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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途-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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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过饭,乔不群谎说去办公室拿个东西,下了楼。出得楼道,远远望去,办公楼一片漆黑,唯三楼值班室亮着窗。坪里夜灯昏暗,只有几个老干模样的老人幽灵一般,沿着花坛缓缓散着步。乔不群朝大楼走去,脚步很轻,生怕动作太大,惊亮楼顶应声灯。

到得大楼前,四处瞧瞧,确信周围没人,才赶紧掏出钥匙,开了锁。抓住锁扣一拉,箱门无声地开了。也不知有没有举报信什么的,正伸了手往箱里摸去,猛听吱一声尖啼,有东西突然从箱里钻出来,弹过乔不群肩头,飙得不知去向。壁上应声灯同时亮了,黑暗世界一下成为明晃晃的白昼。

这一吓非同小可,乔不群心都跳到了胸口。人僵在那里,仿佛木桩一根。幸好四周没人,安静如水。好不容易让自己镇定下来,借着顶灯往箱里瞧去,只见里面蓄着一个鼠窝,几只肉红小鼠崽爬动着,像刚搞完裸泳,找地方晒太阳。箱角还有一个小洞,看宋是鼠崽他妈平时进出的门洞了。有趣的是鼠窝旁还真搭着两封沾满灰尘的信件,乔不群生出一份惊喜,算没白被老鼠吓这一跳。

抖着信封上的灰尘,乔不群去了办公室。将门关紧,又摸黑拉上窗帘,这才开了灯。两封信一厚一簿,信封大小却一样,都是那种文化用品商店才有售的白色信封。上面沾着黄色斑块,不知是鼠尿还是别的什么秽物。找把小刀,小心划开那已明显褪色的信封,里面是两张发黄的打印纸,打着密密麻麻的楷体字。

举报对象为退下多年的原市长米春来,末页落款日期远在八年之前。也就是说举报信八年前就投进了举报箱,或说八年了举报箱也没人开过。要么有人开过箱,却对举报信不感兴趣,不愿拿走。

乔不群粗略看看内容,是举报米春来男女关系问题的,说他不仅跟卫生局姓许的女人长期通奸,还勾搭上歌剧团一未婚女演员,连女演员在外地哪所医院打的胎都写得一清二楚。乔不群觉得好笑,这在米春来那个时代,确实还算件事,放今天已什么都算不上了。要算也只能算领导身体健康,精力旺盛,工作能力强。这话也不是没依据,领导既然还有足够体魄搞得动年轻女人,那带领全市人民建设桃林,自然更不在话下。

果然打开另一封信时,内容就完全不同了。这是举报现任市长耿日新的。信很厚,整整十页,也是电脑打印稿,信尾署着半年前的日期。只字不提耿日新的男女关系问题,估计举报人也懂得与时俱进,清楚用男女关系已没法打倒被举报人了。说的都是耿日新如何跟有钱老板打成一片,收受巨额贿赂的事。现在到处都在修大街,造高楼,搞开发,地方领导今天要招商,明天要引资,后天要跑项目,不跟老板们往来,又跟谁往来?总不可能跟街头的叫化子往来,叫他们打了报告,去银行贷款给你搞建设吧?就是银行愿意贷款给叫化子,叫化子见了富丽堂皇的银行大楼,还不自惭形秽,心怯腿软,哪来这个胆量?跟别人一样,乔不群也不时听人说起耿日新跟某某老板过从甚密,跟某某巨商是铁哥们,可谁都不觉得这有什么,看来这个举报人是少见多怪了。

信上还有耿日新如何跟黑社会头子称兄道弟,充当他们保护伞方面的内容。这倒是乔不群很少听说过的。可信上说得言辞凿凿,有根有据,还容不得你不信。接着列举了不少黑社会组织依仗耿日新势力,杀人越货,欺男霸女的事例,看得乔不群触目惊心,背膛发凉,怎么也不敢相信桃林地界上还会有这样的事。

乔不群没敢继续看下去了。尽管举报信上写的不见得都是事实真相,但他明白,知道得越多,对自己越没有好处。忙将两封信分别装进原来信封,又找来糨糊,原样封好,几步下楼,塞回到举报箱里。

隔日乔不群多瞧了举报箱两眼,没发现任何异样,根本看不出有人动过。上四楼后,趁顾吾韦不在主任室,悄悄走进去,要将那枚钥匙放回原处,临时又改变主意,反身下了楼。出大门过街,一旁有条偏巷,巷里摆着不少修鞋补伞配锁摊子。随便走到一处摊前,掏出那片中华牌钥匙,复制了一片,才又晃荡晃荡回了政府大楼。

可顾昔韦已关上门出去了。乔不群只好将两片钥匙装入名片盒底层,放回抽屉,拿过报纸翻看起来。却怎么也看不进去,耳朵一直竖得老高,听着外面动静。可一个上午,也没见顾吾韦唧来,乔不群没法物归原主,只得另找时机了。

下午顾吾韦仍没到办公室来。乔不群正觉无聊,想起那本《佛缘》小书放在抽屉里,拿到手上翻起来。那次辛芳菲还完书走后,乔不群气不打一处出,将书狠狠摔到地上,又觉得对书发气太没风度,马上拾起来,掸去书上灰尘,收进抽屉。后研究室撤销,又带到纪检监察室,有空翻上几页,倒也有些感悟。

没看上几行,李雨潺走进来,说:“乔大主任好悠闲的。”乔不群将书搁到桌角报纸堆上,说:“眼馋了吧?这就是纪检监察室的好处,不像你们贵人多忙。”李雨潺说:“什么贵人多忙,不贵就不允许忙了?我家楼下不远处有个板车摊子,那些乡下来的民工,天天拖着板车出出进进的,够忙的了,可我看他们并没贵到哪里去。”乔不群笑道:“你们当然不能跟民工打比,人家卖的苦力,你们在为祖国老干事业贡献美好青春。”李雨潺说:“什么话到你嘴里就生动起来。说得响亮,我们在为老干事业贡献青春,说得实在,还不是打工混饭吃?”乔不群说:“说打工混饭吃也不错,可这又怎么体现你们的公仆精神 呢?”

说着废话,李雨潺随手拿过书报堆上的《佛缘》,说:“这里还有这样的好书?”乔不群说:“你说是好书,就是好书。”李雨潺说:“可否借我一阅?”乔不群说:“借书可以,先得写个借条。”李雨潺说:“你是大秀才,你代我写,我在后面签个字。”

合上《佛缘》,李雨潺才说:“昨天林处长跟你打过招呼,老干处在搞老干文体活动,得劳你大驾,去写些标语和比赛用的牌子。”乔不群说:“给我买糖没有?”李雨潺笑道:“我是要买的,林处长不同意,说这样显得老干处小气,也不够尊重知识分子的劳动成果,干脆请你喝几杯。”

正好王怀信从外面回来,乔不群跟他说一声,随李雨潺去了二楼老干活动室。林处长已倒好墨汁,铺开红纸,毕恭毕敬等着了。乔不群拿过笔,探探墨,说:“还请林大处长谕知。”林处长却不急,说:“一看乔主任握笔姿势,就知是大手笔。如今年轻人别说写毛笔字,拿毛笔都没几个会的了。”乔不群说:“林处你不用担心,你没表扬,我也会尽己所能,认真给你写的。”

根据林处长意思,乔不群先写好首届政府办老年文体运动会大会标,接着写些热烈欢迎领导光临指导和祝领导身体健康万事如意等欢迎辞。林处长又是一番盛赞,使得乔不群想敷衍,都不好意思敷衍了。还写了几款祝赞语,比如真诚祝贺老同志老有所养老有所为老有所乐之类。写到热烈祝贺政府办老年文体运动会胜利召开,乔不群说:“运动会还没开幕,就冠以胜利二字,是不是显得有些矛盾?好比跟敌人打仗,得打完仗,又打赢了,才好说胜利,总不能仗没打就说胜利开仗吧?”林处长说:“管他矛盾不矛盾,人家经济会人代会政协会什么的动不动就胜利召开,难道我们的老年运动会却不可以胜利召开,非得等到会开完,才胜利结束?”乔不群觉得有理,人家都胜利,你这里不胜利,也太冤了。

又写了些七七八八比赛用的牌子和标识,撂笔时已近下班时间。林处长说:“乔主任辛苦了,我让小李在外订了一桌,今晚一起吃顿工作餐吧。”李雨潺在场,乔不群求之不得,说:“这点小事,也吃你的工作餐,怎么好意思?”林处长说:“又不是我私人掏钱,运动会拨了专款的,吃几顿工作餐也是应该的嘛。”

要去外面吃饭,得给家里说一声。活动室没电话,身上手机方是方便,可政府办处级以下干部不报手机费,乔不群不想吃公家饭,打自己手机。老干处有电话,门却是关着的,不便开这个口,怕林处长和李雨潺小瞧你手机都舍不得打,乔不群找借口上了楼。

王怀信还没走,听乔不群打电话说晚上不回家吃饭,关切地问了句:“乔主任今晚有饭局?”乔不群说:“给老干处写了几个字,林处长硬要请去吃顿工作餐。”王怀信说:“听说这次老年文体运动会拨了不少钱,够林处长他们吃的了。”乔不群不假思索道:“你要是心理不平衡,就一起吃去。”

乔不群无非开句玩笑,并非真要王怀信去掺和。不是工作需要,或谈得来的朋友诚心相邀,乔不群一般不会去吃请。至于并非专请,捎带叫上的蹭饭,宁肯去吃光头面,也不会赴局。乔不群以己度人,以为王怀信也是这个禀性,不想他却毫不客气,说:“那我也跟家里说一声,别等我回去吃饭了。”拿起话筒,拨起号来。

乔不群有些后悔,不该多嘴多舌。别说林处长跟王怀信关系如何,有个同办公室的人夹在里面,开起玩笑来都不好太随便。言者无意,听者有心,弄不好说漏嘴,惹出什么事端,自己还蒙在鼓里。乔不群又不是没吃过这方面的亏。只是出口的承诺,就是泼出去的水,是没法收回去的。只得等着王怀信,好一起下楼。纪检监察室难得有公款消费机会,让王怀信去沾点油水,林处长也许能够理解。

王怀信很快打完电话。要走了,又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来。又是那只黑皮包。乔不群不解道:“又拿包干什么?”王怀信支吾道:“有两份材料要拿回家去看看,带在身上,吃完饭回来就免得上楼了。”

饭局设在龙华宾馆里。政府办是龙华宾馆大客户,可以签单,不用掏现金。走进包厢,刚点好菜,又来了两个人,林处长介绍说是他的战友。乔不群心里嘀咕起来,这林处长也是的,借口说请你乔不群,其实是在搞他的战友聚会。像是看出乔不群的鼠肚鸡肠,林处长又说道:“人少喝酒没气氛,请我两个战友来,也好陪好乔主任和王主任。”乔不群表示感谢,说:“我又喝不了几杯,靠王主任革命重担一肩挑了。”王怀信说:“我不行,我不行。”林处长说:“王主任比我还小两三岁,就不行了?”

林处长话里的不行,非此不行,乃彼不行。王怀信一时没听出来,继续谦虚道:“我真的不行。”林处长笑道:“不行也没事,我有一个单子,是补肾的,你拿去抓几副服下,保管立竿见影。”说得在座各位笑起来。

乔不群想起纪检监察室的人老笑话王怀信在家熬中药吃,林处长是不是也知道这个内部情况,才拿王怀信的不行当笑柄,故意开他的心?果然就触着王怀信身上某根神经,他脸上一热,结结巴巴反击道:“林林林处长才才要补补补肾哩。”

说话间,李雨潺让服务员拿条芙蓉王上来,每人给了一包,剩下几包扔到桌上,客人可随便取用。王怀信将自己的烟放进椅子后的黑皮包里,撕开桌上的烟,给每人发了一根。开始陆续上菜,服务员打开桌上的湖南酒鬼酒,要往酒壶里倒,王怀信制止道:“酒倒来倒去的,酒味都跑光了,直接往酒杯里斟还好些。”包厢是李雨潺订的,烟酒菜也是她点的,服务员不知该不该听信王怀信,抬眼去望她。李雨潺点头道:“就按王主任说的办吧。”

服务员这才抓住酒瓶,往杯里斟酒。王怀信指指墙角矮柜上几把酒壶,说:“大家看见没有,那些酒壶都一模一样的,有时你还真搞不明白哪只是酒,哪只是水。用酒瓶直接倒酒却没这个顾虑,可以有效杜绝舞弊行为。”李雨潺笑道“王主任把纪检监察都搞到酒桌上来了。”林处长也说:“桃林政府这么清正廉洁,过去我一直想不透是何原因,今天终于明白过来,原来是王主任这样有经验负责任的老纪检蹲在纪检监察室里。”王怀信也幽默起来:“桃林政府的清正廉沽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主要是上级和政府领导的英明领导及同志们的共同努力的结果。”

酒过三巡,王怀信干脆拿过服务员手中酒瓶,亲自给众人斟起酒来。一瓶酒快斟完,各位已是醉眼朦胧,王怀信趁机将酒瓶塞进身后黑皮包里,一边朝服务员嚷嚷,吩咐再开一瓶。除了斟酒,王怀信还频频给人发烟。一包烟发上两三轮,已所剩不多,又将烟盒也悄悄塞进包里,另外撕开一包。

乔不群喝得节制,头脑很清醒,将王怀信的举动都看在眼里。他想起来了,王怀信每次外出赶饭局,都要带着这个黑皮包,原来是用来装空酒瓶和烟盒的。却弄不懂他拿这些玩意儿回去干什么。要说去卖钱,酒瓶和烟盒又值几个毫子?王怀信还不至于靠卖酒瓶和烟盒养家糊口吧?莫非是搞收藏?可平时也没见他有收藏爱好。何况这些随处皆是的酒瓶烟盒,又有什么收藏价值呢?

几个酒瓶和数只烟盒被王怀信如愿塞进包里后,大家也该离桌了。林处长问乔不群搞不搞活动,宾馆里有麻将扑克室,方便得很。乔不群无此兴趣,望一眼李雨潺,借口家里有事,起身要走。林处长就对李雨潺说:“我们要搞活动,乔主任是老干处请来的,就交给你了,你负责打的买票,送人回家。”这不正中乔不群下怀?却故意说道:“打的钱我还是带在身上的,林处长不必操心。雨潺也别管我,林处长他们活动任务繁重,你得做好后勤保障工作,让领导玩好。”李雨潺说:“领导活动早有安排,不用我保障。”

王怀信也要走,林处长拉住他,说:“你走了,我们三缺一,还怎么开展活动?”王怀信说:“不是还有小李吗?”林处长说:“小李要结账埋单,还要为乔主任保驾护航,哪有这个工夫?”王怀信只得对乔不群笑笑,留了下来。

两人出得包厢,李雨潺要乔不群在大厅里等下,跑到吧台去结账。还找服务员要了个红包,装上三百元钱,才又回到乔不群身边。

到了楼道口,李雨潺没往下走,往楼上款款而行。乔不群只得尾随其后,说:“莫非楼上还有的士可坐?”李雨潺说:“的士又没长翅膀,怎么上楼?”乔不群说:“那你带我去楼顶看夜景?”李雨潺说:“这么早你回去干什么?怕回家晚了,做床头柜(跪)?”乔不群说:“能跟美丽的雨潺在一起,别说做床头柜,就是离婚上法庭,也值得。”李雨潺回头瞪乔不群一眼,说:“你别吓人,我神经衰弱。”

楼上有个音乐茶座,两人掀帘而进。里面光线幽暗,一支不知名的曲子仿佛来自遥远的天边,柔曼而轻灵。早有小姐迎过来,带着他们绕过一个不大的舞池,来到最里面的小包间。两人并排而坐,虽没挨着,也只差没挨着了。乔不群翕动鼻翼,贪婪地吸着李雨潺身上的栀子花香,陶醉得就要晕眩过去似的。

李雨潺翻动着小姐递上的茶饮和点心谱,问乔不群喝些什么。乔不群这才回过神来,说:“哥随妹便。”李雨潺悄悄踩他一脚,对小姐说:“就两杯绿茶吧,另外还来份水果拼盘和两碟葵花子。”小姐画好单子,说声稍等,转身走开。李雨潺从坤包里拿出那个红包,递到乔不群手上,说是下午的润笔费。乔不群忍不住笑了,笑得有些邪乎。李雨潺问:“笑什么?”乔不群说:“没笑什么,没笑什么。”

李雨潺侧身看一眼坏笑着的乔不群,说:“我就知道你歪嘴和尚念不出正经。”乔不群说:“我是怕说出来,你又要谋害我,企图阴谋篡夺我神圣的纪检监察权。”李雨潺说:“我们的政策一向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你老实交代了,会得到宽大整理的。”乔不群说:“你还要整理我?”李雨潺说:“好好好,不整理,不整理。”乔不群这才笑道:“人家都是先生给小姐小费,今天倒好,小姐给起先生小费来了。”

李雨潺又一脚踩到乔不群鞋上,说:“你从头坏到了脚。”乔不群说:“我坏到了脚,你别把气发在我鞋上,等我脱了鞋再踩也不迟嘛。把我鞋踩坏了,你这红包算白给了,明天我还要转赠给鞋店老板。”

小姐已端上茶水瓜子和果盘,问点些什么歌。李雨潺想想说:“点首《千纸鹤》吧。”小姐写了歌名,又问乔不群:“先生点什么?”乔不群说:“我也不知点什么,我是歌盲一个。”小姐笑道:“先生别哄人了,你看上去就挺有艺术气质的。”递过桌上歌本。乔不群没看歌本,说:“小姐这么抬举,就《千纸鹤》乘二吧。”小姐不知何意,李雨潺笑道:“他是跟屁虫,我点《千纸鹤》,他也跟着点。”小姐笑道:“先生好幽默的。”又说:“歌房里已点了不少歌了,你们的歌得稍等等。”

小姐走后,李雨潺捧着茶杯,说:“其实喝茶也是门艺术,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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