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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的沧桑50年-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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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风势小很多,马三又顶着风撅了不少干树枝,掏出火柴点火,几乎把一盒火柴划光了才算把火点着,俩人又靠在一起烤火,边烤边商量怎么办,马三是个没主意的人,所以基本上是赵争鸣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不知不觉中,俩人依偎在一起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俩人是被冻醒的,白毛风已经停了,火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俩人的四肢早已失去了感觉。俩人出来的时候根本没带吃的,此时又冷又饿,几近崩溃。马三说咱们赶紧往回走。于是两个人相互搀扶着找路往回走,可是四周一片白茫茫,除了树就是雪,而且雪光刺得他们连眼都几乎睁不开,俩人根本不知道往哪走,只好依稀辨别了一个方向往前走。没走多远,俩人就发现昨晚那两只狼又幽灵一般地出现了,一场白毛风并没有让它们走远,或许它们早就知道有白毛风,所以只是找个地方躲起来,等猎物自己冻死,好不费吹灰之力吃一顿丰盛的早餐。
看到猎物没有冻死,两只狼似乎也颇感意外,而且由于同样受了一夜的冻饿,狼明显失去了昨天的耐心,开始一步步拉近与猎物之间的距离,如果不是马三不停地晃着手里的枪,恐怕就要一扑而上了。
马三和赵争鸣被两只狼渐渐收缩的包围圈逼到了小山丘的顶上。由于一夜的冻饿,赵争鸣已经站不住了,几乎是跪在地上被马三拖着走,马三手里的枪也端不住了,像拐杖一样拄在地上。俩人被逼入绝境,后面是个陡坡,由于下面有积雪,跳下去倒是不成问题,可是狼也会跟着跳下去并且发起攻击,所以马三只能站在坡上,一手拉着赵争鸣一手拄着枪,双方形成僵持局面。
一只狼看到枪口不再瞄准自己,终于按捺不住,当头向马三扑了过来,马三松开赵争鸣一侧身,抡起步枪直直砸下,这一下聚马三平生之力,正砸在狼的腰上,狼是“铜头铁背豆腐腰”,挨了这一下,从半空中直掉下来,趴在地上一阵挣扎,不停发出哀号,却再也站不起来了。
另外一只狼看到同伴倒地,吓得后退了好几步,但是旋即又上来了,因为它明白了马三手里的东西并不能像其他猎人那样带来巨大的声响和恐怖的死亡,这一点让它变得更加兴奋,它张开嘴露出森森的白牙,不停地来回踱步,寻找着进攻的角度。
赵争鸣艰难地抬起头对马三说:“马三,看来咱俩要喂狼了。”
马三脸白如纸,转头对赵争鸣说:“争鸣,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为了拿这把破枪出来得瑟,非要巡个狗屁的逻,结果把你也害了。”
赵争鸣已然气若游丝,可是仍然冲马三笑笑说:“说什么呢,这哪怨得着你,咱们是被连长给害了。再说了,今天要是非死不可,我倒愿意跟你死在一起……”
马三听见这话,顿时豪气冲天,对赵争鸣说:“狗日的连长,咱要是能活着回去,我把他脑袋拧下来。争鸣,我看坡下面雪挺深,你先从坡上跳下去,我来对付狼。”
“我不同意。”赵争鸣说,“要对付就一块儿对付,要下去就一块儿下去!”
马三看了一眼赵争鸣,沉声说:“好,争鸣,就是这么说,你站我身后去,我来对付它。”赵争鸣依言站到马三身后,刚想对马三说你小心点,马三突然用力一靠,赵争鸣站立不住立即从陡坡上滚了下去,耳边只听见马三大喊一声:“狗日的来吧!”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赵争鸣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林场医院里,一个小护士告诉她,是几个民兵送她来的。赵争鸣问还有一个人呢?小护士说没有了,就你一个人。赵争鸣心里一凉,颓然躺倒在病床上,再次晕了过去。
后来的事是那几个送她来的民兵告诉她的,这几个民兵平时跟马三关系还可以,他们跟赵争鸣说白毛风一开始刮的时候,我们就要出去找你们,可是连长不同意,说你们又不是小孩子,刮风了自己会回来的。我们说万一遇到野兽怎么办,连长说他们手里有枪,遇到野兽会开枪的。我们不敢违抗命令,只好算了。到第二天早上,看你们还没回来,我们就背着连长偷偷出来找,一直找到下午才发现你们俩,然后就赶紧把你送到医院来了。
“马三呢?”赵争鸣问。
“你们……你们遇见狼了?为什么不开枪?”一个民兵岔开话题。
“枪里只有一颗子弹。”赵争鸣说。
“怎么可能?”几个民兵嚷嚷起来,“平时我们出去巡逻枪里都是压满子弹的,不会只放一颗……”
赵争鸣摇了摇头,再次问道:“马三呢?”
“他……他死了……”一个民兵说,“我们在一个坡下面找着你的,你当时昏迷不醒。马三是在坡上面被找到的,旁边有两只死狼,一只是断了腰动不了被粘在地上活活冻死的,另一只和马三缠在一起……马三是个爷们,那狼咬着他的脖子,他的手插在狼的眼睛里,那狼的眼珠子都被抠出来了……我们这儿从来没人徒手杀过狼,更何况是两只……”
赵争鸣心里一阵剧痛,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脑袋一阵眩晕,她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在说谁,她也不想知道,她闭上眼睛,泪水喷薄而出……
赵争鸣由于冻伤,脸上留下一道疤痕,左手小拇指和无名指被截除,病退回城,直到回家前,再没跟任何人说过话。他们连长来看了她一回,她从连长进门就一直盯着连长看,直盯到连长出门,连长被看得心里发毛,又见赵争鸣脸上留下了疤,已经不符合他心里面林妹妹的标准了,就很痛快地给赵争鸣办了回城,回城前赵争鸣给我写了信。
我看过信后去跟赵跃进说了一声,对于马三的死,我们只有沉默,没有特别的伤心。虽然我们年纪不大,但是对死亡并不陌生,我们见过别人死,自己也曾与死亡擦肩而过,死对我们来说并没有我们原来想象得那么恐怖,相对于我们蝼蚁般卑微的生命,茫然不知前路的生活,死反倒是一种解脱,就像庄子他老人家说的:“子不死,安知死之乐?”
九、1977,恢复高考
1977年2月,华国锋主席公开提出“两个凡是”。“两个凡是”让知青们颇感茫然,既然“凡是毛主席作出的决策,我们都坚决维护;凡是毛主席的指示,我们都始终不渝地遵循”,那么毛主席提出的“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指示,中央仍旧会始终不渝地执行。知青全体回城也就没有了实施的可能,我们依旧要在这里“大有作为”下去。
1977年8月,复出的邓小平在北京主持召开了科学与教育工作座谈会,提出要恢复高考,并决定当年12月举行高考。这个消息传到云南,众知青面前陡然铺开了一条康庄大道,顿时欢呼雀跃,四处奔走相告,很多知青开始复习已经丢了多年的功课,一瞬间中学课本成了最抢手的图书,甚至红过了“毛选”,我和赵跃进为了一本数学课本,险些把我们班长活活掐死。
课本到手之后,赵跃进白天在猪场看,我晚上出工回来看,我们的心都热得滚烫,想想看,不但能回城,还能上大学,对于我们这种黑七类子弟来说,那是以前想也不敢想的,如今大学敞开了大门,不再计较成分,不用出卖身体,大家各凭本事,真刀真枪地拼,我们焉能不喜?
我第一次欣喜地翻开课本,突然发现一个被忽略的严重问题——看不懂。
这怎么可能?我是知识青年啊,怎么会看不懂,我心里一阵恼怒,不行,肯定有我懂的,我把课本哗哗往后翻,翻了四五个来回,越翻心越凉,终于明白原来我这个所谓的“知识青年”肚子里确实没啥知识,我只懂怎么炖“蛇鼠一窝汤”,怎么抓蚊子吃,怎么偷鸡,可是人家也不考这个啊。想到此处,我平生第一次老羞成怒,在没有任何外力作用的情况下,自个儿就把老脸憋了个通红。
我只好去问问赵跃进,他毕竟比我大,没准比我懂得多。见了面我还没开口,赵跃进就先提出了一个令数学界为之震惊的问题:“对角为啥是相等的?”这个问题彻底把我击倒在地,我脑子里飞速寻找,想从自己比较熟悉的角度来解释这个问题,结果吭哧了半天啥也没吭哧出来,不禁再次老羞成怒,一把揪住赵跃进的领子,暴喊一声:“我他妈的咋知道!”
看不懂也要看,毛主席他老人家教导我们说“一切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这书干脆就是纸做的,那更是纸老虎了。既是纸老虎就没啥可怕,大不了老子一把火烧了它。书看得很累,书上的字要是一个一个分开,我都认识,可是他娘的这些孙子一旦组合到一起,我就说什么也弄不明白是啥意思,你说气人不气人?晚上看书越看越累,看不懂越来越急,越急吃的蚊子就越多,最后吃蚊子吃得都打饱嗝了,也没整明白这个一元二次方程到底咋个解法,活生生把一本数学课本看成了悲情小说,眼泪都下来了。
赵跃进的情况更加不容乐观,看书看得落下个毛病,不管何时何地,其时多么生龙活虎,只要一翻开数学书,不出两分钟,立即睡过去,抽大嘴巴都抽不醒。有一次我晚上去养猪场拿书,到了猪场一看,赵跃进同志翻倒在猪圈里,正搂着一只小花猪嘴对嘴地打呼噜,时不时还吹个泡泡,明显是灌肠留下的后遗症。脸上淅淅沥沥全是口水,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小花猪的。我把他和小花猪分开,拽着他的胳膊在猪圈里转了一圈,赵跃进愣是没醒,把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只好拿了书走人。后来赵跃进跟我说他从不失眠,如果睡不着,就随手拿过一本数学课本,都不用翻开看,只要盯着封面看一会儿,头一歪就过去了,快得跟休克似的。
没办法,看不懂数学就先看看语文吧。语文我最喜欢,至今还会背“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虽然不考这个,但至少说明我有底子,不会看不懂。想毕我就又去找班长,班长脸色铁青〖Zei8。Com电子书下载:。 〗,估摸着也正在为数学的事儿发愁呢。我说班长你先把语文复习资料借我看看,班长一把抓住复习资料,抱媳妇一样紧紧搂在怀里,连说不借。我勃然大怒,上去抱住班长的脑袋一阵乱晃,晃得班长晕头转向,两只手不由自主就伸开想保持平衡,我一把抢过书就走。班长在后面“小赤佬,小瘪三”地大呼小叫。
我也没工夫答理他,我这会儿浑身上下都是好学上进之心,找个地方接着看书。看着看着又出问题了,啥叫“修辞”,啥叫“语法”,啥叫“多层复句”?看来看去又是一头雾水,我心想完了,说了这么多年中国话,现在连“语文”都看不懂了。这他娘的可咋办?
看不懂也就罢了,可是我看书还落下个想入非非的毛病,经常不自觉地就神游天外,比如看“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就馋得我口水直流,心想别说三百了,来三个给我尝尝也行啊。再比如看“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我立即就联想到洗得白白嫩嫩的杨贵妃,正光着屁股等皇上来临幸。还有更狠的,“此时与子空归来,男呻女吟四壁静”,这明明已经整上了嘛!
这也不能怪我,当年不像现在,有比较多的那个……途径吧,可以解决一些问题,当年可不一样,就是全凭想象。其时我身体的发育基本完成,尤其是脸发育得很好,很好的意思就是很长,好像吃蚊子那点营养成分全长脸上了,整个成了一把铁锹。谁要是把我脑袋拧下来,安个锹把就能铲土。不过说实话,要是没这铁锹脸,我大概只有一米七五,有了这铁锹脸,嘿嘿,本少侠变一米八了。话题扯远了,还是说念书吧,总之我这个书念得很是混乱,时而垂涎欲滴,时而血脉贲张,毫不夸张地说,看高考复习资料都能达到勃起状态的,整个兵团大概就我一个。
书读得很不顺利,复习时间也很短,而且当时农场是不允许知青们专门复习功课的,所有知青用的全是业余时间,在昏黄的灯光下,甚至是月光下刻苦读书,有人还不惜自残以换取病假用来学习。我和赵跃进也一样,后来我们毕生都没那么用功过。
1977年12月,我和赵跃进参加了高考,考试的详情我就不说了,说出来实在丢人,总之就是一塌糊涂吧。顺便说一下,赵跃进考数学的时候睡着了,由于鼾声震天,严重影响了考场秩序,被监考老师给轰出去了。
当时无论考不考得上,分数是不公布的,但是我们就知道了,是王连长(官方称呼王干事)告诉我们的。那天也实在是够丢人,王连长把我和赵跃进叫到连部,一见面就说恭喜恭喜,我们俩当时高兴坏了,抱着王连长说我们考上了?王连长一把推开我们说考上个球,我恭喜你们要继续扎根边疆了。说罢脸色一变,说你们俩丢不丢人?赵超美,你知道你数学考多少分?24分!你干什么吃的,他妈的白天看晚上看,你书都看到狗肚子里去了!我大惭,脸跟茄子一个色,赵跃进在旁边嘿嘿地笑,王连长大喊一声你笑个屁!把赵跃进吓得一哆嗦,王连长说你他妈的还好意思笑?你知道你自己考多少分吗?赵跃进啊赵跃进,你了不起啊了不起,竟然考了8分,你他妈的给老子考回来一张邮票啊。
高考双双落榜。我和赵跃进希望的肥皂泡再次破灭,想想也不能怪我们,文革开始的那年我和赵跃进一个八岁,一个七岁,大字还没认识几个,学校就停课闹革命了,老师们都被打成了“反动学术权威”,上课就是学习毛主席语录,“血统论”甚嚣尘上的时候,我们黑七类连学语录的资格都没有,就现在认识的这几个字,还是偷偷摸摸看“毒草”自学的呢,已经相当不容易了。当然还有个我和赵跃进死也不承认的原因——我们俩压根也不是学习的料。
1978年春天的时候,王连长通过自己在公安系统的战友打听到了小黛农的消息,小黛农已经被转到了思茅劳改农场服刑。思茅距离景洪县城大概一百五十公里左右,当时也没有客车,只有一些马帮会送一些粮食蔬菜进去。我和赵跃进决定去看小黛农,三年来小黛农没有丝毫消息,她现在怎么样了?她知道她爷爷老勒刀失踪了吗?
赵跃进很兴奋,嚷嚷着要给小黛农买这买那,我适时地提醒了赵跃进我们目前的经济状况。我们俩的经济之力都不强,俩人加起来共有人民币三元一角八分整,这点钱还不够我们俩到景洪县城的。看着这点钱自己都脸红,没办法,我们就这点钱,说句老实话,俺俩从小到大都没见过整十块的“大团结”是啥样。
没钱就去不成思茅,就算我们俩可以走着去思茅,但是两手空空怎么见小黛农?我们思来想去,只好去找王连长帮忙,顺便请个假。王连长听说请假,二话不说就同意了,一说到借钱,脸色就万分尴尬,把自己从上到下所有的口袋翻了个遍,总算掏出来五块钱,说你们拿去吧不用还我了。我们知道王连长的工资都要上缴给老婆,这五块钱没准就是一个月的烟钱,心里很过意不去,还想推脱一番,王连长说赶紧滚蛋,我看见你俩吃不下饭,就把我们轰出来了。
我和赵跃进收拾了一下行装,到景洪县城买了点牛肉干、水果糖什么的,就准备上路。我们的计划基本上是以走路为主,如果路上能碰到拉货的汽车,就想办法坐段顺风车。总之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走到思茅。
天上下着细雨,乡间的山路上寂静无声,我和赵跃进几乎听得见彼此的心跳声。晚上我们会走到很晚才休息,拿出窝头吃一点充饥之后,就把雨布裹在身上,躺在路边睡觉。四周有些不知名的虫子在鸣叫,我躺在地上,看着雨滴从天空中飘下,高考、回城,所有的烦恼全都烟消云散。那一瞬间,我体会到了一种纯粹的宁静,那种宁静融化了我的心,融化了我的肺,把我彻底融化在了身下的泥土之中。我情愿变成一只蚂蚱,一只臭虫,哪怕是一只屎壳郎,只要是任何能够顺利融入这天地间的东西,就是不想接着当人了。
可是第二天一早,已经融化了的我又迅速凝固了回来。我醒过来掀开雨布,一条大金环盘在我身边,正睡得一塌糊涂,我吓得全身有毛的地方全都一阵发麻,所有的毛都立了起来。我一动也不敢动,这时赵跃进也醒了过来,掀开雨布就一声尖叫,那叫声就好像一个被阉得不是太干净的太监发出来的。我转头一看,好家伙,这小子就是比我有魅力,他旁边竟然盘了三条蛇。我赶紧对赵跃进说别动,赵跃进保持着半躺的状态一动不敢动,我先一点点从我的蛇旁边往外挪,挪到安全距离以后,立即爬起来,又一点点挪到赵跃进身边。赵跃进的情况比较复杂,两边都有蛇,我伸出手拉住赵跃进,一点点把他拉起来,我们俩抓起雨布撒腿就跑,直跑到腿肚子抽筋才停下来。赵跃进哆嗦着跟我说:“蛇、蛇。”我心说废话,你以为是蛇皮腰带呢。
我和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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