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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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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级以上的那些绝顶高手们,可以运用外力。”
话虽简单,但陈无疾却注意到,姐姐说这句话时,语气中仍有一份抑制不住的激动。
姐姐可不是一个爱激动的人。
姐姐说的这句话陈无疾听得清楚真切。一级高手借助外力,绝顶高手们运用外力。
借助,运用。一词之差,便是天差地别。
这时,陈无疾才知道,一级以上的高手们的酒袋子不仅无限大,恐怕倒酒的速度也是无人能及。
这才是最恐怖的。一般的高手,任凭你真气多足,都只能一点一点使用。但这些绝顶高手可以一股脑地将真气全部用出,反正有大自然这个怪物做后盾,也无需操心真气枯竭这种东西。
试问,一口气喝下几斤甚至几十斤酒,谁能不醉?
刚刚姐姐说一级高手少之又少,这绝顶高手又有多少个呢?
“零,一个也没有。”似乎察觉到了弟弟心中的疑问,陈有情开口解释道。
“但二三十年前,是有一个绝顶高手的。”
“谁?”
“大魏太祖皇帝。”
“什么?”陈无疾一声惊呼。
“魏太祖统一中原之际,曾孤身一人面对数万敌兵,不但不落下风,反而杀得敌人节节败退。关于这段历史,你可以问下父亲。”
陈恬从二十几年前就跟随魏太祖,故而陈有情出此言论。
“我相信,你能成为下一个魏太祖。”陈有情说道,语气十分真诚。
“为什么?”陈无疾一脸疑问。
“因为你们出生时的情况一模一样。”陈有情笃定说道。
陈无疾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心里想着,这所谓的天像不过是大自然的手法神奇而已,什么事情能用科学解释,怎么能因为这些自然现象就下如此断言呢。
忽然间,陈无疾忍不住自嘲一下,自己口口声声说一切都能用科学解释,这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自己的死而复生就怎么样也解释不了,百慕大三角,埃及金字塔也解释不了。
夜晚很快来临,陈家众人又坐在了饭桌旁。
只是饭吃到一半,一位属下忽然走进饭厅,伏在在陈恬的耳边说了些什么,之后的陈恬便行色匆匆地离开了饭厅,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陈府的规矩并不多,而且如果真的算起来,还是李玄这位陛下女儿地位更高,所以众人也没有放下筷子,而是继续吃饭,只是心中有些疑惑。陈无疾知道山北四郡面积不小,难免有些急事需要陈恬这个山北侯去处理,也不怎么担心。
餐毕,陈恬还是没有回来,李玄也没想太多,唤来侍女端上早已预备好的红豆汤。
陈府众人实在是喝不惯那洛京风味十足、味道极酸的豆浆,李玄也不坚持,主动把饭后的豆浆换成了红豆汤。
值得一提的是,这红豆汤可是李玄亲自煮出来的。
红豆汤,一人一碗,不争不抢,刚刚好。
就在陈无疾端起碗,准备喝下这碗饱含母爱的红豆汤时,陈恬终于回来了。
只见他阴沉着脸,快步走了进来,然后沉声说道:
“出事了!”
第18章 最后一位异姓王()
原本热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包括陈无疾在内的所有人都将自己的灼热目光投向陈恬。
“钱彭越起兵了。”
饭厅再次安静,良久之后,李玄才长叹一口气,说道:“钱叔叔果然反了。”
陈无疾很敏锐地注意到父母用词的不同,父亲用的是起兵,母亲用的则是造反。陈无疾知道这是两个人立场不怎么相同造成的。
话说这个钱彭越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当今圣上问鼎中原的大功臣。
所有的故事都要从十三年前讲起。
十三年前,魏二世刚刚继位就荒淫无道,以各种名目苛捐杂税,弄得民不聊生,天下烽烟四起。
这些烽烟只有一个目的,烧死魏二世。
然而在魏二世光荣地在某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之后,一切都变了,这些烽烟背后的反王开始拔刀相向,互相厮杀。
眨眼间,昔日的同袍就变成了敌人。
大家都想坐上皇位。
在这些烽烟之中,烧得最旺的是当今圣上和另一路反王何有顾。
虽说当今圣上这把火烧得不错,身边还有方希直、胡皇后这么多优秀人才的尽心辅佐,可是面对何有顾,总是让人想起小巫见大巫这句话。
一言以蔽之,当今圣上这把火没烧过何有顾。
究其原因,还是何有顾眼光毒辣,用人技巧高超。
何有顾手底下有三个烧火的伙夫,不对,是三个能征善战、用兵如神的大将,这钱彭越便是其中之一。
就在当今圣上被这三名大将围追堵截,眼看就要被逼得抱着老婆孩子跳悬崖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也不知道当今圣上下了什么迷幻药,这三名以钱彭越为首的大将竟然相继反水,不但放过了圣上,还主演了临阵倒戈的好戏,将何有顾打得见了阎王。
正因为这三人居功至伟,所以在大肇朝廷建立之后,当今圣上给他们每个人都封了王。
这是对外宣传的说法,陈无疾心中清楚,圣上封这三人为王的原因只有一个,这三人手里都握有重兵,非常重的重兵。
也正是因为这段经历的存在,李玄才会称钱彭越为钱叔叔。
然而,王位可不是只值一两文钱的小玩意儿,自然不可能说给就给,就算给了也要想方设法地要回来。
当然,好言相劝是不可能要回来的。
于是,当今圣上耍起了心思,用起了手段。
这三名大将中,封地最广、兵士最多的是梁王,于是圣上就请梁王喝酒。
喝酒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这喝酒的地点有些问题——洛京,圣上的大本营。
这梁王在调兵遣将上怎么说也算是一位天才,可在某些方面却连蠢材都不如,竟然不顾手下谋士的死谏,大模大样地去了洛京。
这一去,自然是有去无回。
当今圣上也是位妙人,什么谋反、欺君的罪名都不屑使用,反而给梁王扣上了一顶酒后调戏皇后的大帽子。
这是个无法拒绝的罪名,毕竟没有人敢不怕死地问皇后娘娘,那个梁王究竟对您做了什么。
别人的媳妇不能瞎调戏,更何况陛下,很快梁王殿下就在菜市口归了西。
第一次听说这件往事的时候,陈无疾忍不住对这位皇帝姥爷竖起了大拇指,心想这个老头还真是绝,竟然舍得向自己老婆身上泼脏水,这不是最绝的,最绝的是圣上竟然连一杯毒酒都舍不得,竟然直接在菜市口结束了梁王的性命。
死的方式有成千上万种,引起的后果也大不相同。死于菜市口,光天化日之下死于万民面前,这种屈辱气息十足的死法可以让勇敢者站出来,也可以让懦弱者缩回去。
梁王手下既有起兵的勇敢者,也有隐匿身形的懦弱者。
很可惜,勇敢者们群龙无首,很快就死于朝廷军队正义之师的长枪大刀之下,至于那些懦弱者则被朝廷找到,一一认罪伏法。
虽然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法,毕竟当时他们也没伸手去调戏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
只是这样一来,钱彭越以外的另一位异姓王坐不住了,坐不住的下场就是死。
当今圣上虽然指挥能力一般,但这挑拨能力可是天下少有,人间唯一,那位异姓王造反事业刚刚起步,脑袋就被下属割了下来,送到了京都。
听说那个脑袋在京都城门上挂了足足一个冬天,直到夏季来临,有些发臭了,才被好心士兵取下来喂了野狗。
于是,钱彭越就成了大肇硕果仅存的异姓王。
这样一来,在两个兄弟相继惨死之后,钱彭越自感难以苟活,起兵造反就不是一件奇怪的事了。别说陈无疾这种生下来就注定离不开刀与火的人,就连丫鬟小红都知道钱彭越绝不会坐以待毙。
反与不反,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如果当初钱彭越和那为异姓王一起举兵,对大肇朝廷来个南北夹击,那鹿死谁手还真就尚未可知,可钱彭越没有,他只是带着手下的几万兵马,一直在观望。望来望去,给自己望到了绝境。
也正因为如此,陈无疾难免将钱彭越看低几分。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不能在关键时刻,发起致命一击,那只能乖乖接着秋后寄来的账单。所谓秋后算账,正是如此。
还好,中原与山北之间夹着一座高高的关山。关山乃天险,足以以一己之力屏蔽山北的数百万百姓,使大肇朝廷的铁蹄不敢轻易涉足。也因为如此,圣上才会对陈家恩宠有加。
然而,为什么父亲会因为钱彭越的造反而铁青着脸?
略一思考,陈无疾便想通了原因,钱彭越被封燕王,封地与山北只隔了一座关山,如此燕地刀兵再起,势必会影响山北白百姓的日常起居。
虽然陈恬在家中经常笑呵呵的,对下人也是很少责罚,但陈无疾知道自己这位父亲绝不是表面上那样的没心没肺,而是一直心怀百姓。
就在陈无疾感慨父亲爱民如子,实在是官员楷模的时候,一位军官模样的人未经通传就闯进了饭厅。
第19章 一夜北风起()
军官身披轻甲,腰悬利剑,长得膀大腰圆,煞是威风,陈无疾定睛一看,不是韩破虏又是何人。
韩破虏作为陈家编外人员,素来深得军中将士的敬重,再加上他本身能力也是不俗,便被陈恬一直放在身边,扮演着亲兵队长的角色。
陈恬亲兵数量可不少,足足有五千人。
夜色渐渐深了,韩破虏对着厅内一众熟得不能再熟的熟人,连招呼都没打一个,就径直走到陈恬身边。韩破虏的身影在烛光下越走越快,无需多言,一看就是有大事发生了。
只见,韩破虏快步走到陈恬身边,正欲伏在后者耳边说什么。恰在此时,陈恬一挥右手,示意韩破虏有话不妨直说。
见义父坚持,韩破虏也不再搞什么神秘,轻咳一声,准备开口。
陈无疾倒是一怔,知道随着自己年纪的增长,父亲已经开始着手让自己接触一些东西。
可是,为什么韩破虏的眼神有些。。。。。。凌厉?
韩破虏的话打破了陈无疾的思绪。
“禀大帅,啼州城外,数百胡人马匪正大肆劫掠!”
两人说的是公事,所以韩破虏称陈恬为大帅而不是义父。这也是军中的习惯,军中将士更愿意陈陈恬为大帅而不是侯爷。
韩破虏的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音都发得清清楚楚,听得陈无疾疑窦丛生。啼州是离草原最近的一个州城,难免受到胡人马匪的袭扰,这不稀奇。可是钱彭越刚刚起事,马匪就大肆劫掠,这两件事同时发生,是巧合,还是其他的什么。
“伤亡如何?”察觉到韩破虏有几分异样,陈恬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问道。
“城外农民跑得极快,在啼州城内兵士的掩护下已经安全退到城里,无一伤亡,但是粮食金银之类的东西损失不少。”
“战况如何?”
“马匪一向来去如风,在扔下几具尸首后,逃到了草原深处,我们的人也不好再追。”
听到韩破虏的话,陈恬不屑一笑,说道:“这些马匪还真是胆大!我们不去招惹他们,他们竟然敢先招惹咱们!狮子尾巴可不是那么好玩的!”
韩破虏没有附和陈恬,而是话锋一转,担忧说道:“据钉子来报,几个胡人部落也蠢蠢欲动,似乎要准备攻打啼州。”
与韩破虏的担忧神色截然相反,陈恬依旧一脸平静。半晌过后,他摇了摇头,笑着无奈叹道:“看来我那位老丈杆子还是不相信我。”
陈无疾一怔,心说这说的是哪里话?胡人的异动和远在千里之外龙椅上的那位又能有什么关系?再者说,母亲还坐在这里,这么说是不是太好?
一念至此,陈无疾向母亲李玄那里望去。
出乎陈无疾意料,母亲没有半分生气的样子,反而神情有些尴尬。
韩破虏倒是没有注意到席间各人的动静,问道:“大帅,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能怎么办?当然是按原定计划办!传令下去,啼州城外农民尽数搬到城中,造成的损失由侯府赔偿。另外,所有商旅不得进入草原一步,一粒米一两盐也不能卖给胡人。违者,按律处理!”
韩破虏不再多言,双手抱拳,领命而出。
陈恬望着韩破虏逐渐远去的背影,双眼渐渐迷离,表情渐渐凝重,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韩破虏走后,席间就又剩下陈家四人。
陈有情不用说,这是个什么事都勾不起兴趣的主,随意找了个理由,便回房睡大觉去了,什么钱彭越,什么胡人马匪,在她心中,仿佛都是不值一提的小玩意。
陈无疾知道父亲心中早有应对之策,也不心急。虽说不像姐姐一样,什么也不放在心上,但陈无疾也不是一个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人。反正天塌了有个大的顶着,他也没把马匪什么的当做一回事,正欲学着姐姐的做法溜之大吉。
然而,陈恬轻轻咳了一声。
这一咳不要紧,陈无疾知道自己走不了了。至少在今晚,自己是看不到侯府之外的任何一片土地了。
陈恬轻咳之后,面露微笑地看了一眼妻子李玄。
李玄也不是个傻子,知道这对父子是准备说一些自己不方便听的悄悄话,也不多留恋,起身向厅外走去。
只是,李玄走到陈恬身后时,忍不住伸出自己葱般的食指,对着丈夫陈恬的后脑勺狠狠地戳了下去,似乎在责怪丈夫竟然有事情不想告诉自己。
陈恬吃痛,却也自知理亏,没有理会这个年纪尚浅的妻子的玩笑之举。
陈无疾轻轻一笑,心说这对老夫少妻还真是恩爱,可是父亲究竟有什么事情要瞒着母亲呢。
这陈无疾就想歪了。陈恬根本就不想瞒着妻子,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瞒着妻子,只是之后的谈话之中难免会谈到龙椅上的那位。那位可是妻子如假包换的父亲,万一自己的言语中有什么不敬,妻子夹在中间也不好做,还不如让她趁早离开。李玄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也知道丈夫是为自己考虑,才会心照不宣的离开。
李玄走后,席间就剩下两个人——一对父子。
陈恬虽然一直让儿子跟着女儿练武,但对陈无疾的教育却属于那种散养式的,隔个十天半个月的才会象征性性地问上一问。陈无疾也知道父亲不是不关心自己,只是军务繁忙,再加上十分信任姐姐,才会很少关心自己的教育问题。
但在其他方面,父亲还是十分关心自己的。
可无论怎么说,一想到父亲要和自己讨论军政大事,陈无疾就一脑袋浆糊。以往,山北的一切都有父亲和韩破虏等谋士大将上一决定,今日为何要和自己说?这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似乎看出了儿子心中的紧张与疑惑,陈恬一笑,亲手到了一杯茶,送到儿子手边。
待茶饮尽,陈恬才开口说道:“那些胡人小部落马上就要打过来!”
听闻此言,陈无疾心中一惊!
第20章 谁人捣鬼()
夜又深了几许,烛光打四周的墙壁上,给厅中的父与子添了几分暖意。
陈无疾还在回味着父亲刚刚的那句话。
“那些胡人小部落马上就要打过来了。”
胡人世居草原,从来都是各自为政,为了一片片牧场彼此攻讦着。如果非要用一个成语来形容胡人部落的状态的话,那么就是一盘散沙,就算是王庭中的那位天可汗也不能号令众部落。
大约十年前,陈恬趁胡人内讧之际,率兵北上,将胡人王庭打得七零八落,俯首称臣。而那些小部落更是趁王庭衰落之际,纷纷自立。虽然如此,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王庭还是胡人部落中实力最强的那一支,占据着草原之中最为丰茂的牧场,至于那些弱小的部落,只好在草原边缘混日子,虽然吃不饱,但也饿不死。
所以陈无疾很怀疑,这些素来胆小如鼠的小部落是哪里来的胆子竟然敢攻打啼州。
啼州作为距草原最近的州城,不知倾注了陈恬多少心血。不说啼州城墙有多高,不说护城河有多宽,单说啼州城内的粮食,就能保证啼州军民吃个三年不带喊饿的。
这些连制铁技术都掌握不全的胡人竟然想要攻打啼州,简直是天方夜谭。
笑话!
但见父亲说得如此笃定定,陈无疾知道这个判断绝不是信口开河,更不是空穴来风,十有八九,胡人的马蹄就又会出现在啼州城下。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胡人部落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难道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拿人命填坑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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