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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巨]百分之一-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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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我咯?”
  “怪你咯。”
  “……”
  ***
  3。科学精神
  “小库娅小库娅,昨天你戳瞎大琴琴双眼的记录又刷新了!……利、利、利威尔你别过来,冲动是魔鬼……啊——!”
  翌日。
  “韩吉分队长呢?”
  “听说在医务室写检查。”
  ***
  4。后来
  库娅:“听说你要照看那个热血冲动没自信的孩子。”
  利威尔:“终归是全人类的希望,烂泥我也要扶上墙。”
  库娅:“辛苦了。”
  利威尔:“有一点总算值得欣慰——自从有了这小鬼,那头奇行种再也不成天粘你了。”
  ***
  5。让让子
  “让,帮我跑一趟资料室,等会请你喝牛奶。”
  “……”
  “怎么,不愿意?”
  忍……忍无可忍!“为什么总是牛奶,我已经高你一个头了!被欠牛奶好了不起啊?!”虽然她于他的恩情岂止是两瓶奶就够。
  “喔?我似乎听到了什么……让,重复一遍。”
  “兵长您什么时候……这个、我……”他哪里说得出口啊好羞耻!
  “我要请他喝牛奶,你也要吗?”
  “……”卧槽好像有点纠结,要还是不要?!
  “让,喝完你的牛奶之后,立刻过来跟我对练。”
  救命他想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来一个阿水的作死小日常:
  室友A:你今天去修电脑?
  我:额,还是不去了,周一再去。
  室友B:为啥?
  我:万一不能当天拿回来……今天周末该更文了,不能食言。
  室友C惊恐:难道你是周更?!
  我:是啊?
  室友A:那还有人看?!
  我:有吧……
  室友ABC:真!爱!啊!!!!!
  我:o(╯□╰)o
  …………………………………………………………………………
  关于为啥修电脑,这是个非常极其蛋疼的故事,有兴趣的话可以嘲笑一下我
  …………………………………………………………………………
  故事的名字叫no zuo no die why u try
  …………………………………………………………………………
  前天阿水把小笨笨拿到电脑城去清灰,完了之后发现无线开关的指示灯不亮了,结果小哥还不想负责,说一个指示灯而已,又不是开关坏了。
  当时电脑城已经下班,那小哥对阿水这个牌子的小笨笨也不熟,阿水就想着以后拿去维修站砸钱算了。
  回到寝室,越想越不能忍(╯‵□′)╯︵┻━┻
  你萌能理解写文连标点BUG都要修改的强(shen)迫(jing)症(bing)患者,看到自己心爱的小笨笨有一个指示灯不亮有多么难受吗!好造孽有木有!
  于是重点来了。
  阿水自认是文理兼修的综合型人才(滚!),如何拆电脑看一遍就会,so,摸出世界一流名牌(?)精益眼镜配件盒里的袖珍螺丝刀,开始自己拆小笨笨。
  俗话说好奇心作死猫(?)
  阿水想自己检查一下指示灯电路结果两眼一抹黑啥问题也看不出来,重新装好之后……
  0。0
  咦,怎么所有的指示灯都不亮了?!
  电源的,大小写锁定的,数字键盘锁的,充电指示的……全!都!黑!不!溜!秋!再!也!不!跟!我!一!起!玩!耍!了!
  待!机!的!时!候!只!有!索!尼!本!最!具!特!色!的!大!功!率!电!吹!风!风!扇!告!诉!我!它!还!活!着!
  o(╯□╰)o
  我还是乖乖滚去维修站砸钱吧……
  妈妈呀……我再也不要清灰了,小笨笨明明不怎么脏……赔了夫人又折兵QAQ
  

  ☆、第六十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章节标题写错数字了,不得不伪更一下】
  根据一些细节和脑洞推测出,兵长与团长并不是严格一条心的【鬼祟张望。。应该没有团兵党看到吧】,过程太漫长,我只说结论:兵长并不是那么高大上的人,并且也不是有高尚意志的人,更加不是为了全人类什么的,(当然他爱护人类的心是绝对有的,但和团长绝对不同)相反的,他是内心有些软弱想要不断守护不断变强的人;他也在不断寻找信仰,抛弃了过去被灌输的价值观后(漫画党懂得),选择了相信团长的信仰,虽不是随时的百分百赞同他的决定,但依旧会执行他的命令,兵长选择相信团长。
  之前忘了说了,这就是为什么我最终让兵长去救了库娅。我认为兵长不同于团长的高上大,否则他是绝对不会去搭救的。
  调查兵团总部座落在城区之外十里地,相对僻静而不偏远。窗前是苍翠山林,远处隐约可见城镇的红屋顶,怡人的景色悉数被库娅收进画框。
  利威尔叩门而入,瞧见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美人美景如画,而画中人浑不自知。
  初夏的阳光浅淡得像一杯低度香槟,同样浅淡的还有库娅的眼角眉梢。简单的白衫穿在她身上有种纤尘不染的味道,这种素净与温和,是无数年轻气盛的男孩向往中的温柔乡。十二年前的她还没有入伍,独属于指挥官的残忍的理智尚未成形,那么,初次迈入军营的库娅会吸引多少眼球?光是想想就让人暴躁!
  他对她的独占欲在夜以继日地滋长,却又不能将她变成锁在笼子里的金丝雀,那样的话,她就不再是她。
  爱情有多重要?就像费尽心思堆出的沙堡,巨人却一踩就碎。因为,这是杀戮的世界,伟大的理想与伟大的爱情无法苟同,埃尔文选择了前者,奈尔守住了后者,那么利威尔呢?
  他不知道。
  有时候,利威尔甚至期望她就此丧失作战能力,好让他理所当然地据为己有,但他不能。因为他选择了相信埃尔文的理想,而埃尔文选了她。
  利威尔伫立在门口,凝视她良久。到最后,他越想越烦躁,索性退了出去。
  “咔哒”一声响,握着画笔的素手同时停住。
  他终于走了。
  专心作画是装出来的,人一走,她停下笔,掀开那毫无灵魂可言的半成品,背后露出的是利威尔的肖像画,她瞅着画中人出神。
  第五天了,如果自己真是个参谋,那么这个兵团的团长为何从未出现?但若他们是在骗她,那这些画又要如何解释?
  此刻的埃尔文还远在席纳之墙秘密调查,自然而然地把库娅当自己人的韩吉,也没想起要特意解释,以打消疑虑。
  库娅最终收起了画,说相信他们不过是权宜之计,不论真假这都是难得一遇的机会,她必须逃走,去确认院长嬷嬷的安危。
  晚餐过后的库娅早早躺下,却并没有立即睡着,辗转反侧之际,门外传来了谈话声。
  是利威尔和韩吉。
  起先,二人聊的还是关于兵团的一些无关痛痒的话……这是机会!她应该趁着两人绝不会进门也不会看窗外的时候溜走,然而,两人接下来的对话却引得她停住动作。
  “这两天我仔细想过了,小库娅现在的记忆很奇怪,因为失忆前的她,并没有这段记忆。”
  “什么意思?”
  “按照此前的说法,她十二岁前一直都呆在孤儿院,记忆里面,并没有被囚禁这一段。但库娅现在这个样子,又不像是假的。所以我推测,是有人篡改了她的记忆,这个人多半跟囚禁她的人有关联。”
  “那么,她那奇怪的体质,也便是在这段记忆里获得的?”
  “很有可能——说道体质,利威尔,她的伤口还会流血吗?”
  “似乎是擦洗的时候仍然会,光是沾了血的毛巾,她那里就已经堆了一堆……”
  “一堆毛巾?……”
  后面的话库娅再也没有心思听下去,她立刻打开衣柜,从衣服堆里抽出一根“布条”,正是用一条条毛巾串成的,她又撕开被套,里面也藏有一根,两根串在一起正好是三层楼的高度。
  她迅速将做好的绳子系在桌腿上,手脚麻利地滑到一楼,今夜无星无月,漆黑不见五指,正是逃跑良机,难度却也不小。库娅借着作画已将窗外的布局烂熟于心,利威尔帮她恢复记忆的时候,她也借机套问出了马厩的位置。
  就在她跃上马背的同时,远处也亮起了火把,喧闹声隐约传来。库娅扬鞭狠狠抽在马屁股上,训练有素的骏马立刻如临大敌一般,飞奔出去。
  韩吉果然聪明透顶,很快猜出所谓毛巾的用途,待到两人猛地撞开门,已是空无人影,只有窗户大敞开着。急急奔下楼,举了火把,只见一人一马飞速闪过,迎面而来的士兵反应迅捷地躲开,再看清马背上的人后瞪大眼睛,惊呼出声之前被韩吉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紧接着,利威尔也骑着马飞快地追出去。
  “小俩口吵架了正怄气呢,没事没事。”
  韩吉以为自己机智地蒙混过关,却不想手臂被一把扯下,恼怒的声音响起:“你当本队长三岁小屁孩呢?!”
  “安德莉亚?你提前回来了?”
  “本队长办事效率高你还不乐意了,快交代,库娅那落跑的姿势是怎么回事?”不愧是宪兵团出来的逮捕专家之一,安德莉亚一眼看透本质,“你们有什么事瞒着大家?”
  忽明忽暗的火光中,她的眼睛异常明亮,抓不住一丝杂质。韩吉意味深长的瞅着她,好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
  苍茫的夜色隐去人们的身影,削弱视线,却放大了其他感官。库娅耳后那急促的马蹄声一刻不弱,她知道,那个男人一直紧随着自己。
  这不是办法,马总有跑累的时候,若要是在人迹稀少的地方,她只能束手就擒。
  所幸的是不过十里地便瞧见了灯火,有人的地方才方便浑水摸鱼。库娅扯动缰绳,避开人头攒动的主干道,从偏僻些的小路进入城镇,而后弃了马,钻进人群中。
  她在人群中左闪右躲,移动速度并不慢,可不论她如何加速,身后的男人总能远远地看见,从不曾离开视野。
  轻快的身影在大街小巷的斑斓灯光中穿行,甩开人潮,甩开流光,却甩不掉他。
  忽然,喧嚣的歌声阵阵入耳,她双眼一亮,钻进了最近的那扇门。
  她选择的避难所,恰好是全城最有人气的酒吧,是玩乐者的扎堆之地,这里有颓废的灯光,糜烂的音乐,不同阶层的人聚居于此,寻求堕落的快(蟹)感。
  歌舞,拼酒,还有大胆的人搂在一起摸来摸去。残酷的世界带来的压抑,通过情(蟹)欲的刺激得到短暂的释放,否则,早晚有一天会疯掉。
  库娅必须混入某一堆人群中,眼睛在酒吧里转来转去,寻找着合适的地方——酗酒的,跳着露骨舞蹈的,还有角落的地上交缠的躯体……难受的咬牙,最终挤进了扭动的人群边缘,坐在吧台前,假装专心的欣赏舞蹈。
  没过多久,利威尔紧跟着推门而入,迎头撞上一个人,拉开距离后那个人被他阴沉的表情镇住,挥出的拳头僵在半空,最后骂骂咧咧地走了。
  被乱哄哄的人群推来搡去,利威尔心头一阵无名火起,要不是顾忌可能潜藏的监视,他会直接砸场子,哪里用得着这般费劲糟心。
  刚坐下不到十分钟,便有男人过来搭讪库娅。她不能显得特殊,必须硬着头皮回应。男人的问题一开始还无关痛痒,当他提出要单独上楼时,库娅想也不想就冷冷拒绝。
  她想自己真是倒霉极了,白衬衣包得严严实实,就这样还能碰上搭讪的。
  其实,库娅大错特错,这样的穿着放在一堆堆肉色中,嫣然是十分特别的禁欲美。不出一分钟又有男人坐在了她旁边,并且直接邀她共度一个夜晚。“没门!”她压低声音吼道,那男人倒也不是认真的,耸着肩继续寻花问柳去了。
  然而,当第五个男人奇怪地问她“为什么不喝酒”时,库娅的视线不经意间扫了扫,发现利威尔依旧没有离开,为了不引起注意,她只得接受了男人的款待。
  男人衣着整洁,聊起的话题不似先前几人那般低俗,渐渐的库娅也就放下了大半排斥。男人同她干杯,库娅也就真的喝了一杯。缺失了重要记忆的她,也就缺少了泡酒吧的必要经验。小城镇的酒味道差强人意,而她显然忘记了,味道越差的酒就越容易混入别的瑕疵,而不被察觉。
  又是十分钟过去,库娅的思绪开始变得轻飘飘起来,身体里有无数小东西在欢快地叫嚣,那些叫嚣让她放肆,张扬,仿佛回到了那个文明开化的世纪,她脚上绑着蹦极专用的安全绳,沿着维多利亚大瀑布急速坠落的恣意年华。
  不由自主地,她开始随着颓靡的音乐摆动身体,请她喝酒的男人伸手要来搂她的腰,抓住最后一缕思绪她狠狠推开了他,自己也因为反作用力撞上吧台的边缘,很疼很疼,她紧抓住吧台的桌缘想维持这种疼痛,而阻止神智的堕落。
  亦真亦幻的醉生梦死的场景在诱惑着她,痛苦的记忆混着药物叫嚣着反击,允许她反击,允许她恣意妄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想做什么呢?她想要杀掉那些把她架上实验台的人,将他们拿着针筒的手全部剁下来,她有多痛,就要他们多痛。
  可是,身体里就像是有另一个声音,冷静自持:不,还不到时候,你要忍耐。
  对,对,不到时候。她总是毫不犹豫地附和那个声音,尽管它很少出现。
  迷迷糊糊中,她突然被扯进一个怀抱里。她在第一时间挣扎,耳边却有个声音在唤她:乖,别动。
  是谁,会这样跟她讲话?她苦熬了三年,竟然还能遇见,有人会用这般呵护的语气对她。
  库娅揪住他雪白的衣襟,贪恋着那份干净,仿佛他可以隔开任何脏东西,肮脏的手,和肮脏的心。
  抱着他的人只用另一只手,就将那些脏东西打趴在地,然后带走了她,远离那恶心的环境。他简直帅呆了,库娅很满意,窝在他怀里笑得极为开心。
  那晚的夜色清新醉人,她发现自己不需迈动双脚就能飞快移动,后来,她掉进了水里,有人在用水不停的泼她。
  啊,原来现在是泼水节。真好,她可喜欢泼水节了。
  她不服输地泼回去,越玩越起兴,直到被怒气冲冲地抵在墙上,嘴唇被软软的什么堵住。
  后来她被放在了柔软的云絮上,有人在她的耳边说“好梦”,那份难以察觉的温柔好熟悉,就像是潜意识里的朝思暮念。
  库娅静默了一会儿,忽然生气起来——混蛋,他丢下她,自己去玩水了!
  她不满,身体里的叫嚣又回来了,有小小的火苗四处乱窜,解开一颗扣子,还不够,索性解了三颗。
  她在那堆云絮里胡乱扭着,寻找凉意,扭着扭着她忽然摸到了一只手,不属于她的手,还沾着些许水珠。
  身体里的感觉让她越来越不适,迫不及待地,她将脸颊贴上那只手,凉凉的,她似乎好些了。可是火苗又旺了些,她低头瞧见了两团白花花的,像小白兔,伸手去碰,却忽然觉得难受。
  没关系,她有解决的法子。
  她拿着不属于她的手去抓小白兔,可是,手好像不凉了,于是她希望手的主人能帮帮忙:“小白兔好难受,又热又胀,你能帮帮它们吗?”
  

  ☆、第七十章

  
  “你能帮帮它们吗?”
  那只不属于她的手罩住其中一只小兔时,身体里的叫嚣声似乎弱下去一些。可那手仅是僵住不动,过一会儿库娅又难受起来,本能地扭动腰肢,耳边突然吹过温热的气流。
  哪里来的热气呢?
  她条件反射地抬眼,极近的距离内,一颗小小的凸起不停地上下滚动。伸出食指触了触,立刻有更加灼热的气流喷洒在她的额头,同时手指被紧紧攥住,动弹不得。
  “如果,你不愿意……”即使是混沌状态,如履薄冰的囚禁生活烙下的印记依旧在炫耀它的威力,“我可以去问问别人……”
  “……我不准!”
  另一边也被罩住,那两只手的手指揉捏着,小白兔的形状跟刚才不同了。
  “呀,你欺负它们!”库娅不乐意地后退,她越退男人的躯体越是俯得深,那张冷峻的脸埋到她胸前,乌黑的碎发挠的她心口又疼又痒。那碎发隐约是记忆中所熟悉的,熟悉到让她欢喜,伸手去抚摸,白皙的手指没入黑色的发。立刻地,一股小小的电流从胸前传遍全身,她轻哼一声,“你做什么咬我呢?”
  没有得到回答,她好奇地又问了一遍,换来的是更重的一咬,复而被含住,吸吮。
  随着他的动作库娅只觉得身体里的瘙痒好像小下去一点,但伴随而来的是不满足,这种心理上的难受比身体的更加磨人。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这种难受,只能低头瞅着他的头顶。
  注意到她的目光一般,胸前的碎发擦过细腻的肌肤上移,她的唇又被软软的覆住。先是含吮,舔舐,而后轻易突破了毫无防备的牙关,卷住小巧的舌尖。
  这个时候的库娅大脑是空白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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