳坤捂住腰腹的被扎的伤口; 看常相思双手依然紧握住匕首,整个人因惊吓而呆滞,站起身; 拉开常相思。常相思吞了吞口水; 脸色煞白,她道,“蔡炳坤; 我们应该报警,打110。”
  常相思一恢复说话的能力,思维就活跃起来,“我不是真的想要杀他; 只是想阻止他的暴力行为。我们得马上对他急救一下,送到医院去——”
  常相思说着,就要上前去检查黑哥的伤口; 蔡炳坤拉住她的胳膊,她回头; 看他沾着血的脸,“怎么了?”
  “相思; 你站远一点,我去检查。”蔡炳坤拒绝道,“他不是一般人; 很危险。”
  “我去把药箱拿出来。”常相思挣开蔡炳坤跑开,这一动起来,才发现自己胳膊肌肉酸痛,两条腿在打颤。
  蔡炳坤缓缓走到黑哥身边,尝试蹲下身,结果刺痛,拉开外套低头看,卫衣上全是自己腹部伤口冒出来的鲜血。他咬牙,手探入腹部,用力拔出插|入自己肉中的螺丝刀,看也不看丢在一边。
  “老小,你不能就这样丢下我。”黑哥断断续续道,“我都是为你好——”
  蔡炳坤不为所动,伸手用手套的边缘弹了弹扎入他肩颈的刀把,黑哥倒抽一口气,道,“老小,咱们兄弟二三十年的情份,你不能为了个娘们就把咱们全都丢了。老大知道你心一直不在我们这,前几年顺你的意把家分了,可我们心里都不甘,做得好好的生意——”
  “大哥现在在外面,做得不是挺好的吗?”蔡炳坤道,“没有我,他还有许多人,照样风生水起。何苦非要用尽办法一定让我回去?”
  “只有自家兄弟才是掏心掏肺。”黑哥用力靠在车上,“咱们兄弟打是打,可不会伤感情。并肩作战,不担心背后捅刀子,外人就不一样了——”
  蔡炳坤笑,“黑哥,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傻?我哥天天拿小包子兄弟拿捏我,你和五哥天天拿我大哥拿捏我,算定了我对你们下不了狠手?”他一手去解他枪套,摸出两把□□丢开,一手抓住刀把,用力将刀刃往黑哥肉里扎,血水溅了他满手,刀锋和血肉摩擦出的声音犹如野兽进食,“我还记得小时候吃不饱饭,你从家里偷拿了白面馒头塞给我;我也记得,我在县城读书的时候,你每个周都给我送菜来;我更记得,你为了帮我哥,自己身上挨了好几刀——”
  “老小,哥也没忘。”黑哥不敢挣扎,忍着痛,“你从小就聪明,大家都疼你。”
  “可你们不能拿我当工具。”蔡炳坤手继续用力,阴狠道,“既然给你们计划好的光明大道不走,就别怪我狠起来不认人——”
  “老小——”黑哥仅存的一只手撑着蔡炳坤的胸膛,“别忘了小包子——”
  蔡炳坤喉咙里发出哀泣一般的笑,“还在骗我呢?当我真不知道?他们早就死了——”
  黑哥吃惊,蔡炳坤双目发红。
  “蔡炳坤,你在干什么?”常相思拎着药箱站在一边,越听越不对劲,扔下箱子去拉他。
  蔡炳坤站起身,看着奄奄一息的黑哥,冷静地推开常相思,从包里摸出一张手绢,仔细将常相思所接触过的全部地方擦了一遍,又将他肩头上的刀把擦干净。
  常相思看他阴郁的脸和越发沉着的样子,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上前一步,“蔡炳坤,把手机给我。”
  蔡炳坤抬眼看着她,她坚定道,“不能再拖了,必须马上打110。”
  “救活了他,他会想尽办法杀了你。”蔡炳坤肯定道,“你一辈子都没办法摆脱他这个麻烦。我不会给你手机,让他就这样死在这里,是最好的。”
  “我不能让他死在这儿。”常相思看着蔡炳坤,“不能让他死在我的手上。”
  “相思,我们是正当的反抗,他自己找死,怪不得谁。”蔡炳坤坚持,“跟你,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炳坤,我不同意你的说法。”常相思摇头,看着自己血迹未干的手,“制裁他,是法律的事情。我是医生,我这双手,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杀人的。”
  “你更不能让他死在这里。”常相思道,“他是你的亲人,你为我让他死了,你心里就放得下?以你的个性,这事儿放在心里能琢磨好多年吧?不能给自己留下这样的梦魇,咱们该救的救,该报警的报警。”
  “相思,法律解决不了一切问题。”
  常相思看着蔡炳坤,叹一口气,“炳坤,白文元在追捕这些人。这些人为了胁迫你而抓了我,你在他们面前保护了我,我很感激。我相信,已经要动用到白文元出面抓的人,犯的恐怕不是小事,只要证据充足,牢里关十年八年或者一辈子,我能担什么风险?你对我的担忧,没有意义。”
  蔡炳坤无法忍耐,“相思,你不能这么单纯。他们不止是几个人,是许许多多——”
  “那我更不能因此而畏惧,因为我做的是正确的事情。”
  蔡炳坤僵在原地,他看见常相思的眼中有光芒在闪耀,照得他如此的卑微不堪。
  常相思见无法说服他,拎起药箱走到黑哥身边,黑哥几乎已经没有了意识,看了她一眼,“姑娘,救我——”
  “你别说话。”常相思按在他肩头,见其颈项处已经血糊糊一片,皱眉,快速打开药箱,找出小剪刀和酒精纱布。
  蔡炳坤看着常相思飞快地剪开黑哥的衣服,用酒精和纱布清洗伤口,按压伤口前后的血管,用力地包扎。她的手很稳,神态很安详,仿佛丝毫没有被这一天的疯狂现实所吓倒,此刻,她的眼中只有伤病患者,没有罪犯,没有仇人,甚至没有了恨。可是,蔡炳坤知道,她有恨,她的恨被对这个世界的温柔包裹在内心的最深处,一旦被点燃,便是呼啸向前的火雨流星,绝不回头。她又太过于清澈,将这世间的每一件事都辨得清清楚楚。蔡炳坤抬头看天,春日的天空,一往无云,蓝色的天幕盖在群山之上,脸上沾染的血一点点干涸,让他感觉皮肤有点痒,可是这未干的血迹提醒着他,他和她,不是一路人。
  他红着眼圈,一点点扯下已经不成样子的黑色皮手套,露出自己手。左手被刀割伤,掌心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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